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

“媳妇,你洗好了没?”

感觉进去的时间有点久,李恒生怕出点意外,忍不住在外边门口喊。

“等下。”

肖涵应声,过去了5分钟左右才出来。

此时,她手里还提着垃圾篓。

李恒伸手要接,“呀,第一次来自己男人家里就这么勤劳,多休息休息,我来。”

肖涵欢快地笑笑:“不用,我还要争抢上位哩,给我机会表现表现。”

四目相视,李恒嘀咕一句:“阴阳怪气。”

肖涵只是朝他笑,绕过他去外面倒垃圾了。

李恒侧头瞧了会她背影,稍后拿出换洗衣服进了淋浴间,等他再次出现在客厅时,那姑娘正在阁楼上荡秋千。

他愣了愣,心里咯噔一声,特么的!百密一疏啊!

秋千可是麦穗同志亲手制作的,风格总体上比较淡、分辩不出什么,但其上面的小装饰,尤其是末端挂着的紫色风铃.

李恒跟着来到阁楼上,一边用干毛巾擦拭头发,一边问:“今晚你睡哪间房?”

肖涵双手揪着秋千,轻轻晃来晃去,“客随主便,小女子不挑的,李先生安排哪间就睡哪间。”

李恒道:“那你睡主卧吧,宽敞一些,晚上还能透过窗户看外面的满天繁星。”

肖涵浅个小酒窝,“主卧让给我了,那我多不好意思。”

李恒道:“我是男人,应该的。”

想起淋浴间的头发,肖涵试探问一句:“那您睡哪?”

李恒瞥她眼,“自然也是主卧。”

“啊?”

肖涵立即停止荡秋千,站起身。

“啊什么啊?”

李恒一副理直气壮地样子说:“我都叫你那么多声“媳妇”了,跟你睡一个房间怎么了?大惊小怪。”

肖涵全身僵硬,傻乎乎杵在原地不敢吱声。

见状,他补一刀:“再说,今天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我能蠢到错过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肖涵不着痕迹退一步,再退一步,低头盯着脚尖思索片刻,最后冲他甜甜一笑,溜进了主卧、

接着只见主卧门不轻不响“砰”地一下,关上。

嗯?这姑娘还真的进了主卧?

以前世今生对她的了解,自家媳妇不是那么不避讳的人,除非..

除非次卧有她不想去的缘由。

李恒盯着秋千沉默,到底问题出在哪?

是秋千?

还是其它?

正当他在阁楼上思虑破绽出在哪时,楼下突然传来假道士的声音。

“李恒!麦穗!下来吃夜宵,下来吃日本料理,今天我从朋友那弄了蓝鳍金枪鱼.”

老付在下面巷子里叨逼叨逼炫耀各种名贵海鲜时,李恒脸都黑了。

好了,这下子是真好了!

都不用怀疑不怀疑的了,直接把底裤都捅穿了。

真他娘的,之前自己路过24号小楼时,还朝里吆喝了好几嗓子“老付”,目的就是让假道士看到自己带肖涵回来了,别等会给老子作妖。

奶奶个腿的!千防万防,就是没防住啊。

听到楼下的喊声,卧室窗户打开了,肖涵探出头。

见楼上有动静,假道士仰头招手:“来来来!麦穗,下来吃.”

话到一半,妇炎洁戛然而止,一脸懵逼地望着窗户上那张陌生的脸。

过了老半天,回过神的假道士扶下金丝眼镜,乐呵呵说:

“你是李恒对象吧,快叫上那家伙下来吃夜宵。”

其实付岩杰也不知道肖涵是不是李恒对象?但对方这么晚出现在李恒主卧,他就权且这样圆场了,就算弄错了也没关系,至多误会。

李恒想死的心都有了,在阁楼上应声:“老付,我们马上下来。”

“诶,快点啊,就差你俩了。”老付说叨一句,灰头土脸地逃回了24号小楼。

“咚咚咚!”

“咚咚咚!”

两次敲门声过后,主卧门从里打开,露出一张似笑非笑的脸。

面面相对,李恒靠着门框问:“媳妇,需要解释么?”

“不用。”肖涵抿笑着踏出主卧,往楼下行去。

李恒跟在后头:“什么时候猜到的?”

