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6.第255章 年终总结,贾张氏的异常

第255章 年终总结,贾张氏的异常

时间转眼即逝,很快到了腊月底;

春节即将到来,轧钢厂年终工作总结开始在即;

各部门都上报年度先进个人,进行奖励表彰;

完事后进入春节假期,欢欢喜喜过大年!

轧钢厂机关楼前广场

厂领导按次序就坐,下面坐着被评为年度先进个人和部门的代表!

至于其他工友,只能在车间前面就坐,听广播;

广场空间有限,无法容纳全厂职工!

哪怕这样,他们也很兴奋,因为关饷在即,每个人还有纪念奖,不算空手而归!

“同志们,首先请允许我代表轧钢厂全体领导,提前恭祝大家新春快乐;

今儿过后,将进行为期四天的假期,庆祝新春佳节;

借助这次机会,写了一副春联,和大家共勉:

望诸公勤劳,坚守岗位,助力工厂发展,铸就辉煌事业;

期每户喝了安康,互敬互爱,传承良好家风,共享幸福生活!

横批:劳有所获

言归正传,今年在广大工友的共同努力下,超额完成生产任务;

有效的支援了全面建设,受到领导好评;

咱们之所以取得如此成绩,有赖于广大工友的辛勤工作;

在日常工作中,涌现了一大批先进个人和部门;

他们在平凡的工作岗位上,创造着不平凡的事业;

他们用自己的双手,创造属于大家的辉煌;

请杨组长宣布先进个人和部门,大家欢迎!”

“呱唧呱唧!”

顿时掌声雷动,虽然经过推选,先进个人大家基本知道;

但不乏大家的激情,今年没有他们,谁能保证明年自己不会出现在领奖台?

会议由娄振华主持,这或许是他最后一次主持轧钢厂总结大会了!

至于杨为民,大家已经熟知,也知道这位是先遣组组长;

具体是干什么的,大家不知道,只知道权利不小!

“轧钢厂年终总结嘉奖名单:

先进部门三个:宣传科、财务科、食堂;

先进个人:

车间9人:二车间高级锻工刘海中。。。;

机关生产管理部门10人:技术科李伟。。。;

机关政工部门10人:人事科祁宗林。。。;

机关后勤部门10人:财务科蔡秋月。。。;

希望广大部门、工友向获得先进个人的部门和个人学习;

明年的总结大会上也会出现你们的名单,完毕!”

杨为民简短介绍先进部门和个人后就了坐下,并没有发表冗长的讲话!

他知道大家最期待的是大会结束,领工资回家准备过年;

这时候哔哔,大家心里肯定埋怨!

该说不说的,像杨为民这样的领导很少;

大多数领导讲话的时候,要是不讲几个小时,貌似不能显示他的水平一样,让人无奈;

甚至有一些职务不高的领导更是如此,讲一个小时还说不到正题的大有人在!

很快表彰大会结束,先进个人奖励十斤猪肉,三尺花布,五万块钱;

先进团体只有奖状,明年多一个先进个人名额,这个名额,明年年底才能兑现!

这奖励让大家非常的羡慕,特别是何雨柱两口子;

光肉的奖励就是十斤,加上现金总十万,过年的钱都出来了!

两口子都获得先进个人,羡煞了旁人!

剩下的就是关饷,然后放假回家了,秋月要忙着发工钱,何雨柱就提前回家放东西;

至于雨水,跟小伙伴玩的不亦乐乎,项目就是打沙包,这还是何雨柱给做的!

“柱子,听说你们夫妻二人都获得先进个人,那奖励还挺丰厚的?”

刚到大院门口,阎埠贵小跑着到何雨柱面前,满是羡慕!

“咳咳,这有赖于领导火眼金睛,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嘛!

只要咱们认真工作,不偷奸耍滑,领导不会看不见的;

三大爷,虽然学校早就放假,可你们不是去也参加总结会了吗?

您得啥奖励了呀?说出来,让我替您开心开心!”

