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不用替皇帝省银子!

后宫也得讲基本法。

正常来说,皇帝富有天下,后宫里面怎么样也应该完全是由皇帝说了算才对,比如封赏哪个喜欢的妃子。

然而事实上,后宫里面如何,妃子地位的升或者降, 完全是由皇后来决定的,而皇帝基本上没什么插手的机会。

就像是现在一样,崇祯皇帝早就想册封宜妃为贵妃甚至是皇贵妃,但是儿子都三岁了,崇祯皇帝也没能张开这个口。

原因就在于,皇后主动提起了可以, 崇祯皇帝开口,并不是什么好事儿,起码对于宜妃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儿——可以暗示皇后,然后等着皇后的决定,别想着自己直播插手。

这就是后宫的基本法,不存在皇帝真的喜欢某个常在、答应一类的就直接册封为妃子甚至于贵妃。

最基本的规矩还要不要讲了?

螨清例外,人家从来就不讲什么基本法,尤其是那些千古穿越为送逼的脑残女,就更不讲什么后宫基本法了。

再一次陪着几个大小老婆们吃了顿饭,又看了看儿子和女儿们的学业之后,崇祯皇帝便选择了留宿在皇后宫中。

不是不想跑到更喜欢的蕴秀宫,而是没那个胆子——皇后刚刚把宜妃册封为贵妃,自己转眼间就跑到蕴秀宫去,这不是成心给皇后娘娘添堵么。

一旦皇后娘娘不开心了,宜贵妃估计也开心不起来,最后闹心的还是自己。

第二天天色一亮,荒唐了一夜的崇祯皇帝整个人都感觉神清气爽,干脆派人知会了一声前朝,大朝会暂停一日, 有啥事儿先让内阁和司礼监那边办着,自己则带着洪承畴等一票马仔往皇家学院而去。

眼下真正要紧的, 其实还在于铁路。

只要跨河大桥真的修建起来,以后就可以试着琢磨下长江大桥了——虽然崇祯皇帝自己也知道不太可能,但是梦想却还是要有的。

万一实现了呢?

哪怕是这个梦实在不了,仅仅是能搞定黄河大桥,其中的意义就已经很逆天了。

最起码,从黄河以北到黄河以南就不再需要渡船,也不再需要浮桥,运送物资和兵员的速度将大大的提升。

平时看不出来什么,一旦遇到战争时期,早一天和晚一天的区别,足以改变一场战争的走向。

唯一可惜的就是,铁建铁路的难度比较大,在没有工程机械的情况下纯粹靠人力去堆,中原这些地区还好说,云贵、四川、朵甘思、乌思藏、葱岭,无疑就是几座巨大的血肉磨坊,将大量的“劳工”慢慢吞噬,磨碎。

崇祯皇帝带着一众马仔们到了皇家学院之后,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废话,直接就让洪承畴将修建跨河大桥的事情说了说。

在听到洪承畴的铁道部已经做过实验之后,墨铧就来了兴趣,接过洪承畴手里拿着的那一堆实验记录翻了半天,墨铧的脸色一变再变,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冷笑一声道:“这便是铁道部做过的实验记录?”

洪承畴一听墨铧的语气,便觉得有些不对,这带着几分讥讽的语气是什么意思?莫非铁道部做的实验有问题?

沉吟了一番之后,洪承畴才试探道:“以墨院正看来,这些记录可是哪里有甚么不妥之处么?”

很有几分后世科研疯子精神的墨铧,根本就没顾忌崇祯皇帝还在旁边坐着,只是嘿嘿冷笑一声后开口道:“哪里有什么不妥之处?嘿嘿,这记录里,可有哪里是妥当的?

洪部堂别怪老夫说话难听,若是皇家学院之中有哪个混账东西敢这般做实验,敢写出这样儿的实验记录,老夫一定会打死他!亲手打死!”

随手翻了一页,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比划道:“看这里,崇祯十三年十二月初五,以十斤水泥,掺入五根竹条,凝固之后以锤击之,碎裂。

十二月初五那天是什么天气?温度几许?十斤水泥,十斤什么样儿的水泥?五根竹条各自长宽厚多少?锤多大?何人击之?与其他几次实验有何不同?

