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568【功夫足球】

赔率是变化的,而且有时候很扯淡。

早在一年前,欧洲第二大博彩公司威廉希尔,就已经对各国球队开出了赔率。

当时,由于中国队提前两轮“打进”世界杯,夺冠赔率突然大幅度降低。你很难想象, 买中国队夺冠的赔率,竟然跟买乌克兰、比利时、塞内加尔、澳大利亚等队相同,都是1赔151。而买日苯和韩国夺冠的赔率,考虑到东道主的因素,分别为1赔67和1赔101。

这些赔率在去年10月变了一波,抽签分小组之后又变了一波,在开赛前更是突然大变。等到第一场就输给哥斯达黎加,中国队夺冠赔率瞬间飙到1赔1001。

韩国队赔率的变动,跟中国恰好相反。

抽签分小组的时候, 韩国夺冠赔率为1赔66,开赛前为1赔301,打完两场直接变成1赔33。想来博彩公司也看出了问题所在,因为两场小组赛下来,虽然表现不是很过分,但裁判明显在偏帮韩国队。

宋维扬是赛前投注的名次,这种玩法跟单买冠军一样,赔率都非常高。当时买韩国第四名的赔率是1赔151,等小组赛全部结束,赔率迅速跌到1赔11。而此时此刻,韩国队夺冠的赔率,已经直接变成了1赔21,可见黑哨也把博彩公司吓得不轻。

当然,韩国队的赔率变得这么低,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韩国全民赌球。特别是在几场小组赛期间, 韩国球迷太疯狂了,生生砸钱把赔率给压下来。

6月18日,韩国大邱。

陈桃看球的兴致不是很高, 若非宋维扬斥资100万美元赌球,而且两人之间还有个小赌约,她估计早就坐着飞机回国了。

就在几天前,对阵土耳其的最后一场比赛,中国队跟历史上输得同样惨。

因为百分之百不可能小组出线了,米卢干脆把老将全部换下,让小将们去尽情体验和发挥,把中国足球的希望留给下一届。结果被土耳其打个2:0,虽然比原时空少输一个球,但重点还是被土耳其灌了个零蛋。

观众席里,宋维扬拿出两张印着英文和阿拉伯数字的彩票,递给自己的两位保镖说:“帮你们买的,每注100美元。只要韩国队拿第四名,你们就能赢1万5千美金。输了算我的,赢了记得把100美元本金还我。”

“谢谢老板。”两位保镖把彩票收下,都没怎么当回事儿。

就在来韩国看球之前,宋维扬的保镖数量增加到四个。

起因是3月份的时候,洪伟国突然生病住院了,虽然只是个小手术,但也得耽搁十天半个月。宋维扬就托人新找来五个保镖,三男两女,都是刚退役的军人。

加上之前的洪伟国,四个男保镖跟在宋维扬身边,每30天进行两两轮换。

剩下两个女保镖,轮换着保护怀孕的林卓韵——虽然林卓韵对此不太接受,但也熬不过宋维扬的好意。

本来宋维扬还打算帮陈桃请保镖的,但陈桃坚决不要。她的行踪比较飘忽,隔三差五飞来飞去,并不会长期待在一个地方,所以被歹徒盯上的可能性很小。

宋维扬又递了张彩票给导游,就是上次那个明泰勋,度蜜月时用起来比较顺手,于是一个电话就叫来了。

“谢谢宋先生,”明泰勋非常高兴,“宋先生很看好韩国队的实力吗?居然买韩国第四名。”

宋维扬一本正经地说:“对,我认为韩国队非常厉害。”

明泰勋点头道:“是啊,韩国队这次表现太好了,小组成绩让人难以置信。”

陈桃可不给韩国人好脸色,直接讽刺道:“韩国最后一场小组赛我看了,踢得是真好,关键时候总有裁判帮忙。”

