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代号

说着,藤本脱下西装的外套,向着怀纸勾了勾手:“想要当绿日,起码要能打才行吧?看到了吗,在这里我这个发号施令的人是最弱的哦,如果你连我都赢不过的话,就不要向着做绿日的美梦了。

你签了我的合同,我会把你送进黑工厂里的流水线,除非你给我赚够一千万瀛洲币,否则就算是你吐血了也不会让你走的。”

这是谎言。

他不但是这里最能打的几个人,而且已经打定主意,用最残忍的方式打断他的两条腿,掐灭他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大不了就养个废物养三四天呗,瀛洲社会福利姑且还算好,拿着他的户籍证明和驾照去做几票就赚回来了。

当雅库扎可不是开善堂。

每年都有这种脑子不开窍的家伙跑过来想要入伙,一厢情愿的坐着杀人放火之后赚大钱的美梦,实际上一个能派的上用场的家伙都没有。

全都是废物。

结果只能害人害己。

“来!快来!”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冲着犹豫的怀纸怒吼:“为什么不动!你也是废物吗?还是说,你的决心就是这么丢人的程度,怀纸!”

“我……我怕打伤你。”素人怯生生的说:“我很厉害的,真的。”

周围哄笑的声音响起来。

藤本仰天大笑,拍着胸脯,曾经的‘鬼藤本’笑容越发嘲弄:“来吧,怀纸君,来,朝着这里打,让我看看你有多厉害。”

在沉默里,瑟瑟发抖的怀纸犹豫了许久,缓缓点头。

然后,向前走了一步。

深呼吸。

就在诸多周围人嘲弄的目光里,缓缓的弯下了腰,好像扎马步一样,双手向前,昂头看向了前方的藤本。

刘海之下的目光,似是严肃了起来那样。

那样纯熟又显眼的构架令其他人愣了起来,难以置信。

相扑?

没错,那是专属于相扑的起手。

仕切。

压低了重心,双手向前,随时准备同对手角力。

可那是只有体重超过二百斤、膀大腰圆的相扑巨人们专属的架势,被如今瘦的跟个芦柴棒子一样的怀纸摆出来,就分外的滑稽。

“哦吼,这还是一位力士啊。”

藤本扑哧一声,忍不住大笑:“这是要和我相扑吗?快来,快来!”

“要小心啊,藤本先生。”

怀纸素人伏着身子,轻声说:“我可是从小就在练习相扑的,如果不小心弄伤你的话,我会过意不去的。”

这也是谎话。

这是他出门之前在地铁的书店里随手买的《十分钟教你相扑小技巧》里学来的架势,学了十分钟之后,怀纸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掌握了相扑这种运动。

恩,摆出这个姿势,但在开场之前,似乎是要先……

他抬起的双手,缓缓放下来了。

按在大腿,撑住了上半身,然后深深的,深深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简直就像是要将地下室里的空气全部吸进肚子里去那样。

令人吃惊的肺活量令藤本变了脸色,可来不及说话,他就看到了,怀纸的身体倾斜,左脚缓缓的抬起,抬起,抬起……抬到超过头顶的高度,紧接着,飓风呼啸。

巨响迸发。

整个地下仓库所改成的道场在那一瞬间迸发了巨大的震荡。

像是有打桩机的沉重铁桩砸在了地上一样,无数尘埃从榻榻米之下簌簌飞扬着升起,狼狈的飘在了天空中。

因为,怀纸抬起的左脚,向着地面顿落!

紧接着,是右脚!

又是一声巨响,榻榻米之上已经多了两个大洞,他的双脚深深的陷入到地板下面去,几乎覆盖了小腿的中段。

祓除邪祟,净化土俵。

神圣庄严的气息从那构架之上传来。

这是完美的——‘四股’!

准备工作已然完成。

就在那一瞬间,低沉的破空声迸发。

怀纸素人抬起手臂,向前退出,缓慢又沉重的一击捣碎了空气,掀起一层飓风,向前扑出。低沉的闷响连环不断的响起。

随着他一步步向前,双臂连续不断的向前推手,排山倒海一般恐怖的气势扩散。

推手!

只是瞬间,轮番前推的手掌就已经来到藤本的面前,隔着一米有余的距离,藤本几乎快要喘不过气。

难以呼吸!

“停!停!停!!!!!”

藤本忘记了之前的嘲弄,踉跄后退,惊恐的呐喊咆哮。

那一只推出的手掌,停在了他的胸前。

隔着二十厘米,他胸前湿漉漉的衬衫上已经出现了一个五指宛然的掌印……

被这一击推手打中的话,会死!

汗流浃背的藤本呆滞在原地,双腿感觉有些发软,看着眼前再度恢复了自闭和不安的怀纸,就感觉像是一只隐藏着自己面目的猛兽,完全,喘不过气来。

“你……你是升华者?”

