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暗阁打法,直击后藤

虽然牌不算大,但因为荣和的是队友,南梦彦的点数丝毫没有折损。

对后藤龙马来说,这显然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他们其实还有另一种方式赢下比赛,那就是不断铳和队友,通过从队友手上拿到点数的方式,最终点数优于南梦彦其实也算胜利。

后藤龙马很快和其他两位筑根强者开启了B计划。

随后的一局,队友喂他發财之后,后藤很快听牌成功。

【一一三四伍六七八筒,白白】;【發發發】

听牌一筒和白板,宝牌正是白板。

南梦彦在他听牌之前,就抢先将白板舍弃了,让后藤没有了直击南梦彦的机会。

但是,队友手上摸到了他需要的白板。

随后摸到白板的筑根迅速将白板送给了后藤。

“荣!”

后藤收下。

“白,發,混一色,赤dora1dora3,庄家倍满24000点。”

这一刻,后藤笑呵呵地收取点棒,另一家也是笑呵呵地送出点棒。

黒道的三人组,顿时露出了奸诈的表情。

在只有25000点的对局里,突然有一家放铳24000点,让自己只剩下1000点的点数,这对南彦而言,无疑是极大的挑战。

“卑鄙无耻!”

小林真雅当即一股气血上涌,当场破防道。

用监视器监视老板的手牌也就罢了,规则上也是只计算后藤龙马和老板的点数顺位,这完全是非常不利于他们的规则。

因为对面三人是打配合的,完全可以给对家的心转手送胡,将后藤龙马的点数壮大起来。

而且由于能够监视,因此他们对老板的手牌可谓是一清二楚,这一点就连不擅长麻将的小林真雅都能看得出他们有鬼,根本不给老板一丝一毫和牌的机会,哪怕BOSS听牌了,他们也会相互喂牌。

之前几次都是这样。

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如果不是南彦的水平足够强的话,换做是一般人早就输了。

现在还用这么无耻的手段。

“哎哟喂,这位美女……我们哪里无耻了?”

后藤龙马双手一摊,开始冷嘲热讽,“现在我们可是劣势啊,你们家大少爷可是连赢了我们两局,你跟劣势的一家说卑鄙,那我们是不是能说你们家少爷才是卑鄙无耻啊?用了特殊手段,连赢我们两场。”

“就是就是,我们这也叫卑鄙,那你们家少爷算什么?”

“再说你哪里看得出来我们卑鄙的?咱黒道都直言快语,不用藏着掖着,直接说就行,我看看我们怎么个卑鄙法?”

三家都齐声笑了起来。

前两场之所以被南梦彦赢了两局,也是因为一开始他们是在测试这小子的能耐有多大,所以没有第一时间用喂牌的打法。

可谁知道两个半庄直接给他们打蒙了。

这他么对面的小子简直诡异,不仅仅麻将的技术远超他们也就算了,连力气也大的吓人,以至于在码牌阶段搞小动作都会被他轻松破坏。

打了几局都是如此。

再加上南梦彦只要有快速结束牌局的方式,就不会拖泥带水让牌局进展到下一轮,先前的两个半庄都是极速结束的。

这才导致他们连一些配合都没机会施展开来。

不过连续两个半庄被打蒙之后,这个半庄他们终于开始要配合反击。

“你们这里有角度奇怪的监控设备,你们一定是在用这些特殊的设备来偷窥老板的手牌,通过相互通报来完成配合,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动作!”

小林真雅说着,突然有一股无力的感觉。

她确实看出了这三人的问题,恐怕老板也看出来了。

但没有办法证明!

所以她刚说完,对面的后藤龙马就冷笑一声:“哟,美女,你可不能随便诬陷人啊,后面的监控纯粹是为了防范有人偷摸进来偷东西,才特地安装的,我们可没有用来监控手牌。

退一万步说,刚进来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不提出这房间有问题呢?打起来的时候才说?之前你们大优势的时候也是一声不吭,等我们好不容易开始有点起色的时候突然抗议。

再者你们这里这么多人,难道每一个人提前发现检查么?现在等我们和牌才开口。

你这不是扯犊子么?”

