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主演怎么不按照剧本来?

“我是一名检察官。”在众人的注视中,许敬贤不慌不忙的说了句。

金彬钟紧随其后表态,“总统阁下的提拔之恩我铭记于心,但是对其理想化的改革我着实是难以支持。”

包间里众人表情再次柔和下来。

“很好,我就知道你们一个大厅次长,一个首尔地检检察长,都是检察体系中的核心阶层,是绝不会背叛所有检察官的利益。”权胜龙走到许敬贤和金彬钟身后,将手分别搭在两人肩膀上拍了拍,满脸笑意的说道。

随即他松开手,站直身体,抬头看向众人,“这个消息目前只有在座的各位知晓,暂时不要传出去,免得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只要诸位维护检方权力的意志坚定不移,那这首尔就变不了天,全南韩也变不了天!”

他这话倒没夸张。

毕竟首尔汇聚了全南韩的人口和财富,而他们这些人就是首尔检方的高层,只要他们顶住压力,其他地方天高皇帝远,就更不会鸟鲁武玄所谓的改革,改革自然也就彻底失败了。

“请问总长大人具体准备怎么应对总统阁下咄咄逼人呢?”东部支厅的支厅长抽了口烟看向权胜龙问道。

权胜龙哈哈一笑,他在包间里面转着圈,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我不信世上有不偷腥的猫,就算总统阁下清廉,但他身边的人可不一定,他一天不妥协,我们一天断其一臂!”

对策就是那么简单,利用检方的权力去调查鲁武玄的亲信,通过此举来给其施压,逼迫其放弃针对检方。

这时候鲁武玄才刚上台呢,屁股都还没坐热,权柄也还没握紧,如果他的亲信接连出事,那么国家党的人可不会放弃这个能针对他的好机会。

权胜龙就不相信鲁武玄能连这点政治考量都没有,就非要因小失大。

其他人闻言点点头,表示赞同。

而早就知道这段历史的许敬贤比他们更乐观,鲁武玄不会搞什么强硬的手段,也不会建立新部门,只会调整人事任免,然后上电视台去辩论。

所以这次冲突并不会闹得太大。

只要他们足够强势。

鲁武玄就必然让步。

“好了,正事谈完,接下来该放松放松了。”权胜龙说完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安排她们进来。”

不多时,包间门就被推开,伴随着香风扑面,一名名身段婀娜,容貌秀美的妙龄女子手牵着手含羞带怯的走了进来,之所以要牵着手,那是因为她们脸上都戴着眼罩,看不见路。

她们并非像其他会所的陪酒女那样穿着暴露,而是穿得都各不相同。

有的是短裙配黑丝,有的则是长裙配肉丝,还有的是白丝,更有穿着牛仔裤配运动鞋的,一看这就是她们自己的衣服,良家的味道扑面而来。

看多了那些妖艳的贱货,眼前这一批穿着和妆容各不相同,偏向保守的女人瞬间让所有人都是眼前一亮。

有时候山珍海味吃多了。

也想吃点清淡的换换口味。

“这些人都是花高价从各个高校找来的,各位请尽情享用吧,别摘了她们的眼罩就行。”权胜龙荡笑着走到一个战战兢兢的女人身边,在她带些婴儿肥的脸上捏了一把,随后在她的惊呼声中将其用力往许敬贤一推。

许敬贤顺势接住揽入怀中,女人看起来不到二十,穿着牛仔背带裤搭配白色板鞋,身材很好,抱在怀里肉感十足,让他感觉眼前的酒不香了。

在座的能混到这个位置,哪个不是酒精美色考验的战士?不存在放不开的情况,纷纷笑着各自挑了一个。

“哈哈哈哈,哎哟,看起来年龄不大,但是不小呢,让我摸摸看。”

“哎呀,欧巴~不要这样。”

“来来来,喝一杯,喝一杯。”

包间里很快响起男人不堪入耳的调侃声,以及女人娇羞的惊呼声,时不时还有阵阵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

在嬉戏的过程中,哪怕有的女人都快被剥光了,眼罩也还在,这既是保护消费者,也是在保护她们自己。

这些人都不是专业的,全是第一次作为招待品出来兼职,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人,容易管不住嘴出去乱说。

所以才给她们戴上眼罩。

摘了眼罩看见那些享用她们的人的脸,就相当于人质看了劫匪的脸。

等待她们的只有撕票一个结果。

姜孝成抱着怀里跟自己女儿大差不多的女人,看了一眼对面正给女人灌酒的许敬贤,他心里感觉怪怪的。

有种岳父带女婿嫖昌的背德感。

最主要的是,他会忍不住想许敬贤是不是也是这么玩他宝贝女儿的。

让他越想越气,又无可奈何。

当然,大家都还是要脸的,所以玩得差不多了就各自带着一个女人去楼上的房间,没有在包间里开银啪。

许敬贤对此略感失望。

毕竟他还想秀秀自己的特长呢。

有的内在优点,如果没有一个好的舞台展现,那永远都不为人所知。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人身遗憾呢?

“姜前辈,你那个腿不错啊,让给我吧。”许敬贤落在最后,搂着怀里脸蛋红扑扑的女人对姜孝成说道。

姜孝成点点头,“那就换换?”

