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镇压看守所,他叫什么名字?(5k)

继续跟风遥聊了一会儿,温言就挂了电话。

去实验基地的事情,风遥得去给总部长汇报一下,温言的要求,得总部长去沟通才行。

因为温言要能有多近就靠多近,听那意思,要是能钻进去,都恨不得在点火的时候钻进去。

要是能做到,温言当然想直接钻进去。

只可惜,在那种极致的高温高压环境之下,温言估计拿buff都顶不住。

他其实对这个,并不抱特别大希望,只是试一试。

说不定在近距离亲眼看,亲自感受过之后,能多少推进一两点进度。

多少都行,只要有进度就行。

按照他以往的经验,这种增加进度的方法,应该都是只有一次机会。

他想试试各种方法,先把烈阳的进度推一推,给推到90%,然后再把那10%的通用空白进度给加上去,直接加到100%。

本来他是想计划到90%多之后再用,看看能不能超过100%。

但后来想了想,所有称号里,给出的数据有关的,最高也就是100%,八成是超不了100%了。

63%到90%,也就只差27了,多想想办法,多试一试,给推一推。

睡醒之后,吃完夜宵,温言又睡不着了,玩家天敌称号自带的效果,非常明显,他感觉精力非常旺盛,那就只能继续在后院开始修行。

带着灰布,站在后院里,继续修行,右臂已经完全构建完成,接下来就是左臂了。

四师叔祖给的书里面,大部分印法,都是需要双手的。

他不知道里面多少印法是有用的,但按照现在的经验,肯定是有一部分可以用到。

只要有一个有用,那就等于多了一个能力效果,不管是什么,都不亏。

开启修行之后,这一次,温言就率先体会到了称号加成效果了。

他不会感觉到畏惧,内心变得更加坚定,更加敏锐。

而肝帝的效果,会让他在专心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变得更加专注,而且精力消耗大幅度减小。