虽然学生放假,但今儿早上阎埠贵也去学校开会,估计是零工钱还有安排开学的事;

过完元宵节,学校就开学,提前安排教学和备课任务是必须的;

学校采用的是公历,原本寒假前就该安排好的;

不知道什么状况,今儿他们也去了!

至于轧钢厂,采用农历年为一年度,改制后估计可能会采用公历年!

何雨柱此话一说,阎埠贵苦着脸;

今儿确实发了一些奖励,但他毛线都没有,空欢喜一场!

心里很不服气,他一年也没耽误教学任务,岁数也大了,领导就不考虑考虑?

还是说自己不小心得罪了领导?否则怎么可能没有他呢?

没面子倒是小事,别人有他没有,有点错失几百万的感觉,别提多难受了!

原本听说傻柱两口子都得了先进个人,奖励很丰厚;

一直在门口等着,看看能不能占点便宜;

谁知傻柱是回来了,装奖品的帆布袋捆的还挺牢固;

别说分点肉,连薅一手肥油的机会都没有!

不仅如此,被傻柱这么一问,心里更难受;

但他能还说自己没得奖励吗?肯定不能说滴,面子和里子不能都丢了吧?

“咳咳,奖励要让给年轻同志,咱是老同志得有觉悟嘛!”

见占不到便宜,老家伙的态度就没那么热情了;

更别说,何雨柱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三大爷就是觉悟高,您是这个!”

何雨柱崇敬的看着阎埠贵,大拇指使劲点赞!

“咳咳,应该的,应该的!”

阎埠贵用咳嗽掩饰自己的尴尬,总觉得傻柱不是真心夸他!

“三大爷,您看我也是年轻同志,给我也觉悟一下可好?”

何雨柱嘴角微翘,老家伙怕是啥都没得到吧?

每天迟到早退,给你先进个人?领导眼睛又不瞎!

阎埠贵猛然警惕起来,傻柱露出这样的表情就不对劲;

连宋老师都被傻柱的崇敬搞的难受,还不好表现出来;

向他打听了好几次细节,两人还有的斗;

他更是如此,自打去年以来,没占过便宜不说,还损失不小;

还是先撤为妙,别说出来再拒绝,那觉悟去哪了?

“我想起明儿要写春联,红纸还没买呢,回见了您嘞!”

看着脚底抹油的阎埠贵,何雨柱嗤笑;

跟柱爷斗,你老小子还差点意思!

奖品放到家里,何雨柱赶紧出门,准备去接媳妇妹妹;

肉得先拿回来,否则自行车驮不下,还有两位重要家庭成员呢!

大街上,行人面对喜悦,脚步也慢了很多;

随处可见挎着篮子的妇女同志,这是为过年做准备呢!

回家的路上,买了些干果糖果之类的零嘴儿;

三人有说有笑的进门,突然发现院子的气氛有点怪异;

何雨柱很奇怪,刚才回来放肉,大人聊天、孩子玩闹一片和谐;

这才多大一会儿?院子里就空无一人了;

走到中院,贾家传来一阵鬼狐狼嚎,卧槽,贾张氏居然回来了!

小贾祭天,贾张氏王者归来,还是大过年的档口,可千万别闹出大动静才好!

蔡秋月狐疑的看着贾家,这泼妇回来,大院恐怕又不平静咯;

知道留了春妮儿的骚操作后,哪怕智商不低的她,都叹为观止;

此女子可比秦淮茹厉害多了,秦淮茹顶多要点抚养费,这寡妇直接‘抄底’!

现在贾张氏回来,儿子死了不说,家产都落入春妮儿的手里;

还不知道,会闹成啥样子呢!

令他们奇怪的是,吃完晚饭,都没见贾张氏闹起来;

还真是怪事天天有,今儿特别多,难道贾张氏转性了?

“秋月,晚上你和雨水一起睡,我去耳房!”

没见贾张氏闹起来,好戏看不成,该睡觉了;

何雨柱心里有事儿,提出去耳房睡!

“为什么呀?柱子哥!”

蔡秋月好奇的看着何雨柱,结婚到现在,除了新婚夜,还没分开睡过;

突然这么提出这么个要求,是个人都会好奇!

