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3章 贾珩:想黑化变强,没门儿

第1033章 贾珩:想黑化变强,没门儿……

楚王府

柳妃打量了一眼甄兰,近前拉过甄兰和甄溪的手,低声寒暄,那双灵韵暗藏的目光瞥了一眼那青衫少年,温宁如水的眉眼现出一抹讶异。

其实,这是柳妃头一次见贾珩这位近三年来,名震大汉的少年国公,也是在楚王口中嗟叹不已的贾子钰。

被柳妃目光注视,贾珩心有所觉,柳叶细眉之下,面色温和地点了点头,并未多言。

相比甄晴那张妖媚、幽艳乃至略显刻薄的脸蛋儿,柳妃一张白腻如雪的鹅蛋脸生的温婉如水,明丽生姿,既有江南水乡少女的莲荷清韵,又有一股成熟女人的韵味。

只是那股眉梢眼角的幽怨潜藏。

多半是因为过门多年,膝下还没有子嗣。

贾珩心头暗暗想着。

楚王与贾珩双方寒暄着,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推杯换盏之间,席间气氛渐渐至酒酣耳热。

楚王陈钦坚毅眉锋之下,目光热切地看向那少年,感慨道:“子钰,这次青海蒙古搅乱西北,父皇不用子钰出征,说实话,我实是想不通。”

贾珩放下酒盅,目光平静无波,说道:“圣上也有圣上的考虑,江南之事紧要之处不在西北之下,新政大行,海关收税,都是牵涉到朝廷财用的大事。”

他如果敢借此发牢骚,就落了楚王话柄,时间一长也就上了楚王的贼船。

楚王陈钦眉头皱了皱,目光灼灼地看向那少年,说道:“但我担心一桩事,南安等人此去西北,如是如金孝昱一般遭逢败绩,我朝又该如何应对?那时候还不是要用子钰,如今事有轻重缓急,子钰领兵前往西北也未有不妥。”

贾珩举起酒盅,朝楚王示意,轻声说道:“王爷,战事胜负未定,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说不得南安郡王此战马到功成也未可知。”

两人碰了一杯,旋即一饮而尽。

这会儿,柳妃拿起一旁的酒壶,给楚王斟酒。

甄兰也拿过酒壶给贾珩倒酒,只是一双狭长凤眸熠熠流光地看向那少年。

而甄溪在一旁坐着,如大家闺秀一般,略见局促,同样不时将一双灵气如溪的清眸投向那少年。

嗯,明显有些憨憨的。

楚王沉吟片刻,叹了一口气道:“孤是不怎么放得下,南安王爷毕竟年近半百,不管是将略还是武勇,比子钰差之甚多。”

贾珩沉吟片刻,说道:“西北边军加上京营兵马也有一二十万,如果稳扎稳打,与青海蒙古等人较量,也并无太多问题。”

甄兰看向那少年,柳叶细眉之下的清眸闪烁了下,玉颜上若有所思。

楚王举着酒盅,说道:“但不如子钰用兵稳妥一些,子钰连女真都打赢了,这青海蒙古对付起来更是手到擒来,可惜朝中有人嫉贤妒能。”

贾珩笑了笑,说道:“王爷过誉了,青海蒙古等地诸羌胡番人复杂,想要料定西北,也并非一日两日之功。”

楚王道:“子钰这是老成谋国之意,我虽然不通用兵之法,但也知道骄兵必败的道理,我瞧着南安王爷还有柳芳等人,似乎将西北边患似乎想的过于简单了。”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贾珩面色微顿,点了点头,朗声道:“女真的亲王岳讬,此人足智多谋,有此人在西北,事情就要复杂许多。”

柳妃见那少年似不欲多言,而自家王爷有些失言,连忙拿起酒盅,巧言嫣然地笑着打断贾珩的话头,说道:“王爷,先用饭吧。”

楚王笑了笑,说道:“好,等会儿再说不迟。”

哎,这是子钰头一次过来府上,他心头难免高兴。

贾珩拿起筷子与楚王开始用着饭菜,轻声问道:“王爷说也要去江南,未知何时启程?”

他自不是算着他和甄晴有多少日子可以痴缠。

楚王笑了笑,说道:“在京中估计还要个把月,子钰先行一步,给王妃的书信,我已经写好了一封,等会儿让子钰帮着捎过去。”

贾珩点了点头。

他真不是对楚王的家书感兴趣。

“子钰,我近来琢磨着这开海之策真是开辟财源的无上妙法。”楚王看向那少年的目光见着崇敬,面色感慨说道:“我也算开府观政许多年了,前几年北方灾情连绵,户部左支右绌仍是捉襟见肘,这二年随着查办贪腐,再加上整饬盐务,开海通商,国库财用渐渐丰殷,而纵观国库这二三年的变化,悉因子钰之力。”

眼前这人真是文韬武略,无一不精的经国大才,如果他荣登大宝,定然要重用着子钰。

贾珩面色顿了顿,说道:“王爷过誉了,说来说去,都是为社稷出力,如果不是圣上有意振作,我纵然腹有良策,也全无用武之地。”

楚王轻笑说了下,轻声说道:“那也是。”

他说到此处,已经将推崇之意表达的十分明确,想来子钰已知他思慕之意,只是不便表露罢了。

此刻,甄兰目光痴痴地看向那侃侃而谈的青衫少年,分明为其凝然气度所折。

珩大哥现在差不多是香饽饽,不仅是楚王,就连魏王都纷纷积极向着珩大哥示好。

只是珩大哥心底是怎么想的呢?

