第1452章 贾珩:你这熊孩子,就知道气人。

神京城,晋阳长公主府——

正是冬日时分,午后温煦日光,照耀在一座座飞檐钩角的阁楼上,朱红梁柱上,可见两道金漆小字,在日光映照下,熠熠生辉。

而二层阁楼之上,贾珩轻轻拥住晋阳长公主的丰腴娇躯,凝眸看向那自雕花窗棂透过的日光,此刻丽人葱郁秀发之间的流苏轻轻摇曳不停,晶莹珠花似斑驳着熠熠日光。

贾珩将手探入衣襟当中,掌握团团丰盈柔软,说道:“晋阳,这段时间在家怎么样?”

晋阳长公主如黛柳眉之下的凤眸,沁润着妩媚流波的春韵,说道:“除了在家天天带孩子,别的,我还能有什么事儿?”

说话之间,丽人娇躯轻轻颤抖了下,裙下的双腿似有几许并拢之意,目中满是痴痴思念。

贾珩起得身来,抱起晋阳长公主,随着丽人生产之后,那香软、丰腻的娇躯愈发丰腴款款,尤其是奶香奶气弥漫于鼻翼之间。

丽人那张端丽的玉容两侧,似蒙起了一层玫红气韵,一缕秀发垂将鬓角之下,晶莹汗珠汗津津的,在窗外日光照耀之下,颇见晶莹靡靡之态。

贾珩此刻拥住丽人的腰肢,不知为何,声音就有几许七上八下。

丽人那张端丽玉颊羞红如霞,目中似是沁润着妩媚流波,催促道:“子钰,你快些抱本宫起来。”

贾珩:“……”

这么自觉,都不用他安排了是吧?

贾珩愣怔片刻,旋即也不多言,抱起丽人的丰腴娇躯,来到书案之前,看向庭院中嶙峋高立的假山,嗅闻着丽人秀发与衣襟之间那幽香、馥郁的香气,心神就有几许浮动。

……

……

两人就这样,耳鬓厮磨了一小会儿,蓦然醒绝,分明已是傍晚时分,蔚蓝无垠的西方天穹之上,冬日晚霞的霞光照耀在阁楼的琉璃瓦上,流溢生辉,美轮美奂。

晋阳长公主那张香肌玉肤的脸蛋儿,可见绮丽气韵已然玫红团团,犹如玫瑰花瓣,妍丽无端,声音中带着几许惊人的酥腻和娇媚,说道:“子钰,天色不早了,本宫也有些饿了。”

贾珩轻轻应了一声,然后,起得身来,整理了下凌乱的衣襟。

两人说话之间,下了二层阁楼。

这会儿,一楼轩敞而宽阔的厅堂之中,正是暮色降临,灯火通明,人影憧憧。

贾珩在一张梨花木椅子上落座下来,拿过漆木书案上的一本书册,随意翻阅了下,问道:“晋阳,最近府上没有什么事儿了吧。”

晋阳长公主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道:“等会儿,别忘了看看你大姐姐,她想你想得厉害呢。”

贾珩放下手里的茶盅,喝了一口茶,道:“我等会儿吃完饭,就过去。”

这会儿,李婵月和宋妍从外间而来,然后,落座下来,两人都是盛装打扮,容颜姝美,不分轩轾。

贾珩凝眸看向几案上的各色菜肴,赞道:“今个儿的菜肴倒是怪丰盛的。”

晋阳长公主弯弯如黛柳眉下,美眸妩媚含笑,道:“这是扬州菜,好吃的多着呢。”

贾珩笑了笑,说道:“这口味是要可口许多。”

晋阳长公主轻笑了下,打趣说道:“潇潇在外面,没有给你做?她可是精通天下各种菜系美食的做法。”

贾珩刚毅面容上笑意温煦,轻声道:“在外面都忙着打仗,潇潇没有时间忙着下厨。”

晋阳长公主笑了笑,说道:“也是。”

贾珩道:“好了,不说这些了,咱们吃饭了。”