“咳咳,附耳过来!”

何雨柱见雨水虽然看书,但耳朵向他们这边偏移,一副偷听的样子!

秋月疑惑的看了一眼,刚把头伸过来,听到声音,立马远离何雨柱;

何雨柱给她的借口,最近躁动不安,想大战百十个回合;

为了孩子的安全,只能冷静两天!

事实是:年底了,刘善东要进行考核,为期一年的培训即将结束;

他进空间会消失,跟秋月一个被窝,能不被发现?

只能想办法分房睡,现在看来,这借口不但有效,还非常管用!

“不要脸,赶紧去睡觉吧!”

秋月红着脸,貌似想起前段时间不可描述的一幕!

“得嘞!”

何雨柱抱着被子回耳放,雨水是彻底好奇了;

哥哥和嫂子结婚的时候,她非要和嫂子睡,导致被‘流放’那么长时间;

也正是那段时间,她才知道由她在,小侄子就无法出生;

她为了小侄子赶紧降世,陪她玩,忍痛一个人睡了这么长时间;

这次哥哥主动不和嫂子睡,肯定有秘密!

“嫂子,我哥说什么了?”

“小丫头,寒假作业做完了?”

“没有!”

“那还不去做?每天都要按时完成任务;

否则开学写不完,你们老师该叫家长了!”

“噢!”

何雨柱回到耳房将门反锁,直接进了空间;

刘善东还等着他呢,一年之期已到,该考核了!

“柱子,一年之期已到,你准备好了吗?”

“时刻准备着,刘师傅,可以开始了!”

“很好,咱们考核的第一个内容是刀工;

刀工分为基本刀工和特殊刀工,开始吧!”

所谓普通刀工就是切丝、块、丁等,这需要勤学苦练,没有捷径可走,尺寸要求超乎常规;

拿土豆丝来说:粗细在2-3毫米左右、切肉片薄厚2毫米左右,总体来说越匀称越好!

何雨柱的刀工经过一年的苦练,已经算彻底入门,结果不言而喻;

接下来食材处理、调味能力等等方面都达到良好以上!

“柱子,该教的都已经教了,咱们缘分已尽,是时候告别了;

这把飞鸾刀和我的一模一样,材质要更好一点,是你的奖品;

你的资质很好,希望不被埋没,再见了!”

“刘师傅,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两人都有点怅然若失,毕竟没完都要接触,时间一长,难免产生不舍之情!

“谁知道呢?估计等我厨艺再有突破,还能见面吧?”

“预祝刘师傅厨艺大进,恭送师父!”

何雨柱恭敬的施古礼,表示对刘善东的感谢;

虽然是系统安排的教练,但也算授业师父!

“嗯,我去也!”

刘善东欣慰的点点头,消失在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离开空间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他没有丝毫萎靡,反而精神奕奕,身体前所未有的通泰!

吃完早饭,出门办年货,何雨柱遇到了贾张氏;

只见此人面无表情,像是没看见他一样从身前走过;

何雨柱一愣,春妮儿到底是用什么办法稳住这位的呢?

这位的脾气可是有目共睹的,照以前能,不见人就找茬才怪;

可现在偏偏雷声不大,雨点更是没有!

“柱子,去买年货?”

正在他沉思的时候,阎埠贵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身边,貌似也想出门!

“嗯,三大爷您也去?”

“是啊,过年了,去供销社给孩子买点零嘴儿!”

“得嘞,那就走着!”

这次他想走着去,下雪了嘛,走着去安全一点,顺便逛逛!

“是不是很奇怪?”

阎埠贵神秘的看着何雨柱,刚才贾张氏走在前面,傻柱若有所思的一幕,正好被他收入眼底!

“三大爷知道?”

“具体详情倒是不清楚,只知道贾张氏是被春妮儿请回来的;

据我家老婆子说,昨儿专门去了街道办,然后去乡下接的人!”

“哦?”

