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 塔洛娜的野心(万字大章求订阅)

万物循环之界。

这里是属于塔洛娜的国度,一眼望去几乎跟自然之殿一样,到处都是原始茂密的雨林、森林、沼泽、山脉和旷野。

数不清的动植物在这里繁衍生息,俨然已经形成了一个又一个复杂多变的生态圈。

但不同之处在于,万物循环之界并不是一片蛮荒之地,而是存在着文明,甚至还在资源最丰富的地区建立起一个个城市乃至王国。

尽管在现代人眼中他们还处在相对比较原始的状态,可是却利用魔法和生物科技对当地一些拥有飞行能力的大型生物进行改造,提前获得了空中运输工具。

这也就意味着各个城邦和王国之间并不会因为地理因素而隔绝,贸易与交流反倒是异常的繁荣,整体上充满了一种十分诡异的风格。

不过只有居住在这个国度的人才知道,其实万物循环之界最具有特色的就是无处不在高度活跃的微生物,包括真菌、细菌和病毒等。

任何死去生物的尸体,都会在它们的作用下被迅速分解,然后重新回到生态循环中成为养料。

除此之外,在那些人迹罕至的丛林沼泽中,各种携带剧毒、细菌、真菌和病毒的生物正在以一种非常残酷的方式相互厮杀、相互吞噬,共同朝着更致命的方向演化。

一些位面商人甚至不惜冒着巨大的风险来到这里,只为能够获取那些传说中连太古巨龙都能瞬间杀死的绝世毒物。

此时此刻,左思就站在国度中最神秘的死亡沼泽中,饶有兴致欣赏着远处那些来自战锤宇宙大大小小的卡塔昌吠蟾,脸上浮现出感兴趣的表情。

因为它们早就已经不是最原始的那个版本了,而是在塔洛娜神力的影响下进化过至少几十轮的超级魔法生物,真正名副其实的生物核弹。

尤其是巨型吠蟾,影响范围从最初的一公里变成了现在的七八公里,并且毒素还会随着气流与水不断向外扩散,基本就相当于一颗带有可怕放射性污染的核弹头。

其中最强大的王蟾更是不折不扣的神性生物,即便是免疫毒素伤害的神明挨上一下也得脱层皮。

唯一令人感到遗憾的是,这种王蟾并不是能够量产的东西,所以左思也仅仅只是抓了些制作成召唤生物卡牌以备不时之需。

【生物牌:吠蟾——王蟾群(一百五十只)】

【LV25黑色卡牌(不可升级)】

【卡牌品质:珍贵】

【效果:召唤一群原产自卡塔昌星球的超级神性蟾蜍。

平均每只爆炸所产生的毁灭半径超过二十公里,将波及范围内的一切物质融化成液态,能够瞬间重创乃至摧毁微弱神力的化身。

它们可以每天释放三次隐形术、一次高等传送术,能在一瞬间切入战场。

请注意,王蟾虽然可以理解力的意思并服从简单的命令,但仍旧是一种非常容易受到惊吓的生物。

一旦受到惊吓,那么它们将会立刻开始不受控制的接二连三自爆】

【使用该卡牌需要支付五百点黑色法术力或五百点通用法术力,以及一千点神力或类神力】

【当召唤出来的王蟾被全部死亡,该卡牌自动进入墓地等待重生,时间为四百天】

毫无疑问,光从卡牌上的文字说明就能感受到这种生物可怕的杀伤力与破坏力。

虽然可能在视觉效果和杀伤范围比不了旋风鱼类这种一颗就能把整个星球表面生物和环境完全焚烧殆尽的超级炸弹,也无法与一击就能将整个星球轰成碎渣的歼星炮相媲美。

可它真正的优势是在有效杀伤半径内的绝对毁灭,以及即便是在魔法世界也依旧可以稳定发挥作用的通用性。

连神明及其化身都会遭受重创,就更不用提其他生物了。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左思手头已经拥有很多大杀器,但仍旧对卡塔昌吠蟾如此重视的原因。

“如何,你对我培养出来的王蟾还满意吗?”

身穿墨绿色低胸长裙的塔洛娜脸上挂着宠溺的笑容询问道。

“非常满意,甚至是比我想象中还要好得多。看来您这里才是最适合催生这种吠蟾不断演化的完美繁育场。”

左思毫不犹豫的给出肯定答复。

毕竟他当初把这些大蛤蟆送过来的时候,只是希望借助女神的神职对其进行一些强化,最好是能获得一些魔法能力。

可谁能想到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居然有了“王蟾”这种大杀器。

而且其他的巨蟾和小型蟾蜍也都获得了施法能力,无论是隐形还是传送都令其原本就让人闻风丧胆的毒性如虎添翼。

只要想象一下这些大大小小的吠蟾突然通过传送魔法出现在敌人中间自爆时的壮观画面,左思的嘴角就会不受控制疯狂上扬。

他甚至都想好了如何利用烁油将其完化,最终变成集隐形、传送、高速移动和跳跃能力的超级生化武器。

“既然如此,那你打算怎么感谢我呢?”

塔洛娜张开双臂搂住了自己选民的脖子,无论是语气还是态度都充满了诱惑与暗示。

“我想我们现在可能需要一个房间,以及一张足够大的床。”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左思当然知道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反正两人之间早就已经维持这种关系很长一段时间了。

“呵呵,我就喜欢你的干脆直接。”

塔洛娜笑盈盈的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瞬间!

一栋完全由木头跟藤蔓构成的房子凭空出现,里边不仅有一张足够宽敞柔软的大床,而且还有许多增添情趣的衣物和用品。

短短几秒钟的功夫,女神就换上了一身半透明的丝制连体黑色紧身衣,一把将左思推倒并主动骑了上去。

这场不为人知的亲密互动持续了大概几个小时。

等结束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是傍晚时分,金色的夕阳透过窗户照射在木屋内,让周围的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浪漫且美丽。

办完事的左思此刻已经穿戴整齐,习惯性的站在窗前远眺,欣赏着日落的美景。

塔洛娜也换上了最初的墨绿色长裙,以一种慵懒满足的姿态躺在床上,托着下巴饶有兴致的问:“我听说你最近遇到了一点小麻烦?而且还干掉了格乌什的一个化身?”

“嗯,是的。

事实上这一切应该都是夜之女神莎尔挑起来的。

她似乎正在酝酿着什么大动作,所以生怕我像之前那样提前察觉然后拆穿,故意把我过去所有的敌人拉拢到一起。

至于格乌什……

我跟他原本就有笔账要算,所以刚好顺手一起收拾了。”

左思没有隐瞒什么,大大方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因为在费伦,与他关系最亲密的两个神祇一个是知识之神欧格玛,另外一个就是塔洛娜。

前者是由于拥有相近的思想、理念和价值观,故而经常会在一起讨论关于某些来自其他时空知识、哲学的看法。

很多不成体系的碎片化魔法知识,就是欧格玛帮忙整理出来的,甚至还研发出可以存储信息、技术的蓝色烁油。

后者则是通过一次又一次不计成本、不惜代价的表达爱意最终获得认可。

毕竟在几次最关键的时候塔洛娜可是从来都没有缺席过。

“莎尔?”

女神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强烈的敌意,紧跟着用不是很确定的语气说道:“我倒是听说,她最近好像去过自然之殿与橡树之父西凡纳斯发生过接触。”

“哦?这家伙该不会是想要把自然之神也拖下水吧?”