众人说话之间,就开始用着一碟碟饭菜。

及至夜色低垂,月上中天,数九凛冬之时,一股股裹挟着凉意的冷风,吹动着庭院中几棵光秃秃的梧桐树,发出飒飒之声。

后院,厢房之内——

元春落座在一方铺就着褥子的软榻上,丽人小腹隆起成球,那张珠圆玉润的脸蛋儿,白里透红,似有团团玫红气韵。

抱琴那张娇憨烂漫的脸蛋儿上,现出一抹欣然之意。

“姑娘,大爷来了。”

正在这时,一个衣衫明丽的丫鬟,快步进入厢房,对着元春说道。

元春那张丰润明媚的玉颜上,现出欣喜之色,不大一会儿,就见那蟒服少年快步进来,刚毅面容上见着欣喜之意。

元春眉眼欣喜掩,唤道:“珩弟,你来了。”

贾珩快步行至近前,落座在那一方铺就着褥子的软榻附近,拉过元春的纤纤素手,道:“嗯,过来看看你。”

元春原就是丰腴款款的娇躯,那张宛如中秋满月的脸蛋儿珠圆玉润,好似一朵国色天香的牡丹花,花香凝露,娇艳欲滴。

贾珩拉过元春的纤纤素手,凝眸看向丽人,道:“孩子几个月了,快生了吧。”

元春道:“过年二三月份才生呢,珩弟记不得了?”

说着,丽人柳眉之下,目光莹莹如水,语气幽幽道:“也是,怀着的孩子也比较多,珩弟难免记混了。”

贾珩笑了笑,轻轻握住元春那绵软而白腻的素手,说道:“好了,咱们不说这些了。”

丽人秀丽如黛的柳眉之下,美眸莹莹如水,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道:“珩弟,母亲那边儿催我回去了几次,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贾珩默然了下,说道:“现在这个时候,的确不能回去。”

“那过年,再不回去,也不大好吧。”元春眉眼莹莹如水,轻声说道。

贾珩想了想,说道:“到时候就说长公主这边儿离不得你,别的倒也没有什么。”

元春如月蛾眉之下,美眸沁润着妩媚流波,道:“珩弟,宝玉年岁也不小了,婚事却一直没有定下来,前段时间,老太太说要将湘云许给宝玉,怎么听你的意思,湘云也不大适合。”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云妹妹还小,心性未定,是有些不大适合他。”

元春此刻忽而面容满是正经之色地看向贾珩,神色幽幽道:“是珩弟,也看上了云妹妹吧?”

贾珩:“……”

见贾珩神情错愕,一副默认之态,元春玉颜酡红如醺,这会儿似是轻哼一声,道:“三妹妹也看上了珩弟,现在连云妹妹,也入了珩弟的眼,我倒是不知府上还有哪个没有入珩兄弟眼的。”

真就是两府当中,一应姑娘都是他的了。

贾珩面容就有几许古怪之意,道:“云妹妹性子也是娇憨、烂漫,不知事的年龄,再在府中待一些时间也没什么的。”

不过,迎春和探春,他倒是没有去碰。

说来这次回来,钗黛、兰溪那边儿都没有去,此外三尤以及李纨那边儿都没有去。

贾珩在说话之间,拥住元春丰盈、柔润的娇躯,凑到那丽人耳畔,只觉一股奶香奶气扑鼻而来,道:“大姐姐。”

元春那张珠圆玉润、香肌玉肤的脸蛋儿,似是浮起浅浅玫红气晕,颤声说道:“珩弟,我还怀有着孩子,身子不大方便呢。”

贾珩伸手握住丽人柔嫩光滑的纤纤柔荑,道:“我看看,孩子将来的奶够不够吃。”

元春那张丰润、明媚的玉颊,似是泛起嫣然红晕,呢喃唤道:“珩弟~”