若是仅仅一次的实验记录是这样儿,那倒也罢了,可是每次都是这般记录,敢问洪部堂,这记录的意义何在?”

听着墨铧一连串的质问,洪承畴彻底懵逼了。

十二月初五那天是什么天气来着?有没有下雪?是晴天还是阴天?温度?这玩意怎么计算?这大冷天的,温度不就是挺低,水都已经结冰了么?

再说了,剩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又不是本部堂经手的,你问我,我问谁去?

看着一脸懵逼的洪承畴,墨铧干脆冷笑道:“区区十斤水泥,以重锤击之,自然是块块碎列,若是百斤水泥呢?若是换了小锤呢?这般实验别说是做了这数十回,便是千百回又能如何?”

洪承畴依旧是懵逼脸:“如此说来,这些记录岂不是无用?”

墨铧嘿嘿冷笑道:“半分用处都无,还须从头来过!”

崇祯皇帝却在刚才的对话之中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个关键词,温度。

听崇祯皇帝问到了温度的事情,墨铧便躬身道:“启奏陛下,之前不是有一些蛮子被锦衣卫送过来么,有一人倒是带来了一件好东西,据说是一位叫圣托里尼的先生改进了一位姓伽的先生所制的温度计。

这个温度计里面装着彩色的液体,液体的高度会随着温度的变化而变化,臣正在试着上其上做好刻度以便计算。”

对于温度计这种比较偏门的小玩意,崇祯皇帝根本就没有一丁点儿的了解,更不可能知道是谁发明的了。

但是墨铧的话里面却透露出另外一个消息。

现在的温度计还没有温度刻度,也就是说,0度和人体的37度,根本就没有人提出来这么个概念。

沉吟了一番之后,崇祯皇帝决定不放过这个装逼顺便把自己名字写在历史上的好机会:“水冷而为冰,水沸而为汽,由此可见,以水温来区分,更为容易一些。

既然如此,不若以水冷而结冰的温度为零度,以水沸的温度为一百度,以此等分为一百份,然后再观察其他的温度?

对了,朕看这天气,同样都是外面结冰,然则有的时候会冷一些,有的时候又会有些暖意,可见零度以下的温度也是有高有低,同样可以再观察一番?”

墨铧眼睛一亮,躬身道:“是。”

测试温度这事儿,皇家学院已经在准备了,就是还没有琢磨好该以什么温度为标准,崇祯皇帝既然规定好了零度和一百度,那剩下的便好办了,不过是把水从要结冰的温度到沸腾的温度划分为一百分而已。

让墨铧感兴趣的是零下温度这个概念——都知道一天比一天冷,但是到底有多冷?每天的温度有什么不一样?

崇祯皇帝提出来的这一点,正好跟自己所想的事情差不多,故而让墨铧更加感兴趣起来。

又一次成功装逼,肯定会在历史上留下自己名号的崇祯皇帝又笑着道:“朕闻上古神仙手中曾有量天尺,可量天下万物,今我大明也有了温度计,便可量天下一切的温度,墨爱卿和锦衣卫,皆是功莫大焉。”

墨铧对于这份功劳没什么兴趣:“启奏陛下,此皆锦衣卫之功劳,臣不敢贪功。”

对于墨铧的谦让,崇祯皇帝倒也没太过于放在身上,反而笑眯眯的道:“那个什么圣托里尼先生,还有那位伽先生,可曾请到我大明来?”

墨铧闻言,顿时遗憾万分的道:“启奏陛下,圣托里尼先生已经于崇祯九年仙去,伽先生也已经七十七岁的高龄,据说身体也不太好。”

崇祯皇帝顿时也感觉很遗憾。

一个挂了,剩下的一个也七十七岁而且身体情况不佳,这个年纪再远航于海上,估计还没到大明就凉透了。

无奈的放弃了让锦衣卫过去“请人”的想法之后,崇祯皇帝才叹道:“这等贤才不能请到大明来,此人生之大憾也!”

