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师徒大突破!娘娘心态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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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看着眼前荒诞的场景,表情僵硬,呆愣在原地。

凌凝脂正在辅助他这个射手,道尊和娘娘在对抗路厮杀,沈知夏则全程掉线,哭唧唧的喊着要举报有人插队。

「这到底是啥情况?!」

「陈墨,你还愣着干什么?赶快给本宫解开!」

直到娘娘焦急的声音传入耳中,才将他拉回现实。

环顾四周,注意到空气中飞舞的尘埃,顿时回过味来。

看来和当初在白鹭城所经历的情形一样,他的意识被生祠给强行拽了过去,炼化七情之力的同时,也产生了大量的情绪杂质,再加上种种机缘巧合,才形成了眼前这种局面。

「沟槽的桃花煞还在发力?不整死我不罢休是吧?」

「不过话说回来,即便如此,脂儿和道尊也不该同时出现,莫非两人已经摊牌了?」

想起方才看到的系统提示,陈墨嗓子动了动,也顾不上「解救」娘娘,当即坐起身来,询问道:「脂儿,你怎么会在这?还有道尊————到底怎么回事?」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导致凌凝脂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眸中水汽都快要漫溢出来了。

良久过后,她平复下来,撇过臻首,冷冷道:「你还有脸问我?你和师尊都做了些什么,难道自己心里没数?」

坏了!

陈墨心头一跳。

果然,凌凝脂已经发现他和道尊的关系了!

虽说这种事情早晚都是瞒不住的,但他还没想好该如何面对,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师尊已经将前因后果都告诉贫道了,其实早在你合道的时候,你们就已经————」凌凝脂贝齿用力咬着嘴唇,沁出一丝血色,「这种事情,你为何要一直瞒着贫道?」

陈墨沉默片刻,低声说道:「因为害怕,我不想影响你们师徒的关系,更不想因此失去你。」

虽然这话有些无耻,但确实是他内心的真实写照。

如果说和道尊之间是因为种种意外,才走到今天这一步,那凌凝脂则完全不同。

两人共同经历过生死,互相之间从厌恶到喜欢,最终彼此交换了真心,是真正意义上的情投意合。

对于陈墨来说,凌凝脂和知夏一样,都是他生命里不可或缺的存在。

越是越这样,他就越会犹豫,会患得患失。

望着陈墨那愧疚的神色,凌凝脂终归是有些不忍,幽幽道:「其实我也一样」

「嗯?」陈墨疑惑道:「一样什么?」

「一样害怕,我不想失去师尊,也不想失去你。」凌凝脂脸颊泛起一抹殷红,轻声说道:「既然如此,贫道还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呢?」

「你的意思是————」

陈墨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

「你这坏人,揣着明白装糊涂!」

凌凝脂俏生生的白了他一眼,嗔恼道:「贫道都已经把师尊给你拉来了,你还在这磨蹭什么?本来师尊脸皮就薄,这次错过了,以后可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1

陈墨此刻终于意识到,为何【堕落的仙子】会突然提示完成了。

这个事件的关键,并不在于两人之间关系的进展,而是要凌凝脂发自内心的接受道尊的存在!

可这个事件刚发布的时候,他和道尊还八竿子打不着,根本连面都没见过————难道说一切真的都是命中注定?

凌凝脂见他沉默不语,犹豫片刻,强忍着羞赧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道:「放心,我和师尊都是受这些杂念影响,意识模糊,行为也不受控制,即便做出什么有悖纲常的事情,也只能算是造化弄人,不作数的————」

这话怎么听着有些熟悉呢?

陈墨脑海中莫名闪过了皇后宝宝的模样。

凌凝脂说的有道理,想要彻底解决此事,只能一鼓作气,将错就错!

念头及此,他干脆伸手揽住一旁的道尊,直接将她给抱了起来。<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嗯?」

季红袖意识暂时恢复了清明,但因为双眼蒙着布条,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这时,一双柔荑从后方环住了她的腰肢,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正所谓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也不必贤于弟子——往常都是师尊指导弟子修行,现在轮到弟子来辅导师尊了。」

「辅导?」

季红袖神色一怔。

随即反应过来,嫣红从耳根蔓延至脖颈,惊呼出声:「等、等一下,不行!

