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4章 拉皮条

三人来到澡堂后,楚恒陪着窦老道跟岑豪在水池子里泡了一会,又叫来一个搓澡师傅给这师徒俩好好搓了一遍澡,接着就领二人上了二楼,修修脚,喝点茶水,看了场电影,然后三人又在二楼休息大厅吃了一顿饭,喝了顿酒。

算是给安排的明明白白,宾主尽欢。

就这样一直到差不多两点钟的时候,楚恒才留下岑豪跟着师父在大厅休息,自己则带着上午拍摄的交卷去了外交部,找洗相室的人把证件照片洗了出来,随即送到了孟大佬的办公室,并将加了个人的事情跟他讲了下。

对此,孟华智也没多问,反正一头羊也是赶,两头羊也是放,当即就点头同意了。

不过他倒是对楚恒的易容技术挺好奇。

早就在楚恒上次回来时,就听人讲过这小子会易容的孟华智拿着他交上来的四份相片仔细端详了下,想要从中找出一点楚恒的影子,可却愣是没发现一个跟那厮的模样有点相像的。

最后无法,他只能满脸好奇的对楚恒问道:“到底哪个是你?”

“就这个。”楚恒随手在一张照片上点了点。

“这个?”

孟华智拿着照片仔细跟他对照了好一会,才终于在眼睛上找到了一点相似之处,不由啧啧称奇:“你小子有点本事啊,要不是你告诉我,我都没看出来!”

“嗐,也就那么回事吧。”

楚恒嘴角微微上翘,有些得意的笑了笑,随即拍拍屁股起身:“得,不跟您聊了,我还有点旁的事,先走了。”

“去吧。”孟华智头也不抬的挥挥手,目光仍旧在盯着那几张相片瞧,好似很感兴趣。

楚恒转头从办公室里离开,一路顺着快步楼梯下楼,驱车从外交部大院里出来,向着板厂胡同的方向驶去。

半路上,他在一个电话摊前停了下车,给傻柱打了个电话,让他抓紧来自家一趟,想问问他有没有什么给娄晓娥带的。

随后楚恒便驱车一路疾驰,回了板厂胡同。

到家后,他哄了会儿孩子,约莫四点多的时候,傻柱就骑着自行车跑过来了。

楚恒电话里也没说要干什么,只是说十万火急,让他抓紧过来,他收到厂里传来的消息时,想的还挺多,还以为聋老太太怎么的了呢,一路火急火燎的往这边赶。

毕竟,聋老太太也九十多了,说不定哪天一觉睡过去就醒不过来了,他已经无数次想象过这一天的到来了。

不过等他进院一瞧,老太太姐俩正有说有笑的坐在院里的石凳上看着楚恒领孩子玩儿呢,看那精神头可不像是有什么事情的人。

这让他顿时舒了口气,随即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细汗,跨步走进后院,一把抱起正在踢皮球的虎妞,大笑道:“哈哈,想没想舅舅啊,虎妞!”

“想!”

虎妞在他怀里咯咯笑着,并嘟着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嘿,没拍疼你。”傻柱登时眉开眼笑。

“来了,柱子哥。”楚恒这时笑么呵的走上前来。

“唉。”

傻柱应了声就忙问道:“你电话里说有急茬,到底什么事啊?”

“这个等会儿再说,您先跟老太太她们说两句,完了咱俩进屋说去。”楚恒指了指书房。

“神神秘秘的,准没好事!”傻柱审视了他一眼,又蹲下身子抱起摇摇晃晃走过来的楚哲成,稀罕的亲了口这个大胖小子,便抱着俩孩子来到聋老太太姐俩跟前,跟她们说了几句话,问候了一番,才放下孩子跟楚恒去了书房。

进屋都还没等门关上,傻柱就对他责怪道:“我说你小子也真成,也不说明白什么事,这家伙给我急的,自行车都快蹬冒烟了!”

“呵,我要真在电话里说了什么事,回头你都得骂我缺心眼。”楚恒笑吟吟的关上门,拉着他来到屋里的圈椅前坐下,才斜睨着他,不紧不慢的道:“是这么回事,我这两天要去港岛一趟,我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要给娄晓娥带的,您说这种事我能在电话里讲吗?”

“哎呦,这可不能,你小子要是真讲了,回头全场都得知道,到时候你嫂子都得炸窝!”傻柱顿时一个激灵,心里的那点气儿也瞬间消了,连忙一脸堆笑的拱拱手:“对不住了,兄弟,哥哥我错怪你了。”

“快别弄这个景了,我犯得着跟你一傻啦吧唧的家伙生气吗?”楚恒白了他一眼道:“你赶紧想想,有没有什么要带的,我下月五号就走。”

“别急,别急,你先容我想想,你这太突然了,我之前也没想过这事儿啊。”傻柱挠挠头,冥思苦想了一会儿后,才对楚恒征询道:“诶,你说我给她买身儿衣裳成不?”