他说着打量了许敬贤怀里的女人一眼,身高不到一米六,娇小,但又大又圆,他就喜欢这种萝莉型,不是因为这种可爱,而是因为他比较短。

“我没跟人交换的习惯,我说的是我全都要。”许敬贤盯着他怀里目测一米七,拥有双黑丝美腿的女人。

姜孝成顿时气笑了,“滚!”

骂完就不理他,搂着女人要走。

“你不让给我,我就把今晚的事告诉采荷,姜前辈也不想让自己女儿知道自己不堪的一面吧?”许敬贤看着姜孝成的背影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姜孝成停下脚步,转身瞪着许敬贤咬牙切齿的骂了句:“阿西吧!”

随后将怀里的女人推了过去。

女人戴着眼罩视线受阻,被这么一推吓得尖叫一声,踉踉跄跄刚好撞进许敬贤怀里,下意识紧紧抱着他。

“谢谢前辈的慷慨,我今晚多搞几下,算伱的。”满身酒气的许敬贤哈哈一笑,左拥右抱的走了,抢了野岳父的女人,他感觉今晚上更刺激。

被迫当个好男人的姜孝成对着许敬贤的背影竖起中指鄙视,随后往楼下走去,毕竟都没双排队友了,他还上楼干什么?一个人能单排吃鸡吗?

许敬贤今晚开了几把三排,大鸡大力,带妹吃鸡,让妹子惊呼不断。

喝了点酒,且刚刚感受过妹子娇躯之柔软的姜孝成有些燥热,急急忙忙回到家,准备和固定队友,也就是自己老婆双排一把,凭借他们超高的技术和默契的配合,肯定能够吃鸡。

兴冲冲回到家,但看见给他开门的人后顿时就宛如被浇了一盆冷水。

“你怎么回来了?”他看着面前比自己矮不了多少的女儿,忍不住又问了句:“你不是在大邱出差吗?”

他从没感觉姜采荷那么碍眼过。

毕竟女儿在家,他今晚又还怎么跟自己老婆酣畅淋漓的大战一场呢?

“你好像不太欢迎我?”姜采荷不确定的说了一句,赤着小脚转身往屋里走去,一边解释道:“等了十多天都没找到嫌疑人的踪影,我总不能在那边待一辈子吧,就先回来了。”

自从地铁火灾一事后,崔震烈就从大邱消失了,在当地警方的帮助下找了十多天都没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其很可能已经离开了大邱,姜采荷纵然心有不甘,也只能先回首尔。

“抓不到人很正常,那么多案子要是每个疑犯都能到案的话那才不正常呢。”姜孝成害怕女儿因这个挫折受到打击,关上门后跟上去安慰道。

姜采荷在沙发上坐下,抱着抱枕翘起二郎腿,秀气的玉足轻轻地晃来晃去,反驳道:“谁说的,许叔叔就能逢案必破,目前还未尝一败呢。”

想到许叔叔她就不禁嘴角上弯。

“那你觉得这正常吗?”姜孝成扯了扯嘴角,刚刚被许敬贤抢了双排队友的火又冒出来了,见自己女儿那么夸他就更不爽了,“呸!我用膝盖都能想到那家伙的百分百破案率有多少水分,至少有百分之三十的水!”

他要是栽赃陷害找人顶罪,他也能有百分百的破案率呢,但他不屑。

“爸,拜托,你自己不行,自你己做不到的事,就怀疑别人也做不到是吧?”姜采荷撇撇嘴翻了个白眼。

姜孝成:“…………”

这个世界清醒是种罪啊!

“你妈呢?”姜孝成叹口气,这才突然想起没看见自己老婆的身影。

姜采荷伸出手指指了指楼上。

姜孝成起身就往楼梯走去,他需要把今晚受的窝囊气全部发泄出去。

“记得做好安全措施,我可不想有个小我二十多岁的弟弟妹妹。”姜采荷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屏幕说道。

刚迈上第一步阶梯的姜孝成险些摔倒,老脸一红,恼羞成怒的回头嘲讽道:“管好你自己吧,我可不想突然有个亲爹都不知道是谁的外孙。”

“那还用问?如果你有外孙,肯定是许叔叔的,各论各的就行。”姜采荷一如既往的叛逆,理直气壮道。

姜孝成当即加快脚步上楼,趁着还能活动,他现在就要去建个小号!

而且这次一定要生个儿子!

然后通过姜采荷这个逆女来压榨许敬贤的资源投资自己的小儿子,毕竟姜采荷都快成许敬贤的扶弟魔了。

他不该帮姜采荷扶弟吗?

“叮铃铃~叮铃铃~”

茶几上一部白色的手机响了。

姜采荷一看是自己同学兼同事周煊文打来的,便立刻接通,“那么晚了什么事,不会要请我吃宵夜吧?”

“是你该请我吃夜宵。”周煊文回了一句,接着才说起正事,“我这边抓到个企图抢金铺的疑犯,从他家里搜出了四枚自制炸弹,跟崔震烈家里当初搜查的几枚炸弹手法一样。”

就跟各家毐犯都喜欢在自己生产的毐品上做记号一样,崔震烈这种手艺人也有自己独特的手法用于辨认。

“什么?”原本还漫不经心的姜采荷听见这话瞬间起身,迫不及待的追问道:“你抓那人招了吗?是不是崔震烈卖给他的?崔震烈在哪儿?”