何雨柱惊疑不定,这寡妇是怎么搞定贾张氏的呢?难道贾张氏认命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摇摇头,贾张氏的性子不可能认命;

现在如此表现,只有两个可能,要么贾张氏见已成定局,引而不发;

要么没从儿子的死亡中缓过来,不知道贾家的巨大变化;

严格说起来,如今的贾家已经不是老贾这一脉,应该是贾东旭叔叔一脉;

老贾这一脉,除了贾张氏外,已经没人,可以算绝种了!

想不明白就不想,不论怎么样,贾家还有易中海这毒蛇盯着,基本可以算出局了!

他心里对春妮儿的警惕,提升了好几个级别;

这娘们儿真够厉害的,连贾张氏都能镇压;

回家得告诉媳妇,不能打交道,太危险!

“冯叔好,这冯哥也真是的,已经接班,还让您老在这寒冬腊月看肉铺;

他敢出现在面前,看我怎么收拾这胖小子!”

何雨柱说话的功夫,冯哥出现在他身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冯叔见状哈哈一笑,怪异的看着何雨柱;

听说这小子在厂里混的不错,但性格还是没变;

每次来了都得开上几句玩笑,只是儿子似乎不准备轻易揭过去,柱子又会怎么应对呢?

“柱子,你说什么?我听不太清楚,能再说一遍吗?”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何雨柱脸上一僵,看来背后不能说人‘坏话’,尴尬了!

“哎呦,这不是我冯哥嘛,刚还跟冯叔说,让我师娘给你包饺子呢!”

“你这小子还是那么油嘴滑舌,也不知道怎么当上轧钢厂食堂主任的!”

冯哥胖乎乎的脸上出现无奈,看着还挺喜庆!

“冯哥,这怎么话儿说的?我师娘给你包饺子,怎么就当不上食堂主任了?”

诡辩他是专业的,十个冯哥都比不上他!

“少废话,上好的五花肉给你小子留了一刀;

还是哥们儿讲义气吧?哈哈哈”

五花肉?家里就十斤,算了,买就买吧!

今天来的目的是鸡冠油,妹妹想吃油渣酸菜馅儿饺子了!

“得嘞,给我备上,还有鸡冠油,油渣加酸菜,包饺子的绝配!”

“得嘞,给你准备这呢,另外送四个猪脚,给弟妹补补营养!”

蔡秋月怀孕后跟着何雨柱来买过肉,冯哥自然知道秋月怀孕的事儿!

“哎,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您嘞!”

“甭客气!”

猪脚这东西买的人很少,很多时候都卖不出去;

冬天还好说,夏天基本自家吃了!

这年头最受欢迎的还是大肥肉,越肥越好,买回家能炼油,弥补食用油不足的情况;

猪脚排骨这些后世欢迎的食材,这年代基本无人问津;

当然,产妇对猪脚还是有一定需求的,毕竟猪脚配重要,能催奶,利于哺乳!

“儿子,看见没,你平时要像柱子一样,谦虚不炫耀;

这么年轻就是轧钢厂食堂主任,很优秀了;

但面对我们,依旧是老样子,不曾改变过;

其他人年轻人的话,尾巴都翘天上去了吧?

胜不骄,败不馁,柱子是智者;

别人都叫傻柱,人家真的傻吗?”

老冯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感叹的说道!

“柱子确实还是老样子,这点,菜市场没人不赞叹的!”

他们开的是肉铺,在这菜市场,经营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其中不乏穿的不咋地,还趾高气昂的客人!

“是啊,春风得意也好,失意不得志也罢;

说白了都是自家的,跟别人何干?谦虚低调才是王道;

柱子睿智,你要像他学习才是;

如果有朝一日,柱子失意了,除了极少数小人,大家依旧会用现在的态度对待,只为人没问题;

看看咱们胡同那郭家媳妇,以前趾高气昂不可一世;

再看看现在,街坊领居快要指着鼻子骂了吧?

为什么?自己好好琢磨,处处留心皆学问啊!”

“您放心,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不会捧高踩低,也不阿谀奉承;

交可交之人,做可做之事!”

“嗯,那就好!”