墨铧赞同的点了点头,却又安慰道:“陛下也不必如此伤心,那些西方学者倒是多有著述,锦衣卫此前已经搜罗了许多,眼下翻译出来的也有很多。

臣以为西方学者所研究的东西倒是分类较我大明更为详细,也有许多可供参考之处。

比如他们曾经提到过化学一词,其相关的炼金之术中,许多观点与《周易参同契》、《黄帝内经》等先贤著作中的理论不谋而合。

因此,臣早已打算奏请陛下,另设化学院,专司这化学,炼金之术。”

崇祯皇帝嘿了一声道:“墨爱卿乃是皇家学院的院正,开设一个化学院自然没有问题,朕允了,墨爱卿放心大胆的去办便是。另外,关于这水泥用作于桥墩之事?”

墨铧斟酌着道:“没有经过实验,臣也不敢向陛下保证一定能成,待得做上几组实验之后,便可知道结果了。”

崇祯皇帝点了点头道:“朕有这个耐心,墨爱卿慢慢实验便是。”

送走了懂得格物的崇祯皇帝和废物一般的洪承畴之后,墨铧干脆召集了一众马仔,开始琢磨起了温度计。

制造温度计很简单,透明并且细长的玻璃管不是什么难事儿,灌完液体之后再密封起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对于皇家学院来说,简单的很。

墨铧感兴趣的是里面灌不同的液体会有什么样儿的不同结果。

汞,掺了盐的清水,酒精,几十只温度计很快便被制造了出来,然后拿了一盆刚刚放凉的温水,等着水结冰之后好定下来零度的位置。

拿着几支不同的温度计反复测试了好几次之后,墨铧便选择了扔掉以掺了盐的清水为液体的温度计。

那破玩意不准确不说,还有好几个干脆被冻裂了,根本指望不上,倒是使用汞和酒精的温度计,表现让墨铧的眼前一亮。

一连试了两三天,最终设定下来的温度计,还是使用汞,这玩意的表现比酒精还要强上几分,没道理使用更差的酒精。

在完成零度到一百度的等分之后,墨铧又带着手下的马仔们开始了反向刻度,也就是将等距离的温度表示线刻在零度以下的位置上面。

在测试了几天之后,墨铧就有些忍不住了,最终跑到了皇宫求见崇祯皇帝——东西应该是成了,可是这一天比一天冷,温度一天比一天低,有点儿吓人啊!

崇祯皇帝拿过墨铧提供的实验数据看了几遍之后才表示很正常。

小冰河时期,别说是一天降两度,就是他娘的降个十度八度的又能怎么样?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温度计的出现让钦天监上下开心了一番。

原本玩冰瓶,一旦到了零下的温度时,这玩意就不太准确了,有了皇家学院提供的温度计,就可以直观的记录下来温度的不同变化了。

至于准确不准确,那跟钦天监没关系,这玩意是皇家学院提供的,有不同意见的请联系皇家学院,他们负责最终解释权。

实际上,温度计的出现,带来的改变绝对不是能准确记录温度这一点。

医学院那边也拿到了温度计,大概跟后世的温度计长的差不多,也成功的得到了人体的正常温度还有发烧时的温度对比。

正在琢磨着杂交种子和温室种植的陈足奇那边在得到了这玩意之后,也是欣喜若狂——有了温度计,以后就可以通过反复的实验,记录下种子最好的发芽时间了!

至于其他的地方,温度计的应用还不是太广泛,只是处于简单的研究和测试——经过测试,温度计只能在五百度以下的时候才能正常发挥作用,一旦超过五百度,就不够稳定,甚至会融化变形直至报废。

这个发现让整个皇家学院都有些难以置信——温度居然要以百为单位?

没说的,继续实验,继续折腾,反正皇帝的内帑有的是银子,对于皇家学院也从来不小气,该花的不该花的银子,尽管花便是了,不用替皇帝省银子!

