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章 耻辱之夜

夜无名在夜九幽识海之中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反抗,之前夜九幽试图亲吻赵长河时,识海只是拉扯得头疼,这回翻江倒海天翻地覆。

两个交缠的神魂虚影在识海之中揪头发撕耳朵扭打翻滚,大道都磨灭了。

夜九幽闷哼一声,滚在床边辛苦地抱头。夜无名的撕扯对于任何人都不是一件好捱的事,她也动不了了……

但在动不了之前,赵长河已经被她翻到了夜无名躯体上,压得严严实实。

赵长河也没力气去拯救身边抱头打架的夜九幽,此刻正趴在夜无名身上,痛并快乐着。

那衣裳是解开的!

身躯又香又软,温温热热,触感如玉如脂,舒服得让人趴着不愿起来。红唇就在面前,嘟嘴就能触及,身躯任由摆布,双手就搭在峰峦起伏之侧。

这可是夜无名的身躯。

还是闭着眼睛的、完全吻合自己心目中瞎子一贯形象的模样。

恣意鞭挞她,是不是落入此世以来最深的梦?

什么天道什么彼岸,与这件事一比,似乎全都变得无关紧要。

昨天用了那么多办法都达不成的硬度,这回天然崛起,炸得都快裂开了。

但怎么说呢……

倒也不是多有节操,不欺负她不能动。如果真是夜无名昏睡在这里,赵长河敢肯定自己低头就啃下去,先玩玩再说,反正她不知道。

然而这不是昏睡。

她体内没有灵魂……不仅没有灵魂,甚至是连呼吸都没有的,躯体完全一动不动,感受不到任何活着的气息。若不是因为依然温热,那就是个尸体。

那和兼施有什么区别吗?

这种事做不出来,赵长河自认还没变态。

真要是尸体的话,第一反应应该是怎么把她神魂找回来,尝试复活她才对。赵长河可不信夜无名真死了,真死了的话夜九幽可不会是这种态度。

“她的神魂似乎不在这里。”赵长河勉力憋出一句:“她在哪?”

夜家姐妹撕扯中,夜九幽只来得及辛苦地丢出几个字:“就在这啊。”

赵长河:“?”

没理解,“就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神魂还在躯体里,只是现在自己太虚弱了,感应不出来?

还在躯体里就意味着不是尸体,只是深度昏迷而已?

昏迷的话,试试回春诀?

赵长河二话不说地吻了下去,直接顶开了贝齿。

正在和夜九幽撕扯的夜无名快疯了:“住口!”

“哈哈哈哈哈!哎哟……”夜九幽笑得肚疼,就被发疯的夜无名拱开,自己身躯的控制权都差点被夺了,急忙反扑压制。

夜无名悲愤无比,终究是自己送了控制权,想从夜九幽手里夺回实在难比登天。她从来没有如这一刻般后悔自己的自毁思路,早知如此考虑个什么自爆,应该把这些狗男女爆了。

现在呢?被摁在一边看着别人玩自己……连在地球看的片子都没这款的,最多只有类似的把老公摁在旁边看别人啃老婆。

那感受想必不相上下。

“我要回去!”夜无名死命挣扎:“夜九幽,我与你势不两立!”

之前才说自己不精分,主动送的融合才不会想要分离……才一天就后悔得想撞墙。

“哈哈哈哈……”夜九幽乐不可支,很义气地把画面全程共享给了飘渺。

“噗嗤……”历来很淡定的飘渺笑得在苗疆打滚。

思思在旁边探头:“飘渺姐姐,老爷这是在玩谁啊?”

“好好好,就用这个字眼,用得很妙。”飘渺乐不可支:“多说几句,我爱听。”

思思:“……”

这好端端的温柔姐姐,好像坏掉了。

话说我都吃醋,你不吃的嘛?

思思挠头,目光落在镜中画面,那正在被亲吻的容颜,怎么这么像九幽姐姐,还有点像成熟后的若羽。

思思头皮一炸。

夜无名?