贾珩与楚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自觉就到了亥初时分。

楚王明显有些喝高了,脸颊酡红,说话之间也有了几许醉意,拉着贾珩的胳膊,借醉意说道:“子钰,我们以后就是通家之好,等王妃有了孩子以后,认子钰为义父吧。”

贾珩:“……”

亲父变义父?楚王可真有你的。

贾珩压下了心头的一丝古怪,连忙说道:“王爷说笑了,天潢贵胄岂能认着旁人为干爹,这也于礼法不合,再说也是折煞了我。”

楚王手中拿着酒盅,轻笑说道:“礼法这一块儿,并未违背着,那姬发认姜太公为亚夫,不是一样顺理成章?子钰有管乐之才,孙吴之能。”

其实这已经是某种程度的暗示。

柳妃胆小,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酡红玉颜见着异样之色,拉着楚王的胳膊,语气不自然说道:“王爷,你醉了,咱们先过去歇着吧。”

“我没醉。”楚王摆了摆手,眯着一双惺忪醉眼,轻声道:“我还要和子钰结成儿女亲家呢。”

贾珩转眸看向容貌俏丽的柳妃,道:“柳妃,殿下喝多了,将殿下扶到暖阁歇息吧。”

柳妃点了点头,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拉着楚王的胳膊,向着里厢而去。

这边儿,甄兰看着这一幕,暗暗摇头。

这楚王,还没有她的情郎有帝王之姿。

贾珩与柳妃搀扶着楚王向着暖阁而去,鼻翼动了动,此刻也不知是楚王身上的酒气与那隐隐浮动的幽香。

贾珩搀扶着楚王躺将下来,抬眸看向那低身搀扶着的丽人,温声道:“王妃,王爷吃多了酒,王妃去弄些酸梅汤吧。”

嗯,这一幕隐隐有些熟悉?

算了,之前已经下定决心,不能乱想着了。

柳妃抬起温宁婉丽的玉颜,眸光闪烁地看向那少年,柔声道:“我这就吩咐着人去弄。”

贾珩看向那歪靠在竹榻上的青年,在彤彤灯火映照之下,似是阴鸷的面容柔和了几许,猛一看倒有着几许英武睿的人主之相。

贾珩定了定心神,出了暖阁,返回厅堂。

柳妃看向那青衫少年,轻轻柔柔道:“卫国公,王爷他不胜酒力,喝多了一些,如有失言之处,还望卫国公不要放在心上。”

贾珩看向身形苗秀,眉眼间满是书卷气的丽人,说道:“王妃客气了,王妃送到这儿就好,先回去照顾王爷吧。”

柳妃螓首点了点,玉容和缓几分,轻轻柔柔道:“那卫国公慢走。”

说着,转身匆匆返回暖阁,照顾着楚王去了。

显然这位丽人十分在意着楚王。

贾珩转身之间,对上甄兰好奇的目光,笑道:“没事儿了,咱们回家吧。”

甄兰闻听贾珩所言,芳心不由一震。

咱们回家……她原是她的妻子的。

“愣什么呢,走吧。”贾珩说完这些,轻轻挽过少女的纤纤素手,另外一手牵着甄溪,道:“好了,咱们走吧。”

甄溪一张粉腻小脸彤红如霞,稚丽眉眼笼着一层娇羞,柔声道:“珩大哥。”

贾珩也不多言,带着甄溪与甄兰上了府外的马车。

随着马车辚辚转动而起,街道两侧悬挂的灯笼渐渐远去,照耀在青石板路上,投映下一圈大小不一的光影。

车厢之中,贾珩居中而坐,左边是甄兰,右边是甄溪,两个少女将螓首靠在贾珩的肩上。

贾珩伸手揽过甄兰的香肩,柔声道:“兰妹妹,想说什么就说吧。”

甄兰柳眉蹙了蹙,明眸眨了眨,问道:“楚王是不是在拉拢着珩大哥?”

