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酒楼冲突

“西域草原冬日极度寒冷,与我大乾天然不同,人畜若是是寒夜在外一夜之间就要冻死当场,便是春秋两季的气温对于我们大乾人来说,也是极难以抵御的严寒,敢问,若是战局陷入僵持,久攻不下,该如何处置呢?”

样貌清秀的年轻人忍不住又问,李明的嘴角笑了笑:“战局,只在五月之内便要分出结果,如若不然,便于早秋退回边关,来年再战。”

“西域匈奴冬天苦寒,往日每逢秋季就要来侵略我大乾边关,盖因冬天不适宜生存,唯有秋天多抢些东西才能好过,但是我们大乾的东西,凭什么让他们说抢就抢,边关的百姓被匈奴侵扰,苦不堪言,当我们携大军侵入一来可以让他们疲于应对,再也难以在秋季整顿兵马侵略我边境。”

“二来,纵然没有取得特别有效的战果,也能熟悉匈奴情况,以备来年再战,无论怎样都不亏。”

李明笑眯眯的开口,那清秀青年眯了眯眼,走上前来,深深一礼,随后又跟着询问:“殿首这么直白的把战略计划告知,就不怕流传到匈奴耳中,有朝一日坏了消息吗?”

“哈哈哈,此乃阳谋也,我大乾国强兵盛,就是要堂堂正正的以堂皇之势正面击溃这群屡犯我边境,不知教化,骄横无礼的匈奴人知道,我大乾天国,是不可冒犯的!”

李明哈哈一笑,淡然的开口,清秀青年顿时双眼璀璨,又深深的一礼:“明算科进士,南境书生赵秀,见过殿首,此生惟愿追随殿首,以图大志。”

“嘿,你这个书生上来就质问殿首那质问殿首这,自己有什么本事还没说呢,就要追随殿首了,真是好厚的面皮。”

一边的刘壮看不惯这么一个书生在自己佩服的大哥面前装逼,此时听到书生的话,忍不住轻嘿了一声,面带揶揄的开口。

“让这位壮士见笑了,在下武艺平平只是粗通,但是却从小精于算数,且饱读兵书,对于天下各种兵法,与后勤调度皆了然于胸,曾在南境守护军中试手五月,无一过错。”

赵秀闻言对着赵壮笑了笑,旋即紧紧的看着李明说道。

“赵秀兄弟不必妄自菲薄,武功经义兵法谋略,皆有其滔滔威力,无论通哪一样若能运用得当,都能发挥出莫大的威力,刘壮兄弟也不可小看啊。”

李明听完了赵秀说话就忍不住眼睛亮了亮,随后笑呵呵的把他拉着坐在了桌子上,对着刘壮说道:“你的金钟罩功夫虽然厉害,但是有时候发挥出来的力气不见得有这位赵秀兄弟大。”

“我且问你,一万大军行进,应该如何安排行军阵型,大军停歇,应该如何安排埋锅造饭,又该选在什么地方安营扎寨,又该如何防止将士们心中枯燥以致斗志消磨?”

李明笑眯眯的对着刘壮询问,把刘壮问的颇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殿首,我没这个意思,就是看他之前气盛,心中有些不爽,故才出言相讽。”

“哈哈哈,刘壮兄弟倒也是直爽人,来来来,大家共饮此杯,不要去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李明举了举酒杯,笑着活跃场上的气氛,赵秀也笑着举杯,主动找刘壮碰了一下:“我非是找茬,只是想确认一下殿首是否心中有谋略,如今确认了,才好决心跟随,我等能找到这样心有明策的殿首跟随,实在是一种幸运啊。”

“再好的领秀,也需要豪杰能人相助,一个人是干不成事的,伱我今日初相识,不谈这些。”

