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不用追的男人我看不上,变化(求

苏觅静了静,委婉开口,“元旦晚会,要不你换首歌吧。”

李梦苏挣扎一番,表示就唱这首。

见状,苏觅不好再劝。

她知道闺蜜为什么会坚持唱这首《鸳鸯戏》,盖因为卢安曾当面夸她说这首歌唱得特别好,他喜欢听。

当然了,苏觅隐隐还有一个猜测,这首歌的名字带有“鸳鸯”,是一个别有意味的兆头。

同时戏里有一句歌词“此生只为你挽红袖”似乎非常应景,很好地表达了梦苏对卢安的爱恋和痴情。

思绪到这,苏觅轻轻叹口气,希望像歌词里说的“待到春来又雪满楼”时,梦苏能有个盼头,别一春又一春、一冬又一冬,雪满楼了人却依旧没来,那是何等遗憾?

出了教学楼,一直沉默的李梦苏忽地问:“觅觅,黄婷是不是看到我们上顶楼了?”

苏觅瞥她眼,“应该是。”

其实苏觅已经说得很委婉了,她口里说得是“应该”,其实心里早就判断黄婷是有备而来。

理由很简单:之前自己和梦苏上顶楼时,恰巧黄婷和姜晚从另一边的洗手间出来,那个斜向视角刚好可以看到两人进入顶楼大门。

虽然黄婷今天是为了针对梦苏,可她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黄婷才是卢安的正牌女朋友。梦苏就算是暗恋,就算是很早就喜欢卢安了,在他们恋爱之前就喜欢上卢安了,可终究是弱势方。

听到闺蜜的确认似说法,李梦苏眼神一下子没了亮光。

另一边。

没办法了的学生会主席王安找到了学生会秘书处老大陈麦。

他曾听到一个传闻,说陈麦喜欢卢安,要不是卢安已经有了女朋友,说不定陈麦已经和卢安走到一起了。

对于这个消息,王安不知道是真是假,但还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找到了陈麦。

此时陈麦正在整理一些材料,旁边是副手和几个新招的大一新生。要是322宿舍的牲口们在这,就会发现一个熟人,王懿。

王安进到办公室就笑口常开问陈麦,“陈麦,你忙不忙?”

陈麦头也未抬,“有事说事,别跟我套近乎。”

几个新生对他们的老大这样说话的口气已经见惯不惯了,整个学生会,也就陈麦和孙龙敢不把学生会主席当回事。

不过一物降一物,孙龙那么牛逼,每次见到陈麦都把态度放得很低,生怕惹这位姑奶奶生气了。

王安拉张凳子坐下,“我昨晚去了趟男生宿舍楼,找卢安上元旦晚会的事,被拒绝了。”

陈麦的脑回路清奇,不问他怎么被拒绝的,而是问:“伱跟卢安交谈了几分钟?”

王安有些尴尬,但还是如实说了:“没多久,就3分钟的样子。”

陈麦这次终于抬起了头:“3分钟超出我的预料,你是找了帮手?”

王安面色更窘迫了,“找了唐敏。”

陈麦又把头低下去,“哦,你找我没用。”

话还没说咧,就被拒绝了,王安感觉自己这个学生会主席很没面子,不死心道:

“大家都说你和卢安熟,要不你这南大三美展现一下魅力?”

陈麦再次抬起头,“难道大家没告诉你,我不会追男人?”

这话一出,王安顿时语噎。

其他几个新生都在憋着笑。

王安过了好会才开口:“你这长相和身材,看上个男人还要追?”

陈麦语出惊人:“不用追的男人我看不上。”

好吧,这下子那些新生是再也憋不住了,偷偷笑了起来。

王安咧咧嘴,跟着笑了会。

说实话,当初他第一次见到陈麦时惊为天人,瞬间心动不已。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想方设法把陈麦招到了学生会,可是一年多下来,他硬是一点机会都没找到,反而随着时间越往后,他越不敢付出行动了。

并不是说他不喜欢了,很喜欢,一直很喜欢陈麦,而是他觉得自己可能追不上,那还不如保持这种朋友关系更好,免得自己给自己添堵。

王安忍不住问:“那传闻到底是不是真的?你到底喜不喜欢卢安?”

陈麦用手里的笔敲敲桌子,“你问这种问题,你就不怕今晚睡不着?”

“呵呵.!”

听到这,那些新生不再偷笑了,而是明目张胆地笑出了声,没办法啊,实在是这个瓜忒大了些,大到无法再忍得住。

王安面色复杂,呆滞了好久才落寞地出声,“原来你都知道哎。”

陈麦出奇地开口安慰:“你用不着这幅伤心的样子,喜欢本小姐的臭男人从这里可以排到玄武湖,这条路上你并不孤单。”

王安哭笑不得,“你这还不如不安慰我。”

陈麦瞄眼门口,送客意味十分明显。

王安说:“别这样,我们单独聊聊。”

陈麦问:“聊什么?聊卢安,还是聊你?”

王安起身:“聊卢安,走吧,去外面走廊上聊会。”

黄婷喜爱摄影,在她的指挥下,两人在楼顶拍了很多照片。

要不是第7节课的上课铃响起了,她还不想动。

“走咯,我们以后再来。”卢安拉住她往出口走。

“好。”黄婷一脸地意犹未尽,但还是跟着走了。

下楼梯的时候,卢安突然心血来潮地想问问李梦苏的事情,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黄婷不知道他心有所想,还在跟他说元旦放假怎么过的事情。

见她这么在意元旦,卢安做了决定,圣诞节去沪市,去看看清水,借口都不用找,以去沪市录制《爱转角》为名。

听到他又出了新歌,黄婷眼睛亮亮地,喜出望外地伸手圈住他脖子,半撒娇问:“是真的吗?我老公又要出新歌了嘛?”

