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裂痕,酒会,杀人案(求月票!求订

“把你看到的,再跟我讲一遍。”

半小时后,黄明宇躺在床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肇事者的老婆李夫人说道。

面对仇人的老婆,他不迁怒于她已经是仁慈了,自然是没什么好脸色。

毕竟他又不贱。

黄明宇纵然是裹成木乃伊一样躺在床上,但后天养成的气场也压得心虚的李夫人感觉喘不过气,战战兢兢。

幸好富兰克林冥冥中给了她勇气。

“那……那天我接孩子放学回来看见家里有个没见过的客人,就是照片上这个人,见我回来那个人就走了。”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余光小心翼翼的瞄了黄明宇一眼,然后才继续说道:“他走后我老公就变得心不在焉起来,还对我和孩子说了些当时听起来莫名其妙,现在却才发现是遗言的话,呜呜……然后就……就这样了。”

李夫人话音落下已经哭成了泪人。

“你骗我!”黄明宇突然大喝一声。

李夫人吓得打了个哆嗦,得益于徐浩宇的培训,下意识连连否认:“没有我没有,我说的真的都是实话……”

“你当我是傻子吗?”黄明宇眼神阴冷森然,沉声说道:“我再给伱最后一次机会,老老实实交代,否则的话别怪我心狠手辣,拿你儿子撒气。”

许敬贤不着痕迹的看向徐浩宇。

徐浩宇则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不要!不要啊!我说我说。”李夫人霎时大惊失色,擦了擦眼泪弱弱的说道:“我……我老公还给我留下了很多钱,我交出来,我全都交出来。”

黄明宇这才信了李夫人的话,而且他也不认为一个家庭主妇能骗了他。

许敬贤嘴角一勾,徐浩宇还是挺会把握黄明宇心理的嘛,提前预判了他的预判,然后针对性的作出了准备。

不过李夫人的演技也确实在线。

“你可以走了,今天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否则,哼。”黄明宇冷冷一笑,露出个残忍的眼神恐吓李夫人。

李夫人连连点头保证:“我发誓绝对不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马上带孩子离开首尔,马上就走,就走。”

随即便惊慌失措的跑出了病房,虽然没有穿帮,但她心里还是很慌的。

只想快点拿到钱,然后远走高飞。

“徐检察官,麻烦这个案子就以交通事故结案。”黄明宇再次请求道。

徐浩宇皱起眉头:“不行,这与我的原则不符,我不管你是要用什么办法报仇,但是我都会选择用法律……”

“前辈,请你帮帮忙吧。”许敬贤站了起来,对着徐浩宇深深的一鞠躬。

两人开始唱双簧。

“敬贤,你了解我的为人,你这是故意为难我。”徐浩宇叹了口气,咬紧牙关不肯松口:“抱歉,虽然你对我有恩,但我能将这个信息告诉你已经是触及底线了,我不会再退步。”

他说这话时感觉有些汗颜,因为他这次干的事已经跌破了自己的底线。

“前辈……”许敬贤还想再求情。

但徐浩宇抬手打断了他,以不近人情的口吻说道:“你们想用什么样的方式报仇我管不着,但我这边还会继续调查下去,宁愿归为悬案,也不可能就这样结案,我就先行告辞了。”

话音落下,微微鞠躬后转身离去。

“明宇哥,他就是这个样子。”目睹病房门关上,许敬贤无奈一笑说道。

“他是个人品过硬的好人。”黄明宇由衷的感慨了一句,同时对于徐浩宇的话也更加深信不疑,眼中流露出一抹刻骨的怨恨,咬牙道:“金士勋。”

瘸腿之仇!

绝种之恨!

此仇若是不报,他妄为男人!

虽然他现在已经不算男人了。

许敬贤在旁边煽风点火:“明宇哥你现在正在气头上,还是先冷静冷静再说吧,金士勋能做到首尔地检的检察长,背后也有人的,这件事我们又没证据,撕破脸很容易得不偿失。”

这种时候就不能附和他,而是得跟他唱反调,那他反而就更容易上火。

“我很冷静!”黄明宇怒喝道,他感觉许敬贤就是在说风凉话,哪个男人没了性功能还可以正常冷静下来的?

那不叫冷静,那叫没有血性!