另一边,饱受折磨的贵妃娘娘终于松了口气,无力的瘫靠在一旁。

刚才差点就破防了,还好陈墨关键时刻出手,把那个疯婆子给弄走了,否则还不知要被折腾成什么样子。

「季红袖,你给本宫等着,早晚有你好果子吃!」

「陈墨,你先帮本宫解开,本宫要————」

「唔!!」

话音未落,身体陡然绷紧,双腿伸的笔直,不由地闷哼出声。

神魂中传来比以往都要更加强烈的悸动,几乎顷刻间就摧毁了心防,彻底陷入了失神之中。

而沈知夏这会都快要急哭了。

明明她才是第一个来的,结果这些人全都插在了她前面,凌凝脂倒也就算了,毕竟是她主动发出的邀请,可其他两人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怎么能这样,这不是欺负人嘛!」

「喂,你们听到了吗,我、我真的生气啦!快点停下!」

翌日晌午。

明媚阳光透过纱帐洒落在床上。

陈墨静静躺着,眼神茫然的望着天花板。

四下空空荡荡,只剩下凌乱的床褥说明一切。

回想起昨日的情形,他还有种如坠梦中的不真实感————

凌晨时分,道尊终于清醒过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当下想死的心都有了,踉跄起身落荒而逃。

而随着杂念逐渐消解,凌凝脂也恢复了理智,羞耻心爆棚,紧接着也要跑路,临走前还不忘把睡着的沈知夏给带上,毕竟玉贵妃还在旁边虎视眈眈,留她一个人在这实在太过危险。

至于贵妃娘娘————

陈墨帮她解开红绫后,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直接破空离开了。

如果娘娘训斥他一通,发发脾气,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越是表现的过于平静,说明问题就越严重。

陈墨自己都有点心虚,和道尊师徒乱来也就算了,还让娘娘在旁边面对面快传,确实是太过火了————

但当时那种情形,要是不这么做,只怕凌凝脂和季红袖之间也会产生隔阂。

还有知夏,这几次可谓是受尽了委屈,不过她吸入的白色光尘最多,意识模糊不清,倒也未必记得清楚发生了什么。

「唉————」

陈墨幽幽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这情劫究竟何时是个头?都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应该不会再有更离谱的事情了吧?」

咚咚咚—

这时,房门敲响,门外传来柴浩川的声音:「陈大人,您醒了吗?宗主请您去琼华殿一趟。」

「好。」

陈墨回过神来,应了一声。

擡手轻挥,微风拂过,驱散了空气中的味道。

然后起身穿好衣服,走过去打开房门,柴浩川见到他后躬身行礼,声音有些发颤,「陈大人,见您无恙,真是太好了!」

昨日那场传道让他受益匪浅,而随着陈墨过往种种事迹公开,更是让人对这位年轻千户充满了敬仰,和那些敲骨吸髓、尸位素餐的朝廷鹰犬不同,这才是真正的英雄!

「柴兄多礼了,不知宗主找我所为何事?」陈墨询问道。

柴浩川压下激动的情绪,说道:「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陈大人过去知道了。」

陈墨见状也并未多言,微微颔首,「走吧。」

「您这边请。」

两人离开庭院,一路朝着琼华殿走去。

刚进入大殿,就看到霍无涯和一众武圣山长老已经等候于此,而道尊和凌凝脂赫然也在其中。

瞧见陈墨后,两人神色慌乱,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陈供奉来了。」

哗啦—

不知谁喊了一声,众人纷纷起身,所有视线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看样子,陈大人恢复的还不错?」霍无涯走上前来,寒暄道:「昨天你突然昏厥过去,实在是让人担心的很,老夫本来还想过去探望你来着————」

