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22德莱尼的兽群被强悍的头兽带领,

第123章 22.德莱尼的兽群被强悍的头兽带领,他们注定繁荣昌盛

“你给我坚持住!尤拉,我来救你了!”

在迪亚克姆与先知交谈的同时,大主教奈丽正驾驭着自己的灵龙“闪耀”不断在尤拉失去联络的空域巡查,她感觉自己的心跳的很快,比自己和迪亚克姆初次鬼混的那一晚还要更剧烈。

这让大主教有了种非常不祥的预感。

哪怕她整天都在吐槽尤拉的不靠谱,但真等到自己可能会失去尤拉的那一天,大主教却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接受这个情况。

两万五千年的逃亡中,奈丽已经失去了太多战友,虽然尤拉是个碎嘴子,虽然尤拉总喜欢传自己的闲话,虽然尤拉总是觊觎自己的游侠阶层统帅之位,虽然尤拉总是在背后说自己是个更年期的老女人,虽然尤拉

呃,不能再说下去了,否则奈丽真的有足够的理由说服自己放弃尤拉了。

但,不要那样啊!

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失去自己视作“惹祸精姐妹”的战友,更不想在未来由自己告诉马拉斯他女友的死讯。

作为尤拉曾经的长官,奈丽很清楚这两个家伙之间是真爱。

她经历过失去迪亚克姆的两万五千年,她不想让自己的族人体会那种无法言说几乎要把人逼疯的孤独感。

随着夜幕降下,奈丽很快发现了远方有一处群山中的山脊正在燃烧,她急速赶了过去。

在抵达山林时,这处遍布枯木的林地几乎要被烧光了。

奈丽敏锐的发现了火焰中有很多兽人的尸体,还有被击落的双头飞龙在火焰中燃烧,这让她心中升起希望,让灵龙冒险穿越过高温的空域试图搜索尤拉的痕迹。

传奇猎手自有神妙,尤其是在追踪术层面,那几乎成为了一种本能。

很快,奈丽就找到了蛛丝马迹,她让灵龙升空朝着山脊下方的一处水路扑击下去,在隐蔽的岩洞附近发现了尤拉的破碎猎枪。

大主教松了口气。

能到这里说明尤拉还活着,她跳下灵龙命令闪耀在空中巡逻,自己提着猎枪进入拟态行走悄然向前。

这种技巧和刺客的潜行还不太一样,游侠们的隐匿并非阴影赐予,而是被自然的馈赠如变色龙一样实现光线扭曲,在普通人看来两种技巧没有区别,但在高手眼中,这种简单的光线扭曲要比刺客的气息遮蔽弱势很多。

奈丽刚刚进入溶洞,一把旋转的狩猎战斧就呼啸着飞来,被她一个翻滚灵巧躲过,随后跪姿射击让二连射打入眼前黑暗。

其中还混杂着一枚照明弹。

在光芒落下驱散黑暗时,奈丽就看到了一伙健壮到过分的兽人正在朝自己杀过来。在他们身后的临时营地里,尤拉的灵龙“超音速”正趴在那生死不知。

“停下!”

大主教立刻意识到真相。

她主动收起猎枪,用兽人语对那些健壮的猎手喊道:

“你们救下的是我的姐妹!”

“嗯?”

已经举起战戟的莫克纳萨兽人狐疑的看了一眼这个厉害的德莱尼猎手,他犹豫了一下,收起武器并让开了道路。

奈丽快步上前,在溶洞的营地中看到了刚才掷出战斧的那个兽人。

后者绝对是个恐怖的猎手,奈丽能感觉到自己一直被他锁定着,而他身后的黑色恐狼也在朝着奈丽发出低吼。

“你身后的东西.是什么?”

雷克萨盯着眼前这个传奇猎手,他用低沉的兽人语说:

“哈拉撒感知到了它的同类,但我却没见到有野兽的追随。”

“稍后再说。”

奈丽上前要掀开那个被布置的临时帐篷,结果下一秒就看到德拉卡女士一脸无奈的从其中走出。

两人打了个照面,兽人女英雄挑了挑眉头,看着奈丽的眼睛和长发样式,说:

“你是.奈丽大主教?”

“你认识我?”

大主教看着德拉卡,作为德莱尼猎人的统帅,她显然认识德拉卡这位女英雄,便反问说: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个荣幸被兽人女英雄‘霜狼主母’知晓?”

“我在迪亚克姆圣人随身带着的圣光经卷中看到过你的魔法影像,他将那枚记录你容貌的晶石作为书签使用。”

德拉卡让开身体,露出帐篷里惨不忍睹的病人,说:

“你是来找她的,对吧?这位勇士孤身在火场中屠戮了最少四十名龙喉魔血兽人和五只魔化双头飞龙,其中还包括龙喉氏族的高阶督军汤告鲁士·碎空。

若不是她的灵龙伙伴的悲鸣被雷克萨意外听到,我们也来不及救下她。

但如你所见,你的勇士部下在这场以一敌多的荣耀杀戮之后自己也身受重伤,她全身都被高度灼伤还有利刃的穿刺伤。

我们没带萨满,只能用莱兰馈赠的药水治疗她。

好消息是,她的情况稳定下来了,你自己看吧。”

女英雄摇了摇头。

作为正统兽人,她显然很欣赏尤拉的勇猛。

“圣光在上啊,尤拉,瞧瞧你的鲁莽把自己害成了什么样!”

尤拉的惨状让奈丽当场就哭了。

不过大主教到底有决断,她检查了一下几乎被烧成“非洲德莱尼”的尤拉,不过在检查之后她松了口气。

伤势确实很重,但图雷姆有大先知和自己的圣人姘头呢,用迪亚克姆的说法,只要不是当场咽气,身为光明执政官的他都能救回来,最重要的是,虽然维伦的英雄职业大概率是相当神棍的“神谕者”,但维伦在治愈方面的造诣可比能随地“黑白变”的迪亚克姆精通多了。

她起身对周围的兽人说:

“我必须立刻带她返回图雷姆,她得马上接受治疗。但你们沿着这个方向在行军,是要去塔拉多?”

