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一个比一个疯(求月票!)

随即陆其光指挥着打手,开始分两路冲锋,一路冲击鱼市正门,一路冲击侧面栅栏。

但打手们透过栅栏缝隙发现,鱼市里面的对家伙计们搬出油罐,直接把油泼到栅栏上,同时在二十来个位置上点燃了栅栏。

顿时鱼市火光熊熊浓烟滚滚,向前冲的陆家打手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

不只是栅栏,连鱼市里面的三间房屋和一些棚子也全都燃烧了起来。

在对面指挥的陆其光看愣了,没想到黄五娘直接把自家地盘烧了。

难道是宁可烧成白地,也不留给敌人?

要不要这么狠?只是社团斗殴抢地盘而已,至于搞得跟两军交战、坚壁清野这么大?

陆其光还想不通,那些油罐又是怎么回事?

谁没事会准备大量的油,随时给自己地盘来个自焚?

日常就这样准备的人,心理得有多么变态?

站在鱼市后门,黄五娘叹口气,这些油罐本来都是在几个月前,给那姓范的女人准备的。

那时候姓范的女人强攻鱼市,她怕自己势力弱抵挡不住,想着宁可放火烧掉鱼市也不留给姓范的女人。

没想到,当时没用上,今天却用上了。

随后黄五娘带着所有头目伙计一起从鱼市后门冲出来,向镇口附近的安乐堂撤退,而宋叔也率领数十人在镇口接应。

黄五娘连忙问道:“安抚好了没有?”

宋叔点点头:“按照预案,刚才紧急把现有存银散给左邻右舍乡亲们了!乡亲们都支持我们!”

黄五娘咬牙切齿的说:“钱没了可以再赚,但无论如何今日不能便宜敌人!

如果守不住堂口,这些银子也会被敌人抢走,还不如现在就散了!”

她刚才故意磨磨蹭蹭的与陆其光谈判,为的就是尽可能拖延时间。

也不需要太久,只需要一刻钟就足够准备了。

陆其光从鱼市大火中回过神来,对手下叫道:“他们逃了!

不要管鱼市了!继续前进!先把安乐堂拿下!”

然后立刻带着打手们,绕过了鱼市,直接扑向镇口。

还有些身强力壮的人扛着几排梯子,准备用来攻打堂口的院墙。

又简单的列好阵势后,前锋数十人冲到镇口,与安乐堂殿后的伙计短兵交接。

大战了一会儿后,这些堵在镇口殿后的安乐堂的伙计终于抵挡不住,纷纷溃逃。

陆其光见状指挥大部队,一鼓作气的冲进了镇口,直扑安乐堂总堂。

但预想中的战斗完全没有发生,迎接陆其光的又是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安乐堂总堂前后院同时烧了起来!

不止安乐堂,周边的十余间宅院都起火了!

横塘镇有一条小河道穿镇而过,不知不觉河道南边的小半个镇子都烧了起来,所幸有河道阻拦,不至于蔓延全镇。

安乐堂众人都熟悉镇内道路,全部沿着几条桥梁逃到了河道的另一边去。

河道对岸有人一边摸着包裹里的几十两银子,一边大叫道:“陆氏恶贼,聚众纵火,烧我横塘,千刀万剐!”

陆其光站在巷口,看着逃散的安乐堂伙计,再看看周边火势愈演愈烈燃烧的房屋,彻底懵逼。

虽然脑子发愣,但同时也清楚,事情大发了,超出自己控制了!

打架归打架,但如果纵火性质就变了!

如果是烧了小半个镇,那就是性质极其恶劣的事件!

再加上烧了官办的鱼市,那性质就是恶上加恶!

自己带了三百多人又怎样,现在一点用都没有!

“作战”目标都已经烧没了,人多势众又能有什么用处,难道还能把整个镇子的人都打一遍?社团纷争,毕竟不是流寇抢掠!

这黄五娘实在太不讲武德了,社团级别的争斗,没有这样做事的!