闻言,肖涵停住脚步,眉眼弯弯问:“猜?这么说,李先生想隐瞒真相的了?”

李恒摊手:“什么真相?大家都是好朋友,麦穗和曼宁偶尔会过来聚餐,要是喝点酒太晚了,她们就临时到这住一晚的嘛。”

肖涵看着他眼睛,笑容更甚。

李恒被看得头皮发麻,无语道:“麦穗最近确实多住了几晚,主要是对门的余老师一个人睡害怕.”

他明白,还是老付坏了事哎。

假道士刚才那喊人的架势,简直是把麦穗当这里的女主人喊的,要不这么晚,怎么会直溜地喊出“李恒,麦穗”?

以此不难推测出麦穗在这里过夜比较多。

听他解释完,肖涵的小卧蚕眼快眯成了月牙,什么也没说,又朝楼下走去。

来到24号小楼,有些意外,竟然见到了一个陌生女人。

呃,也不算陌生,前阵子还在巷子口遇到老付和这女老师散步来着。

见到两人,老付和女老师齐齐看过来。

李恒伸手拉过肖涵,正式介绍道:“老付,这是肖涵,我还未过门的媳妇。”

一句“还未过门的媳妇”可比女朋友、对象之流档次高太多了,老付赶忙倒杯茶递给肖涵,歉意说:“刚才口误,墨涵说这小子家里来了女同学,我以为是麦穗,就嗨!这家伙平时也不爱跟女生来往,就麦穗和曼宁来的次数相对多些,就.”

说着说着,面对肖涵这么漂亮的姑娘,老付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些啥了,总觉得说啥都没屁用,人家姑娘笑咩咩地,弄得他一时词穷。

最终老付简单说:“欢迎欢迎,肖涵同学。”

肖涵接过茶,道了一声谢。

女老师的名字,叫陈墨涵。倒是和陈思雅一样姓陈,要是这情况让后者知晓了,会怎么样?李恒恶趣味的想。

确实有好多名贵海鲜,不仅有蓝鳍金枪鱼,还有大黄鱼和大龙虾等,三文鱼甚至有10来条。

李恒查看一番问:“你这是哪弄来的?”

老付替他解惑:“上礼拜不是遇到水猴子了吗,晚上总是心神不宁,不敢睡,感觉那鬼东西在时刻盯着我一样,我快被整成精神病了,就去了一海边朋友家,他家世代是渔民,经常和这样的东西打交道,有经验,我向他取经,顺便弄点好吃的过来。”

李恒问:“那有解决办法?”

老付伸手指指门窗四周,“讨要了一些符箓,还不清楚效果如何?明天我再做场法,来个请君入瓮。”

李恒四处打量一番,符箓贴的到处都是,但没看出什么名堂,道:“你这一星期不在家,余老师夜夜遇鬼压床,都不敢在她自己家睡了。”

老付神情严肃地讲:“这事我会处理好。”

李恒点头,转向肖涵,眼神放佛在说:听到了吧,我为你守身如玉。

肖涵彷佛没看到,继续和陈墨涵熟悉聊天。

逮着单独相处的机会,老付问:“今天是不是给你造成麻烦了?”

李恒没好道:“晓得就好,大晚上的鬼叫鬼叫毛线啊。”

老付咧嘴直乐呵:“我哪知道你今晚换了女人,还别说,麦穗挺贤惠一姑娘,我和余老师都习惯了她呆你家里了。”

李恒听了没做声,麦穗好不好,是男人都能感受到好伐,但他是个好男人啊,对不对,好男人。

妈的!有些怀疑的念头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他好想一指头摁死旁边的老付。

ps:先发一小章找下手感,晚点多发些字。

(还有)

(本章完)

第227章 ,怕什么来什么(求订阅!)

夜宵挺丰盛。

除了螃蟹外,蓝鳍金枪鱼刺身和三文鱼刺身很过瘾。

李恒问肖涵:“第一次生吃,习惯不?”