“对,我和老白爪说服了莫克纳萨氏族加入克乌雷之盟,顽固的莱欧洛克斯并不愿意直接参与到德莱尼人和兽人的战争中,于是他选择带着他的族人跟随老白爪去霜火岭。”

德拉卡解释道:

“他们会在那里尝试夺回雷霆小径,与我的族人里应外合进攻雷神氏族,而我和雷克萨则带着愿意跟随他的莫克纳萨年轻人们去塔拉多支援沙塔斯城。

我们知道战争部落已经对你们发起了袭击,我和老白爪都认为,眼下正是履行乌克雷之盟的时刻。

哪怕援军再少,也能让德莱尼人看到兽人的诚意。”

“感谢你们。”

情况紧急,奈丽无法再说出更多感激的语言。

她抱起重伤的尤拉,对德拉卡和沉默的雷克萨说:

“你们不能冒险从正面进入塔拉多,龙喉氏族的空骑兵封锁着那里的空域,走偏远一些的奥鲁纳海岸线!那边有我们的哨所,记得提前派人送去克乌雷之盟的徽记文书。”

“但如果有封锁的话,你一个人无法及时护送这位勇士返回你们的领地。”

雷克萨咬着肉干,语气低沉的说:

“我护送你过去,我的族人由德拉卡女士带领我很放心,这名勇士的勇武和荣耀也值得我们为她再冒一次险。”

“可是我没有能承载你的载具,你的体型太健硕了。”

奈丽感谢对方的好意,有这样一名强大的猎手护送,她救尤拉的速度确实会更快,面对她的遗憾,雷克萨扯出一个生硬的笑容,旁边的莫克纳萨年轻人们也发出奇怪的笑声。

高大的半兽人将奈丽和尤拉送出洞外,随后打了个呼哨。

片刻之后,在奈丽惊讶的注视中,一头庞大的双头飞龙便拍打着翅膀绕着空中飞了几圈,最后落在了雷克萨身旁,但更重要的是,这头双头飞龙身上明显有龙喉氏族的徽记。

“这不是你的战兽伙伴?你怎么还能呼唤它?它明显被训练过,不至于连自己的主人都分不清楚。”

奈丽也是个猎人,她被这一手“NTR绝技”给震惊了。

在载着尤拉飞起时,她轻声问道:

“你难道可以无视荒野契约自由征召附近的野兽吗?这头飞龙绝对是兽群头目”

“它失去了自己的主人,忠诚的野兽不愿意离去。”

雷克萨低声说:

“正是那位勇士杀死了它的主人,但这对于它来说其实是好事,看看它身上的鞭痕就知道,那名督军汤告鲁士·碎空根本不在乎它的战兽的精神和意志,他把它们当奴隶在用!

我之所以救她,也是因为这位勇士释放了一头顽强而高贵的生命。”

这个沉默的半兽人没有解释自己的能力。

奈丽也没有多问,她深知每一名传奇都有自己的“特技”,她也有,随便询问这些事显然很不礼貌。

在两人一前一后越过戈尔隆德的群山进入塔拉多空域时,奈丽低声说:

“我听说莫克纳萨人很团结,你们自称为‘猎群’只会有一名首领,但现在,你们的猎群分裂成了两个方向在分头行动。为什么?”

“我忤逆了自己的父亲,我的鲁莽把无辜的族人拖入了战争的漩涡。”

雷克萨叹气说:

“我被驱逐了,这是应该的,但这些族人认同我,他们愿意追随我,我也要肩负起新猎群的头兽职责,带领他们在陌生的世界里找到生存之道。

至于我为什么要跟随德拉卡女士前往沙塔斯城

战争部落使用的邪能污染了戈尔隆德的大地,黑石氏族领地中的野兽们惊恐万分,它们告诉我那些可憎的魔血正在杀死这个世界。

我是莫克纳萨人,我只为我的族人和家园而战。

现在家园被威胁,我找不到退却的理由!

克乌雷之盟或许是这个世界唯一可以击败魔血兽人的势力,我想去你们那里看看,看看我的猎群能否与你们一起狩猎。”

“我们欢迎一切敢与恶魔对抗的勇士!”

奈丽沉声说:

“欢迎加入克乌雷之盟,雷克萨阁下。”

“嗯?”

雷克萨诧异的看着奈丽,他摇头说:

“不!我还没有确认你们的头兽足够强大,莫克纳萨的猎群不会追随比自己弱小的头兽,哪怕只是暂时合作狩猎也一样。这也是我要去图雷姆的原因,我必须亲眼看看你们的猎群和头兽。”

“好吧,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你能这么轻易的征召野兽了。”

奈丽叹气说:

“我们在其他世界见过类似的人,你是一名天生的‘兽语者’,是当德鲁伊的好苗子,可惜和其他兽语者一样,精神问题很严重啊,连自我认知都遵循荒野法则了。

但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有时候和野兽一样活着反而要轻松的多。

至于我们的‘头兽’.

你很快就会见到他了。”

大概一个小时后,以最高速穿行空域的奈丽终于抵达了图雷姆。

这一趟穿行非常危险,若不是雷克萨保驾护航,他们绝对会被龙喉氏族的空骑兵堵在中途。

尤拉此时还在昏迷呢,奈丽落地之后甚至来不及为其他人介绍雷克萨,便对眼前的卫兵高声喊道:

“迪克呢?警戒者在哪?快让他过来救人!”

“怎么了?”

已经做好了远行阿兰卡峰林准备的迪亚克姆很快冲了出来,但在看到奈丽怀中的那个“非洲德莱尼”的时候,迪克叹气说:

“这是尤拉?唉,我就知道,她的好斗总有一天会把她送入险境,但没关系,既然没咽气就还有救。正好你们都来了,一会随我出一趟任务吧。”

警戒者挥手就是一记圣疗加上圣言术·命的强效治愈,效果立竿见影,让昏迷的尤拉咳嗽两声,但还没有睁开眼睛。

“把她送进去吧,我需要花点时间为她进行一次大疗愈才能让她在明天清晨恢复行动力,你也去准备吧。”

迪亚克姆从奈丽手中接过尤拉,他对大主教叮嘱道:

“维伦的儿子被鸦人绑架了,对方胆大包天把勒索信寄到了老头子手里,于情于理我都得去一趟阿兰卡峰林,正好把之前没干的事都干了。

这次需要你的追踪能力,我们要找到那隐藏于峰林阴影中的伟力。”

“嗯。”

奈丽点了点头,她绝不会拒绝这样的正事。

不过随后当她要把沉默的雷克萨介绍给迪克时,警戒者却先她一步对雷克萨开口说:

“你刚才一直在观察我,大块头,但并非敌意而是一种审视,按照莫克纳萨的习俗,你应该是在考察我是否有资格和你一起狩猎。所以,我很好奇,你的结论如何?”