PS:第三更12000字送上,另外,今天献祭《一品修仙》

(本章完)

第679章 大明的羊,吃不了人

崇祯皇帝知道科研这种事儿是要烧钱的,但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会这么烧钱,几乎每年都得往皇家学院里面砸进入上千万两的白银,甚至于更多。

就像后世的苦逼们说的,我知道生活艰难, 可是没想到会难成这个样子……

不过还好,砸进去的钱除了很大一部分都看不到啥回报以外,总是有那么一部分是可以见到回报的。

比如温度计和压力计。

这些小玩意虽然不起眼,但是这些小玩意带来的衍生价值却是无可估量的,尤其是随着皇家学院折腾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多,其重要性也会进一步的提升。

再然后,崇祯皇帝望着温度计上面的零下三十度开始头疼。

皇家学院搞出来的温度计跟后世的差不多, 人体温度也是37度,零下的温度应该跟后世的温度是一样的吧?

如果没有温度计这玩意,崇祯皇帝倒也不会觉得京城的冬天有多冷,但是当崇祯皇帝看到了零下二十七度这个读数的时候,顿时就感觉到了蛋疼。

穿越之前,京城最冷的时候也不过是零下十六七度,现在居然是零下二十七度?咋不再来三度凑个整呢?还让不让人活了!

更让崇祯皇帝蛋疼万分的是,崇祯十三年到崇祯十四年的这个冬天,又他娘的没下雪!

不下雪意味着什么?

如果到了开春之前还没有下雪,崇祯十四年要么干旱要么水涝,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古人说草长莺飞二月天,烟花三月下扬州,可是崇祯十四年的二月,还他娘的时不时下一场鹅毛大雪,还草长?还莺飞?

冻不死丫的!

崇祯皇帝特别头疼的就是这种局面。

如果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儿,自己肯定会带着大军出去宣扬圣人教化,而不是留在如同牢笼一般的皇宫里面,每天闲的没事干只能创造下一代。

再然后, 崇祯皇帝就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开发一下房地产了?比如,在西山那边搞房地产开发?顺便弄个新城出来?

晃了晃脑袋, 将这种蛋疼无聊的想法甩出了脑海之后,崇祯皇帝又施施然的往蕴秀宫而去。

搞什么房地产,人家姓方的能搞是因为人家姓方,跟姓云的,姓叶的还有姓林的那几个穿越大姓一样,都是开了挂的挂逼,自己这个没充值没开挂的跟人家怎么比?

闲极无聊的崇祯皇帝显然不想继续憋在宫里面发霉了,带上了老婆孩子就再一次溜出了宫外私访。

但是崇祯皇帝的运气向来不怎么好,或者总是有什么事儿是会在他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突然间发生。

刚刚回到宫里还没坐下多长时间,许显纯就带着一封情报匆匆忙忙的跑来了:“陛下,奴尔干都司急奏!”

崇祯皇帝一时有点儿没反应过来,一脸懵逼的望向了许显纯:“哪里的急报?”

许显纯躬身道:“陛下,奴尔干都司急报,多尔衮可能要撑不住了!”