前生这姑娘喜吃鱼生,不过她妈妈魏诗曼女士更是爱好这一口。

肖涵夹一块生鱼片,沾点酱,“好吃。”

之前犯了错的老付充分发挥热情劲,又狗腿式地切了一大盘蓝鳍金枪鱼片摆她跟前:

“肖涵同学,好吃就多吃点,第一次来咱老付家,别的没有,这东西绝对管够呵。等会让李恒这家伙拿些回去,想吃就让他给你做。”

肖涵脸上挤出最灿烂的笑容:“谢谢老付。”

她入乡随俗很快,跟着叫老付。

李恒忽地皱眉,“不是,老付啊,我观你这刀工也不像不会做饭的吧,之前为什么心心念蹭饭?老实讲,你是不是偷懒?”

被道破了,老付尴尬一笑,咧嘴呵呵说:“嗐!确实有点懒,但也不能全怪我。在美国那些年,我有专业学过西餐,而隔壁邻居是个岛国人,那玩意经常来我家吃白食,我就跟他学了些日料知识。”

话到这,老付举起刀叉说:“事先声明,想吃牛排啊什么的,可以找我老付,中餐就不用了,我那半吊子水平和余老师差不太多。”

听闻,李恒转头问:“媳妇,想吃牛排不?明天我去买牛肉。”

老付手指虚空点点他,相当无语,哪有这么会讨好女人的?自己咋就学不会呢?

肖涵十分受用,浅个小酒窝说:“会不会太麻烦人家?”

李恒望向假道士。

老付连连摆手:“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咱不兴这个,有漂亮女士爱吃我做的东西,高兴还来不及,明天我就去张罗。”

吃吃聊聊,夜宵不知不觉持续了快2个小时,气氛还算好。就是陈墨涵似乎不爱开口,一直在旁边慢慢吃着,听三人讲话却不怎么搭腔,要话题如何高兴才插话进来几句。

晚上10点过,李恒带着肖涵回了26号小楼。

等两人一走,陈墨涵就好奇问:“这李恒到底有什么魅力?怎么身边的女生一个赛一个漂亮?”

不提这还好,一提老付更酸了。

老付咬咬腮帮子道:“这小东西还不就是仗着面皮好,搁我年轻的时候比他还风流。”

陈墨涵咬着筷子头:“风流过?”

老付死鸭子嘴硬:“那是。”

陈墨涵伸手取掉皮筋,把扎着的头发放下来:“要不今晚风流下我试试?”

老付吓得顿时不敢再说话。

这小陈缠他好些年了,但他不敢碰啊,不然思雅准跑没影了。有时候他也觉得挺神奇,好多人说两个外貌差不多,但他就是对眼前这丫头没感觉。

回到家,两人简单洗漱一番,稍后在阁楼上坐着聊了会天。

中间,肖涵突然提起初中两人为抢凳子骂架的事,“其实那天正赶上我心情不好,平时不这样的。”

李恒问:“平时心情好是什么样?”

肖涵微微仰头,眉间眼角都是笑,清清嗓子说:“这样。”

李恒问:“心情不好就随意找个理由骂人?牙尖嘴利骂个痛快?”

肖涵低头笑,有些不好意思说:“哪有,我就当您夸我伶牙俐齿好了。”

接着她补充道:“事后也并不是那么痛快。”

李恒惊奇:“我当时都差点被你们骂死了,半个月都没顺过气,还不痛快?”

肖涵抬头望着天上的星星,可怜兮兮地说:“你那陈夫人当晚就来找我麻烦,我那时候没她高,没斗过她。”

听到这话,李恒眉毛上扬,好想笑,但极力憋住。

上辈子,她和子衿作法,胜负基本在五五开,总体来讲,占据合法夫妻名义的肖涵还要处于上风。

只是真是没想到啊,没想到初中时候她竟然被子衿用武力压制过。

见他这幅样子,肖涵歪头盯着他:“她现在多高?”

李恒本不想回答,但还是招架不住说了:“和你一样,166。”

她又问:“多重?”

李恒下意识说:“100斤左右。”

“哦,看来李先生国庆去京城,又抱过她了。”肖涵收回目光,再次投放到夜空。

李恒:“.”

沉默来得如此突然!