赵长河哪知道女人们这么多戏,他还在凝聚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点力量,驱动回春诀帮夜无名苏醒呢。由于自身过于虚弱,实在感受不到灵魂所在,但倒也确信这真不是尸体,确实没死。

因为这身躯自我运转,和正常人的身体是一样的,血液循环、能量流转,完全正常。还有一点点小小的内伤残余,正是这一战之前被洛川击伤未愈的,此刻也在回春诀的作用下开始痊愈。这肯定不是尸体的表现,确实是活的。

另外更直观的是,在自己亲吻渡气和回春诀的刺激下,她的脸蛋还越发红润起来,娇艳欲滴。

正和夜九幽纠缠的夜无名就越发崩溃了。赵长河昨天亲夜九幽的躯体她有感觉,这回亲她自己的躯体还是有感觉……越是热吻,那感觉越深,神魂越软,越打不过夜九幽,连最后一点翻盘的机会都没有了。

可心中除了气恼之外,又有点复杂的滋味。

他自己伤成这样,只有一点点力量,竟然还是全部灌输到她的体内驱动回春诀帮忙疗伤,而不是轻薄。

虽然这个疗伤的过程有点……

你渡气就渡气,手在干嘛?

伱还摸!

还捏!

不是,等等……你不会真想进去吧!

还好并没有……没过多久,赵长河自己能量渡尽,疲惫地趴在夜无名躯体上喘息,那副样子看着越发像极了完事后贤者的休憩。

夜无名:“……”

赵长河唇舌离开,有些困惑地转头问夜九幽:“奇怪,明明感觉神魂未失,分明是个活人,可我回春诀渡气这么久,还是没有激活的反应。这是出了什么岔子?”

夜九幽应付暴走的夜无名也疲惫着呢,此刻也在辛苦地喘息:“我不知道,你慢慢研究哈。怎么样,手感还可以?”

“咳。”赵长河在夜九幽面前当然不好夸奖夜无名,只能道:“一般般吧。”

夜无名想爆粗。

夜九幽哼哼道:“所以呢,你自己好不容易调养起一点能量,又全给她了?”

“这个倒没有,我留着引信呢,自我恢复用。”

“我有个建议哈。”

“什么?”

“采补啊。”夜九幽理所当然地道:“她这身躯能量充沛得恐怖,此刻又没法回应你交互双修,变成了你单方面给予,本质成了她在采补你。你现在自己都成啥样了,还在被采补呢?想快速恢复,最好办法当然是采了她才对……”

赵长河:“……”

“算了,知道你做不出来这种恶毒的事。”夜九幽侧卧托腮,撇嘴道:“你说你对她有气,我们也知道确实有,但现在你做的事让我们看不出来你有什么报复的意思。要知道我和飘渺都恨她的,你继续这样我们都不高兴。”

赵长河只能道:“采补确实不妥,别的你说当如何,我照做便是。”

“玩她啊。”夜九幽笑嘻嘻:“昨天不是说,怼她嘴……唔……”

夜九幽捂着头,识海再度翻江倒海,夜无名大打出手。

赵长河奇怪地看了夜九幽一眼,感觉她也生病了,哪有玩弄实体娃娃的心情?便很快离开夜无名身躯,抱住夜九幽:“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夜九幽咬牙:“你去玩她啊,管我干什么?”

赵长河没好气道:“胡闹,你可比她重要多了。”

夜九幽眨巴眨巴眼睛,原本有点小脾气,瞬间无影无踪,安静了下来。

识海内夜无名也安静下来,沉默。

“什么情况?”赵长河注入一丝灵力窥探:“奇怪,没觉得你有什么病症和伤势啊,这是怎么了?”

夜九幽有点好笑,你现在自己虚弱得像个菜鸟,怎么可能窥探出我们彼岸级别的神魂变故交缠?

但这焦虑关心的样子让夜九幽心情很好:“我这种病有点特殊,嗯……你可以认为是之前帮你疗伤消耗过大。你去弄她,我心情一好,病就好了。越是花样多,我病好得越快。”

“真是胡闹。”赵长河低头吻上她的唇,运转回春诀:“你且休息,我试试帮你滋养。”

感受着男人的关心和温柔,夜九幽心中软软的,睫毛微颤,闭上眼睛,主动迎合。

这一刻什么想报复夜无名的心思都丢到了九霄云外。我有男人疼,你有嘛?他心里我比你重要多了。

她迎合亲吻了一阵,感受着男人的压迫,自己也有些情迷,呢喃道:“今天好像恢复得挺好的……要不要……试试双修?”