陆其光到现在都很难相信,一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小美女,竟然能干出这样狠辣的事情!

这女人要有多狠心,才能为了御敌把自家地盘直接烧光,而且还烧了小半个镇子!

先前他还有点不信,这样的弱女子怎么敢亲手杀了一个堂主,是不是人为的传言?现在则深信不疑了。

有个小头目冒火探查了一番后,气喘吁吁的问道:“现在如何是好,是进是退,请头领速速下令!”

如果再不走,火势蔓延到更大,把巷道都封死,他们站在这里不是等死么?

现在要么向前冲,夺取桥梁冲到河道对面,要么后退到镇外码头上。

陆其光脸色变幻了一会儿,之前绝对没有想到,会遭遇这种情况!

最后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愤恨的说:“退!退到码头!”

现在最大的问题已经不是怎么打赢敌人,而是如何善后了!

纵火焚烧官办鱼市和小半个镇子的锅,九成九要扣在自己头上了!

如果有人引导,全苏州城的舆论风暴都会刮向自己,自己会成为千夫所指的民贼!

该千刀万剐的人不是自己,而是那个姓黄的女人!

所幸对家主心骨林泰来必定完蛋,现在只希望木渎镇主攻方向进展顺利,能帮自己分担一点压力。

毕竟胜者为王赢家通吃,胜利者不接受谴责!

看到敌军从着火的镇区后退,黄五娘对宋全说:“横塘镇暂时已经没有容身之所,我们只能转移了。”

宋全问道:“去哪里?”

黄五娘意味深长的说:“正好去木渎镇借住。”

宋全:“.”

社团前途堪忧啊!大敌当前,主心骨状况不明,社团随时分崩离析!

你这小妹儿还不忘记找老对头抢地盘,懂不懂什么叫团结!

这边陆其光刚退回到码头上,正拍打着身上的烟灰,忽然又看到从东边有骑士纵马过来,嘴里喊着“陆头领何在!”

等那骑士近了身,扑到陆其光面前,禀报说:“木渎镇那位范娘子扣押了三位头领,被我们团团围困住了,但投鼠忌器不敢动手,还在僵持!”

陆其光:“.”

这三个头领,都踏马的是猪吗!带了几百个人去打地盘,怎么就齐齐被一个娘们扣押住了?

自己这边已经够倒霉了,被几把火烧的无计可施,弄不好还要背上罪名,但好歹明面上也敢号称是“胜利”了。

怎么木渎镇那边比自己还要丢人?三个头领一起被人扣住,匪夷所思!

跟林泰来鬼混的这些娘们简直一个比一个疯,那林泰来晚上怎么能放心睡着的?

骑士连忙又说:“木渎镇那边群龙无首,请陆头领过去主持大局!”

陆其光愤怒的说:“我过去又有什么用!难道用我把那三头换出来?”

气话归气话,但还是要过去的。反正横塘镇这边已经办砸了,没有留下的意义了。

新的一个月到了,求七月月票!没有推荐全靠榜单了!

六月因为病情和杂事多等原因,不如五月鸡血,七月待我重新振作一下!先求几张月票!!!

(本章完)

第177章 热闹都是别人的(求月票!)

神威烈水号从枫桥镇出发,一刻也不耽误的押解大朝奉席思危回木渎港分关,几艘木渎巡检司的船只尾随在后面。

林大官人和金巡检同坐在舱中,靠着窗户把酒临风。

席大朝奉被五花大绑,随意扔在了旁边模。现实又不是小说影视,根本跑不掉的。

“一会儿到了横塘镇,就靠岸歇歇脚。”林大官人说。

金巡检一开始没明白,从枫桥到横塘也就十里地,坐船又不累,歇什么脚?

随即就醒悟过来了,船上这不是绑着席大朝奉吗?

就好比“传首九边”,林大官人这是想把沦为阶下囚的席大朝奉“宣示三镇”,也就是横塘、木渎、胥口三个镇。

席大朝奉冷笑道:“虽然你林泰来设计陷害了我,但你也不会好过!