左思明显愣了一下。

尽管在某种程度上,西凡纳斯也可以算得上是他的敌人,但双方之间的争斗却始终维持在一定范围内,并没有真的彻底撕破脸。

确切地说两边是在争夺对于自然的定义权。

橡树之父认为自然就是荒野和森林,是没有受到任何文明影响干涉的地方。

这一点从他的神职和掌控的领域就能略窥一二。

但左思的看法却刚好相反,认为自然是整个星球复杂的气候、磁场、生态等等一系列的变迁。

像什么砍伐树木、猎杀动物、污染和破坏环境,对于一颗星球而言压根都不叫事。

哪怕是最糟糕的情况也不过是依赖这种环境的生物大面积灭绝,然后能适应新环境的物种快速崛起填补生态位。

相比起智慧生命所能造成那点微不足道的影响,真正可怕的是“版本更新”时造成的恐怖生态灭绝,以及令人毛骨悚然的大冰期。

在这方面,只要看看地球自从有生命诞生先后经历了多少次生物大爆发和大灭绝就明白,所谓的文明在进入星际时代以前究竟有多么的渺小和脆弱。

即便是费伦大陆的历史也早就经历过好几次这样的情况了。

最著名的莫过于创造者种族的衰落与灭亡。

而这距今才过去了几万年而已。

最重要的是,西凡纳斯对于荒野和森林的过度保护严重影响了文明的发展进程,甚至不允许人们伐木、放牧与开垦新的土地。

所以左思才将其在西海岸帝国的势力连根拔起。

麾下的德鲁伊教派要么改信、要么被毫不留情的彻底消灭。

但也就仅限于此了。

冲突和矛盾既没有越界也没有进一步的升级。

最重要的是,西凡纳斯与知识之神欧格玛一样,其影响力并不局限于费伦,而是遍布多个位面。

这也就意味着他并不会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这边,也几乎很少会参与高风险的阴谋诡计。

“别担心,我会盯着的。一旦西凡纳斯有所行动,你肯定能在第一时间得到信息。”

塔洛娜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

因为她正在与橡树之父争夺“自然之神”的头衔。

如果成功的话,后者在托瑞尔晶壁的影响力将会从强大神力跌落至中等神力,从此之后再也无法对塔洛娜构成威胁。

“那就多谢了。”

左思的神态明显十分轻松,一点也不担心西凡纳斯可能会下场加入其中。

毕竟越是古老强大的神祇,对于莎尔就越是会保持警惕和距离。

塔洛娜从床上起身走到窗边,整个人轻轻压在左思的后背上,同时踮起脚尖贴在耳边低语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对付这些主动挑起战争的家伙?”

“我准备前去拜访科瑞隆和摩拉丁,尝试着建立一个针对兽人神系的同盟。

然后再去拜访班恩,联手设下一个陷阱彻让马格努比耶变成他的从神。

换而言之就是对兽人神系采取强硬打压的策略,而对地精诸神则采取威胁加恐吓、迫使其臣服的策略。

一旦没有了他们,像罗丝这样自私自利的神祇很快就会自行离开。

至于希瑞克……

我保证会让他再一次成为丢人现眼的小丑。”

左思头也不回的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我就喜欢你这种无论面对任何情况都永远理智、冷静,有不止一套应对措施的样子。”

说罢,塔洛娜张开嘴轻轻咬了一下耳朵留下几个牙印,随后浮现出了风情万种的笑容,随后整个人变得越来越透明,直至彻底消失在空气中。

左思对此显然早就习以为常,所以仅仅是轻笑着摇了摇头,也跟着启动旅法师火花离开了女神的国度。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在位于整个位面最中心位置的巨大宫殿内,塔洛娜的本体正在将搜集到蕴含着遗传物质的生命精华,小心翼翼与自己的神性和精神本质融合到一起。

当双方发生接触的刹那,一道璀璨夺目的光瞬间照亮了整个万物循环之界。

就连头顶的太阳与之相比都显得黯淡无光。

但这道光来得快、去得也快,仅仅几秒钟之后便彻底恢复原状。

不过宫殿里原本拥有窈窕性感身材的女神,这会儿小腹已然微微隆起,脸上更是洋溢着神圣的母性光辉。

一旁的劳薇塔见状立刻忍不住问了一句:“你确定这样做不需要提前跟索斯商量吗?”

“商量?

为什么要商量?

他又不是没有子嗣,而是有了个女儿,还有一个马上也要出生。

就连那个堕落的圣武士现在也已经受孕。

更何况我打算给索斯一个惊喜。”

塔洛娜轻轻抚摸着隆起的腹部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

听到这番话,劳薇塔嘴角轻微的抽搐了一下,小声吐槽道:“惊喜?我看是惊吓还差不多。

要知道你现在可是强大神力中的一员。

并且还不是借助化身或凡人之躯孕育后代。

而是直接与自己的神性本质结合。

索斯与凡人女子生育的后代都已经如此强大,我简直不敢想象你们之间的子嗣会是什么样子。

千万不要搞出什么可怕的神孽或上古邪物才好。”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劳薇塔无论是语气还是眼神都充满了担忧。

可塔洛娜却不以为意的回应道:“无所谓,反正索斯是旅法师,就算是个强大的神孽或上古邪物也能找到适当的地方安置。而且我觉得,我和他也许可以共同孕育一个神系,就像精灵主神科瑞隆那样。”

“孕育一个神系?你疯了吗!”

劳薇塔用略带惊恐的眼神盯着这位好姐妹兼主神。

“为什么不呢?

你看,我费尽心思去拉拢那些自然神祇,结果这么长时间都收效甚微。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自己孕育子嗣来扩大神系?

以我跟索斯的力量,完全可以借助旅法师的火花将神系扩大到整个多元宇宙无尽的时空。”

塔洛娜张开双臂仿佛想要拥抱什么,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巨大野心。

当然,她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念头,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凤凰之神贝努在费伦的降临。

这让女神意识到只要能得到旅法师的帮助,跨宇宙扩张自己的信徒和影响力是可行的。

而且一旦在不同的时空扎下跟来,即便是在一两个世界失败遭到驱逐也无关紧要,更不用担心死亡之后会前往星界躺尸。

因为其神圣的精神本质仍旧可以转移到其他宇宙延续下去。

“该死!这种事情你可千万不能忘了我,我也要分一杯羹。”

劳薇塔显然意识到了其中所蕴含的巨大机遇,眼神中透露出无法抑制的兴奋,同时不断用手中的鞭子抽打自己,在身体表面留下一道道皮开肉绽的血痕。

要知道她身上一般来说都是只穿着一件类似于情趣装的黑色皮衣,只能勉强遮住几个重点部位,大片皮肤都是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尤其是原本白皙性感的后背,肌肉中镶嵌了大量的铁环,只为能够在需要的时候用绳子将其吊起来感受更多的痛苦。

“我当然不介意分一杯羹给你。但前提是你得证明自己的忠诚。”

塔洛娜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这位昔日好姐妹那张美丽精致的面孔。

“没问题。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劳薇塔捧起对方的右手放在镶满锋利钉子的嘴唇边轻轻亲吻,紧跟着弯下腰深深地鞠了一躬。

塔洛娜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非常好。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如果失败的话就会永远失去我的信任。”

这一次劳薇塔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仅仅只是抬起头露出一双令人感到不寒而栗的眼睛。

很显然,除了左思制定的反制计划之外,塔洛娜显然也有自己的想法,而劳薇塔就是实现这一想法的执行者。

毕竟虐待女神与兽神玛拉相处甚欢,而玛拉肯定会成为莎尔利用的对象。

所以双方必然会围绕着兽神玛拉展开一场博弈。

……

与此同时,远在咒文之心魔法女神的国度中,午夜正在兴致勃勃翻阅着左思从其他时空带回来的魔法知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向法师之神阿祖斯询问道:“你觉得这些知识有多少可以融入魔网,让托瑞尔世界的魔法变得更加多姿多彩?”