许敬贤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一咬牙说道:“无论如何我都支持明宇哥你的决定,毕竟归根结底你是被我牵连了,我这边随时可以配合你。”

这样自己和金士勋的矛盾就变成黄明宇和金士勋的矛盾了,自己只需要在一旁看戏,并随时等着补刀就行。

毕竟黄明宇的目的只是想要报复金士勋,但是却不一定非得让他去死。

而许敬贤则是必须要金士勋死!

而且要让他死得很快,不能给他泄露或动用那些会所客人照片的机会。

“我要捋一捋思路,有需要你参与的地方肯定不会客气,对了。”黄明宇说完勉为其难一笑:“对了,今天你出院对吧?恭喜,可惜我是没法给你庆祝了,就等着你给我庆祝吧。”

“等明宇哥你出院,我肯定帮你好好庆祝庆祝。”许敬贤笑着承诺道。

不过这估计他得小半年才能出院。

毕竟伤到骨头了,恢复期很长。

随即许敬贤告辞离开,走到门口对嫂子笑了笑:“嫂子这段时间照顾明宇哥幸苦了,也一定要注意休息。”

“谢谢许科长关心……”黄夫人还是不敢直视许敬贤,因为一看到他,满脑子都是一个小时,毕竟她有限的性经验让她实在难以想象这是什么感觉。

许敬贤打断道:“别一口一个许科长的了,嫂子叫我一声敬贤就行。”

逐步拉近关系,慢慢攻略。

黄夫人这种女人没有物质上的危机和需求,所以讲利益是不行的,得培养点感情基础,才有机会趁虚而入。

反正黄明宇现在也不行了,自己要是抓紧给黄夫人播种,等她生个孩子未来说不定还能继承黄家的家业呢。

毕竟明宇哥大恩大德他无以为报。

就送他个能传宗接代的继承人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敬贤。”黄夫人莞尔一笑,抿着嘴说道:“多亏了你帮我开解明宇,他现在才好多了。”

其实这是黄明宇自身心里承受能力过硬的原因,黄夫人却以为这是许敬贤的功劳,所以心里对他十分感激。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毕竟明宇哥可是对我有救命之恩。”许敬贤微微一笑,坦然自若的接受了这份功劳。

病房里的黄明宇听着门外自己老婆和许敬贤攀谈的声音莫名烦躁,大喊一声:“我要喝水,给我倒杯水来。”

那里不行了后他心里就更加敏感和扭曲以及自卑,总不由自主的担心自己老婆会出轨,许敬贤这种有人妻爱好黑历史的更是他的重点防范对象。

而且许敬贤长得很帅,有迷惑性。

“来了!”黄夫人略显歉意的看着许敬贤:“不好意思,我要先去照顾……”

“嫂子你忙,我先走。”许敬贤看了看手表,微微一笑,然后转身离去。

黄夫人这才转身进屋,温柔的给黄明宇倒水:“明宇你小心,有点烫。”

“离许敬贤远点,别忘了你是有丈夫的。”黄明宇冷冷的看着她说道。

黄夫人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僵,既委屈又羞愤:“明宇你胡说什么呢,敬贤好心好意,我道声谢还错了吗?”

她能理解黄明宇受到重大打击后性情大变,但不能接受被他这么误会。

她可一向都是恪守妇道的。

有时候虽然心里会胡思乱想。

但身体上却从没有做出过错事。

“又哭哭滴滴的干什么?”黄明宇看见她这副模样就头疼,满脸不耐烦的说道:“我就是提醒一句,又没说你们怎么样,许敬贤这个人在私生活上比较乱,你离他远点对我们都好。”

黄夫人气得良心跌宕起伏,觉得黄明宇这种背后恶意编排许敬贤的行为很下作,亏许敬贤还拿他当大哥看。

许检察官真的是太可怜了。

完全就是被她老公利用了。

但身为黄明宇的妻子,在他受伤的关头也不想惹他生气,就只能紧咬着红唇自顾自生着闷气,没有再说话。

黄明宇冷静下来后也知道自己刚刚反应过激了,但这时候他实在没有心思也拉不下脸认错,同样闭口不言。

夫妻俩之间的关系开始微妙。

一条看不见的缝隙逐渐出现。

著名曹学家许敬贤说过:只要给我一条裂缝,我能挖垮紫禁城的墙角。

…………………

黄明宇没办法帮许敬贤庆祝。

但许敬贤自己还是要庆祝庆祝的。

晚上许敬贤邀请了徐浩宇,蔡东旭和许久未出现的姜镇东,宋杰辉,陈警卫等同事和好友举行了一个酒会。

算是感谢他们对自己的关心。

就连金士勋他都邀请了。

毕竟明面上两人还没有撕破脸。

“跟黄家化干戈为玉帛,还结交上了黄家大公子,你这次也算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了啊。”首尔地检第一次长姜孝成向许敬贤举了举酒杯说道。

“我这人天生运气好。”许敬贤咧着嘴环顾一周:“我大侄女怎么没来?”