月底了,月票来一波呗!!

(本章完)

257.第256章 众人皆醉‘柱’独醒,‘秋月掌

第256章 众人皆醉‘柱’独醒,‘秋月掌财’

第二日

何雨柱早早起床,开始打扫耳房卫生;

原本腊月二十三,也就是小年的那天或者之前,就应该彻底打扫;

但恰逢轧钢厂年终岁尾,事情繁杂没时间;

只能等到大年三十这天打扫,大院基本每年如此;

换洗的,倒是抽时间完成了;

但年前彻底打扫卫生,是全家总动员,寓意深刻,不能敷衍了事!

总的来说,几个方面的讲究:

第一,辞旧迎新;

希望通过打扫,把旧一年的灰尘、晦气等不好的东西清扫出去;

以崭新干净的环境迎接新年,寓意着新的一年有新的气象!

二是出于卫生考虑!

经过一年的时间,家里各个角落会积累很多灰尘和污垢;

年前进行大扫除可以让家居环境更加整洁舒适!

三是传统习俗的影响!

这种习俗历史悠久,传说中“尘”与陈旧的“陈”谐音;

新春扫尘有“除陈布新”的含义,表达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这不,何雨柱起床后先打扫耳房,也是让秋月和雨水多睡一会儿!

难得休息,孕妇又嗜睡,多睡觉多走动有好处的常识还是有的!

何雨柱脸上蒙着布,门和窗户打开,‘奋力’打扫耳房;

其实不是很脏,平时就有打扫;

看何雨柱用力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多脏呢!

秦淮茹憋着笑看着这一幕,她知道耳房没那么脏,前面就在那边住过!

“柱子,你这打扫的挺用心的嘛!”

“咳咳,辞旧迎新,必须干净彻底的打扫;

不用心怎么整?敷衍了事是要不得滴;

你这同志的觉悟是要不得滴,打扫干净屋子再待客嘛!”

何雨柱一本正经的回了一句,继续用功,秦淮茹嘴角含笑摇头!

这人不管什么时候,都自带喜感,不经意间能让人高兴起来!

“新岁且期仓廪满,旧年已喜社风淳!

愿大家在新的一年里粮食充足、生活富裕、风气良好,大院和谐;

哈哈,写春联过大年咯!”

秦淮茹本想再说点什么,就被突然的喊叫和锣响打断;

豁然转头一看,不是阎埠贵还能能是谁!

只见,垂花门廊下摆了一张四方桌;

桌子的油漆斑驳,擦的倒是很干净;

上面放着笔墨纸砚,阎埠贵一年一度的生意开张了;

每年只此一天,下次开张,又得等一年咯!

随着锣声的响起,中院瞬间热闹起来;

没起床的也被这锣声敲醒,嘟嘟囔囔起床!

“三大爷,今儿这么高兴,不如再有觉悟一次,赠送我几幅怎么样?也算给您开张了!”

何雨柱拿着扫帚,站在何家房檐下,笑呵呵看着阎埠贵!

阎埠贵脸上一僵,好家伙,这大院居然还有想占他便宜的人呢!

年轻人一点度量都没有,这是用昨晚的事调侃他呢!

“咳咳,柱子,不得一钱,何以润笔!”

想到这里,阎埠贵开始拽文,厨子而已,不让懵圈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何雨柱嗤笑,老杂毛学问没多少,还挺会拽文的!

“说书先生说了,君子不言利!”

拽文,咱也会,谁让咱小时候就喜欢在茶馆窗户外白嫖呢!

阎埠贵一愣,听到‘说书先生’四个字,忍不住打一哆嗦!

“君子爱财,取之有方!”

嘿,说书先生能说多少?再说了,你个厨子听得懂啥意思吗?

以为认识几个字就能够装文化人了?搞笑!

“说书先生说了,莫以清高掩铜臭,且休伪善饰财心!”

何雨柱放下扫把,双手抱胸,大有舌战群儒的意思!

随着二人你来我往,大院邻居开始汇聚,看起热闹来!