后藤龙马的话,让小林真雅有口难言。

其实她刚进来的时候,想附耳告诉南彦最好让人检查一下周围。

可是南彦还没等她开口立刻坐下开打,根本没有在意周围的一切。

至于南彦身边的黒道人士,有些人是反监控的专家,但是他们的头儿说了,只要南梦彦没有要求,他们就不能插手。

因此他们就算发现了也没说什么。

小林真雅还想争辩一下,可这时候南彦轻轻抬手,制止了她。

“不用说了真雅,他说的没错,如果现在去检查设备,就需要重头开始打,我之前赢的两场就作废了。

而且这一场胜负还未定,我们还没有输。

不过刚刚他们对我的称呼还挺有意思的,老实说我现在的身份还没有办法胜任‘老板’或者‘BOSS’什么的,听得我有点不自在,以后你们叫我少爷吧。”

南彦缓缓说道。

他现在,确实没有成为黒道大老板的资格。

再加上两世都是普通之身,被人叫老板多多少少有点不适应。

还是叫少爷好一些。

“继续吧。”

南彦做了个请的动作,然后各家开始码牌。

由于知道南梦彦膂力惊人,各家在码牌的时候也不敢有太多的小动作了,不过后藤龙马还是稍微做了点后手的。

控制许多牌很难。

但控制一两张牌在牌山特定的位置,还是轻轻松松的。

骰子也不太好控制,可他还是可以碰一碰运气。

随后打了个眼神给其他两家筑根。

现在的局面是,南梦彦大概率是上层高手,但或许晋级的时间没有那么久,跟老牌上层比起来还是有缺陷的。

曾经的黒道也出现过,心转手高手在天时地利人和的加持下,战胜上层的情况。

而且那位上层也确确实实是刚入上层没多久。

因此即便是上层高手,也未必不可战胜。

现在天时地利人和都在他们这边,只要他们喂的快,南梦彦绝对是拍马难及的。

更重要的是现在有一家筑根只剩下1000点,也就是说南梦彦想要一局定胜负的话,除非直击他倍满大牌,又或者自摸役满才能翻盘。

但很显然南梦彦做不到。

他好歹也是心转手的高手,而且早期是走的铁炮玉的路线,基本功还是相当扎实的。

再加上有人打配合,有监控窥视南梦彦的手牌,还在牌山里做了点小手段。

三重buff加身,都不知道怎么输!

这么想着,后藤暗暗开始摸取配牌。

手牌很好,他需要的两张东风都在手里,这就是他弄的小手段。

控制多张牌很难,但让特定的两三张牌落到自己的手上,那就简单多了。

而且还摸到了的两张白板,这就给了他速攻的机会。

“碰!”

二话不说,和两位筑根打过眼神之后,便开始了疯狂的配合。

白板和东风,很快被他鸣掉。

立刻就是二副露的一向听,速度极快。

再进行一次鸣牌,就能飞速听牌。

当他原本打算示意下家给他喂一索的时候,突然看到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那就是南梦彦的手牌!

南梦彦的配牌,对他们来说基本是一清二楚的。

然而接着他的摸牌,摸到一张就扣倒一张,摸到一张再扣倒一张。

紧接着连续两张牌被扣倒在牌桌上。

这两张牌是什么完全没有被监控到,也就意味着现在南彦的手牌上出现了两枚视野盲牌。

此刻南彦的手牌【一二三筒,二三九九索,一三万,西西】,然后有两张牌是看不到的。

这就让后藤摸不清楚南彦的这副牌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听牌了,还是没听?