赵长河当然没意见,本来昨天的测试就是为了这个,能不能双修对于疗伤效率影响可太大了。

于是轻柔地解开夜九幽的长裙,好生伺候了一阵,覆了上去。

夜九幽舒服地抱着男人的脑袋,微仰螓首,暗道今天这硬度还得感谢夜无名躯体的刺激,否则就昨天那样还真双修不了。心中暗自对好姐妹说了句:“谢啦,你还是有点作用的,下次赏你先帮我夫君吹硬。”

夜无名气得差点自闭。

最气的是,刚才自己的躯体有感觉,现在是夜九幽在双修,她一样有感觉。

人家飘渺和崔元央是共享感觉,她是相反,两个躯体的感觉都能落在自己身上,不管弄谁都好像是在弄她夜无名。

同样此刻赵长河心里也刺激得很,因为夜无名的躯体就并排在边上……自己在身边和九幽双修,怎么看都像是姐妹双飞。

而且实质上真想要飞,是可以轻松办到的……无非是想不想上的事儿。

这种状况给男人心中的体验可想而知,原本虚弱无力最佳的姿势是九幽在上才对,这一刻赵长河都舍不得,非要自己策马不可。

夜九幽觉得老公很卖力,也享受得很,心中又开始闪着小念头,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媚声呢喃:“长河~”

赵长河问道:“怎么了?”

夜九幽咬着下唇:“玩点花样?”

“有什么创意?”

夜九幽眼眸往身边瞥了一眼,看了看夜无名白玉如脂的身躯,笑嘻嘻道:“我觉得床板有点硬。”

这床可是夜宫的床,采用的材料都是天材地宝云织锦绣,怎么可能硬……但不用说透,赵长河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想要叠在夜无名身上嘛……

九幽自己提出的,可毫无心理障碍,赵长河一下就抱起身下佳人,转身摁在了夜无名身上。

夜无名:“等我出去,一定杀了你们,一定!”

从来没像今天这么后悔过自杀,果然这种事不能做,赵长河之前的阻止是对的……是我错了……

一旦进入双修的节奏,那时间可漫长了,夜无名不知道在夜九幽的识海里煎熬了多久,被煎得都浑浑噩噩了,都感受不到狗男女有停下的趋势。

受伤虚弱之躯还这么主动卖力,弄得有些地方的伤口都崩裂流血了,还没完没了。夜无名觉得要色不要命这话扣在赵长河头上最适合不过。

“早晚死女人肚皮上,混账东西!”

夜无名切齿诅咒,其实倒也有点冤枉赵长河了。

因为赵长河起初虽是享受姐妹体感,后来就不太是了。双修的首要意义本来就是修行而不是宣淫,在双修过程中很快就感受到此刻夜九幽的彼岸境界,这种境界修行上的共享很快就把别的思绪带开,陷入了感悟里。

原本之前正面对决彼岸,并扛住了关键攻击,对赵长河的彼岸之悟就有极其重要的启发。如今更是和彼岸双修,那扇门彻底推开,景色尽在眼前。

原来现在的九幽不仅是创生,已经可以定义规则。

一界天道,本来就可以定义规则……至少可以在框架内定义。

赵长河隐隐在想,如果哪一天连框架都自我挥洒,那就是创造规则,是不是在彼岸之上?

那一步有点远,但似乎已经看见了门。果然推开一扇门,才能看见其他的门。而看见了更远的门,也就意味着这一扇门已经迈进了一脚。

当已经在考虑创造规则的时候,定义规则也就变得相对简单,就在眼前。

于是体内的伤势复原也开始加速,力量的恢复越来越多,本来还虚弱无力的勉强策马,随着双修越发勇猛。

夜无名在识海之中翻起了白眼。

夜九幽也同样在翻白眼:“长河……”

“嗯?”赵长河收回心神,看见瘫软如泥的夜九幽趴在夜无名身上,已经快不会动了。

“我不行了,你可以弄她。”夜九幽无力地说。

夜无名:“!”