“很危险。”

雷克萨很坦诚的说:

“我上次在戈尔隆德的荒野感受到同样的危险,还是在我偶遇格罗姆·地狱咆哮的时候,但我知道,你比他更强!不单单只是因为力量。

你是一头保护兽群的头兽而格罗姆更喜欢狩猎,这让看似温和的你却能爆发出比他更强的破坏力,尤其是在守护族群的时候。

你很厉害!

德莱尼人的头兽,和你一起狩猎是我的荣幸。”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莫克纳萨氏族的雷克萨。”

迪亚克姆指了指南方,说:

“跟我一起去一趟阿兰卡峰林吧,对于你这样的猎手来说,那里绝对值得一去,而且我向你保证,我们不是为了破坏大自然和荒野的秩序。

恰恰相反,我们是要为正在陷入混乱的德拉诺重塑荒野的秩序,这也是保护你的兽群的一环。

我相信,你一定能成为这个世界里最勇猛最强悍的兽群领袖。

就如你评价我那般。

所以,我也很荣幸能与你一起狩猎。”

——————

“哎呀,您是不知道我在独自对抗那些兽人时有多么夸张!我不知道自己能否活下来,只能不断的战斗,我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兽人,但我知道自己不能停下。

真的。

我差一点就要迷失在自己的绝望里了,是我对族人的忠贞与热忱的奉献欲给了我坚持下去的力量,毕竟您一直都是这么教导我们的,在阿古斯时代您就这么做了。

我一直认为如果没有您的提携与教导,我说不定现在还在某个艾瑞达氏族里和马拉斯搭伙坑蒙拐骗呢,当然,当个坑蒙拐骗的黑市贩子也没什么不好,但成为德莱尼氏族的‘游侠将军’对我而言显然更海阔天空嘛。

唔,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赞美迪亚克姆圣人这惊人的遣词造句能力,他是怎么想到把‘游侠’和‘将军’两个词组合在一起,我觉得这真的是最适合我的职位了.”

碎嘴子那熟悉的语调在灵龙座鞍上回荡着,让倾听她喋喋不休说话的奈丽大主教一脸无奈,甚至连承载着这个聒噪家伙的灵龙“闪耀”那丑萌丑萌的大脸盘子上都露出了人性化的嫌弃表情。

奈丽发现自己之前和迪亚克姆只是忙于救回勇敢的尤拉,却忽略了把这家伙带回人间后周围人要承受的“压力”。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怎么感觉你在这次立下功勋之后更烦人了?我知道你之前很英勇,我也承认你是游侠们的骄傲,我更愿意亲自将那枚‘游侠将军’的徽记别在你的战甲上,但现在.

能让我安静一下吗?

尤拉,算我求你了。”

眼看着尤拉喝了口水又要继续说话,奈丽抓起一块肉馅面包眼疾手快的塞进了她嘴里,堵住了这家伙喋喋不休的嘴巴。

听她说自己在燃烧的山林中和兽人死战的故事,第一遍还挺有意思,第二遍能捕捉细节,但反复听了六七遍之后,再有耐心的人都要发疯了。

更何况这家伙真的不知道低调!

在赶往阿兰卡峰林的路上一直在絮絮叨叨的自我吹捧,就跟自己给自己吹彩虹屁一样。

伊瑞尔那样的新兵会被她唬住,但奈丽大主教流亡两万多年啥场面没见过啊?不过是一战弄死了几十头魔血兽人而已,有什么可得意的啊,你这个笨蛋游侠!

至于为什么刚刚被救回的尤拉这会还带着伤却不在图雷姆休息,而是坐在奈丽的灵龙上与她同行,唔,这不是废话吗?

他们要再耽搁下去,维伦那可怜的好大儿就要变成炭烤德莱尼肉排了。

另外在艾瑞达斯被鸦人绑架之后,“舅姥爷”玛尔拉德就好像失踪了一样毫无消息,这让迪亚克姆有些担心,再加上阿兰卡峰林的“怪异”这才带上了两位猎手同行。

伊瑞尔和努波顿这两名老搭档本来要留在图雷姆参与战斗,不过他们主动提议作为迪亚克姆的“左右护法”前来拯救他们的朋友,圣人的新兵小队新成员迦罗娜也已经在迪克的安排下,于昨晚提前出发前往阿兰卡峰林潜伏在通天峰附近筹备营救事宜。

除了以上这些外,队伍里有个独特的“临时同行者”。

“你住不惯城镇吗?你昨夜明明可以在图雷姆的旅店中休息,但我的守备官告诉我,你却在河流中和那些危险的淡水兽为伴过了一夜。

他们震惊的发现,淡水兽们那危险的兽群头目在清晨时亲自驮着你,把你送到了岸边。”

骑着双头飞龙形态的圣洁战驹的警戒者轻声说:

“看来我们都小瞧了你这位‘兽群领袖’对野兽的驾驭和掌控,但我注意到,自从进入峰林之后你就一直很警惕,是感知到了这里存在的力量了吗?

我指的是那些藏起来的‘东西’。”

“嗯,它们就在这,它们在注视我们,一双.不,好几双黑暗中的眼睛。

但危险.

不,它们现在还只是好奇,谈不上危险!