崇祯皇帝这才哦了一声,示意王承恩接过急报看了起来。

急报是奴尔干都司卜鲁丹河百户所送过来的,一路上乱七八糟的手段不知道用了多少,不到三天的时间就从卜鲁丹河那里送到了大明的京城。

如果单纯的从地图上面来看,卜鲁丹河到大明京城的距离显然不是很远——假设走直线的话,估计两天应该是正常的。

但是考虑到不可能有直线可以走,再加上冬天的时候道路水便通行,传递消息的难度比夏天和秋天的时候要大上很多,正常情况下,四五天能到京城就已经算是极快的了。

这一次的情报却仅仅只花了两天多一点儿的时间就从卜鲁丹河卫那里送到了京城,由此可见锦衣卫传递消息的速度有多牛逼了。

情报很简单,残余的那一部建奴,被驱赶到北边跟毛子死磕的小野獾,在面临着部族人口大量死亡的情况下,可能撑不下去了。

因为残余的建奴部分,没有人擅长耕种,想在极北之地靠打猎维生,还要不断的跟毛子互相开片,人口死亡的速度也就大大增加。

当建奴残余的人口增加速度赶不上死的速度时,凉凉的结局就已经注定,哪怕刘兴祚奉命在建奴背后暗中输血也是一样。

在崇祯皇帝看来,小野獾撑不住了是正常的,如果能一直撑下去,并且硬怼死北边的毛子,那才是怪事——毛子在冰天雪地的环境下,战力会飙升数倍不止。

问题是,崇祯皇帝也没想到小野獾这么快就撑不住了。

刚刚看完锦衣卫的急报,朱纯臣就带着张之极进宫面圣了。

刘兴祚发往五军都督府的急报几乎是跟锦衣卫的前后脚进的京,锦衣卫的急报直接到了崇祯皇帝手里,刘兴祚的急报直接送往了五军都督府。

两份急报的内容大同小异,都是小野獾要撑不住了,不同的是,锦衣卫的急报只是一份简单的急报,刘兴祚的急报则是询问五军都督府该怎么办。

崇祯皇帝敲了敲桌子,将目光投向了朱纯臣:“成国公以为如何?”

朱纯臣欠身拱手道:“陛下,若是这些建奴撑不住,那倒是刘兴祚所部要直接面对那些毛奴,奴尔干都司那边原本就气候恶劣,毛奴反而比我大明的士卒更适应寒冷的天气。

如此一来,奴尔干都司的伤亡势必大增,夺回多少土地不太好说,伤亡与土地不成正比的话,臣以为不值。”

崇祯皇帝嗯了一声,又将目光投向了张之极:“爱卿以为如何?”

张之极欠身道:“启奏陛下,臣以为成国公所言极是,夺回的土地与奴尔干都司相比,只怕难成正比,臣以为不妥。

不若等到崇祯十四年夏,或者崇祯十五年夏的时候,趁着天热炎热,奴尔干都司以北也不那么冷的时候再向毛奴那边进兵。”

崇祯皇帝嗯了一声道:“建奴呢?他们可能撑到夏天或者明年夏天?”

朱纯臣斟酌着道:“要不然,还是命刘兴祚暗地里卖一批兵器给他们?”

崇祯皇帝摇了摇头道:“现在不仅仅是兵器的问题,刘兴祚也一直在卖兵器给他们,他们欠缺的东西太多了。

粮食,药材,他们都缺,最重要的是,他们还没有摸索出对付毛奴的法子,就算是给他们再多的兵器,估计也是没有用的。”

崇祯皇帝的话音一落,朱纯臣和张之极也感觉到无比的蛋疼。

建奴纯粹是烂泥扶不上墙,原以为小野獾靠着三国演义还有刘兴祚在暗中提供的兵器支持,就算是怼不过毛奴,也应该是有来有往才对。

那些包衣不是把多尔衮和多铎那些狗东西都吹上天,列为穿越送逼首选目标的?

那些包衣不是把布木布泰那个小娘皮也吹上了天,认为她是一伟大的政治家什么的来着?

现在怎么就怂成死狗,自身难保了?

因为现在报上来的情报,让任何看到情报的人都感觉头疼万分——实在是这些建奴混的太惨了。

这些渣渣们靠着三国演义横行了一时,在最开始的时候倒也把毛奴搞的有些懵逼,但是当毛奴反过来的时候,建奴就被人按到了地上摩擦,模样还凄惨无比。

任谁能想到,女真不满万的说法已经成了现实?

不是说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而是整个残余的建奴所有人加一起,都不足一万了。

至于建奴混成现在这副鸟样,虽然有些出乎于崇祯皇帝的意料,却也没有感觉太过于意外——打赢了都能割地赔款的渣渣,打不过人的时候混的更惨一些不是很正常?

打仗不给力也就算了,毕竟没有经过正统的兵法培训,这些建奴打仗纯粹是靠着一本《三国演义》做为军事指导书,也没有什么套路,遇到了怼不过的狠茬子被人怼了也正常。

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些建奴还是没有学会更好的打法,也没有学会耕种,在奴尔干都司以北还是靠渔猎为主——甚至连医疗什么的都还处于相当原始的地步,生病了更多的还是靠着萨满巫师来祈祷。

之前在辽东的时候倒也罢了,毕竟还有汉人的大夫可以依靠一下,到了奴尔干都司以北,跟毛奴们硬怼起来之后再靠萨满,基本上就意味着等死了。

沉吟了半晌之后,朱纯臣才欠身拱手道:“陛下,既然建奴缺药,那便让人暗中卖给他们便是,还有将之前的盐也换一换,让建奴的实力再增强那么一两分?”

