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虚幻层面的法天象地

不过杜广通死死掐着狐妖脖子的时候,逐渐感到有些不对劲,明明运起法力锁死了这细细白白的脖子,却有种虚不受力的诡异感觉。

“呃呜…水,水神大人…你轻一些,我,我要被你掐死了……计先生……”

在杜广通的巨力之下,狐妖似乎异常痛苦,脖子以上的脸都涨得通红,双手抓死了杜广通的手臂想要掰开,脚更是不时抽一下。

“计先生,快让水神大人松一松手啊,计先生,王某求求你了,红秀姑娘都快被掐死了!”

王立在边上干着急,不住的拱手恳求计缘,却发现一向很好说话的计先生此刻就和铁石心肠一样无动于衷。

计缘皱着眉头盯着如普通人一般挣扎中的涂思烟,一种违和感挥之不去,看向杜广通,发现他也是满脸的凝重感,手中的巨力非但没松,反而妖气和法力越盛,一条手臂已经泛起乌光。

“计先生…救,救我……”

“咔嚓……”

杜广通右手之中响起一阵脆响,狐妖的求救声也是戛然而止,他皱了皱眉头,将手中尸体抛到地上。

“啊……杀人了!杀人了!”

王立惊慌着往后瘫倒。

“计先生,这……”

杜广通有些疑惑的看向计缘,张蕊也站起来看着地上的尸体。

“揭开她的画皮。”

“是!”

杜广通半蹲下来,伸出两根手指挑住地上女子面颊的后端,以尖锐的指甲抠进去半寸,随后运起法力往外一掀。

“噗……”

好似有一阵气体泄露的声音响起,刹那间室内就漫起一阵恶臭。

杜广通死死盯着手中的画皮,再看看地面的尸体。

画皮上是一张美丽女子的脸,正是之前的红秀,而地面,居然是一具腐坏的女尸,也不知道死了多久,已经恶臭扑鼻。

“呕……呃呕……”

刚刚还因为“杀人”被吓到的王立,在看清楚情况之后,又是忍不住呕吐起来,将晚上吃的还没消化干净的菜全都吐了出来,吐完之后更是跑到窗户口透气,不敢在桌案边待着了。

计缘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缓缓站了起来。

一双法眼张到最大,同时运转大量法力至双目,更是将意境观想而出但并未显化,而是存意留神扩散而出,扫过尸骸和杜广通手中的画皮,又游曳着扫向其他位置。

在意境山河被计缘观想而出的时候,杜广通恍惚间感觉到计先生虽然还是站在桌案前,但身形仿佛无限在天地间伸长,好似错觉般化为一个擎天巨人,屹立在天地山川之间,一双法眼犹如日月星辰照观天地。

约莫两个呼吸之后,计缘视线看向东方。

“涂思烟,不知是真名还是假名……”

计缘喃喃自语一句,感觉到心力损耗过快,恢复常态,浅浅呼出一口气。

“呼……”

计缘只不过是下意识这么做,其实这样并不能延伸视线,但却真的让他有了一个模糊的方位感应,只是这好似错觉般的感应很淡也很短。

东方遥远之处,一阵浅薄的烟雾不时翻卷不时舒展,偶尔还会化为狐狸的形状,只是这一刻,云雾中好似有突然跳动了一下,重新化为狐形转头看向西边。

刚刚那种感觉让狐狸心中猛得一跳,在转头的那一刹那,仿佛错觉般看到天地间屹立着一个巨人,其人青衫长袍双臂负背,一双苍目淡漠的看向了自己。

这一刹那,狐妖好似心脏骤停,然而下一刹那,这种感觉就已经消失殆尽,仿佛刚刚只是幻觉。

‘计缘……果然好厉害,看来真是真仙级数的高人,这次耍了他一下,感觉不太妙……哎!青藤剑真的好漂亮啊,可惜这主意打不得了……除了能定住人的神通,刚刚那又是什么手段?’