贾珩轻轻捏了捏少女脸颊,道:“差不多是这样。”

“那珩大哥呢?觉得楚王可堪大任吗?”甄兰目光熠熠而闪,盯着贾珩的眸子,柔声问道。

“兰妹妹这话问的。”贾珩轻笑了一下,说道:“谁可堪大任,宫里说了算,旁人说了不算。”

甄兰明眸闪了闪,将螓首靠在贾珩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位置依偎着,柔声道:“也是,珩大哥现在手握重兵,的确不好随意介入此事。”

贾珩道:“咱们先到江南,先将海寇剿灭了再说,这些事儿以后再说。”

“嗯,那个才是紧要。”甄兰紧紧攥起贾珩的手,心神微动。

甄溪忽而神色幽幽,轻声说道:“珩大哥,那个柳妃好像不大喜欢三姐姐的样子。”

贾珩:“……”

真是观察的仔细,他方才都没有看出来,因为与楚王说话,不能总是盯着柳妃瞧。

否则,楚王会错了意怎么办?还是…给楚王留一个吧。

贾珩想了想,说道:“可能是被你大姐姐欺负多了,恨屋及乌也未可知。”

有一说一,甄晴是非常阴毒的,柳妃过门多年,至今膝下无子,此事多半就是甄晴的手笔。

否则,不可能谁都不孕不育,等着他妙手回春。

甄兰轻轻拉着贾珩的手,扬起一张秀丽的脸蛋儿,明眸闪了闪,幽声道:“那珩大哥就是爱屋及乌了。”

都说她与大姐生的容貌有着几许相似,珩大哥别是因为大姐姐才喜爱着她的吧?

那她真就成了大姐姐替身了。

贾珩探手进入衣襟,轻轻堆了堆雪人,垂眸看向少女,说道:“在我眼里,甄兰就是甄兰。”

甄兰这已经开始试探了。

然后菀菀类卿…终究是错付了?想黑化变强,没门儿。

甄兰闻言,芳心甜蜜被欣喜击中,柔软娇躯微颤,晶然明眸秋波潋滟,痴痴道:“珩大哥。”

贾珩轻轻捏了捏少女的脸蛋儿,柔嫩香肌在指尖寸寸流溢,说道:“我知道喜欢的就是兰妹妹。”

“珩大哥。”甄兰轻声说着,伸出两个胳膊搂过那少年的脖颈,稍稍闭上睫毛弯弯的明眸,将唇瓣主动凑将过去。

贾珩也轻轻抚过少女的削肩,凑近过去。

嗯,这个主动索吻的架势,与磨盘喊着“爱我”的时候,真是差不多少,当然这个是万万不能说的。

甄溪见着两人伱侬我侬的一幕,一张妍丽如雪的脸颊羞红如霞,手中的帕子搅在一起。

三姐姐和珩大哥真是如胶似漆的,说着说着又搂在一起了。

就在这时,忽觉自家手被拉了一下,那少年拉过了自己,又是凑近了脸颊,亲了过来。

“珩大哥,唔~”甄溪正要说着什么,后半截话被堵了进去。

就这般,马车粼粼转动着,缓缓停靠在荣宁街前。

宁国府

贾珩送着甄兰和甄溪两姐妹回了栖迟院,没有多留,想了想,就去寻着潇潇。

潇潇的住处不在大观园的任何一座建筑,而是在宁国宅院内书房的一座跨院,此刻庭院之中灯火通明,窗扉上倒映着两道人影,依稀传来两人的说话声。

正是陈潇与李婵月两人正在叙话。

李婵月拿过一双黑色长袜,那张清丽小脸羞得红扑扑,柔声道:“潇姐姐,这双袜子你穿着吧。”

陈潇拧了拧秀眉,放下手中书册,抬眸看向李婵月,讶异道:“婵月妹妹,这是什么?”

李婵月道:“咸宁姐姐今天派人送来的,说是给你穿的。”

陈潇拿过袜子,舒展开来,一张幽丽脸蛋儿浮起淡淡红晕,将带着网孔的黑色包臀连体袜揉成一团,清眸见着嗔怒之色,说道:“这都是什么,不伦不类的。”

当她不知道怎么用的?脚穿着以后,嗯,这中间怎么还有一个大洞?

愣怔片刻,旋即明白过来,陈潇再难忍住,脸颊腾地通红,只觉触电一般。

李婵月眉眼低垂,羞红了脸蛋儿,怯怯说道:“咸宁姐姐还给我了一双白色的袜子呢。”

陈潇:“……”

一时间就有些无语。

这妥妥的是咸宁带坏的他,否则也不会让她准备着侠女装束,这都是哪一出跟哪一出?

李婵月玉颊酡红如醺,如二月桃花花瓣,羞道:“潇姐姐,你今天这身黑色夜行衣,是小贾先生让你穿着的吧?”

小贾先生总让她和咸宁表姐穿着各式各样的衣裳。

陈潇芳心一跳,否认说道:“是我等会儿晚上还有事儿,还要出去。”

此刻,明晃晃的铜镜之中,赫然现出一个夜行衣的少女,剑眉星眸,英丽玉容上现出一丝自然。

李婵月弯弯柳叶眉下,藏星蕴月的眸子见着认真之色,端详着陈潇的神色,说道:“潇姐姐说谎话的时候,左眼会向下瞧。”

陈潇恼羞成怒说道:“谁说谎了。”

不大一会儿,却听到外间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问道:“潇潇在屋里吗?”