而且仅仅扣倒两枚之后,后续南彦就没有扣倒更多的牌,也就意味着手牌已经成型了。

看样子还有三色同顺+混全带幺九的可能性,再带两枚宝牌,番数不小啊。

但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决定先听牌。

南梦彦这一手,可能只是装腔作势罢了,实际上根本没有听。

让上家喂一张一索之后,后藤已经听牌。

【七八索,一一万】;副露【东东东,白白白,一一一索】

是听和六九索的牌,高目有混全带幺九。

而正好他的下家有九索。

只不过下家的筑根放炮的话只有满贯,不足以击飞结束。

但上家只剩下一千点,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上家放铳,这样就能直接赢下比赛了。

只是上家没摸到六索和九索,所以还得再等等。

所以后藤先让他的下家别轻举妄动,打算让上家摸到六九索后再动手。

然而这个时候。

“杠。”

南彦在摸牌之后,直接开杠西风并横板三索宣布了立直。

这让后藤有点无语了,原来这货根本没有听牌,扣倒的两张牌里有两张都是西风,完全就是在故作玄虚。

新的杠宝指示牌牌是北风,他自己反倒中了三枚。

可是摸上来的牌依旧是扣倒的状态,让南彦的手牌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

【一二三筒,二三九九索,一万】;暗杠西风。

通过报牌器得知南彦的手牌是这个模样。

问题是,之前扣倒的两张里其中两张可以确定是西风,但摸上来的牌和开杠从岭上拿到的牌依旧是扣倒的状态。

也就是说依旧有两张牌掩盖在了迷雾之中。

尤其是南彦的立直宣言牌还是三万,就更是让后藤摸不准南彦到底在听什么了。

假设南梦彦之前的牌是【一二三筒,二三九九索,一三万,西西西西】

摸到二万开杠,然后再摸到三万,之后切监控器探测到的三万立直,是可以伪装成自己不是三色听牌。

而这副牌就是听一四索。

但也有可能是【一二三筒,二三九九索,一三万,西西西西】

摸到了一万和岭上的一四索然后再切三万立直。

这样就是听九索和一万的双碰。

尤其是南梦彦在前两巡手切过一张七索,有固定九索雀头的嫌疑,所以这种可能性不能排除。

一旦放铳九索的话,那就是立直一发西风dora3的跳满大牌,而如果以高目来计算的话,还有三色同顺和混全的四番,也就是十番倍满。

若是再中个里的话,是有可能达成三倍满的。

那也问题不大。

因为即便放铳三倍满,南彦最后的点数49000点,跟他的54200点还是有一点差距的,胜利依旧属于他。

本来后藤打算让手下不用管南梦彦的立直,直接送胡就赢了。

哪怕南彦选择荣和,击飞只剩1000点的筑根,那也是他赢。

可偏偏这时候,他看到南彦右手边的西风暗杠,突然间想到了还有一种可能性。

南梦彦开杠了西风,也就意味着能翻两张里宝指示牌,如果出现八索或者南风的话,那就是累计役满了。

而且哪怕不一口气中那么多,开杠之后翻两张里宝指示牌,也多了无数种累役的可能性。

那么这样的话,南梦彦只需要一副牌,就能赢下胜利!

可恶!

他甚至还不能让他的下家送胡结束牌局,因为他的下家就是南彦的上家,按照位置顺序这个筑根打出的铳牌要先被南彦点和,而没办法给他喂。

那这样就不能让手下来送胡了,只能自己摸!

或者等他上家的筑根摸到六九索。

然而上家的筑根手气没有多好,摸到的不是六九索,而是一张四索。

实际上四索也在南彦的进攻范围内,不能冒险。

后藤便让他兜牌,先别给他喂九索。

反而是后藤自己,摸上来了一张一索。

这张一索,可以加杠再摸一次。

但问题是。

加杠的话反而会给南梦彦机会,一旦南彦是听【一二三筒,二三九九索,一二三万,西西西】的牌型,那就是叫听一四索,加杠还给南梦彦多加一番。

最后后藤只能忍痛没有开杠,而是切出了七索。

但随后他的上家就把后藤能和的六索给摸了上来,可这时候摸到这张六索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他已经是半弃胡的状态。

后藤心里那叫一个郁闷啊,并且更郁闷的事情很快来了。

一张九索落入手中。

他重新听了回来。

要是刚刚没有弃胡的话,自己现在已经和牌了!