崇祯皇帝想了想,干脆开口道:“那倒吩咐下去吧,让刘兴祚卖给他们一批药材,再将之前的盐给换成正常的盐,不掺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妈哒,如果不是这些狗建奴实在不给力,崇祯皇帝还打算接着卖毒盐毒酒给他们的,现在好了,不光是毒盐就没得卖了,大明还得暗中支持这些建奴一批药材!

蛋疼了半天之后,崇祯皇帝才开口道:“就这样儿定了吧,且不管那些建奴了。倒是勒石草原还有察哈尔草原等漠南漠北之地,倒是让朕更关心一些。”

朱纯臣赞同的点头道:“陛下所言极是,建奴不足为患,倒是漠南漠北之地,比之建奴更让人操心。”

崇祯皇帝道:“自古来,我中原之地的威胁便是自草原而来,朕欲一劳永逸的解决掉这个问题,不知道成国公和英国公有什么想法?”

朱纯臣躬身道:“除了在草原之上大量设立卫所之外,还需要琢磨出一些能种植于漠南漠北的粮种,大量迁移百姓过去守边,百十年后,草原便彻底成为我大明的一部分,自然不复为患。”

见识过皇家学院的牛逼之处后,朱纯臣对于陈足奇能搞出来适合漠北种植的粮食一点儿都不奇怪,更不要说之前已经有玉米和土豆一类的东西可以种植了。

崇祯皇帝嗯了一声之后,却开口道:“除此之外,朕有意放开羊毛纺织,让民间也可以参与进来。”

张之极突然开口道:“陛下,莫非之前收购的那些羊毛,已经折腾出效果了?”

崇祯皇帝道:“不错,除了用来织地毯什么的,还可以用来做成衣服穿,保暖的效果极佳。”

说完之后,崇祯皇帝便扭头吩咐道:“命人去取两件衣服来给两位国公试试。”

王承恩躬身应了,马上便命人去取了两件衣服过来。

其中一件衣服的样式有些奇怪,领子有跟没有差不多,衣襟就更没有了,整个看起来就是有几个口子的直筒子一样。

另一件衣服样子看起来就正常了很多,有了衣襟和盘扣,大致能看出来这玩意应该怎么穿戴到身上。

刚刚拿到手上,朱纯臣就皱眉道:“陛下,这是羊毛织成?”

崇祯皇帝笑吟吟的道:“这便是用羊绒纺成的线制成的,成国公以为手感如何?”

朱纯臣道:“若是有了此物,那些漠南漠北的蛮子们倒是多了一份收入,只要我大明能卖盐和粮食给他们,他们就能安心的养羊。只是微臣还有一些担心,总觉得有些不安。”

这种用羊绒织就的衣服确实好,摸起来完全没有羊毛扎手的感觉,也不像麻布一样会蹭的人难受,反而感觉软绵暖和。

可以预见的是,这东西一旦由宫中开始带头穿着,整个京城就会开始流行,然后整个大明都会流行开来。

但是隐患也很明显。

羊绒这东西出自羊身上,而羊不是只有草原上面可以养,大明自己也可以养——种地的百姓会不会改行养羊?

这年头粮食不值钱,羊绒再怎么便宜,也不可能比粮食便宜了吧?

崇祯皇帝笑眯眯的道:“成国公担心的是百姓们会开始大量的养羊?还有担心就是那些蛮子们人心不足,以后会再次作乱?”

朱纯臣点了点头道:“百姓养羊之事,臣刚才也想了想,实际上不足为虑。

唯有那些蛮子,若是得了这羊绒织衣的法门,他们便可往更北之地而去,只怕更生祸乱。”

PS:今天献祭《大魏霸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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