之前搞这种高强度的试错修行的时候,一天俩小时就差不多了,三个小时就会感觉精神很疲惫。

但这一次,一口气从半夜修行到了天亮,六个小时过去,感觉其实也还行,按照比例的话,他觉得自己还能再肝六个小时,才会有那种需要停下来的疲惫感。

推测一下,大概就是原来两小时,现在能12个小时。

精力的消耗,大概只有原来的六分之一,的确算是大幅度降低。

灰布现在已经学乖了,干活的时候就先干活,实在撑不住的时候,就吸收点阳气。

不缺吃的,甚至可以说,次次都会被撑到之后,那种见到吃的,就饿虎扑食的感觉就消失了。

温言高强度的锻炼,灰布也相当于在高强度的修行,这才过去没多少天,灰布的质地就越来越细腻,都有了一种高支贡缎的感觉。

原本灰不喇唧,像是破布条一样的感觉,都在渐渐消失,至少边缘的线头都消失不见了。

天色渐亮,管家已经开始起床给做早餐,家里的学生要去上学,雀猫顿顿不落,睡觉着都要起来吃了早餐继续睡。

时间长了,就给家里所有人都养成了吃早餐的习惯。

哦,除了灰布。

按照温言的修行频率,灰布次次都是看着,实在吃不下。

吃完早餐,温言活动了一下身体,继续看书。

比之前更高的效率,修行了更长时间,他的左臂进展飞速,只是六个小时,就完成了从肩膀到肱二头肌中段位置的开拓。

推测保持今天这种强度,三天就能到手腕,全力以赴的话,两天之内就足够了。

整个左臂完成开拓,估计大概要五天的时间。

效率远比之前高多了。

温言都有些期待,完成左臂开拓之后,会有哪些东西,是可以用的,可以化入到自己的修行之中。

不能修道,也不耽误他学点东西嘛。

温言开始体会到肝帝的快乐了。

到了太阳升起的时候,风遥给他打了个电话,说要是想见一下那个土夫子,半个小时后会有时间。

温言应了下来,摇人开路。

下到冥途,看着冥途里立着的冥途魂灯,还有这里一直亮着的路灯,仔细看了看,还真是,冥途之路还在变宽。

这一次变宽的比上一次还要明显,都马上要拓宽出一个车道了。

冥途上原本密密麻麻无意识的阿飘,现在都显得比之前稀疏了一些。

温言没急着走,老赵家下面的这个大路口的另一边,拓展的最为明显,温言总觉得,这是要拓展出一个新的路口了。

从原本的三岔路口,变成十字路口。

将这件事记下,后续再看着,能不能给路口装个监控。

从临时的荒坟路口里出来,距离目的地已经不是很远了。

这里不是普通的看守所,是专门用来关押职业者、妖鬼精怪等异类的特殊关押地点。

冯伟和童姒没敢靠近,看守所最外围,延伸出来一公里地都是镇压范围,这里明显是有强者出过手,在这里留下了东西,对于异类来说,威压特别重。

温言给打了电话,立刻有人来接他。

当他踏入到看守所外墙外一公里地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了第一次针对某个地点的提示。

“镇压看守所。”

“添加了曾经被焚毁的数座镇魔塔、镇妖塔、镇邪塔的灰烬为材料。

辅助了现代科技的力量,以道法地牢为基础,牵引地气,构建出一个新的囚笼。

镇压看守所范围内,穿墙、开路、附体、精神控制、幻化、浮空等一系列能力,会进入封禁状态。

拥有对应特殊符召,可免疫负面影响。”

“你拥有天授宝箓,负面影响削减50%。

当你以烈阳,为整个看守所,完成一次加持之后。

看守所对你造成的负面影响,会在初始基础上,再次削减50%。”

