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雷公助我,猪八戒请跟随(求月票)

却说恶蛟轻视左良,只觉是个法力浅薄,全无武艺的人,他说道:“我虽常食人脑髓,但却不曾食你这等有法力的修行人脑髓,今我有个运道,碰着了你,定好好品尝一二,你可知这人肉若是教吓着了,是个会酸的,但若是脑髓教吓着,是个咸的。”

左良闻听,说道:“多说无益,且教我降伏于你。”

恶蛟大笑不止,笑道:“无知小儿,你等法师可是在那南瞻部洲温和之处修行久了,不知此北惧芦洲,非你等可来之处。”

左良说道:“南瞻部洲如何,北惧芦洲又如何?”

恶蛟说道:“你乃是个无知的,自不知二洲之说,北惧芦洲岂是你那南瞻部洲可比。”

左良问道:“怎说?”

恶蛟说道:“我这处北惧芦洲,乃是个恶地,你且听好了,有道是‘白茫茫寒川无净土,黑沉沉雪窟有洞天,七情六欲结成怪,三灾九难铸作孽,玄冥老母参邪道,霜魄魔王弄瘴烟,若非玄帝斩魔剑,怎得人间亿万年’。”

左良闻听,心有惊讶,若依着恶蛟言说,北惧芦洲妖祟众多,超乎他所想。

恶蛟大笑道:“今你入得我此地,却不教你走脱。”

左良说道:“纵你北惧芦洲妖祟了得,但终不成气候,须知一言‘诸恶莫作,众善奉行’。”

恶蛟说道:“成不成气候,作不作恶,任你多说无益,且教我将你吃了,再说其他。”

说罢。

恶蛟似失了耐心,抡爪扑来,要将左良擒拿。

左良见恶蛟扑来,不惊不惧,周身自有法光而起,口中半唱半吟:“天鼓三通震太清,巽风倒卷玄云旌。吾召五方律令将,速调雷公电母来。”

“雷公,电母助我!”

左良朝天一指,有法令而生。

雷公电母自云间得令,朝那恶蛟便打,但见那雷公奋怒,电母生嗔,唿唿喇喇施霹雳,呼呼隐隐滚车声,乱掣金蛇来降妖,一应天崩地裂势。

那恶蛟怎知雷电劈来,一时不察,竟教雷电正中,劈了个满怀,往后退去,骂道:“你这厮怎个有遣神的能耐!”

恶蛟张牙舞爪,竟要迎着雷电,朝着左良抓来。

左良不曾有惊,只将法令再发,请风伯相助,霎时有风伯扯开皮袋,只听有呼呼风响而起,飞砂走石,遮天蔽日,竟将恶蛟吹得动弹不得,往后退去。

雷公电母见状,即劈雷闪电,直打恶蛟。

恶蛟教雷电打得疼痛,鳞片四落,叫声震天。

左良见之,即遣山神遣山而来,数座大山横压于恶蛟身中,定住其身形,不使其走脱。

左良调遣各部而来,齐齐对付恶蛟,一时之间,竟教恶蛟全无还击之力。

……

真人与牛魔王等众俱在山间遥遥观望,但见左良以五雷真法降伏恶蛟,他等俱有称赞。

牛魔王说道:“老爷,正渊修行时日不长,但且却有一身法术神通,今却不俗,此等妖祟在其手中,全无还手之力。”

姜缘摇头说道:“他乃仰仗五雷法调兵遣将的能耐,但若是遇到些本事了得的妖怪,恐五雷法调来的仙神力有不逮,那时便有性命之危。”

青牛说道:“甚易,甚易。你与他个请仙的本事,教他可请得那天蓬真君,如此性命自是安全。”

姜缘闻言,有所不解。

青牛吃着橘果,说道:“天蓬真君乃是个有本事的,其对付妖邪,素来只杀不渡,但若真人弟子可请得天蓬真君乃其部将,任是何等妖魔,难伤其性命。”

姜缘说道:“如何请得天蓬真君?”