他有点想看姜采禾的白丝美腿了。

那是他见过最完美无瑕的一双腿。

“我们大人的聚会,小孩子来凑什么热闹?”姜孝成内心敲响了警铃。

此贼觊觎自己的宝贝闺女啊!

更让他头疼的是,他那宝贝闺女也觊觎许敬贤,所以千万不能让他们待在一起,不然那可就是双向奔赴了。

今晚他女儿非吵着要来,还换了身抹胸裙把她那本就不富裕的粮仓硬生生挤出了沟,真是一见敬贤误终身。

他以许敬贤喜欢黑丝为由建议女儿换条丝袜,然后才趁机先一步溜走。

有个不省心的闺女真是心累。

远处的沙发上,金士勋端着酒杯冷眼看着交谈愉快的许敬贤和姜孝成。

这俩人从一开始的水火不容,到现在谈笑风生,反而把自己搞得里外不是人,毕竟他开始是支持许敬贤的。

结果现在许敬贤和姜孝成和好了。

自己跟姜孝成水火不容了……

草!姓许的果然早有不臣之心!

最关键的是,许敬贤居然当着他面和姜孝成聊,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这就和谈恋爱一个道理,当你喜欢对方的时候,对方身上全都是优点。

当你不喜欢他的时候,那他身上就全是缺点,任何污点都能无限放大。

“有线索吗?”姜孝成问许敬贤。

许敬贤摇了摇头:“毫无头绪。”

“那或许真是一场意外,世上没有完美的犯罪。”姜孝成中肯的说道。

许敬贤不可置否:“世上也没有完美的检察官,总有查不到的线索。”

“算了,不提这个,我昏迷这两天首尔有没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大事?”

他不想演无意义的戏,又没片酬。

“还真有。”姜孝成眉头一挑,放下酒杯说道:“你车祸第二天,江南区金源酒店发生一起入室凶杀案,四名死者,这个案子已经轰动首尔。”

“你们大厅刑事一科接手调查了。”

许敬贤叹了口气,一脸惆怅的感慨说道:“我才昏迷两天而已,首尔就发生那么大的刑事案件,真是无法想象如果没有我的话南韩将会怎样。”

他对这个国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姜孝成:“…………”

你不要脸的样子真的很不要脸。

虽然很惊诧闹市区发生了涉及四条人命的重案,但这个案子跟自己又没关系,所以许敬贤也就没有再多问。

聚会一直进行到凌晨一点才散场。

许敬贤作为东道主,先把前来参加聚会的都送走了,自己最后才离开。

到家时林妙熙和韩秀雅已经醉死。

“今晚我们一起睡。”许敬贤看着神智尚存的宋蕙荞,他不喜欢搞死鱼。

反正嫂子也醉了。

发现不了他和宋蕙荞的苟合。

宋蕙荞脸上带着几分醉意,俏脸红扑扑的:“今晚不行,我那个来了。”

她不想把场面搞得太血腥。

“那你有口福了。”许敬贤笑道。

宋蕙荞:“???”

这一夜她只呜不咽,咽之不尽。

…………………

次日,许敬贤前往大厅上班。

“许科长,恭喜平安出院啊。”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看见许敬贤,众人纷纷送上祝贺。

许敬贤一边回应一边进了检察室。

“科长,这是您要的关于李尚熙的资料。”赵大海起身递上一份文件。

许敬贤随手接过走进了办公室。

同一时间,刑事一科,负责金源酒店特大杀人案的刘检察官满面愁容。

“也就是说,没有任何线索咯?”他含着烟吞云吐雾,看着面前的警察。

警察点了点头:“根据现场来看是这样的,凶杀很专业,手法细腻。”

“那难道你们不专业吗?”刘检察官阴阳的问了一句,砰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着警官喝道:“总长让我半个月破案,现在你却告诉我警方查不到任何凶手的线索,你在开玩笑吗?”