温言抬头看了一眼,这恐怕是个大工程。

若是将其完全视为一个整体,以他此刻的加持,恐怕是加持不了这么大的建筑群。

最后必然是要分开来分别加持。

不然的话,分摊太严重了,根本不会有什么效果。

没什么效果,他也不会为了剩下那50%的负面影响,专门去浪费时间。

先做正事。

他被人带进了看守所里,他的权限很高,进来之后,也只是将私人手机先行寄存,烈阳部的手机都没有被收走。

他在见面的地方等着,先查看了一下现有资料。

之前的事件算是结束了,给做的黑盒,也并没有被收回去,温言想要问信息,黑盒直接就给他了。

目前探查到的信息,秦岭里那个裂缝,也不知道存在多久了。

按照土夫子,还有其他盗墓贼交代的信息,交叉验证,再加上烈阳部的人,现场取回各种样本来检验。

最初的供词,可靠性其实不高,那个裂缝可能已经存在很久很久了。

说不定这个裂缝根本不是最近几年才出现的。

温言仔细看了看更新的资料,再看了看土夫子,还有其他人的供词。

所有供词,都是为了预防理解出问题,一字未改记录下来的。

通过这种说法的方式,也会有专业人士,可以分析出来很多东西。

看了看之后,温言大概知道这个土夫子在想什么了。

应该是打算今天交代一点问题,明天交代一点问题,来以此拖延时间。

目前得到的信息来看,玩偶师肯定死定了。

那个家伙的心态,是真的像是在隔空操控着角色玩游戏,对杀人没有任何感觉。

灭口给他们办事的人,都是这个玩偶师在操控,他甚至已经熟练掌握,如何才能让人死的很正常。

就像是上次那个海边的家伙,死亡过程,被摄像头全程记录,就是为了救一个孩子,而葬身大海。

所有信息都披露出来,在网上传播,却无人知道是他操控人去自杀的。

目前玩偶师被带了回来,所有玩偶也都被陆续收回,走完程序,可能就要去豪华炉走一遭了。

倒是这个土夫子,一直扮演的角色,就是个处理明器的二道贩子。

小胡子告诉他哪个地方,可能会有奇物出现,哪个地方可能埋着奇物,然后土夫子就按照小胡子给的“预测”,去想办法先一步弄走奇物。

土夫子做这件事,一直都做的非常得心应手。

这家伙甚至能斜着打出来一个三十多米长,而且只有三十多厘米直径的盗洞。

如此盗洞,却能精准的将洞口打到墓主人棺椁的墓室里。

更绝的是,这个家伙,还真的能钻进去。

这个大小的盗洞,就算是被人发现了,都不太会觉得这是盗洞,说不定还会觉得这是什么小动物留下的。

温言看了看资料,大概知道问题在哪了。

这个土夫子,要是正常判的话,罪名估计就是在里面做手工,做个几十年。

考虑到这家伙算是团伙成员,就算自己手上没沾血,估计也得是个死缓。

再考虑到这家伙是个盗墓贼,手下还有其他盗墓贼,而他应该会被判定为头目。

到时候,只要其他盗墓贼手上沾了血,那头目肯定也是要背锅的。

他给风遥打了个电话问了问,算是弄清楚了。

烈阳部的意见,这个土夫子大概率也是要死的。

这个土夫子其实也清楚,所以,今天交代点事情,明天交代点事情,活一天算一天。

按照规定,他还真能这样卡着,只要他交代的事情,有价值,那就可以让他多活一天。

所以,风遥这边就想让温言来聊聊,因为很多事情,温言清楚,别人不清楚。

让温言来聊聊,顺便给这个家伙一点希望,让他配合一点,多吐出来一些情报,后面再走程序,免费给他升级成豪华炉。

毕竟,温言又不是烈阳部的人,温言随便吹,随便说什么,也不会代表烈阳部。

当然了,那个土夫子又不知道这点。

温言收起手机,就见两个五大三粗,肌肉虬结的管教,押送着一个瘦了吧唧,带着镣铐的小瘦猴,从门外进来。

管教将小瘦猴按在椅子上,对温言露出一丝笑容。

“伱尽管聊吧,我们就先出去了,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按警报,或者喊我们,都行。”

“麻烦你们了。”

“客气了。”

土夫子看着管教对温言这么客气,大概也知道,来的是大人物,他缩成一团,看起来瘦了吧唧,像是瘾君子似的。

土夫子眼睛乱转,小心翼翼地打量温言,温言也在打量他。

沉默了几秒之后,温言才缓缓开口。

“你知不知道,你所说的那个老板,其实是根本不存在的。”

土夫子微微一怔,咧着嘴笑了起来。

温言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发现你们这些家伙,总是很喜欢笑,希望你等下还能笑得出来。”

温言揉了揉脑袋,回想了一下,回想起之前在支流里,遇到过一个小胡子对电话里的人说的话。

“12号早上八点到九点之间,王家河石岭河边,你去那里,目标是一个很小的小鹿摆件。”

温言说出这些,土夫子立刻就不笑了,眼中还带着一丝震惊。

他不明白,眼前的人怎么会知道,老板给他说的原话,一字不差。

“我都说了,根本不存在你口中的老板,一切都是你的臆想,你盗墓盗多了,终于遇到鬼了。”

“你是谁?想用这种方法,来让我交代事情?”

“我?我谁也不是,我叫温言,你认识我吗?”

“德城温言,阿飘里到处都在传你的名字。”土夫子面色一凝,立刻严肃了起来。

别的不说,他干的事情,跟阿飘打交道的次数可不算少。

当然听说过温言。

德城有俩个人,需要着重注意,一个是德城大煞星,叫什么没人知道,长什么样子,没人知道。

因为见过的人,看到的也只是因为煞气和杀气太过于浓厚,人都变成了一个黑影子了。

另外一个,就是连杀五个大妖的温言了。

土夫子身为盗墓贼,当然要了解这些信息,哪些地方不能去。

温言打量着土夫子,心说,小胡子应该是没有跟他提过。

“你既然不信我的话,那么,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的老板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土夫子脱口而出,可是跟着,他的瞳孔便骤然一缩。

他竟然想不起来他老板叫什么名字了。

甚至于,老板在他心中的形象,都开始模糊。

那张脸已经看不清楚,他记不起来长什么样子了,只记得那一身打扮。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土夫子有些惊慌失措。

“没人对你做什么,只是你被抓到了这里,这里的环境,能屏蔽掉很多东西而已。”

“不可能的,我不信。”土夫子的心态有些炸裂。

他被抓了之后,主打的就是一个该交代的交代,不该交代的不交代,或者慢慢交代,慢慢拖,慢慢磨,多活一天就是赚,他老板还在,那事情就会斡旋的余地。

温言随手将自己的手机,丢到土夫子面前。

“烈阳部的手机,我的权限,还是挺高的,查有没有这个人,是百分之百没什么问题的,你自己查吧。”

土夫子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手机,他倒是识货,知道这手机肯定假不了。

他伸出手,又缩了回来,面色变幻。

“包括我在内,都没人知道你的老板叫什么名字。

你确定,你是在那个所谓老板的吩咐下,去做的这些事?