然后,就见那蟒服少年凑到那衣襟之中,不多时,在那脂粉香软当中打滚儿。

元春轻轻腻哼了一声,看向那在脂粉香艳当中贪婪蚕食的少年,芳心也有几许惊颤,尤其是传来的阵阵酥麻,更是让丽人娇躯绵软成蚕,难以自持。

抱琴瞥了一眼那正在痴缠的两人,面红耳赤,连忙走到一扇云母玻璃屏风之畔,只觉心神惊颤。

过了一会儿,元春脸蛋儿彤彤如火,颤声道:“珩弟,我身子不大方便,如今,抱琴年岁也不小了,要不让她伺候你。”

贾珩道:“没事儿,我今天就是主要陪陪你。”

元春低声道:“抱琴她也跟了我好多年了。”

自元春进宫以后,抱琴就跟着贾珩,这一晃的确也有不少年了,从当初的的少女成长为现在的大龄剩女,毕竟元春都多大了。

贾珩笑了笑,道:“咱们要不等改天吧。”

元春“嗯”了一声,然后,将青丝如瀑的螓首依偎在贾珩的肩头,宛如蛾月的柳眉之下,美眸当中就有几许恍惚。

她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总算是有了他的骨肉。

丽人一手轻轻抚起隆起成球的小腹,妩媚流波的美眸当中,满是欣然与明媚。

贾珩轻轻揽过元春的香肩,目光温煦如初升暖阳,说道:“天色也不早了,咱们歇息歇息吧。”

元春轻轻“嗯”了一声,也不多言。

随着朱红色帷幔上的金钩轻轻放下,将外间烛火的无尽黑暗被隔绝在外,贾珩拥住元春的香肩,说道:“其实,这个时候也是能够……”

“啊?”元春那张珠圆玉润的玉颊羞红如霞,“呀”地一声,旋即,就见那少年扶着自家腰肢,然后盘桓流连。

元春玉容酡红如醺,颤声道:“真的没事儿吗?”

贾珩说道:“你还不放心我,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从甜妞到晋阳,原就是熟能生巧,轻车熟路。

元春:“……”

这还给别人这样过?

然而,就在这时,丽人鼻翼轻哼一声,芳心就是一跳,旋即就沉浸在无尽的欣然氛围当中。

窗台之下的一方漆木高几上,可见一盏朱红色蜡烛,燃起圈圈橘黄光晕,彤彤火焰驱散着室内的无尽黑暗。

元春樱颗贝齿轻轻咬着粉润唇瓣,那张玫红如霞的脸蛋儿,可见彤彤如火,不大一会儿,就沉浸在那团团旖旎、烂漫的氛围中。

此刻,粉墙黛瓦的庭院当中,一棵掉光了枝叶、光秃秃的梧桐树后,一轮大如玉盘的明月爬上梧桐树之后,月光皎洁如银,如纱似雾,照耀在大地上,阁楼之前的一方湖泊荡漾起圈圈涟漪,拨碎了月光。

贾珩凑到已是瘫软成泥的元春耳畔,轻声低语问道:“怎么样?”

元春玉容酡红如醺,声音微颤,低声道:“珩弟就知道胡闹,也不知道孩子。”

“不会有事儿的。”贾珩轻声说道。

他方才真是极尽温柔之能势。

贾珩轻笑了下,也没有多说其他,掌心寸寸柔软流溢,凑到丽人耳畔,道:“天色不早了,咱们睡吧。”

元春轻轻“嗯”了一声,那张珠圆玉润的脸蛋儿上,满是幸福和甜蜜之态。

……

……

翌日,天光大亮,寒风呼啸,吹过街巷之间,可见行人稀少。

金色晨曦日光照耀在檐脊如龙的屋檐上,而长公主府花园当中的一片红梅树都已然盛开,或红或白,圣洁妖媚,一时之间,相映成趣。

贾珩这会儿,轻轻拥过丽人的娇躯,凝眸看向那张娇媚、明艳一如芙蓉花的脸蛋儿,道:“天亮了,起来了。”

他昨天晚上也担心伤及元春腹中的胎儿,所以就没有怎么敢放开手脚,主要是一慰元春相思之苦。

丽人这会儿,正在酣然熟睡当中,缓缓起得身来,那张白里透红的脸蛋儿粉腻嘟嘟,仍是带着一些婴儿肥。

元春“嘤咛”一声,睁开惺忪的睡眼,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慵懒,说道:“别忙了,我再睡一会儿。”