李婵月芳心一喜,柔声道:“小贾先生回来了。”

哪怕少女是与贾珩已经成了亲,而且相处日久,但仍是忍不住唤着贾珩为小贾先生,短时间分明不好改口。

贾珩看向李婵月,柔声说道:“婵月,没有去和林妹妹玩着?”

“今个儿不去潇湘馆了。”李婵月柔声道。

小贾先生也真是的,她过来原就是陪着他的,不是陪着林妹妹的。

贾珩看着那亭亭玉立的少女,拉过小郡主的素手,一下子拥在怀里,道:“那婵月夫人想我了没?”

被少年从身后环住腰肢,李婵月脸颊羞红,轻声道:“我才没想着。”

贾珩道:“婵月,今个儿陪着你表姐睡吧。”

李婵月声若蚊蝇地“嗯”了一声。

陈潇正色几分,关切问道:“你去着楚王那边儿,怎么说?”

贾珩看向一身夜行衣的少女,心头微动,道:“去里厢说。”

说着,不由陈潇多说,拉着少女的纤纤柔荑就来到里厢。

潇潇的起居之处布置的更为简素,不过衣柜与化妆台也有。

陈潇蹙眉说道:“你等会儿先洗洗澡,一身的酒气。”

贾珩落座下来,解释说道:“楚王替我打抱不平了几句,别的也没说什么,让我送一封信给楚王妃。”

陈潇冷哼一声,清眸中现出一抹讥诮之色,说道:“这可真是遂了你的意了。”

贾珩拉过少女的纤纤手,说道:“婵月还在呢。”

李婵月:“???”

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吗?这小贾先生……

陈潇讥诮道:“你也知道不好意思。”

“你看你这话说的,当初你又不是不知道,真不是我的错。”贾珩道。

他当初都想与甄晴断联,但磨盘非赖上他,动辄鱼死网破。

“你真的想帮着她实现野心?”陈潇眸光闪了闪,压低了声音说道。

贾珩道:“再说吧。”

他才不想去做什么父爱无疆的吕不韦,如果真走到了那等污染天家血脉的地步,真还不如自己上。

从本心而言,谁上位,他都无所谓。

纵然是齐王登基,大不了是如刘承祐之于郭威,当然他不会落得郭威家人被诛戮一空的地步。

最好别逼他!

这一次去江南,就是要拉起一支独立京营之外的水师,成为立身之基。

京营在天子与群臣眼皮底子下,很多事情都不方便,比如京营真的不能再安插人手了。

李婵月提起茶壶,斟了一杯茶,端将过去,说道:“小贾先生…夫君,喝口茶润润嗓子吧。”

贾珩接过茶盅,轻轻抿了一口,看向脸蛋儿有着大和抚子气韵的少女,说道:“婵月真是越来越贤妻良母。”

李婵月妍丽脸蛋儿浮起浅浅红晕,柔声说道:“小贾先生。”

陈潇道:“你今晚去楚王府赴宴,想来此事已经传到了魏王和齐王的耳中,甚至宫里。”

贾珩道:“原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陈潇眸光闪了闪,说道:“也是,魏王那边儿是太近了一些。”

贾珩忽而诧异问道:“潇潇,你手里拿的什么?”

陈潇这才醒觉过来,将手中的一团黑色袜子往身后藏着,说道:“没什么。”

李婵月转过一张粉腻脸蛋儿,柔声说道:“夫君,是咸宁表姐给潇姐姐的袜子。”

贾珩问道:“嗯,咸宁她今个儿过来了?”

“咸宁表姐今天上午过来看了看秦姐姐,碰到我说,让你明个儿过去呢。”李婵月柔声说道。

咸宁公主在公主府,也不好来过夜。

贾珩道:“这才一天不见……等明天我过去吧,顺便商量一下去江南的事儿。”

咸宁更黏他,如果不是担心可卿胡思乱想,咸宁大概就会住在宁国府,当然随着时间过去,两人熟悉之后,也是时间问题。

贾珩说着,看向一脸扭捏之态的陈潇,催促道:“潇潇,将袜子穿上吧。”

陈潇羞嗔道:“我就不能惯着你。”

贾珩道:“那穿不穿由你吧,反正穿了也未必有咸宁好看。”

陈潇:“???”

为了达成他淫乐的心思,这人激将法都使出来了。

贾珩轻轻摩挲着裙摆下的纤细笔直,凑到李婵月耳畔,低声道:“婵月,这里面穿的什么?”

“蚕丝制的袜子呀,小贾先生,等会儿…我给你跳一支舞吧。”李婵月韶丽的玉颊通红如霞,怯生生说道。

贾珩道:“嗯,又有新的舞蹈了?”

见着两人旁若无人地耳鬓厮磨着,陈潇眉头微蹙,脸颊羞红,气哼一声,拉了下贾珩的胳膊,羞恼道:“满身酒气,你先去洗个澡去。”

咸宁就没她腿长,她索性穿上一回,也让这人迷途知返。

贾珩亲了李婵月的脸蛋儿一口,道:“那我就去洗洗澡,婵月等着我。”

不大一会儿,丫鬟在浴桶中舀了热水,贾珩前去浴桶洗着澡,思量如今愈发扑朔迷离的朝局。

随着封为国公之后,他的体量渐渐是藏不住了,有些凶险之事再不想掺和,也难免被搅进去。

就不知宋皇后知晓他今日赴了楚王的宴会,会是何等的心思?