。。。

大秀船上,计缘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也同样意识到尽管已经数次拔高对船上狐妖的评价,但显然还是低估了对方,甚至不清楚被她逃了是幸运还是不幸。

想了许久,计缘也是自嘲的笑了笑。

“呵呵……我倒是仗着自己有些许微末本事,小觑天下英雄了……”

微末神通?

杜广通下意识低头看看自己的胸腹,那我算什么?水中小泥鳅?

虽然从结果看那妖物确实了得,竟然从计先生眼皮子底下溜了,但杜广通可不敢嘲笑计先生。

计先生会拘神这种手段虽然夸张但仔细想想还不算太过离谱,而那种令人定身的术法,杜广通别说见过,听都没听偶,然后是最后出现一刹那的那种感觉,那一瞬间的感觉令水神杜广通匪夷所思,根本连形容都形容不好。

‘这就是真仙级数的能耐吗?龙君也能做到吗……’

杜广通心中不由升起这种想法,但隐约觉得一定不是所有真仙一级的高人都能做到,随后念头一转,生出一种后怕。

‘能从这样的计先生眼前跑了,那妖物恐怕也是骇人的厉害,要不是计先生来了,哪天我单独对上她……’

计缘不知道这水神这会心里绕过这么多弯子,反倒是颇有些被打脸的尴尬,但很快就有更苦恼的事情等着解决了。

“呃…嗬…嗬……呕……计,计先生,这尸体怎么办?红秀,红秀姑娘没了?”

吐得七荤八素的王立这会还在关心红秀,心慌中带着低落的情绪问了一句。

“是啊,也不知这女尸到底是不是红秀?”

张蕊跃过桌案,走到女尸边上细细查看,但她显然是看不出这人是谁。

计缘掐指一算,摇了摇头道。

“红秀还没死,这女尸来自于城外乱葬岗,只不过今晚的红秀却已经死了……”

计缘有些苦恼道。

“一会老鸨来要来寻人的。”

“啊!?那怎么办,我们杀了人,老鸨会报官的!”

王立一下子精神了许多,有些慌张的说了一句,突然意识到在场还有神仙在,顿时又安心了不少。

“我们没杀人!”

张蕊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然后看了看一直带着敬畏感恭敬站立在计缘身边的水神后,又看向计缘。

“先生,红秀的事怎么办?真的红秀在哪?”

计缘无奈的朝她笑了笑。

“把尸体送回原处,真红秀嘛,我们得去找一找萧家公子看看,至于今晚的红秀……自然是替她赎身了,张蕊姑娘,得辛苦你一下了。”

“啊?替她赎身?辛苦我?”

张蕊还以为是计先生要她搬尸体,结果却发现计先生从水神手上取过了那张画皮,心中顿觉不妙。

半刻钟后,船舱内几乎恢复老鸨离去前的样子,红秀、计缘、王立都在,位于的差别在于多了一个水神杜广通。

室内的一些污迹全都被法术清理了一遍,恢复了整洁。

张蕊极其不习惯现在的样子,从尸体上扒下衣服穿倒是无所谓,但让她装成青楼女子……

实话说就算她已经死了好多年,就算她已经走起了神道成了神女,到底还是这个社会环境下熏陶出来的女性,对现在的状况天然感到不适。

当然,这都能忍,唯独难以忍受的是王立这厮的眼神,让张蕊恨不得想撕了这家伙,也更想扣他眼珠了。

不过王立这会可真的不是因为好色而看,当然,也有一点色相的原因在里头,可更多的是好奇,看到了张蕊大变活人般化为了“红秀”。

‘神仙手段,莫过于此了!’

这是王立现在的想法。

“嗯……现在就只有一个问题了。”

“什么问题?”