贾珩笑了笑,轻轻捏了捏那元春那丰盈柔软的满月,说道:“好了,我先起来了。”

说话之间,贾珩起得身来,从一旁拿过蟒服衣裳,穿将起来。

待出了厢房,凝眸看向不远处的抱琴,问道:“抱琴,去准备早饭吧。”

抱琴红了一张白璧无瑕的脸蛋儿,抬眸之间,稚丽眉眼分明有着羞怯之态,道:“大爷,已经准备好了的。”

说话之间,两个嬷嬷端着菜肴,向着偏厅而去。

贾珩净完手,也不多言,拿起一双竹筷子,开始用起饭菜。

待吃罢饭菜,贾珩也不多言,离了厅堂,前去看晋阳长公主。

今天倒是没有别的事儿,主要是陪着婵月与宋妍。

他与两人同样是小别胜新婚。

此刻,晋阳长公主正在陪着自己儿子曹节,在一起用饭,几人围拢着一张桌子,开始用起饭菜。

晋阳长公主弯弯秀眉之下,那双妩媚美眸沁润着笑意,道:“子钰,过来了,看着你儿子用饭,他不好好吃饭呢。”

贾珩行至贾节近前,一下子抱起自家儿子,问道:“节儿,怎么不好好吃饭。”

“爹爹~”那小孩儿转过一张小脸来,两道乌青浓眉之下,骨碌碌如黑葡萄一般,那张粉雕玉琢的脸蛋儿满是欣喜,萌软说道:“等爹爹啊。”

贾珩捏了捏贾节的脸蛋儿,说道:“爹爹吃过了。”

晋阳长公主嗔白了一眼那小孩儿,道:“就你嘴甜。”

贾珩轻笑了下,温声道:“你们娘俩儿个,天天斗嘴呢?”

看着宝妈和娘俩儿个闹别扭,倒也挺有意思。

晋阳长公主眉眼弯弯,嗔怪道:“他可像你,平常把我气的不行。”

贾珩不由失笑,说道:“我什么时候气你了。”

晋阳长公主玉颜满是羞恼,声音带着几许娇俏,说道:“你平常气得还不少?”

贾节扬起小脸,糯软道:“是啊,爹爹也气娘亲。”

贾珩屈指在贾节脑门上弹了一个脑瓜崩儿,嗔恼说道:“你这熊孩子,就知道气人。”

晋阳长公主见此,玉容微变,芳心不由羞恼不胜,嗔怪道:“你这不知轻重的,别敲傻了。”

“我有分寸着呢。”贾珩笑了笑,凝眸看向贾节,道:“节儿,吃饭吧。”

转眼之间,也儿女俱全,共序天伦。

贾节拿起一双筷子,吃着碗中的青菜。

不远处,李婵月与宋妍看向那蟒服少年与贾节互动的一幕,心神也有几许欣然莫名。

晋阳长公主翠丽修眉之下,美眸莹莹如水,道:“等会儿,你回去还是在这儿?”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先去一趟锦衣府,将曲刘两人安置妥当,等中午再过来吃饭不迟。”

然后,凝眸看了一眼李婵月以及宋妍。

李婵月那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两侧蒙起浅浅红晕,那双藏星蕴月的明眸中,见着一抹羞涩之意。

小贾先生的意思,她倒也明白了,就是让她在家洗白白以后,等着他。

宋妍这会儿也垂下云髻巍峨的秀美螓首,那张肖似宋皇后的白腻脸蛋儿上,似是蒙起一层淡淡红晕,白里透红,明媚如桃。

贾珩凝眸看着自家儿子乖乖吃了饭菜之后,与晋阳道别,就起身离了餐桌,向着府外而去。

就这样,贾珩出了晋阳长公主府,在锦衣府护卫的陪同下,骑着一匹枣红色骏马,向着锦衣府而去。

(本章完)

第1453章 宝钗:她是不是太贤妻良母了?