别是病急乱投医吧?

第二更写不出来了,别等,我要顺便理一理江南的剧情。

(本章完)

第1034章 陈潇:你这狗官,拿命来!

就在贾珩前往楚王府赴宴之时,齐王府——

齐郡王陈澄则与一众幕僚以及忠顺郡王陈泓,端坐在梨花木椅子上,商议着朝局的最新动向。

陈澄笑道:“谁能想到那小儿也有今日?今日请战被群起而攻,如此贪揽功劳,父皇已是对他生出了猜忌之心。”

贾雨村手捻胡须,说道:“王爷所言甚是。”

许绍真开口说道:“王爷,这是我们的机会,这次西宁大战,王爷操持军需,一旦大军全胜,又是大功一件。”

先前帮着大军前往北疆抵御着女真的入侵,就使齐王从郡王之爵升为亲王,而且齐王也暗中笼络了一些京营将校。

陈澄皱了皱眉,轻声说道:“南安等人此次出征,究竟行不行?”

主要是贾珩先前的一些上疏请战,在这位齐郡王心头多少也引起了一些波澜。

陈泓说道:“南安也是老将了,如果对付青海边患,以京营兵马的军力,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陈澄笑了笑,说道:“也是,孤有些多虑了。”

这时,窦荣插话道:“王爷,卫国公今晚去了楚王府上赴宴。”

陈澄眉头一跳,惊声道:“这小儿真是昏了头了,他一个手握重兵的武将,去赴楚王的宴?他想做什么?”

陈泓面上现出思索,说道:“殿下,也未必是昏了头,自卫国公与咸宁成亲以后,与魏王一支关系天然近一些,如今与楚王走的近一些,似乎有意为之。”

窦荣苍声道:“王爷,那甄家的两位姑娘,都被卫国公带至京城,两家原本就十分亲厚,如今俨然成了连襟。”

陈泓道:“这就是了,这样一来,在宫里心中,看着也就没有那般扎眼。”

陈澄想了想,说道:“兄长是说?他以此法不使旁人误会他为魏王一党,以防将来引起父皇猜疑?”

陈泓点了点头,道:“以此掩盖其真实意图,却是最为合适不过。”

“那他为何不与本王交好?”齐王眉头紧皱,冷不防道。

陈泓、窦荣、许绍真:“……”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齐王冷笑道:“这小儿分明是觉得本王得了父皇厌弃,可有可无,再无问鼎之机,这才不假辞色。”

他就等着让那少年请罪认错的时候!

陈泓说道:“殿下不必太过沮丧,时过境迁,当初三河帮一事,陛下已经渐渐释怀。”

“本王没有沮丧,本王现在斗志昂扬。”齐王轻声说道。

等他荣登大宝,贾家要被他连根拔起!

宁国府,大观园

厢房之中,橘黄灯火明亮煌煌,几道人影投映在靠着墙面的床榻里间。

贾珩拉着陈潇的手,看向那剑眉星眸的女侠,沉喝道:“你这刺客,好大的胆子,竟然夜闯国公府?意欲何为?”

陈潇:“???”

愣怔片刻,渐渐明悟过来,芳心之中娇羞与气恼交织一起,娇叱道:“你这狗官,拿命来!”

说着,纤纤素手攥起粉拳,向着贾珩迎面打去,招式凌厉无比。

贾珩手腕急动,眼疾手快,迅速使了个小擒拿,一下子就叼住陈潇的手腕,但少女另外一只手虎虎生风,向着自己侧脸打去。

自从潇潇钟情于他以后,两个人就很少过招了。

贾珩伸手格挡,擒住少女的手,忽而觉得腿上恶风不善,分明是少女一个撞膝向着要害撞去。

“伱不知轻重,到时候,哭的还是你。”贾珩道。

真就以手抚…只因坐长叹?

陈潇冷声说道:“让你好色如命,这是你斩断祸根。”

陈潇扑棱几下,最终被贾珩镇压在铺就着竹席的床榻上,明洁额头上的刘海儿被撩起一些,见着汗津津的额头,那张清绝玉颜涨红一片,剧烈挣扎说道:“你放开我。”

见着两人闹着的一幕,李婵月玉颜酡红,轻轻柔柔说道:“小贾先生,别胡闹了。”

小贾先生怎么和潇姐姐这么好的兴致?

贾珩看向李婵月,道:“嗯,这还有一个同党?”

说着,拉过坐在床榻文静秀气的少女,一下子拉在怀里,对上那慌乱躲闪的稚丽眉眼,低声笑道:“小姑娘,你是想以身相代了?”

