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6.第488章 我们可以打个赌

第488章 我们可以打个赌

“这其实没什么困难的,”福尔摩斯道,“老实说,我之前听格里格森的话还以为碰上了什么难得一见的奇案,至少也是1832年发生在艾伦岛上的那种,结果去现场看了看发现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先来说说约翰纺织厂吧。”

福尔摩斯顿了顿,“还记得我们下午聊天时的内容吗?”

“你说的是职业对手型的影响?”

“对的,我最近一直在做这方面的研究,找了伦敦城里各行各业不少人,有泥瓦匠、渔夫、厨子、打字员等等……我每天早晨天刚亮就出门,一直在贫民区待到太阳下山,花了大把时间研究他们的手型,相互之间比较,也和同行业的其他人之间比较,成果显著,我正打算把它整理成一片论文来着,”福尔摩斯道,“刚才在河边,我着重检查了那孩子的手掌,把她的手掌和我的研究结果相对照,尽管她的尸体在水里已经泡了相当一段时间,但是毫无疑问,她是在纺织厂里工作的,所以你之前的观察也没有问题,因为长时间的工作让她的身体有些虚弱,事发的时候很可能还在生着病。”

“但是整个伦敦有许多家纺织厂吧,你为什么就能确定她是在那家什么约翰纺织厂呢?”

“好问题,”福尔摩斯道,“我倾向于认为弃尸的地点和发现尸体的地点之间距离很近,这点也很好解释,发现尸体的时间是在白天,虽然河上有点雾气,但是能见度其实还可以,再加上不时有游船或是货船经过,如果河上有尸体,是很难漂出太远而不被发现的。”

“等等,可你之前说她的尸体在水里泡了相当一段时间。”

“没错,”福尔摩斯狡猾一笑,“不过还请你注意我的用词,我说的是她的尸体在水里泡了相当一段时间,而不是漂了相当一段时间。”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从尸体的状态来看被害者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在昨天晚上,行凶者失手误杀了她,之后整个人很慌乱,他把尸体扔进了河里,应该还绑了石块什么的,这样不会被人发现,人们只会以为那孩子失踪了,这座城市里每天都有混不下去的人来了又去,尤其对于像她这样的底层阶级,没有太多人关心她去了哪里,要知道警局对于失踪和谋杀的态度可是完全不同的。”

“那为什么她的尸体又被巡警给发现了呢。”

“这有很多种可能,也许行凶的人太紧张,没有系牢绳子,也许恰好有什么经过,弄断了绳子……”福尔摩斯道,“我可不是瞎猜的,除了我说的时间上的问题外,我也的确在受害者的手腕上发现了被绳子捆绑过的痕迹,这样一来事情就能解释的通了,她的尸体在水里泡了很久,但是真正脱困漂到被发现的地方其实没多长时间。”

“约翰纺织厂是上游离这里最近的纺织厂,也是我最先怀疑的地方,另外她的头发里我还找到了一些蓝色的晶体,是硫酸铜遇水后形成的五水硫酸铜,而巧合的是约翰纺织厂的隔壁正好是一家化工厂,这也是我最后做出推断最重要的依据。”福尔摩斯道。

“百闻不如一见,这样已经将刑事侦查已经提升到了近乎精密科学的水平了吧。”张恒也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福尔摩斯听到夸奖虽然没说什么,但是脸上的表情看起来还是很受用的,顿了顿继续道,“至于关于行凶者的推论,说穿了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愿闻其详。”

“我们都知道行凶者想要占受害者的便宜,但是遭到了那个孩子的激烈反抗,她很勇敢,一直在和对方搏斗,但是奈何双方在力量上的差距太过明显,所以她最终还是没有逃脱,不过那个家伙也没舒服太久,就被被害者抓破了皮肤,虽然尸体在水里泡了有很长时间,但是指甲缝里依旧残留有一部分的皮肤组织,这大概也是他恼羞成怒的原因,一气之下动手掐死了她。”

“等等……你说这孩子是被掐死的?”