“陈小姐说笑了。”明泰勋颇为尴尬。

不管是陈桃还是明泰勋,他们都没意识到问题所在。因为韩国那几场小组赛,裁判拉偏架还在可接受范围内,暂时并没有做得太过分。

很快,赛场上的情况就让人目瞪口呆。

“点球?这怎么判点球的?”陈桃傻傻的看着球场。

宋维扬哈哈大笑:“这才开场3分多钟,裁判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韩国两名球员同时在禁区内假摔倒地,意大利队的球员没有任何犯规动作。但裁判直接吹响了哨子,判定意大利队禁区犯规,大宇宙国获得点球一枚。

意大利队一脸懵逼,韩国队欢呼庆祝,现场数万韩国球迷呐喊助威。

然后,点球没进,被意大利门将扑出来了……

裁判表示心好累,老子都这样豁出去了,你们居然连点球都失败。

布冯威武!

仅仅只过了几分钟,韩国球员在防守的时候,直接奔着对方的小腿踢,把人踢倒了还从别人身上跳过去拿球。甚至听到裁判的哨声,韩国队员以为判的是对方犯规,居然把球放草皮上打算自己来开球。

一分钟后,韩国球员在争头球的时候,被意大利球员的手肘擦到手腕。他立即捂着额头跪地,然后躺地上表情痛苦的不想起来。

宋维扬点评道:“好一招隔山打牛!意大利队员的内力,居然能从韩国队员的手臂,一路传到对方的前额,这么霸道至少也是脑震荡吧。”

陈桃白了宋维扬一眼:“都什么比赛啊,没见过这样耍赖的。”

明泰勋已经不说话了,他觉得好丢脸。

韩国队员一直犯规动作不断,估计是裁判都看不下去了,又过了几分钟之后,终于给了韩国队一张黄牌——踢人脚后跟。

“这才对嘛,裁判还没彻底眼瞎。”陈桃愤怒的情绪稍微得以平息。

这话刚说完没多久,意大利射门成功。

陈桃挥拳大喊:“漂亮!”

及至上半场快结束的时候,意大利队依旧领先。裁判和韩国队员都开始着急了,禁区争角球的时候,直接把一名意大利队员抬走(被打得满脸鲜血)。但韩国队居然没有犯规,还顺手又拿了个角球。

几分钟后,韩国队员争头球的时候,直接往对手的背上扑,整个人都压对方身上去抢落点。意大利队员惹不起躲得起,干脆弯腰躲避,球也懒得去抢了。谁知韩国队员用力过猛,自己从空中落下摔个狗吃屎,然后捂着脸装受伤,于是意大利队又犯规了。

下半场更狠,什么肘击腹部啊,什么横扫后脑啊,什么飞铲裆部啊,什么冲刺踹人啊,打得是热血飞扬。

最最滑稽的是,意大利球星托蒂被恶意绊倒,裁判却说托蒂是假摔,直接将其一张红牌罚下。

“我不看了,简直侮辱老娘的智商!”桃总终于发火,骂骂咧咧的起身走人。

宋维扬只能跟着提前离场,边走边唱:“少林功夫好嘢,真滴好!少林功夫棒嘢,真滴棒!我是金刚腿,金刚腿!他是铁头功,铁头功……”

回到酒店,宋维扬笑问:“这下你不会怀疑韩国队进四强吧?”

“别说四强,冠军都有可能,”陈桃的怒火还没消,“没想到世界杯还能打得更假。那哪是打球啊,简直就是杀人,铲球还能直接往对方裤裆铲!”

宋维扬说:“没见过吧?这一招叫做‘断子绝孙腿’!”

陈桃气道:“我隔着上百米远,都能看到托蒂是被恶意绊倒,结果受害者还能被红牌罚下。这个裁判真不怕死吗?他判得这么离谱,当心回去被人打成十级残废!”

剩下的比赛陈桃也懒得看了,直接坐飞机回国,并在一周之后履行赌约。

韩国队的黑哨之旅,已经超出了博彩公司的控制,属于国际足联的内部斗争。

现任国际足联的老大正在寻求连任,非足联老大拉拢欧足联等势力,想要以财务问题把此人拉下马。关键时刻,这位大佬被自己的心腹(国际足联秘书长)一击背刺,于是双方展开了激烈的全方位斗争。

而韩足协老大郑梦准,又恰好是国际足联副主席。他在其中反复横跳站队,先是把“日苯世界杯”变成“韩日世界杯”,又通过利益交换让国际足联配合韩国黑哨。

也即是说,国际足联的老大,支持韩国队以黑哨达成小组出线。但也仅此而已,他不会帮韩国打淘汰赛!