阎埠贵暗自擦了一把冷汗,厨子搞学问,他如何自处?

妄他自认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居然说不过一个厨子,这不是丢人吗?

其实他钻进死胡同了,大院能听懂的估计就秋月、刘光齐等有限几人而已;

哪怕号称有点文化的许富贵也仅限于认识字而已,可不懂这些话的意思!

可钻进死胡同,哪里是那么容易走出来来的?

阎埠贵苦思良久,突然眼前一亮!

“贤哉,回也!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

说完后,得意的看着何雨柱;

厨子就是厨子,比做饭他肯定比不过,但比学问嘛,哈哈。。。

“哈哈,儒生而已,不服来战!

既逐孔方,何掩雅致;

徒饰虚言,难掩真贪!”

何雨柱瞬间豪气顿生,如果有一壶酒,估计能豪饮三百杯!

秋月崇拜的看着何雨柱,相亲时那多才多艺的柱子哥又回来了;

博闻强记还知道这么多古言,真让人痴迷;

可惜没照相机,否则,真想记录下来当纪念;

突然一愣,赶紧回家,从柜子里拿出尘封已久的画板和白纸;

自从工作后很久没作画了,如此场景,何不作画记录下来呢?

这年代的女学生,或多或少都有点文青,喜欢‘文人’‘论道’的场景!

“不为五斗米折腰!”

阎埠贵嘿嘿一笑,这才是绝杀;

古有收润笔费的读书人,借这句话表明原则性;

意思是生活,不会为了一点钱,就放弃文人的操守;

傻柱该傻眼了吧?哼哼,厨子就是厨子;

跟老师比学问,怕是找错对象了吧?

这句话可是家喻户晓,京城人或多或少都听说过!

“说书的人说了,利欲熏心假名士,巧言令色伪儒流!”

此刻的何雨柱,学屈原投江那幅画的样子;

做出一副不愿意和阎埠贵之流同流合污的姿态,可把阎埠贵气够呛!

“你。。。你。。。你。。。”

阎埠贵气的直打哆嗦,憋了好半天,也没说出反驳的话!

“好!哈哈。。。”

许大茂适时一声赞叹,将情绪彻底引爆;

诺米骨牌效应启动,大家跟着拍手叫好;

他们第一次看见如此骂战,顿时感觉新奇刺激;

可能是贾张氏之流的骂战听烦了,今儿这一幕,不仅不反感,还有点唱戏的感觉;

他们虽然听不懂其中的意思,但从阎埠贵的气急败坏和何雨柱的‘孤傲清高’就能看出,三大爷阎埠贵完败!

他们之所以兴奋是有缘由的,也符合人性;

比如说:

何雨柱和许大茂比拼厨艺,在最后许大茂赢了,他们会超级兴奋,这代表业务打败专业;

现在何雨柱和阎埠贵比拼学问,作为四合院文化人的三大爷,居然输给了作为厨子的何雨柱,自然能让他们兴奋!

“书生阎埠贵,可还有话说?”

何雨柱一副俯视天下的姿态,连看热闹的许富贵都想论战一番,可想到自己肚子里那点墨水,还是放弃了!

至于易中海、刘海中之流,完全听不懂,更别说帮腔阎埠贵,挫挫何雨柱的气势了!

阎埠贵见何雨柱不依不饶,气的手指打哆嗦,可就是想不起反怼的句子!

何雨柱见状,知道差不多了,再继续就有点欺负人了;

眼珠子一转,马上想到化解尴尬的计策,怒吼道:

“既然无话可说,还不写对联,想什么呢?

告诉你,寓意必须是最好的,否则。。。”

阎埠贵懵圈了,说书先生真这么牛吗?有时间他也去见识一番;

何雨柱一本正经还不忘威胁,肆意是不好好写,还有大把金句等着你呢;

说完话,又恢复‘屈原画像’的模样!

“啥?”

原本以为傻柱会趁机羞辱,没想到给了这么个话!

“爸,柱子哥让您给他写一副寓意最好的春联!”