李明笑着开口,几人这才一并举杯,笑着把酒水饮下。

刘壮和赵秀几句话下来,聊的还挺对味,把酒言欢之下很快就忘了那点不愉快,由此也可见两人都是豁达之人。

王光允的话不是很多,但是也能融入到群体之中,刘武身为兄长,比刘壮成熟了许多,不断的招呼联络着场上几人的关系。

李明稳坐中央,笑呵呵的引导着话题,和自己这第一批麾下追随者熟络着。

二楼里不乏吃客,除了一些别有用心者,与参加了科举者,其实也没人在意这么一小桌,小二肩膀上搭着汗衫,忙碌的在酒桌旁边穿梭来穿梭去。

推杯置换,高谈阔论,热闹纷纷。

太阳高悬在天空中,酒楼里熙熙攘攘,人声鼎沸。在浓郁的菜香和酒香中,客人们围坐在桌旁,热闹地喝着酒,聊着天。

酒楼的内部装饰古色古香,木质桌椅上刻着精美的花纹。壁画描绘着古代的英雄豪杰,让人们仿佛能听到他们的豪言壮语。酒楼的角落里,一架古筝轻轻吟唱,琴声悠扬,为整个酒楼增添了一抹雅致。

中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酒楼的每个角落,让人们感到温暖而舒适。客人们兴高采烈地喝酒,品尝着美味的佳肴。一些人正在讲述着他们的故事,引得众人纷纷侧目而视。

在这热闹的氛围中,一位身着锦衣的男子站了起来,他拍着桌子,大声说道:“今日有幸与各位相聚在此,我感到非常高兴。让我们一起干杯,为这美好的时光干杯!”众人纷纷响应,酒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要我说,这时光之所以美好,能让我等无忧无虑的在此高饮美酒,高谈阔论,便是因为什么啊,因为太平!”

锦衣男子和同桌们喝完手里的酒,对着同桌人笑着问道:“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那是啊,天下太平才有好日子吗,古话都说了,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谁不想活在天下太平的时候啊,哪个闲着没事,脑子发抽的人愿意去打仗,以致天下生战啊。”

另一个锦衣男子同样站了起来,说话之时嗓门洪亮,引得旁边众人纷纷侧目。

“要我说啊,这除了那些骨子里贱损,魂里阴毒,那些天生坏种才会愿意看着这天下生乱,盘着打仗,好端端的太平舒服日子不过,要去打仗,这不是脑抽吗?”

桌上第三个大嗓门开口,一说完就赢得了同桌的一片赞同。

“我听闻啊,有些人生来便恶,见不得天下有好事,大家有好日子过,你们说,这太平时候想着打仗的人,是不是都是这样的天生恶种啊?”

另一个坐着的人和身边的人互视了一下,身子向后一个斜靠,疑惑的大声问道。

“未必,未必,还有些阴损小人啊,只为了自己的利益,便是天下大乱,也在所不惜,如那宫中自幼进宫,没当过男人的太监,这些人啊,生理残缺,加上又天天在宫里受气当奴才,久而久之心里就会生出那种阴暗的想法,这想打仗的啊,说不定是个太监也不一定呢。”

他的同伴佯装思索,跟着大声摇头回答,众人见他说的有趣,都不由得把目光投注了过来。

“嗳,你这就说的不对了,当朝状元,金科殿首李明,李状元,那可是天下第一的文人,今朝的状元,穿着大红袍带着大红花,从御道上走了一遍的人物。”

另一个人开口反驳的说道:“那金科状元,能是个太监吗?”

“那可未必,听说那金科状元面白阴柔,说不定就是个没卵子,内心扭曲的阴暗太监呢,哈哈哈哈。”

开口的那个人大声讥笑,惹得四周一片惊疑,均想,这人敢如此欺辱编排当朝状元,倒是好大的胆子。

“哪来的泼皮无赖,长了个人模样,却生了个猪脑袋,长了个吃屎的狗嘴。”

另一边,刚刚喝了一杯的刘壮闻声大怒,他猛的拍案而起,怒目对着那桌大声说话的人喝骂。

“敢骂你爷爷,找死!”