而这时候摸到这张九索不仅不能够和牌,还让自己本就数目不多的手牌里的危险牌数目增加。

只得咬牙切出八索,继续兜牌了。

现在他手上的五张牌【一九索,一一万】

一九索和一万,全都是危险牌,打不了。

只能忍痛切八索,这样基本上就失去了重新听回来的机会。

但随后的一张牌,让后藤彻底绝望。

那赫然是一张.二万。

二万,也是有被直击的可能性。

尽管场上的二万已经有两枚了,但南彦也未必不会坎二万立直,这小子之前已经做过非常多这种极其古怪的绝张自摸了。

所以二万还是非常危险的。

但比起一九索和一万而言,二万显然是相对安全的一张牌。

后藤只能把二万抽出。

可是一瞬之间,后藤想到了一种细思恐极的情况。

那就是如果南梦彦是专门冲着直击他而来的,那么他不需要一局比赛就定胜负,而是单纯奔着直击自己一次,拉近点数就够了。

如果是瞄着他手里已经有的牌,显然会被他所警惕,那就瞄准一张牌山里会被他摸到,又不会被他警惕的牌,显然更有可能性!

他曾经遇到过的一位上层高手,就有类似的手段。

那就是瞄准你之后会从牌山上摸到的牌进行设局,从而完成直击!

这种操作显然叫人防不胜防。

绝大多数人只会认为别家会对自己手上可能有的牌设局,而不会对牌山上的牌进行设局。

但上层高手,就能够做到这一点!

这么看来,这张二万也同样危险。

而且二万还是高目,加上里宝牌,是更有可能和出更大番数的牌的。

后藤背后不免阵阵发寒,上层高手和牌的手段太多了,自己手上没有安牌的情况下,感觉什么牌都非常危险。

最后他思来想去,只好切出了手上的一万。

切一万的好处是,只要这是安牌,下一巡也不会被直击。

而随着这张牌出手后,后藤只感觉到对面的南彦似乎怔了一下。

“你好像对自己的判断有些不够自信啊。”

南彦轻轻笑了一下,随后才喊了声荣和,将手牌缓缓推倒。

【一二三筒,二三九九索,一万】,剩下的两张牌分别是一万和四索。

也就是说这副牌甚至没有混全带幺九,南彦此前故意留下来的一三万是给你去猜的,假装自己有混全三色。

这样一来,不仅仅一四九索会被提防,摸到二万也会被警惕,但实际上这副牌根本没有三色。

虽说确实达到上层境界的话可以瞄准牌山来进行设局,但南彦这一局的首要目的是阻止别家给后藤龙马送胡,这才是最主要的。

瞄准后藤来和牌,反而没那么必要。

所以目标牌还是九索而非二万。

“可恶,居然只是满贯!”

后藤气急败坏。

他本来还考虑了这么多,就是因为如果确定三色混全的话二万是放铳最高目的大牌,可结果南梦彦这副牌既没有三色也没有混全,只是带着两张宝牌的垃圾牌。

“说只是满贯其实也不太对。”

南彦摇了摇头。

随后伸手去翻里宝牌。

没有任何意外,两张南风就在暗盖里宝指示牌的下方。

番数不够,里宝来凑。

南彦微微一笑:“这副牌其实是三倍满!当然,如果你放铳九索的话,确实能达成累计役满就是了。”

————

在调作息,明天补上

(本章完)