卢安瞄眼上下楼梯,提醒道:“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也不怕被人发现。”

黄婷眨眨眼,“已经上课了,大家都进了教室,再说平时一般人不会来顶楼,没人的嘛,你要是想亲我,可以抓紧时间喔。”

卢安笑说:“你心情今天真好。”

“嗯嗯,刚才拍的那些照片我极其喜欢。”说着,黄婷已经垫脚把小嘴送到了他嘴边。

卢安满足地她的浪漫要求,吻住她,浅尝截止地亲昵了20来秒。

20来秒后,黄婷提心吊胆地逃离了他的怀跑,头往下面楼梯探了探,然后像过街老鼠一样拉着他往教室狂奔而去。

这操作直接把卢安整懵了,不由感慨,媳妇儿真是又菜又爱玩啊。

回到教室时,老师已经在上课了,不过女老师好似知道两人在处对象,笑看眼他们后,继续上课。

第7节课下课休息时间,趁黄婷离开座位跟其她女生聊天的空档,卢安写张纸条问前排的姜晚。

纸条内容:上课前,婷婷是不是知道李梦苏在楼顶?

这问题问的没头没尾,但卢安知道姜晚应该能看懂。

果不其然,收到纸条后,姜晚想了想,拿起笔回了一个字:是。

尔后把纸条递给他,只是递到一半,她又收了回去,增添几个字:阿婷没和李梦苏吵起来吧?

读完纸条,卢安静默了半晌,然后回:没有。

留意到他的情绪不高,姜晚又写:301和317同在女生宿舍3楼,李梦苏喜欢你的事情现在才传到我们宿舍,已经很迟了,你难道还没个心理准备?

卢安回:不是这个,只是觉得李梦苏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对着纸条,姜晚转了几个笔花,稍后写:要是苏觅和李梦苏不是朋友,你还会这么心疼李梦苏么?

卢安无语,这姑娘是不是和苏觅有仇啊?为什么总是逮着苏觅不放?

等了小会,没等到回复的姜晚撕下一张纸条,重新写:你那天背苏觅回南园8舍,被人看到了。

卢安看得心一惊,连忙问:婷婷也知道了?

姜晚写:自然知道。

卢安麻了,开始重新审视这件事的始末。

那天背苏觅回南园8舍,发生时间大概在晚上10点左右,确切地说应该是在10点之前。

这个点刚好是女生回寝室的高峰期,路上被商学院的个把几个熟人看到好像在情理之中。

关键在于传到了黄婷耳朵里。

关键在于黄婷有没有对苏觅起了警惕心?

毕竟苏觅可不同于李梦苏啊,要是黄婷对苏觅起了戒心,那么对待的态度自然会有很大差别。

以前或许还能容忍自己和李梦苏在图书馆看书,甚至看完书后一起吃个饭、在学校散会步什么的,要是对苏觅起了疑心,那么警报估计比面对陈麦时还拉得紧张。

由此推及,黄婷现在危机感很强,今天上楼顶天台就是故意的,可能是奔着李梦苏而去,更可能是奔着苏觅而去,虽然什么过分的话都没说、什么过分的动作也没有,但亲密地拍两张照片能说明一切。

姜晚写纸条问:你和苏觅到底怎么回事?

卢安回:朋友。

“朋友”二字让姜晚琢磨了许久,她最后写:你背苏觅的事,阿婷压力很大,她虽然忍住不说出来,但我能感受到一些。我再信你一回,希望你说的是真的。

卢安明白,姜晚对自己的动机开始怀疑了。

而一旦怀疑有了别的苗头,这姑娘往后就不会再站在自己这一边。

卢安思索良久,问:谁告诉你们的?

姜晚回:没有谁,是我和阿娟亲眼所见。

周娟也看到了?

她这种嘻嘻的性子,怎么没第一时间跳出来找自己问?

他觉得周娟不对劲,但又找不出哪里不对劲?

想了好久没想出个名堂,临了只得作罢。

卢安写:谢谢你。

姜晚回:不用谢,苏觅和李梦苏上楼顶的事是我先看到的。

卢安写:?

姜晚回:我这个闺蜜不合格,亏欠阿婷太多。

这句话写完,上课铃响了,黄婷坐了回来,两人私下交流戛然而止。

第八节课卢安上的心不在焉,既心疼黄婷,也有些担心李梦苏,还思索了会姜晚的态度变化。

好不容易捱到下课,卢安对黄婷说:“我有事要去一趟超市,你和姜晚她们吃晚饭。”

“嗯,路上你开车慢些。”自己男朋友的事业摊那么大,黄婷一直在调整自己,让自己适应卢安的生活节奏。

开面包车来到超市时,发现还是老样子,人挤人,生意爆好。

卢安刚把车停好,就见到后面跟来了一辆面包车,一打眼就知道是谁的了?

不是周娟是谁?

看到周娟下车走过来,卢安斜个眼睛问:“怎么?跟踪我?”

周娟笑嘻嘻地围绕他转三圈,临了开口:“没有呐,我这边有事。”

说罢,她竟然破天荒地没缠着他说会话,转身就走,过马路潇潇洒洒地进了Anyi服装旗舰店。

走进超市,卢安先是在一楼二楼逛了一圈,明察暗访了自己手下员工的工作状态后,才满意地踏入三楼。

他没去找人,而是直接进入了会议室。

此时曾子芊、刘韬、初见、李仁军、杨雪和助理小红已经在等着他了。

“老板。”看到他,众人纷纷起身打招呼。

卢安点了点头,示意大家坐,然后坐在首位,问:“超市这半月的日营销额是个什么水平?”

曾子芊回答:“同事先预估的差不多,日营销额在95万到120万之间徘徊,每天纯利润维持在28万左右。”

开业活动结束后,众人保守预测日营销额会在80万到110万之间波动,而现实情况要比预料的稍好,这是一个非常喜人的现象,大家对超市的未来更加乐观。

每天躺着就有28万进入口袋,又没有任何风险,他娘的这比抢劫银行还爽啊。

他十分满足。

消化完这个利好讯息,卢安转头问曾子芊、刘韬和李仁军三人,“这段时间,突击小组外出考察的成果怎么样?”