锦衣府,官厅

此刻,仇良已经不敢如先前那般,在锦衣府官衙当中作威作福,明显低调了许多,一大早儿,就来到锦衣府分派任务。

锦衣府监察神京城街巷之风闻奏事,故而,每日都有不少日常事务需要处置。

就在这时,外间的锦衣府卫清朗的声音响起,高声道:“都督到。”

仇良正在下首的一张漆木条案后坐着,闻听此言,起得身来,看向那在一众锦衣府卫簇拥下来到近前的那蟒服少年。

“卑职见过都督。”仇良定了定心神,整容敛色,朝着那蟒服少年拱手一礼。

贾珩面色一肃,朗声道:“本王奉圣上之命,太庙圣驾遇刺一案,曲朗与刘积贤虽非布防之人,但却有失察之嫌,故黜去二人差遣,逐住锦衣府。”

仇良闻言,脸上先是一惊,旋即恢复如常,拱手说道:“圣上英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贾珩面色默然几许,来到一张漆木条案之后落座,说道:“来人,去将曲朗、刘积贤二人带走。”

虽然离了锦衣府,但并不意味着不能再用二人只是暂且只能让两人蛰伏起来。

其实,这样还有利于让二人彻底去除对皇权的滤镜,从此死心塌地跟着他。

当即,就有几个锦衣府卫领命一声,前往衙门的知事房,将两人带出。

贾珩面色阴沉,目光冷厉地看向仇良,说道:“仇佥事,最近可曾调查出赵王余孽陈渊的动静?”

仇良面色凛然,沉声说道:“回都督,卑职正在派人调查,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传来。”

贾珩目光凝眸看向仇良,冷笑道:“如今,锦衣府中的千户、百户也被你换了七七八八,想来你是有法子逮住陈渊的,本都督就敬候佳音。”

仇良闻言,心神就是一凛,自是能从这话中听到一些威胁之意。

如果真的查不出赵王余孽陈渊的下落,或许他的下场不会比曲朗、刘积贤二人好。

他可没有别人搭救。

贾珩面色淡漠,说道:“锦衣府中的事,本都督就暂且交给你处置,务必查潜藏在京城中的赵王余孽,并保护好宫城安危。”

仇良闻听此言,拱了拱手,说道:“微臣谢都督信重。”

贾珩而后,也不再多说其他,唤上亲卫扈从,然后就这样出了厅堂。

其实,偌大一个锦衣府,纵然是仇良再行罗织、攀诬,也不可能全部撤换一遍。

况且,仇良离锦衣府太久了,根本就没有多少根基底蕴。

贾珩说话之间,在锦衣府卫的护卫下,离了锦衣府官衙,向着宁国府大步行去。

……

……

宁国府,外书房

此刻曲朗与刘积贤已经落座在书房中的一张梨花木椅子上,面上皆是现出凝重之色。

不远处,陈潇手中拿着一本书册,看向两人,倒也不问话。

就在这时,廊檐下传来一阵急促而繁乱的脚步声,不大一会儿,就见一个身形挺拔的蟒服少年进入厅堂,两人连忙起得身来,朝着贾珩抱拳说道:“卑职见过都督。”

贾珩抬眸看向曲刘两人,摆了摆手,说道:“无需多礼。”

曲朗与刘积贤起得身来,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

贾珩落座下来,说道:“伱们两人这次被逐出锦衣府,就先在家里歇息一阵,等过段日子,就到京营护军充任将校。”

曲朗闻言,心头涌起阵阵暖流,声音微颤中带着几许哽咽,抱拳道:“卑职多谢都督。”

刘积贤也抱拳道谢。

刘积贤雄阔面容之上,现出愤愤之色,怒骂一声,道:“仇良那个狗娘养的,一朝得势,就是小人得志。”

贾珩面色不虞,沉喝道:“够了!”

刘积贤张了张嘴,闭嘴不言。

贾珩面色一肃,沉喝一声,说道:“还是让人家拿住了小辫子,否则纵然仇良再百般使坏,又能奈你们如何?”