还是,你自己把自己洗脑了,虚构出来了这么一个人物,想要摆脱罪责?

亦或者,是你自己中了什么邪门的东西,你不知道,到了这里之后,被这里的环境镇压了。

你自己清楚吗?

你不清楚,你连什么是真,什么是假都不清楚。”

土夫子的心态开始炸裂,他觉得他的老板是万能的,没道理,没有预测到这一天。

既然没有提前提醒他,那就是他什么都不用担心,后面能出去。

他心态其实放的很平,就是为了让自己在这里过得舒服点,还真交代了一些事情。

可是现在,温言告诉他,你最大的依仗,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压根查无此人。

而他被点破了之后,脑海中有关他老板的形象,就只剩下那身衣服了。

没有名字,没有面孔,所有相关的记忆,都开始模糊,似虚似幻。

他的心态,终于开始崩了。

因为温言真的什么都没做。

他对这座看守所,是早有所耳闻的,他不相信,有人能绕过这里的镇压和监控,无声无息的做什么,不但能瞒过看守所,也瞒过他。

土夫子的眼睛珠子都开始发红,他喘着粗气,镣铐开始哗啦啦作响。

外面守着的管教,立刻开门进来。

温言挥了挥手,示意没事。

土夫子想了想,道。

“你能查到监控吧,查一下两天前,关中郡郡城朱雀大街31号门口那个摄像头,下午两点的监控。”

“好。”

温言当着土夫子的面,在手机上操控,然后将手机摆在桌子上。

那个时间点,监控的画面显示出来,人来人往。

土夫子看了几遍,根本没有记忆里那个越来越模糊的人出现。

他瘫坐在椅子上,心态彻底崩了。

前天晚上差一章没码完剧情,横竖睡不着,通宵到天亮码完了剧情,然后就感冒了,今天还拉肚子,绷不住了,今天就一章了。

(本章完)

第284章 大墓镇煞,有人要劫狱(5k)

温言真不是在忽悠土夫子……

因为他也真不记得小胡子到底叫什么名字了。

他对小胡子的印象,也只剩下那身装扮,还有下巴下面的小胡子,那张脸长什么样,都模糊掉了。

当小胡子因为锚的混乱,被撕碎,散落在岁月里,回档次数也用完了之后,再被岁月彻底淹没的时候,随着时间流逝,他这个人就会变得越来越模糊。

温言努力回想了一下,隐约之间,都有一种感觉,他好像从一开始就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了,只记得一个小胡子的代号。

他在烈阳部的资料里查,也真的是查无此人了。

有人记得他叫什么名字?

连温言都开始不记得了,印象开始模糊,能记得的也只有具体的事情。

温言是真不信还有别人能记得。

正好,这座镇压看守所本身就带有一些奇效,温言只是开个头,剩下的,就让土夫子自己去想吧。

很显然,土夫子这种有些本事,而且对自己也很有自信的家伙,未必信别人,但他会信他自己。

看着土夫子面色变幻,温言给自己点了一根,将一包烟丢到对方面前。

“聊聊吧,我对你并不感兴趣。

我只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找到那个裂缝。

那个裂缝里到底跑出来了什么东西。

你常年河边走,应该知道,有些阿飘类的东西很难搞。

伱不要以为你没招惹到,人家就会放过你。

那只是你以为而已。

对你来说,最安全的地方,只有这里了。”

土夫子沉默着,自己点了根烟,猛吸了一口,道。

“我其实不知道我记得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那个裂缝所在的墓,烈阳部的人也看过了吧?

壁画里是唐风装扮,但是那里的文官雕像,戴着的帽子,却是典型的明乌纱。

而且石碑记录,雕梁上的文字,是不是也都看起来很乱?”