阎解成没听懂前面,最后一句话倒是听懂了,赶紧提醒父亲;

他可盼着多收点花生瓜子,骂战哪有挣钱香?真搞不懂这些,这样的输赢有意思吗?又不给钱,浪费唾沫星子!

“我。。。你。。。好,我写!”

突然间的反转,让阎埠贵不知所措;

噎了老半天,才从挤出‘我写’二字;

心里的那种憋屈谁懂?堂堂老师,知识渊博的园丁,居然在学识被一个厨子怼的哑口无言;

丢人呐丢人,老师啊,也不知道您在何处,学生给您丢人了!

邻居看的更有意思了,阎埠贵那小受的样子,又一次引发轰然大笑!

秋叶将何雨柱和阎埠贵还有邻居的表情,终于刻画完成;

图中将何雨柱的遗世独立、阎埠贵的气急败坏、围观群众的手舞足蹈画的活灵活现!

秋月看着手里的素描画,满意的点点头,这是她最满意的一副作品;

不但有爱的人意气奋发,更有生活的气息;

老师说过,艺术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恐怕就是这意思吧?

“柱子,今儿受教了,这幅对联送给你,不要润笔费!”

何雨柱感觉脖子都酸了,才听到阎埠贵的话;

赶紧活动了一下,迈着八字步走过去拿了起来!

“上联:兄掌锅瓢调美味,厂中展艺;

下联:妹持笔砚绘宏图,学里求和!

横批:秋月掌财;”

何雨柱不自觉读了出来,别说,这老家伙确实有点意思;

不仅将何家三人的现状说了出来,还有祝福的意思,不错!

这横批就更有意思了,包含两层含义:

秋月是厂里的财务干事,原本掌财没问题,写到春联上却给人掌何家财的感觉!

这年代,家里的钱大多是男人掌握的,关乎男人当家阻住,顶门立户;

这么一整,岂不是告诉大家,何家由秋月当家吗?

老东西,到现在还耍心眼;

如果是土著或许会不舒服,他可是后来者,在乎这些吗?

再者说了,家里的钱本来就是他管的,无所谓了!

“媳妇,给五千润笔费,虽然书生操守有待考究,但学识还是有的,这对联值五千!”

何雨柱大手一挥,朝门口的秋月喊了一句,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我。。。”

秋月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何雨柱;

你自己兜里有钱,还来这么一招,貌似她真管着家里的钱一样!

想到这里,瞬间转身消失在大家面前;

何雨柱摸了摸鼻子,悻悻然的掏出钱递给阎解成!

“咳咳,三大爷,逗乐子归逗乐子,润笔费还是要给的!”

“要不,给你换一副?”

看到五千块钱,阎埠贵眼前一亮,感觉自己有点不地道了!

虽然扳回一局,全身舒畅,,不至于输的体无完肤!

可看在五千块的润笔费的面子上,想重新换一副!

他哪里知道,何雨柱还就对这幅对联挺满意!

“不用,这幅挺好!”

何雨柱卷起春联就走,得回去做早饭,哄哄媳妇;

前世的砖家说,孕期必须保持心情愉悦;

虽然不知道是否有科学依据,但能预防就预防!

随着何雨柱离开,大伙儿围在阎埠贵桌前排队写春联;

阎埠贵要求也不多,给点润笔就成;

笔墨纸砚都是自己带的,润笔费不能少,否则何必闹这一出?

当然,你也得识相,润笔必须得超过成本才行,要不然边儿去!

何家

何雨柱进门洗漱完毕做早饭,今儿要做的好一点;

过年嘛,总得蒸包子,还得来点羊肉汤暖暖胃!

秋月看着自己的这幅画越看越满意,准备装裱一番好好收藏!

两人梳洗完毕,何雨柱的羊肉汤也好了,包子还得等等!

“柱子哥,我想叫秦姐来家里过年,您看如何?

大过年的就她们母女,挺冷清的!”

秋月犹豫片刻,还是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然后紧张的看着何雨柱!