阿兰卡峰林果然是德拉诺大陆上最神秘的荒野,我的族人从未涉足过这里。”

沉默的半兽人雷克萨披着一件被德莱尼人馈赠的行军大氅,将自己包裹起来只露出一双灰白色的锐利眼睛,他骑着那头失去了主人的双头飞龙作为临时载具,一边观察地面的情况,一边语气沙哑的说:

“至于您刚才的感慨.确实,比起城市,我确实更喜欢荒野,但我并非驾驭野兽,我只是和它们平等交流并分享狩猎经验。

野兽们很多时候都比人要慷慨,尤其是在你和它不存在食物争端的时候,它们很乐意与你分享,没有哪头野兽是谁的仆从,就如莫克纳萨氏族中的战兽都是我们的家人一样。

就像是我和我的恐狼伙伴哈拉撒。

我小时候,它保护我。

现在我是它的狼王,和它一起狩猎。”

“真是奇特的传统,或许来源于你们天生与自然的敏锐感知,兽人们都说你们是食人魔和兽人的混血,但我之前去过悬槌堡,从马尔高克元首那里得知了关于你们的秘辛。

我知道,你们确实是混血,但却并非是天然诞生的生命。

这也能解释你们这份独特的力量来源。”

迪克也不怕触怒雷克萨,他很直接的说:

“拥有这样离奇的身世,倒也难怪你们和其他氏族都不亲近,我甚至感觉比起人类,你更信任你的野兽同伴。或许在你们心中,你们都不会自认为是兽人?”

“我们是莫克纳萨。”

雷克萨摇了摇头,说:

“既不是兽人,也不是食人魔,我们是莫克纳萨,也只是莫克纳萨。

至于您所说的莫克纳萨氏族诞生的历史,说实话我不关心。我父亲和他那一辈人把这视作耻辱而不愿多谈,对于我个人而言,相比我的来处,我倒是更关心我的现在和我的去处。

所以,您不必试探。

我对食人魔没有太多敌意,那些大块头在我眼中与其他人并无区别。”

“好回答,我觉得你和我的剑圣朋友兰特瑞索肯定会有共同语言。”

警戒者笑了笑,说:

“可是你们已经被迫融入了陌生的世界,总得找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中的精准定位才行,雷克萨,我并非窥探你的内心,但我能感觉到,作为头兽的你有些迷茫。

你知道要和魔血兽人对抗,要保卫自己的家乡和族人,但你找不到更私人的理由说服自己为这项事业奉献出所有的热忱和精力,对你而言,这更像是野兽在保卫领地的本能行为。

所以你想通过观察克乌雷之盟来帮你坚定战斗的信念,对吗?”

雷克萨沉默着。

片刻之后,他点了点头,有些警惕的看了一眼迪亚克姆,说:

“我不喜欢其他人这么深入我的心灵,但你没有使用魔法,真是神奇,你能看破人心?”

“我不能,我只是个牧师,或许是见过类似的场面所以有了经验。”

迪亚克姆认真的说:

“窥探他人心灵也是我的禁忌,我更无意引导你追随我们的理念,我只为你提供建议。或许相比观察凡人,你应该尝试着倾听世界的声音。

其他人做不到,就连萨满们也很难分清世界和元素的区别,但你是天生的兽语者,你对于自然与世界的感悟要比其他人更清晰。

我确信德拉诺有自己的意志,我甚至怀疑你曾听到过这样的声音?”

“在戈尔隆德的深处.”

雷克萨低声说:

“那里确实有个声音在呼唤我,但林精们拱卫着那里,它们不许其他人靠近自己的圣地,如果这个世界有一颗心脏在跳动,那么它肯定就在那里!”

“你想去那里吗?”

迪亚克姆追问道:

“如果克乌雷之盟的世界神器锻造顺利的话,我或许在不久之后就要去那里一趟,祈求德拉诺将自己最本源的强悍力量赐予祂的孩子们。

如果你愿意的话,到时候你可以与我同行。

但我要提醒你,那里很危险,那里蕴藏的力量超乎我们的想象,一个弄不好,你我都会葬送在那里。”

“我愿意去!我也必须去!”

雷克萨倒是没什么犹豫,他点头说:

“如你所说,莫克纳萨猎群需要找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中的位置,或许倾听世界之心的脉动能让我找到答案,但眼下要专注于这场狩猎。

这片峰林很奇特,我能感觉到这里的环境在对我示警,它让我小心那些长着翅膀的鸦人以及弥漫在每一颗树下的阴影。

这里有一些超越现实的东西,难怪连食人魔都不愿意踏入这里。”

“我们就是为它而来的,别担心,雷克萨,阴影中隐藏的不总是危险,还有机遇。那么,追踪失踪者的事就委托给你了,你对于自然的感知能帮我们更快的找到他。

坦白说,我现在很担心玛尔拉德遭遇了一些他无法独力对抗的麻烦。

我们必须找到他,越快越好。”

迪亚克姆将玛尔拉德的画像和他的一些随身物品递给雷克萨,请这位好猎手帮忙寻找踪迹,朴实的莫克纳萨大块头就是为这个来的,他毫无怨言,驾驭着自己的临时载具就朝着下方那片隐藏于黑暗森林中的地面鸦巢降落下去。

“雷克萨在斯克提斯鸦巢附近追踪,他可能很快就会传来消息,但只在这一个地方很难找到完整线索。”

迪克驾驭着神圣战驹靠近了其他几人,他叮嘱道:

“奈丽和尤拉在阿卡拉兹鸦巢和附近的泥沼中搜寻一下,这附近还有一些中立的鸦人卷轴贤者建立了几个鸦爪营地,它们是阿卡兰峰林中唯一一群愿意与外界交流的鸦人。

莱兰在这里还有个鸦人朋友叫‘瑞沙德’,据说是鸦爪祭司和藏卷人们的领袖之一,是真正的‘地头蛇’。

你们去寻找它说明情况,请求帮助。”

警戒者分配任务说:

“努波顿前去和提前过来的迦罗娜汇合,她就在通天峰附近打算溜进高阶鸦人的城市中寻找艾瑞达斯的行踪,看看能不能冒险营救,你的元素力量能帮上大忙。

最后,伊瑞尔得和我去一趟阿兰卡峰林的东边。

前去那片大名鼎鼎的‘诅咒之池’附近查看,我现在很怀疑玛尔拉德可能是被这里的黑暗力量引诱着前往了那里,大家手中都有通讯用的阿肯尼特晶石,记得及时汇报各自情况。”

其他人纷纷响应,奈丽还专门叮嘱了几句让警戒者在非必要情况下不要随便燃烧自己的圣力,她真的很担心迪亚克姆的精神状态,虽然她并不知道为了对抗光明的神性同化,迪亚克姆已走入黑暗之中平静自省。

饶是圣人向来心智坚定,但奈丽的叮嘱还是让他心中充满暖意,即便是强悍的光之战士也不得不承认,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相当不错。

唔,这或许就是爱情吧?

