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6章 配吗

“轰!”

大地在崩碎,世界被粉碎。

水晶森林在一瞬变成了满地的碎渣,伴随着炙热红光喷涌而出,血海直接被蒸发。

战争的巨像,却被讽刺的起名为了“和平守卫者”。

“我把对手都杀了,不就和平了吗?”

当查阅这份资料的时候,路平安开玩笑的说道。

但或许,这就是这份设计思路的真实。

“嗡!”

巨像周遭散发着淡淡的金光,诡异的神威在其上聚集。

金刚、毁灭、和平、驱逐,一个个羽族的符文出现在它庞大的身形之上。

“.一级毁灭目标,终结”

当它再读完成了“进化”后,第四次转阶段的巨像,那双瞳孔中散发出神光之时,它已经不是死物。

“神域?怎么可能?”

两位规则级的强者,同时发出了惊呼.和当时的路平安一样。

是借用的神祗的权威?还是真的和神祗进行了沟通借来了意志,或者更狠一点,杀了一只准神将其改造成这样?

答案并无意义,结果如此就已经足够。

受害者没有发言权,说明书也是没有的但那淡淡的金色光芒,轻易的驱逐了所有的水晶和血海,就是上位者的“质量”的碾压。

这是神祗级的力量,这是拉开一个大档次的神域,至少是准神级的力量.

“.这种玩意,花钱就能买到,有点离谱啊!”

“其实,正常情况下花钱是买不到的,它是一个城市的最终兵器。但怎么说呢,某大国解体之后,核武器还不是在黑市上流通,那些曾经国之重器的战舰、坦克,最终还不是卖出了废铁价”

武器本身或许不允许买卖,但控制权确是可以交易呃,委托经营的。

路平安只花了一点小钱(实际上他根本没花钱,别人给的比他花的多),就拿到了这玩意的控制权,并将其化作“公园设施”的一部分的时候,他自己都有点绷不住了。

但现在,当这玩意真的被启动后,某些人是肯定要被追责了你当废铁卖是一回事,但那卖掉的“废铁”真的打了响,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嗡!”

又是一道圣光扫过,两位规则级的“领域”被进一步驱散了。

当探测到对手是所谓的“一级目标”后,神像开始从根源上驱逐其他的“规则”。

这并不是所谓的“净化”、“驱散”能力,仅仅只是更上位的神力占据了这片空间,就把下位力量踢出了局。

就如当初大猫反复对路平安说的,不到律令级就别和规则玩,一霎你就能完蛋在超越太多档次的纯粹碾压面前,在这种大范围的强制力量面前,你连使用能力的机会都不会有!

现在,同样的一幕发生了,在这淡淡的神威面前,两位规则级连动一步都显得极其困难。

这就是一个强族的真正底蕴他们的城市和平民可以沉溺于和平之中,但他们的“毁灭武器”一定要足够的威慑力!

“轰!”

神光扫过,那赤金色的激光灼烧大地,赵言直接又死了一次。

“.让我看看,伱还有多少生命足够挥霍”这一幕,让幕后的路平安更愉快的享受下午茶。

“轰!”

又是一次死亡。

和平守卫者并不是一开始就是这么强大的,在数个小时前刚刚的死斗之中,它也就是稍微大上那么一点的圣象。

但是,伴随着战事的升级,伴随着战场上威胁者的增加,伴随着城市遭受破坏的增加,它的内增条件一个个被激活.简单说,它完成了“暖机”。

这是终极武器的必经之路,如果真的是神祗来袭了,它会第一时间解锁全部,但“仅仅只是两个规则级”,它就需要足够的威胁、足够的损失、还有足够的罪恶,来启动这个最终阶段。