“嗯——

我觉得在修改魔网底层规则这件事情上,最好还是保守一点比较稳妥。

您也知道,索斯已经通过他旅法师的能力将西海岸帝国主要的城市都接入了不止一层的施法环境。

所以即便您对魔网底层规则进行修改,许多法师也开始尝试着学习和利用这些力量。

我个人推荐就这样维持现状,等更多人开始适应与习惯多重施法环境,再直接让索斯帮忙扩大覆盖范围。

如此一来既能让魔法变得越来越兴盛,也能确保在出现问题时及时止损。”

阿祖斯稍加思索后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作为二代魔法女神一手提拔起来的法师之神,他显然非常清楚耐瑟瑞尔时代终结的悲剧,恰恰是因为初代魔法女神太过于放纵奥术师的缘故,助长了这些狂妄凡人的野心和傲慢。

所以他一直以来对左思想要建立一个超越耐瑟瑞尔的魔法文明持保守态度,既不反对也不支持。

尤其是笼罩各大城市的超巨型魔法迷锁建立之后,那种全民都能够多少使用一些魔法力量的情况,以及奥术施法者们越来越大胆、越来越疯狂的研究,都让阿祖斯有一种莫名的担忧。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西海岸帝国是一个高度集权化的国家,并不像耐瑟瑞尔时代的奥术师那样以浮空城为中心建立起一个松散联盟,相互之间的关系都是平等且独立的。

恰好相反!

西海岸帝国内的施法者除了要遵守法律之外,还会受到奥法秘术会的直接控制。

几乎所有获得七环以上施法能力的奥术施法者都会接受考验成为其中的一员。

否则根本没办法获得那些最深奥的魔法知识,以及晋升传奇法师所必须的资源。

而奥法秘术会则是直接听命于左思本人,其核心成员无一例外都是交出了自己命匣的巫妖。

在这样的管理模式下,只要位于顶点的左思保持清醒,整个系统就不会出现什么太大的问题。

哪怕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想要搞点事情,也会被迅速镇压下去,绝不会出现卡尔萨斯篡夺魔网控制权这种离谱的事情发生。

“你的意思是……把这个权力交给索斯?”

午夜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犹豫。

作为魔法之神和魔网的化身,她对于在费伦接入其他时空的施法环境并没有太大的排斥,也没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挑战。

毕竟接种接入是双向的。

另外一边的施法者也会发现魔网的存在,并开始在其影响范围内学习和使用这股魔法力量。

所以接入魔网的使用者非但不是减少了,反而是大幅度的增加了。

最重要的是身为魔法之神,无论费伦大陆的施法者是使用魔网也好还是来自其他时空的魔法环境也罢,其最终结果都是提升了凡人整体上的施法者数量。

而施法者数量的大幅提升又会让各种跟魔法相关的发明创造变得越来越多,魔法女神的影响力也必然随之变得越来越大。

所以午夜才会在左思与第一选民伊尔明斯特的分歧与争斗中支持了前者。

阿祖斯显然知道自家主神的想法,面带微笑的解释道:“相信您应该很清楚,自从上次与那个自称黑暗维度领主多玛姆的存在交战过后,他就夺去了后者差不多一半的领地。

从很大程度上来说,索斯已经获得了神秘与魔法的本质。

现如今的他与您已经站在了同一高度。

所以您完全不必担心会发生失控的情况。

而且这样做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即便失败了您也可以站出来将危害降至最低。

毕竟您才是托瑞尔星球所在晶壁的魔法女神,必要的时候可以将这些外来的施法环境全部隔离乃至驱逐出去。”

午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好吧,你说的有道理,我会抽个时间跟索斯商量一下的。

对了,风暴之神塔洛斯还没有按照约定释放死灵魔法之神吗?

他可是明确答应过我在契约结束后就会释放杰比多·图兰来咒文之心。

这都已经过去多久了?”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魔法女神的语气和态度都透露出强烈的不满。

“我已经派人去交涉了。相信风暴之神塔洛斯应该不会冒着得罪您的风险,继续扣押杰比多·图兰。最多几个星期,您就会获得一个新的从神。”

阿祖斯赶忙示意自家主神稍安勿躁。

尽管他也很同情这位莫名其妙就被推上神明宝座,而且刚成神就遭到塔洛斯这种疯狂且不讲道理的强大神力玩命压榨的半神,但却并不希望因此而爆发于狂怒众神之间的冲突。

“去告诉塔洛斯,我的忍耐并不是无限的。如果他继续扣押杰比多·图兰,那就是在侵犯我的领域,我保留采取一切行动的权力。”

午夜非常郑重其事的发出警告。

在托瑞尔星球所在晶壁中,没有人可以忽视神上神艾欧之下最强大魔法女神的态度。

因为只要她愿意付出足够的代价,绝对能让任何一个强大神力损失惨重,哪怕是最古老的夜之女神莎尔也不例外。

阿祖斯赶忙回应道:“请放心,我会把您的意思完整转达给风暴之神。不过相比起这件事情,我认为您应该更关注一下最近索斯与兽人主神之间爆发的冲突。”

可午夜却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不用去管,格乌什和他的兽人神系还不足以对索斯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威胁,真正需要盯紧的是莎尔。萨弗拉斯对此难道就没有什么预言吗?”

“抱歉,暂时还没有。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预见了什么,但却因为受到烦扰而无法搞清楚真相。

毕竟夜之女神掌握着假象、欺骗、隐秘等神职,非常克制萨弗拉斯的预言神力。”

阿祖斯脸上浮现出十分无奈的表情。

毕竟他当初还是凡人的时候就曾经击败了这位预言之神,甚至还将其囚禁在权杖中变成了一件神器。

两者在动荡之间结束后才达成和解,萨弗拉斯主动低头认输成为了法师之神的从神。

“预言受到了干扰?所以莎尔可能是真的在酝酿着什么巨大阴谋?”

午夜的眼神一下子变得警惕起来,随后将自己的意识投入到魔网之中,想要从上两代魔法女神的记忆中寻找线索。

要知道自从成为第三代魔法女神之后,她其实是很少去看前任的记忆,尤其是二代魔法女神那无比炸裂的混乱私生活,与某些小电影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现在显然顾不了那么多了。

就在许多神明都注意到左思与格乌什之间冲突背后涉及到的复杂博弈时,远在科米尔王国首都——苏萨尔的一间民房内,一群头戴面罩、身穿皮甲或黑色长袍的人,正秘密的聚集到一起,向着悬挂在高处的巨大暗日标记祈祷,一个个眼神中都透露出不正常的狂热。

“赞美您!