第591章 不知死活,开启绞斗

南彦的话如同黄钟大吕,重重地响彻在场上所有人的内心当中。

连翻两张里宝,而且中的都是最高数目,这副牌直接逆转了南彦刚刚所有的劣势。

场上的三位黒道集体缄默。

完全不可战胜,他们明明能够互报点数,并且还能看到南彦手牌的一大半,可结果南梦彦只需要盖几张牌,就能够直击到他们,从而逆转局势。

仟术仟术也用不了。

对方即是明牌跟他们打两个半庄也一样能赢。

现在牌一盖,就更是令他们束手无策。

后藤龙马彻底绝望了。

这就是上层高手,不仅仅是技巧和运气远超旁人,连人心也拿捏得相当到位,明明只是个不会仟术的小屁孩而已,但就是能在这种不公平的对局里轻松战胜他们。

上层和心转手的境界,相差太大了!

另一边,旁观的武上隆也是啧啧称奇。

仅仅是盖住两三张牌,就能够达到这种效果。

完全是把握住对手的想法和行动轨迹,这绝对是因果律的高手才能做到的。

接下来,后藤他们是绝对没有任何胜算了。

因为南梦彦只需要盖几张牌跟他们打,就能够彻底击溃后藤三人。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牌局后藤三人也是一溃千里,南彦后续几乎没有用什么技巧,完全是没有任何操作的吃碰加自摸,就轻取最后一局。

将点数只剩1000点的筑根强者击飞,结束了第三个半庄。

打完这一场之后,后藤跟一滩烂泥一样躺在椅子上。

妈的,来之前他听说对面是个非常厉害的小鬼,但没有人告诉他对方是已经入上层的怪物啊。

自己当年是看了那个关西上层一对三,才有所感悟进入到心转手境界。

这个小鬼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哦不,就是十七八岁的年龄,年纪轻轻的,这小子到底是怎么踏入上层?

要知道不论关西关东,心转手都是绝对的高手了。

哪怕是后藤龙马这样的存在,在心转手里也是胜率比较高,也算得上比较年轻的那一类。

许多筑根代打手,都是打麻将几十年才能感悟到那一丝微妙的意境,从而突破到心转手。

上层境界就更不得了了。

不少上层高手,都需要打一场堪称绝望的对局,感受到无可比拟的耻辱和痛苦之后,才能突破上层。

能只靠天赋和努力踏入这个领域的可不多见,还需要一丝契机。

可结果遇到一个十七岁的小鬼头,居然是上层雀士。

这绝对是后藤无法想象的!

他经历过绝望和痛苦?经历过耻辱的黒道麻将?

不像啊!

这小鬼头不是白道雀士么?

白道麻将,打输了连手指都不用切,顶多就是女朋友跟别人跑了、名利受损这些屁大点的小事。

输再惨,也没有皮肉之苦,东山再起也简简单单。

搞不懂这小鬼头哪来的痛苦和绝望,难不成真靠天赋就能踏入上层,那就更尼玛逆天了!

“老.老板,啊不,少爷,我们赢了!”

见到南彦最终取得了胜利,小林真雅也是由衷地开心。

老实说她一开始跟随南彦前来,其实心存忐忑。

一是对黑暗麻将不够了解,她担心南彦会因为太过年轻和经验不足而被人用阴招击败。

二是黑暗世界非常考验人心,别看许多冠冕堂皇的白道人士,都一副正义面貌,可来到这边同样会拷问人心,她不敢如果南彦失败之后,用她作为人型筹码来抵扣牌局的损失,自己的未来会过得多么惨淡。

她听说过许多女人,在黑暗领域沦陷的可怕事迹。

比起沦陷于黑暗,下海都没有那么悲惨了。

毕竟这边的世界,可不只是图你的皮囊,甚至还有骨肉器脏!

她多多少少会恐惧失败。

而南彦似乎在来的时候,就感受到了她的害怕和恐惧,还出言安慰她,并且言出必行取得了这场牌局的胜利,让小林真雅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要知道这场牌局,她可是比南彦都要紧张的。

所以在见到南彦取胜,自然是无比兴奋。

“赢了,但牌局还没完。”

可这时候,南彦突然说了一句小林真雅没弄明白的话。

“少爷,牌局还没完是什么意思,我们不是赢了么……?”