而最关键的两个因素,“治安部门、军队的败退”还有“城市遭受毁灭性的威胁”,都已经凑够了。

启动神灭模式的圣象,会成为一次性的“消耗品”,但在其彻底自毁前,那是无法抵抗的威胁。

而这个圣象,还不是他们唯一的威胁,甚至不是最大的一个。

在战场外围,军队和治安官们都没有放弃自己的职责。

他们布置好了战阵,准备好了武器设备,在外围的战场上观望.他们在等待,等待战场的进一步变化。

天空上、地面上,不断出现了一个个金属战兽,那是库房里、军营里甚至厨房里被遗忘的“古董”。

就连安楠博物馆之中的那只“老古董”,也被治安局强行征用,直接派上了战场。

一个个看似无用的战壕,都被披上了满是灰尘的诡异符文,那淡淡的金色光芒,会让任何冲阵的超凡者享受迎头重击。

每一刻,都不知道挖出了什么离谱的玩意,每一刻,都有羽族的战士走上了前线有的是抓紧时间赶来的,有的是挖出了自己祖辈的铠甲,稍微习练了一下,就上战场凑数的。

圣象在发光发热,在走向灭亡之前,它每一刻都变得更加强大这,还是它面对是最不擅长的超小型、超再生能力的对手的结果。

是其他只有“一条命”的非生命系规则级,恐怕早就一巴掌拍死了。

但换个角度,如果是跑者级的规则级,这个时候也早就跑不见了血宴那出色的机动性,在已经“圣域化”的战场上,已经展开不了。

“他们,原本是有机会逃的”

赵言和孙役的绝境,说到底,还是因为相互拖后腿。

在最初的时间点,他们放开彼此甚至合作逃生,是有机会逃离这座已经开始堡垒化的城市的。

双方都视对手为死敌,视对手为唯一且最大的威胁的结果,就是双方都被拖在了死地。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连续发出感叹的,是一个胡同里的“血人”。

“赤圣子”道忠,经历了死亡和狂热之后,看着一个个围上来的羽族人,突然醒悟过来。

他,已经没有手下了,所有人都在狂热和憎恨之中进行了死斗,然后在临死前在赵言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这不对劲,这不对劲,这不是我们的血宴,我们什么时候.”

被吓醒了的道忠,终于察觉到了情况不对劲。

血宴的人,应该没有这么无私,更不会因为同僚们的战死而发疯,即使有物伤同类的悲哀,但也不至于豁出命去。

“.我们的情绪,不对劲.”

于是,在绝境之前,醒悟的他也使用了化身.但这一次,为了在规则级面前逃出去,或许那个被留在原地的才是比较大的“本体”。

那一滩鲜血,走了他熟悉的地下管线,在包围圈的“圣光”一直延伸到地下之前,成功的逃了出来。

现在,看着依旧陷入了两位同僚,他原本无法停息的怒火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感觉到冰凉。

“这不对,这不对”

终于,他醒悟了,他莫名的想起了赵言的“狡辩”。

“安楠先生.不,安楠不对劲,不对!我们只认识了这么短时间,即使受到了他的恩情,怎么会这么尊敬他,信任他”

迷茫和被欺诈的人终于醒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往往会惊讶,自己居然会被如此“简单”的手段欺诈,为何会忽略如此明显的不对劲的地方。

“.安楠也是一个外来者,来的比我们还晚,他是”.

“呵呵,没错,是冲着你们来的。”

熟悉的声音,那未开口先笑的说话方式,那往昔给了他温暖的温和嗓音,这一次,却让他入坠冰库。

“.果然,该来的,不会放过我的.”

“血人”转过身,熟悉的身影,看到的是却不是那个熟悉的身影.而是一个人类。

一个自己熟悉的种族,一个完全陌生的面容。

那原以为这辈子除了血宴的同案们,再不会遭遇的“故乡人”。

道忠叹了口气,缓慢的转身,满脸沮丧。

在那一霎一转身之中,中年面容直接苍老,瞬息仿若百年。

该来的还是来了,终于还是来了,这是因果,是报应,是命运,还是自己应得的.

他打了一个寒颤,最终,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

“我我们只想好好的活着,放过我行吗?我愿意奉献出.”

“呵呵。”

而对面的少年,却仿若听到什么滑稽的话语,直接笑出了声。

“这笑话,有够难笑啊喂,血宴的,你这话,问过夏川市三十七万人吗?问过他们想不想活吗?”