伟大的谎言王子希瑞克!

任何胆敢轻视您、反抗您的凡人都必死无疑!

我们在您无上的力量面前臣服,在您的教导下杀光弱者与伪善者!

唯有您才是这世间唯一的真理!

也唯有您才能赐予我们力量,让整个世界陷入无边的混乱与恐惧!”

……

不得不说,自从遭到众神群殴影响力一落千丈之后,那些仍旧信仰希瑞克的凡人非但没有清醒的迹象,反而变得比之前还要像个疯子兼神经病。

眼下在这个不为人知的隐秘祭坛前,赫然密密麻麻摆放着几十具血已经流干的尸体,并且从尸体的状态来看生前都遭受到了残忍的虐待跟折磨,简直比恶魔献祭还要丧心病狂,其中不乏十岁以下的儿童和刚刚出生的婴儿。

要知道谎言王子的教会在整个西海岸都是被明令禁止的邪教。

西海岸帝国甚至开出悬赏,只要抓住或杀死一个希瑞克的普通信徒就能获得五十枚金币的奖赏,举报者也可以获得一半。

至于像牧师、教会组织者的价钱就更高了,往往动辄数千乃至上万金币。

在这种悬赏力度下,他们基本没有什么生存空间。

但科米尔王国显然情况有些特殊。

一方面是传统的封建制度让王室很难把手伸进其他贵族的领地;

另外一方面则是雅卢赛尔成为摄政王之后,对一部分不老实的贵族进行了毫不留情的打压,甚至趁机把那些参与叛乱导致亚桑四世和自己姐姐死亡的贵族连根拔起。

这其中有不少趁乱逃走的家伙都对王室恨之入骨。

他们有的在远离城市的乡村占山为王、劫掠商队、与其他贵族联络准备发动一场席卷全国的叛乱,还有的则潜入王都利用家族过去的人脉网络在暗地里搞事情。

而这部分人中就有很多为了获取力量选择信仰了希瑞克。

因为这个疯子为了恢复力量,特别热衷参与这种制造混乱、杀戮和破坏的阴谋中。

只要感知属性合格就有很大概率会获得神术成为一名低级牧师。

很快,伴随着十几名贵族出身信徒的吟诵,那个暗日的标记突然活了过来,幻化成一名身材较瘦、尖嘴猴腮的人类男性身影。

他不是别人,正是降临化身的谎言王子。

一时之间,这群满怀愤怒和仇恨的信徒立马变得更加狂热,纷纷五体投地的匍匐在沾满鲜血的地面上恭迎神祇的降临。

“伟大的至上真神!请问有甚么我们可以为您效劳的吗?”为首的教会首领抬起头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由于希瑞克的混乱天性,导致他压根没有一个统一的教会,而是分散成大大小小的山头相互竞争、相互敌视。

也正因为如此,想要将其在凡间的势力连根拔起几乎是无法做到的事情。

眼下这个四十岁出头的中年男人就是这个小小地下教会组织的头目。

“当然!我有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们。”

希瑞克咧开嘴露出了令人不寒而栗的疯狂笑容。

“我们聆听您的教诲。”

男人赶忙低下头亲吻谎言王子的靴子以示服从。

希瑞克则毫不客气的命令道:“作为科米尔王国的贵族,你们应该都知道现如今的摄政,钢铁公主——雅卢赛尔怀孕并即将生产的消息,对吧?

我给你们的任务非常简单,那就是散播流言挑起科米尔内部王位争夺的战争。

最好是让所有还效忠于亚桑五世的贵族掀起叛乱。

我要让这个国家彻底血流成河彻底的乱起来。”

中年男人听到这番话,立刻露出了狂喜的表情,紧跟着死死攥着拳头说道:“我们非常乐意遵从您的旨意。可问题是我们的家族领地都已经被雅卢赛尔没收,现在根本没有多少影响了。”

“给,把这个带上。它能诱发一人内心之中的疯狂与阴暗面。你们只需要将其放在能效忠亚桑五世派系领袖的身边,对方就会在极短的时间里变成我们需要的人。”

说着,希瑞克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散发着奇异光芒的灰色金属胸针。

如果在场有人使用魔法视觉,立刻就会看到上边所散发出的璀璨光芒。

毫无疑问,这是一件不折不扣的神器,由他本人亲自制作而成。

除非能够得到其他神明的庇佑,否则凡人是无法抵挡的。

中年男人赶忙双手接过胸针,脸上浮现出嗜血残忍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整个科米尔王国的贵族为了王位的继承权打得血流成河。

没过多久,他就带着手下离开了这栋不起眼的民房,消失在夜晚空荡荡的小巷尽头。

这些凡人信徒前脚才刚离开,后脚莎尔就出现在了希瑞克的面前,似笑非笑的问:“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这应该是盯上了索斯的另外一个子嗣,没错吧?”

“哈哈哈哈哈!

没错!

相信你也感觉到了雅卢赛尔体内那种纯粹的黑暗力量。

这个孩子非常非常的有潜力。

如果我们能将其夺过来进行洗脑和控制,就能将其变成一柄用来对付索斯的利刃。

怎么样,你要不要来也插上一脚?”

希瑞克像个疯子一样狂笑着发出了邀请。

“不,谢谢。”

莎尔果断选择了拒绝。

她虽然整天都在捉摸着搞大事情,但却从来不是一个疯癫的神,每一个决定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知道希瑞克这种行为可能会导致多么严重的后果。

尤其是左思可能会做出的剧烈反应,光是想想都让人感觉头皮发麻。

“是么,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我还以为你会对这个孩子非常感兴趣呢。”

希瑞克摆出一副遗憾的表情。

莎尔仅仅只是微微一笑回应道:“我的确对那个孩子很感兴趣,但夺取他的风险太高了。而且我可不觉得索斯会不在自己的子嗣身边布置一些安全保障。”

“不,应该说是你太谨慎了。

看着吧,我会用一场盛大的复仇来向整个世界宣告自己的回归。

无论是索斯也好,还是午夜和克兰沃这两个贱人,都会为之前羞辱我的行为付出代价。

我要毁掉他们最珍视的东西!

让他们感受到痛苦!

刻骨铭心的痛苦!”

希瑞克拔出挂在腰间的长剑,怼在自己脸上然后轻轻横着划出一条血痕。

转瞬之间!