“嗯。”怀纸素人颔首。

“你等等——”

藤本这一次摆手,又掏出电话,走到角落里,打通田中的电话,开始再次痛骂:草泥马的王八蛋为什么不早说!

“我说了呀,我早就跟你说了啊,那个孩子很厉害的,真的很厉害!可你当时光顾着骂人的啊!”

田中悲愤的反问:“他是从小在松本大关的道场里长大的,松本大关哦,就是那个差点就问鼎横纲的松本!不是混种又急需用钱的话,他恐怕早就去出云了,我介绍这么厉害的人给你,你他妈的还骂我,你还是不是人!”

尴尬的藤本被反过来骂了十分钟,还要点头哈腰的致谢。

挂断电话之后,看向怀纸的表情就分外复杂。

“你真的想要加入绿日?”

“恩,我已经想好了,田中先生也劝我过,但我需要钱……”怀纸素人抬起头,隔着刘海,那目光是能够感受到的真诚,发自内心的说:“我想要赚钱,越多的钱越好!”

“……”

在沉默里,藤本无奈的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我知道了,我会向上面的人报告的,怀纸素……素人君,你在京都有住处么?”

怀纸摇头。

“那么就暂时先在藤本组住下吧,放心,很快就会有结果。”

藤本重新穿好了外套,看着身旁人畜无害的阴暗男,总觉得心惊肉跳,最后问了一句:“对了,你方便让我看一看你的……特征么?也好帮你取个代号,总不能用本名工作吧?”

特征,混种之间互相辨认的标识。

怀纸沉默了许久,抬起手,压下了有些乱糟糟的头发,露出两边头发里略微突出的小角。

“是鬼么?”藤本一愣,旋即恍然:“不对,鬼一般都不太能控制自己的性格,要说的话,和米诺陶斯大群有点像啊。”

“因为这个,大家从小都叫我牛头人。”

怀纸拂起了过场的刘海,向着藤本微微一笑,那一张苍白又软弱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堪称俊秀的笑容。

“所以,如果有代号的话,就叫我‘牛头人’吧。”

他这么说。

就连代号都像是本人一样的无害。

之后的安排乏善可陈,稍微登记了一下详细的资料之后,他就被送到丹波内圈的一个乱糟糟的旅馆里。

和六七个人合住在了一个乱七八糟的房间里。

但对于混种而言,能够不去睡大街已经不错了,哪里还能强求更多呢?

藤本还顺带给他买了铺盖和脸盆,并且提醒他把个人物品随手看好,毕竟舍友们的手脚未必干净。

等目送着藤本离去,朝着舍友们友善又胆怯的笑了笑之后,怀纸素人就躺在了床上,开始睡觉了。

就在他的耳朵里传来了一个清冷的声音。

“看起来,潜入任务执行的还算顺利?”

“谁说不是呢?”

槐诗的嘴唇无声嗡动着,叹了口气,闻着空气里刺鼻的二手烟味道,在舍友们抠脚打牌的声音里,崭新出炉的‘牛头人’先生开始怀疑……自己的画风是不是又变得奇怪了?

以及,为什么自己总是和二五仔能扯上关系?

事情要从三天之前说起。

当槐诗匆匆赶到京都之后,还没出站,就直接被等候在站门口的象牙之塔学生带到了京都天文会的驻地。

确切的说,是牢房里。

大概在一个月之前,有一位在象牙之塔供职的的生物学教授因为涉及了现境安全的问题被秘密拘捕。

实际上,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儿,只不过是请过去问话而已。

有关绿日近日的一些动向,和他们追查到的一些线索。

天文会的人也没想着这么一个专注研究的生物学教授能搀和多深,奈何,那位老教授自从被拘捕之后,一句话都没有说话。

拒绝配合,拒绝对话,也拒绝了任何法律援助。

除了最开始的要求。

他说,“我要见象牙之塔的人。”

这才是这一次瀛洲学术交流团未曾公布在明面之上的目的之一,而负责这件事情的则是带队的副校长艾萨克先生。

他必须帮将这一位育人无数德高望重的教授洗清嫌疑,全须全尾的带回去。

只可惜……看到来的是副校长之后,宫本教授却大失所望。

在问询室里,见到艾萨克之后,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信任和不快,直截了当的表示:“我要见校长。”

“校长身份敏感,不可能来见你的,宫本教授,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我可以全权代表象牙之塔保证你的个人安全和隐私空间,但涉及案件的部分,你必须老老实实的交代。”

宫本教授再度陷入沉默。

然后,在半个小时之后,他对能够代表象牙之塔的副校长先生提出了另一个要求。

他说,“我要见槐诗。”

(本章完)

第699章 How old me(为yangersun的白银盟加

第699章 How old me!(为yangersun的白银盟加更

等到一脸懵逼的槐诗被火速带到了宫本教授面前之后,都没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总是我?