说到这,霍无涯朝他身后张望了一番,小心翼翼的道:「贵妃娘娘没跟你一起来?」

陈墨摇头道:「娘娘临时有事,已经先行离开了。」

「走了?」

霍无涯这才松了口气。

虽说两人并没有根本上的矛盾,但一个杀人如麻又实力强绝的女魔头,整日在宗门里到处晃荡,多少还是让人有些紧张。

这时,陈墨眉头皱起,疑惑道:「方才听到有人喊我陈供奉」,不知是什么意思?」

「老夫请陈大人过来,就是为了说明此事。」霍无涯拍了拍手,「来人,把东西拿上来。」

一名执事快步上前,手上捧着铺着红绸的托盘,上面摆放着一枚墨玉质地的令牌,正面刻着银钩铁画的「武」字。

「老夫自作主张,想要请陈大人担任我宗客卿供奉,和凌霄长老同级,山门内皆可来去自如,不受任何限制,包括藏书阁的功法也全部对你开放。」霍无涯正色道。

「这————」

陈墨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

霍无涯似乎猜到他想说什么,继续道:「陈大人先别急着拒绝,老夫知道,你身为朝廷命官,不想和江湖宗门有太多牵扯,但你已经获得了祖师传承,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而客卿供奉也不属于我宗门人,不过只是挂个名而已,这样即便上头询问起来,陈大人也好交差。」

听到这话,陈墨陷入了沉思。

对方说的也确实在理,且不说他连吃带拿,这几天获得了多少好处,光是有沈知夏在,他和武圣山就不可能完全撇清关系。

仔细想想,挂名客卿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既不伤情分,又保持适当的距离,日后朝廷若真想「诏安」圣宗,他也可以从中斡旋,将损失降到最低。

「那就多谢宗主擡爱了。」陈墨想通其中关节,索性也不再推辞,伸手拿起那枚玉牌收入怀中。

霍无涯连连点头,欣喜道:「好,甚好!」

在场的长老们也全都面露喜色。

作为祖师目前还在世的唯一亲传,仅仅只是一场传道,就让他们获益良多,如今有了这层关系,日后再想讨教也方便了不少。

「咳咳。」

这时,季红袖清清嗓子,出声说道:「既然说到供奉这事,陈大人昔日也跟本座学了不少道法,不如本座也来凑个热闹好了。」

此言一出,气氛顿时安静了下来。

季红袖擡眼望向陈墨,神色有些复杂,询问道:「陈大人,你是否愿意————」

「我愿意。」陈墨不假思索道。

季红袖愣了愣神,琼鼻微皱,嗔怪道:「本座还没说让你干什么呢?若是让你去扶云山扫地,你也愿意?」

「愿意。」陈墨点头道:「只要道尊开口,我什么都愿意做。」

季红袖睫毛颤动了一下,眼底泛起一丝欢喜,却还是故作镇定道:「陈大人莫要开玩笑了,本座是想请你担任天枢阁客卿长老,享有一等供奉,也算是感谢你此前多次救下清璇的恩情。」

经历了昨天的事情后,她也开始认真思考起了三人之间的关系。

虽说当时是受了杂念的影响,但以凌凝脂的修为,还不至于完全失去自控能力————

不过只是个借口罢了。

即便到了这种程度,对方依旧在为她考虑。

徒弟已经主动迈出了第一步,她这个师尊又怎么能一味的逃避呢?

所以尽管内心十分煎熬,感到羞耻难当,却还是强撑着留了下来,另一方面,她也怕自己一旦离开,以后就没有勇气再面对陈墨了。

「不管怎么说,先给他安排一个看似合理的身份,方便日后接触,免得招来什么风言风语。」

「至于以后该何去何从,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季红袖心中无奈叹息。

霍无涯微微一愣,却也没有多少意外之色。

陈墨本就是道武双修的全才,同时又和凌凝脂关系匪浅,道尊能做出这样的决定也很正常。

而且如此一来,武圣山和天枢阁的关系会变得更加紧密,这也是他乐于看到的。

「看来今日还真是双喜临门,陈供奉以后还要多和我们走动走动才是。」

霍无涯嘴角噙着笑意,亲切的拉着陈墨的胳膊,坐在自己旁边,说道:「除此之外,还有件要紧事要和陈供奉商量————

陈墨挑眉道:「宗主直言无妨。」

霍无涯笑容收敛,正色道:「青州那边传来消息,异象发生变化,秘境很可能将其近日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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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皇后秘密曝光!居然还有二番战?