你真以为我只是单枪匹马的陪在巡抚身边?伱对我们商帮所能发动的实力一无所知!

你且看着吧,说不定正在此刻,你的女人已经被掳走凌辱,你的地盘已经被占领搜刮!

你的手下非死即伤,失踪的失踪,逃亡的逃亡!”

金巡检叱道:“木渎港有税关,横塘有官办鱼市,你们竟敢聚众攻打,莫非真想造反么!”

席大朝奉说:“只需要巡抚出一道手续,这些人就是察院为扫除恶霸势力所调集的民壮!”

林泰来拧起了眉毛,挥手就是一巴掌,把席大朝奉打的口吐鲜血。

但席大朝奉越发疯狂的大笑,叫嚣道:“到最后,你会发现,还要把我放出来!”

正在此时,船舱外的右护法张武叫道:“坐馆!你快向岸上看!”

林泰来探头向窗外望去,却见已经临近了横塘镇,但码头上鱼市已经烧成了白地。

再看远处,堂口附近小半个横塘镇还在燃烧着,空气中充满了烟火气。

林大官人错愕了片刻,这是什么情况?有点过于赛博了!

刚才听席大朝奉的语气,可以判断他同时安排了其他行动,对自己发起突袭。

就算是抢地盘,也没道理做出大面积纵火这种恶行,惹怒官府吧?

想到这里,林大官人立刻指着窗外,对席大朝奉说:

“想不到啊想不到,原本你们席家只是为非作歹而已,没想到竟然无恶不作!连纵火焚烧镇子都做得出来!”

林氏法则之一,无论遇到什么坏情况,第一要诀就是先把锅甩出去。

就是这么大的锅,让席大朝奉也疑惑不定,难道陆其光杀红眼了,因为攻势不顺直接放火?

岸边有个人对着神威烈水号拼命挥手,林泰来认了出来,是个安乐堂的老伙计。

停船靠岸后,林泰来亲自下去询问情况。

那伙计禀报说:“东山陆家的人带队突袭横塘,敌方势大,难以防守,黄娘娘下令烧了鱼市和堂口!

然后她带着所有人从陆路向木渎镇转移,只留下我在这里等候和传递消息!”

林泰来:“.”

不知该说什么好,这可真是一个巨大的惊喜。

真没想到,只是一个社团级群殴,却打出了焦土政策。

林大官人转身冲回到船上,急忙吩咐道:“开船!速去木渎镇!”

站在船头上,张家兄弟安慰说:“坐馆莫急!木渎镇那边有范娘子和义堂坐镇,还有河快、巡检司协助,应当能守住。”

明眼人都看得出,对手在横塘镇都能如此下本,那么在更重要的木渎镇攻势肯定更猛。

林大官人的脸上少有的出现了忧心忡忡的神情,蹙眉道:

“我并不是担心木渎镇守不住,丢了无所谓,总能再拿回来!

我更担心的情况是,黄五妹去木渎镇动机不纯,两个娘们会打起来!”

此后又过了十来里水路,林泰来向前眺望,发现岸上从木渎港到江边,比开关仪式那天还热闹,怕不是聚集了几百上千人!

而且在江边的船只上,还有因为太过于拥挤大量无法上岸的人!

席大朝奉顿时又嚣张了起来,“我说过,让你见识见识商帮的力量!别以为就你们社团会聚众生事!”

林大官人现在不想分心,头也不回的喝道:“把他的嘴堵上!”

又经过仔细观察,林泰来发现岸上这些人只是人挤人的傻站着,却没有任何行动。

这情况让林大官人迷惑不已,实在判断不出发生了什么。

他只是离开了一两天而已,为什么横塘镇和木渎镇局面都变得像女人心思一样,如此让人看不懂?

张文也探头探脑的看了半天,“坐馆的担心是不是杞人忧天?

