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踏踏踏……

夜惊堂背着骆凝在雨幕中大步飞奔,沿途传来冷艳女侠恼火万分的唠叨:

“你放我下来!再这样,我打你了……”

骆凝沿途强力要求许久,夜惊堂不听话,她总不能打夜惊堂,闹着闹着就已经抵达客栈,被背着飞身跃入了窗户。

待被放在床铺上,夜惊堂凑上来,骆凝脸色就紧张严肃起来,在床铺上往后缩,冷声开口:

“你……小贼!伱别乘人之危!我有伤!”

一声羞恼至极的轻斥,吓得刚跟进来的鸟鸟一缩脖子。

夜惊堂把骆凝放下,就准备拉开她的衣领,闻声抬起眼帘:

“我给你看看伤势!又不是占你便宜!病不忌医!”

呸!

骆凝吃亏这么多次,早已明白夜惊堂是‘借坡就上她’的性子,岂会相信这哄小丫头的话:

“我自己没长手?又不是快死了……你转过去!”

夜惊堂见此,起身把帐子放下来,转过身去:

“性命攸关的事情,你别逞强。”

“我何时逞强?我让你回双桂巷,你就是不听……”

骆凝见幔帐放下,暗暗松了口气,吐槽夜惊堂的同时,解开湿透的腰带,把粗布衣裙拉开,露出了衣襟下空山圆月的肚兜,和白皙无痕的脖颈。

本来肌肤白如软玉,但肩膀被毒针刺入之处,却多了一块乌青,就好似白纸上染了一团墨迹,看似不严重,放在完美无瑕的躯体上,却有些触目惊心。

骆凝娥眉轻蹙,她封住了气血,本意是回家,让云璃帮忙把毒血弄出来。

结果这小贼自作主张乱来,把她带到客栈,她一个人怎么逼毒?

骆凝探头尝试了下,但肩膀怎么都不可能咬到……

左右查看,床铺上并没有可用的物件。

骆凝暗咬银牙,都恨不得揍夜惊堂一顿,想了想,只能柔声道:

“小贼,你把杯子给我拿一个。”

“嗯?”

在外面等待的夜惊堂,见此有些疑惑,想想还是拿起茶杯,探入了帐子,并未借机偷瞄。

骆凝接过被子,放在肩膀上比划,但美人肩没那么平直,杯子太大,用拔罐儿的方式不现实,想想又道:

“你……你去帮我砍一截竹子,细一点的。”

夜惊堂莫名其妙:“这周围哪儿有竹林?你到底要做什么?”

“拔火罐,你别问那么多。”

“……”

夜惊堂又不是智障,略微思索,就明白了骆凝的难处,转身直接掀开帐子。

哗啦——

“啊!”

男人忽然出现在面前,衣衫半解的骆凝措不及防,惊得浑身一抖,连忙拉起衣服,熟美脸颊满是恼火:

“你这小贼……你要干什么?”

夜惊堂来到近前,握住骆凝的右手腕,硬拉开,虚掩的衣襟也就散开了,淡青色的空山圆月顿时呈现在了眼前。

骆凝就知道会如此,羞愤望着夜惊堂,想要遮住,但左手封住气血使不上力气,右手也被擒住,摸软剑都是奢望。

被夜惊堂按在枕头上,察觉到男人在打量着中门大开的胸脯,骆凝哀从心起、羞由心生,眼角又不争气的滚出两行清泪:

“你这无耻小贼,我就知道你打这注意,我早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语气哀怨难平,身体也在床铺上扭动挣扎。

夜惊堂完全没法集中注意力,严肃道:

“你别晃行不行?”

骆凝也不顾伤势了,怒目道:“你放开我!你这小贼,若是敢碰我……!”

“你再胡闹把我惹毛,我就真不讲规矩了。”

“……”

骆凝双眸通红盯着夜惊堂,依旧羞愤,却没敢再说话。

夜惊堂低头打量肩头乌青,询问道:

“这毒进嘴没事吧?”

骆凝暗暗咬牙,知道夜惊堂是何用意,偏头闭上双眸,一副‘无力反抗只能受辱’的落难女侠模样。

“我问你话,你说呀。”

“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骆凝负气道。

“这是毒药,你不说我敢试?”