目送着众人远去,迪克在心中祈求圣光保佑自己的朋友,随后,他在自己的坐骑上看着眼前这一片望不到边的黑暗森林以及远方那耸立在高空之上的巨大石柱。

那些石柱的顶端闪耀着光芒,就像是一颗颗小太阳在聚集,其中最大的那颗石柱顶端存在着一座夸张的空中城市,像极了一座巨大的金色鸟巢被刺眼的光芒笼罩着。

那座城市有自己的建筑风格,在迪亚克姆看来甚至有种“未来”和“遗世独立”的感觉。

那是鸦人的国度。

通天峰。

那也是警戒者此行的目的地之一。

迪亚克姆有种感觉,艾瑞达斯和玛尔拉德这两个新兵极有可能同时遭遇到了阿兰卡峰林的两种“极端力量”的关注。

好事和坏事目前还不好说,可以肯定的是这两个家伙也很有“惹事精”的体质。

寻常人哪怕在这片羽翼的国度待十年百年也不会幸运的遇到其中的一种,可现在,光明和黑暗在这片森林中的两种象征居然被同时激活了。

在那些笃信预言与象征的人眼中,这或许是某种征兆。

(本章完)

第124章 23大坏蛋也有好朋友与其成为力量的

第124章 23.大坏蛋也有好朋友·与其成为力量的奴隶为何不做它的主人?

在纳格兰的局势一日三变的同时,一直在全力推进战争步骤的魔血部落这边也没闲着。

除了抓紧时间给黑手大酋长能找到的每一个兽人灌下恶魔之血让他们成为强力战士之外,被大酋长视作“战争武器”的暗影议会同样在暗地里进行着相当神秘的行动。

别看黑手大酋长派遣了机动性超强的龙喉氏族一直在从空中侵扰塔拉多前线,并且确实给德莱尼人的备战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但这只是大酋长进行战争准备的第一步罢了。

作为一个杰出的战术家,黑手一开始就没有把攻陷塔拉多地区和沙塔斯城的希望都放在正面战场。

他深知德莱尼人的科技和他们优秀的单兵力量与战斗经验在打阵地战时的威力,因此在黑手的计划中,他的战争部落要充分发挥兽人的优势。

最好能用运动战的方式将德莱尼人的势力拉扯起来,然后逐一歼灭。

还处于游牧文明时期的兽人非常擅长这一套战法,而每一名成年兽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座狼而且还被黑狼灵强化了这个种族天赋,则让他们一旦进入优势的战斗方式里,能造成的破坏力绝对难以想象。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黑手大酋长将重任赋予了最能打的战歌氏族。

格罗姆·地狱咆哮也没有让黑手失望,他很快就凭借着兽人对德拉诺地形的理解,找到了被德莱尼人打造的如铁桶一般水泄不通的塔拉多地区唯一的缺点。

赞加拉。

这是一片位于塔纳安丛林、影月谷和塔拉多地区三方交界处的隐秘山谷,它几乎完全隔绝于德拉诺大陆本体之外,四面环山而且内部全是危险的沼泽地,只有一条山间小路可以进出塔拉多地区。

这地方别说是德莱尼人了,就连在这区域居住了数百年的兽人们都没怎么靠近过。

据说只有当年占据了大半个大陆的高里亚食人魔的巫师们曾短暂在这里建立过法师塔,但它们也很快被这片沼泽里危险的力量驱逐了出去。

之所以这鬼地方这么麻烦,一是因为这里的生命力量极端不正常,这里的蘑菇能长到三人高的夸张规模,而在蘑菇之下伴生的野蛮魔荚人与更危险的沼泽兽则会嗜血的吞吃一切进入这里的生命。

二来,这个区域充满了致命的“孢子”。

那是德拉诺世界最神秘的物种·林精们最擅长使用的“诅咒手段”,这些看不见的植物玩意会悄无声息的附着在每一个鲁莽沾染的生命体内,然后“生根发芽”,让兽人身上长出蘑菇和花朵,夺取他们的理智把他们变成血肉和植物混合的恶心生命。

本地人一般把这种家伙叫“伪人”。

别说是兽人了,连皮糙肉厚的食人魔甚至是沼泽多头蛇都顶不住这种玩意的肆虐。

当年的高里亚食人魔巫师放弃这里绝对是有道理的,这里或许真的隐藏着德拉诺世界的某些古老秘密,但它们犯不着冒着全体灭绝的风险去窥探那些禁忌。

然而以上这些威胁,面对暗影议会召唤出的恶魔时就完全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被格罗姆·地狱咆哮征召过来帮忙清理赞加拉沼泽的术士们几乎用邪火和魔能在短短几天里就把这个山中迷谷全部烧了一遍,目的就是为战歌氏族在这里建立一座隐秘的行动基地,让格罗姆可以在这里屯驻一支数量不多但非常精锐的狼骑兵。

这样一来,只要格罗姆带领自己的狼骑兵在关键时刻杀入塔拉多腹地,那么目前作为德莱尼人防线重点的图雷姆镇就能一战而下!

到那时,德莱尼人在塔拉多北部布置的防御阵地将被格罗姆的战歌氏族一战撕开一个恐怖的缺口,再加上黑手大酋长亲自指挥的主力合围以及龙喉氏族夸张的空中优势辅助,他们顷刻间就能把战线推到沙塔斯城下。

兽人的科技确实远远不如德莱尼人,但他们的战争天赋之大绝不可小觑。

不过现在沼泽的清理还处于收尾阶段,龙喉氏族的飞龙还没有将必要的物资送过来,格罗姆·地狱咆哮和他的狼骑兵同样要等到一两天后才能在这里扎营并观察战场寻找时机。

目前在赞加拉沼泽主持事务的,赫然是暗影议会的首领古尔丹。

但用食人魔臭烘烘的脚指头想都知道,坏到冒泡的始祖术士亲自跑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肯定不只是了给黑手大酋长的战争和胜利服务。

他要真有那么崇高,估计在迪亚克姆苏醒之前,战争部落就已经完成了对德莱尼的血洗了。

此时,就在古老的高里亚帝国食人魔巫师留下的法师塔废墟中,古尔丹把自己关在还完好的地下室里,他在这里搭建了一个临时的邪能祭坛,正在向自己的主人“汇报工作”呢。

“如您所见,我的主人,在您向我告知了德拉诺乃是被‘生命原力’赐福之地后,我就一直在这贫瘠的世界里寻找您在意的东西,而现在,我终于可以怀着骄傲的心情,将我的发现献给您。”