三人相视一眼,由曾子芊统一答话:“老板,经过我们实地考察和认证,金陵第三家超市宜建在山西路那边。”

卢安在地图上找到了山西路,然后询问:“靠近东南大学这边么,人流量如何,有没有什么值得重视的竞争对手?”

曾子芊介绍:“金陵除了新街口和我们现在的位置,这里差不多是人流量最密集的地方了。

至于竞争对手的话,有一个早几年开的百货大楼,我们进去里面全面评估了一番,一致认为威胁不大,如果我们在其旁边不远处建超市,完全可以把它吃下。”

说出“吃下”两个字的曾子芊可谓豪气冲天,信心满满。

卢安把这个地方记在心里,然后问起了苏南其它四镇的情况。

曾子芊详细说:“无锡、常州、苏州和镇江,我们挨个地方去了一遍,对其人流量、消费水平、有无竞争对手、当地政策和相关超市选址等等,我们做到心里基本有数。

就目前而言,局面良好,一切都符合我们的要求和设想”

卢安听完工作详情汇报后,开始跟众人一起商讨,最后得出一致结论:无锡、常州、镇江各开一家体量跟现在相当的步步升超市。

而开在SZ市中心的超市规模可以略大一些,参考新街口在建超市的规模,大致在8000平米左右,算是另一种形式上的旗舰店。

卢安盯着地图瞅了一阵,随后慎重开口:“这是我们第一次往外出拳头,又是苏南四镇这种经济重镇,不能打马虎眼,得有一个足够份量的人去坐镇我才放心。”

见老板目光看过来,在座的人都有些蠢蠢欲动,但最后都望向了曾子芊。

现在公司情况就这样,其他人都有自己的重要职责,在副手没培养起来之前,都走不开。

尤其是刘韬,他很想独立坐镇一方,增加在老板心目中的地位,可是现在后勤供货商这一块太过庞杂,6400多家供货商不是一般门外汉能短时间玩得转的,而且新品类的供货商还一直在增选添加,一时半会根本离开不他,要不然别说扩张了,就连现在的超市稳定性都有可能出问题。

曾子芊主动请缨,“老板,我去!”

卢安问:“想好了?”

曾子芊说:“想清楚了。”

卢安点头,算是拍板下来。

其实他刚才也就是形式上问一下而已,这苏南四镇,除了曾子芊外,其他人不一定能压住场子。

初见虽然也是老人,可是他的性格有天然缺陷,再加上自身储备知识不够,不适合当坐镇一方的大将。

于是这重担就只能落在曾子芊头上了。

不过这就苦了李冬咯,分隔两地估计以后滚床单就没那么容易了,希望他不要来找自己诉苦才好。

一通会议下来,最终确定了山西路、无锡、常州、苏州和镇江各开一家新的门店,想着步步升超市门店数目一下子会扩张到7家,与会众人纷纷摩拳擦掌,热血沸腾。

所有细节事情商议完毕后,卢安拍板道:“那就这样,苏南四镇由曾经理负责。

金陵市区的话,我亲自来统筹,杨主管你帮我打打下手。明天开始,大家给我动起来。”

这是加担了,在事业上有野心的杨雪脸上挤满了笑意,欣然应允。

接着他转头对刘韬说:“步子一下迈开这么大,供货渠道的铺设和完善是重中之重,绝对不能出任何问题,这方面的重担就交给你了,其他人现在我还放心不下。”

面对老板掏心窝子的话,刘韬知道这是实情,非常严肃地接过了重任。

其实别看摊子一下铺那么大,但毕竟有过一次成功的经验在这,卢安也好,其他人也罢,心里都不慌,一切照搬现在超市的架构就可以了。

会议上,卢安给与会之人都划分了任务。

散会后,大家各奔东西,纷纷忙碌了起来,开起了新一轮的征途。

比如和当地政府沟通,把相中的门店和地皮买下来。

卢安下了死命令,所有超市的门店都要买下来,趁现在下岗潮国企改制的良机,门店厂房这些都是白菜价,此时不贪何时贪?

再说了,现在步步升超市名气那么大,这年头的沪市浦东都还是荒芜之地,苏南四镇可还不是后世的苏南四镇,没那么牛逼,当地领导听说步步升超市要来,都巴巴地望着呢,上赶着呢,一大箩筐优惠政策直接往怀里送,生怕这位大财主跑了似的。

除了选址外,招聘和培训新员工也是势在必行,这一方面,卢安让曾子芊和运营主管李仁军负责。

离开会议室后,初云和王博找到了他。

这王博是当初和初见一起从宝庆过来的,是最早跟随卢安的6个老兄弟之一,如今暂时离开了步步升超市,同初云一起经营金龙鱼油和康师傅红烧牛肉面。

一见面,王博就把手里的黑色背包递给了卢安:“卢哥,这是10月、11月的钱。”

卢安差点没接稳,有点重,忍不住问:“数目多少?”

初云压低声音说:“凑了个整数,70万。”

提着废手,卢安把黑色背包又扔给了王博,“放我车上。”

王博意会,不动声地把黑色背包塞进了面包车里。

卢安瞄眼后头不远处的奥迪车,十分心安。

不知道怎么的,一开始极其不习惯有个尾巴跟随,虽然人家是远远吊着,但还是不习惯。

可如今,嘿,看不到陆青,他心里还直打鼓,还是有个人保护自己好哇,要不然他一个人都不敢出来浪。

抬起左手腕瞧瞧,6点钟都不到,时间挺早。

“tingtingtingting”

就在他抬脚要去马路对面的Anyi服装店时,BB机不适宜响了起来。

掏出一瞧,竟然是画室座机。

难道是小老婆找自己?