“可拉倒吧!”楚恒撇嘴道:“港岛那头的衣服样式可比这边的好看多了,人家能看得上你送的吗?还有我提醒您一下,娄晓娥现在可是款婆,绫罗绸缎,山珍海味的人什么都不缺,所以我觉得你还是送点有新意的比较好。”

“也是。”

傻柱凝眉想了想,忽的眼睛一亮:“有了!”

“什么啊?”楚恒好奇问道。

“她爱吃我做的排叉儿,跟炒盐豆,等会我就在你这弄点,到时候你给她带去不就完了嘛,怎么样?这个有新意吧?”傻柱笑道。

“这个倒是成。”楚恒赞许的点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

说着,傻柱站起身,走向书案。

“诶?嘛去啊?您不要做排叉儿跟炒盐豆吗?”楚恒诧异问道。

“那个不急,我先写封信。”傻柱一屁股坐下来,拿起桌上的信纸跟钢笔,就开始书写。

楚恒悄悄凑过去,瞟了信纸一眼,不由咧了咧嘴,随即丫这个自己还一屁股疮的货就开始叭叭给人上起课来:“咦!还晓娥,恶不恶心啊你?别忘了您现在可是有妇之夫,人家也是有妇之夫,你得注意言辞,也注意态度,要不我可就成了拉皮条的了!”

“滚滚滚!出去,赶紧给我出去!”傻柱老脸一红,当即恼羞成怒,起身把楚恒给轰了出去。

“嘁,你以为你不让我看,我就看不着了?”楚恒冷笑着瞪了眼紧闭的房门,转身走向还在院里玩球的俩孩子。

“恒子。”

正巧杨桂芝这时从前院走了过来,对他问道:“柱子晚饭是不是在这吃啊?要不要多弄几个菜?”

“在这吃,您弄俩下酒菜吧,我俩晚上喝点。”楚恒点头道。

(本章完)

第1615章 不是人的东西

“变!”

“我要吃大白兔!干爹!”

堂屋里的罗汉床上,楚哲成跟并排坐在一起,两张粉嘟嘟的小脸上满是期待的望着面前正准备变魔术的楚恒。

而此时,距离傻柱把自己关进书房里写信已经过了快一个钟头了!

“看好了嗷!”

楚恒这时将两手摊开,在小姐弟俩面前晃了晃,示意了下什么都没有,然后又迅速握紧拳头,再摊开时,双手之中已经多了几颗大白兔奶糖。

“哇!”

尽管已经看过无数次,小虎妞依旧惊讶不已,眼睛睁的大大的,小嘴中惊呼连连。

楚哲成年纪小,有些懵懵懂懂的,这不大知道凭空变东西有多难,所以只是开心的拍手傻乐,然后就欢天喜地的从他老子手里抓过一个糖块,笨拙的拨开包装纸,忙不迭的塞进嘴里。

小虎妞鬼灵精的,她没第一时间吃糖,而是先把楚恒手里所有的糖块拿走揣进小兜兜里放好,才慢条斯理的拿出一颗剥开糖纸,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等楚哲成想起还有糖时,抬头一看老子手心,乌溜溜的眼眸中尽是茫然。

糖呢?

辣么大一堆糖呢?

“傻小子一个。”

楚恒嫌弃的抬手在儿子脑袋瓜上摩挲了一把,又宠溺的望向虎妞,伸手捏捏她的脸蛋:“小机灵鬼!”

“嘻嘻!”

虎妞仰着小脸蛋冲他甜甜一笑。

“吱吖!”

这时,隔壁书房传来开门声,紧接着就听见傻柱嚷嚷道:“恒子!恒子!赶紧过来。”

“来了。”

楚恒闻言站起身,跟虎妞叮嘱了下,让她看着弟弟别掉地上,才转头从堂屋出来,走进已经敞开了门的书房。

他方一进去,站在门口的傻柱鬼鬼祟祟的把门给关上,低声问道:“我写完了,你这有信封吗?”

“您老可算写完了!我媳妇生孩子那时候都没你费劲!”

楚恒白了他一眼,抬步来到书案后,取下挂在腰间的一串钥匙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信封递给跟过来的傻柱。

“得嘞。”

傻柱忙接过来,从兜里拿出几张叠的整整齐齐的信纸塞进信封,又用胶水封号口后,正装备交给楚恒时,他瞥了一边上那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的鸟人,属实有点不放心,怕这个货偷看。

于是灵机一动,他拿来桌上笔筒里的半截洋蜡点着,在信封的风口上滴了几滴蜡油,然后又取出随身的私章在上面摁了下,临时弄了个简洁版的火漆封。

“不是,您至于吗?您这可是在怀疑我的人品!”楚恒见了立马不干了。

“你从小跟我屁股后面长大,肚子里多少坏水我不知道?”傻柱斜睨了这货一眼,就一脸郑重的把信封交到他手上,不放心的叮嘱道:“你可得把这玩意儿给我收好了,千万别让你媳妇看到!”