郑梦准却不想停下来,因为他的目标是捞取政治资本,并最终去竞选韩国的总统,为此他放弃了竞选国际足联主席。郑梦准再次横跳站队,利用国际足联的内部矛盾(分为四派),三派联合继续打假球,把国际足联老大坑得欲仙欲死。

这就是韩国对阵意大利的黑哨背景。

国际足联老大的肺都气炸了,公开批评秘书长。但他也参与了小组赛的黑哨,无法直接掀桌子,只能坐视韩国队又踢了一场黑球(打西班牙)。

终于,舆论彻底爆炸,这位老大忍无可忍,连夜飞到韩国,一顿破口大骂还是无法解决问题。眼看着自己就要身败名裂,这位老大直接选择破坏规则,强行调整了半决赛的主裁判(按洲际赛规矩,瑞士裁判为了避嫌,不能吹德国队的比赛,因为这两个国家接壤)。

国际足联老大亲自下场违规换裁判,这才终结了韩国队的夺冠之路,否则韩国队还真有可能拿冠军!

功夫足球谁顶得住啊?

对此,宋维扬必须说一声感谢,因为韩国队真的拿到了第四名。

(本章完)

第569章 569【保镖们】

虽然宋维扬买韩国第四名赚了1.5亿美元,但博彩公司根本不亏,因为这种冷门让博彩公司赚得更多。

韩国打意大利的时候,绝大多数球迷都买意大利胜,博彩公司赚翻了;韩国打西班牙的时候,球迷们认为国际足联会防止黑哨再次发生, 于是大多数人依旧买西班牙胜,博彩公司又赚翻了。等到韩国半决赛对阵德国,球迷们对国际足联失望透顶,感觉韩国还会继续黑哨获胜,于是博彩公司又大赚了一波。

不仅仅是韩国队的比赛,这届世界杯曝出太多冷门。

宋维扬那1.5亿美元彩金算什么?

博彩公司赔得起!

作为欧洲第二大博彩公司, 威廉希尔还是很有职业道德的, 至少表面上如此。沈思带着一张100万美元、七张100美元注额的彩票,亲自飞去港城兑奖,分分钟就从威廉希尔的港城分公司拿到奖金。

嗯,宋维扬是在港城买的彩票。

此时的威廉希尔公司虽然已经开通网络博彩,但还不被英国政府视为合法项目。为了避免对方赖账,宋维扬直接在实体站点买彩票——港城博彩行业繁荣,威廉希尔早就在此地设立了分公司。

六月底。

宋维扬的四个男保镖和林卓韵的两个女保镖,都拿到了沈思带回来的巨额奖金,兑换成软妹币每人足足有10万元(税后)。

这也是宋维扬选择买威廉希尔公司彩票的原因,港城和英国的博彩税率是一样的。普通投注税率为12%,特殊投注税率为18%,宋维扬单买韩国第四名属于特殊投注,需要缴纳税额为获奖金额的18%。

如果是在美国买彩票那就扯淡了,先征收你25%的国税,再减去3%-6%的州税,最后还要扣除个人所得税。就拿宋维扬中的那1.5亿美金来说, 若跑去美国下注的话, 扣税都至少要扣掉8000万。真他妈黑!

周信芳手里拿着10万元带零头的支票,内心颇为忐忑,小声问张娟:“小娟, 这钱能拿吗?”