这般想着,卢安快步进了服装店,对一众跟自己打招呼的员工点点头,然后抓起了柜台上的座机电话,回拨过去。

没有等待,铃声刚响就通。

看眼旁边的人,叶润生怕他胡言乱语,抢先开口,“卢安你吃晚饭了没?”

卢安摸摸肚子,“还没有,怎么?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打算做饭给我吃?”

叶润自动过滤他的话,“那你现在忙不忙?什么时候能赶回来?”

卢安眉毛往上耸耸,“你要是做饭给我吃,我半小时内就能赶回来,要是让我亲一”

啪叽一声,电话断了。

叶润脸有些热。

单独沙发上的陈麦饶有意味地盯着她一个劲猛瞧,灵性的眼珠子在不停地转,显然在各种脑补下一句。

也闰年面皮子薄,哪经得住这种揶揄的眼神,差点站不稳了。

听着听筒中传来的“嘟嘟嘟”声,卢安原地停留几秒后,又拨打过去。

这次叶润学乖了,接通就直截了当地说:“家里来了客人,我先去做菜,你7点钟能赶回来不?”

“客人?谁呀?”

“你回来就知道了。”

“哦,我认识?”

“嗯。”

“那好,你去做菜吧,我7点钟一定赶回来。”

放下电话,卢安把叶润在金陵的好朋友猜了个遍:苏觅?李梦苏?向秀?吴英?

呃.还有陈麦。

这凶妞一直在处心积虑地接近叶润。

也不知道这小老婆咋想的,竟然跟陈麦非常玩得来,经常能看到她们在一起吃饭一起散步,这他妈的就有点意外了。

不过不管是谁,想着叶同志终于又要做饭给他吃了,心情就特别好。

看他电话打完了,二楼的周娟及时走了下来,问:“哥,你忙完了没?”

“嗯,完了,你有事?”卢安问。

周娟利落地甩甩齐肩短发,“走,妹子请你吃大餐。”

卢安摆手,“不急。”

周娟反应过来,“你今天有约?”

卢安靠着柜台,开启了自卖自夸模式:“你哥我生的这般好,哪天没约?”

听到这话,周娟双手背在后面,身子略微前倾,凑头悄悄问:“有约不等于上床,你缺床伴不啦,我今天是安全期,可以噢。”

“去去去!滚远一点。”

卢安伸手一脸嫌弃地推开她的头,没好气道:“我还没跟你算账,你就想着打我主意了,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周娟仿佛猜到了他要问什么,立时抱着肩膀说:“嫂子吃醋了?吃了几碗?”

卢安问:“你看到了,怎么不告诉我?”

周娟打哈哈,“哥你这太为难人了,我怎么说?难道我跑来问你,是苏觅背着软和?还是嫂子抱着舒服?是苏觅床上表现好?还是嫂子更卖力?”

卢安蹙眉:“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周娟秒变脸,耷拉个脑袋说:“其实我床上也可以很卖力的呐。”

卢安气得想踹人。

过了会,他认真问:“谁告诉你嫂子的。”

周娟说:“阿晚。”

果然是姜晚,卢安其实早就有所猜测,如今得到验证,心里头还是有些晕。

店里人来人往,有些嘈杂,周娟拉着他到里间办公室问:“哥,你是不是喜欢苏觅?”

卢安盯着她。

周娟把她自己的分析说了出来:“要不然阿晚怎么会把你背苏觅的事情告诉嫂子?阿晚平时是什么样的为人,你难道还不清楚么?她要不是真的出于担心,她会告诉嫂子?”

卢安还是没做声。

周娟右手在胸前握了握拳头,十分智慧地说:“我猜阿晚应该是掌握了你和苏觅的一些秘密,不然她不会这么做的。不然就算你背苏觅,她也不会告诉嫂子的。”

卢安:“.”

他现在觉得以周娟的脑筋,应该能把Anyi服饰做大做强了,太他妈的精明了一些,透过一点蛛丝马迹就能洞察全局。

见他仍旧不说话,周娟意味深长地说:“哥,你藏着掖着也没用,我今天能猜到的,嫂子就算现在没往深处想,但总有一天会反应过来的。”

话到这,周娟眉飞色舞地说:“不过我更倾向于嫂子已经猜到了。”

闻言,卢安忽地想起了今天黄婷下楼顶时、在楼道里的一些反常动作,竟然破天荒地在公众场合主动求吻,这何尝不是一种心焦的表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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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喷自闭了,就写到这吧。

(本章完)

第386章 ,于无声处听惊雷

周娟一直追问他和苏觅的秘密,可卢安就是闭口不言。

见状,她也不气馁,喜笑颜开道:“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了,就会生根发芽,我非常期待苏觅和嫂子剧烈碰撞的那一天。”

这下子他听明白了,这妞就恨不得天下大乱,好趁机捡点漏。

卢安气得忍不住伸手敲她脑瓜子一下,“亏你嫂子对你那么好,你背后这样对得起良心吗?”

周娟退后一步,捂着头,“好是好,我平日里对她也不差。

可姐妹归姐妹,男人归男人,不是一码事哈。”

卢安咬着腮帮子说:“我要退股!”

周娟立马不说这事了,换个话题:“哥,新街口那一家Anyi服装店已经装修好了,如今正在铺货,计划元旦开业,伱到时候有时间不?”

卢安想了想,“应该有,不过具体的到时候再看了。”

周娟一本正经地说:“公司现在日进斗金,你作为大老板,也该出场露露头了,别什么总是让一个女人扛。”

卢安夸她:“你不是一般女人,我信你。”

周娟说:“不是一般女也是女人,有时候还是需要男人的撑撑场面。”

卢安问:“遇到难题了?”

周娟烦恼地说:“事业上倒没有,但本娘娘的钱袋子和胸一样鼓,太招眼,总有一些男人眼馋,在我屁股后面追得紧,天天不是送花就是写情书,我又没个男人撑腰,可如何是好呢?”