“哪家没栓好的野狗,跑在这里狂吠,今儿叫你爷爷换当你一会主子,教训教训你这狗种该怎么叫。”

听到刘壮的声音,两个叫的最欢的人大怒,怒骂着长身而起,刘壮闻言哼了一声,手中酒杯重重一甩。

“嗖……”

铁杯带着破风声,尖啸着狠狠击中一者的胸膛,那人急忙拍出双掌抵挡,却被铁杯子上的重力打的猛然后退了两步,神色一骇,下一刻却见那人已经横冲到同伴身前,一拳狠狠打出。

“你们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如此辱没当朝殿首,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和你的嘴那么硬。”

刘壮口中大骂,双拳上强大的劲力竟将空气排开,震出一片波纹,一拳带着无可抵挡的声势,狠狠地印在了青年的胸膛上,打的对方的眼睛一突,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向后重重砸起,直接撞破窗户,跌到了大街上,惊动了路过的一片行人。

“两个两杯猫尿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殿首乃是金科状元,皇上钦点的人才,岂容你等没名没姓的腌臜货编派,既然从嘴巴里说了出来,就从嘴巴里收回去。”

刘壮浑身缭绕着大成金钟罩的铜光,一拳打出尤不解气,将第一个被铁杯砸退的人拎起来对着嘴巴左右来回以迅雷之势打了数个耳光瞬间将那青年满嘴牙齿打落,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昏厥在地不省人事。

“哪来的疯狗,竟敢当街伤人,给我停手。”

酒桌上围着的一桌人眼见两人电光火石间一个被打飞到街道上,一个被抓起来打的不省人事,具都脸色一变,两个锦衣人脸色阴沉的往后退了两步,另外三个人却是怒喝着扑击而上。

“哼,杂种来的再多也是杂种。”

刘壮哼了一声,丝毫不惧,任由第三人一拳打在自己胸口,双拳齐出,一拳打在一人胸膛。

出手的三人面色狰狞,暗地里下了狠劲,面对刘壮的攻击也毫不躲避,下一刻几人的拳头同时击中对方。

“嘭嘭嘭嘭……”

“噗噗……”

下一刻,一连四声闷响,却只有两人口吐鲜血倒飞而出,被刘壮一拳双拳分别打中胸口的两人眼珠子一突,口中一口鲜血喷出,瞬间倒飞砸破窗户倒在大街上昏厥过去,生死不知。

那个唯一幸存,用硬拳打在刘壮腰眼上的男人脸色一变,只觉得自己手打在了钢铁上,震得生疼,再看接连中了他们兄弟三个一人一拳的刘壮,不由得脸色再变。

“手上就这点力道也敢出来乱编排当朝状元,我看你们的嘴比拳头硬。”

刘壮跟没事人一样的站在场中,看着打了自己腰眼要害一拳的人咧嘴一笑:“你打了我一拳,我也回你一拳,看看你能不能吃得住爷爷的拳头。”

刘壮说完,旁边站着的两个锦衣人就脸色变幻的想要从场上离开,但是刚要动却见刘武不知何时堵在了后面,扭头再一看,王光允不知何时站在了窗口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噗……”

另一边,刘壮的重拳已经落下,那人吃不住刘壮的一拳,口吐着鲜血昏厥倒地。

刹那间的变故,使得场上一片哗然,哪还有心思喝酒聊天,纷纷往角落里钻去,生怕殃及鱼池,战战兢兢的看着场上爆发冲突的两边人。

“哼,你二人故意挑起话头,引起事端,又当着今朝殿首的面说如此恶毒之话语,这般编排抹黑,现在眼见不妙自己却要开溜,到底是何居心,莫不是匈奴间谍不是?”

解决了几个啰啰,刘壮哼了一声,转而看向两个脸色难看的锦衣男子,口中大声喝问。

当朝殿首,周围的众多酒客当即变了变脸色,这才情不自禁的往刘壮起身的酒桌上看去,刚刚没注意时没发现,此刻见之,却是一眼注意到了一个年轻人。

但见一个挺拔俊朗的年轻人坐在酒桌上,双眉弯弯,剑眉入鬓,眉宇间透着一股自信和独特感。身形挺拔,穿着简洁,一派风度翩翩的模样,引人注目。

他的身上有一股特别的气质,好像无论是在人群中还是单独一人,都能让人看到了注意一下,令人难以忽视。

这就是当朝状元?