她是万万没想到,本来都以为抓不到这家伙了,又发现了相关线索。

可能这就是特别的缘分吧。

“大姐,你倒是别着急啊,我才刚回地检,人都还没开始审呢……”

“我马上过来!”不等周煊文说完姜采荷就挂了电话,披上外套雷厉风行的跑到门口穿上鞋子往外冲去。

出门后她才感觉有些冷,毕竟长款风衣下面穿的是睡裙,三月份虽然开始回暖了,但晚上依旧有些凉意。

满心焦急的她懒得回去换,倒吸着凉气把风衣扣子一颗颗系好,腰间的腰带系紧了些,驾车向地检赶去。

到地检后,打听到周煊文在侦询室审疑犯,她直奔目的地推门而入。

这把周煊文刚酝酿好的情绪瞬间打散,他交代手下继续审,然后推着姜采荷出了侦询室,“已经审得差不多了,他说炸弹的确是买的,但不知道卖家叫什么,长什么样,因为进行交易的时候双方都戴着口罩遮脸。”

“那他是怎么找到卖家的?总有个中间人吧。”姜采荷冷静的问道。

周煊文点点头,“是有个绰号大头的中间人,我已经让人去抓了。”

“谢谢。”姜采荷吐出口气,接着又说道:“等抓到人请你吃饭。”

“嘿,听你这意思,抓不到就不请了呗。”周煊文故作不悦的瞪眼。

姜采荷翻了个白眼,“抓不到人案子破不了,我哪有心思吃饭啊。”

“我吃啊,你付账就行。”周煊文理直气壮,接着又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开玩笑似的说道:“许部长荣升检察长,姜检不会也要升了吧?”

“升了?生了更有可能。”姜采荷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你啊,想什么呢,我才入职多久?你以为人人都是许检察长啊!他只有一个,是天时地利人和的产物,没办法复制的。”

以前检察厅没有许敬贤这种人。

以后也不会再有。

“你说,我要不要给许检察长送份礼祝贺一下。”周煊文见四下无人凑近姜采荷,紧张的压低声音说道。

显然他是个不甘心,不安分的。

不想按部就班,想走捷径。

其实这很正常,有本事的人没几个是安分的,特别是有许敬贤这个榜样珠玉在前,谁不想学他一步登天?

不过以前许敬贤是巴结人的人。

但是现在成了别人想巴结的人。

姜采荷跟周煊文交情不错,两人是朋友,所以真心提点道:“你觉得检察长缺什么吗?或者说你能送出他无法轻易得到东西吗?如果不能,那就别送了,送礼的人很多,你送的只是其中不起眼的一份,有什么用?”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周煊文真心请教,毕竟对方是许检察长的枕边人……之一,肯定比自己了解他。

姜采荷认真的建议:“检察长喜欢用有能力的年轻人,好好办案做出成绩,需要时他自然会想起你,除此之外的任何行为,都是多此一举。”

“唉,真是难熬啊……”

“你比其他人优势大多了,至少你认识我,不用担心做出成绩后检察长听不到你的名字。”姜采荷说完打量了他一眼,“这还觉得难熬的话也可以走我的路,让检察长临幸你。”

周煊文一脸认真的说道:“那你帮我试探下检察长喜不喜欢男的。”

“恶心!”姜采荷一脸嫌弃。

就在两个老同学兼老朋友正研究讨论怎么上进的时候,绰号大头的中间人被抓了回来,姜采荷亲自去审。

“就你叫大头?”姜采荷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俯视面前审讯桌后面的青年,说道:“头看着也不大啊。”

“我大的是下面那个头,检察官大人您要看看吗?”大头吊儿郎当的往后靠在椅子上,一脸荡笑的说道。

隔壁观察室里的周煊文已经闭上了眼睛,对实务官招了招手,“提前联系救护车,一会儿肯定用得上。”

实务官深以为然点点头,自从姜检开始独立办案,他们地检花费在犯人医疗上的公费就肉眼可见的增多。

“哦是吗?”姜采荷脸上露出个明媚的笑容,双手扶着审讯桌往后拖开使得青年完全暴露她的在视线中。

绰号大头的青年隐隐不安,脸色煞白的说道:“我开玩笑……啊!”

话还没有说完,就面目狰狞的仰头凄厉的惨叫起来,因为一只鲜红的高跟鞋毫不客气的狠狠踢在他腿间。

直接将他连同椅子踢倒在地。

然而姜采荷并没有停。

而是一下又一下的踢上去。

“啊!大人饶命啊!我错了!”

“啊啊啊!大人!来人啊!”

姜采荷把握着度,感觉差不多了才停下,撩了撩凌乱的秀发,喘着气说道:“现在头应该大了,肿的。”

随即她蹲下去,揪着大头的头发拍了拍他的脸问道:“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崔震烈是不是回首尔了?”