小林真雅问道。

这场比赛应该是五局三胜,打五个半庄,赢下三场就算胜利。

现在他们已经赢了三场了。

“是赢了,但恐怕还有人不认可。”南彦淡淡道。

就在小林真雅还在疑惑之际,后方的金主席位上,突然间响起了一阵骚动。

“你不是说能赢的吗?你不是说能赢的吗!”

在南彦赢下牌局之后,小国悠斗也是终于忍不了了,当即跳了出来。

要是输得没那么难看还就算了,可是这些人却输得那么惨,五个半庄一次都没有嬴,而且还输得那么快。

你让他怎么相信武上隆能打赢南梦彦?

他的手表,还有他的一颗肾啊!

就这样输掉了。

一想到自己的一颗肾要从自己身体里被掏出来,他就痛心疾首!

“小国悠斗,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林真雅看着他,不由得皱了皱眉,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真雅姐”

慑于真雅的气势,小国悠斗顿时嗫嚅起来,他完全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来到这。

而小林真雅也是沉声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劝你还是回到白道的世界,别再来了!”

虽说小国悠斗给她的第一印象非常糟糕,但她始终是把小国悠斗当成是自己妹妹的朋友,存有一丝善念。

这种地方不该是他来的。

可都已经到了这步田地,小国悠斗也不装了:“那南梦彦怎么能来,你这女人也能来?凭什么我就不能来?”

“你……”

小林真雅很快想到了一种极端的可能性,瞳孔顿时瞪大,“你不会已经下了牌注吧?你只是个高中生,怎么能承受黑暗麻将的牌注?”

闻言,小国悠斗也是咬牙切齿地看向了武上隆。

他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是上了这混蛋的当了!

“淡定,淡定啊~!”武上隆赶紧出声安抚,“不是说了么?黒道麻将还有补救的方式,我们还有赢的机会!”

见到小国悠斗余怒未消,武上隆眼珠一转,阴笑道:“你不是爱慕眼前的这个女人么?你不是嫉妒南梦彦抢走了你的一切么?你不是也想拥有他所拥有的一切么?这么一个大好机会摆在你面前,你还在犹豫什么!”

“我……”

小国悠斗还在犹豫。

主要是他似乎意识到了,那个绞斗似乎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毕竟从自己来到这个地方之后,这个武上隆就一直在给他推荐这种黒道的翻盘术,他说的那么好,只要用了绞斗就能绝地翻盘,可是后藤那些人输给了南梦彦,却完全没有要打绞斗的意思。

“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别再听别人说什么,他那是在害你!”

小林真雅劝说道,“他跟你很熟么?你为什么要相信他?”

“悠斗小友,都到这一步了,你觉得你还有回头路可走么?”

而武上隆也开始循循善诱,“如果你就这么窝囊,那就离开吧,把你的筹码留下,便可以自行离去了。

但我会接着打,直到拿到我要的一切,但那时候我得到的就不会有你的那一份了。

就此离去的话,那你支付的一切就都白费了,而且你喜欢的女人或许会变成我的女人,你渴望的一切,都会变成我的所有物。

悠斗小友,你可是想好了?”

在武上隆的一般诱惑加一般逼迫之下,小国悠斗此刻已是心有意动,虽然他能感觉到武上隆可能是在利用他,但不可否认的是对方确实拿捏了他的内心。

他如果就此离开的话,他会甘心么?

不会!

就此退出的话,不亡命一搏,拿他只是纯粹的损失,没有得到一丝一毫他想要的东西。

但孤注一掷的话,仍有一点胜算。

“话说.”

就在这时候,南彦的声音澹澹响起,“你是在那个人的驱使下,要跟我开启一场绞斗,对么?”

“废话,我就是要靠这个打赢你!”