听到关乎青州秘境,陈墨神色不由一肃。

霍无涯擡手一挥,袖袍猎猎作响,大殿上方的空间撕开一道裂隙,其中闪过无数画面,有繁华城池,也有山川大河————

最终,定格在一片密林深处的湖泊之中。

湖水澄澈,烟波浩渺,湖泊中心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扭曲闪烁,迸发出直通天际的华光,好似擎起苍穹的巨柱,夺目光芒让方圆百里都亮如白昼。

随着画面拉近,陈墨方才看清,那光芒核心处竟是一座高耸的石碑,上面篆刻着无数繁复的文字,看起来和当初的苍云山秘境十分相似,但无论尺寸还是声势都不可同日而语。

「这是————」

陈墨眉头微微皱起。

这石碑上的篆文看着十分奇怪,不像是九州的文字,反倒是和那龙髓剑上的字体有些相似。

篆文沿着笔画逐一亮起,看起来就像有一只无形大手正在石碑上缓慢勾勒,那通天光芒也变得越发强盛。

「陈供奉可有看出什么来?」霍无涯询问道。

「这石碑正在吸收能量?」陈墨说道。

「没错。」霍无涯点头道:「这东西正在不断汲取空气中浮游的元,几乎将方圆百里化作末法之地,这也符合宗门志中对于密藏」的记载。」

「等到碑上所有文字全部点亮,就是界门开启的时刻。」

「按照这个速度来看,估计二十个时辰左右就会从充能完毕,三圣宗和朝廷已经将整个山隐湖封锁,你们明日一早出发就来得及。」

「到时老夫会派出十名核心弟子,境界都在四品巅峰,由江长老亲自带队————」

「师尊,弟子也要去!」

霍无涯话还没说完,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众人扭头看去,只见沈知夏气冲冲的走进来,双手叉腰,皱着琼鼻道:「我也是您的亲传弟子,为什么名单里没有我?」

霍无涯无奈道:「这次秘境对于境界修为没有限制,但凡进去的不是蜕凡巅峰就是宗师强者,你如今还只是五品纯阳境,实在是太过危险————」

「反正有江长老和陈大人在,能出什么意外?」沈知夏小嘴撅的老高,不依不饶道:「不管,您要是不让弟子去,弟子就把你养的那些异兽全吃了!」

,霍无涯嘴角微微抽搐。

以这丫头惊人的胃口,绝对不是说说而已!

「好了,知夏。」陈墨出声说道:「霍宗主也是为了你好,不要胡闹了。」

「哦,知道了。」沈知夏神色收敛,乖巧的应了一声。

众人见状暗暗摇头,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沈知夏跟着霍无涯修行十数载,既是所有亲传弟子里年纪最小的,同时还是唯一的女孩,平日里自然十分受宠,否则宗主也不会宁愿把那些异兽豢养起来都不肯罚她。

而在霍无涯眼里,沈知夏几乎和自己的亲生女儿没什么分别。

他手掌捋着胡须,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笑眯眯道:「知道你是舍不得陈供奉,放心,老夫早就帮你规划好了,过段时间,宗门准备派几名弟子入京研学,正好你也跟着去吧。」

「到时候你想待多久都行,也就不差这几天了。」

陈墨是祖师传人,论武道理解不在他这个至尊之下。

沈知夏跟着陈墨,修行应该也不会落下,而且两人的关系越亲密,对于武圣山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真的?!」

沈知夏眼睛顿时一亮。

原本她还因为昨晚的事情郁郁寡欢,虽说生米煮熟饭的计划最终还是失败了,但只要在陈墨身边,以后就有的是机会!

再说还有贺雨芝给自己撑腰,日后面对长公主或者贵妃娘娘也能多几分底气!

安抚好沈知夏后,霍无涯又从袖中取出了一个白瓷瓶,递给陈墨,说道:「这是老夫亲自炼制玉髓补精丹,能够补充精血,滋养神魂,让人恢复到最佳状态,陈供奉昨日传道消耗不小,进入秘境之前还得好好调养一番才行。」

陈墨伸手接过,颔首道:「那晚辈就却之不恭了。」

一旁的季红袖和凌凝脂默默低下了头,耳根有些发烫。

还补?<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这家伙已经够离谱的了!