“烈阳部的专家,给出的初步结论,是疑似套冢,有存疑。”温言随口回了句。

土夫子抬起头,嘿嘿一笑,说起这个,他整个人都显得自信了起来。

“烈阳部里的专家,倒是有两把刷子。

我开始的时候,也以为是套冢,墓中墓。

一个唐墓,一个明冢,同葬一穴,一上一下,一外一内。

但是我仔细看过之后,根据我这些年的经验,还有我学的东西来判断。

的确是套冢没错,但更深一层,是这俩都是假墓。

只是一天的时间,烈阳部的专家,应该还没看出来吧?”

“不错,我现在看到的记录里,的确没有这点。”温言实话实说。

土夫子听到这话,眉头一挑,算是被挠到了痒痒处了,他最得意的地方,就是这里。

聊了几句之后,他就已经不太在意自己到底被什么东西影响到了,心里也没了要出去的想法。

有一点温言说的挺对的,要是压根就没他老板这个人,那他就是常在河边走,终于湿了鞋。

待在这个看守所里,的确是最安全的。

“秦岭本就是神州龙脉之一,如今看来,还是一个最重要的界限。

按照我的推测,那座墓最初的风水格局,肯定跟现在不一样。

最初的墓应该是唐初的风格,当时的风水格局,造出来的应该是镇煞墓。

墓中无主,而那个裂缝,便是代替了墓主,被镇压住。

所以,其中中室旁边的耳室里,住着的应该是镇墓兽。

镇压着墓主室通向外面的唯一通道。

我当时去看的时候,那里还有几根遗骨在,镇墓兽可能几百年前就死了。”

温言静静的听着,心说,这家伙果然知道不少东西。

以这个家伙的专业水平,再加上是第一个下去的专业人士。

而后来下去的专业人士,很多东西都看不到了,少了信息,就很难推测出一些东西。

烈阳部里,对这些事非常精通,而且又对异类了解的专家,那是真的稀少。

“后面呢?”

“我看了一下第二个明墓里的很多东西,再去查了查史料。

推测,是几百年前的时候,关中郡的一次大地震,让那里的格局发生了变化。

那里的山体被抬升了,而裂缝原来所在的位置,就向下沉了一些。

然后,有人发现了这点,就建了一个墓中墓。

同样是镇煞墓,以那个裂缝为墓主,将其镇压在里面。

按照我的推测,那个位置,最初的时候,就是被龙抓在爪心,死死的封锁住。

后来变了一次,就有些要脱离了。

只是那时候被某个天才在不影响原有格局的情况下,给套了个假冢,相当于把牢笼扩大。

然后能继续将那个裂缝抓在龙爪里,继续将其困住。

可惜,时移世易,当年的情况,已经不符合现在的情况了。

那里镇不住裂缝了。

不是我找到它,而是它能被人找到了。

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也就是最近的事。

之前我觉得是我运气好,现在我才明白。

是我干的缺德事太多,去帮别人扛雷了。”

土夫子长叹一声。

温言打量着土夫子,还真有点意外。

“你对自己的认知,清晰的让人出乎意料。”

“从我开始学这些东西开始,学到的第一句话就是:盗墓者不得好死。

就算是灵气复苏之前,这件事本身就要面对各种风险。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灵气复苏之后,风险就更高了。

再加上,我拿到的书,开篇就说了,盗墓损阴德,损气运。

这分金定穴,相墓判穴的本事,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

我没忍住诱惑,一步错,步步错。

我早就想过,我会怎么不得好死。

只是没想到,可能会是怎么死的都不明白。

我不想被什么异类弄死,死的不明不白。

相比之下,我还不如被烈阳部收监,最后枪毙了,起码也死的明明白白。”

温言点了点头,到底是有点文化的人,不算是什么丈育。

“清醒明白了一辈子,不想死个不明白是吧?”

“是,你们要是最后弄明白那里跑出来的是什么,能在我临死之前告诉我一声不?”

“行。”

“我有一些资料,我想在想起来的时候,给你记录下来。”

“我会跟这里的管教说一下。”

土夫子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温言。

“真的没有老板这个人吗?”