别的时候赵长河可能有点节操,不会这样夺她贞洁,但这种战斗半途箭在弦上的时候,圣人的节操都不能赌!

正紧张着,就感到香风拂过,飘渺来了:“好了没?我也要。”

别的东西飘渺无所谓,膈应夜无名的事儿飘渺可积极了。

夜无名:“……”

也不知道应该松一口气呢,还是应该发脾气。

你们有完没完?

夜九幽慵懒地翻身滚在一边,懒洋洋地笑:“就知道你忍不住。”

飘渺哼哼两声,随手在夜无名胸前掐了一把:“她也不过如此。”

说着把夜无名摆成一个跪爬的姿势,自己坐在上面,张开双手:“长河抱抱。”

夜无名再度暴走起来,和夜九幽大打出手。

可惜姐妹俩刚才都翻白眼有气无力,现在打得还不如之前的战况,如同猫猫拳。

那边赵长河已经把飘渺放平在夜无名背上,继续新一轮的修行。

其实这还是飘渺和夜九幽第一次跟赵长河一起,往常两人都是死要面子的顶尖魔神,只有在弄夜无名的时候,才能放下一切顾虑。

然后飘渺“咦”了一声。

她忽地感到从赵长河这边传递过来的九幽之意、彼岸之悟,如同中转站一样。

之前赵长河就曾经想过,夜家姐妹未必要融合才能完整,是不是可以通过自己中转,让她俩各自体悟对方之意,是否也是一种完整?可惜夜家姐妹双修的愿望过于困难,可以先让九幽和飘渺试试。

意外地在这里测试成功,确实可以。

飘渺和九幽之意相差很大,她的修行也很特殊,不知道能从这中转之中得到多少好处,理论上飘渺是很难突破彼岸的。但如果对方是夜无名的话,说不定效果会很好……

夜无名并不知道狗男女们的主要思绪都已经在修行上,只觉得自己不仅是事前帮忙吹硬,还是推动赵长河兼收并蓄的粘合剂,这种存在感屈辱得让人想死。看着没被破身,也已经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凌辱。

这场凌辱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人间日升月落,鸡啼破晓。

夜九幽和飘渺各自被喂饱不知几轮,各自四仰八叉地躺在左右舒坦得满面春风,各自都在体悟这场双修中转得到的修行感悟。

赵长河却没陪她们事后温存,而是先跪坐在夜无名的身躯上擦了擦枪。

没办法,太习惯了。

夜无名羞愤已极,竟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忽地有部分神魂挣脱了与夜九幽一体的束缚,回归本体。

赵长河正认真擦枪呢,就见到躺平任玩一整天的夜无名睁开了眼睛。

那眼里的怒火,简直可以摧毁整个夜宫。

“赵!长!河!我要你死!”

(本章完)

第908章 收点利息

“咔嚓……”

有东西断了。

是床脚。

盛怒的夜无名一发力,整铺大床瞬间倾塌,四个人齐齐栽了下去。

还没落地呢,夜无名的手就已经切向龙雀。赵长河冒起一身冷汗,飞速去捉她的手腕。

赵长河刚刚经过一轮强势双修,效果好得很。那可是与彼岸的双修、理论上说不定还能算是姐妹双彼岸,再加上飘渺的气脉辅助之前伤得快不能动的局面已经好转了许多。虽是离彻底复原还有颇长一段距离,已经无碍于正常行动了。

但这副状态面对暴走的夜无名,显然不是一合之敌,感觉龙雀不保。

结果出乎意料,这一捉居然捉住了。只是很快又被挣开,一掌轰向胸膛。

就这么一阻,左右夜九幽飘渺齐齐出手,一左一右捉住了夜无名双手。

“砰!”直到此刻四个人才随着倒塌的床一起栽到底,可见这场龙雀保卫战是多么电光火石千钧一发。

原来此刻的夜无名只算是一缕分魂回归身躯,主体还在夜九幽体内纠缠,导致身躯能发挥的实力很是一般。

于是场面变成了夜无名双手张开被摁在左右,赵长河趴在她的身上,膝盖死死抵住她的大腿。

气氛安静了片刻,仿佛时停。

现在的状况好像比刚才装尸体的时候更糟糕,还不如装尸体呢,眼睛一闭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呢?