李婵月羞不自抑道:“我…唔~”

还未说完,就见少年已经凑将过来两片唇瓣,丝丝缕缕的喜爱已经覆盖、渡将过来。

陈潇轻哼一声,有些想拨开少年在衣襟中作乱的手。

真是还未见圣皇气象,却已有荒淫无道之势。

闹了一会儿,贾珩看向陈潇的眼眸,欲言又止说道:“潇潇。”

陈潇柳眉凝起,说道:“什么?”

“要不,你伺候我吧。”

陈潇闻言,玉颊羞红如霞,冷哼一声,没有说其他,撩起耳际垂落的一缕秀发,正要为爱低头。

贾珩道:“不是。”

在少女疑惑的目光中,轻轻捉住那纤细笔直,隔着薄薄的蚕丝,似有柔腻在指间微微流溢,最终落在踝骨上。

陈潇羞恼说道:“你…你不嫌脏啊。”

“不是洗过了吗?”贾珩轻轻捏着陈潇下巴,问道。

陈潇终究耐不住那少年的央求,遂了他的心意。

李婵月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羞红如霞,说道:“小贾先生。”

“婵月,你不是要跳舞吗?”贾珩伸手轻轻抚着婵月的脸蛋儿,轻声说道。

李婵月凝睇含情,娇俏说道:“真要跳舞啊?”

贾珩看向李婵月,轻笑道:“跳吧,这次只看婵月一人跳舞。”

李婵月闻言,芳心一动,樱颗贝齿咬着莹润饱满的粉唇,“嗯”了一声。

贾珩转眸看向陈潇,目光稍稍停留了下,说道:“潇潇,好了,差不多了。”

陈潇羞恼道:“就会胡闹,等会儿你别想让我用……”

贾珩道:“放心好了。”

陈潇定了定心神,说道:“你到了江南以后,别东跑西跑的,那两位有了身孕,不知吸引了多少目光,你也被人瞩目着,一旦落了行藏以后,就会被人怀疑。”

贾珩道:“我知道的,我会注意的,再说你不是跟着我?有你亲自下厨,我吃的饱饱的,去外间馆子吃什么。”

陈潇道:“胡说八道。”

贾珩起得身来,拉过陈潇的胳膊,拍了一下少女,算是报着上次新婚之夜之仇。

陈潇清哼一声,屈膝转过身去,回眸看向那少年,蹙了蹙眉,说道:“你说话算话?”

贾珩愣了下,轻声道:“嗯,看潇潇你的厨艺。”

潇潇许多事情都能亲力亲为,完全不用他指引,但今天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陈潇轻哼一声,正要说着什么,秀眉微蹙,目光眯了眯,不再言语了。

过了许久,陈潇秀眉微蹙,脸颊彤彤如火,心头暗斥,这个咸宁,真是太胡闹了,怎么能想出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而且他还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

贾珩抬眸看向翩翩起舞的少女,说道:“婵月先别跳了,这天怪热的,过来帮我捏捏肩。”

李婵月妍丽脸蛋儿微微泛起红晕,鬓角果然已见着一层细汗,颤声说道:“小贾先生,我不怎么会的。”

贾珩道:“我教你。”

也不知多久,贾珩又是拉过双手捧着,小脸红若胭脂的李婵月,道:“婵月,也给你潇潇姐捏捏肩。”

李婵月芳心一跳,说道:“小贾先生,夫君……”

上次是咸宁姐姐和潇姐姐闹着,她不想当肉垫子啊。

贾珩道:“婵月放心,任何时候,婵月都是挂在天上的。”

李婵月:“……”

这会儿雪背如弓的陈潇正自微微眯起眼睛,想着起伏不定的心事,忽而感受到轻盈无物的李婵月,芳心深处涌起一股羞意,惊怒道:“大夏天的,你就不嫌热。”

贾珩道:“你小时候背过婵月吧?”

如果换个别人,可能就无法接受,也就是潇潇见多识广,在江南见过他与甄家妖妃,所以可能不觉得怎么样。

“潇姐姐是背过的,我小时候,潇姐姐待我和表姐可好了。”李婵月扶着陈潇的胳膊,柔声道。

“你别说话。”陈潇嗔怒说道。

贾珩此刻微微垂眸,黑白二色好似阴阳大磨,道韵在磨孔流溢,一下子就有些迷了心神,甚至都有些目眩神驰,不知今夕何夕。

前世是不是有款手游唤作黑白琴键?

陈潇正要说什么,秀眉蹙了蹙,粉唇翕动,后半截话就被堵了回去,在断断续续中,芳心微颤。

李婵月搂着陈潇的肩头,玉颊羞红成霞,在陈潇耳畔细声细气道:“潇姐姐,我会保护你的。”

陈潇:“……”

指望你保护,等会儿你保护好你自己吧。

贾珩也不多言,想着即将到来的江南之行,心底已如十五个吊桶打水。

……

……

翌日

天光大亮,盛夏的池塘随风而动,散出一圈圈的涟漪,两株并蒂荷花随风摇曳,清香四散。

几只鸟雀在梧桐树枝上叽叽喳喳不停,伴随着夏蝉鸣唱,一派鸟语花香,万籁俱寂之相。

贾珩睁开眼眸,凝眸看向不远处躺在身旁的陈潇与李婵月,一个玉颜柔美,一个气韵幽清,白腻如雪的脸颊浮起团团玫红气晕覆盖,而眉梢眼角之间流溢着妩媚的气韵。

自从回京城以来,于脂香粉艳之中流连往返,不知不觉都有半个多月了。

问题,打了三年仗,不能享受享受吗?