由于四名死者都是日笨人,涉及到国际声誉方面,他承受的压力很大。

“不敢!”警察吓得站了起来。

刘检察官也跟着起身,上前发泄似的揪着警察的领子咬牙说道:“我要是受到处罚,那在执行之前肯定会先拉你垫背,赶紧给我找出线索啊!”

“是是是。”警察满头大汗的应道。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刘检察官不耐烦的喊道:“进!”

“检察官,四名受害者的资料都出来了。”实务官拿着文件推门而入。

刘检察官伸手接过后打开迅速扫了一眼,诧异的一挑眉说道:“毒畈?”

“是的。”实务官点了点头,进一步补充道:“根据日笨那边传过来的资料看,这四人都隶属于一个叫桥本会的暴力组织,桥本会多次因从事畈毒而遭到警方打击,但却死而不僵。”

在日笨虽然黑社会合法,但是杀人放火和畈毒这些行为却是不合法的。

所以搞得十几年后,大部分黑社会组织全都转行去开奶茶店卖奶茶了。

生活不易,大哥叹气。

“什么死而不僵,打不死就说明有人没想打死。”刘检察官撇了撇嘴。

身为检察官,他最明白这套了。

黑社会组织搞得民怨滔天,普通百姓都知道了,当地官方能不知道吗?

当然知道!

但为什么他们始终还会存在?

无非就是头上有保护伞嘛。

保护伞不倒,他们就不会死。

实务官提醒道:“检察官,既然涉及毒畈,这案子就不归我们管了。”

刘检察官顿时眼睛一亮。

对啊!可以甩锅了!这才是关键!

对于这种难办的案子,他宁愿不想要功劳,也不想等着办砸后被处罚。

付出和收获完全不成正比。

他的行事准则如下:

只要做事那就容易犯错,但是与之相反,只要他不做事就绝不会犯错!

反正只要他每年能通过考核,就依旧还是高高在上的检察官,已经属于人上人了,何必去追求更多的虚名?

他已经过了那个热血的年纪了。

还是多给年轻人出头的机会吧。

“许科长今天出院了吧?那我就将这个案子送给他当贺礼好了。”刘检察官嘿嘿一笑:“我现在去见总长。”

原本压力山大的他现在一身轻松。

许敬贤还不知道一个案子要莫名其妙砸到他头上,此时他正眉头紧皱。

因李尚熙的资料不对劲儿。

(本章完)

第126章 冒名,接盘侠,动手(求月票!求订

李尚熙,27岁,釜山人,自幼父母双亡,吃百家饭长大,从小学习成绩优异,高中时以出色的成绩考入了首尔的大学,然后再也没回过釜山。

这些表面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赵大海作为一个很细的男人,许敬贤让他查,他当然不会就这么浅尝辄止。

而是会继续深入其中。

所以还安排了人拿着李尚熙的照片和资料去她老家,以及她学校调查。

然后问题就来了。

李尚熙的中学老师和一位与她同村的老人表示照片上的人根本不是她。

赵大海立刻察觉到有问题。

随即又到了李尚熙的大学求证。

而李尚熙的大学老师和跟她熟识的同学却都说照片上的人就是李尚熙。

看到这里许敬贤就感觉有意思了。

南韩也兴玩冒名顶替上大学这套?

那么真正的李尚熙又去哪儿了呢?

调查到这里就结束了,毕竟才两三天时间,能查出这些已经很用心了。

“大海。”许敬贤冲外面喊了一声。

片刻后赵大海推门而入:“科长。”

“这个女人继续查,深挖,把她老底都给我挖出来。”许敬贤手指敲了敲办公桌上李尚熙的调查结果说道。

徐浩宇这种老直男都是恋爱脑,一旦沉迷于爱情根本听不进别人的话。

所以想让他远离这个他把握不住的女人,就得拿出些确确实实的东西。

否则空口白牙的话倒会让他反感。

赵大海鞠躬应道:“是!”

“还有事吗?”见他鞠完躬后还站在原地没动,许敬贤好奇的问了一句。

赵大海露出略显腼腆的表情,掏出一份请柬递上去:“本来想下班再告诉您的,我衷心希望您能来参加。”

“谁的?”许敬贤打开请柬一看,新郎居然是赵大海,震惊:“那么快?”