以一敌二不落下风,昨晚兴起的时候,甚至还抱着两人在房间里走A————想到那荒唐的景象,她们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若是没有别的事情,晚辈就先行告辞了。」陈墨起身拱手道。

明天就要出发了,他准备回去研究一下那张秘境地图,毕竟这「副本」和记忆中有些出入,得提前做好准备。

「咳咳。」

霍无涯清清嗓子,隐晦的瞥了紫闻仲一眼。

「陈供奉留步。」

紫闻仲心领神会,快步走了过来,顺势将一本古籍塞给他,「一点心意,还望陈供奉笑纳。」

陈墨眼前闪过系统提示:

【获得天阶上品武技:袖里乾坤。】

这招应该就是当初两人交手时,紫闻仲用出的手段,强劲吸力拔山倒树,威力确实不凡。

「紫峰主这是做什么?」陈墨挑眉道。

「陈大人不必多想,你传道的时候,我也在下面旁听,确实获益匪浅,这也算是投桃报李了。」

「只是这个原因?」

「呃————」

面对那双玩味的眸子,紫闻仲神色略显尴尬,搓了搓手,讪道:「还有此前的事情,是老夫欠考虑,希望你不要介怀,其实炼极他心里还是很敬重你的。」

陈墨心如明镜。

对方是担心他因此记恨紫炼极,所以才会如此低声下气。

毕竟那秘境与世隔绝,万一他心怀芥蒂,趁机下手,就算是江芷云都未必能护得住。

「紫峰主大可放心,我这人从不记仇,一般有仇现场就报了。」陈墨笑着说道:「再说我和紫首席本身也没什么矛盾,年轻人都有冲动的时候,过去的事就不必再提了。」

老实来说,虽然紫炼极喜欢装逼,但人品确实没什么问题,有什么事都摆在明面上,从来不会背地里耍阴招。

尽管对凌凝脂倾心已久,却始终都保持克制,未曾有半分逾越,倒也算的上是个君子。

而且他现在是武圣山供奉,以后打交道的机会还很多,即便做不成朋友,也不至于撕破脸皮。

「陈供奉大人大量,实在让老夫惭愧。」

紫闻仲松了口气,拱手作揖。

「紫峰主言重,这武技我就收下了,日后有机会再来讨教峰主的高招。」

陈墨挥了挥手中的书籍,转身离开了。

望着那逐渐远去的背影,紫闻仲脸颊有些燥热。

要说两人第一次交手,是压制了修为才导致落败,可昨天陈墨那一拳,却是实打实的击溃了他的肉身!

纵然和之前的旧伤未愈也有关系,却也足以见得对方的实力!

紫闻仲个性虽然张狂,却也有自知之明,卡在一品这么多年,证道至尊已无任何希望,而以陈墨的天赋和气运,早晚都会将他踩在脚下!

「看来宗主的决定并没有错,相比于这种妖孽,区区一个洗剑池根本不算什么,与之交恶绝对不是明智的决定————」

陈墨离开琼华殿,沈知夏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

两人一路无言。

来到庭院门前,沈知夏伸手拉了拉他的衣摆,嗫嚅道:「哥哥,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聊聊,是关于昨天的————」

陈墨点点头,说道:「正好,我也想和你谈谈————还有你们两个,别躲了,过来吧。」

沙沙—

只见凌凝脂和季红袖从围墙后方走了出来,眼神飘忽,表情有些窘迫。

陈墨无声叹了口气。

事已至此,也没办法再瞒下去了,干脆直接当面把话给说清楚。

「先进来再说。」

他擡腿走入院落,三人对视一眼,默默跟了上去。

1

厢房里。

四人坐在椅子上,相顾无言。

陈墨率先打破安静,说道:「知夏,你有什么想问的,但说无妨。」

沈知夏有些迟疑道:「所以,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除了道长之外,我、我好像还听到了道尊的声音?」

当时她吸入的情绪杂质最多,脑子有些浑浑噩噩,只是依稀记得自己前面一直有人插队,都快要把她给气哭了————

「本座————」

季红袖纤手攥紧,不知该如何回答。

作为凌凝脂的师尊,和她们都不是一个辈分,实在是难以启齿。

陈墨坦言道:「没错,当时道尊和娘娘也在场,她们同样受到了杂念的影响,行为不受控制。」

沈知夏嗓子动了动,「那你们————」

陈墨说道:「这事说来有些话长————」

他算是看明白了,自己越是试图隐瞒,这桃花劫就越离谱,而且他也不忍心再欺骗知夏,干脆趁这个机会当面把话都说清楚。

听完前因后果之后,沈知夏不禁有些愣神。

那可是三圣之一,天枢阁的掌门,在天下道修眼中至高无上的存在,居然违背了自己立下的规矩,和陈墨产生了私情?