这道血痕表面就形成了密密麻麻带有恐怖诅咒的符号和文字。

自从盗贼之神马斯克变化而成的弑神剑消失后,他就为自己打造了这柄新的神器,并发誓总有一天要杀光所有敌人,甚至包括眼前暂时的盟友夜之女神莎尔。

对于希瑞克的这种自残行为,莎尔没有任何表示,仅仅只是站在原地保持着神秘的微笑。

两位神祇相互盯着对方的眼睛足够一分钟,这才开启传送门返回各回各家。

他们显然都知道,对方是在利用自己达成不可告人的目的。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尤其是希瑞克,真正的动机始终非常单纯,就是为了报复。

至于在报复的过程中杀死了多少人、造成了怎样的破坏,他压根一点都不在乎。

而莎尔要的恰恰就是这种不顾一切的疯狂跟神经质。

唯有如此,左思及其盟友的注意力才会被转移走,她才能把梦魇巨蛇丹德尔放进来吞噬掉太阳,让整个晶壁重新恢复到一片黑暗的原初状态。

第732章 科米尔王国的内战(万字大章求订阅

深夜,位于科米尔王国首都——苏萨尔的宫廷内,摄政王雅卢赛尔依旧没有休息,而是身穿睡裙半躺在床上翻阅着由密探刚刚送来的最新情报。

作为整个国家最大的城市,苏萨尔与所有加入贸易同盟的地区一样,人口都在极短的时间内迎来了一轮暴涨,眼下已经拥有整整十万常住居民。

无数从附近乡村涌入的青壮年劳动力在这里寻找机会,渴望有朝一日能够赚到大钱,梦想成为受人尊敬的贵族或富有的商人。

毕竟科米尔王国距离西海岸帝国实在是太近了,仅隔着一片叫做“龙湖”的内海,其中三面都被陆地包围,只有最东边的西门港扼守着通往坠星海的进出口,所以贸易自然也就变得兴盛起来。

大大小小的船只在这片既没有海盗也没有什么太大风浪的水面上自由航行。

有些船甚至小到只有一根桅杆作为船帆,而且还需要人力来划船,看上去又圆又胖简直跟大号的洗澡盆差不多。

他们把从科米尔乡间盛产的粮食、牲畜、酒水、瓜果蔬菜等农产品,还有精美的雕刻工艺品、煤炭和木材源源不断运送到对面的港口城市卖掉。

然后再采购西海岸帝国的各种精美服饰、情趣用品、魔法物品、千奇百怪的药剂、工业流水线制造的武器装备、香料与各种奢侈品带回科米尔乃至谷地一带销售。

虽说由于距离太近的关系利润通常不会太高。

但胜在风险几乎低到忽略不计。

胆大的还会进入埃诺澳科大沙漠去跟阴魂城控制下的“耐瑟瑞尔帝国”做生意。

人口暴增加繁荣的贸易,自然会导致港口与整个城市变得鱼龙混杂,大大小小的贵族势力都会参与其中,使得管理和税收都变得异常困难。

尤其是那些对王室心怀不满甚至充满仇恨的家伙,往往就隐藏在这些商人和小贩之中。

更让雅卢赛尔无法忍受的是,由于管理不当,码头区竟然冒出了好几家盗贼公会与下属的帮派、打手。

一些凌驾于法律至上的所谓“规矩”开始被许多商人接受。

要知道雅卢赛尔可是在帝国当过一段时间总督的人,曾经系统性学习和了解过盗贼公会与其他所有黑社会性质团体能够诞生和长期维持存在的根源是什么。

说白了就是两点。

一个是缺乏基层控制和治理能力,另外一个就是官员与帮会分子相互之间的勾结。

只要这两样处理好了,看似危险凶残的盗贼公会就是一群不折不扣的垃圾。

一名官员和几队士兵就能轻松将其清理得干干净净。

威胁?

恐吓?

收买?

抱歉,在军队这种国家级别的暴力机器面前,即便是传奇盗贼或者刺客也只有灰溜溜逃走的份。

因为他们的职业决定了根本就不适合刚正面,更无法像传奇战士那样冲进人群开无双,亦或是像施法者那样一个高阶法术杀死几十人、上百人。

所以雅卢赛尔非常确定,在这些盗贼公会背后肯定有贵族的支持,而且身份和地位绝对不会太低。

不然的话量紫龙军团之前的突击搜查行动不会无功而返。

肯定是有谁在给那些盗贼公会的首领通风报信。

有时候她真的非常羡慕左思和帝国内阁所拥有的无限权力。

如果是帝国遇到类似的情况,百分之百会出动禁军将整个城市的港口包围起来,然后对整片区域内的所有人进行排查。

通过强行思维探知和记忆读取,将所有相关人士全部揪出来,该处死的处死、该送去干苦役的送去干苦役。

如果是情节严重的还会连累到罪犯的家人。

什么?

你说人权和法律?

是什么让你产生了这玩意会存在于一个暴君统治的集权制帝国之中?

更何况帝国法律翻开的第一页第一条就规定皇帝本人拥有凌驾于一切法律之上的最高权力,以及可以随时增加、删减和修改现有的法律条款。

而内阁的权力则是由皇帝所赋予的。

对付普通的犯罪自然没必要使用这样的手段。

但像盗贼公会这类可能会对社会造成巨大危害、促使官僚体系快速腐化堕落的组织,从来都是本着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的态度。

雅卢赛尔本人就在阿劳尔行省的两个岛屿上清理过一次红袍法师扶持的盗贼公会。

当时连带家属在内当众一次性处死了七百三十人,整个行刑港口的海水都被鲜血染成了红色,扔进去的尸体更是让岛上的居民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吃鱼。

就连邪恶、冷酷、自私、残忍的红袍法师都被这毫不留情的屠杀吓得瑟瑟发抖。

从那之后,阿劳尔行省就再也没有任何盗贼公会活动的迹象。

哪怕是有人开出再高的薪酬想要搏一把,本地居民也会对其敬而远之。

正如有句话说的那样,死刑和适当的连坐永远是提升犯罪成本和震慑罪犯最有效的武器。

现在,雅卢赛尔显然也是左思那套暴君和暴政理论的忠实信徒,渴望把科米尔王国也打造成为中央集权制的强大国家。

就在她专心致志从大量杂乱的情报中找出那些有价值的信息时,一名年纪颇大的女人从外面走了进来,用颇为无奈的语气问:“都已经是午夜了居然还不休息?要知道你现在可是个孕妇,而且马上就要生产了。”

“放心吧,母后,我现在还不困,也从未感觉到任何的疲劳。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小家伙的缘故,每当入夜之后我的头脑都会格外清醒、精力也会更加充沛。”

雅卢赛尔随手将一份没用的情报扔进红盆中烧掉。

随着预产期的临近,她非但没有像正常的孕妇那样会容易困乏、疲惫,甚至就连一丁点的妊娠反应都没有。

这显然相当的不同寻常。

但牧师和宫廷医师们却对此找不出任何问题,只能认为是肚子里那个身世不凡的胎儿搞得鬼。

因为每当夜晚降临,雅卢赛尔身体周围就会笼罩一层神秘的能量力场,使其整个人处于一种远超自身能力的强化状态。

不管是力量、敏捷和体质,还是智力、感知与魅力,都会大幅度的提升。

所以越是晚上尔反而越精神,反倒是白天太阳出来之后会变得无精打采。

“唉——你再这样昼伏夜出下去,恐怕都会被误认为成是吸血鬼了呢。”

被钢铁公主称之为母亲的女人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

光从这个称呼就不难判断出,她就是亚桑四世的王后,同时也是现如今的王太后——菲尔法瑞尔。

尽管按照科米尔王国的传统,太后实际上是无权干涉政治事务的,但她仍旧是宫廷内一股不容忽视的重要人物。

其中效忠于现任国王亚桑五世的贵族,目前名义上就团结在菲尔法瑞尔的麾下。

没办法,谁让亚桑五世还是个只会呀呀呓语的婴儿呢,属于名副其实的主少国疑。

而且雅卢赛尔怀孕的消息也让原本就十分复杂纷乱的王国内部变得更加混乱。

保王党害怕这位摄政会为了自己的孩子能够登上王位对年幼的国王下黑手。

那些居心不良的贵族则希望两派人能够打起来,然后自己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所以眼下即便是为了维护王室表面上的团结,这对母女每天都要至少见上一次面。

不为别的,就为及时沟通防止下边的人突然干起来。

假如王室在这种时候为了继承权而打起来,只会便宜那些真正的敌人。

想到这,雅卢赛尔不由得揉了揉眉心问:“母后,您这么晚还大老远跑过来一趟,该不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沙法失踪了。”

菲尔法瑞尔用十分严肃凝重的语气说出了一个爆炸性的重磅消息。

“什么?您再说一遍!”