完全没有两位娘娘打起来的迹象啊,不过这些人站着不动是何意?”

向来行事果断的林大官人,都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办了。

最终只能命令神威烈水号缓缓的向码头靠近,进一步观察局势。

作为胥江上的第一号船只,神威烈水号实在太拉风和醒目了。

这艘船出现在木渎港外面,当即就惊动了所有人。

被困在望江亭里的范娘子,看到江面上高高飘扬的“林”字大旗,立刻就站起身。

然后率领那十来个亲信,裹挟着席思成、范允临、沈信三个敌方头领,向外移动。

但紧紧围住望江亭的敌方数十名护卫,并不放开通道。

范娘子抽出匕首,二话不说直接插进席思成手掌,剧痛引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声。

“让开路!”范娘子朝着敌方护卫们厉声喝道:“不然每人切断一根手指!问一次砍一根!”

众护卫面面相觑,还是没动,没有人能拍板。

范娘子再次挥舞匕首,狠狠的插进了范允临的手掌。

众人悚然,他们都知道,范允临可是范娘子同族兄长。

现在范娘子连族兄都敢下手,看来是真要发狠了!

范允临同样痛得嚎叫,又喊了声:“先让让!”

围住望江亭的护卫们让开了一条路,使得范娘子与和义堂大部队汇合,意图缓缓向江边挪动。

但仍有三四百人围住了和义堂这百来人,如今陆其光带着横塘镇方向的人马到了,人手充足的很。

席思成、陆其光、范允临、沈信四家联军加起来已经有七百多人了。

正当林泰来在座船上分析形势时,忽然几声哨响后,有十几艘船齐齐转向,朝着神威烈水号围了上来,显然来者不善。

不过林泰来并不紧张,正所谓手里有人心里不慌。

站在船头警戒的张武不禁叹道:“这些人怎么就不吸取教训?竟然还敢围攻坐馆的船。”

林大官人训斥道:“你懂什么,这叫冒险精神!钻天洞庭听说过没有?

如果东西洞庭山人没有这种敢于冒险的精神,洞庭商帮怎么能发展为天下最大的商帮之一?”

张武恍恍惚惚,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坐馆这到底是正话还是反话。

船舱里的席大朝奉听到对话,情急之下死命扭动,但被绑得结实,口中又被堵死了,无法提醒友军。

对面仅存的指挥者陆其光也没法子,其他三个指挥者都被范娘子扣成人质了,打又没法打,退也不能退,实在无可奈何。

恰好在这时神威烈水号出现,就算林泰来本人不在船上,那也肯定有与林泰来相关的重要人物。

所以陆其光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围攻神威烈水号,最好也把船上的人扣为人质,与范娘子进行交换,最起码也能取得平等对话的条件。

当陆其光看到林泰来出现在甲板上时,心里又忧又喜。

忧的是林泰来不好对付,喜的是只要能拿下林泰来,今天局面就可以扭转。

至于理论上应该被巡抚拿下的林泰来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已经没有精力多想了。

反正事已至此,无法回头!

林大官人站在船头,热情的挥舞着手臂叫道:“不要打了!有话好说!”

陆其光充耳不闻,今天的惨痛教训告诉他,能动手就别哔哔!在水上围攻林泰来,总比在陆地上容易!

又是几声哨响,十几艘船将神威烈水号围得水泄不通。各船人拿着削尖的长竹逼近了神威烈水号,不过还没动手。

陆其光分开人群,走到范娘子附近,开口道:“如今林泰来被困住,水上可不比陆地,无论拳法鞭法枪法,在水里都没有什么大用!

做个交换,你放人,我们也放开林泰来如何?”