“是,是是是。”大头跟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他们回来了。”

“他们?”姜采荷要素察觉。

大头一愣,随即又意识到自己立功的机会来了,连忙说道:“崔震烈还有个同伙,炸弹是他做的,两人一个主内一个主外,崔震烈负责把炸弹拿出来交易,或用炸弹帮人做事。”

“叫什么?”姜采荷连忙追问。

“不知道。”大头摇了摇头,见对方眼神冷下去,吓得一哆嗦,连忙哭喊着嚎道:“我真不知道啊,那家伙从不露面,我要不是跟崔震烈合作久了,我都不知道他还有个同伴。”

“好,暂且先相信你,他们人在哪儿?”姜采荷又问出下一个问题。

大头小心翼翼的回答:“这我也不知道,真的!有哪个干这种事的敢把自己的窝点告诉其他人啊大人!”

“你能不能把他们钓出来?可以算你立功。”姜采荷皱着秀眉问道。

大头咽了口唾沫再次摇头,斟酌着语气说道:“我根本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都是他们做好货,需要交易的时候才主动联系我,然后由我来安排交易,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他急得汗水直冒,生怕对方不相信自己的话,脑瓜子拼命转,想回忆自己还有没有什么能说出来立功的。

“有了!还有!”他终于想起来了一件事,语速飞快的说道:“这次交易完后崔震烈说他们最近自己接了个大生意,短期内不会再找我了。”

“大生意?”姜采荷脸色一变。

能让专门做炸弹的家伙都说是大生意,那得涉及多少炸弹?要那么炸弹干什么?她觉得此事有必要上报。

“对,就是大生意。”大头连连点头说道:“别的我真不知道了。”

姜采荷松开他,起身往外走去。

…………………………

早上,许敬贤睁开眼睛。

荒唐一夜的大床上只剩他一人。

昨晚凌晨,那些安排来陪他们的女人就被车接走了,没让她们留宿。

毕竟谁知道会不会有哪个不规矩的按耐不住好奇心,趁着他们睡着了后偷偷摘下眼罩看看玩自己的是谁。

权胜龙真不愧是老流氓……啊不是,是老领导,各种安排就是细心。

许敬贤抓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8点多,距离上班还有一小时。

今天他突然不想准时去上班,毕竟整个地检他最大,旷个工又怎样?

当上检察长之前不能睡懒觉。

当上检察长之后还不能睡懒觉。

那但这个检察长还有什么意义?

矿工一念起,顿觉天地宽,许敬贤随手丢开手机,翻了个身继续睡。

“叮铃铃~叮铃铃~”

急促的手机铃声再次将他唤醒。

许敬贤拿过手机一看,自己回笼觉才睡两个小时,现在是上午10点。

来电显示是总长权胜龙。

他立刻接通。

“喂,总长……”

“鲁武玄疯了!”不等他说完权胜龙就气急败坏的吼道,紧接着才说出自己愤怒的理由,“他今天在国会上提出修改刑事诉讼法,要在法务部内新建一个部门,将检方现有的针对公职人员选举和大型事故的调查权移交给新部门,只保留起诉权,同时新部门有对检方的调查权和监督权!”

他现在是又惊又怒,还有点惧。

毕竟真没想到鲁武玄那么刚。

“什么?”许敬贤听见这话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脑瓜子嗡嗡作响。

阿西吧!这跟原时空里不一样!

老鲁怎么不按照剧本来!

在原时空里,鲁武玄上台后在改革的前期只是想针对检察院进行大量人事任免,准备将各个重要部门全都换上自己人后再大刀阔斧进行改革。

但所有检察官意识到危险后,都抱团抵制他这次人事任免,同时调查他在此次选举中的资金问题,种种原因之下,最后导致鲁武玄对检察院的改革计划刚迈出第一步就胎死腹中。

从此检察院的地位更加稳固了。

可现在鲁武玄居然直接越过对检察院的人事调整这一步,而是从检察院上级法务部入手建立新部门分检察院的权,同时想给检察院套上缰绳。

这可比原时空里激进了太多。

哪怕是温英宰后来虽然成功削减了检察院的权力,但也只是把权力分给警方,以此拉拢警方的支持最终实现改革,而不是直接筹建新部门啊!

鲁武玄到底要干什么?刚上台就搞得鸡飞狗跳,不怕位置坐不稳吗?

许敬贤再次意识到自己所处的是个真实的世界,他的到来使得很多事很多人发生了变化,原时空里发生的事纵然会发生,但也不会一模一样。

权胜龙满腔怒火的说道:“我们必须要抗争到底!否则我们这一届就是检察院的罪人!是耻辱!既然要他过河拆桥,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反抗,检察院必须奋起反抗。

“总长准备怎么做?”许敬贤立刻询问有何对策,他可是检察院这个体系的既得利者,绝不能坐以待毙。

权胜龙说道:“辞职!所有人全体辞职!我看没了我们检方,南韩要乱成什么样!他负不负得起责任!”

辞职,绝食,这两招可谓是南韩政坛的传统艺能,说白了就是逼宫。

“不可!”许敬贤立刻阻止,随即沉声说道:“总长请三思啊,如果我们辞职罢工的话,总统阁下极可能以迅速稳定局面为由,顺势让警方承担我们原有的职责,如果让他拉拢了警方的话,那我们可就危险了啊。”

毕竟大量的调查工作,抓捕工作其实都是警方完成的,他们检察院就是负责整理,管理,起诉这些事情。

就算没有了他们,哪怕短时间内乱一阵,警方接手后一切又会迅速恢复稳定,他们如果辞职,那不正给了鲁武玄削他们权分给警方的机会吗?

局面岂不就变成十几年后温英宰改革成功的局面了?那还玩个吊啊!