一开始还显得有些犹犹豫豫的小国悠斗瞬间被南彦的话语激怒,直接摊牌。

在两人声音响起的那一刻。

整个房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每个人就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慢了半拍。

场上的三位黒道代打手,也在同一时间瞪大了眼睛

什么?

这个小鬼,居然有跟南梦彦打绞斗的想法?这是失心疯了么?

要知道他们三个输给南梦彦输得这么惨,回去铁定是要被关东的老板一通打骂,要是老板心情不好切手指都是极有可能的。

但他们没有一个人想过跟南梦彦打绞斗。

因为一旦到了这个地步,那就只有你死我亡两种结局了。

到了绞斗场的,只会有一个人活下来。

不到万不得已,没有一位黒道代打手会走到这一步,虽说赢下来可以得到别人的一切,但前提是你得赢下来。

输掉绞斗,就连成为人的资格都被剥夺。

哪怕上层高手面对心转手的绞斗请求,都会斟酌再三,毕竟这东西不是开玩笑的,更何况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只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真是一点都不知死活。

但绞斗是非常黑暗但又神圣的麻将,不是说口嗨就能开始的,而是需要在公证人的见证下,进行绞斗的契约和仪式,才能正式开始。

只是两人随口约绞斗的话,胜负将不被承认。

因此经常有黒道人士为了恐吓对方,大咧咧地提出要打绞斗,不过最多也就是言语震慑一下对方,真要打绝对是不敢的。

所以有可能那小鬼只是在口嗨而已,不是真的要打。

“你认真的?”

南彦微微瞥了对方一眼。

他知道小国只是被后面的那个黑衣男士利用罢了,估计是光说绞斗的好处,对不利的一面避而不谈,这才让小国悠斗敢冒头。

而且如果不是那个男人,小国悠斗估计连这地方都进不了。

“我”

正当小国还有些犹豫,武上隆直接低吼一声:“你还在犹豫什么,你可知南梦彦身边的女人,她现在是一位人型筹码,只要赢下牌局,任何人都可以拥有她的身体。

这场牌局结束,如果南梦彦赢了,她就彻底成为南梦彦的所有物,今后你再想得到她可就没有半点机会了。

你不是喜欢这女人么?如果她成为别的男人的所有物,你也清楚以后会发生什么吧。

趁现在她还保有纯洁,不靠绞斗赢下南梦彦,你还想等到什么时候?”

武上隆的一言一行,无不在激发小国悠斗内心的渴望。

每一个年轻男性,都曾过渴望征服比自己更优秀的大姐姐。

这便是人性如此。

而这时候,南彦淡淡一笑:“不好意思啊小国悠斗,真雅可不是我的牌注,哪怕牌局输了,我会用这个东西来支付,而不会让她去承担牌注的风险,所以你还是不用妄想什么。”

说着,南彦手上一枚黑龙戒指托在掌心之上。

场上的所有人都惊愕了。

这正是代表着那位黒道大佬的信物!只有其最忠诚的下属,才配持有。

追随南彦的关西黒道彻底急了:“老板,你可知道这东西象征着什么!他的价值远远比这个女人要更加珍贵,不能拿出来当做牌注啊!”

“这不正好证明了这戒指的价值么?”

然而南彦浑不在意,反而伸手挽住小林真雅的细腰:“所以小国悠斗,你就算跟我打绞斗,就算侥幸打赢了,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

这戒指你就算得到了,对你也没有用,它虽象征着某种身份,但不会麻将的人得到它也不会被认可。

所以你还是赶紧回白道去吧。”

被比自己年纪还小的男孩子拉到身边,小林真雅脸红地低下螓首,同时心中也微微一暖。

她终于明白南彦为什么让她无须担心了,原来他从一开始,就没准备将她视作人性筹码来对待,即便是输了,也不会用她的身体来支付代价。

她至始至终,都是安全的。

但看到南彦的动作和小林真雅害羞的反应,小国悠斗更是嫉妒到发狂。

“我不可能放过你的,南梦彦,我一定要和你打绞斗!”