他主要还是顾忌林泰来的武力,当前最重要的是先把三头猪换回来,如果能兵不血刃的换人当然最佳。

范娘子却答话说:“那你去问林泰来,他说换就换。”

岸上只能僵持,陆其光只能转移了重心,亲自上船到江里督战。

林泰来像是铁塔一样挺立在船头,神态轻蔑,仿佛将所有人都视若土鸡瓦犬。

不得不说,在苏州城第一好汉威名的加持下,林大官人这个姿态还是很能唬人的。

陆其光观察后就知道,林泰来一定不会屈服和交换的,便喝令道:“动手!”

再骄傲还能骄傲过关云长?关云长不也一样有走麦城的时候?

只见林大官人邪魅的一笑,心里暗道又到了见证奇迹的时刻!

然后把手伸进了船舱里,仿佛往外拖拽着什么东西。

只要自己拖出阶下囚席大朝奉,立刻就会形势扭转!

最终所有头领伙计一起五体投地,高呼坐馆英明神武!

在胥江的天空上,他林泰来就是唯一的太阳!

正当此时,突然听到从镇子方向传来一声炮响!

从木渎镇的两个镇口分别杀出了一大队人马,各有七八十人的样子,直扑江岸。

每队人马最前方的两侧都配备了十名弓手,一阵乱箭射向码头上人群。

又听到有人不停的大喊:“官兵剿匪,格杀勿论!”

此刻码头上的人群都面朝南,正看着江上围攻神威烈水号,冷不丁的突然背后遭受袭击。

尤其是突然射来二十多支箭,直接杀伤了十几人,顿时就让码头上的人群炸了。

更何况四家联军混杂在一起,人心本就不齐,又没有大头领现场镇场指挥!

而且最精锐的部分,已经被陆其光派去围堵神威烈水号了。

先前四家联军还靠着绝对人多势众,能撑住场面。

如今猛然遭受背后袭击,在不明敌情、不知所措、无人应急指挥的局面下,立刻原地就崩盘了。

岸边地形狭窄,并不宽阔,背后遭受袭击的四家联军人仰马翻,拥堵的无路可走,只能往船上跑。

但如此拥挤情况下,能成功跑到船上的终究是少数,大部分人无路可走纷纷跳进了江里。

四家联军硕果仅存的陆其光忽然听到背后的巨大喧嚣杂音,等他回过头看时,就发现岸上已经崩了,根本就没有给他反应时间!

林大官人也目瞪口呆的望着岸上,哪个混账胆敢抢自己的风头?

今天这场大战役,如果从头到尾都没有他这个坐馆的存在感,那威望何存?

不得不说,这一百五六十人对码头上三四百人进行的突袭,抓的时间点非常精妙,所以才能起到最大的效果。

就是这个突袭不免有些冒险,不太顾及被围困在敌军里的范娘子的安全。万一敌军稍有凝聚力,范娘子就危险了。

眨眼之间,码头上的敌军已经被清光了。

但在望江亭方向,负责围困和义堂的其他三百多敌军也惊呆了。

这时候和义堂也突然动起手,那三百多人便毫无斗志,也承受不住心理压力,纷纷溃逃了。

再不跑,就会遭受两面夹击!

此时已经没人关注林大官人了,他蹲在船头上,默默的看了一会儿岸上的战斗。

直到望见黄小妹在几名保镖的簇拥下,以胜利者姿态,趾高气扬的出现在木渎镇大码头上。

自从木渎镇划归给范娘子后,这是黄小妹第一次踏足木渎镇大码头。

然后江边爆发出了巨大的欢呼声,但热闹都是别人的,与林大官人无关。

林大官人叹口气,对另一边船头的陆其光说:“你快走吧!”

陆其光有点不敢相信,你林泰来有这么好心?居然主动放敌人走?

林大官人很诚恳的说:“你们还有这十几船人马,等会儿岸上又要打起来,万一被你趁机反攻怎么办?”

陆其光:“.”

原来后面还有戏,突然不想走了怎么办?

写完觉得太平淡,忍不住反复修改了好几遍啊。求一下月票啊,现在没推荐,太需要上榜单了!请大家务必支持啊,成绩上升能让我更有激情码字,你好我也好!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