骆凝咬着下唇,偏头就是不说话。

夜惊堂无可奈何,略微琢磨,只能凑到骆女侠的肩膀上。

滋滋……

“呜~……”

骆凝微微抬起脸颊,嘴唇似是快咬破,脚儿弓起,在床榻上不安的轻轻磨蹭,泪珠儿又滚下了几颗。

“呸——”

夜惊堂抬头,朝刚拿来的茶杯里吐了口黑血,然后继续。

鸟鸟在窗口放哨,只能看到帐子上的倒影——不懂两人在做啥,就疑惑“叽叽?”了两声。

骆凝可谓度日如年,难以言喻的窘迫充斥心头,她睁开眸子看了眼放下的幔帐,又望向在身上忙活的小贼,看他有没有心术不正乱看,结果发现夜惊堂面色有点扭曲,很是痛苦的样子。

穿筋散和大部分毒药一样,破皮见血才能中毒,嘴里没伤,不吞下去就没事儿。

但瞧见夜惊堂表情如此痛苦,骆凝心里还是咯噔一下,以为夜惊堂嘴里有破皮的地方,中招了。

虽然骆凝羞愤至极恨不得一剑砍死这小贼,但人命关天,还是紧张询问:

“你中毒了?”

夜惊堂眉眼几乎缩在一起,吐了口血唾沫,吐字不清道:

“好他娘苦……”

??

骆凝心中担忧烟消云散,没心没肺冷哼道:

“堂堂男儿,还怕苦……让你心术不正,逮着机会就欺辱女子……”

夜惊堂眉头一皱,直接上前,凑向骆凝的红唇:

“你不怕?来,你自己……”

骆凝眼神微惊,连忙捂住夜惊堂的嘴,惶恐道:

“我知道苦……你别乱来!”

夜惊堂这才满意……

——

为了不断章,还有一章,但正在写,估计得等一会儿or2……

(本章完)

第31章 飞天堂郎!

房间里鸦雀无声。

骆凝衣衫半解,闭着双眸脸颊偏向侧面,一直保持着‘哀莫大于心死’的落难女侠模样,纹丝不动。

骆凝觉得自己应该很反感这种行为,冷艳女侠被无良小贼接机轻薄,没法反抗也应该很抗拒才对。

但不知为何,身子骨根本不听她的心意,明知呼吸太重会被小贼看见肚兜的起伏,呼吸还是越来越重;明知脸颊发红会显得很弱势,脸颊的滚烫却很快蔓延到了脖颈。

喉咙里也很难说,憋得慌,想哼哼一声,但这个她倒是咬牙强忍住了。

若真在小贼面前哼出来,也不知会被他如何调侃耻笑,她还不如一死了之。

肩头的酸痛逐渐缓解,但触感也越来越清晰,骆凝只觉度日如年,很想现在就一脚把这小贼踹开,但努力几次,还是放弃了,主要是不敢。

方才见识过夜惊堂的霸道刀法,她自认身体有些虚的情况下,还真不一定打得过。

夜惊堂再过分,也打着‘治伤’的名号在,她动手不占理,要是还没打过,再被这小贼按住,那她可就真变成砧板上的鱼儿了。

幔帐间鸦雀无声,也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

夜惊堂仔细观察伤处,可见原本发紫的肌肤,已经恢复大半,渗出一点鲜红血珠,看起来是没事儿了。

他暗暗松了口气,嘴里苦涩僵麻,说话不方便,也就没说话,取来伤药,在伤处抹了抹,然后……

目光就不大受控制的往下移去。

夜惊堂不算小人,但也不是圣人,刚才怕骆凝出事儿,确实没心思乱看,现在没事儿了,骆凝就这么大大方方摆在眼前,还不乱动,他眼睛能往哪儿放?

“……”

夜惊堂审视了片刻,强压心神把目光抬起,看向了近在咫尺的绝色容颜。

骆凝面色通红,闭着眸子保持哀怨难平的模样,纹丝不动,就好似落入小贼手中的天宫仙子,部分人看到了可能会心生负罪感,但还有部分人可能会愈发兴奋。

夜惊堂也是此时,才发现自己不是前者。

他眨了眨眼睛,见骆凝毫无反应,没察觉到已经完事儿了,还在等着他继续,说起了还有点莫名其妙的挫败感。

夜惊堂略微斟酌,悄悄凑过去,在红润朱唇上轻轻一点。

双唇蜻蜓点水般的一触,香腻触感让人心神一荡。

“嗯?!”