雅卢赛尔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满脸都是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因为这位沙法可不是别人,正是科米尔王国紫龙军团的最高指挥官,同时也是首都苏萨尔与王室安全的保障。

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效忠于亚桑五世国王。

如果他在这个敏感时期失踪,那绝对是一件不得了的大事,说不定会以此为导火索引发王位继承权的战争。

菲尔法瑞尔显然也知道这个消息会对眼下原本就紧张的局势造成怎样的影响,但还是一五一十的解释道:“根据沙法的护卫描述,他离开紫龙军团兵营之后,习惯性前往一家叫做蓝色之梦的酒馆喝了一杯,然后便径直朝自己的住处走去。

但在半路上遇到一个神秘人拦截。

两人低声交谈了两句,随后沙法便跟随对方走进一条小巷。

等十几分钟之后护卫再去查看,发现小巷内空空如也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我得知消息第一时间派人前往沙法的家,得知他今天并没有回去。

所以现在不排除是遭到了绑架。”

听完这番话,雅卢赛尔立马眉头紧皱的质疑道:“据我所知,沙法拥有LV10的战士等级和LV5的紫龙骑士。

像这样一个身经百战且训练有素的高阶战士,怎么可能被悄无声息的绑架?

就算发生了类似的事情,起码也应该有打斗的声音或痕迹才对。

还有就是那个拦路的神秘人究竟是谁?

他的背后又站着哪些人?”

“抱歉,我现在没办法回答这些问题。

只能告诉你保王党的人得知沙法失踪后都变得异常躁动不安。

他们怀疑是你下手除掉了沙法,想要换一个亲信来掌控紫龙军团,以便为接下来的篡位做准备。

这显然是敌人蓄谋已久的动作,目的就在于挑起王室内部对于继承权的争夺。

我建议你最好小心点。

我现在根本无法保证保王党内部某些极端派会不会选择铤而走险来发动针对你的袭击。”

不得不说,菲尔法瑞尔显然是一名相当具有政治敏感性的女人,一眼就看穿了整件事情背后的真相。

因为她早就知道自己这位小女儿的安排,也默许了王位的更迭。

没办法,谁让胳膊拧不过大腿呢。

有西海岸帝国这个庞然大物的支持,科米尔王国其实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更何况手心手背都是肉。

已故大女儿的孩子即位成为国王和小女儿的孩子即位成为国王,对于一位祖母来说显然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只要能保证在整个过程中尽量不流血,那么菲尔法瑞尔也乐见其成。

毕竟左思那可是真大把大把的给援助啊!

无论是振金打造的王室军队,还是金库内堆积如山的金币,都帮助科米尔王室顺利走出了国王和第一继承人丧命所带来的巨大阴影。

“该死!这下可麻烦了。”

雅卢赛尔立刻将目光投向自己曾经的好友兼宫廷大法师卡菈德奈。

后者二话不说,立刻施展了一个预言系的侦测魔法,很快回答道:“沙法还活着,并没有任何生命危险。”

“能确定他的位置吗?”雅卢赛尔语气急促的追问道。

卡菈德奈稍微尝试了一下,最终还是苦笑着摇了摇头:“不行,对方使用魔法屏蔽了侦测。

不过既然沙法还活着,那就意味着情况还没到最糟糕的程度。

我建议立刻想办法在苏萨尔寻找他的踪迹。

毕竟他是紫龙军团的最高指挥官,在民众中有极高的辨识度。

而且根据时间推算,除非是使用传送魔法,否则这会儿大概率还在城内。”

“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雅卢赛尔果断给出了一个非常紧迫的时间。

她很清楚三天是一个临界点。

如果三天之内能把活人带回来,那保王党这边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可如果三天之内带回来的是尸体且无法复活,自己就要先下手为强把整个保王党连根拔起,用最快的速度平息可能爆发的内战。

“好吧,我知道了。”

卡菈德奈非常罕见的没有讨价还价,而是立刻转身就要去联络自己在苏萨尔大街小巷布置的眼线。

可还没等她走出多远,突然就看到迎面跑过来一名脸色苍白、浑身上下不受控制剧烈发抖的侍女。

后者刚一冲进来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结结巴巴的大喊道:“不……不好了!亚桑五世陛下刚……刚才被一群突然闯进来的家伙给抢走了。”

“这不可能!”

王太后菲尔法瑞尔整个人就像疯了一样冲到近前,一把抓住侍女的衣领将其从地上拽起来厉声喝问:“告诉我!整个王宫都有魔法结界的保护,而且在国王的寝宫内还有一队紫龙骑士护卫,究竟什么人能闯进来把他抢走?”

“是……是沙法公爵和一群头戴兜帽的神秘人。就是他带走了国王陛下和所有的紫龙骑士。现在整个王宫内已经只剩下摄政这里的卫队了。”

侍女不敢有任何隐瞒,一股脑把自己看到的情况说了出来。

作为一名被安排去伺候小国王的人,她显然足够聪明知道这种行为意味着什么。

简单来说就是两个字——政变。

控制了还是婴儿的亚桑五世就等同于拿到了大义名分,不仅能够大幅度提升保王党的忠诚度与信心,同时还能争取到相当多的民众认可。

毕竟英雄国王亚桑四世虽说内政搞得不怎么样,但在个人威望跟战绩这方面的确是拉满了。

也正因为有他,所以科米尔王国在整个费伦大陆上才会有如此响亮的名声。

再加上最后是与红龙战斗同归于尽的,就连死亡都染上了一层悲情英雄的色彩,很难不让人产生敬仰和钦佩。

所以大部分科米尔平民都非常认可亚桑四世,同时觉得作为其血脉的延续,亚桑五世长大后也应该会是个好国王。

如此重磅的消息,顿时让房间内几名身份和地位都无比尊贵的女性都愣在了原地。

因为她们无法相信这种事情会是沙法公爵干的。

要知道凡是能坐上紫龙军团最高指挥官位置的人,历代以来都只有最受皇室信任的贵族。

而且沙法本人向来都是成熟稳重的代表,任职期间也兢兢业业从没有犯过一次疏忽。

像这种人会铤而走险发动政变?

别开玩笑了!