众人了然,随后神色怪异,怪不得如此发怒,这等于是在门口骂人啊。

“哼,我等不过是看不惯他挑拨战事,如何成了匈奴奸细!”

(本章完)

第391章 承重而已

天空湛蓝如洁净的湖水,阳光火辣辣的照射下,地面一片灰白色的热浪,燥热的空气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炉火烤炙之中。

道路上没有一丝风,树上的叶片也被热得懒洋洋地挂着,偶尔传来一阵阵蝉鸣声,似乎也因为这骄阳的高温而燥热不堪。街道两侧的建筑看起来绿意盎然,却仍透着点点燥意。

在这样的天气中,人们似乎也失去了往日的活力,街道上行人寥寥无几,呈现出一片平静,似乎早已适应了这样的天气。

一只移动的瘦小猫咪懒洋洋地绕绕弯弯走向阴凉处,停在一块花岗岩石阶上,舌头翕动着,原本有些花的花园都被晒得蜷缩着,宛如一片片被禁锢在地面上的沙子。燥热的天气总是让人心中烦闷。

狮子楼上,本就燥热烦闷的心,随着莫名其妙的被人谩骂,就更加烦了。

“轰轰轰……”

狮子楼之中,金钟罩大成的刘壮拳出若炮轰,几个辱骂的三流高手攻击连他的防御都破不开,只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将场上众人尽数拿下。

“哼,你二人故意挑起话头,引起事端,又当着今朝殿首的面说如此恶毒之话语,这般编排抹黑,现在眼见不妙自己却要开溜,到底是何居心,莫不是匈奴间谍不是?”

解决了几个啰啰,刘壮哼了一声,转而看向两个脸色难看的锦衣男子,口中大声喝问。

他虽然和自己哥哥刘武练的都是横练气功大成金钟罩,看着身形又高又壮,胳膊比旁人大腿都要粗,但是却并不代表脑子转不过来弯,也更加不是愚笨之人。

刚刚对面这一桌子的言语虽然过分,但是在大家都在吃饭喝酒聊天的情况下,却是不一定有人能够明白事情是怎么回事。

现在他出手犹如雷霆一般迅猛的将场上的人全都拿下,要是一个不注意被误以为是持强凌弱,当街斗殴耍横,那可就不好了。

所以,现在趁着大家都被吸引,场地安静下来,他赶紧把基调定下来,无疑是于己有利的。

今朝殿首?

众人一愣,随后下意识的目光探寻,却是迅速的在人群之中锁定了李明的身影,暗暗惊异于此人的容貌与仪表如此鹤立鸡群一般不俗,同时又神色怪异。

怪不得如此发怒,这等于是在门口骂人啊。

是谁,谁不生气啊?

“哼,我等不过是看不惯他挑拨战事,如何成了匈奴奸细!”

听到刘壮上来就扣上来的大帽子,两个锦衣男子脸色一变,紧跟着神色铁青的立即反驳,随后目光一齐看向一边坐着的李明,口中大哼:“我大乾如今国泰民安,你这个当朝状元却要挑起战事,这是何等的狼子野心,何等的狼心狗肺!”

挑起战事?

听到两个锦衣男子的谩骂,四周的人瞬间你往我我往伱,目光不由得偷偷的向那位坐着不动,却好像就是整个场子的中心看去。

已经身形迅猛的拦着这二人所有退路的刘武,王光允,乃至刘壮脸色都一变,尤其刘壮已经面露凶狠之色要冲上去,两个开口的人以为下一刻自己就要惨遭暴打,脸色一变心中暗暗后悔的时候,刘壮的动作却被一声故意扩大的喝茶声给制止了下来。

“呼,咔~”

眼见着几个嘴臭的被刘壮暴打,李明的心情也随之畅快了不少,那股由外而内的烦闷也随之消散。

他扭头看着场上最后两个锦衣人,对目露探寻的刘壮摆了摆手,轻笑了一声,扭头看向一边的清秀书生赵秀:“赵兄弟,对他们二人的谩骂,你有何见解啊?”