“我可以当着祖师的面告诉你,我也真的不知道他叫什么,长什么样子,也查不到。

但是我也记得好像有这么一个人。

而有这种感觉的人,我掰着指头都能给你数过来。

剩下的所有人,对这个人是完全没有任何印象的。

这就是客观描述,靠你自己判断了。”

“明白了。”土夫子点了点头,他对这句话是相信的,温言精准描述出了他的感觉,既然只有少数几个人有这种感觉,那就证明,的确是有什么东西影响到了他们。

温言准备从看守所离开的时候,给管教提了一下土夫子写东西的事。

管教跟上面汇报了一下,就把这事应了下来,只是按照规定,得全程控制着。

聊完这些,温言又被拉着吃了顿饭。

他有些不太好意思,想到进来时得到的提示,就提出带着他转转。

然后,他就开始分建筑,伸出手,一点一点的给看守所里的每个建筑都加持了一遍阳气。

带着他的管教,全程只是看着,不闻不问。

他带着温言参观完了整座看守所,连地下的隐秘地牢,都带着他参观了一下。

里面关押着不少人、妖、精怪,还有一些牢房是完全封闭的,根本看不到里面关押的是什么。

到了这里,温言就遇到了提示出现最频繁的一次。

走过整个地牢,全部给加持了一遍阳气之后,就收到了二十多次提示,这还是他能看到对方是谁的情况下。

而二十多次提示里,有十几次,都是有临时能力的。

也不知道烈阳部为了抓捕这些家伙,到底花费了多大代价。

还有那些被关在封闭牢房里,根本看不到的,据说更危险的家伙。

开始的时候,温言还疑惑,能被关押在这里的异类,为什么还要费劲吧唧的关押。

管教告诉他,人类职业者,或者非职业者被关押着,倒是挺正常,因为适行的规矩有些不太一样。

但其他种类的,只要不是必死的罪行,也都是要分清楚的。

不能一股脑的全部镇杀,得分出一个轻重缓急,不然的话,明知必死的话,很容易狗急跳墙。

要是知道只是被关押几年,那抓捕的时候,大部分有点脑子的,都是直接蹲下抱头了。

条目清楚的话,其实也更有利于整体的稳定,有时候,妖类犯事,犯事的妖怪甚至更倾向于来烈阳部自首。

因为被妖抓住,妖类自己内部去处理的话,除了必死的情况,剩下绝大多数时候,那惩罚可都比烈阳部重。

温言跟着这位懂得很多,也很面善的管教,参观完整个看守所,就接到了提示。

“当前环境负面影响,降低至0%。”

他从镇压看守所离开,管教将他送到门口,带着笑容跟他告别。

转身回到看守所里,旁边立刻凑过来一个管教。

“所长,有个事得给你汇报一下,刚才监测装置弹出了异样警报。”

“基地的防御等级提升,超过日常波动值极限了是吧?”

“是……”赶来的管教神色之中闪过一丝意外,点了点头。

“没事,正常情况。”

全程带着温言参观的管教,露出笑容,摆了摆手。

他身为镇守看守所的所长,权限也是很高的,听说温言来了,那当然来亲自接待一下。

当然,他也不是刻意隐瞒,因为他既是所长,其实也是管教,日常上班,每周也都是有巡逻任务的。

他又是给方便,又是带着吃饭,当然是想让温言给加持一下。

但是吧,他又不能直接说机密,说我知道你掌握着烈阳,能给很多东西加持,能不能给我们看守所加持下。

只是没想到,温言是真会做人,什么都没说,就把事给办了。

所以他能看懂温言伸出手触摸的时候,是在干什么,也能感应到,阳气如同一道微光,迅速覆盖整个建筑,他当然乐得装作看不懂。

回到指挥中心,看着检测设备上显示出的指数,比日常最高峰,还要高出一个档次,甚至会随着太阳逐渐高升,渐渐还在微微增强,他就彻底松了口气。

他在这里的权限很高,福利也很高,家属福利也很高,但在这里的压力也是很大的,出一次事,他就吃不了兜着走。

以他的权限,在知道了烈阳之后,其实是一直盼星星盼月亮等温言来的,只可惜按照规矩,他是不能直接以这种借口联系温言。

这次终于找到借口了。

所长从指挥室出来,就亲自带着东西,找到了土夫子。

“你要的东西,想写什么就写吧。”