贾珩正要起得身来,只觉耳畔响起一声“嘤咛”,正是陈潇,丽人柳眉之下,狭长清冽的眸子见着一丝异样,声音柔软和娇媚充斥着,问道:“哎,什么时候了?”

贾珩看了一眼天色,说道:“这会儿都辰时了吧,潇潇你和婵月好好歇息一下,我今个儿要去军器监还有火器坊,去见见红夷匠师。”

“嗯,去罢。”陈潇嘤咛一声,有气无力地应着,然后拿过如树獭一样的李婵月的胳膊,清冷的声音中蕴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慵懒,道:“婵月,别搂着我,我有些热。”

李婵月眼睫微微颤抖,睁开惺忪的睡眼,小手雪白的手背擦着眼窝,一张嘴,就是酥腻而娇媚的声音响起:“潇姐姐不陪着小贾先生…夫君一同去着军器监吗?”

“今个儿就不去了,太累了。”陈潇羞愤说道。

她怀疑那人就是故意的,到最后就只欺负她,似乎是为了证明她厨艺不行,为将来之事提前埋伏,哼……

贾珩看向陈潇,心头生出一股喜爱,忍不住凑到那柔美脸颊上,亲了一口,道:“潇潇,那我走了。”

“去罢。”陈潇翻了个身,羞恼说道。

李婵月则有些眼巴巴地看向那少年,就在这时,那少年凑近过来,也在脸蛋儿上啪叽了一口,笑道:“婵月,也多睡一会儿。”

“小贾…夫君去罢。”李婵月“嗯”了一声,然后拉过被单,眉眼笑意浮起。

贾珩神清气爽地出了潇潇所在的院落,前往前院唤了晴雯过来沐浴,换了一身蟒袍,吩咐丫鬟去大观园寻宝琴过来。

不大一会儿,宝琴穿着一袭大红衣裙,少女雪颜玉肤,肌骨莹润,丰腻脸蛋儿上恍若堆出的雪人般,轻笑道:“珩大哥,你找我呀?”

贾珩道:“今个儿琴妹妹陪我一同去见见诺娜吧。”

宝琴如翠羽的细眉下,水润剔透的杏眸浮起讶异之色,问道:“那珩大哥,咱们现在就走?”

嘴里说着走,但小胖妞却老实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弹,分明是在期待着什么。

贾珩心领神会,近前,拉过少女的纤纤素手,拥在自己怀里,在少女耳畔低声说道:“琴妹妹,许久没见了,想我了?”

每个人都得哄着,不如昨天一样捆绑扎堆,真是忙不过来了已经。

除非等他从此诸事皆备,一个人交代一句话的下落,那过程呢?细节呢?

宝琴雪腻脸蛋儿彤彤如霞,柳眉之下见着一丝欢喜,感受到衣襟处雪人被堆起,颤声说道:“珩大哥忙,我是知道的。”

贾珩道:“这次咱们去江南,在一块儿的时间也就长了。”

说着,凑到少女脸颊之侧。

宝琴“嗯”了一声,轻轻阖上杏眸,粉唇微抿起,白里透红的雪肤脸颊,丰腻柔嫩,带着一些婴儿肥。

贾珩愣怔了一下,暗道,这个小胖妞这是想让他亲她?

须臾,宝琴玉颜酡红,饱满如桃花的唇瓣上水润泛光,道:“珩大哥,爹爹给我说,老太太似乎想撮合我给宝二哥。”

贾珩让宝琴侧坐在自己怀里,问道:“你现在岁数不是还小,怎么也撮合不到吧。”

宝琴仰起粉腻如雪的脸蛋儿看向那少年,说道:“老太太说是有这个意思,珩大哥,我该怎么办呀。”

贾珩轻轻抱着少女,只觉抱着一个洋娃娃,堆着已略见丰盈的雪人,说道:“琴妹妹别担心,实在不行,我让你鸳鸯姐姐给老太太说说。”

宝琴这是不想偷偷摸摸,也想要与他定下来?

但此事与贾母说容易,但怎么给宝钗去说?

菀菀类卿,爱屋及乌?

宝琴娇躯轻颤,柔声说道:“我也不急的,可是姐姐她最近好像有些疑心了。”

她和珩大哥都这样了,珩大哥也不和爹爹说一声,就知道“欺负”着她。

是不是如那话本上写的,根本就没有想过与她长相厮守?

贾珩还真有些诧异,说道:“她疑心什么?”