下意识喵眼她胸口,卢安对此充耳不闻,起身就走。

“哥,你去哪?”

“回校!”

“等等,我们一起。”

来时两辆面包车,去时还是两辆面包车。

周娟这丫头开车贼猛,车速比他还快,每次两辆车并排了就摇下窗户向他吹个口哨,或者飞个吻。

偶尔还来一句:“帅哥,今晚约吗?”

卢安干瞪白眼。

心想老子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他妈的遇到了一女流氓。

不过这丫头疯归疯,进入南大就老实了,也没想着口头再沾点便宜,直奔南园8舍而去。

画室。

当开门进去时,客厅里没人,倒是厨房里有锅铲声、有说话声,还有芹菜香味飘出来。

卢安把背包放茶几上,走到厨房门口往里一探,发现叶润正在炒牛肉芹菜。

陈麦则双手捧一杯热茶,立在旁边盯着锅中菜,一边陪说话一边喝茶。

只见陈麦啧啧打趣叶润:“小叶子,你这日子,比神仙还了得,跟着卢安那个土财主不愁吃不愁穿,要是将来他跟黄婷分手了,你补上位置,那就更美了。”

由于电话疏漏,陈麦已经印证了之前的猜想,卢安和叶润关系并不简单。

至于不简单到哪一步,她也没法确认,但想来两人上床是没有的,估计还停留在朦胧好感阶段。

不过陈麦可以确信一点,卢安那个花心萝卜对叶润是绝对存在坏心思的。

而观叶润明知道卢安不安好心,却没有下定决心保持距离,可见她对卢安同样有感情,只是这份感情碍于一些原因,叶润选择藏在心里。

同之前一样,整个晚上,陈麦都在洞察叶润的品质,这种品质能吸引住卢安、能让卢安把画室钥匙给交她。

说实话,陈麦非常羡慕这种品质,她也想要。

论耍嘴皮子,三个叶润也不是一个陈麦的对手,此刻脸臊得不行,但又没点办法,只能专心做菜。

见不得自己小老婆被欺负,卢安钻进去说:

“嘿,陈麦不带你这样的,来蹭饭,还来消遣我家里人,别拿老好人当牛使,我都舍不得这样。”

听到他的声音,陈麦转头,“真家里人?”

卢安半真半假说:“你这不是废话么,不是一家人,我能把钥匙交给她?”

闻言,陈麦盯着叶润瞧,直到叶润脸色更红了几分后,轻笑出了声,却也没再说这个话题。

这时叶润撇他眼,“下个菜咸蛋黄土豆丝,你来做。”

卢安像小鸡仔地点点头,“好的好的。”

芹菜牛肉出锅后,卢安接管了厨房。

叶润则帮着切菜洗菜,有时候看他忙不过来时,还会把小勺子里的水装满,以方便他随手就可以拿起小勺子倒水入锅。

中间卢安不小心弄了几滴水到油锅,油锅瞬间爆裂开,好多油点子溅射到了卢安衣服上。

此时此景下,叶润也顾不得什么了,赶忙解下自己身上的围裙给他系上,嘴里还不忘唠叨刻薄他:

“亏你长这么大一坨肉,真是没点用,做个菜都不省心。”

卢安乐呵呵地连连说了两个“是”,这一幕,让他情不自禁想起了前生两人在厨房的画面,也总是这样小拌嘴,也总是这样快乐。

这温馨一幕,把靠着厨房门的陈麦给看沉默了。

以前他总是把黄婷和孟清水当做最大的假想敌,现在才猛然发现,于无声处听惊雷的叶润才是最有威胁的。

可两人是好姐妹,虽然她一开始接近叶润的目的不纯,好吧!现在也目的不纯,但她却对叶润是实打实地当姐们相处的。

这么说吧,在南大,能让陈麦真心当朋友的只有两个半,孙茜算一个,叶润算一个,而向秀只能算半个。

可现在好朋友却变成了潜在情敌,陈麦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她是一个性格鲜明的人,像黄婷这种,她可以下狠手、下死手,将来不排除采取一切手段跟对方抢男人。

可面对叶润,她踟蹰了。

陈麦离开了厨房,随后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一边看,一边想事情。

见凶妞离开,卢安小声问:“你猪脑子啊,怎么把她给招来了?”

叶润说:“麦子说找你有事。”

卢安问:“你信吗?”

叶润勾勾嘴,“信与不信重要吗?你这块肥肉这么香,迟早要有这么一回的。”

卢安怔怔地望着她,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问:“她接近你目的不纯,所以你干脆以退为进、顺势引导,最终做到反客为主,让她放弃从你这里入手的幻想?”

叶润剜他眼。

卢安追着说:“想要她放弃从你这里入手,就得暴露你自己的感情。”

叶润白他眼,低头洗手里的菜。

这个白眼太可爱了。

卢安爱死这个白眼了,情不自禁走过去:“这么讲,你是承认对我有感情了咯?”

叶润薄薄地嘴皮子一掀:“别瞎说,谁对你有感情?狗才对你有感情。”

卢安开心笑了,无意识地、像前生那样很自然地一把抱住她说:“厉害!我小老婆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叶润一惊,吓得赶紧看眼厨房门口,尔后挣扎着低吼:

“你疯了吗,陈麦就在外面,你快放开我。”

卢安也没想到会出于本能地抱住她,但既然这样了,松开是不可能的,反而抱得更紧了。

看她还要闹,卢安在她耳边呢喃:“别吵,让我抱一下,我很想你。”

他是真的想,每次跟她在厨房一起做菜拌嘴,就会勾起前生的很多画面,很幸福很快乐很有味道。

见他忽然降低了分贝,见他的声音忽然软和下来,见他突然前所未有的温柔,见他忽然表白,叶润愣了愣,那高高筑死的心里防线瞬间被冲垮。

随后她剧烈挣扎的身子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厨房顿时变得寂静无声。

不过她不敢放松,眼睛还是一眨不眨盯着厨房门口,生怕陈麦冷不丁钻出来了。

十来秒后,卢安把怀里的女人翻转过来,然后细心地伸手帮她边了边耳迹发丝。

随即在她懵逼地注视下,凑头亲了她嘴角一口,接着松开了她,回到了铁锅前,重新点燃火、拿起铲子忙碌了起来。

叶润全程像个木头一般,整个人都是呆滞的、通红的,就那样蒙蒙地、傻傻地看着他。

直到…!