青牛笑道:“昔年我与真人上紫微宫,不正与天蓬真君有一面之缘,若是真人分说,天蓬真君自会应允。”

姜缘摇头说道:“若是这般,却非为正渊之修行。”

二人谈说之间,猪八戒提着一杆九齿钉耙,望着下方左良呼风唤雨的模样,愣愣出神,昔年他亦曾有这般威风之时。

一众在山间等候些许,左良已将恶蛟降伏,此恶蛟怎有担山的本事,教多山所压,又遭雷公电母所劈,不消多时便再动弹不得。

姜缘等一众见之,即自山间而下,行至寒髓潭旁。

左良遣散雷公电母等,遂朝真人拜礼,说道:“师父,弟子已降伏此恶妖。”

姜缘笑着称赞一二,复见潭边恶蛟现出原形躺着,他遥遥望向远边,见着黑气冲天,正是个妖祟所在。

左良再是拜礼,言说不敢当。

孙悟空按落云头,说道:“大师兄,师侄修行将成矣,这般恶蛟亦教其拿下,若入人间之间,师侄此等修行,已可为国师。昔年我行得西行大路,途径一车迟国,那儿有三个妖怪,亦有这般呼风唤雨的本事,但若论修行,未有师侄这般了得,然其却被封为国师。”

姜缘闻听,取出戒尺来,打了孙悟空一下,说道:“你这猴儿,怎个这般言说,若教我这弟子去俗世为国师,我定寻你这猴儿麻烦。”

孙悟空抱着脑袋,不敢再言。

左良笑道:“师父,弟子只愿在师父身边修行,任是何般位置,弟子皆不愿去。”

姜缘笑道:“若有朝一日,你修行已成,你当如何?”

左良摇头说道:“师父,弟子修行难以有成。”

姜缘问道:“为何?”

左良说道:“修行无止境。”

姜缘笑着点头。

牛魔王抡着黑龙辟岳槊,指定前方,说道:“老爷,那处妖气冲天,定是那霜魄大圣所在。”

土地上前拜道:“真人,牛王,那处正是霜魄大圣所在,名唤白骨城。”

姜缘正要说些甚,猪八戒忽是上前说道:“真人,我可前往,以解那厮怨气,但我有请求,若真人能应承于我,我便前往。”

孙悟空叫道:“你这呆子,怎个与我大师兄这般言说。”

姜缘止住孙悟空,问道:“猪八戒,你有何请求?”

猪八戒嚷嚷道:“但请此事了结,真人准许我跟随你身边修行些许时日。”

姜缘闻听,不解其意问道:“你为何要跟随我身边修行?”

猪八戒答道:“我自知修行有误,但我无可奈何,多是身不由己,浑浑噩噩,不知所措,但见跟随真人修行者,多是修有所成,故我欲跟随真人修行,望请真人准许。”

姜缘说道:“与我修行,有些苦难,你可想好?”

猪八戒咬牙道:“但凭真人驱使,任何般苦难,老猪定能行得,今老猪在此立言,老猪跟随真人前行,性命交由真人,若老猪说出甚不行之言,任凭真人打杀。”

姜缘笑道:“果真?”

猪八戒道:“果真。”

姜缘说道:“既如此,此间事了,你随我修行。”

猪八戒应声而拜。

姜缘遂望向最后边的王瑜,说道:“王瑜,害你等的妖精便是此蛟,今已教我等降伏。”

王瑜闻听,即是朝真人下拜,叩首不计其数,说道:“拜谢神仙真人,拜谢神仙真人!我王家村定世代感激神仙真人!”

王瑜说着,本欲要说出亦想要跟随真人修行的话来,但念及家中,话至嘴边,迟迟说不出口。

真人上前,将王瑜扶起,说道:“不必这般多礼,今此妖已降,我且使护法送你回村中,我等尚要去降妖。”

说罢。

真人遂使牛魔王护送王瑜离去。

牛魔王领命,便要带着王瑜离去。

王瑜见之,有些急迫,便当即想要开口,言说修行之事,但任他如何开口,竟都无法说出话来,他心中着急万分。

王瑜抬头朝真人张望,忽见真人望来,笑意盈盈的朝他摇头。

霎时王瑜心有明悟,不再多言。

牛魔王遂摄风而来,将王瑜卷起,往着王家村方向而去。

姜缘目送牛魔王远去,他等一众即是起身,要往着那白骨城所在而去,欲降伏霜魄大圣。

左良亲为真人牵鹿,土地与猪八戒,孙悟空紧随在后。

孙悟空靠近猪八戒,说道:“你这呆子,怎个今时知要修行了?”

猪八戒沉吟良久,说道:“哥啊,今见昔年一凡夫,今有威气,我亦曾回味昔年在天宫时的时日。”

孙悟空指定猪八戒,说道:“我二人曾行得西行大路,我屡次提点于你,你何时曾听过?”