当然,陈渊暗中行刺之事,他也是坐视的,否则仅仅飞鸽传书一封,让曲朗与刘积贤两人提前预警,显然是可以做到的。

刘积贤这会儿,心头涌起一股愧疚之意,连忙低下了头。

曲朗面色漠然了下,也没有多说其他。

贾珩落座下来,朗声道:“你们二人最近这段时间,先在京营待着,原本被黜落的旧部也不要断了联系,但此事不要大张旗鼓。”

曲朗与刘积贤两人应了一声是。

贾珩想了想,提点了一句,说道:“最近京城风波险恶,暂且蛰伏安静一段时间,再等后续,总有起用之时。”

刘积贤反应还没有过来,而曲朗刚毅、俊朗的面容上,不由现出一抹若有所思。

贾珩不等两人询问,摆了摆手,说道:“先下去歇着吧。”

“卑职告退。”两人朝着贾珩拱了拱手,然后徐徐而退。

陈潇修眉挑了挑,那双宛如山泉之水的清眸宛如凝露一般,看向那蟒服少年,轻声说道:“你先让两人帮着你处置密谍情报上的事儿?”

贾珩点了点头,道:“还离不得这样执掌机密情事的人。”

说着,近前,握住丽人的纤纤柔荑,说道:“陈渊逃出京城了没有?”

“我也不知道。”陈潇摇了摇头,说道:“师姐那边儿还没有消息。”

贾珩脸上现出思索之色,旋即,温声道:“先不管这些。”

陈潇点了点头,说道:“最近在京里,你打算怎么样?”

贾珩道:“先蛰伏一段时间,再有几天,军机处和内阁拟旨封赏征辽功臣,我也去议议。”

陈潇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低声道:“现在京营不少兵马都驻扎在辽东,等彻底归来之时,就是解你兵权之时。”

贾珩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岂不知?”

可以说崇平帝活着一天,他的影响力就会弱一分。

所以,他也渴望陈渊能够支棱起来,搞了这么久的事儿,也该成一回了。

而让仇良督问锦衣府日常事务,本身也是为将来背锅找好人选,否则,再让陈渊搞一回事儿,他还真的没法向朝野上下交代。

陈潇目中现出关切,道:“你打算如何应对?”

贾珩道:“好了,不说这些了,我去大观园看看薛林两位妹妹。”

陈潇嗔白了一眼那蟒服少年,说道:“真就沉湎于温柔之乡,不知死期将至了?”

贾珩轻笑道:“我才回来几天?总不能不看看妻妾吧?你是自己吃饱了,不管别人。”

仔细算起来,也才回来没几天。

陈潇轻哼一声,说道:“懒得理你。”

而后,丽人目送着那蟒服少年远去,清丽如霜的玉容上,就蒙起一抹思忖之色。

大观园,蘅芜苑

这座悬挂着“蘅芷清芬”匾额的房舍当中,此刻,青墙黛瓦的阁楼上,屋檐与屋顶覆着一层薄薄雪花,梅花树枝干冰晶凝结,远远观之,恍若琉璃。

一树红梅随风摇曳,灿如云锦,静态极妍。

而此刻,正是冬雪时节,厢房之中炉火熊熊,暖意融融。

宝钗与黛玉正在围着火炉,烹茶煮雪。

黛玉脸上忽而现出回忆之色,说道:“记得那年大雪,宝姐姐在梨香院煮茶,那时候珩大哥也在,就坐在这儿。”

说着,伸手指着身旁铺就着软褥的绣墩。

宝钗闻听此言,面容不由愣怔了下,笑了笑,说道:“林妹妹不说,我还给忘了呢。”

“好像是几年前,那时候林妹妹还和珩大哥闹别扭呢。”宝钗端美发髻之下,那张白腻如雪的玉颜丰润可人,道。

黛玉闻听此言,那张清丽的脸蛋儿上浮起团团羞红气韵,颤声道:“哪有?”