直到许久过后!

她才骤然回过神来,第一时间就极其不情愿地连着“呸呸”两口,紧接着用衣袖子来回擦拭嘴角,挽尊地刻薄他:

“呸呸!你是十年八年没见过女人了吗,你是得了女人痨吗?在厨房里你都敢乱来”

听到这话,卢安假装很无辜地打断她,“我错了,下次不到厨房了,咱换个地方。”

叶润气得跺脚,“重点是这个吗!谁跟你下次?没下次了!下次亲你的孟清池去,下次亲你的黄婷去,下次亲你的孟清水去,下次亲你的苏觅去,下次、下次亲你的小老婆去.”

这个嘴误的“小老婆”一出,她把眼睛睁到了额头上,立马闭嘴了。

见她气得语无伦次的样子,卢安差点笑疯,把头伸过去,“别气了,气坏了不好看,要不你亲回来。”

瞅着眼前的猪头,叶润恨不得把灶台上的芹菜牛肉扣他脸上,不过这个想法虽然强烈,但最终还是没下得去手。

等了会,没等到她的动作,卢安忍不住抬头看过去,却发现了极其精彩的一幕:只见她双手在他脑袋上方比划比划,好像手持两把菜刀剁菜一样,嘴里还无声无息地在碎碎念。

见他望过来,叶润脸红红地收回双手,脚尖踢在他腿肚子上,凶他:“看什么看!没见剁猪头啊!”

卢安眨眨眼,把头猛地探过去。

这回叶润不呆板了,反应极其迅速,右手随手抓一个红辣椒塞他嘴里,然后咬嘴忍着笑。

辣椒塞得好深,卢安用手拔出来,随即郁闷地吐槽:“不可爱,没情调,男人怎么能吃辣椒呢,这不是女人的活么?”

叶润听前面还好好的,可听到后面就变味了,不自然地骂他:“死性!臭流氓!”

骂着骂着,当看到锅里的一块毛肚掉出来时,她重新回到灶台边:“不要到这碍事,一个大男人毛手毛脚的,把菜铲给我,出去当你的老爷去。”

菜铲被夺走了,卢安也不动身,只是原地嘀咕:“我不出去,外面有个凶妞。”

这话忽地引爆了叶润的笑点,低头小声笑了起来。

自顾自笑了会后,她开始奚落人:“她这么好看,不是正合你意么,你怎么会怕她?”

卢安靠着灶台,“好看和凶不挂钩。”

“哦,原来某人喜欢温柔的。”

“那倒也不全是,我小老婆就不怎么温柔,但我很喜欢。”

叶润听得嘴都歪了,菜铲狠狠铲了下铁锅边沿,以示不满。

等她做好三合汤后,卢安突地想起什么,质问:“你把陈麦招来画室,不会是想报复黄婷吧?”

“不会说话就住嘴,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不提黄婷还好,一提黄婷,她脑海中就自动跳出这混蛋搂着人家激吻的画面,心里没来由涌现出一股酸涩。

在她凶狠目光地逼视下,卢安战略性地举手投降,但这个想法就愈演愈烈。

别看人家是“小老婆”,但你要是把小老婆不当老婆,那就得吃大亏呼。

菜好了,拢共5个碗。

芹菜牛肉、咸蛋黄土豆丝、三合汤,酸辣鸡杂,还有一个三鲜汤。

所谓的三鲜就是豆腐、黄花和香菇。

而三合汤是由牛肉片、牛血和毛肚做成的,特辣特香特下饭。

陈麦和叶润端菜。

卢安也不闲着,装三碗饭放桌上,问两女:“菜这么好,要喝点酒不?”

陈麦问:“你家里有什么酒?”

卢安说:“啥酒也没有,就只有几瓶没喝完的啤酒。”

陈麦看向叶润:“一人一瓶。”

“好呀。”叶润爽快地同意了。

陈麦是第一次吃叶润做的菜,先是每个菜夹一口,大呼好吃。

但她最喜欢的还是三合汤,连吃好几块后评价道:“最开始我还以为这个菜最不好吃,可现在我停不下来,以后谁要是娶了叶润,真是太幸福了。”

闻言,卢安扫眼叶润,用脚在桌下踢了踢她。

没想到叶润根本不惯着他,直接踢了回来。

一下子,桌上三人谈笑风生,桌下两只脚却在来回踢,像有瘾,玩得不亦乐乎。

喝完半瓶啤酒,卢安问陈麦:“你今天来找我应该是有事吧?”

陈麦说:“受人之托。”

卢安问:“你别说,让我猜猜,是不是学生会主席王安?”