而且他也不想为了自己争权夺利而纵容罪犯猖獗,去谋害平民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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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42章 你是不是不行?逆流而上!(求月票

“你说得对,是我冲动了。”权胜龙迅速冷静下来,说道:“他修改刑事诉讼法的提议不一定能在国会上通过,就算能,他也要想办法游说国家党的人,而这需要时间,这段时间我们就对他身边的亲信进行调查。”

目前的局面是朝小野大,鲁武玄所在的执政党在国会中的席位没有国家党多,想修改法律必须得到国家党的支持,而说服他们绝对是道难题。

因为说得极端一点,南韩在野党存在的意义,就是反对执政党……

“不过万一国家党也想限制我们检察院呢?”权胜龙突然想到了一个更糟的局面,担忧道:“毕竟我们检察院可以说是所有部门的敌人,所有公务人员都忌惮我们手中的权力。”

因此他很怕在在针对检察院削权一事上,国家党和民主党联合起来。

“总长阁下别忘记我们最大的靠山是谁。”许敬贤点到即止的提示。

权胜龙闻言顿时一怔。

随后才突然反应过来,他们检察院真正的靠山是镁国人啊,而国家党是亲镁的,只要让镁国人出面,那鲁武玄就不可能说服他们通过修正案。

想到这里,他先前的惊怒和郁气全一扫而空,鲁武玄要对抗的不仅是检察院,还有镁国人,偏偏在他们自己国家的地盘上没人能战胜镁国人!

这说起来有点悲哀。

但他此刻为此感到兴奋。

提案通不过,那分检察院的权的目的就达不成,再加上他们不断调查鲁武玄的亲信步步紧逼,相信最后鲁武玄不得不妥协,否则他难道要把五年任期都浪费在跟检方的争斗上吗?

心情大好的权胜龙也做出了一个人性的安排,“许检察长,我知道你跟总统阁下身边的人多数认识,就不让你为难了,伱负责调查总统的总务秘书崔树导吧,你和他应该不熟。”

崔树导和鲁武玄交情很深,是其当律师时的秘书,只不过因为选举期间他一直在外面跑,四处为鲁武玄拉竞选资金,所以和许敬贤接触不多。

“是,请总长放心,我一定会把他底裤都扒掉!”许敬贤胸有成竹。

毕竟他记得原时空里,检察院查出这家伙曾经收过韩化集团的贿赂。

就算在本时空里他没收,那此事也证明了这个人立场并不坚定,也可能存在着其他方面的权力腐败问题。

不过抓了崔树导之后,他和鲁武玄之间的交情估计也要大打折扣了。

毕竟鲁武玄虽然痛恨贪污,但也只是个凡人而已,有喜怒哀乐,许敬贤抓了他交情深厚的老友,哪怕是证据确凿,他也定然因此而心存芥蒂。

不过许敬贤并不在意,他只要一切都是“依法行事”,那鲁武玄就算不爽,也不会把对他的个人情绪参杂到工作中,反而得支持他,保护他。

这就是君子可欺之以方。

当然,老鲁对他肯定是有恩的。

而他向来是个有恩必报的人。

等李青熙上台后,他如果能当上检察总长的话,那负责对鲁武玄进行清算调查的肯定是他,而他会尽自己所能保护老鲁,不会将其往死里逼。

希望能改变他原有的命运,毕竟退休后他就是个普通老人而已,当权者还非得赶尽杀绝,未免也太过分。

“好了,就这样吧,我还要给其他人打电话。”权胜龙说完就挂断。

许敬贤给朴智慧打了个电话让其来接自己上班,然后下床穿衣洗涑。

等他洗漱完毕,用完服务人员送来的餐食后下楼朴智慧就刚好抵达。

“检察长,我来迟了。”他急急忙忙的下车帮许敬贤拉开车门说道。

许敬贤微微点头后上了车。

大概二十分钟后抵达了地检。

“检察长好。”

“检察长您来了。”

许敬贤一身黑色西装,步履从容的走进办公楼,一路上所有看见他的人都是纷纷驻足微微低头问好,等他从面前经过后才抬起头来重新启程。

如果说检察官是南韩公务人员中的王者,那他就是王者当中的王者。

在地检,他大权在握,哪怕是脱了裤子当众撒尿,其他人也得站在一旁乖乖等他撒完再去帮他提好裤子。

当然,只是个比喻,他肯定不至于干这种事,太大了,会吓着人的。

周煊文站在电梯前,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下意识回头,见是许敬贤后连忙退到一边,“检察长。”

“嗯。”许敬贤点点头致意。

“叮~”

电梯到了,等门缓缓打开后周煊文用手挡着电梯门,“检察长请。”

许敬贤迈步走了进去,转过身来看着他淡淡的说道:“一起走吧。”

他记得这个人,去年入职的检察官里最出色的新人,独立办了几个案件还不错,而他喜欢给年轻人机会。

毕竟年轻人敢打敢拼敢作死。

“是。”周煊文愣了一下,随后连忙走进电梯,先摁下许敬贤要去的楼层,接着要摁刑事三部所在楼层按键时耳畔响起许敬贤的声音,“去我办公室聊两句,有事要交给你办。”

“是。”周煊文收回手,背对着许敬贤的他心中满是激动的和紧张。

会是自己的机遇来了吗?