“没错。”福尔摩斯很肯定道。

“可是她的头部不是被重击过吗?”张恒问道。

“就像我说的,两人之间有过一番搏斗,从伤口的痕迹来看我倾向于认为她的脑袋撞到了桌子,不过并不致命,真正让她致死的还是窒息,不是在水里窒息,而是被人扼住了咽喉,她的脖子上有淤青,但是泡水后就很不明显,一般人估计不容易发现,至于说他们认识也很正常,在当时那个时间,天已经黑了,如果是不认识的男女,几乎不可能共处一室。”

“那身高呢,你说他差不多有六尺高,又是怎么推断出来的?”张恒问道。

“唔,这就需要一点技巧了,”福尔摩斯道,“我模拟了他们当时的……唔,位置,女方在下男方在上,之后对照脖子上的淤痕,可以确定手掌的方向和角度,进而算出行凶者的大概身高和我差不多。”

福尔摩斯侃侃而谈,终于在上菜前把之前的推论全都给理清了。

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刚开始咋一听结论的时候感觉很神奇,不可思议,但是一旦知道推论过程,好像也就没有那么神秘了,就好像是魔术师的魔术。

“正向的推理很容易,比如看到面包就知道是早饭,但是反之就不然了,这也是侦探需要锻炼的能力,你如果想学的话可以先从猜职业开始,从一个人的衣袖、鞋子、食指拇指的茧皮、指甲盖、衬衫、表情等等猜出他所从事的是什么职业,比如你身后那一桌的先生,只靠观察我就能知道他刚从阿富汗回来,是一位军医。”

张恒闻言今晚头一次在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神色,心想不会这么巧吧。

福尔摩斯以为张恒是不相信,又开口道,“我们可以打个赌,看我们谁能准确说出更多和他有关的事情,放心,我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他。”

(本章完)

497.第489章 华生先生

第489章 华生先生

福尔摩斯晃着杯子里的红酒,“这位先生拿刀的姿势表明他是学医的人,身上明显有军人的风度,那就清楚了,他是一位军医,脸晒成黑色的,但是本身的皮肤并不黑,关节处白着呢,因此他在热带的地方待过一段时间,再看他的气色并不是很好,面容枯槁,显然有伤,伤在左臂,因为他的左臂看起来有点僵硬,那么问题来了,在热带的什么地方能让一位军医负伤呢,这不用说,只有阿富汗了呗。”

“无懈可击的推论,看来这轮打赌我只能认输了。”张恒道。

“别这么着急放弃,”福尔摩斯道,“如果你能赢下这个赌局的话我就把之前整理的那些剪报案件都拿给你看,你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随时来问我。”

“这话当真吗?”张恒扬了扬眉毛,有些意动。

“没错,”福尔摩斯道,“但如果你输了的话……唔,有空帮我一起做做实验就好。”

“一言为定,”张恒没有转身,直接开口道,“他的名字叫“约翰·H·华生,毕业于伦敦大学国王学院,曾在第六十六步兵旅任职。”

“…………”福尔摩斯瞠目结舌,“你蒙的?什么都没看怎么猜出来的,你不要骗我,我可是恰好认识他对面桌的人。”

张恒做了个请的手势。

福尔摩斯被勾起了好奇心,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起身走到了军医那一桌前,片刻后他重新回到座位上。

“太不可思议了,我问了那位华生先生,他说和你并不认识。”

“实际上我也是从朋友那里知道的他,从阿富汗回到伦敦的军医,左臂有伤,并不多见不是吗?”张恒道。

华生作为《福尔摩斯探案集》中仅次于福尔摩斯的二号男主角,整部书的第一人称叙述者,张恒对他的了解还在福尔摩斯之上,说起来《福尔摩斯探案集》探案集中华生貌似就是在这家饭店里和人聊起租不到合适的房子的,他也是在这之后经人介绍认识的同样想找人合租的福尔摩斯,不过现在看样子他要去别的地方找合租者了。