陈麦举起啤酒瓶,跟他碰一下:“他许诺我要是能请到你,就全力帮我竞选学生会主席位置。”

卢安问:“那你为什么来了这么久,也不提正事。”

陈麦看眼叶润,十分光棍地说:“学生会主席位置算个什么正事,本小姐只是想光明正大来你这画室看看。”

这话就相当直白了,学生会主席位置算什么东西?上不上元旦晚会她压根不在乎,在乎的是想趁机来画室看一眼。

她就差明说了,我在乎的是和你接触的机会,在乎的是你这个人。

得咧,凶妞到底是凶妞,原以为她离开厨房是心里动摇了。

现在看来,是他想得太过天真了些,就如周娟说的,姐妹是姐妹,爱情是爱情,陈麦有她自己鲜明的立场。

叶润假装没听懂,跟陈麦频频碰杯。

陈麦对待叶润的态度同别人不一样,用刚才的话回击了叶润的用意后,怕进一步刺激到叶润,后面就不再提及某人,一时间两女你来我往地喝着酒,说着体己话,关系好极了。

这顿饭吃得很热闹,不过热闹是属于两女的,卢安一直很头疼。

陈麦说到做到,全程没提元旦晚会的事情,吃完饭就麻溜走了,没有任何不舍,没有任何停留。

可能是今天在桌子底下把某人踢恨了,叶润感受到了危险,吓得跟着走了。

只是出门前,叶润还不忘回头白了某人一眼,挑衅味甚浓。

卢安蹙了蹙眉,望着一桌子碗筷甚是烦恼。

随后来到茶几上,开始写信。

给叶润写信,大致意思是:我堂堂一画家,双手何其宝贵,洗碗是不可能洗碗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洗碗的,思你心切,望速回洗碗。

写完,卢安从电视柜下面的抽屉中找出信封和邮票,有模有样贴好,然后就出门去了。

他没去邮局,而是找到财会1班收发信件的团支书,让她转交给叶润。

没多久,信就到了叶润手中。

她开始还好奇,谁会给寄信?

等到一拆开,看到某人熟悉的字迹、熟悉的口吻,差点没忍住吐口老血。

一旁的向秀偷看完后,禁不住大笑,一个劲重复说“洗碗是不可能洗碗的,一辈子都不可能洗碗的”,说卢安好可爱。

陈莹好奇,“润润,信能不能给我看看?”

叶润很无辜,替某人脸都丢尽了,见信中没什么暧昧的内容后,见向秀已经知道了后,没小气巴拉的,索性把信递了出去。

没一会儿,信纸就在301全寝室过了一遍,大家忍俊不禁,纷纷见识到了卢安的另一面。

陈莹还拿这事调侃李梦苏:“梦苏,卢安如今正缺一名洗碗工,你可以去应聘试试。”

反正自己喜爱卢安的事已经不是秘密,李梦苏倒也没以前那么拘着了,大大方过说:“好啊,我寒假回家就学洗碗。”

洗碗的事情引发了一个话题,几人纷纷询问彼此,有谁会做家务?有谁会做饭菜。

结果偌大的301寝室,就叶润和苏觅能独立做出饭菜。

而肖雅婷算半个,会淘米煮饭,会一些简单的菜品,比如煎鸡蛋,比如水煮豆腐之类的,更复杂的就不会了。就算豆腐改煮为煎的话,也是不会了。

像其她李梦苏、向秀和陈莹,都是家里的小宝贝,从小娇生惯养不沾阳春水的,就别说做饭了,连厨房都很少进。

叶润会做饭,大家都能理解,毕竟她是单亲家庭出生,家里条件并不好,还是小地方出来的。

可气质天成的苏觅会做菜,会烧得一手淮扬菜,就让众人惊诧不已,谁也不傻,谁都看得出她家里条件是最好的,谁都能从她的一举一动感受到什么才叫真正的修养,但就这样一个美得冒泡的女生会做菜,真是惊掉了下巴,让她们羡慕死了。

肖雅婷忍不住说:“觅觅,你这样漂亮,男人娶回家都恨不得把你当祖宗一样供起来,谁还舍得让你进厨房啊。”

向秀也跟着附和:“就是,要我是男人,我就舍不得让你占冷水。”

苏觅视线从手里的书本上移开,微微一笑,“夫妻生活平淡才是真,爱情只是调味剂,相夫教子方可白头偕老。”

陈莹说:“觅觅这话是真谛,我看你们啊,是电视剧看太多了。就拿我们家来说吧,我爸妈结婚前,我爸把我妈一直当宝,但现在,呵,回家就是土皇帝,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我妈都快成保姆了。”

向秀问:“那你妈没怨言吗?”

陈莹说:“有啊,怎么可能没有?但我爸会哄啊,经常是一翻一哄,我妈就没脾气了,一会儿两人好的跟一个似的,一起洗脚,一起钻被窝,经常热闹到很晚才睡”

这话让李梦苏想起了自己父母,如同一撤。

叶润从小父亲就去世了,对这种夫妻生活听得津津有味,只是听着听着,她就不自觉想到了某人,那混蛋也经常招惹她,但她事后从不会真正的放在心上,斗会气后就又回到了他身边,可恼地是,这小炉子不哄人啊,没哄过她。

就知道一直小老婆小老婆叫着,烦死了。

聊了好久,快要熄灯时,肖雅婷问叶润:“润润,我特想知道,你会回去洗碗不?”

叶润回答地斩钉截铁:“不去,不惯他毛病。”

嘴里说着不惯着某人的叶润,第二天回画室收报纸时到厨房走了一趟,果真发现那些碗筷还在洗碗池里东倒西歪地躺着。

快把她气晕了,最终只得撸起袖子把碗洗干净,把灶台擦拭敞亮,顺带还里里外外把家里搞了一遍卫生。

中间想到什么,她走进主卧,拿起被褥闻了闻,心想着这人倒是爱干净,没什么味,不过也有一个月没换洗了,她最后又把被套换了新,旧的丢进了洗衣机,开始了一系列的晾晒工作。

叶润在画室搞卫生,卢安在外面捣腾。

先是开着他心爱的小面包去了一趟山西路,对步步升在金陵的第三家超市进行了实地勘察。

人流量虽然比不上新街口,但足够支撑起一个超市,至于旁边不远处的百货大楼,他选择了无视。

不是看不起它,是真的看不起它。

步步升超市从管理、到员工培训、到顾客服务、到内部现代化装饰,全是按照后世的严苛标准进行的,全身上下透着浓浓的未来风,而百货大楼就像一只守旧的大虫,死而不僵,两者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只要步步升超市一旦建成,那就是全方位的吊打。

兴许有些市民会有怀旧的消费习惯,可在物美价廉面前,这些都不堪一击,钱,省钱,这些才是刻在百姓骨子里的东西。

从山西路回来后,先是叫上了李冬,路过东南大学时,又把吴英喊了出来,三人吃了顿饭。

一见面,李冬就呼呼地抱怨:“兄弟,你怎么把老曾弄到苏州去了,害我半个月都见不到她一次。”

有吴英在场,卢安没好点破他的小心思,只是默默地掏出200元放李冬跟前,意思是:拿去嫖吧。

李冬愤怒当场,伸手叫一打啤酒,说要跟他拼老命。

拼酒?谁怕谁啊,老子还不知道你那点酒量?