“叮~”

机遇还没到,电梯先到了。

门打开后,周煊文先走出去,依旧用手挡着电梯门,“检察长请。”

许敬贤理了理西服走出电梯。

周煊文亦步亦趋跟在其身后,快要到办公室时他小跑两步身位超过许敬贤,推开了办公室的门,使得许敬贤不用停顿的直接走向自己办公桌。

周煊文关上门转过身时许敬贤已经坐在了办公椅上,他走到办公桌面前微微鞠躬,低着头垂手等候吩咐。

“周煊文。”许敬贤自言自语。

周煊文连忙鞠躬,“是,很荣幸检察长大人还能记得在下的名字。”

“看来我记性还不错。”许敬贤微微一笑,一只手随意的把玩着桌上的签字笔,风轻云淡的说道:“你从今天起调到反腐第一部,立刻对总统的总务秘书崔树导进行秘密调查。”

为了防止检察官一直在同一个岗位上任职导致贪污腐败滋生,同时也是为了锻炼检察官具有全面的能力。

所有检察长以下的检察官每半年到两三年之间就得换个部门,像这种常规性调职,只要不涉及到升职和更换任职的检察院,那么无需通过检事委员会审议,检察长自己就能做主。

“是总统的总务秘书?”周煊文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猛地抬起头来。

许敬贤抬眼,“有问题吗?”

周煊文立刻是站直身体,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的回答道:“没有!”

这不就是他一直在等的机会吗?

现在既然来了。

那就没有害怕,不敢接的道理。

“我希望尽快看到成绩,别让我失望啊,行了,去吧,自己找杨次长报道就行。”许敬贤挥了挥手说道。

杨次长是首尔地检的第三次长检察官,反腐一到三部都是他分管的。

许敬贤之所以要从刑事三部部选周煊文来负责这件事,一是因为他的能力,二是因为给自己老下属机会。

“多谢检察长重用,请您静候佳音吧,煊文必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周煊文深深的鞠躬后转身走人。

他走出检察长办公室,站到电梯口前等电梯时心中的激荡还未平复。

只要办妥这次的事,他就是检察长的心腹了,以后只需要按部就班的熬资历,升职加薪就会主动找上门。

“叮~”

电梯到了,里面是姜采荷。

“你怎么也在这儿?”姜采荷看见外面的周煊文后脱口而出的问道。

“检察长叫我有点事。”周煊文不动声色,又说了一句,“谢谢。”

他以为许敬贤之所以记得自己是因为姜采荷为自己说过话,根本不相信是因为自己的能力所以才被记住。

毕竟在南韩这个地方,有能力可不一定会出头,所以能力也并不是成功的几个必备因素中最重要的那个。

人脉才是。

姜采荷一脸懵逼,一头雾水,但也懒得细想,踩着高跟鞋走出电梯。

然后周煊文走了进去,电梯门关闭后缓缓下降,虽然在下行,但他却感觉自己正在上升,嘴角微微扬起。

“咚咚咚!”姜采荷抬手敲门。

“进。”

她推门而入,关好门后走向许敬贤递上手里的文件,“叔叔,这是昨晚上针对一个疑犯的审讯口供,您看看吧,我觉得很有必要重视起来。”

头上有检察长爸爸。

身上有检察长叔叔。

她也算是检察院的超级二代了。

“哦?”许敬贤坐直身体,伸手接过大侄女递过来的文件,看完后脸色严肃起来,抬起头说道:“你先着手查吧,有进展随时汇报,我会让案件科那边暂时不给你分配新案子,让你能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这件事上。”

毕竟有可能涉及到大量炸弹,一旦真发生,那可就是一场惊天大案。

“好。”姜采荷点点头应道。

许敬贤却发现她还不走,有些疑惑的看着她,“怎么,还有事吗?”

他刚升职,现在挺忙的,虽然已经不用查案,但是却比以前要更忙。

“叔叔诶~”姜采荷娇滴滴的喊了一声,绕到办公桌后面抬起饱满的蜜桃就往他腿上坐,“人家想祝贺你当上检察长,但又没好礼物,思来想去也就只有我自己还拿得出的手。”

这小丫头是嘴馋了,想吃。

毕竟在大邱那么久都滴水未进。

“起开!”许敬贤严肃的呵斥。

姜采荷吓得瞬间起身,有些委屈巴巴的看着他,“怎么了嘛叔叔。”

以前不就喜欢我主动投怀送鲍。

“我现在是检察长了,比以前更忙了,一堆工作呢,哪有时间在办公室搞这些?”许敬贤指了指面前一堆高高的文件,又淳淳教诲,“还有你也别老把心思放在这些事上,要用心工作,不然我想提拔你都没办法。”

说着他站了起来,双手扶住姜采荷单薄的香肩,苦口婆心道:“生活不止偷情的苟且,还有升官和远方的别野,我们还年轻,大好的时光不应该沉迷于身体欢娱,要趁着精力充足服务百姓,报效国家达成精神层面的高朝,这不比男欢女爱有意义吗?”

“来,看着叔叔的眼睛,多做有意义的事,少做无意义的爱,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服务国民中,等数十年后老去那一天,我们才不会为虚度光阴,碌碌无为而感到懊悔。”

面对许敬贤的掏心掏肺,姜采荷只是问,“叔叔,你是不是不行?”

