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8.第1064章 超自然侧的展开

刘天晟跟家里老婆没有共同语言,第二天上班,他就把欧成万又叫来了。

这样那样的一阵分析,最后得到了结论。

“你看,任何我们想的到的正常方式,都不可能做成这件事情,那就只有不正常的办法,”刘天晟抿着嘴:“我觉得林海文会作法!肯定是把那些人的生魂给摄走了,然后附身在他们身上做了一些匪夷所思的决定。”

“那为什么不直接附身你我?不是更方便?”

“可能是我们血气丰沛,不好附身?”

“嗤,”欧成万瞥了他小身板一眼,又看看他一脸沧桑:“刘总啊,你还是要爱惜身体,咱们这个年纪,不年轻了,别贪图一次两次的,搞得虚耗太多,日子还是要细水长流的过,咱们走到今天这一歩。不多享受个二三十年,怎么能甘心啊?我这都是肺腑之言,你别不当回事。”

“……”

什么享受,享受你妹妹。

“那就是下蛊了,每天定时发作的那种,咱们的命格不合适。”

“还有善心蛊啊?”欧成万没法信:“那要是这样的话,以后的诺贝尔和平奖全都给林海文算了,他只要批量造出来这种善心蛊,绝对是大家都献出一点爱,我们这个世界都要变成美好人间了。”

“那你说嘛,你说到底是什么原因?这事情肯定跟林海文有关,这绝不是巧合,这么诡异的巧合,还都上了林海文的那个表彰名单,我去他妹妹的表彰名单。”

欧成万想了想:“要是这个方向的话,我们可以去打听打听,林海文这几年也不是白纸,要是他真能作法下蛊之类的,不会没有征兆。”

“行。”

他们二人通知了另外三家景区的老板,五方开始穷极能量开始查林海文过去的灵异事件录。

天赋技能——人肉术。

华南报业大楼——精神错乱。

天琅名苑——闹鬼说。

万世居——莫名火。

宏鑫影视城——无头案。

要说这帮人的能量还是有的,一点点地挖出来这些疑似案例——是的,都是疑似案例,比如王如马跟林海文之间的矛盾,那都没有公开的,只是私下他们知道王如马曾经有意全力进军影视内容制作,可惜后来一系列的变故,导致他们180度转弯,彻底放弃。

其中天琅名苑百鬼夜行,宏鑫在建影视城被一把无名火给烧了个通透,这两件事,是其中最严重也最诡异的变故。

这份名单放在几人面前的时候。

冷汗津津。

“林海文这——”

“前两天新闻里不是还说王如马买了林海文弟子的画?”一个老板很惊悚:“跟霍思名不就是一个意思?还有万世居的董云海,对林海文也是客气的不得了,大堂的名人合影,就数林海文的最大。”

“华南报业现在对林海文,也是客气很多了,都有点绕着走的感觉。”

你一眼我一语,主要意思就是一个。

上到前首富,下到地头蛇,中间是无冕之王,统统都给林海文认输了。

他们,算个什么?

“我猜,咱们还被找上的原因,”欧成万分析着:“一个呢,这不是林海文切身的大事儿。不像是王如马要买敦煌,林海文一手创办敦煌,是他的事业,有人要觊觎,他自然就下了重手,这个很正常。再一个,就是还没到时候,你们看看这个天琅名苑闹鬼,然后过了一段才是影视城着火,说明林海文做事也不是一下子就做绝的。”

“……你的意思是,还没轮到我们?”刘天晟眨眨眼。

“很有可能。”

“那怎么办?认了?”

一片沉默。

这不是一件小事,甚至是关乎存亡的大事,大量的投资和扩张,让他们的资金链都非常紧绷,一方面是银行的贷款支撑这,另一方面就是成熟景区产生的现金流——一旦后者显著萎缩,对整个公司的挑战是非常大,不是一句话就能决定的事儿。

而且,这作法也好,这蛊也好,还不知道林海文是怎么想的,人家要是就没打算放过他们呢?

降价只会死的更快啊。

“先找林海文!”