难以言喻的触感传来,骆凝浑身一抖,迅速睁开眼帘,望向夜惊堂,可能是还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啥,眼底震惊中带着茫然。

夜惊堂已经退开,端正坐在好,如同妙手仁心、悬壶济世的年轻太医,声音平静和睦:

“好了,把衣服穿上吧。”

?!

骆凝晕头转向不假,但可不傻,刚才嘴唇忽然被碰了下,那感觉可不像是手指头……

他刚才……

那可是她的初吻!

骆凝满眼难以置信,双眸肉眼可见的涌现羞愤,抬手就拔出了腰间的软剑。

呛——

夜惊堂连忙退开了些,抬起双手:

“诶?!骆女侠,你做什么?过河拆桥不成?”

“你!”

骆凝脸色涨红,用剑指着夜惊堂:

“你……伱刚才是不是亲我了?”

夜惊堂摆手:“没有没有,瞎说什么呢……”

??

骆凝也算是被这睁眼说瞎话的小贼惹毛了,抬剑作势欲刺。

结果她还没动,夜惊堂就目光一沉,先压过来,直接把她摁倒:

“骆女侠,你要再动不动拔剑砍我,我也不讲规矩了。”

骆凝被摁住,才发现身体有点软绵绵,不怎么能使上力气。

好霸道的毒药,都解毒了,竟然还有软骨香的效果……

骆凝如此认为,怒火中烧的双眸也弱了几分。

可能是怕这色胆包天的小贼,真乘虚而入把她怎么样,咬牙良久,还是压下了心头的翻江倒海,做出冰山美人的模样,冷声道: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若再有下次,我绝不饶你!”

夜惊堂连连点头,帮她把衣襟拉起来些,遮住春光:

“好,下不为例。”

骆凝睫毛都在颤抖,起身背对夜惊堂,默默合上衣裳,抬手擦了擦泪汪汪的眼角,又摸了下温热尚在的唇瓣,心里想什么不知道,反正眼圈又红了。

夜惊堂做出无事发生过的模样,想了想随口询问:

“骆女侠,你到底嫁人没有?”

“嫁了!你还要我说多少次?”

“那你为什么一直对我若即若离……”

啊?!

骆凝都被这话说愣了,回过头来,难以理喻道:

“谁对你若即若离?是你一直得寸进尺,用这些手段欺辱女子,还强词夺理不承认……”

“刚才你舍命救我,又让我治伤……”

“谁舍命?谁让你治伤?”

骆凝衣襟合上,有了安全感,气势也上来了,面若霜雪道:

“我死了吗?还是我不省人事不能自理?我就不该管你这小贼!我冒着风险救你,让你带我回双桂巷,你不管不顾把我往这里背,然后就轻薄我,你这不是恩将仇报是什么?”

“呃……”

夜惊堂仔细一想,似乎是有点理亏,就微微抬手:

“好好,咱们不吵了,聊正事儿行吧?”

骆凝咬着下唇,瞪了夜惊堂片刻后,坐在了椅子上,离的远远的。

夜惊堂从身前取出战利品,先是拿出小册子翻看:

“这应该是陆截云的轻功心得,明天要献给靖王,你先过来给我讲讲。”

骆凝冷冰冰坐在椅子上,不想搭理夜惊堂,但听见这话,双眸还是一动,压下了心中恼火,回过头来:

“陆截云轻功冠绝当世,此物可是江湖人梦寐以求的至宝,你献给靖王作甚?”

夜惊堂拿开小册子翻看,随意道:

“我抓了无翅鸮,整个黑衙都会知道这东西在我手上,与其等靖王索要还不如大大方方做个人情;再者小册子罢了,重新抄一份便是,又不是没法复制。你不想救仇天合了?”

也对……

骆凝觉得自己是被气糊涂了,夜惊堂靠在床头看书,瞧这模样估计叫不起来,她犹豫了下,还是起身,饱满臀儿枕在床铺边缘,歪头仔细查看:

“这是心得,而非秘籍,有些深奥。得先学会轻功,再根据心得自我感悟,才能有所精进……我今天见你不会轻功,想学的话,我……”

骆凝红唇微张,想想又打住了话语,看起来不太想教这色胚徒弟。

夜惊堂抬起眼帘,无奈道:

“黑衙遍地高手,我想学轻功还不简单?你答应教我一门武艺,不教轻功那就得教别的,我觉得《沾云十四手》非常厉害,你全交给我也可以。”

你想得美……

《沾云十四手》是骆凝从玉虚山弄来的顶尖内家武学,为位列天下第六的璇玑真人开创,属于压箱底的绝招。

要是夜惊堂规规矩矩,她说不定还会私下传授,但这无耻小贼又亲又摸占尽便宜,她还把家底交出去,那不成傻白甜了?