眼下雅卢赛尔更觉得这个沙法要么是被什么法术控制了,要么就是由变化系魔法或变形怪变的。

来不及多想,她当机立断对站在门口的卫队长命令道:“立刻带上你的人接管整个王宫。

如果发现有可疑分子给我立刻逮捕,不好抓的就当场杀掉。

记住,千万不要手下留情,一定要做到快稳准狠。

控制王宫后立刻立刻封闭大门,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进出。”

“明白!请您放心,我绝对不辜负您的信任。”

卫队长赶忙行了一个军礼,随后便带上几名军官转身离开。

安排好了控制王宫的事情,雅卢赛尔这次转身对自己的母亲说道:“母后,接下来麻烦您跟我一起住上一段时间,这很重要。”

“知道了,我会配合你的。”

菲尔法瑞尔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她知道,在失去了亚桑五世这个国王之后,自己是小女儿手中唯一能够制约政敌的筹码。

毕竟再怎么说也是亚桑四世的合法妻子,同时也是亚桑五世的外祖母。

这身份和辈分就摆在这里,可以帮助雅卢赛尔稳定首都的局势。

就在王宫内乱成一团的时候,沙法公爵已经带着还是婴儿的亚桑五世悄无声息避开所有眼线回到了军营。

眼下,他已经把所有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军官全部召集起来。

凡是到场的人几乎一进来就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紧张与压抑。

尤其是看到被摆放在桌子上的国王后,瞳孔往往都会在一瞬间急速扩张,同时心跳开始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毕竟这个婴儿身上穿着的衣服可是有科米尔王室的印记。

只要不是智力有问题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同时马上联想到包括政变、王位争夺在内的一系列高度敏感话题。

一名与沙法关系不错且有贵族爵位的高级军官率先忍不住开口质问道:“我亲爱的老朋友,你最好给我们所有人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要知道劫持国王可是不可饶恕的大罪!”

“劫持?

不,我这可不是劫持,而是在保护科米尔王室唯一的合法继承人。

相信你们也听说了,摄政钢铁公主雅卢赛尔怀孕并即将生产的消息。

想象一下,一旦她有了子嗣还会甘心继续维持现状吗?

所以我们的国王陛下处境很危险!”

沙法公爵用无比愤怒的语气向这些手下亲信明确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不过只要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衣领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枚散发着奇异光芒的别针。

每当这玩意开始闪烁幽光的时候,沙法公爵的精神状态都会变得极为不稳定。

“可是你没有证据!而且你这样做会挑起内战的知道吗?”高级军官厉声呵斥道。

可沙法公爵却毫不退让的反驳道:“不!我有证据!我知道摄政肚子里那个孩子的父亲是谁!”

“是谁?”

“对呀,是谁?快点说出来!”

这句话顿时引起了在场所有军官的兴趣。

从雅卢赛尔挺着肚子返回科米尔的那天起,所有人就对这个孩子的父亲充满了各种各样的讨论。

毕竟凡是接触过这位公主的人都知道,她对男性向来不假以颜色。

之前不少长相英俊、家世显赫的追求者,都被其拖到训练场上毫不留情的击败,并扬言想要成为一名合格的追求者至少要先能打赢自己。

从那之后各路蠢蠢欲动想要与王室联姻的贵族就放弃了不切实际的想法。

开什么玩笑!

要知道雅卢赛尔可是拥有LV7的战士、LV2的紫龙骑士、LV1的游侠,加在一起总计LV10战士类职业等级。

而她当时的年纪才不到二十岁!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

其天赋即便放在整个费伦大陆也属于相当逆天的那一类。

作为被命运选中的神之子——阿伯戴尔,二十多岁的时候也才是个LV7的战士。

普通的青年二十岁能经过训练成为LV1的战士就已经是相当不错的成绩了。

所以雅卢赛尔绝对继承了其父亲亚桑四世的战士天赋。

如果没有分心继续在这条道路上走下去,有很大概率会在三十岁乃至二十七八岁跨过传奇门槛。

同龄人想要胜过她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科米尔王国的贵族们都非常想要知道,究竟是哪个猛男征服了这位钢铁公主,甚至让其心甘情愿成为一名没有任何名分的情人。

可遗憾的是,王室对这件事情封锁的非常严密,到现在也没有什么确切的消息。

甚至有离谱的传闻说雅卢赛尔是当初遭到流放后遭到了一些地痞流氓的强暴,最终导致怀孕。

但知晓内情的贵族们都很清楚时间根本就对不上。

如果是那个时候遭到强暴,这会儿孩子早就生下来都能学会说话了。

“摄政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西海岸帝国的皇帝——索斯!”

沙法公爵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才把这个重磅消息公布于众。

瞬间!

在场每一名军官都露出了震惊、错愕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不过很快他们相互之间又都开始觉得理所当然。

在同龄人之中能征服这位性格强硬的钢铁公主,除了索斯之外恐怕也没有第二个人了。

尤其雅卢赛尔还在西海岸帝国接受庇护待了那么长的时间,而且都是年轻的孤男寡女,擦出点火花再正常不过了。

一时之间,在场的军官都在快速消化着这个足以掀起剧烈震荡的消息。

其他的暂且不论,光是那个尚未出世孩子的血统就尊贵到令人感到头皮发麻,完全就是帝国皇室和科米尔王国王室的结合。

要知道帝国可没有什么私生子没有继承权的法律,所以他或者她理论上拥有皇帝宝座的第二顺位继承权,搞不好跟安妮公主一样从生下就是强大的类神力。

可想而知这个孩子生下来之后,将会掀起怎样的滔天巨浪。

向来强势的帝国皇帝左思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成为亚桑五世的臣子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此时此刻军官们终于明白为什么沙法公爵会冒着巨大的政治风险将还是婴儿的国王从王宫内劫持出来。

他在害怕一旦雅卢赛尔生下孩子后,这位幼小的国王就会失踪或遭遇不测。

到时候再想要做点什么就一切都晚了。

可问题是这种行为在法理上明显属于叛乱。

毕竟谁也没办法用一件还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去指责摄政公主。

最重要的是就算劫持出来又能怎么样?

要知道西海岸帝国距离科米尔王国只隔着龙湖,无论是庞大的坠星海舰队还是空中炮艇和龙骑士的组合,只要得到命令都能在几个小时之内兵临城下,打着帮助盟友平叛的名义把一切反对势力扼杀在摇篮之中。

就算事后有人把孩子父亲的身份公布出去,科米尔王国的平民和周边其他国家、势力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毕竟雅卢赛尔可是正八经亚桑四世的女儿,是王室“欧拜斯齐尔”家族的直系后代,她的孩子理所当然拥有对王位的继承权。

更何况帝国又不是要吞并科米尔王国,仅仅是让一个拥有皇帝血脉的孩子继承王位强化加深两国之间的盟友关系。

这对于科米尔王国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很多国家和城邦想求都还求不来呢。

比如说与帝国在东边陆地上接壤的突米斯,其议会中的许多议员家族就想要与帝国的权贵联姻,甚至是把最漂亮的女儿、孙女送到帝国首都阿斯卡特拉或政治中心卡林港频繁参加宴会,想要借此机会接近左思本人,然后通过学习到的技巧与之发生点不可告人的亲密关系。

最后再通过这层关系来让自己的家族受益。

“所以你想要做什么?”

高级军官在沉默了半晌之后,终于抬起头注视着这位好友的眼睛一脸严肃的质问。

“我要发动一场政变驱逐摄政公主,确保科米尔真正的国王能顺利长大继承这个国家。而且我们的动作必须要快,决不能给帝国任何插手的时间和借口。”

沙法公爵不加思索的给出了答案。

确切地说,这个计划从他冲进王宫把亚桑五世带出来就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该死!

你他妈的简直就是疯了!

知道这会死多少人吗?

知道又有多少家族会因此而分崩离析彻底消失?

难道之前那场大清洗的教训还不够?”