他和郑永利的老婆已经成功搞上就算了,居然都已经到结婚的地步了。

聊斋里也没那么快啊。

“科长,我二婚,她也二婚,都过了谈感情的年龄了,而且我也确实挺喜欢她的。”赵大海淡然一笑说道。

又不是头一次结婚,都是结过一次了的了,一切从速,早点把事定了。

最关键的是他这些年一直都在往外送礼钱,必须趁这次机会回一波血!

要不然他才懒得费功夫办婚礼呢。

许敬贤掂量着请柬,一脸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说服郑永利离婚的?”

毕竟郑永利才进去十几天,老婆就要带孩着子改嫁,这他居然能接受?

“摆事实,讲道理,他老婆跟着我的话对他孩子好,虽然等他出来时他孩子或许已经不认识他了,但谁让他是父亲呢。”赵大海感慨一声说道。

郑永利一开始很愤怒,但等他拿孩子说事时,郑永利就痛苦的接受了。

为了孩子的未来。

他个人忍受屈辱又能算什么?

毕竟他儿子如果顶着一个罪犯之子的名头,以后的日子肯定是不好过。

亲眼看着郑永利身上那种情绪的前后变化,让赵大海的心情十分复杂。

但这并不耽误他上郑永利的老婆。

当天回到家后,为了能帮郑永利出口气,他狠狠上了那个对前夫无情的女人几次,郑永利知道肯定会感动。

许敬贤说道:“行,我肯定会到。”

他当然要去给大海撑撑场面才行。

“谢谢科长。”赵大海这才离去。

“叮铃铃!叮铃铃!”

许敬贤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喂。”他随手抓起接通。

然后里面传出黄秘书的声音:“许科长,总长阁下要见你,就现在。”

“好的黄秘书,我现在就去。”

挂断后许敬贤便前往总长办公室。

“咚咚咚!”

“进来!”

许敬贤推开门走了进去,然后发现里面除了朴勇成外还有个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笑着对他微微点头示意。

许敬贤同样还以一个笑容回应。

同时脚下不停的走到了朴勇成的办公桌前鞠躬:“总长大人,请吩咐。”

“不用客气,放松一点。”朴勇成神色温和:“敬贤身体恢复得还好吧?”

“多谢总长关心,只是受了点皮肉伤而已,都好了。”许敬贤回答道。

朴勇成轻笑一声:“那我可就该给你加点担子了啊,伱看看这个吧。”

他拿起面前的文件递给许敬贤。

许敬贤微微弯腰伸出双手接住。

正是金源酒店杀人案的最新报告。

“总长的意思是……”许敬贤面露询问之色,在看见四名死者是日笨毒畈那一刻,他就知道这是想让自己接盘。

昨晚刚和姜孝成聊过这事,没想到今天就落到自己头上,也真是够了。

朴勇成接过话茬说道:“我希望你来负责这个案子,正好你之前破获的仁合会会长赵今川畈毒一案也涉及到日笨桥本会,你对此有什么意见。”

“没有,我完全服从命令!”许敬贤干净利落的表态,有意见也得保留。

毕竟领导问你的意见时不是真要参考你的意见,只是想表示自己宽容。

“这是原本负责这个案子的刑事一科的刘检察官,他会跟你交接。”朴勇成指了指沙发上坐着的刘检察官。

刘检察官立刻起身上前,满脸笑容的和许敬贤握手:“许科长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我期待你的好消息,稍后我就让人把相关资料给你送去。”

他从不嫉妒能力比自己强的人。

因为正是有这样的人在前面顶着。

他这种人才能在后面摸鱼混日子。

所以他希望这种人越多越好。

“那就麻烦刘检察官了。”感受到对方异常热情,许敬贤也只能感慨自己的人缘好,只要是个人都喜欢自己。

显然,不喜欢自己的那就不是人。

“不麻烦不麻烦,应该的,都是为国民服务,哪有什么麻烦不麻烦。”

刘检察官嘴上的觉悟很高。

“刘检察官没事就先走吧,我还要交代点事。”朴勇成看向刘检察官。

“是,总长阁下,属下告退。”刘检察官对朴勇成弯腰鞠躬后转身离开。

看着办公室的门关上,朴勇成对许敬贤说道:“这个案子最好能在半个月内出结果,仁川地检那边已经在走程序了,九月底前能空出个位置。”