“蠢,何其的蠢。”

赵秀摇了摇头,口中痛斥:“我知这世人多愚昧,但是此时亲眼见到了这般蠢人,心里却还是不吐不快,蠢,实在是太蠢了,如果这个世界上有比蠢更能形容一个人蠢的词汇,那我肯定要念上百八十遍不可,不然,实在难以解心中畅意。”

“你。”

听到这个清秀书生的话,两个刚刚才松了一口气的青年却是一阵气急,怒目而视四周的人也忍不住把目光带着好奇的看了过来。

“哦?怎么个蠢法,不如详细聊聊,让大家也听一听啊。”

李明挑了挑眉毛,轻笑着询问道。

“因为他们实在是太蠢了,就如同村中小儿,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这脑子跟顽童无二,不,顽童没他蠢,因为顽童一直在村子里,听不到这些事情就不会为这些事情发出愚蠢的发言,他却能听到故而敢于在此狺狺狂吠,惹人耻笑不说,还让人听了烦躁。”

赵秀轻笑了笑,随后拿手指了指他们,眼睛却很是厌恶的眯了眯:“匈奴之辈屡屡侵犯我国边关,大肆烧杀抢掠,每年死于匈奴劫掠的百姓超过千余,被其掠夺的财物更是无算,他竟然说天下太平,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不不不,或许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而是直接昧着良心说话,也不对,我怎么能这么说呢,似这等衣着华贵之人,必然与我大乾普通百姓不是一伙的,普通百姓的死活与他何干,他压根就没良心,说不得把那心掏出来啊,都是黑的。”

赵秀说完,摇头晃脑的开口,言语之间满是讥讽:“其二,战争始终在进行,匈奴人次次侵犯我边境,这难道不是战争吗,他竟然说天下太平,这是什么道理?”

“其三,匈奴人始终都在侵犯我大乾边境,战争一直在由他们制造,他却说是殿首在挑起战争,这不是黑心是什么?”

“我看,似这等酒袋饭囊之辈,犹如蛀虫,吸食在朝廷百姓身上,每日只知太平享乐,酒肉池林,那身皮囊之中塞满着的不是人,而是黑心的稻草了。”

赵秀说完,哼了一声,轻轻压了一口水,扭头眯着眼看着脸色涨红的两个锦衣男子,眯着眼睛之间却是凌厉喝问:“你说,是与不是。”

赵秀说的极为有条理,最为关键的是有事实依仗,听了他说的话之后周围的围观人等无不议论纷纷。

匈奴,身为一个和大乾接壤又嗜血善战的种族,在大乾的报纸上只要是经常看报的都能在报纸上看到匈奴人入侵边境的事迹。

这样的事情,做不得假,也无异为赵秀说的话提供了事实依据。

他们议论纷纷起来,看向两个锦衣青年神色怪异。

“你,你,强词夺理!”

两个锦衣人气的伸手指指点点,却说不出半点话来,最后其中一个人更是面色涨红的一拂衣袖:“匈奴侵扰边境,那怎么能算是战争呢,那就不叫战争,边境百姓受苦那就是受苦了吗,这压根就不是受苦。”

“入侵边境了都不叫战争,边境百姓受苦不是受苦,好啊,好啊,你们这些人可真是让我赵某大开了眼界。”

赵秀气的冷笑了两声,拂一拂衣袖,干脆坐下不再理会。

四下的食客也都大觉不妥,看着两个锦衣青年的目光已经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

李明扭头看了看窗外的天空,夏日天空湛蓝如洁净的湖水,微风轻抚,婉转悠扬。天空中几缕白云不规则地浮动着,宛如舒展的羊羔,抚摸着远方的天边。

太阳散发出灿烂的光芒,像…………一块压在头顶的金子。

他的嘴角露出了笑容,转而站了起来,目光看着两个锦衣青年,和四周的看客摇了摇头,挥了挥手:“刘壮,刘强,王光允过来吧,跟两个囊虫之人没什么可聊的。”

刘壮三人这才看着两个神色难堪的锦衣人哼了一声,各自回来坐下。

“你们刚刚说了这么多,赵秀兄弟也说了不少,那我就说上那么两句。”