许敬贤的长篇大论戛然而止,半响才回复:“不是这个意思……”

“你是不是不行?”姜采荷打断许敬贤的话,一直盯着他的眼睛问。

许敬贤沉默片刻,不得不羞耻的承认,“咳,好侄女,下次一定。”

毕竟昨晚上许检察长一挑二啊。

而且别人家的车开起来不心疼。

全程猛踩油门,缸内直喷,不顾发动机温度过高发出的哀鸣,一路狂飙几个小时,车差点散架,他这个司机也累得够呛,今天实在en不起来。

众所周知开车这件事在短时间内是很爽,但时间太长就很累,第二天会萎靡不振,哪还能继续开长途啊?

“不行就早说嘛,浪费人家酝酿的情绪。”姜采荷撇撇嘴,一甩披肩的秀发,头也不回的转身往外走去。

被鄙视了。

许敬贤脸色一阵白一阵青的,真想告诉她,我昨天晚上是因为承担了你父亲应该承担的那一份责任,才操劳过度的,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终究是一个人默默扛下了所有。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赵大海探头问道:“检察长,没事吧,我看姜检刚刚离开时脸色不太好看。”

“唉,没事。”许敬贤叹气,一脸惆怅的摆了摆手,“感情的事你不理解,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懂了。”

赵大海CPU险些被当场干烧了。

没记错的话我还比你大几岁吧!

但谁让人家是自己上司呢,赵大海把头又缩了回去,默默的关上门。

…………………………

得不到发泄的女人很可怕。

姜采荷回到检察室立刻把无处宣泄的精力投入到工作中,把难以发泄的郁闷迁怒到未落网的崔震烈身上。

崔震烈的同伴不是炸弹超人。

他制作炸弹肯定需要原材料。

而很多做炸弹的原材料都是受到严格管制的,所以崔震烈他们能拿到货的渠道不多,要制作大量炸弹则是更需要大量原材料,这就是条线索。

所以姜采荷就打算从原材料开始查起,她通知江南署的韩允在,让其安排人去查这条线,有结果通知她。

而她自己则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那就是先关上门好好自己动手解决一次,卸下一些东西,轻装上阵。

鲁武玄在国会上的提案很快传播了出去,所有检察官都是怒不可遏。

我们为国为民,尽职尽责,你居然要削我们的权?你是总统也不行!

在权胜龙的组织下展开反击。

他们不仅调查鲁武玄的亲信,还公开的调查民主党其他议员的亲属。

大部分国会议员屁股都不干净。

毕竟他们当官就是为了赚钱嘛。

虽然对于检方的调查自己感到很愤怒,但他们更烦鲁武玄,要不是他发神经,他们又怎么会受其牵连而被检方报复,真要是被查出来点什么的话鲁武玄能用总统特权赦免他们吗?

肯定不能!

所以鲁武玄还没说服国家党的议员支持他通过提案呢,民主党内很多人已经因此不满表示要投反对票了。

党内反卢派因此进一步扩大。

而国家党那边一看连鲁武玄自己人都有不少反对他的,这事儿根本没戏啊,再加上镁国方面的招呼,他们面对鲁武玄的游说也表示爱莫能助。

所以鲁武玄针对检察院的改革才刚开始就进行不下去了,他上任后的第一份提案也被国会给否了,本来是雄心壮志,未曾想却惨遭迎头痛击。

对此鲁武玄也难免有些颓废。

但是他这个人嘴硬,而且够倔。

本来这时候退一步就风平浪静。

可他硬是不肯放弃,因为通过这件事更让他再一次认识到检察院权力过大的危害,下定决心对检方动刀。

夜晚汉江边上,凉风习习,大韩民国的总统鲁武玄毫无形象的坐在岸边的空地上,望着江面静静的发呆。

“放弃吧,再这么下去你可能会众叛亲离,成为众矢之的。”温英宰看着自己的老友,递给他一瓶烧酒。

知道鲁武玄上台就准备对检方下刀时他认为操之过急,劝过,但是不管用,既然如此就只能支持,鲁武玄之前所为就有他提议的因素在其中。

因为他了解南韩官员,就是想逼检方高层,甚至检方全体辞职抗议。

在这种情况下,总统是可以行使紧急权力的,安排警方接手检方原本的工作应急,以此拉拢警方,而警方掌握权力肯定就不甘心再还给检方。

这样鲁武玄就可以凭借警方的全力支持和检方打擂台,最终结果就算不能达到最佳效果,也能有所突破。

后面再慢刀子割肉。

一步一步的达成初始目的。

可没想到检方这次抛弃了南韩政坛的传统艺能,直接翻脸硬碰硬,同时还联系镁国佬给国家党那边施压。

这就导致局面变成了现在这样。

失控了。

所以他再次劝鲁武玄放弃,因为他无法想象,鲁武玄在失去了党内支持情况下,这个总统还怎么当下去?

难道他要退党不成?