醒着的状态被人这样摁住,活脱脱的强煎姿势啊!

给夜无名十个纪元,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要面对这样的场景。

夜无名脑海短暂地空白了一下,很快死命挣扎起来:“有本事就杀了我!”

赵长河道:“这句话要带个‘咕’,味儿更足些。”

夜无名:“?”

夜九幽和飘渺对视一眼,一脸莫名。其实她俩倒是很希望夜无名被强,那种报复的快感简直胜过一切。

结果赵长河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把气氛破坏得一干二净,瞧那俩上下对视的表情,怪怪的。夜无名也不挣了,越挣越丢人,赵长河似乎也没有轻薄的打算,就那么压着。

是因为已经贤者了嘛?

时间似乎又暂停了小片刻,赵长河才道:“还杀我不?”

意思是你不打算杀我,我就放开你。

夜无名还是道:“杀了我。”

赵长河直接啃了下去:“你真以为我忍得很轻松吗?既然想死,那死前给我爽爽。”

夜无名睁圆了眼睛,唇已被吻了个结结实实。

而且赵长河的手可是空闲的,也毫不客气地再攀高峰,恣意把玩。

一阵眩晕感冲上脑海,大脑再度空白。

此刻方知,无论是之前尸体状态被他亲吻渡气、还是居于夜九幽体内被迫双修,那种感觉都与自己亲身在自己体内被人啃上的感觉不可同日而语。

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

生理上,前两种就算能共享感受也都隔了一层没有那么直接。心理上就更要命了,这就是自己本人真真切切地在被男人啃,睁大的眼睛里尽是近在咫尺的他,鼻翼上都是他的呼吸,口舌里都是他的气息。

夜九幽和飘渺一左一右,神色大喜。

什么复仇比得上这样的复仇,夜无名伱也有今天!

飘渺毫不客气地驱动山河之力,给所有姐妹同步直播。

直到夜无名脑子从空白中略微回神,赵长河也略微分开少许,喘息着问:“是不是很不服气?”

夜无名咬牙,恨恨地瞪着他。

“有什么不服气的,你得罪了这么多人,早晚要有被报复的一天。一死了之?哪有那么容易。”赵长河喘息道:“说来你总是想着与人同归,难道不是预感到了这样的一天,潜意识想躲避?”

夜无名不语。

之前夜九幽也说过类似的话,虽然她自己没有仔细去想过,如今看来不得不说还是有几分道理。

或许潜意识里确实是想要躲避,尤其是不想面对这样的场景。

但因果在前,是不是终将必须挨这么一回才算了结恩怨?

可是之前赵长河连面对被巫法催动情欲的机会都没有轻薄,这一次却如此恣意,是因为夜九幽和飘渺在身边?还是因为……他依然只不过是在用这种手段,打消自己的求死之念?

果然就听赵长河道:“我知道你不服气,毕竟这一次是因为我们搞了巫法,才导致外敌入侵使你受伤,最终你又爆发不知道什么手段导致昏迷……你是为了对敌陷入这种状态,我们却趁机弄你,你心里肯定不服,我也做不来这种破事。”

夜无名终于冷冷回应:“什么叫做不来,你不是已经做了?”

赵长河道:“这就叫已经做了?当我龙雀不利乎?”

夜无名:“……”

夜九幽飘渺差点没笑喷。

赵长河终于道:“这只是收点利息,但若你还是求死,我就真上了。”

夜无名偏头不答。

赵长河追问:“所以要不要试试?”

夜无名很是无奈地回应:“不要。”

明知道他还是在救自己,但这一刻夜无名心中滋味很难言——我已经不想求死了,还要你说这些干什么?