虽然他是检察总长。

但也不是想调谁就能调谁,在没有人员空缺的情况下,他每调整一个人的位置都会引起一串人位置的变化。

所以才要花那么多的时间来安排。

特别是调整对象还是副部长级的。

他的调整结果得让被调整的所有人都满意,毕竟他是分蛋糕的人,如果分不公平,下面的人肯定会有意见。

“是,总长!”许敬贤答道,朴勇成说的是出结果,并不是真相,实在查不出来,只要能给个结果结案就行。

朴勇成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

刘检察官很快就把金源酒店杀人案的相关材料送到了许敬贤的检察室。

根据酒店监控,四人入住酒店时提了几个箱子,而从画面能看出箱子里明显是装有东西的,在命案发生后箱子还在,但是里面却已经空空如也。

再结合四人的身份是毒畈。

那就很难不让人怀疑他们箱子里装的是货物,然后被人黑吃黑给劫了。

酒店房间位于23楼,这个高度凶手肯定不是从窗户翻墙进去的,何况窗户也一直紧闭没有被撬过的痕迹。

而监控里也没拍到有陌生人的身影出入房间,一连几天都只有客房服务人员进去收拾卫生和更换床单被套。

许敬贤看了那个客房服务员的审讯笔录,从纸面看回答得没什么破绽。

但她是唯一一个这几天内进出案发房间的人,理论上来说她很有嫌疑。

“再把这个客房服务人员请回来配合调查,另外,拿着死者的照片去问一下上次仁川码头行动抓获的桥本会的成员,看看有没有认识他们的。”

许敬贤很快就做出了安排。

接着又给周承南和金钟仁以及刘胖子分别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在道上打听一下桥本会的人是来跟谁交易的。

猫有猫到,鼠有鼠道,妹子有……

咳,总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警方查不到的消息,黑涩会却容易查。

而他自己则是驾车前往案发现场。

“许检察官好!”

因为属于重大案件的原因,在案发房间外面被拉起警戒线封锁了起来。

还有两名警员看守现场。

见到许敬贤后第一时间鞠躬问好。

“以后这个案子就由我负责。”许敬贤点了点头回应,示意道:“开门。”

进去后他重新对现场进行勘验。

根据尸检报告,从四名死者的出血量和致命伤来看都是出其不意被人一刀毙命,凶手可能早就藏在房间里。

而且事后凶手还把四具尸体都拖进洗手间,并耐心的清理了地面痕迹。

因此凶手不会是女人,这也是警方排除那个客房服务员有嫌疑的原因。

可凶手是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又是怎么离开的呢?

毕竟总不能是四人中的其中一人杀了另外三人,然后自己再自杀了吧。

许敬贤戴着手套拿着手电搜索房间的每个角落,皇天不负有心人,还真让他在衣柜滑门缝隙里找到根毛发。

像这种豪华酒店的豪华套房,酒店每天都会打扫得仔细到变态的地步。

有一根毛都可能会被客人投诉。

而死者四人死亡时离住进这间房已经三天了,所以这根头发如果不是他们四人的,那就很可能会是凶手的。

许敬贤将其装入证物袋后离去,回到大厅让人送去了国搜科进行化验。

“科长,有一个桥本会的成员说认识四名死者中的一人,称其是桥本会的骨干,而且是会长的私生子。”赵大海汇报的同时递上照片,上面那名年龄最小的死者被用红笔圈了出来。

许敬贤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

“据其称这名私生子很受桥本会会会长桥本源的重用,桥本会内部都在说其有将位置传给他的想法,桥本源的两名亲儿子对此耿耿于怀,所以会不会是他们窝里斗,铲除竞争者。”

许敬贤觉得他分析得挺有道理,但是没有证据:“幕后主使是谁就先不纠结了,想办法把凶手找出来吧。”

其实鬼子死了也就死了,他对能不能找到凶手都无所谓,只不过他现在是一名检察官,得维护检方的颜面。

维护检方的面子就是维护自己的。

晚上,许敬贤下班回到家中。

“嗷嗷嗷~”

刚开门,一条虎头虎脑,全身纯黑色的小奶狗就远远的冲他一阵嚎叫。

“小黑闭嘴!”厨房里的韩秀雅出来呵斥一声,小奶狗立刻屁颠屁颠摇着尾巴向她跑了过去舔她白皙的小腿。

许敬贤好奇的问道:“这是哪来的狗?”