李明看着四周的目光,轻笑着开口:“无论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国家,只有在安全的时候想到可能出现的危险和困难,以预防和避免危险的发生,才能在危险和困难真正出现时有所防备,而不是只能后悔莫及。”

“匈奴之国与我国临近,匈奴之环境不宜耕种,其人又好战,我大乾若对此国没有防备,那只要匈奴兴盛,有朝一日其必然会来侵略我国。”

“刚刚赵秀兄弟说的其实很有道理,这天下从来没有真正的太平,所谓的太平不过是边军将士日夜饱受寒苦,不过是历代将军四处出征,为我们所庇护的一时安稳罢了。”

“你,你,还有我们,之所以能在这里安然享乐,坐在这里无忧无虑的喝酒吃肉,畅谈天下事,更不是因为天下无战事,因为世界和平。”

“这一切的根源,只是因为有人在替我们受罪,他们在背负着我们没有承受着的重担,在负重前进,这才有我们今日的安宁。”

李明的目光在四周扫视了一圈,随后又看了看一边的锦衣男子,呵呵笑了笑:“那些认为如此就天下太平,万事无忧者,殊不知在匈奴人眼中,不过是待宰肥猪已。”

“殊不知,人家凭什么要为你们受如此多的苦难,凭什么要负重前行?”

“唯有自强,永毙危机于边关之外,才能是真正的太平时候。”

“畏威而不畏德,这便是匈奴之人的脾性,只有把他们打怕了,打的知道疼了,把他们灭种了,我大乾百姓才能真正的享以太平,而不是愚昧的躲在自己的三寸之地,只知道喝酒享乐,坐井观天,自恃太平。”

李明说完挥了挥手,带着赵秀,刘壮,刘武,王光允四人大步转身离去。

“哼。”

刘壮离开之际不忘了哼了一声,故意挤了挤那两个锦衣男子,以他金钟罩气功大成的功力,这挤一挤的威力何其的大?

两个修为不入流的锦衣男子直接被挤得东倒西歪,将桌子撞洒了一地,脸色铁青的看着几人直接拂袖离开。

“老板,此行多有叨扰了。”

李明从酒店二楼走出,给老板留了一锭大银子,笑着说了一句,就带着四个追随他的才俊从狮子楼之中离开而去。

掌柜的连连道谢,随后急忙命小二去把受伤落地的人扶到一边,顺便带着人赶紧去收拾场地。

两个锦衣男人身上的锦衣沾染了倒塌桌子的菜汤,再也没有了那种潇洒的贵气,他们狼狈的从地上站起来,脸色铁青的看着几人离开的方向,顾不得去带上倒在地上哀嚎的几个手下,留下了银子之后转身就走。

“…………”

当李明走到楼下的时候,之前在冲突爆发的时候就来到楼下放哨的刘青石和十三位青松观的弟子就一同汇聚了起来,十三个弟子们前后左右四方散的极远,留意着有没有人追来,李明淡定的带着四人向自己住的府邸走去。

“我李明能在大业未成之际得到四位追随,这份信任深感于心,不知道四位在京中可有住所,若无便留在我之府邸,你我合心,好多多商讨一些良策出来。”

李明到了府邸里面,请四位坐下,随后笑呵呵的询问道。

“特从家中赶来,并无住所,只是住在酒楼里面而已,且容我收拾了行李,便能赶来。”

追随到李明麾下,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李明的手下了,而且还是私人手下,不是官员手下的官职默认手下,基本上属于是自己人之中的自己人,所以听了李明的话几人也没客气,赵秀第一个开口的说道。

“我们兄弟同样如此。”

刘武刘壮笑着开口,一边的王光允也笑着点头:“只一些换洗衣服,其它的也没什么,去去很快就回。”

“嗯,刘武兄弟一身【朝阳一气绝】大成,刘武,刘壮兄弟也都修炼的【气功金钟罩】大成,你们三个我倒是不担心,只是那两个锦衣男子我看其在京中想来有些势力,赵秀兄弟一介书生,怕生意外。”

李明点了点头,随后目光在几人身上巡视一圈,落在赵秀身上,脸上笑了笑:“且让我师伯陪你走一趟。”

明天改回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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