搞得还必须回答这种问题,答得弱气且屈辱,还不如死了算了。

赵长河却很满意地离开她的身躯,站起身来,一副事后穿衣的样子:“既然你不想死,我想现在恐怕是你要报复我们了吧……”

夜无名两手再度挣了一下,这次夜九幽和飘渺没再继续摁着,笑吟吟地松开。

夜无名揉着手腕,冷冷道:“你就这样放过我,会后悔的。”

“是吗?那不是挺好。我们想继续报复你,你也想报复我们,那就看谁拳头大一点。”赵长河穿好衣服,转头一笑:“今天你不服气,所以只收利息。若是有一天让你服气,是不是你我的终局?”

夜无名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回答。

赵长河却不理她了,任由夜无名如同一个刚刚受辱的小姑娘一样缩在坍塌的床榻一角,自顾对夜九幽道:“你那尸傀,之前怎么用的?”

夜九幽也穿着衣服,懒洋洋地回答:“自伤心脉,主体仍在。”

赵长河道:“也就是说,如果想要从它这里追溯洛川所在,依然是可以的?”

“可以是可以,不过洛川应该已经知道我们在搞这个套路,会有针对这方面的防备。现在就不知道他的伤势如何,所谓的防备能做到什么地步。”

“最高程度能做到怎样?”

“能反噬,所以不敢擅用了。”

一边说着,三人就自顾坐在屋内桌边,飘渺拿起酒壶温酒。

夜无名缩在榻边无语得要死,这里是夜宫,你们当自己家是吧?

哦对了,现在自己主体神魂都还在夜九幽那里,现在的夜九幽才是三界之主,夜宫也是她的……还真是自己家。夜无名头疼地捏着脑袋,默不作声地低头系衣带。

这场面实在太生草了,以至于夜无名此刻脑子都是懵的。

从今天开始,她夜无名的逼格算是被彻底丢到了泥巴里。现在她甚至不知道怎么对待自己这躯体,扬了吧好像很示弱,不扬吧,留在这里干什么用,给他没事当实体娃娃捏两把?

然后自己的神魂怎么处理,是把如今身躯里这部分残魂回归夜九幽那边,还是设法把夜九幽那边纠缠的主体神魂分离回自己的身躯?

如果要分离回来,靠自己是肯定做不到的,最起码要和夜九幽一起同心协力,最好是赵长河与飘渺在旁边协助,毕竟他俩对这事很有经验。

所以说难道还要开口去求他们?求这群刚刚玩弄了自己、还差点强煎了自己的犯罪团伙?

听到夜九幽说“能反噬,所以不敢擅用了”,夜无名终于找到切入点:“我自有办法让他无法反噬。”

狗男女们转头看她目光里都带着些与往常不同的意味。

以前她这么说,大家都会觉得夜无名确实牛逼,能做到很多大家做不到的事情。现在不管说什么,刚才那副差点被强的画面就死硬地出现在脑海。

“咳。”赵长河干咳一声:“穿好了?”

这话说的……夜九幽飘渺憋着笑偏过脑袋,夜无名面无表情。

赵长河继续干咳:“坐。喝点酒。”

夜无名索性真坐了下去和赵长河面对面:“现在的当务之急确实是先确定洛川所在的位置,最好是能监测他到底在做些什么,但是目前我们的状态做不了这件事。”

赵长河道:“为什么?”

“因为我的状态不行。”夜无名板着脸道:“难道你以为能被你们摁着动不了的夜无名能发挥正常实力?”

“没,只不过我很喜欢被我摁着动不了的夜无名。”

夜无名手上拿着一杯酒,差点就想泼上去。

夜九幽在旁边笑:“所以你的意思,是需要分离?但你我合一,岂不是我们能做的事都能做?”

夜无名面无表情:“我不想和狗融合。”

夜九幽嫣然道:“可刚才用狗一样姿势的人是你。”

“啪”,夜无名捏碎了杯子。

飘渺望天。

把她摆成那副姿势的功臣在这。

所以夜无名不是不想和狗融合,而是不想再被摆成狗。她终于不想要什么主动融合的事了,只想回归本我,然后鲨了这帮狗东西。

赵长河摸着下巴,倒是听懂了……之前一直没理解夜无名是什么情况,这几句对话下来瞬间秒懂,原来这姐妹俩先前还真是融合了,所以九幽突破彼岸、洛川挨的也是彼岸一击。

那不就意味着之前自己和九幽双修的时候,其实已经等于在上夜无名了?