古尔丹在那点燃的邪能祭坛前非常谦卑的将一小罐独特的绿色玩意送入了邪火之中,借助献祭将其送到星海中主持灭绝的污染者塞纳留斯手中。

但人家塞纳留斯在成为大恶魔君主之前,就已经是生命原力领域出类拔萃的荒野半神领袖了。

关于生命原力造物这一块,它也是吃过见过的,虽然曾经确实对德拉诺世界存在的某些东西很惊讶很好奇,但现在塞纳留斯的注意力全在自己已经许久未曾感受过的“故乡”中。

说实话,大恶魔君主这会有些厌烦古尔丹这谄媚的呼唤。

你一个绿皮兽人术士就是没逼数!没看到本大王正在忙于正事吗?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返回故乡,为黑暗泰坦谋划夺取至尊星魂的伟业,这要是被你耽搁了好时辰导致征服者那个软弱的杂碎抢占了先机,你赔得起吗?

当然,塞纳留斯是当过领袖的人,它很清楚下属有主观能动性是一件好事,而古尔丹找到了好东西就赶紧献给自己也证明了这个兽人马屁精的忠诚,虽然自己不见得真的需要这些来自乡下地方的嗯?

等等!

古尔丹在耐心等待中突然看到邪能祭坛上的火焰突然暴涨,就像是对于自己的觐见没什么兴趣的污染者突然来了兴趣一样。

果然,几秒之后,污染者那独特又威猛的星体投影就出现在了邪火焚烧的光影之上,它手中捏着古尔丹献给它的罐子,看着罐子里汇聚之物,它说:

“这些孢子.真奇特!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有侵略性的生命原力造物,虽然相比德拉诺世界残存的远古狂野生命,这些只是伟大之物死亡后的回响,但它确实在时间中被恶意和疯狂淬炼成了另一种很有价值的东西。

在你们那里,这东西叫什么?”

“红色天灾,我的主人!兽人氏族将其称之为‘天灾’,食人魔们最先发现了它并曾使用它进攻过我们,很多人将其视作诅咒,但实际上那只是一种会在我的族人之中蔓延的奇怪瘟疫。”

古尔丹很谦卑的回答道:

“我们此前只是认为那是无法预测的疾病,代表着先祖之灵的不满,但在得到您馈赠的知识之后,我很快就弄清楚了‘红色天灾’的真相。

那种会让兽人虚弱无比甚至扭曲形体的疾病就是由这些孢子传播的。

它几乎无法抵挡,更无法被普通的萨满法术所治愈净化,一旦沾染的生物只能依靠自己的生命力硬抗!

每年都会有很多年轻兽人因为这疾病而失去生命,就算侥幸存活下来也会变的虚弱不堪,甚至影响到智力,因此在兽人的文明历史中,红色天灾是极为可怕的东西。”

“不,不不不,古尔丹,我的仆役,你也只是看到了这孢子的外表能力罢了,但我可以看到更多。”

污染者很有兴趣的伸出自己那缠绕着焦灼藤蔓的手指,从罐子里捻出一些被古尔丹用法术萃取的疫病孢子,它用自己曾身为荒野半神的能力查看着它们。

在片刻之后,污染者沉声说:

“这种孢子来自德拉诺远古生命对于‘毁灭’的狂热,它真正的能力是‘生命退化’!我的仆从,它会感染一切强壮的生命,并且不断的剥离他们的天赋和力量,将漫长进化带来的生物优势退化到软弱的原初形态中。

我问你,那些感染了‘红色天灾’的兽人们是不是会肌肉萎缩、躯干佝偻、智力退化还伴随着如野兽一样的行动?”

“是的!伟大而睿智的主人,您说的分毫不差。”

古尔丹拍马屁赞叹道: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我们处理那些染病者的手段很粗暴,我们只会把他们丢到荒野上等死!就连传奇酋长也在畏惧红色天灾,那会让他们失去力量。

唯有盖亚安宗母很仁慈,不忍心看到那些被抛弃者死亡,她在纳格兰草原上于她亡夫死去的地方建立了加拉达尔,唉,我当年还没有被您选中时也曾想要投靠到她麾下.

总之,最初的加拉达尔就是那些感染了红色天灾的兽人组成的,很多兽人都说盖亚安宗母被元素祝福可以治愈红色天灾,因此很多氏族都把染病的孩子和族人送去她那里。

但我知道!

盖亚安是个骗子!

她根本治不好红色天灾,只会祈求软弱的元素保护那些病人,虽然有元素的保护会让那些可怜虫活下来,但死亡率依然很高。

就算治好了也成废人了,只有那些天赋十足的兽人能靠自己的生命力扛过去而且因此变的更强大。”

“这是当然的,既然是退化的力量那么在击退它之后理应得到生命的嘉奖。”

塞纳留斯不以为然的说:

“生命原力的运作方式就是如此,优胜劣汰就是它的法则,证明了自我的优势就会得到生命力的祝福。

唔,你献上的疫病孢子我很满意,古尔丹,这种孢子很契合我所掌握的魔瘟力量,我要把它洒在艾泽拉斯,那个世界会因为这份‘祝福’而充满恐惧。

这孢子会成为污染者的新武器,强大无比,潜力十足的武器。

我终会将它洒遍星海,让那些软弱的生灵回归到它们应该在的位置。

不过,你把它献给我肯定不只是因为你的忠诚,古尔丹,我猜,你打算将红色天灾用在对付德莱尼人的战争中?”

“是的,我的主人,不瞒您说,在将‘红色天灾’献给您之前我已经用德莱尼俘虏做过实验了。”

古尔丹发出了阴祟的笑声,他说:

“事实证明,德莱尼人也顶不住疫病肆虐,那些俘虏在短时间内就变成了很奇怪的玩意四肢短小,躯体佝偻,脊椎扭曲,双目无神,就像是从高大的塔布羊变成了软弱的鬣蜥人,他们身上甚至长出怪异的触须,如虫子一般。

但我苦恼于红色天灾对于德莱尼人生效的速度太慢,而且不是每个德莱尼人都能感染。

如果这孢子将成为您的武器,那么或许您能赐予您谦卑的仆人第一个挥舞魔瘟的荣光?