“能拿吧。”张娟也不确定。

她们都是被雇来给林卓韵当保镖的,上岗还不到一个月,突然就从天而降10万元巨款。既是兴奋,又有些害怕,因为她们5月份才离开原单位,总觉得这样拿钱会违反纪律。

中国女兵一般以文艺兵、通信兵和卫生兵为主,这些类型的女兵虽然也有基础军事训练,但三年下来实弹射击恐怕不会超过100发,她们更多的是学习相关专业知识。而周信芳和张娟,都是比较少有的战斗女兵,这类退伍女兵是很难聘请的,更多时候你想请都不知道去哪儿找。

沈思笑道:“都拿着吧,这次我也有份。老板去韩国看球的时候,顺便给大家买了几张彩票,恰好就中大奖了。彩票的票根你们也收好,可以用来做纪念。至于这张支票,是港城花旗银行开的,只能在内地的花旗银行兑现。盛海就有花旗银行,取钱的时候需要帮忙就跟我说一声。”

“那就代我谢谢老板!”张娟更洒脱一些,笑着把现金支票和彩票票根都揣进兜里。

女孩子都爱美喜静嘛,即便当兵,也很少当战斗兵,做出这个选择都是有原因的。

两个女孩子都来自农村地区,张娟初二就辍学了,在县城打了一年工才参军入伍。

周信芳则是高中毕业,只考上了大专,家里重男轻女不让她再读,甚至还安排她给弟弟换亲,要把她嫁给一个中年瘸子。于是周信芳就去报名参军,还当场给征兵干部下跪磕头,那些兵哥哥听得义愤填膺,直接带着她杀回村里做家人的思想工作。

由于长年摸爬滚打,两人的双手都很粗糙,腰腿也有些粗壮。但她们却并不凶悍,张娟笑起来憨憨的,大大咧咧的性格;而周信芳则比较沉稳,不怎么喜欢说话,总是随身带着把小刀子。

眼见着沈思转身离开,周信芳突然喊:“沈小姐!”

“怎么了?”沈思问。

周信芳道:“明天我轮休,你能带我去银行取钱吗?我以前没来过盛海,也不知道花旗银行和邮局在什么地方,我想把钱汇到家里去。”

沈思说:“可以啊。对了,你们家里如果有什么困难,都可以跟我说,我会尽量帮忙的。”

“不用了,不用了。”周信芳连忙摇头。

周信芳以前是边防兵,由于表现优异,被推荐去军校深造,后来做了边防缉毒警察。她从西北的大山沟入伍,一头扎进西南大山沟,从边防部队再转边防缉毒站,前后加起来待了好几年。刚开始她只做些琐碎后勤工作,在组长殉职后就走上了一线岗位,主要在汽车站等地搞检查,偶尔也会有更危险的任务。

现在周信芳的肩膀上,还有个弹孔愈合后的伤疤。她在年初的时候立功了,阴差阳错抓获某团伙头目,但也因此被调离边防缉毒站,否则很可能遭受这个团伙的报复。同时,也是因为她的精神出了问题,半夜经常做噩梦,总是大吼大叫着惊醒,后来被确诊为中度抑郁。

周信芳因为这些原因,被调去做普通民警。几个月下来倒是不做噩梦了,精神也恢复了正常。但她感觉很无聊啊,而且受够了鸡毛蒜皮的琐碎事务,然后老领导突然一个电话打来,问她愿不愿意给大老板当保镖。

这一个月,周信芳和张娟都在学习开车,拿了驾照就兼职当司机。她对现在的工作很满意,只是大城市的繁华让她有些茫然,仿佛进入了另一个崭新世界。

前两天,林卓韵还带周信芳和张娟去购物,给她们分别置办四套新衣服。其中两套是中规中矩的运动服,另外两套却是花花绿绿的漂亮衣裳,价格吓得两个退伍女兵不敢要。但林卓韵还是买下来了,那晚在隔壁的套房里,两个退伍女兵都破天荒的开始打扮,对着镜子来回转动不忍心脱掉。

林卓韵还对她们说:“你们半个月轮休一次,不工作的时候,可以多出去转转。遇到喜欢的男孩子,也可以尝试着接触,对方穷不要紧,一定要人品好,到时候我让宋先生亲自帮你们把关,他看人非常厉害的。”

周信芳本来还担心雇主不好伺候,毕竟是大老板嘛,说不定就会刻意刁难。现在发现其实是多虑了,林卓韵的性格非常和善,根本没把她们当外人,还会教她们很多生活常识,就跟她们的大姐姐一样。