宝钗笑了笑,翠羽秀眉之下,杏眸莹莹如水,打趣道:“林妹妹当初可没少辖制珩大哥呢。”

黛玉腻哼一声,说道:“那也是他太过可恶了。”

宝钗翠羽修眉下,美眸莹莹如水,这边厢轻轻应了一声,道:“那倒也是,回来两天了,还没过来呢。”

黛玉似卷还舒的罥烟眉之下,粲然星眸中现出怅然若失之色,道:“先紧着人家公主、郡主,还有王妃,我们自也排在最后了。”

就在两人说话之时,一个嬷嬷进得厢房,笑着开口说道:“宝姑娘,林姑娘,珩大爷来了呢。”

黛玉笑了笑,说道:“宝姐姐说的真准,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宝钗两道如月蛾眉垂将而下,那双晶然莹莹的水润杏眸当中,现出一抹羞恼。

不大一会儿,就见蟒服少年从外间而来,进入厅堂,目光温煦地看向宝钗与黛玉,道:“林妹妹,薛妹妹都在这儿。”

黛玉罥烟眉之下,星眸粲然如虹,说道:“珩大哥是专门来找宝姐姐的?”

贾珩轻笑了一下,落座在两人之间,说道:“你们两个都找着。”

有钗无黛,犹如吃饺子没有蘸醋,总是少了一些滋味。

黛玉轻哼一声,道:“那怎么还来蘅芜苑?难道珩大哥知道我就在蘅芜苑?”

贾珩一时默然不语,心道,这你都争个高下?

黛玉罥烟眉之下,星眸宛如晶莹凝露一般,看向那蟒服少年,道:“无话可说了。”

“妹妹。”宝钗在一旁轻轻拉过黛玉的纤纤素手,丰润、白腻的玉颜带着笑意,道:“珩大哥好不容易来一趟,别不依不饶了。”

贾珩:“……”

真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贾珩落座下来,端起桌上的一杯香茗,说道:“我喝一口,润润嗓子。”

宝钗只是简单刺了贾珩一句,倒也颇懂分寸,便再没有穷追不舍。

贾珩放下茶盅,看向宝钗,温声道:“薛妹妹,这几天在府中和林妹妹玩闹着,倒也惬意的很。”

宝钗翠羽秀眉之下,那双水润杏眸满是莹莹如水,道:“平常也没有什么事儿,只能与林妹妹品茗、下棋了,偶尔宝琴妹妹和湘云妹妹过来,平常倒也很好。”

贾珩温声说道:“再过几天,宗人府的应该会来,薛妹妹和林妹妹留意一下。”

宝钗轻轻“嗯”了一声,说道:“我和林妹妹听朝廷安排就是了。”

她的男人是郡王了。

贾珩伸手握住黛玉的纤纤素手,对上那张秀丽明媚的脸蛋儿,问道:“林妹妹,嫁过来这么久了,是不是该回家归宁了?”

他想趁机与林如海商议一下接下来的朝局走向,别的也没有什么。

黛玉这会儿也没了方才刺激人的话语,秀丽如黛的罥烟眉之下,星眸涌起欣喜,说道:“我正说也想爹爹了呢。”

这还差不多,自从她嫁给他之后,珩大哥再也没有单独陪过她。

贾珩道:“那这两天就过去。”

说着,看了一眼外间漆黑一团的天色,说道:“这会儿天色不早了,今个儿就在这边儿了。”

宝钗那张丰润、白腻的脸蛋儿,两侧似蒙起一层玫红红晕,轻声唤道:“珩大哥。”

贾珩道:“让后厨准备一些酒菜,我在这儿小酌两杯。”

宝钗轻轻应了一声,唤道:“莺儿。”

莺儿连忙应了一声,然后与袭人向着厢房外而去。

黛玉目光关切地看向那蟒服少年,道:“珩大哥这次回来,以后不怎么忙着了吗?”

贾珩道:“天下太平无事,差不多彻底清闲下来了。”

当然京中风波正在酝酿,夺嫡之事许就在不久之后拉开序幕,此外的战事,除了西北与藏地,真的是没有多少战事了。

宝钗翠丽修眉之下,目光楚楚动人,柔声道:“珩大哥这些年一直东征西讨,也该在家中歇息一段时日,好好将养一段时间不迟。”

贾珩温声道:“是啊,武将就是这样,年轻时候打仗,落下一身病,等上了年纪,就得好好将养。”

黛玉闻言,熠熠星眸当中,现出几许担忧,说道:“珩大哥这些年打仗没落下什么伤痕吧。”

贾珩诧异道:“我落没落下伤痕,林妹妹难道不知道吗?”