张蕊是最希望快速了结此事的,而杜广通和王立也看向计缘等他的后话。

计缘有些尴尬的笑笑,从袖中取出一点碎金子和碎银子。

“百多两银子花了十几年,计某就这么多家当了,约莫还有个二三十两白银的价值……嘿……你们说,艳名远播的幽州一枝红秀,赎身得要多少钱?”

“呃……一千两?”

张蕊小心斟酌着说了一句,王立立刻摇头。

“肯定不够的,零头都不够!”

计缘觉得这群人里头最大的希望就是杜广通了,上辈子电视里水神龙王之类的都是宝贝最多的。

“杜水神,不知道你有多少银两?”

计缘厚着脸问了一句,杜广通也是挠了挠头。

“计先生,小神从无什么金银物件啊……此等身外物与我何用?”

完了,最大的希望也没了……

“咚咚咚……”

外头老鸨敲门的一刹那,计缘就断去了术法,使得内外连同。

“客官,天都快亮了,房间都安排好了,不如就此去歇息吧?”

老鸨摇着扇子笑嘻嘻的走进来。

“女儿~今晚可要把这位计先生留下啊?还有这两位……”

‘嗯?两位!’

老鸨擦了擦眼睛再看看,只有王立和计缘了,刚刚好像还看到一个黑衣服的,看来是熬夜眼花了。

“呃呵呵,还有王先生,小雅等着你呢!”

张蕊神色极其不自然,很僵硬的笑了笑,桌底下的手已经攥紧了拳头。

“不,不用了,妈,妈妈。”

“啊?”

老鸨愣了一下,今天这红秀怎么又开始不开窍了。

“这位妈妈,不知替红秀姑娘赎身需要多少银两?”

计缘还是问了,他也不准备用什么真金白银了,直接用障眼法变银子唬人算了。

(本章完)

第266章 彪悍“红秀”

“啊?”

老鸨愣了一下,看看这位贵人认真的样子,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脸色微不可查的变了变又陪着一张笑脸道。

“先生呐,我这女儿啊,不知道多少权贵多少豪绅念着她的,当然您身份尊贵,可喜欢她的京城贵人也有不少。”

老鸨看了看张蕊假扮的红秀,自觉多少猜出一些她不自然的原因了。

“再说呀,我这妈妈辛辛苦苦把女儿拉扯大,虽是贱籍,多少还是盼着她好,担心被赎身会不会吃苦,且很多事也得看女儿们自己的意愿……”

计缘看老鸨一副喋喋不休的架势,还夹杂着一些试探,当即打断她。

“这位妈妈,红秀姑娘定是愿意的,你就说个数目吧。”

老鸨皱起眉头,悄悄望望红秀,想从她脸上得到什么暗示,但红秀根本就不看她。

'好哇,看来对方真的身份了得,这丫头是依靠上了,准备脱身了!'

老鸨哭丧着脸再次面向计缘。

“先生,此事段然不是我能一言而定的啊,您也知晓,喜欢我这女儿的达官贵人不计其数,她若跟您走了,我这大秀船到时候担待不起啊!”

心许是觉着气氛太怪,老鸨一面卖苦一面伸手拉住了红秀。

“先生,我先和女儿去说几句交心话,您先歇会。”

说完就拉着红秀往屋外走,张蕊看了看计缘,见对方点头,才起身随着老鸨出去。

等两人一出去,杜广通再次显出身形,王立立刻开口询问。

“计先生,张姑娘被带出去了,不会有事吧?”

计缘看看他。

“什么事?她可不是柔弱女子。”

王立马上闭嘴了,他这是着于皮相了,现在想起来对方根本不是凡人。

外头,老鸨拉着红秀一直走过船廊,走到了另一间雅室内关好门才开口。

“女儿,你怎么偏生就从了?那些达官贵人赎你出去,还不是至多要你当个小妾,新鲜个几载惨淡收场……”

张蕊勉强笑了笑。

“先生不一样的……”

“还不一样,你都笑不出来了!而且你要是一走,妈妈我可怎么办,我们大秀楼又怎么办……”

张蕊不过是感到不适,但并非凡尘女子,也是见识过人心的,听到这老鸨的话,脸色也冷了下来。

“怎么,少了红秀这摇钱树,日子会难过?这些年也赚了不少了吧,还不知足?”