猪八戒嚷嚷道:“哥啊,非我不听哩。”

孙悟空问道:“你既曾听,怎个不改?”

猪八戒摇头说道:“非是听言便有用,哥啊,我亦常常决心悔改,但总制不住身中,守不住戒律,但我悔改,不消多时,决心即消,身不由己。”

孙悟空说道:“你此乃木母不得制。”

猪八戒说道:“我亦知得,但万万奈不得。”

孙悟空说道:“今随我大师兄修行,你却要尽心,这般修行定有所成,木母定有所制。”

二人谈说,一众不觉已行至一处,遥遥观望,但见那前方有座城池,却说这城池好生凶险,黑云压顶锁雄堞,青瘴盘空罩女墙。城垣俱是人牙白骨,砖缝尽是枯血精髓。仔细一看,又见那城门楼上悬着三百六十对人皮灯笼,风过时碧火荧荧,隔着甚远亦闻得腥臭,真个是尸山血海。

姜缘见之,问道:“此霜魄大圣害人几数?”

土地上前拜礼,说道:“不计其数,数不胜数。但多是北惧芦洲生人,有些则是西牛贺洲生人,还有些是南瞻部洲误入的生人。”

孙悟空抓耳挠腮,说道:“此处较那西行路上狮驼山亦不遑多让,但西牛贺洲生人怎个会行到此处?西牛贺洲距此有些路程。”

土地答道:“大圣有所不知,西牛贺洲素来有多妖祟圈养生人,时常送来北惧芦洲,但有途径此处者,必送上些生人与霜魄大圣。”

孙悟空问道:“昔年我行得西行大路,怎个不曾闻有这等圈养生人的恶妖?”

土地说道:“大圣,西牛贺洲妖祟多暗藏而起。”

孙悟空说道:“我料那狮驼山三魔已是穷凶极恶,不曾想还有圈养生人之妖邪。”

姜缘说道:“那西牛贺洲之处,待悟空你闲时再去彻查,此处却当毁之。八戒,此人乃你昔年部将,与你有恩怨,你可将之恩怨化解。”

猪八戒有些畏惧,下意识便想要退缩,但转念似想到些甚,咬牙提着九齿钉耙,纵着狂风,朝那白骨城处飞去。

姜缘笑道:“悟空,且去护他一程,莫教那霜魄大圣伤了。”

孙悟空掣出金箍棒说道:“大师兄在此少待,老孙这便前往。”

说罢。

孙悟空使个障眼法,驾云往前隐去。

……

话表猪八戒提着九齿钉耙,行至白骨城前,只觉腥臭难闻,细细一看,但见两扇生铁门浸得紫黑,门环铸成夜叉吞颅状,教朔风一吹,叮当乱响,似冤魂叩齿,令人望而生畏。

猪八戒心中胆怯,身子打摆,怎有半分昔年天蓬水神威气。

但他念着真人叮嘱,来解恩怨,只得壮其胆气,朝里边叫道:“那里边的霜魄大圣,故人来访,速速来见。”

猪八戒方才说完。

见着那城门处,有两个妖精出来。

猪八戒细细一看,认出二妖精来路,是个潜灵作怪的僵尸,昔年西行路上,遇着个‘白骨夫人’,便是此等门路跟脚。

他认出二妖精,万难与他抵敌,他即生了二三分胆气,说道:“你二人可是霜魄大圣麾下兵马?”

二妖精见了猪八戒,说道:“我二人正是大圣麾下把门的,但你个猪精是何方送来进奉大圣的?大圣不食猪肉,你却来之无用,但与我等受用便可,且随我二人入内,自己洗净进锅中。”

猪八戒闻听这等言说,生了怒气,说道:“你等怎敢如此言说?且看老猪将你等打杀了,见你等有何口气,教老猪自己洗净进锅中。”

猪八戒十分生怒,抡起九齿钉耙,朝着二妖精劈脸就筑。

二妖精慌了一下,但举起宝剑,与猪八戒抵敌,怎有惧怕猪八戒。

但猪八戒存昔年一分威气,此二妖精皆万不敢与其抵敌,却是远不能与昔年相较。

(本章完)