夜九幽正在和夜无名吵架:“你先前自己说的,现在分离,一则不利于长河疗伤,二则不利于你我感悟彼岸。这才一天就变卦?”

夜无名拍桌:“怎么不问问你们做了什么?”

夜九幽冷笑道:“现在只要我不同意,你就分不出去!”

夜无名也冷笑:“那就都别找洛川了,等着他再一次打上门来便是!”

说完拍案走人,实在不想继续面对这群狗男女,管他们在自己屋里聊啥。

谈判还没开始就谈崩了。

既然谈崩了,首先把这躯体藏起来,藏得夜九幽找不到再说。

夜无名一溜烟去了夜宫枢纽,一眼见到凌若羽抱着星河剑正在闭目修行,懵然不知刚才爹娘经历了什么。

见夜无名出现,凌若羽睁开眼睛,笑得清澈愚蠢:“见娘没事,我就放心了。之前夜宫感应不到娘的气息,我以为出事了……夜宫控制枢纽娘收回去吧。”

夜无名一肚子气都被孩子清澈的笑容弄没了,心情好了许多,离开那些狗男女,意外还有和女儿独处的空间,挺好的。

她下意识揉着凌若羽的小脑袋,柔声道:“放心吧,娘怎么可能出事。夜宫本就是你的,不用收。”

凌若羽抽抽鼻子,神色惊奇:“爹娘是不是和好了?”

夜无名:“?”

“娘身上有他的气息……”凌若羽眼珠子滴溜溜地掠过夜无名的脖颈和锁骨,上面的草莓如此鲜明。小丫头红着脸偏过头,不做声了。

夜无名一把捂住脖子,又羞又恼:“没有的事!”

“啊?没有吗……”凌若羽抿了抿嘴,颇为失望地垂下脑袋。

夜无名看小丫头那模样,没好气道:“怎么,你很希望我被他那个?”

“不是。”凌若羽讷讷道:“只是别人家的孩子都有爹娘在一起的。”

夜无名:“……”

脑袋又开始疼了。夜无名头疼地捏着脑袋,靠在观星台上闭目无言。

太阳穴传来温柔的触感。夜无名睁开眼睛,看见凌若羽坐在身边,伸手替她揉捏太阳穴,小脸专注认真。

夜无名定定地看着,心中不自觉地漾了一下。像是本就不平静的湖面被丢下了一颗石头,再度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比刚才被人摁着啃摸的涟漪都大上七八分。

“你……”她迟疑片刻,终于还是低声问了出来:“你之前不是对我挺有意见的,也不想跟我?”

凌若羽低声道:“星河的记忆已经模糊……我只知道这次相认之后,娘对我一直很好……”

夜无名闭上眼睛,终于没再做声。

本来想问她写了什么情书,现在也没有再问的心情……似乎也没有再问的必要。赵长河对自己的态度,应该受了那封信的影响,变得更主动也更霸道,一副“我知道你对我其实有意”的臭模样,这当然是因为“情书”的误导。

但事情都到了这一步了,难不成还去跟他说,那信压根不是我写的,你乱啃乱摸的要赔?

还是把正在替母亲温柔地按摩的小姑娘吊起来打一顿,都是你害的?

算了。

夜无名的多核CPU又不自觉地在看那边狗男女饮酒谈话的屋子,赵长河正在对夜九幽说:“别缠着夜无名神魂了,该分离还是放她分离吧。”

夜九幽笑道:“怎么,现在的状态你可以随便玩她,难道不爽吗?真分离了,那时候的夜无名谁也控制不住,说不定还真要杀了你。”

“她不会杀我的……”赵长河低声道:“她那封信……”

夜无名:“……”

赵长河出神地掂着手中酒杯,继续说着,仿佛自语:“再说了,能触动我欲望和思绪的,一直都是那个高悬于天的夜无名。”

推一本同类型的武侠后宫文,感兴趣的书友可以去看看哈。什么的秋观——《混江湖的谁谈恋爱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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