“知道了,知道了,可真成,还封火漆,拿我当什么人了!”楚恒满脸不高兴的把信接过来,仿佛受了天大委屈。

“人?把你小子连个好东西都算不上,说你是个坏人那都是夸你了!”

傻柱冲他冷笑一声,也懒得跟他废话,头也不回的快步出了书房,急吼吼的去厨房里准备弄排叉儿跟盐炒豆去了。

“知道我是什么人你还弄这个没用的干嘛?一破蜡油你能防得住我?”

等他走远,楚恒瞅了瞅手里的信封,不屑的撇撇嘴,随即将其丢进仓库,背着手一步三晃的去了堂屋看孩子。

过了不多时,倪映红姐仨下班回来,经过厨房时,得知傻柱要做排叉儿跟盐炒豆后,顿时来了兴趣,忙不迭的回到后院放下东西,简单洗了把手就跑回了前院,想看看这位大厨是怎么做这两样东西的,顺便学学艺。

而就为了等傻柱那两样东西,楚家的晚饭都延后了半个钟头,饿的小虎妞跟楚哲成嗷嗷叫。

“开饭了,开饭了!”

六点半左右,饭菜终于摆上了餐桌,里面除了杨桂芝准备的红烧鱼、炒鸡块等菜外,还有两盘傻柱做的排叉儿跟盐炒豆。

排叉儿就不多说了,四九城特色小吃,大多人都是从小吃到大,傻柱就是手艺再好,也做不出花来,好吃是好吃,但却给不了什么惊喜。

倒是这个盐炒豆,着实让楚恒眼睛一亮。

黄橙橙的黄豆被傻柱炒的微微有些发焦,表皮上多了星星点点的黑斑,咬上一口酥脆焦香,还带着一股油脂般软绵醇厚的特殊香味,从味蕾直接沁润到心窝,让人回味无穷,也非常下酒。

于是乎,楚恒、大表姐、傻柱三人便就着这个盐炒豆你一杯我一杯的推杯换盏起来,直到八点多钟喝的醉醺醺的傻柱才离开楚家。

而等把傻柱送走后,楚恒这贼厮就鬼鬼祟祟的跑去了书房,很不道德的拿出那个信封,准备先睹为快。

“这点小伎俩……”

楚恒坐在书案后,瞅了瞅封着蜡油的信封,直接就把信封撕开,取出里头的信纸,一脸八卦的看了起来。

信的开篇,傻柱先讲了下自己收到娄晓娥消息后有多么开心,然后又讲了对方走后自己多么思念,多么愤怒,接着是他现在的情况,以及对这份感情的释怀跟对娄晓娥的祝福。

“啧啧,没想到柱子哥这五大三粗的家伙,也有细腻的时候啊。”

看完了信,楚恒一脸满足的将信纸重新叠好,随即重新找来一个信封塞进去,接着就见这货从仓库里取出一小方红木,以及一套刻刀,照着傻柱在蜡油上封的火漆印记照葫芦画瓢的雕了一个印章,重新给信封印上火漆。

看那个熟练程度,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勾当了。

“搞定!”

很快,楚恒就把信封重新封好,丢了进仓库,随即起身去了卫生间洗漱了一番后,就回到卧室乖乖躺好,做着战斗准备。

马上就要出远门了,所以走之前他的把家里那俩女人摆平。

过了不多时。

看完电视的倪映红回屋拿洗漱工具,她望了眼床上已经准备就绪的丈夫,宝石般瑰丽的眼眸中漾起丝丝缕缕的波纹,抿嘴轻轻一笑,便扭着杨柳细腰端着脸盆去了卫生间。

仅仅十多分钟后,她就去而复返,然后迅速关灯上床,没一会屋里就发出了一阵阵极为压抑的不可言说的奇怪声音。

如此一直到十一二点,摆平了倪映红的楚恒随手把媳妇收进仓库,以防她醒来后发现自己不在,随即又匆匆灌了一口虎鞭酒,偷偷摸摸的从屋里出来去了书房,又从书房下了地下室,把早就等的心焦的秦京茹叫了下来,接着便是一场倾囊相授的现场教学。

直到第二天三点多快四点,他才揉着发酸的腰杆哈欠连天的回到卧室,然后取出被放进仓库的媳妇,相拥着沉沉睡去。

而且此后几天的夜晚,他也都是这样度过的。

可谓是相当的操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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