他发自内心的不理解,看着玻璃后面神情憔悴的老人,“宫本教授,咱们之前见面都没见过吧?你有什么事情跟艾萨克先生讲不行么?”

“实不相瞒,我信不过艾萨克先生,因为他和校长不同。”

白发苍苍的宫本弦一郎如是说:“我和艾萨克先生相交多年,对他的品性从不怀疑。我也发自内心的相信,他是会为了维护象牙之塔而不惜一切代价的,但正因为如此,在不涉及象牙之塔的事情上,我无法予以他信任。”

“那我呢?我就可以信任了?”

在身后副校长如芒在背的尖锐视线里,槐诗的脸都绿了。

我操你老头儿不仗义啊,当着领导的面给我埋雷穿小鞋,大家素昧平生,何必呢!

“槐诗先生,我听说过你——从我的同族和我的朋友口中,我知晓你曾经做过的事情,我对此深感敬佩。”

宫本教授低声说:“虽然荒唐无稽,但我觉得,倘若象牙之塔里除了校长那样的正直者以外,还有第二个人可以信赖的话,那么一定是你。”

不不不,你从一开头就搞错了,罗素那个老王八这辈子和正直两个字扯上过关系么?以及,你为啥会给我这么高的评价啊?

我啥他娘的也没做过啊!

“所以,你看上我哪一点了?”槐诗欲哭无泪,你说出来我改还不行么?

宫本教授意味深长的抬起头,向着他身后看了一眼:“我相信——如果是艾萨克先生的话,绝对不会下达毁灭黄昏之乡的决断。”

“……”

艾萨克没有说话,冷漠的沉默着,对此没有丝毫辩驳。

诚然,他会不惜一切的为象牙之塔争取黄昏之乡的力量,但绝对不会为了所谓的道德将黄昏之乡那么庞大的能量源摧毁……

槐诗无言以对。

啪的一声。

抬起手,重重的,拍在脸上。

深刻的感受到‘你曾经犯过的所有傻逼都会在未来找上你’这个深刻的道理。

天知道他因为这个被常青藤联盟挂了多久,全境头号败家子儿和道德婊的帽子按在头上摘都摘不下来。

他正准备辩驳和解释,然后就看到了——

厚重的保全玻璃后面,白发苍苍的老教授,那位教书育人四十年在学校里德高望重的宫本弦一郎先生缓缓起身。

不顾双腿和胳膊上的镣铐。

弯下腰,肃容下拜,弯下了膝盖,向着眼前年龄还不足自己四分之一的年轻人下跪,致以歉意。

土下座。

“对不起,槐诗先生,对不起,我不该将你牵涉进来的。”

老人跪在地上,沙哑的恳求:“但是除了你之外,我已经想不到任何愿意和能够帮助我的人了,求求你。”

他低着头,呛咳着,卑微祈请:“求求你,帮帮我,帮帮我们……”

槐诗目瞪口呆。

当他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搀扶的时候,双手却撞在审讯室的玻璃上,反而激发了警报,险些令监控室里的人直接呼叫警卫。

等他手足无措的想要劝慰宫本教授时,低下头,便看到了他脖颈之后鳞片的痕迹。

宫本教授,是一个兽化特征者。

或者,用最普遍的称呼……混种。

在沉默里,宫本教授匍匐在地,宛如遍布裂隙的石雕那样,令槐诗瞬间没了力气,瘫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忍不住叹息:“所以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请至少先让我看看记录和卷宗吧……”

艾萨克向着身后挥了挥手,自然有统辖局的专员将涉案的情况带上来。

槐诗在天文会内部依旧属于正式监察官和武官序列,了解案发状况的权限起码还是有的。

看到标题上那两个大字,他就忍不住眼角狂跳。

绿日。

又他妈是绿日。

自从出道以来,他好像就和这个组织犯冲一样,出去应聘遇到一个卖金鱼的,交个朋友惨遭背刺,出去黑吃黑遇到绿日的走私贩子,连坐个火车都能碰到他们的大统领现境潜逃,可以说从新海得罪到了瀛洲,从现境的得罪到边境。

双方的矛盾简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根据卷宗的描述,在近期几个月,绿日在现境的活动频率频繁的令人发指,尤其是在瀛洲区域——在各种因素的干扰之下,几个固定的混种聚集区的状况越来越不稳定,治安直线下降的同时,隐隐有了失控的趋势。

种种线索表明,有人在串联各地的混种,筹谋一场暴动……

而在其中,线人所拍摄的照片里,则有一个模糊的侧影指向了宫本教授的一位学生。

槐诗松了口气。

还以为多大的事儿,腿都还在打哆嗦呢。

“放心放心,小事儿而已,根本和教授你没有关系啦。”槐诗安慰道:“况且,说不定只是长得像呢?照片这么模糊,也未必就是……”