“想好好活着?你,配吗?”

(本章完)

第957章 就这?

想活?你配吗?

路平安不加掩饰的少年音,带着轻蔑和无视。

如果是践行自己信念的恶徒,就别在这个时候怂啊。

想要和平和宁静?在你血祭同族的时候,你问过他们没?

杀人者人恒杀之,这种觉悟都没有,还敢出来提刀混江湖?

既然是把他人作为面包的自私者,就别表现的这么天真好吗?享受异域的平静生活,好好的活着?您配吗?配几把(钥匙)?

双标到这种程度,连恨的心都没了,只让路平安觉得可笑而已

“上路吧。”

路平安连头都懒得抬,向前一步,就准备送道忠上路。

“伱,你你没资格审判我。我可以投案自首,让法律审判我!”

路平安向前一步,这位“赤圣子”,居然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一个律令巅峰,甚至被视作规则级的强大存在,居然畏惧一个小小的初入律令级?

那苍白的脸色就算了,那躲闪的眼神,满是不安和恐惧似乎,连续的挫折,击溃了他的意志?在他的眼中,一直隐匿在幕后的“安楠先生”,是无法抵抗的天灾?

那歇斯底里的尖叫,把原本的绅士风度丢在地上,没有恶徒的自尊和觉悟的他,在路平安眼中,连个街边流氓都不如。

“哈哈。”

这一刻,路平安真的被恶徒的临终表演逗笑了。

这就是十七州通缉的大恶徒吗?这缩成一团的丢人模样,还真够好笑的。

“.审判的资格?我还真有。”

别说,路平安还真有审判道忠的资格。

他随手拿出了一枚特勤队的金色警徽,那代表着荣誉的提灯者徽记,同时,也意味着他的身份。

“长平州古城锡安区特勤三队路平安,一个普通的警察”

路平安耸了耸肩,玩笑一般的把玩着小小的警徽。

“你们这个案子,总不能交给夏川的同僚办吧,毕竟他们都被你们屠了。根据警力调度原则,同为长平州下属地级市的警察,我是有办案权的。”

路平安一半公事公办,一半攻心的言语其实已经没有意义,道忠他一直死死地盯着那枚警徽他想到会被敌对教会追捕,会被军方追杀,甚至想到来的会是赏金猎人,却真的没有想到.

警察?一个普通的特勤?一个象征着治安的普通警察,把自己逼到这种地步

这闪光的小小的金色,这在过去被“血宴大佬”道忠完全不当回事的提灯者徽记,却让他彻底动摇。

他在思考,他在回忆,他在犹豫是不是命运真的有报应.

“.你,在,怕什么.”

理应是弱者的路平安,只是平静的缓缓的前行。

但这一刻,他这一步,恰好踏入了五米之内.这已经是战斗区域的范围边线!

“去死!”

那一霎,道忠原本的犹豫和不安全部的消失无影无踪。

之前的“虚弱”仿若全部是假象如果不是路平安已经“嗅到”了恐惧和绝望,他还真的以为这一切都是伪装。

这一击,是道忠的全部,他豁出去了。

强行催化的血海已经袭来,这一次是他的极限,腥风带着恶徒的咒骂化作了侵蚀生命的诅咒,而路平安依旧只是微笑着。

“啪!”

血海和血海碰撞到了一起,虽然只是小小的一圈,同源的力量依旧发生了碰撞,完成了互换。

“怎么可能?”

这一刻,大口喘息的道忠是真的懵了。

整个房间都已经被血海腐蚀,只有路平安脚下的那一块,依旧被浅色的血迹保护。

是叛徒?不,如果仅仅只是这个的话,他不会这么动摇

“钱福?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血海”重新散去,出现的是一个熟悉的面容,只是那透明的身躯,怎么都让人想起了曾经熟悉的老部下.