所有人都觉得有点无力,兜兜转转的,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他们全力想要和林海文见面沟通,林海文不想要搭理他们。而且更巧合的是,林海文这会儿又不在国内了。

《黑龙潭》纽约拍卖会临近,林海文已经启程赴美,他们想要找人也是找不到的。

所以就去堵霍思名,找董云海,找华南报业的人,还有天琅名苑项目的负责人,总之一点一滴想要确认,林海文到底是不是有超自然的力量。

……

林海文这一次去美国,不单单是为了《黑龙潭》的拍卖,主要还是应了格哈德·里希特和加斯佩·琼斯两人的邀约。

两人都在试图尝试源古典主义,但至今没有成功。

所以格哈德出面,联系了一下林海文,看看是否有什么特殊的点要注意,同时也邀请他来参加年初举办的全美艺术年会——一个低调的会议。其实不仅仅是全美,基本上全球的重要艺术基金,评论家,鉴赏家,以及很多艺术家本人都会莅临。有点行业协会的感觉,画的,捧的,卖的,买的,都到齐了。

只不过层次较高,尤其特别受邀的艺术家,往往都是全美年度拍卖榜的前二十位中人,或者是年度最受瞩目的艺术家等等。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林海文跟祁卉他们是这么说的:“就是这帮人,过去几十年,把那些鬼画符炒成天价的,我必须得深入其中,搞清楚他们是如何对艺术犯下这么深重罪过的。”

“……你不要乱来啊,在美国,人家有钱有势,把你沉海都没人知道。”

“就是,安全最重要。”谷萩也给好闺蜜帮腔。

“为什么要把我沉海?”

“你要把人家的秘密都揭穿,把人家赚钱的坛子都砸了,人家还不把你沉海啊?艺术品市场多大的你知道不知道?几百亿美元,不比那些大产业来的少,有些人会铤而走险,一点也不奇怪。”祁卉极力要打消他的想法。

林海文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在你的心目中,我的形象是这么高大的?”

一腔孤勇,深入虎穴,就为了荡清寰宇,重现艺术世界的朗朗青天!

太高大了!

1069.第1065章 《赠海文》

“……”

祁卉从着急里清醒过来,不对,林海文不是这么高大的人啊。

“祁卉,在你心目中,我是不是就是《正气歌》里写的那种人?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中间就是林海文。”

哲昇、谷萩、祁卉、鹿丹泽……整齐划一地翻了白眼。

“我真是,”林海文一概无视,全然陶醉于自己的想象当中:“我一直以为哪怕在你们心中,我也是被误解的,被误会的,你们会觉得我是一个睚眦必报,明哲保身,利益先行……”

他说一个词,大家都点一下头。

“万万没想到,原来你们都是这么理解我的,知道我是一个人品纯良,有坚持,有思想,有正义感,有责任心,这样的一个完人!我真的是太感动了,我要跟你们说句对不起,你们如此准确地认识了我,我却没有了解到这个事实,反而误会了你们,这都是我的不对!”

“……可以了,差不多就可以了。”

“不行!”林海文断然摇头,起身:“我必须要道歉。”

“那就一人发个八万八的红包吧。”鹿丹泽打蛇随棍上。

“钱太俗气了,我必须把我最珍贵的东西拿来道歉。”

“……什么?”

“我的才华!!”

大家深深吸了一口气,今天简直洗刷了他们对林海文下限的印象,他压根就是没有下限的人啊。

林海文走到了书桌边上,上面当然常年都有纸笔伺候的,他倒水研墨的时候,祁卉他们好奇地凑过来,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画画?写字?”

林海文没说话,研好墨,拿笔,在上好的纸上坚定落笔。

《赠海文》!