“不。”

他的话被宫本教授打断了。

心灰若死的教授抬起眼睛,平静的承认:“那应该就是‘神城’本人,没有错。”

神城未来。

男,三十二岁,遗传学学者,注册名‘分化’。

作为出生于贫民窟中的混种,可谓天资聪颖,靠着几本根本不全的教材自学,在十三岁的时候就正式考入了帝国大学。

然后,在两年后,十五岁成为了学者,倘若不是后来有马丁打破了他的记录的话,他可能是近几十年来成为学者的年龄最低的人。

堪称神童。

让槐诗这种学渣汗颜,无地自容,如果不是命运之书,他连东夏语之外的语言都说不顺溜。

而在成为学者之后,神城未来并没有怠惰,开始专攻遗传学中的基因表达的领域,成果不菲。

可惜的是,比起他的才华,更加著名的则是他在混种权益问题上激进的政治观点。

激进主义者。

主张通过暴力运动和革命争取混种族群的权益,并对如今统辖局的保守政策表示异常的不满和厌恶。

现在看来,他和绿日厮混在一起,倒也并不出乎预料。

一直以来,因为他的激进观点宫本教授经常受到各方的警告。但是出于爱才之心,他从未曾对神城有过任何处置,也没有卡过他任何预算,反而除了实验上的教导之外,在生活中也多有规劝和劝解。

曾经有一段时间,两人的关系情同父子,配合无间,做出了诸多成果……

“他是我最好的学生,我原本希望他能够继承我的衣钵……没想到,他竟然不理智到这种程度。”

苍老的宫本教授轻声呢喃:“不对,如今看来,他恐怕是早已经对现在的状况失望透顶了吧?只不过是碍于我这个糟老头子的面子,才不得不虚与委蛇……太愚蠢了,神城,太蠢了,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眼看着老人憔悴又麻木的模样,槐诗怜悯的叹息:“所以,您是希望我能够帮助您,令您的学生回心转意?”

“事到如今,我哪里有脸说那种话。”

宫本抬起头来,不知是自嘲还是无奈,艰难的向着槐诗笑了一下——倘若嘴角的抽搐也能够算是笑容的话。

他说:“请您杀死他吧,在他伤害更多人之前。”

槐诗,瞪大了眼睛。

一个月之前,神城未来忽然不告而别。

一开始,所有人还以为是失踪和绑架。毕竟他如今研究的项目具备着巨大的价值,倘若是垄断集团想要对他们的项目做什么,这是最好的机会。

宫本弦一郎各方奔走,恳请搜寻,但最后像是石沉大海,毫无结果。

但内心之中依旧怀有侥幸。

至少没有看到尸体,至少这说明他还活着——研究成果被偷完全没有关系,只要神城君愿意配合的话,知晓学者珍贵价值的人一定会妥善又慷慨的对待他吧?

怀着这样不切实际的妄想,度过了漫长的一月。

当天文会的监察官上门的时候,他终于明白自己失踪的学生究竟干了什么——

“他带走了实验室里所有的资料和病毒样本,违背了学者的戒律,也将所有参与者的成果践踏在了脚下。”

宫本缓缓抬头,颤声说:“倘若只是如此的话,也只不过是我眼瞎而已,所托非人,可是他想要做的比这更加的过分和残忍——”

“宫本教授,宫本,弦一郎——”

角落里沉默旁听的副校长艾萨克忽然抬起眼睛,神情变得冰冷了起来:“你该不会是想说,神城带走的项目是你最近在进行的那个吧?”

宫本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只有槐诗茫然的环顾,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很快,宫本教授的研究成果和资料就摆在了他的面前。

【单股负链RNA病毒】

这是通过特殊环境对仙台病毒进行催化,最后在苛刻条件之下人工催化出的一种病毒,但实际上并没有传染性,病症也微弱到连感冒都比不上,除了大概三个小时左右的低烧之外,对人类并不存在任何危害。

它是一种工具,一种全新的细胞融合诱导剂。

“你可以想象,就像是焊枪一样——”副校长言简意赅的科普:“将两个细胞通过这样的方式焊接在一起,人工嫁接,只不过比之前所用的所有工具都要更加的效率和便捷,甚至能够完成很多之前做不到的事情,包括随意组合遗传物质,控制性状表达……算了,你也听不懂,总之,倘若能够成功的话,定然是划时代的创举,生物学的奇迹。”

槐诗瞪大眼睛。

被吓到了……

随意的对细胞进行嫁接、融合,这已经是接近了造物主的领域了!

倘若能够彻底掌握这一份定律的话,将它铭刻进现境的支柱中后,宫本弦一郎就能够成为不折不扣的创造主!

可它真正珍贵的地方,对于宫本而言,完全不在于此。

三更完毕~大家快来点章评给我抄好mua?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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