我知道,追猎艾瑞达氏族是您的使命,我很愿意帮助您的仆从在塔拉多之战里兵不血刃的拿下奥金顿圣地!”

“很好,真是忠不可言的建议,我越来越看好你了,古尔丹。”

污染者满意的点了点头,它摆着手说:

“耐心等着,我需要一点时间来改造这疫病孢子,但很快就会将它赐予你作为处决德莱尼人的武器,不过你的世界居然能诞生出如此奇特的生命原力造物,看来我还是小看了德拉诺。

我再给你一个任务,古尔丹!

去找!

去找到你的世界从远古时代留存下来的生命原力造物,找到那颗藏在你世界中脉动的生命之心。

那是整个群星中都罕见的‘狂野自然’之心,若你能找到它并将其献给我,那么不管你能否完成血洗德拉诺的重任,我都会立刻擢升你!

我会亲自为你升魔。”

“啊,这真是无上的荣幸,我的主人,我立刻派人去寻找,我猜那东西肯定在充满神秘力量的戈尔隆德荒野上。”

古尔丹跪拜在邪能祭坛之前,诅咒发誓一定会完成污染者赐予的使命,这让污染者非常满意,叮嘱了几句就中断了觐见。

始祖术士这一刻也兴奋异常。

他没想到随便献上一罐疫病孢子居然就能得到污染者这么慷慨的赐予,看来自己的世界里藏的东西很不一般啊,居然让污染者都如此渴望。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

古尔丹眯起了眼睛,他突然觉得,作为德拉诺出生的兽人,他或许要比污染者更有资格继承那份隐藏的伟力?

呼,这样狂妄的想法也只是在兽人术士脑海中停留了不到十秒就被驱散掉。

古尔丹很清楚,自己现在根本没资格在污染者面前耍这些小聪明,他甚至都能猜到就在自己的暗影议会里,没准就有污染者挑选的其他爪牙,自己只是最适合的却不是唯一的。

唉,这些有脑子的大恶魔伺候起来真麻烦。

你说你好好的恶魔练肌肉就行了,练什么脑子啊!这不就是给术士们找麻烦吗?

烦死啦!

古尔丹在心里吐槽着,但好在污染者给出了明确的任务目标和慷慨的嘉奖,考虑到这家伙之前也算有信用,始祖术士就决定派人去好好找一找。

他随后走出这地下室,回到了自己的帐篷中,打算继续学习一下那些来自扭曲虚空的深奥邪能知识,身为暗影议会的首领,他必须保证自己时刻都比仆从们更强大,否则自己的地位很快就会不稳定。

不过今日大概是用脑过度了,古尔丹在阅读那些让他感觉到美妙的知识时很快就变的昏昏欲睡,并在某个时刻居然趴在自己的桌子前就那么睡了过去。

“古尔丹古尔丹.你畏惧的那束圣烈之光即将离开塔拉多.抓住机会”

若隐若现的呼唤在兽人术士的梦中回荡着,就如一只拨动他恶毒心弦的手,让古尔丹在瞬间惊醒。

他无法理解自己这样的术士怎么会在研习魔法时突然睡着?

但梦中那股奇特的呼唤依然引起了古尔丹的注意,他无法确认那是否是自己因为过于惧怕迪亚克姆而产生的幻觉,不过在古尔丹抬起手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自己手中的魔典中居然多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古尔丹阴沉着脸,眯起眼睛将那玩意拿起来放在眼前。

一枚紫罗兰色的精致徽记,用未知的金属打造,在那徽记背面是一只惟妙惟肖的星光渡鸦。

不管是谁把这奇怪的东西放在他手中,都意味着刚才那一瞬,对方有轻松杀死自己的能力,但对方没有那么做。

对于术士而言,这就意味着对方已经展现了“诚意”。

“啊,这个世界真是踏马的要毁灭了!”

古尔丹低声骂道:

“先是弑灭者,然后是该死的奇怪渡鸦.什么奇奇怪怪的牛鬼蛇神都跳出来了,我怎么感觉我就像是玩物一样被你们推来推去但如果迪亚克姆真的会在这个时候离开塔拉多的话.

唔,我无法判断他离开多久,但既然现在有了大恶魔赐予的红色天灾孢子,或许我可以用它布置一个陷阱?

啊,如果迪亚克姆那样强大的德莱尼人也会被‘退化’到那可悲的破碎者姿态的话。

啧啧,值得期待,值得期待啊!”

始祖术士用自己脑海里出类拔萃的邪恶想法在极短时间内就勾勒出了一个恶毒的计谋,但就在他准备施行它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自己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影子。

那不是兽人的影子,更纤细一些。

那也不是德莱尼人的影子,更矮一些。

更不像是污染者麾下那些邪能精灵的影子,更袖珍一些。

德拉诺世界里没有这种生物!

古尔丹心里一惊,他当即意识到自己或许落入了一个“连环套”里,但对方能把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中就说明对方比自己强大的多。

嗯,遇到这种情况先跪一波绝对没毛病。

“这位大人.”

他说。

“我还没允许你说话呢,兽人。”

古尔丹听不懂的语言在他身后响起。

那是个男人的声音,儒雅随和又带着一丝大人物应有的派头和音调,他从未听说过这种语言,但古尔丹却发现自己完全能理解这语言的意思。

这肯定是某种他无法理解的“心灵魔法”。

“污染者塞纳留斯给了你许诺,让你心花怒放,然而你或许没意识到,它让你寻找的东西比它表现出的渴望更有价值,那是和群星中的神灵有关的奥秘,绝非你这样的凡人可以攫取。

但有一点污染者确实没骗你。

那颗藏在戈尔隆德荒野中,永茂林地里的生命之心绝对是整个星海都罕见的奇物,这证明了你们这个在我眼中弱小的世界并不普通,唔,我罕见的看走眼了一次,真是奇特的体验。

如果还有时间,我一定会花很多年来弄清它的奥秘。

可惜,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你和我都没有了。”

那个站在古尔丹身后的人影走动着,他以一种漫不经心又很绅士的姿态查看着始祖术士那些可怜巴巴的“收藏”,又以一种朋友聊天的语气对坐在那里动都不敢动的古尔丹说:

“你有没有考虑过你的未来呢?古尔丹,在你帮助黑手大酋长血洗了德拉诺之后,在你为污染者找到了它的渴望之后,你有没有考虑过未来的你会以什么样的姿态继续存在?”