而且还是弟子的男人?!

她反应过来后,扭头看向凌凝脂,「道长,这事你也知道?」

凌凝脂轻声道:「此前只是隐隐有些猜测,直到昨天才完全确定。」

「你就一点都不介意?」沈知夏不敢置信道。

凌凝脂脸颊微红,手指纠缠在一起,低声说道:「师尊需要靠陈墨来压制代价,这是摆脱天道制裁唯一的办法,贫道不愿看着师尊受苦,别无选择————只要师尊不介意,贫道就不介意————」

这话出口,已经是彻底明牌了。

师徒共侍一夫,传出去确实不好听。

但在她看来,相比于师尊的性命,所谓的名声根本不值一提。

「除了贵妃娘娘之外,居然连道尊也————」

沈知夏贝齿咬着嘴唇,黑白分明的眸子幽怨的看向陈墨,「哥哥,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该不会当今皇后也和你有一腿吧?」

L6

,陈墨默默低下了头。

?!

沈知夏反应过来,樱唇微微张开,神色错愕,「我就随口一说,居然还真说中了?!」

凌凝脂和季红袖也是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陈墨。

皇后、贵妃、长公主————

大元最有权势的三个女人全都和他不清不楚,合著这家伙在皇宫里开上后宫了?

「难怪,不仅沈家求赐婚被驳回了,林家至今也没有任何动静,原来竟是这个原因?」沈知夏此时方才恍然,有娘娘和皇后两尊大佛严防死守,谁敢越雷池半步?

「这个说来话就更长了,等以后有机会,再慢慢告诉你们吧————」陈墨老脸微红,多少也有点尴尬。

尽管皇后和贵妃都未经人事,和皇帝只是「合作关系」,但毕竟名义上已是人妇,搞得他好像曹贼似的,专抢别人老婆————

「原来皇后都————」

季红袖呆呆的望着陈墨。

话说回来,就连被称为万民之母的大元圣后都沦陷了,她这个江湖中人又有什么好羞耻的?

所谓「道尊」是大道的道,又不是道德的道,再说连徒弟都已经松口了,再扭扭捏捏就显得太过矫情了。

念头及此,季红袖心间萦绕阴霾顿时消散了不少,虽然还不至于立刻就全盘接受,但起码没有之前那么煎熬了。

陈墨看向沈知夏,正色道:「知夏,你放心,无论皇后或者贵妃有什么想法,陈家永远都有你的位置,我一定会八擡大轿娶你过门的。」

沈知夏本来心里还有点酸溜溜的,但转念一想,这也未必是坏事。

有皇后殿下在,总不至于让玉贵妃「一家独大」,起码能在一定程度上两人能互相制衡,再说陈墨身边的女人那么多,也不差这一个了————

「可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朝廷命官,万一事情败露,就不怕皇帝找你麻烦?这应该属于欺君之罪,是要砍头的吧?」她神色担忧,即便到了这种时候,依然还在为陈墨考虑。

陈墨苦笑道:「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没人知道皇帝心里在想什么。

直觉告诉他,祭典之日的那场爆炸只是开始,整个京都就像是看似沉寂的火山,下方涌动着炽热的岩浆,不知何时就会猛然喷发。

唯一的办法,就是在此之前尽量提升实力,才不至于在灾难来临时被烧成灰烬。

沈知夏犹豫了一下,试探性的询问道:「那你和贵妃皇后之间到底有没有那、那样过?」

「没有。」陈墨摇头道。

沈知夏神色缓和了几分。

还好,看来自己进度还不是最落后的。

作为陈墨的青梅竹马,名义上的正牌未婚妻,结果却被人接二连三的插队,要说不难受那是不可能的。

但她同时也清楚,这些所谓的身份没有任何意义,只要皇后和贵妃不松口,谁也别想真正踏入陈家大门。

想到这,沈知夏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说道:「道长,等会可能需要你帮个忙。」

凌凝脂点头道:「什么忙?你但说无妨。」

沈知夏脸颊有些发烫,认真道:「昨天的饭没煮熟,我要重新再煮一次。」

凌凝脂:?

季红袖:??

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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