“我骆凝说一不二,你想学轻功,教你又何妨。不过我的轻功,算不得上乘,只能带你入门,如何精进,你自己琢磨,有陆截云的心得在,以后应该能有一番成就。”

“没问题。”

‘轻功’不光是跑得快那么简单,而是成体系的武学门类,搏杀时的‘身法’,潜伏时的‘隐匿’,赶路时的‘踏水凌波’,都归类为‘轻功’,学起来还有点复杂。

夜惊堂并未操之过急,把小册子放下,又拿出《鸣龙图》打量:

“这东西可不可以抄一遍?”

骆凝直接无语:“鸣龙图若是能临摹,得手之人恐怕马上就会找个工坊印个几万份,分发给江湖群雄,以免怀璧其罪被人追杀。此图不能临摹,而且十分玄妙,很难和寻常武功一样言传身教,一般都是得手后自己参悟。”

夜惊堂略显意外:“骆女侠知道这东西怎么练?”

骆凝知道一些,但平天教主身藏《鸣龙图》的事儿,同样是江湖绝密,不能乱说。以夜惊堂的悟性,自己琢磨出来恐怕要不了多久,便冷声道:

“我岂会知晓,你自己琢磨。”

夜惊堂微微颔首,来回打量坚不可摧的鸣龙图:

“此物刀剑难伤,又没法复制,没法分赃。等我琢磨出来法子,再把练法教给你,你没意见吧?”

骆凝一愣:“《鸣龙图》传言学会后,可以独霸天下、羽化长生,你这小贼舍得教我?”

夜惊堂微微摊手:“你我一起得手,骆女侠都没想过独吞,难不成觉得我会不讲道义独占?我拿着而不让你来研究,是因为你悟性一般,研究的时间肯定比我长,还容易给你惹来杀身之祸。”

“……”

骆凝觉得这话是瞧不起她,但当时学平天教主的‘驻颜图’,她确实废寝忘食琢磨了小半年,看的平天教主直皱眉。

她想学奇门秘术,但并不想为了至宝,和这无耻小贼争抢,没有再接话,起身来到房间中央,摆开仙气飘飘的仙子架势:

“起来,我教你轻功。你小时候练负重长跑,就是给轻功打底子,只是不知道运气技法,才爆发力惊人,但跑不快、跳不高。好好学,我不教第二遍。”

夜惊堂收好物件,翻身而起,来到近前认真观摩。

在窗口放哨的鸟鸟,见两人完事儿了,也跳到了桌子上,眼巴巴瞅着,估摸是想看看堂堂练完能不能飞的比它高。

“所为轻功,就是‘轻身之法’,‘气升’则身轻如燕、无声无息,反之亦然,‘气沉’则身重钧,也就是江湖上的‘千斤坠’。不过寻常人不可能同时学会,容易岔气……你若勤学苦练,应该能同时掌握……”

骆凝双脚分开,拳收于腰,扎了个很漂亮的马步,认真讲述轻功的法门。

夜惊堂在跟前有模有样的模仿,认真聆听,然后……

半刻钟后。

哗啦——

雨夜之中,客栈的屋顶,忽然传出嘈杂,被撞出一个洞口。

一个面容俊朗的男子,从瓦片间探出上半身,被大雨淋了个满头,半截身子还在下面,眼神惊异:

“好功夫!”

鸟鸟也飞到了房顶,落在肩膀上,贴心抬起翅膀,帮堂堂遮雨,老气横秋的“叽叽……”两声,估摸在嘀咕——还没鸟鸟跳得高,不过如此……

而房间里,骆凝抬起如花容颜,看着冲天而起,然后和吊死鬼一样挂在屋顶的‘飞天堂郎’,眼神震惊中带着无言以对:

“你用这么大力气作甚?”

而客栈里,也传来几声嘈杂:

“两位客官,你们怎么折腾无所谓,明早把修房顶的钱补上,不然小店报官了……”

“谁啊?大晚上睡不睡觉?”

“你还好意思嚷嚷?你看看人家,房顶都干穿了……嘿?!你起来,别装死!”

……

————

还债(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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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别人在挣扎在饥饿生死边缘时,

他在天台吹着风儿,吃烧烤喝啤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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