“你赢了。”福尔摩斯认输倒是很干脆,“我回去就把那些剪报案件给你。”

“还有你说正在写的职业对手型影响的论文,写完能给我看看吗?”张恒问道。

“你真的很好学,我的东方朋友,”福尔摩斯举杯,“不过现在让我们先将其他事情放在一边,好好享受一下这顿晚餐吧。”

…………

吃完饭回去的路上,张恒闭上眼睛,靠在车厢中小寐了一会儿,按照老惯例检视了一下他的角色面板。

姓名:张恒

性别:男

年龄:20

玩家编号:07958

已经历游戏轮数:6

当前游戏积分:1005

持有物:瘟疫骨弓(B)、无限积木(B)、过滤镜片(D)、帕里斯之箭(D)、恶念之墙(D)、阴影之匙(E)、幸运兔脚(E)、贝蒂的贝壳(E)、猎人的祝福(F)、水融金属(F)、誓言戒指(F)

掌握技能:帆船航海LV3、刀术lv3、语言精通lv2(八门语言达到日常交流水准)、乐高组装LV2、箭术lv2、野外生存lv2、汽车驾驶技术lv2、改装与维修lv2、射击lv2、宇航lv2、极客LV2、钢琴lv1、滑雪lv1、攀岩lv1、

评价:该玩家乐高大师,具有略高于普通人的幸运值与遇敌几率,受到阴影、风暴与恶念的庇护,为大地带来瘟疫,同时拥有出色的帆船航海经验、擅长使用刀、箭、枪械,可以驾驶汽车、飞机、航天器等载具并能适应野外环境、技能储备丰富,具备出色的战斗力,信守誓言,在玩家中引人瞩目。

…………

是的,没错,在泄密者副本中,除了LV2的极客技能外,张恒最大的收获就是382点游戏积分,其中俄罗斯方块的小游戏就为他贡献了300点,堪称是他游戏到目前为止最大的彩蛋。

当然更引人瞩目的还是他入手的第二件B级道具,来自白马骑士的【瘟疫骨弓】,效果非常霸道,用这把弓射出的箭只要划破血肉,哪怕只是一丁点也会立刻让目标感染随机两到五种瘟疫。

至于同期另一件C级道具【白马之冕】的用处张恒则还在摸索中,这件道具的的文字说明很简单,只是说可以召唤白马骑士的白马,维持一个小时,使用次数为3次。因为外表过于拉风,张恒这次没有把它带入副本中。

其实【瘟疫骨弓】的外观也有点太过引人瞩目,尤其是它的材质,就这么直接扛着上街不排除直接被抓的可能,张恒不得已之下只能用白布把它缠了起来,另外他还用【誓言戒指】代替了泛用性比较低的【天气弹珠】。

而值得一提的是【恶念之墙】,现在也只剩下了一次的使用次数。

以上,就是张恒在新一轮副本中的状态更新。

回到家后福尔摩斯把张恒请进了自己的屋子里来,和想象中不太一样,福尔摩斯的卧室还是收拾的很干净的,所有东西都被有条不紊的归纳到了相应的地方,当然,这是模范室友状态下的福尔摩斯。

如果原著中描写不差,福尔摩斯还会有间歇性的颓废模式,一天到晚都窝在自己的房间里,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靠着小药丸和注射器续命,堪比一条中毒的咸鱼,那是在没有案子的时候找不到刺激和乐子的福尔摩斯。

他的身上,或者说我们绝大多数人的身上都有这样矛盾的两面性。

福尔摩斯从柜子下面拖出两个纸箱,吹掉上面的灰尘,对张恒道,“借给你啦,反正我平时也基本用不上,大多数案子都在我的脑子里装着。”

“谢谢。”张恒打开简单看了一眼,发现里面有着五花八门的剪报和记录,时间跨度很大,甚至甚至还有一些很早的案子,那时候福尔摩斯也没出生,他只能凭借新闻报道进行推演,在旁边空白的地方写下自己的见解。

这些东西对于现在的张恒来说,倒是正派的上用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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