她记得刚嫁到何家的时候,柱子哥专门交代过哪些人不能打交道,哪些人得少打交道;

特别是贾家的所有人,都在不能打交道的范围之内;

现在秦淮茹离开了贾家,人也不错,所以才有这提议!

“秦姐?你们关系啥时候这么好了?”

何雨柱一愣,还真没发现两人的关系居然会突飞猛进,都到了姐妹相称的地步!

“秦姐人挺不错,勤劳能干,在大院也是能排在前列的;

我总得有个说话的人吧?全大院也就和秦姐能唠唠了!”

“还是以名字称呼,不行就叫淮如,别叫姐了!”

他听见‘秦姐’两个字就别扭,更别说真要论起来没秋月才是姐姐!

“啊?”

“记住了没?”

“哦!那过年的事?”

“你做主就成!”

“咯咯,谢谢你,柱子哥!”

这时候包子也差不多了,雨水都望眼欲穿了;

说来也怪,自他穿越后,可从没苛责过雨水;

特别是吃这方面,更是如此,可这丫头对吃的依旧很上心!

“包子熟了,有些人口水都管不住了,赶紧吃吧,油渣酸菜馅儿的!”

“嫂子,哥哥笑话雨水!”

雨水被哥哥调笑,有点不好意思,立马向秋月撒娇告状!

“都这么大人了,还欺负妹妹,咱们别理他,哼!”

秋月倒也配合,揉了揉雨水的头,夹给一个大包子!

三人一口包子一口羊肉汤,吃的别提多过瘾了,冬天喝碗羊肉汤,美得很!

最后,盘子里只剩下一个包子,秋月夹给雨水,微笑的看着小丫头吃饭!

正长身体的时候,饭量见涨;

她两个包子就差不多了,雨水还有点不够!

何雨柱见状,眼珠子一转,严肃的看着妹妹!

“雨水,我记得你说过老师的课后小故事,其中有一则是孔融让梨是吧?”

说起来也好笑,据雨水的说法,,宋老师每天都会穿插小故事;

讲完故事,还要问大家蕴含的道理;

每天都不带重复的,是位负责任的好老师!

“是啊,哥哥,怎么了?”

雨水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抬头看着哥哥,好久以前的事了好不好?

“那你是不是应该效仿故事里的孔融,将最后的包子让给哥哥呢?”

何雨柱不顾秋月的嗔怪,笑呵呵的看着雨水,想看看妹妹的反应!

“不,这是嫂子给我的!”

雨水像小鸡仔般护着前面的盘子,警惕的看着哥哥!

“老师教的那么认真,你居然一点都没学会?”

何雨柱故作震惊的看着雨水,眼里还带着‘失望’!

“哥哥,您二十了都没学会,我学不会很正常吧?”

小雨水此话一出,秋月抚掌大笑;

何雨柱目瞪口呆,啥时候怎么牙尖嘴利的??

“开玩笑,我能和妹妹抢吃的吗?我这是试探试探你!”

“哥哥,作为妹妹得提醒您;

试探是不信任的表现,这样很不好;

这可是宋老师说,我们可不试探,影响感情!”

雨水认真的看着哥哥,那纯净的大眼睛似乎能说话,何雨柱顿时有点尴尬!

“咯咯,你们兄妹太有意思了;

雨水赶紧吃,吃完咱们去秦淮茹家看看!”

秋月咯咯直笑,突见何雨柱威胁的眼神看着她;

心里一颤,赶紧转移话题!

柱子哥说最近心里躁动,还是别取笑了;

万一晚上不去耳房怎么办?太难为情了!

学富五车的柱子哥,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稀奇古怪的东西,真害臊;

哪怕结婚日子不短了,也扛不住,太羞人了!

何雨柱得意的看着秋月,似乎再说,算你识相,否则,今晚就让你复习一遍“箫”和“二胡”的用法;

三天不复习,就敢上房揭瓦,都是惯的;

要不是身子重,必须来一首交响乐,还反了天了!

秋月哪不知道何雨柱的意思,红着脸嘟囔一句流氓,连雨水的嘴都来不及擦,拉着就走!

月底了,来一波月票,孤狼拜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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