李恒没否认也没狡辩。

她没闹腾也没了然,古井无波。

一时间她望着遥远的夜空,李恒望着她。良久,他把手伸过去抓住她冰凉的手背,依旧不言不语,就那样陪她枯坐着。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当大地被一层薄薄的白霜覆盖时,困意席卷的肖涵歪头靠在他肩膀上睡了过去,沉静的面容是那样美好,美好到让李恒忍不住低头亲吻她脸蛋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惊动了她,被亲过后,肖涵换了一边脸蛋对着他,眼睛依旧紧紧闭着,留有些许眼睫毛在微微颤抖。

李恒失笑,又俯头吻她脸上一次。

这回肖涵瓮声瓮气出声说:“三位夫人只亲了两口,您再亲一个嘛,今后宋夫人和陈夫人的吻,小女子吃点亏,替她们受了。”

李恒嘴角抽搐,但没再按着她的逻辑走,而是一把抱过她、横乘在怀里,低头趁机吻住了她嘴唇。

感受到唇齿间的异样,肖涵睁开眼睛看着他,认真想了好一会儿后,又再次把眼睛闭上。

半道上,由于他用力过猛,两人直接掉到了秋千上,她在心里苦涩地叹息一声,双手无奈地揪着他腰腹衣摆,由着他猛劲缠绵。

“咚咚咚!”

“咚咚咚!”

就在两人忘情享受唇间追尾游戏时,楼下骤然响起敲门声,并伴随有喊声:“麦穗。”

这是余淑恒的声音,前面一个星期每晚都是这样敲门,而且时间都掐在11点左右。

一句“麦穗”,直接把肖涵惊醒了,离开他的嘴唇,安安静静凝视半搂着自己的男人。

亲热正得劲咧,好事被打断的李恒那叫一个郁闷啊,他娘的杀人的心都有了,低声告诉:“是余老师。”

气氛再次沉默,好久好久她才起身说:“我去休息了,晚安,李先生。”

这声“晚安”不亢不亮,不低不鸣,没带任何感情色彩,听得李恒心直往下沉。

奶奶个熊的!

老子这是得罪谁了?一个个的不消停?

左一声麦穗,右一声麦穗,搞得麦穗是这里的女主人一样,是嫌我老子活得太潇洒了吗?

特么的!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看到主卧门关上后,满腹牢骚的他动身去了一楼。

拉开门栓,打开门。

门里门外相视的瞬间,他调整好情绪,问候,“老师,你才回来?”

“嗯。”

余淑恒微笑颔首,就要走进门。

见状,李恒在她要错身而过时,赶忙说:“麦穗今天不在。”

余淑恒怔住,停下脚步,原地半转身看着他。

四目相视,他不太喜欢这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漂亮归漂亮,但太冷,也有莫名的压力,“我对象来了,麦穗回了宿舍。”

余淑恒恍然大悟,稍后问:“肖涵?”

果然是瞒不过这女人啊,果然高中英语老师全跟她说了,李恒点了点头。

余淑恒听完没有犹豫,直接退出门槛,返身回了她自己小楼。

李恒欲言又止,想叫她睡次卧,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算了,一个麦穗就已经够他头疼了,余老师生的这么好,还是不要来凑热闹了。

在门口站了会,直到对面25号小楼亮起灯,他才关上门,走上二楼。

“咚咚咚!”

“媳妇,开门。”

来到主卧跟前,李恒抬手轻轻拍门。

里面没反应。

李恒喊:“你要是不开门,我就从窗户爬进来了。”

这下子房里传来了声音,她脆生生说:“好好休息吧,敬爱的李先生,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李恒右手触摸着细腻的油漆门板,许久道:“你说的对,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也请你相信我。”

肖涵并没睡,抬头望着天花板。

黑夜中,天花板显得有些阴森狰狞,有些诡异,低沉着,好似不断迫近的末日,压抑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疼。

明天,她还年轻,还拥有许多明天。

初中时有陈子衿挡路,高中遇到了最大情敌宋妤,就算大学再多一个麦穗,作为一个拥有那么耀眼美貌的聪明女人,她不会哭,也不会闹,感情这条路上又不是没经历过至暗时刻,跌倒了再爬起来。

她不信天命,只尽人事,忍耐是一种大智慧。因为自己爱他。

离开主卧门口,李恒并没有去次卧,那床上有麦穗和余老师的气息,他要是真钻进去了,就解释不清了。

他在阁楼上望了会风,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假道士也出现在阳台上,正打坐来着。

没一会儿,余老师也从二楼客厅走了出来,走到了阁楼中,端坐在天文望远镜跟前,一边喝酒,一边摆弄望远镜观察遥远的太空。

深更半夜的不睡觉,这两人真是抽风了啊!