没有任何意外,3瓶啤酒下肚,李冬就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连饭菜都没好好碰几口。

吴英一直在给两人倒酒,偶尔陪着喝小半杯,没怎么说话,直到此时才有机会插口:“卢安,你真厉害,步步升超市声势那么大,我十分佩服你。”

卢安跟她小碰一下,开玩笑说:“我看你也别佩服了,要不毕业来步步升超市工作吧。”

吴英想了想开口,“老同学,这话我记住了啊,要是工作分配不如意的话,我到时候就真投奔你了。”

卢安痛快说:“没问题,步步升超市永远为你敞开大门,到时候要来说一声就成。”

这话听得吴英有些开心,女人都是慕强的,而卢安是她们这一届目前最有出息的风云人物,说的话自然分量极重。

把一瓶酒喝完,吴英问他,“听说清水来了趟南大?”

卢安点头。

吴英替他担心:“有没有见过黄婷?”

卢安说:“见过了。”

吴英问:“两人没闹?”

卢安说:“闹过了,但后面还有得闹。”

吴英无语,过了好会才开口:“正月里静姨来了趟我家,特意问起了你和刘荟的事。”

卢安睁大眼睛,“问了什么?”

吴英反问:“这该是我问你的吧,你对刘荟做了什么?为什么她妈妈会特意上我家来问我?”

卢安说:“和刘荟一起逛街,被她爸爸发现了。”

吴英一副看傻子似地表情盯着他:“你使劲编。静姨好歹也是机关单位工作的人,心眼没那么小,女儿和一个男同学逛街是多正常的事啊,还犯不着单独跑我家一趟。”

“好吧。”

卢安摊开手:“分开前,我和她抱了抱。”

吴英半信半疑,“就这?”

卢安说:“当然。”

吴英追问:“就单纯地抱?就没有接过吻?或者开过房?”

卢安身子略微前倾:“不是,瞧你这话说的,我在你眼里是这样的人?”

吴英说:“以前高中还不好说,现在就算有人突然告诉我你睡了姐妹花、睡了女老师,我都得先信一半。”

卢安眼皮跳跳:“你既然不信我,也得信刘荟。”

听到这话,吴英忽然沉默了好久,最后叹口气说:“爱情能使人变得盲目,我就是个例子,刘荟说不得就犯傻了。”

卢安问:“你还没忘掉男少卿?”

吴英沮丧道:“正月里我去了一趟你们镇的学堂湾村。”

卢安问:“你一个人去的?”

吴英摇头:“还有刘荟,她陪的我。”

卢安问:“那遇到了男少卿没?”

吴英说:“隔老远看到了,他正陪孙丽娜在晒谷坪晒太阳,我没敢走近去打招呼。”

卢安听得唏嘘:“宝庆到前镇快200里了,这么远的路,那你不是白跑了一趟?”

吴英说:“也不算白跑吧,去参观了魏源故居。”

话到这,两人突然没说话了,彼此吃饭吃菜,硬是把一桌子好菜吃完才罢休。

要分开前,吴英回头说:“卢安,刘荟蛮喜欢你的,你不如跟黄婷分了,好好跟刘荟过日子吧,她肯定能做个好妻子。”

卢安模棱两可回答:“刘荟不愿意跟我在一起,并不是因为黄婷和清水。”

吴英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一脸的不可思议。

卢安摆摆手,随即钻进了面包车,走了。

12月23号。

步步升超市位于苏南四镇的四家分店同时动工,步步升超市正式迈出扩张的步伐。

同一天动工的还有位于金陵山西路的第三家超市,面积大约4400平,和相关政府办好一系列手续后,正式进入装修阶段。

不过这时运营主管李仁军、后勤仓储刘韬、初见和财务杨雪联袂找到他,商议下一步建立仓储物流中心和运输车队的事情。

刚见面,刘韬就拿出一张地图汇报情况,“老板,我已经踩过点了,仓储中心建立在这里是最合适的。”

卢安凑过头,发现刘韬指的地方是金陵和镇江搭界的交通要道上,这里四通发达,苏南四镇都位于配送半径上,周边环境好,没有污染源。

卢安觉得这个地方确实不错,问:“规划多大面积?”

刘韬说:“5万平米。”

他娘的这是个大工程啊,卢安顿觉钱袋子又不够用了,不由看向财物杨雪,杨雪点了点头,表示超市现在的收益能够承担。

既如此,卢安不废话,当即同意了。

接着他对刘韬和初见说:“运输车队负责人你们物色好了没?”

闻言,几人纷纷把目光放到了初见身上。

见卢安看过来,初见嘿然,拍拍胸口保证:“哥,你放心,我过去一年天天带着几个老兄弟跑运输,这东西我在行。”

卢安说:“此运输非彼运输,你要有个把握。”

初见眉毛上扬,“都一样,只要哥你把宝庆来的那几个老兄弟给我,保准干得漂漂亮亮。”

看他这么有信心,卢安没再说什么,公司草创阶段,不能什么都太严苛了,有个忠心能用的人已经是奢侈。

他郑重说:“行,那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干,不懂就多向刘主管学习。”

“放心吧,哥,一定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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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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