……

温言从看守所出来,走出一段距离之后,在荒坟里跟冯伟和童姒汇合。

荒坟重新合拢,他们回到小路上,童姒才开口。

“刚才我看到点东西,有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来到了看守所外面三公里的地方。

我是忽然看到他们的气息的,估计是从地下钻出来的,或者也是走冥途来的。”

“那边没有荒坟,打不开临时的小路口。”冯伟在旁边补了句。

“然后呢?”温言问了句。

“然后,看守所的气息忽然开始变强,阳气很盛,而且太阳越大,那里的阳气越盛,那些家伙就在那边潜伏下来了,我估计他们肯定不是要干什么好事。”

“刚才是不敢说么?”冯伟小声问了句。

“恩,我看到了声音的波纹,他们之中可能会有什么东西能窃听,我没敢说。”

“先回去再说。”

回到家里,温言就给风遥说了一声,让他通知一下镇守看守所那边,最好不要打电话,直接发信息。

温言是不太信有人敢直接劫狱,但谨慎点总是没错的。

看了看现在的日头,温言估计大白天的,那边也不会有什么事,他就继续在家的后院,晒着太阳,继续开始肝。

一天能肝12个小时,却只肝六个小时,那就是连日常修行都没完成。

他待在家里继续修行,手机就丢在一边,要是有什么事,风遥会给他打电话。

另一边,看守所的所长,亲自看着土夫子在写东西,他的手机上收到了信息,看了一眼之后就开始悄悄的做出安排。

镇压看守所建成之后,又不是没遇到过胆大妄为的家伙。

尤其是一些复苏的老古董,那是真的既无知又大胆。

他没急着做什么,只是检测设备并没有给出示警,他就先等着,一般来搞事情的,也不会大中午的来,那纯属找死。

等到土夫子写完东西,所长看了看,再拍照存档,将那些东西收起来。

回到指挥室,察看监控,没有发现什么,然后继续调动头顶上的同步卫星,察看卫星拍的东西。

很快,就在几公里之外的地方,看到地面上,多出来一个洞口,跟之前拍到的照片不符。

再确认了温言不是从那个方向离开的,这个小洞口就被标记了出来。

所长看着那个洞口,沉吟了一下,调出来一些相关档案。

目前有三种有记录和备案的妖,可能可以做到打洞靠近看守所这么近,依然不会触发警报。

紧跟着,看守所自备的地下检测设备,按照每日正常的检测频率启动。

从地质雷达到声呐,各种设备,每天都会启动检测一遍,再对比之前的数据。

今天对比的结果,一公里以内的精确数据,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三公里以内也没什么问题。

三公里之外的,考虑到误差因素,其实也是没什么问题的。

所长计算了一下那个不起眼小洞口的位置,刚好在三公里外面多一些。

他拿起手机,立刻给总部长联系。

“总部长,得到了点消息,我觉得看守所的设备该升级换代了。

我有理由怀疑,经过之前几次情况之后,已经有人试探出了看守所里的一些数据。

或者,是有人泄露了一部分数据。”

“你也认为,是有人要劫狱吗?”

“不,我觉得可能是有人要越狱。”

……

经过了一下午的修行,温言感觉差不多到了苦修到了刚刚好的阶段,感觉累了,但不是那么累,倒是灰布,是被压榨到极限了,结束了修行就跟破抹布似的,瘫在地上。

吃饭的时候,接到了风遥的电话。

“秦岭的那个大墓,在刚刚,有什么东西,尝试潜入,被发现之后,被打伤逃走了。”

温言听到这话,稍稍一琢磨。

“意思是,看守所那边的人,可能也是为了土夫子而来的?”

“不排除这个可能。”

“当时抓到他的时候,他随身的东西,还有落脚的地点,都被第一时间全部打包带走了吧?”

“是,所有的东西,都扫了三遍,无论是什么,都先带走了。”

“裂缝里还有东西出来么?”

“我觉得可能并不是,我看那情况,似乎是这边有什么东西,想要从裂缝过去。”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