对于今晚破坏了自己美事的两邻居,李恒懒得跟他们打招呼,又待一阵后,直接进书房看起了书。

当他书房亮起灯时,余淑恒瞟他一眼,随后抬起右手腕瞧瞧手表,接着陷入了沉思。

半个小时后,两束强光灯打破了庐山村的宁静,一辆吉普212缓缓驶了进来,停在25号小楼门前。

车上走下来一高挑身影,是陈思雅。

假道士立马不打坐了,凭栏直勾勾盯着对方。

25号小楼的院门好像是没关,陈思雅径直走了进去,下一瞬来到了二楼阁楼。

“我都睡着了,你一通电话把我吵醒,下次怕鬼早点叫我。”

“你又没男人管,喝点红酒?”

“还要用酒麻醉自己,真闹鬼?”

“我心理作用。”

“那为什么不回家?”

“这边住习惯了,一个人自在。”

陈思雅拿过一个早已备好的空杯,满满倒一杯说:“还是罗曼尼.康帝,真奢侈!算你有心,没白来。”

两姐妹碰一碰,各自喝了一口。

稍后陈思雅望着对门亮着灯的窗户咦一声:“咦,那是李恒?”

余淑恒没回答。

因为两家实在太近了些,直线距离就一个巷子,面对面开着窗户,能清晰看明白书房里的人。眼力要是好点,甚至还能数出每格书架上有多少书。

陈思雅困惑,“他不是一个大一新生吗,怎么书房里堆满了那么多书?不得几百上千本?”

余淑恒笑笑说:“他嗜书如命,每晚都会熬到凌晨过。”

陈思雅蒙圈,更不解了:“就这么喜欢看书?”

目光投放到一丝不苟的李恒身上,余淑恒说:“当然不仅仅只是纯粹的爱好,他看书比我们有用。”

陈思雅揶揄道:“有用是多有用?是身边红颜知己不断?前脚一个麦穗,现在又多了个?把你都逼得没地方睡了?”

余淑恒想了想,晃荡着红酒杯:“在这方面,他当得起你我的老师。”

陈思雅听得笑出了声,十分赞同:“这个我倒是信,我要是再年轻个十来岁,保准对他心动,年纪轻轻竟然能创作出《故乡的原风景》,真是太了得。”

话到这,她压低声问:“确定是原创?”

余淑恒点头:“我找专人问询过,是原创。”

对于闺蜜的能量,陈思雅从不质疑,深吸口气连连感慨了两声:“厉害!厉害!”

她问:“你一直在偷偷练习陶笛,怎么样了?”

余淑恒第一时间没吭声,过了几分钟才说:“总是差点意思。”

陈思雅秒懂:“那为什么不去找他要曲谱?”

余淑恒说:“本来今晚打算请教他,没”

“没”字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对门26号小楼的二楼客厅灯忽地点亮,从主卧中偷偷探出一个人头,古灵精怪地张望一番,随即来到茶几旁倒水喝。一瞧就是口干了。

“看清了?”注意到这一幕的陈思雅问。

“嗯。”

“啧啧,这么漂亮,都赶上你了,难怪那麦穗被迫走了。”

余淑恒清雅笑笑,没做声。

她也意外,以前总听润文说宋妤肖涵多么漂亮多么漂亮,那时还没个概念,但刚才见到真人,顿时信了。

余淑恒略微好奇,肖涵都这么好看了,那润文口中评分更高一些的宋妤又长什么样?

20来秒后,肖涵喝完了水,转身往卧室走之际,中途停顿一下,来到书房门外,先是低头瞧门缝,见里面有灯时,右手本能地要去敲门,可才举过头顶,她又拧巴住了。

踟蹰老半天,最后肖涵还是放下手,悄悄退回了主卧。

陈思雅看得好笑,“这是闹别扭了?”

余淑恒蹙眉沉思半晌,放下红酒杯说,“估计和我有关。”

“和你?”陈思雅扭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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