对了,还有四个负责宋先生安全的男保镖,都是退伍军人。

洪伟国的资格最老,而且已经结婚了,每个月会抽几天时间跟家人团聚。但大部分时候,他们这些保镖都住在一起,宋先生把隔壁两套房子全买下来了,一套给男保镖住,一套给女保镖住。

在轮休的时候,周信芳除了去练车,就喜欢跟这些男保镖待在一起。说说当兵时的话题,偶尔跟对方学几招擒拿,又或者一起做饭做家务什么的,日子过得非常轻松惬意。

周信芳有点喜欢那个叫孔大柱的男保镖,虽然也没什么文化,但长得颇为英俊,而且跟她一样话不多,一看就非常踏实可靠。可惜两人都是闷罐子,就算一整天待在一起,他们加起来说的话都不超过20句。主要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而且周信芳在孔大柱面前,总是莫名其妙的感到害羞,甚至都不敢跟对方的眼神接触。

倒是张娟的性格大大咧咧,跟这些男保镖称兄道弟,经常勾肩搭背的一起说荤段子,有时直接摘对方嘴里的烟来抽。

于是周信芳就特别羡慕张娟,她也想有这样的性格和人缘,更想能够随时随地的跟孔大柱亲密接触。

回到女保镖的套房,张娟正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假寐,听到开门声立即说:“周姐,你明天是不是要去汇款?”

“是啊,”周信芳道,“沈小姐亲自带我去,先去银行,再去邮局。”

张娟扭了扭脖子坐起来,递出自己那张支票,随口道:“我给你个地址,帮我把那10万款钱汇出去,剩下几百块钱零头带回来给我。”

周信芳非常惊讶:“这可是10万块钱,你就不怕我私吞了?”

张娟乐道:“就你那胆子,跟个小鸡仔似的,还敢私吞我的10万块钱?”

周信芳辩解说:“我胆子很大的。有次路边突击抽检的时候,我跟战友两个人两条枪,硬是截下了一面包车的运毒分子。领头的那个还跟我装老实,结果下车就提刀砍我,被我一枪给直接击毙了,剩下的全都规规矩矩蹲地上。”

“那是你运气好,对方没人带枪,回去肯定挨批评了吧?”张娟虽然在吐槽,但心里还是很佩服的,她就没有这种生死一线的经历。

周信芳笑着说:“批评之后就是奖励。”

张娟拿出一根香烟,熟练的叼在嘴上:“你是不是喜欢孔大柱?”

“哪有?”周信芳满脸通红。

张娟盘腿坐在床上,一手抠脚,一手拿烟:“你还骗得了我?改天我帮你问问,看他介不介意找个姐姐,毕竟你比他要大三岁呢。不过我觉得没问题,你虽然脸被晒得很黑,但长得特别端正,大小也算个美女。而且你高中毕业,又在部队读了军校,靠文凭就能压死老孔。他老孔高兴都来不及,还能说个不字?”

“别乱说,”周信芳急道,“小娟,我们是来给人做保镖的,又不是来这里搞对象的。特别还是跟宋先生的男保镖搞对象,这肯定会影响正常工作。林小姐和宋先生多好啊,一个给咱们买好衣裳,一个还给我们买10万块钱的彩票,我们可不能一上岗就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行啦,我知道,”张娟吐着烟圈说,“宋先生和林小姐确实很好,这我还能不清楚?我就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长得又矮又丑,当兵的时候休探亲假,回家相亲好几回都没成,这辈子是没什么指望了。宋先生两口子对我好,那我就卖命给他们呗。反正没男人看得起我,我这辈子也不结婚了,只要宋先生愿意,我给他们当一辈子保镖。你不一样,有军校文凭,除皮肤黑了一点,其实蛮清秀的,还是应该找个好男人嫁了。我问过林小姐,她不会阻拦我们结婚,而且还希望我们早点成家。不管是男人女人,成家以后肯定更稳妥。”

周信芳已经窘得不行,她面对凶恶暴徒都没这么慌乱过,连忙摊手道:“别胡说了,把你的汇款地址给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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