随后,小国悠斗直接发起了绞斗申请。

哪怕他得不到,也要毁掉!

场上的众人无不肃然,这小子是真的得失心疯了。

在有绞斗发起之后,立刻便有一位公证人出现在了现场。

“在下是七五三木世家的七五三木华,将由我来见证,这场绞斗盛宴的胜负并维持其公平公正。”

七五三木世家与百喰一族的灵喰一脉,还有白道的三寻木家族,是黑白两道重大牌局的公证人常客。

不论黑白两道,都对这几个世家相当认可。

七五三木华算是松和夏的叔叔,自然也认得南梦彦,不过就算认识对方他并不会干预牌局。

武上隆嘴角一咧,他想看到的一幕终于出现了。

然而南彦却摆了摆手:“不好意思啊公证人,我选择不打。”

“嗯?”华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南彦是这般回答。

后方的武上隆,也是没想到实力差距如此悬殊的对局,南梦彦居然会选择拒绝接受。

“我记得绞斗是可以拒绝的吧?”

南彦看过了规则,所以有恃无恐。

他有权利选择拒绝。

七五三木华点点头:“是的,被挑战的一方有权拒绝,但你需要支付公证人的出场费用,对方也能无条件拿回自己失去的一半牌注,同时你在黑暗麻将界的名誉也会有一定程度的损害,这些你都能接受么?”

“OK,没问题。”

南彦对此不以为意。

黒道的名誉,无所谓啊,他一个新人对此完全不在意。

对方无条件拿回自己的一半,那跟他也没关系,做人留一线,这小国悠斗只是被人忽悠了要跟他打绞斗,纯粹是牌注下的太大没回头路了,拿回一半也该消停一点。

他对和小国悠斗打绞斗没有半点兴趣。

至于公证人的出场费是一百六十万円,按照这年头的汇率也就是十万块,这还是有点心痛的。

这人出个场,说两句话就拿到了十万块钱,简直比打高倍率麻将都要赚啊!

“好的,南梦彦拒绝绞斗,申请人可以拿回自己的一半牌注,这个绞斗就到此为止了。”七五三木华宣布道。

“什么鬼?”

“这可是绞斗啊,这么草率。”

“搞笑吧,南梦彦居然拒绝了,他不是明摆着能随便赢的么?”

“可能是害怕了吧,毕竟是绞斗!”

场外还想着看双方打起来,看到这场牌局血流成河的众人,不由露出了遗憾的神情。

好端端的绞斗,结果因为南梦彦的拒绝而结束。

这也太莫名其妙了。

面对对方的挑衅,南彦也太没有血性了吧。

明明硬实力远超对手,即便有武上隆作为代打,可南梦彦要赢下来也绝非难事,但他却拒绝地如此果断。

“走吧,真雅。”

南彦懒得再看小国悠斗一眼,打算就此离开。

可见到南彦拒绝,尝到了几分甜头的小国悠斗仍不打算放过。

“不行,南梦彦,今天你必须和我打这场绞斗,我不会放过你的,你就算今天跑了,我下次还会继续申请,一直持续到你跟我打为止!”

虽说南梦彦拒绝,自己可以拿回一半牌注,但他的手表是要不回来了。

而他断定南梦彦不敢跟他打,才会跑的这么快。

于是再度申请牌注。

他已经显露了狂赌的渊薮,无法自拔了。

此刻,就连七五三木华也无言了,沉默了半响后才问道:“小国先生是决定了要二次提出绞斗申请么?”

“决定了,我要再和南梦彦打一场绞斗!”

小国悠斗狂热道。

绞斗,也是一场豪赌。

是一种零和博弈。

只要对方怕了,那自己就是稳赚不亏的。

“可以,我同意了。”

这一刻,南彦终于回过头来。

本以为做人留一线,对方会稍微领情。

但现在看来,不打这个绞斗是走不了了。

“不过发起人的姓名得换一下,这场绞斗的申请,由我提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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