“你……好哇,你这丫头是翅膀长硬了?妈妈我之前说的可不是假话,那些达官贵人出身高贵,你别以为在我这大秀船上能与他们谈笑风生,就真自认和他们平等了,你在他们眼中不过是玩物而已!”

老鸨眼睛一眯,说出一句自认为的诛心之言。

“如同之前的萧公子,你不也是以为遇上了真情,结果呢,玩腻了你就不再出现,这都两年了吧?”

老鸨记得很清楚,也就是那时候开始,自己这女儿终于放开了那一层矜持。

不过她却没能在红秀面上看到什么期待的神色。

“哼,你给个痛快话还能得些银钱,否则到时候会竹篮打水一场空的!”

张蕊没那个耐心慢慢说,实在不行她就打出去,青楼出逃的女子也不少了。

红秀油盐不进咄咄逼人的气势让老鸨呆了呆,今天红秀怎么和换了个人一样,有了靠山连性格都变了?

想了下,老鸨还是缓和着说道。

“你给妈妈我交个底,那人到底有多大权势?还能比当初的萧家公子来头大?”

张蕊冷笑一声,那萧家公子是个啥人她不清楚,但计先生是什么存在她还是有点认识了的。

索性半真半假的说道。

“萧家?呵呵,人世间的权势在先生眼中算得了什么。”

老鸨心头一惊。

“难道还是皇室的人?可你已非完璧之身,皇室子弟怎会看得上你?”

张蕊强忍住扇她一个耳光的冲动,直接打开门就准备出去。

结果才开门,就发现外头站着两个魁梧的健妇和两个壮实的龟公。

“女儿,攀高枝也不是你这个攀法,翻脸就不认人了,贵人那妈妈我会去说的,你就先回房去歇着吧。你们几个,送红秀姑娘回房!”

“是”

外头一个健妇应了一声就准备来强的。

“找死!”

张蕊怒从心起,直接就是“啪”“啪”两个耳光扇在两妇人脸上。

两个体重顶得上两个红秀的悍妇,就这么被扇得晃悠着倒往两侧,小碎步踩了七八步最终还是没能稳住身形。

“砰”“砰”两声后倒下,船都感觉晃了晃。

在两个壮士龟公愣了愣,转过头还没来得及动手,眼睛一花,胯下就闪电般各自遭受一脚。

“呃呜…”“呃…”

两个龟公脸色苍白,抱着胯下拱着身子倒了下去。

“哼!劝你别来惹我!”

张蕊冷哼一声,甩袖就走。

这一幕把老鸨都给吓了一跳,眼睁睁看着红秀离开却不敢阻拦。

不一会,张蕊回到了计缘所在的雅室,开了门张口就说。

“计先生,我想过了,我们需要看凡人脸色?大不了打出去,反正只要红秀有个出青楼的痕迹就成了。”

其实让计缘等人先走,张蕊随后遁走也可以,但她真的一刻都不想在这待下去了。

计缘歉意的朝着张蕊拱了拱手。

“张姑娘放心,你刚刚那一闹,还是有奇效的,能安稳出去自然是不闹大的好,说句难听的话,在老鸨眼中,这里的女子某种程度上都是待价而沽的商品,价对了自然好说。”

“那她要狮子大开口,真的敢要个天价呢?”

王立下意识的开口问了一句。

“这钱我们糊弄着垫上,之后自然有人会付,也合该是他付!”

计缘思量着说了一句,才转头朝着水神杜广通拱了拱手。

“杜水神,此番看你的了。”

杜广通将自己身前杯盏中的茶水饮尽,站起来回礼。

“计先生请放心,杜某定然办妥,先行告辞了!”