他都怀疑这家伙长大后会偷袈裟。

有点像西游记里那只黑熊精幼崽。

“突然跑到院子里来的,见挺可爱就留下了,我问过妙熙了,她可是没意见的啊。”韩秀雅笑吟吟的答道。

许敬贤走过去弯腰捉住小奶狗命运的后颈把它提了起来:“这他妈是你能舔的吗?以后让我还怎么下口?”

“嗷嗷呜呜~”小奶狗四肢挣扎着。

韩秀雅红着脸啐了一口。

说完就红着脸转身跑进了厨房。

“大嫂,”许敬贤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拎着手里挣扎不断的小奶狗说道:“小黑这个名字听起来太土了点,以后就叫它旺财吧。”

“旺财!旺财!来,让我看看你是男的还是女的。”许敬贤去掰它腿。

“嗷呜呜呜~嗷呜呜~”

旺财嗷嗷叫着发疯似的胡乱动弹。

“别动!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厨房里的韩秀雅嘴角抽搐,不知道的还以为许敬贤正在对狗做什么呢。

不过话说回来。

许敬贤跟旺财属于同类吧?

…………………

转眼过去两天,8月29日。

这天法务部放出了一个喜讯。

银城集团向法务部和检察厅捐赠一百台公务用车,还举行了一个仪式。

许敬贤知道这是黄明宇要对金士勋动手了,直接金钱开道,权势碾压。

他根本不需要躲在暗处玩阴滴。

而许敬贤就不同了,作为躲在草丛里的毒蛇,他已经在准备玩阴滴了。

这是他除掉金士勋最好的机会!

许敬贤给朴灿宇打去电话,语气慢悠悠的道:“灿宇呐,我想吃鸡了。”

这是只属于他们之间的特别暗号。

“好的哥,我马上给你送来。”炸鸡店里,等许敬贤挂断电话后,朴灿宇继续神色从容,不慌不忙的炸着鸡。

炸好后将其打包,摘下手套对学徒说道:“我去送外卖,你们看着店。”

话音落下,他出门开着贴有炸鸡店名字和Logo的面包车就扬长而去。

在黄明宇大量的金钱和人脉资源的轰炸下,金士勋当天就被降维打击。

法务部申饬首尔地检工作不力,执法不严,致使短短三月内首尔就接二连三爆发大案重案,要求全体反省。

看似斥责整个首尔地检,其实就是批评金士勋一个人,这是第一步,接下来肯定还有第二步,第三步跟进。

“是是是总长阁下,我一定会深刻反省……”办公室里,金士勋被朴勇成训得跟孙子一样,屁都不敢放一个。

只能连连称是认错,等着那边挂断电话后,他才终于松了口气,眼中闪过一抹厉色:“阿西吧,到底是谁!”

这明显就是有人要搞他,而最危险的信号是他居然没能提前收到消息。

“叮铃铃!叮铃铃!”

他办公桌上的手机此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金宇翰次官”。

他连忙接通:“次官阁下。”

“你是不是得罪黄明宇了?就是他在整你。”金宇翰开门见山的说道。

听到这个名字,金士勋心里的怒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惊恐万分。

黄明宇!

他顿时手脚冰凉,背后渗出冷汗。

第一反应就是对方知道车祸是自己制造的了,可随即又很想不通,黄明宇是怎么知道的?他怎么可能知道!

自己明明已经做到天衣无缝了,根本就没有证据能牵连到自己身上啊!

“金检察长?”迟迟没听到金士勋的回应,金宇翰有些不悦的喊了一声。

金士勋这才猛地回过神来,语气疑惑不解的说道:“怎么会,我除非疯了才敢得罪他,我实在是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现在就去见他。”

既然已经事发了,他现在能做的首先就是去向黄明宇解释,试着求黄明宇的原谅,并且付出一些代价,比如以给他当狗之类的条件来换取和解。

他相信自己首尔地检检察长的身份还是很有分量的,而黄明宇是个荔枝的人,不至于非做没有好处的事情。

“不管是什么原因,尽快平息他的怒火吧,你也知道,财阀不计代价要搞一个检察长可并不是什么难事。”

黄明宇太有钱了,又舍得花钱。

所以很少有他办不成的事。

金宇翰点到即止就直接挂了电话。

毕竟他也不想跟这件事牵连太深。

“该死!”

金士勋一脚揣在椅子上,双手撑着办公桌紧咬牙关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鬼样子的?

自己到底是哪个环节漏了破绽?

片刻后,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整理好情绪和仪表迅速出了门。

“备车,去XX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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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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