高级军官实在没忍住开始咬牙切齿的咒骂,完全没有一丁点所谓的贵族风度和礼仪。

因为这涉及到的可不是战场的几个人,还有各自背后的家族。

毕竟紫龙军团原本就是王室用来强化自身统治权的工具,或许下层士兵有不少来自下层平民,但军官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贵族出身。

他们也许没能继承任何爵位跟土地,但其父母兄弟可都是在贵族议会中拥有席位的上等人。

对于这样指着鼻子的责骂,沙法公爵完全没有一丁点反应,仅仅是用不带一丝感情的语气反问:“所以你不打算加入?”

军官毫不犹豫的拒绝道:“废话!我当然不会加入这种叛乱!因为它不仅没有一丝一毫的胜算,还会把家族乃至整个国家拖入危险的内战之……”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突然就感觉一阵剧痛从胸口传来。

低下头一看,原来对方不知何时已经拔出了自己的魔法佩剑,直接贯穿盔甲刺穿了心脏。

“既然你不加入,那我就只好请你去死了。”

沙法公爵一把将对方推倒在地上,拔出剑任由鲜血顺着伤口喷涌而出,眼神中闪烁着癫狂的光芒。

倒在血泊之中的军官则仅用了几秒钟就彻底咽气,临死前最后一刻都不敢相信自己会死在好友的手上。

而且他的死亡瞬间让屋内其余的军官意识到眼前这位老上司明显是铁了心,根本不打算留任何退路。

他们眼下的选择只有两个,一个是冒着家族被牵连加入叛军成为其中的一员,另外一个就是牺牲掉自己的生命奋起反抗保全家族。

沙法显然察觉到了在场所有人的反应,甩了甩剑身上沾染的血迹,咧开嘴狞笑着说道:“你们该不会以为自己还有选择的权力吧?

事实上我在召唤你们前来的时候,就已经派人闯入了你们的家,将你们的父母、妻子和孩子全部控制起来。

如果有谁胆敢不服从我的命令,那么半个小时之后你们应该就能看到自己家人的脑袋被送过来。

所以不要试图反抗,更不要想着阳奉阴违。

立刻返回军营把整个紫龙军团召集起来,我要在一个小时之后控制全城,三个小时之后攻陷王宫。

以国王的名义!

我们才是正义的一方!”

伴随着最后一个字脱口而出,这位深受王室信任的紫龙军团最高指挥官用沾满鲜血的双手抱起亚桑五世,将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婴儿高高举过头顶,瞬间震慑了在场的所有人。

很快,没有任何选择的军官就被迫在一份誓言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在十几个神秘人的监视下返回军营开始召集士兵。

等所有的军官都离开之后,那个始终站在沙法公爵身后的男人才摘下兜帽露出一张被仇恨扭曲的面孔。冷笑着对身边的手下说道:“看到了吗?

这就是伟大谎言王子希瑞克的力量!

才短短几十分钟,他就把效忠于王室的人变成了一个猜疑心爆炸的疯子。

我不过是稍微利用了一下这种猜疑心就轻而易举让整个王室开始自相残杀。

只要在进攻王宫的时候稍微制造点意外,最好是让沙法杀掉雅卢赛尔再摧毁她的灵魂使其无法复活,那盛怒之下的帝国皇帝索斯必然会掀起复仇的战争。

届时整个欧拜斯齐尔家族就会彻底迎来灭顶之灾。

而这不就是我们一直以来想要的结果吗?

毕竟王室摧毁了我们的家族、没收了我们的领地,让我们这些血统高贵的贵族整天像老鼠一样躲在暗处活动。

是时候也让他们品尝一下同样的滋味了。”

“赞美谎言王子希瑞克!赞美伟大的至上之神!是他慷慨的赐予让我们终于有了复仇的机会!”

另外一名面部被严重烧伤毁容的信徒也摘下兜帽,像个神经病一样高举暗日的徽记虔诚祈祷。

不用问也知道,这些家伙都是在之前科米尔动乱中被定罪遭到清洗的贵族,但比较幸运成功逃了出来。

正是那种突然之间失去一切的痛苦,让他们变得既扭曲又疯狂。

尤其是对王室充满了赤裸裸毫不掩饰的仇恨。

再加上信仰希瑞克之后逐渐变得越来越极端,现在整个人已经没有半点希望,唯一活下去的动力就是复仇,让整个欧拜斯齐尔完完全全的从历史中消失。

随着紫龙军团开始紧急集结,夜晚苏萨尔城的街道都然健变得紧张起来。

不少看到这一幕的市民都纷纷关紧门窗,透过缝隙窥探外面的情况。

原本还十分热闹的夜市也因此而草草收场。

要知道费伦大陆的商人对于危险感知可是非常敏锐的。

因为凡是不敏锐的基本都已经死光了。

城内的异动自然瞒不过宫廷大法师——卡菈德奈。

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她也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发布紧急命令把战法师们召集起来拱卫王宫,同时通过魔法传讯向所有效忠于摄政雅卢赛尔的势力发出警报。

时间进入到大概后半夜两点多的时候,战斗终于率先在靠近王宫附近的街道上爆发了。

沙法公爵亲自率领整整一千五名最精锐的紫龙军团士兵,趁着夜色的掩护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夺取最外层的大门。

结果刚好撞上赶来支援的另外一支六百人的紫龙军团。

双方连一句交流的废话都没有,直接就在原地开战。

由于都是紫龙军团的一员,所以他们都很清楚对方的战术和战法。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的程度。

不到十分钟的功夫,最前沿就多出了两三百具的尸体。

因为紫龙军团是科米尔的王牌,所以即便承受多大的伤亡也不会出现时期崩溃的情况,这无疑让战斗变成了血腥的绞肉机。

其中沙法公爵一方的人认为自己奉了亚桑五世国王的命令,所以表的是正义和正统。

而效忠于雅卢赛尔的一方则认为前者是劫持国王发动叛乱,自己是接受摄政命令前来平叛才是代表了正义。

更要命的是,就在效忠于王室的军队开始自相残杀时,那些心怀不轨的贵族们终于找到了机会,联合起来开始浑水摸鱼。

他们没有参与争夺王宫控制权的战斗,而是把矛头对准了效忠于王室的政敌,趁着或者正在内战的功夫发动偷袭把对方家里的亲人全部杀光,然后伪造现场让保王党与效忠于摄政的人都认为是对方干的。

不仅如此!

远在首都之外的城镇与乡村,这群阴险狡诈的贵族们也纷纷起兵攻击包括政敌和王室在内的领地。

可以说伴随着王位争夺战的正式打响,整个科米尔王国都乱了起来。

这已经不是动荡那么简单,而是彻底进入了贵族军阀混战的模式。

传统封建制度的最大弊端在这一刻被凸显的淋漓尽致。

毕竟你不能奢望一个在政治、军事和法律上都相对独立的家族,会真的一直遵守着所谓的“盟约”向王室家族效忠。

它既不符合人性也不符合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

科米尔王国的封建统治能维持千年之久已经是不折不扣的奇迹了。

眼下,所有在此期间积蓄的矛盾终于一股脑全部爆发出来。

谎言王子希瑞克就是整件事情背后最大的推手。

这会儿他正坐在一处只剩下尸体和鲜血的贵族宅邸屋顶,脸上挂着恶毒的笑容欣赏着自己亲手制造的这场混乱与杀戮……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