古尔丹没有接话。

一方面他要维持谨慎,另一方面他多少觉得这个问题有些无聊。

自己未来会如何那不是肉眼可见吗?

以毁灭世界的功绩被擢升为恶魔半神,加入燃烧军团成为毁灭者,横行于群星之中享受无尽的荣光和永恒的生命。

怎么?

对于一个凡人而言,难道这样的结局还不够完美吗?

“呵呵,真是短视且愚蠢。”

古尔丹身后的人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

他发出几声轻蔑的笑声,随后伸出手放在古尔丹肩膀,术士瞥了一眼,发现那双保养的很好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指上带着一枚紫罗色渡鸦的戒指,非常华贵而且充满了神秘感。

“听我说,恶魔的力量仅仅是群星中六大原力的一种,而长久拥抱邪能有损你的智慧,最重要的是,哪怕你完成了升魔又能如何呢?

迪亚克姆那样被原力关注并赐福的圣誓者会一直追杀你直到群星尽头,和他一样狂热的圣武士在星海里也多得是,恶魔半神没有你想的那么尊贵。

在原力纷争的背景里,它们也不过是高级炮灰罢了。

如果你确认要走这条奴仆之路,那么走到尽头你也只能是力量的奴隶。

可你的天赋绝不止于这一步,你或许可以尝试着

成为力量的主人?”

他发出了笑声。

根本没有掩饰自己的蛊惑,伴随着手指在古尔丹肩膀的敲动,一个又一个画面被巧妙的塞入古尔丹的脑海中。

那是另一个世界的风景。

这个神秘人让古尔丹看到了一个又一个他想都不敢想的魔力奇物,那些留存于另一个世界历史中的各色神器,那些在更恢弘的时光中被总结积累出的各种真理。

它们中的任何一个都可以在顷刻间将一个凡人塑造成强大的英雄,甚至有对抗命运的力量。

古尔丹的呼吸都变的急促。

尤其是在背后的“朋友”以一种传授的姿态将他根本无法理解的法术知识灌注到他脑海里的时候,古尔丹可以肯定,这个家伙绝对和污染者是一个等级的存在。

而论起对“真理”的理解,恐怕污染者也和他不相伯仲甚至更逊一筹。

在这场“蛊惑”的最后,那神秘的来客为古尔丹展现了一座隐藏于异世界大海之下的坟墓。

在那幽深的坟墓中悬浮着一把充斥腐败、华丽与神秘的邪能圣杖、一枚蕴含着无尽神力可以轻松撕裂世界的宝珠、以及最夸张的被束缚于阴影中的“神躯”!

那是“真神”使用过的人间躯体.

“天呐,天呐!”

当神秘人收回手指的时候,古尔丹已经瘫坐在地,始祖术士双目无神的沉浸在刚才那些力量的幻象中。

他知道这是蛊惑。

但他无力对抗!那是他的贪婪天性!

就像是面对污染者当初的招揽那样,古尔丹几乎毫无犹豫就沦陷在力量的诱惑中。

“我为你留下了一些知识,它可以帮你打开一扇门,通往我的世界。”

那个声音说:

“我还无法判断你们与德莱尼人的战争结果如何,但如果你和你的大酋长无法处理迪亚克姆那样矢志对抗命运的麻烦家伙,那么你们的败亡就是大概率的结局。

警戒者正在争分夺秒进行的事要远超你们的战争,甚至连我也从他的一系列行动中学会了该怎么正确团结一盘散沙的盟友。

我不得不承认,那个金色的大块头拥有和他肌肉一样夸张的智慧与远见。

战争部落可能会失败,但你们在我眼中还另有用处,所以,古尔丹,在最坏的结果到来之前,铸造好那扇门.带着你的魔血战士们前往另一个世界吧。

在那里继续你们的征服。”

“但为什么?”

古尔丹感觉到了背后人影的离去,他追问道:

“那应该是你的同胞吧?你为什么要让魔血部落去折磨他们?你疯了吗?还是你和他们有仇?”

“不,我只是”

那个声音停了停,叹气说:

“我只是面临着一件我不得不做出决定的事,真正的威胁要来了,但我的人民却沉浸在愚昧的和平中,我的世界也任由自己享受着长久和平带来的虚假繁荣,它很难再恢复到曾经那个荣光万丈的时刻了。

我想要帮助它!

但我一人之力扭转不了命运的走向,我大概率会失败最终被一直笼罩我的黑暗捕获,落得一个凄惨无比的结局。

但.

命运

我依然想试一试能否撼动它。

不只是苦口婆心的劝说与引导才能带来团结,战争与毁灭一样可以!而你们,就是我用来塑造团结的教鞭。

你们当然不会愿意。

但只是工具而已,好用就行了,没人关心你们怎么想,只要你们能完成目标!

你该醒了,古尔丹。

别让我失望。”

“嗯?”

兽人术士瞪圆了眼睛,然后他醒了过来。

他茫然的看着自己的营帐四周,这里空无一人,就好像自己刚才做了个惊悚的梦,但在低头的时候,他看到了手中那紫罗色渡鸦的徽章,这让古尔丹这一瞬寒毛倒起。

但随后,始祖术士就哈哈大笑起来。

这不是假的.

那些许诺和那些神器也不是假的!

是的!

自己会被另一个神秘的强者利用,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有废物才不会被其他人利用!

自己只在乎自己能否得到与努力匹配的回报。

是的!

自己或许不必再做力量的奴仆了,正如那位慷慨的神秘人所许诺的那样,自己或许可以尝试着去做力量的主人!

古尔丹揉着额头,在那些被赐予的精妙知识中寻找着那位“尊主”留下的信息,他很快就找到了那些关键的知识,在反复品读之后,狡猾的术士站起身,他走出营帐看着充斥硫磺味的赞加拉沼泽废墟。

他低声说:

“黑暗之门.艾泽拉斯好!很好!阁下,请耐心等待吧,我会去赴约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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