黛玉:“……”

毕竟是心比比干少一窍,丽人那张清丽如黛的脸蛋儿,现出几许羞意,娇嗔道:“你胡说什么呢?”

的确,强壮的不得了。

宝钗也不知想起了什么,翠羽修眉之下,那双水润杏眸,也浮动着几许羞意。

过了一会儿,就见莺儿与袭人快步从外间而来,身后的嬷嬷已经端着各式菜肴和酒菜,桌子之上琳琅满目,色香味俱全。

贾珩目光含笑地看向宝钗与黛玉,道:“薛妹妹,林妹妹,一同用饭吧。”

宝钗与黛玉临左右而坐,宝钗在一旁拿起鸳鸯壶,给贾珩倒着一盅酒。

贾珩端起酒盅,轻轻抿了一小口。

待众人吃了饭菜,已是午后时分,几个丫鬟和嬷嬷进来,收拾着碗筷杯盘。

贾珩拉过宝钗的绵软、胖乎的素手,另一只手拉过黛玉的纤纤素手,然后,进入厢房。

贾珩拉着钗黛的手在绣榻上落座。

黛玉玉颊羞红如霞,嗔怒道:“这还白天呢,珩大哥就……”

贾珩轻笑了下,打趣道:“那林妹妹在外面帮我和你宝姐姐望着风?”

黛玉:“……”

少女忍不住轻轻掐了一下贾珩的胳膊,那张俏丽、明媚的玉颜上满是羞意,道:“浑说什么呢。”

贾珩笑了笑,一下子扳过黛玉的香肩。

宝钗翠丽秀眉之下,那双水润杏眸似有波光涟漪浮动,目光凝眸看着两人闹着,心头暗暗叹了一口气。

珩大哥似乎就喜欢林妹妹这样能作能闹的。

她是不是太贤妻良母了?

少女从小也是看过不少元人百种之类的话本,对一些魅惑男人的手段,也知之甚深。

宝钗那张白腻如雪,恍若梨蕊洁白如羽的脸蛋儿,蒙起一层浅浅红晕,旋即,垂将下来,秀发如瀑的螓首垂将下来。

贾珩这会儿正在与黛玉亲昵着,却见宝钗垂下螓首,那张丰润、白腻的脸蛋儿上似蒙起一层桃红红晕,睫毛扑闪扑闪,水润杏眸中似泛起绵绵不尽的妩媚情意。

贾珩这会儿,轻轻抚着黛玉的肩头,恣睢掠夺着绛珠仙草的甘美气息。

不大一会儿,贾珩凝眸看向黛玉那张红扑扑的小脸,说道:“林妹妹,也体谅一下你宝姐姐吧?”

黛玉:“???”

果然,这人还惦念着让她伺候。

宝钗那张丰润、白腻的脸蛋儿,满是玫红团团的气韵流溢,抬起螓首之时,那张粉润唇瓣晶莹靡靡。

黛玉说话之间,也凑近而去,暗啐了一口,但纤纤素手仍是持握。

绛珠仙草虽然伺候过贾珩不止一次,但仍然有些羞怯和扭捏。

而这恰恰是贾珩乐见的旖旎情态。

贾珩此刻,将沉静目光投向窗外树枝之上的冬雪,感受到清扫来回,眉头时皱时舒。

暗道一声,大丈夫当如是。

而后,贾珩轻轻拉过宝钗的绵软素手,来到厢房之中。

宝钗毕竟是经了人事,丰润、白腻的脸蛋儿彤彤如火,也有了几许痴缠之意,颤声道:“珩大哥。”

贾珩拉过宝钗的藕臂,拥至怀中。

此刻,外间的紫鹃和袭人已经红着脸蛋儿将帷幔垂将而下,将空间留给屋内的夫妻三人。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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