“.不可能的,人死了一切都已经结束。”

“是啊,可怜的钱福已经死了,死于你们的抛弃,死于你们的背叛”

路平安用咏叹调述说着这个倒霉蛋的遭遇,他是如何是被欺骗,如何被当挡箭牌丢下,如何在临死之前发出诅咒,如果咒骂道忠并等待他同归地狱

但接着,路平安却摇了摇头,懒得去说了。

倒不是这种攻心战术无用了,而是对方的眼神游动,双足不断颤抖,大量的“恐惧素”被排出

这一刻,路平安看向对手的眼神,已经失去了耐心。

或许,过去的赤圣子是一个大恶徒,是一个有担当的规则种子,但现在的他,经历了风雨后又享受了和平的甘美,沉溺于和平而期待永远下去的他,在最后的梦也彻底碎掉后,甚至连恶徒都称不上了。

“只不过,一个敢做不敢当,想找个地方养老的可怜虫”

感受到他的恐惧,还有肉眼可见的衰老,路平安连生气都懒了。

生命系的职业特性,往往就是从对抗生命的天性开始的,而最首要对抗的目标就是“死亡”、“衰老”、“疾病”。

很多生命系的强者,都给人诡异的年轻感.但相对的,当其彻底失控、失衡的,对抗的“生命天性”,就会找上他。

在路平安面前,这个可怜虫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速衰老。

他是自责?是愧疚自己的罪过?不,不,他只是恐惧。

恐惧自己将要遭受的待遇,恐惧这些天的“甜蜜的和平生活”只是一场梦境,恐惧家乡的“罪”找上门来了。

反思?这种人怎么可能反思,他们早就没有道德和底线,只有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他们才有可能感觉到痛。

在这个“小老头”的眼中,不断靠近的路平安似乎越来越高大。

但最致命的,却那自己曾经是同伴的鬼魂。

是奴役?是诅咒?理智试图让他保持冷静,但似乎他做不到。

失去了大部分“自己”的道忠,不住的后退,却已经退无可退

“你不要过来啊!”

当他发出绝望的怒吼化作血雾的时候,这一次,缠绕住他的一样是同源的血雾。

“喲,刘哭你来了?”

刘哭?刘哭不是死了吗?他没死?他假死?还是.

低着头,脸色比哭泣还要难看的道忠,看到了一张同样苍白的半透明面容

“不是刘哭?!”

当然不是刘哭,刘哭的两枚金币已经用掉,又怎么会变成路平安的“伥鬼”。

只不过,当道忠的心神全部被“鬼魂”所牵引的时候,路平安只是轻轻一步.已经大成的缩地,就让他踩到了道忠的影子。

那轻柔的手臂稍微一撕,缠绕着“枯萎”、“干枯”的手臂,就直接汲取了道忠的“鲜血”。

而这,只是给路平安一个抓住他的手段。

“我,抓住你了.”

满是恐惧的面容就在眼前,曾经的刽子手变成了一个哭泣惨叫的小老头。

“滋。”

撕裂的声音,带来了生命的分割。

路平安准备的几个后招都没用上,就轻轻松松的撕开了道忠已经脆弱不堪的生命。

金币,或者类似的玩意,已经腐蚀了他的心灵,而撕裂自己断尾求生的落水狗,面对自己命中注定的“报应”,连理智的抵抗都做不到。

血肉在横飞,雾气重新化为鲜血,鲜血重新化作了血肉。

同为生命系,触摸着“生命力”的少年,用着最简单直接的操控(生命力)方式。

“呲。”

一声声脆响,带着一片片碎屑落下。

当少年平静的离开的时候,他的双脚依旧干干净净,而双手已经戴上了红色的“手套”。

他叹了口气,有些遗憾,有些失望。

他原本,还期望着一场苦战,他还准备了很多精彩的“戏法”,结果

“就这,背叛了信仰背叛自己的族人背叛了自己的教会背叛了自己的同类背叛了自己的就这?!”

少年,都被气笑了。

他摇了摇头,把目光投向不远处。

“期望,下一个,能给力一点吧。”

而与此同时,当路平安他离开之前,他把玩的已经不是警徽,而是金币三枚金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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