下面一行小楷,讲的是某年某日,林海文和诸友会面,诸友对其人品赞美有加,认为他品格坚毅,百折不回,为了心中的正义,不惜身,不自全,孤胆向前,不达目的不罢休。聚会后,他们还要求林海文写诗记录下来,林海文推脱再三,最终勉为其难,代诸友写下一首《赠海文》,这首诗虽然是林海文的作品,但描述的却是他的诸位朋友,对林海文的说法,特别这么写下来告知后人。

这种在诗词前头解释一下的,在历史上并不少见,大家也都在学生时代学习过的。

想一想,以后这首诗流传下去,别人看到,一定是信的。

“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林海文飘逸俊朗的一手行楷,一气呵成地落于雪白的纸上,那股气韵从头到尾,外人都几乎能够看见了。可见作者心中有多么澎湃的热情,为了自己被好友认可,感到如此的开心,更为了好友愿意永远当他的知己,陪他一路前行感到欣慰。当然,最后一句豪迈的天下谁人不识君,也让作者的心目中有一种豪勇油然而生,再无一丝畏惧。

“啊!”

林海文放下笔,观摩了一下这首诗,再看了看面露复杂的朋友,还有祁卉,叹了一声:“你们的心意,都在这首诗里头,它会带着你们对我的情谊,永永远远,长长久久地流传下去,为后世的友谊提供模范榜样的。”

这一点,大家都不怀疑。

这首《赠海文》的水准,绝对是传世经典级别的。

尤其后两句,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如此豪迈,如此真切,如林海文所说,绝对是志同道合的友情典范,必然会长久流传下来,而且一代一代地被背诵、感悟。

“要不要把你们的名字也写上去?”

“啊?”

哲昇和鹿丹泽他们互相看了看,嘴巴张了又张,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有点恍惚了,难道刚才他们确实是夸了林海文这么些话么?

“写上吧。”谷萩眨眨眼:“反正写都写出来了,加上了好歹我也可以青史留名了。”

“对,加上吧,搞不好我的画都能多值一点钱。”吕骋也同意。

剩下了鹿丹泽和哲昇这俩男人,还有点张不开口:“加,加上就加上呗。”

林海文微微一笑,换了小笔,在下面又加了一句:“在场诸人,有雕塑家哲昇兄、表演家谷萩吾妹、画家鹿丹泽、吕骋,亦友亦爱之祁卉小亲亲。”

呕!

“咦~~~”

祁卉都笑的脸红了。

“哎呀呀,我算是见识到文人、艺术家的厉害了。”谷萩瞅了一眼各位,跟祁卉说道:“这里就咱们俩不是,得小心点,不然被套路了还感恩戴德呢。”

可不是么,他们炸裂的内心,现在不得不强行捏回去了。

这首《赠海文》,如果以后他们不出来解密,恐怕就是坐实了,是他们被林海文的品格所倾倒,强行逼迫林海文写的来夸他自己的。

玛德!

不要脸!

“你也是艺术家啊,表演艺术家,唉,现在就只有我,是个满身铜臭味的商人了,跟不上你们境界了。”祁卉倒有点感叹了。

“你让林海文分你一点,就够捧满钵满的了。”

“可不是,跟林海文睡一觉,得到的精粹,就比我们努力十年还多了。”吕骋挤挤眼睛。

女人这玩笑开起来,好阔怕呀。

所以男人们移步吧台,把客厅留给女孩子了,他们一走,三个女人就挤在一起嘀嘀咕咕了,不过也没多久,吕骋这个画画的,还是凑过去跟男人们一起聊天了,可见这个性别是斗不过共同话题的。

“你怎么回事?不对啊有点。”谷萩问祁卉,她最近凭借法国一个导演的作品,拿下了卡罗维发利国际电影节的影后宝座,一跃成为了国内女影星里头最受瞩目的人之一,几年潜心打磨,可以说迅速得到了回报,不得不说,努力不少,但运气更好。

祁卉也是看见了她拿奖,才越发有些特别想法冒出来的。

“谷萩,你说我是不是没有自己的事业啊?”

“什么??”谷萩伸手摸了摸她的脑门:“你是不是烧糊涂了?你执掌一家几百亿的娱乐公司,满大街的演员明星随便你挑,你还没事业?”

“可这是海文的事业啊,我只是帮他打理,就算他把股份都给我,也不会觉得这是我的事业。”

“……因为楚薇薇啊?”

这绝对是极好的闺蜜,才会说出来的话!作为最近在国际舆论中,相当出彩的两个女人,一个是五大国际电影节之一的影后,一个是新闻届的瞩目新星,谷萩对楚薇薇还是关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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