他与宝琴真的就是不显山不露水,宝钗应该是不知道的。

宝琴玉颊羞红如霞,轻声说道:“她昨个儿拉着我的手,说我生的丰盈可人的,似是开玩笑说珩大哥喜欢我这样的。”

贾珩:“……”

宝钗说这个做什么?受刺激了?或者说,他当着宝钗的面时,总是喜爱杨贵妃之类的说法,让宝钗生出拉宝琴过来帮忙的想法?

应该不是,可能只是试探。

见少年思忖着,宝琴叹了一口气,柔声说道:“其实也怪我,她问我年岁也不小了,将来想找个什么样的夫君?我就开玩笑说姐夫这样的,就让她疑了心。”

贾珩:“???”

合着是你自己提的?故意的吧?

不过上次滴翠亭,宝琴就明里暗里暗示他,去给薛父提亲。

他早就知道,这小胖妞心眼儿多着呢。

贾珩抱着小胖妞,说道:“她应该没疑心,你在她眼里,给小妹妹一样,只当你是在说着玩笑话。”

宝琴柔声说道:“那珩大哥呢?你是不是嫌我小?”

贾珩看着琉璃雪世界的红梅,说道:“没有,不小了,但想着妹妹在园子里和姊妹们再玩一二年,急着定下也不好,那时候咱们来往也不大方便了。”

他绝不是喜欢这种偷偷摸摸与宝琴玩闹的感觉,就是觉得宝琴还是不要太早考虑这些。

宝琴“嗯”了一声,芳心有些娇羞不胜,贝齿咬着粉唇,颤声道:“那珩大哥……”

有些想问将来会娶自己吗?但话到了嘴边儿,却有些不好问着。

只是惊讶地看向那少年俯首,连忙闭上眼眸,感受着那阵阵折梅之时心惊动魄的颤栗。

许久,贾珩看向丰艳脸蛋儿已是红晕染到耳垂的小胖妞,轻声道:“宝琴妹妹将来定是要与我在一块儿的,纵然别人想娶薛妹妹,我也是不愿意的。”

他其实还担心一件事儿,如果宝琴也跟了他,薛姨妈会不会生出薛家大势已成的想法?

然后再整出一些幺蛾子?

宝琴闻言,芳心欣喜,轻轻“嗯”地一声。

两人耳鬓厮磨了一会儿,见天色已近半晌午,也不再贪恋,离了书房,前往军器监火铳坊。

……

……

贾珩随宝琴先去见诺娜,诺娜先前还住在大观园,但终究和其他女孩儿玩不到一块儿,就移步至京城聚集葡萄牙人匠师的所在。

诺娜见到宝琴,玉颜上先是现出欣喜之色,道:“宝琴你来了。”

而后,看向那少年,疑惑道:“见过尊敬的侯爵阁下。”

贾珩看向秀眉之下,一双蔚蓝色眼眸的少女,笑了笑。

一旁的宝琴脸上挂着甜甜笑意说道:“诺娜,珩哥哥现在封公爵了呢。”

诺娜闻言,就是一愣神,而后目光崇敬。

在欧洲,公爵自是超大公国的领主,往往拥有无上的权力。

贾珩笑了笑,问道:“诺娜,听说你要回去?”

“在大汉也一年多了,想回去看看,这里的匠人不少开始思念家乡,但没有公爵大人的允准,我们也不能动身。”诺娜道。

当初贾珩与布加路爵士签订的和约,时间周期是三年。

贾珩道:“后天我们就出发前往金陵,等到那时,诺娜还有一部分表现不错的匠师可以坐船回去探亲。”

经过一年的学习,大汉的匠人基本掌握了红夷大炮的制艺,但他还有一些别的安排。

诺娜轻轻笑了笑,心头喜悦,说道:“公爵阁下,大汉的神京很是繁华,比着我的家乡国王的领地都要繁华,我会记住这段美好的游历。”

看向笑靥明媚似花的少女,贾珩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回去写一本《诺娜游记》。”

诺娜眼前一亮,说道:“公爵阁下此言可行,我正有此意。”

贾珩与宝琴以及诺娜说笑着,然后看了一眼匠师,匠师的头目是戈拉德。

“见过尊贵的公爵阁下。”戈拉德行了一礼。

贾珩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戈拉德阁下请起。”

寒暄而毕,落座下来。

戈拉德道:“公爵殿下,我们的人在大汉待了一年有余,都有些想念濠镜,如今贵国的匠师也已学会了制艺。”

贾珩道:“贵国布加路爵士将你们租给我国三年,以抵消欠缴的租借银,如今过去一年,贵国是守约的国度,岂能背信弃义?”

戈拉德面上现出为难之色,看向一旁的诺娜,而诺娜只是摇了摇头。

贾珩道:“戈拉德阁下,两年时间转瞬即过,两年之后,在下定会亲自送在座的功臣回去,至于方才提及制艺已经学会,我国还有其他的火器研发之事需要委托贵国匠师。”

他想开发一些手榴弹之类的火铳,不要威力多大,就是那种木质手榴弹就行,而一些具体的工艺,大汉的工匠可能不能理解。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