温英宰想到这点忍不住摇头,觉得太荒唐了,鲁武玄怎么可能退党。

当总统没了党权,更孤掌难鸣。

国会上任何针对他的议案都可能被通过,而介时他唯有动用总统特权才能否决,可是一旦这么做,国会那边又肯定不会同意,可能会弹劾他。

到时候他将会成为南韩历史上第一个国会被弹劾的总统,成为笑话。

然而温英宰不知道的是,在原时空里鲁武玄今年还真就退党了,成了南韩第一个无党派总统,孤身战斗。

当然,同样也真的被弹劾了。

鲁武玄狠狠灌了一口烧酒,扭头看着温英宰,伸手揽住他的肩膀笑着说道:“成为众矢之有可能,但众叛亲离绝对不会,不是还有你在吗?”

“阿西吧!”温英宰有些无奈的骂了一句,跟小孩子似的抓起面前的野草扔出,“用交情来绑架我吗?”

但没办法,他还真就吃这一套。

否则他一个不喜欢政坛的人怎么可能迈入政坛,甚至原时空里为了给好友复仇,还一路攀登上总统宝座。

这不都是因为鲁武玄吗?

“事已至此,就算不放弃,接下来又准备怎么做?”温英宰询问道。

鲁武玄放下酒瓶,眼中闪烁着熊熊火焰,“改不了刑事诉讼法,分不了检察院的权,那就利用检察院的权力来对付检察院,我打算对监察部进行换血,总之,必须要有一根缰绳来勒住检察院这头不受控制的怪兽。”

大检察厅监察部。

核心职责就是专门监察检察官。

但从许敬贤曾经多次勾结监察科搞栽赃陷害这一套,就知道这个部门和检察院其他部门一样,烂到发臭。

“你觉得有用吗?现在是所有检察官都在反对你,你能找到绝对忠于你绝对正义的检察官吗?”温英宰对此并不抱有太大的期望,想要从一群贪官里挑出几个好官,难度太大了。

就相当于去青楼找处女一样。

鲁武玄突然说道:“许敬贤。”

“许敬贤?”温英宰听见这个名字都被气笑了,提高声调,“现在还看不清他的真面目吗?他是比其他人多点底线,但也好不到哪儿去,指望他整治检察院?他自己就不干净!”

他早就看清许敬贤的真面目了。

只不过其虽然有算计,但是对鲁武玄有益,也就没有拆穿他的嘴脸。

“我想说的是许敬贤曾经有一位朋友,叫徐浩宇。”鲁武玄现在自然也清楚许敬贤不会支持自己,他早有准备,对温英宰解释道:“徐浩宇曾经是首尔地检有名的石头,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因为太刻板而不受待见,只有许敬贤这么一个朋友。”

“他现在在富川支厅当刑事部的部长,根据我让人去查的,他在那边依旧是作风不改,不贪不枉,还不准下面的人贪,因此不受属下待见。”

“之前姜孝成在那边做支厅长时给他做靠山,下面的人就算不喜欢他也不敢表现得太明显,现在姜孝成回了首尔,徐浩宇独自在那边又快恢复之前在首尔地检时的孤狼待遇了。”

鲁武玄有些感慨,如果早了解到这个人就好了,这个人跟他才是同一类人,许敬贤理念跟他相同,但认知和手段不同,两人终究不是一类人。

“检察院里还有这样的人?”温英宰听见这话时有些不敢置信,又补充了一句,“还是许敬贤的朋友?”

许敬贤什么人?权力机器!

这样的人还有这样的朋友?

“坏人也不希望自己身边全是坏人嘛,一个道理。”鲁武玄笑笑,肯定的说道:“而且正是因为敬贤都拿他当朋友,更说明其品行可靠,我打算调他当监察部部长,由他自己去挑人把监察部其他检察官全部换掉。”

他之前想对检察院进行大量人事任免招来反对是因为他一次性想插手的位置太多,而且还都是高级别的。

而现在,他就想安插一个监察部部长,完全能强行通过人事任命,检察院也不会得寸进尺连这都要反对。

“这样一来,徐浩宇要承受的压力可就大了啊。”温英宰有些同情。

毕竟其如果真的接下这个重任。

那就将被视为检察院的叛徒。

将孤身和他的全体同僚为敌。

他能坚持住吗?又或者最终信念坍塌,而选择与其他人同流合污呢?

“我的压力又何曾小过?想做事的人总得做出牺牲。”鲁武玄撑着腿站了起来,吐出一口气,“我会把决定权交给他自己,看他怎么选择。”

“你还有别的安排吗?”温英宰感觉今天的鲁武玄脑子还是在线的。

终于不再急功近利硬碰硬了。

“有!”鲁武玄点点头,一边往回走一边说道:“我打算让检方选几个代表跟我上电视台辩论,就算不能说服他们理解我,也要让国民看见我之所以对检察院下刀的用意,就算再差也要让国民明白检察官的狂妄。”

温英宰跟上的脚步顿时停下。

完了,好朋友的脑子又下线了。

“阿西吧!你是不是以为你口才很好?还是以为你是耶稣能靠语言感化凡人?”温英宰忍不住冷嘲热讽。

这个决定简直是糊涂而荒唐,他了解鲁武玄,更了解检察官的嚣张。

所以这次直播辩论,国民可能看不见他改革检察体系的用意,反而会看见总统的权威被检察官肆意践踏。

他们只会更努力想成为检察官!

“你能不能冷静一点……”

“你不必劝了,我有信心。”

鲁武玄是真的相信靠语言感化这一套的,他还把写进了自己的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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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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