“好,水神请便!”

杜广通随后朝着张蕊和王立也略一拱手,不等两者回礼就化为一道水光出窗而去。

“计先生,水神大人这是去干嘛?”

张蕊才回来,不清楚之前他们商量了什么,所以很好奇,王立咳嗽一声,以说书人的语气道。

“此番水神大人一去,将领水中善妖,上岸化为一队人马,带着财锦赎金前来为红秀姑娘赎身。”

样子还是要装一装的,就计缘这么一个人肯定也不适合拿出诸多财富来。

这一夜对于大秀楼来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来了一个尊贵无比又神秘无比的客人,一眼相中了红秀要替她赎身。

随后来了一大队凶神恶煞的下人,光是被他们看上一眼,大秀楼里的那些健仆龟公就脊背冒汗。

但最凶的反倒不是外人,而是红秀姑娘本人,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女儿家,当晚居然凶焰盛得压下了大秀楼所有的女人,不止一人感觉连老鸨都有些怕她。

当然,最终大秀楼也没吃亏,得来的财富还是让老鸨勉强笑了笑,虽然下金蛋的鸡没了,但到底还是得了不菲的钱财。

只是临了被自己“女儿”扇的一个耳光,让老鸨笑着都觉得疼。

一小箱的黄金,一小箱子沉甸甸的珍珠,黄金足有五百两,自然不是小数目,但尤其珍贵的还是那些珍珠,一个个粒大浑圆,简直是有钱难买,能令绝大多数女人疯狂。

大秀楼内的大秀船上,同样还有不少艳名远播的女子,不是靠着红秀一人撑起来的,少了一个红秀还不至于伤筋动骨,早已形成一套成熟培养模式的他们,也立刻会大力捧起某个新人。

第二日白天,成肃府府城外数十里的肃水上,有一艘小舟正在前进,计缘、杜广通、张蕊和王立都站在上头。

这船有些像当初春沐江上坐过的那种,坐个七八人不在话下,而划船的则是计缘。

“正所谓鱼目混珠,昨晚算是见识到了。”

计缘笑着同恭立在边上的杜广通聊着昨晚的事,这水神做事还挺缜密,后边计缘都没怎么出手。

“嘿,计先生谬赞了,我中间去找寻成肃府阴司之人,查过这些年大秀楼几个花魁的赎身价格,几百两黄金已算是天价,若是年老色衰之人则更少,我们这给的金子可没让那大秀楼亏了。”

给的黄金是真黄金,珍珠则不全是。

一箱子黄金是杜广通从成肃府某个大钱庄地窖里“借”来的,计缘自然会去找把真红秀藏起来的人补上。

但那箱珍珠嘛,本来就不是大秀楼应得的,杜广通过几天就会亲自去“拿”回。

杜广通倒是希望找到的人拿不出钱,然后他就好帮计先生排忧解难,想办法妥善解决这件事,这样他和计先生的善缘就能更稳一些。

肃水虽然没有直接连通通天江,但却有几条方便货运转道的小运河蜿蜒之下连着通天江,计缘也不急躁,就打算这么划船去京畿府,以他的划船的速度,不需要半个月就能到京。

同水神聊了几句,对方最终还是告辞离去,计缘看看船舱内打着瞌睡的王立,想了想才道。

“王先生,昨天一夜未睡,请先休息吧,等你醒来,计某还有一点故事同你说道说道,或可编撰正书。”

王立迷迷糊糊的“哎”一声后靠在舱内继续打瞌睡,没一会就睡熟了。

哎,世事无常,前两天才看到高以翔的事,今天这样的事就发生在我身边了。

老婆的大舅今天白天在单位也出了一样的事,没救过来,去大舅家乱糟糟待了一天,这么能干的人说没就没了,他孙子都才出生三个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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