第264章 全无威气,猪八戒上天宫

却说白骨城外,猪八戒与二妖精争斗,猪八戒抡起九齿钉耙乱筑,二妖精各持宝剑劈砍,一时之间,竟斗得难解难分,猪八戒拿不得二妖精。

云间孙悟空看得抓耳挠腮,说道:“这呆子,怎个今时武艺成这般模样?昔年与我保那唐僧西行取经时,尚有几分武力,却是懒惰些许,但今时怎个对付二个小妖尚这般吃劲,迟迟难以拿下,果真是教木母乱其修行多矣,昔年天蓬水神,今时全无威气。”

孙悟空手痒难耐,但下方二妖,若是碰着他,只消二下,此二小妖必然殒命,怎有争斗之时。

孙悟空观看,见十合之后,猪八戒占据上风,仍是拿不得二小妖,他知猪八戒今本事大不如前,即是暗中掐诀,念动法咒,使个护身法加持,助长其法力。

那下方正在争斗的猪八戒忽觉如有神助,气力大涨,他兴奋不已,抬起九齿钉耙乱打,那二妖精竟被打得连连后退,难以抵敌,不消多时,猪八戒寻得战机,一耙打在一小妖脸上。

那小妖受不得,倒在地上,化作一堆骷髅。

另一妖精见猪八戒雄风大振,怎敢与之抵敌,急转身要逃。

猪八戒大笑不止,如同雷吼,他说道:“那妖精休走!吃你猪爷爷一耙!”

说罢。

猪八戒纵着狂风,追上妖精,一耙打去,将那妖精打杀当场。

猪八戒猖狂大笑,只觉他尚有威气在身,教那云间孙悟空暗骂呆子。

猪八戒胜了二小妖,即大步朝城内走去,他尚不曾走出几步,忽见那前方乌泱泱一片,数以千计的僵尸妖精从里边钻出,举着刀兵将猪八戒团团围住。

这等阵仗教猪八戒见了,唬得身子打摆,险些将九齿钉耙松落,他吞了口吐沫,盯着四周。

“那来的是谁?”

城中有声音传出。

猪八戒闻听,即朝城中张望,但见有个身长三丈六妖怪现身,此妖怪赤目獠牙,生得一副僵王相,额生三根冰角,身上穿着件残破甲胄,发如银针,指似钢锥,好生可怕。

猪八戒见了,有些慌乱,问道:“你可是那霜魄大圣?”

那妖怪说道:“我便是霜魄大圣,你一小小猪精,怎敢闹我白骨城,你却说个理儿来,我饶你不死。”

猪八戒见着那妖怪甲胄,有些眼熟,他问道:“你可是昔年天河水军掌旗灵官?”

那霜魄大圣闻听,朝前走去,沿途小妖分开路来,以迎大圣,他走近前,细细一看,说道:“你有些眼熟,但我不认得你,你却如何知我曾是天河水军掌旗灵官?”

猪八戒闻听,顿是有些羞愧,他自知此霜魄大圣元神不存,只得一尸身怨念,他说道:“我昔日与你乃是同僚,自是识得你。”

霜魄大圣说道:“既是旧人,且随我入内,我自当迎你,却不知你是怎个同僚,昔日天河水军有个卷波先锋,分水司马,巡河夜叉,镇船将军,你是那个同僚?因犯何事,竟被贬成猪精?”

猪八戒摇头说道:“非是这几位,但却是因调戏嫦娥,拱倒斗牛宫,偷吃灵芝菜,故而被贬下界。”

霜魄大圣笑道:“你竟做过这般事儿,胆魄十足!但你非是那几位,乃是何人?”

猪八戒沉吟良久,说道:“我为天蓬元帅是也。”

霜魄大圣一听,问道:“天蓬元帅?可是那掌八万天河水军的天蓬元帅,那累我被贬下界的天蓬元帅?”

猪八戒嚷嚷道:“掌旗灵官,你且听我言说,此事非我有意,着实不知会累你至此。”

霜魄大圣不答,再是问道:“你果真是那天蓬元帅?”

猪八戒吞了口吐沫,说道:“我正是天蓬元帅。”

霜魄大圣说道:“我为天蓬元帅所累,吹坠至北惧芦洲,此血海深仇也。”

妖精说着,赤红双目,抬眼望来,忽是嘶吼,说道:“天蓬元帅,拿命来!”

霜魄大圣扑向猪八戒,抡爪就打,似要将猪八戒撕成两半。

唬得猪八戒乱跄乱跌,东倒西歪,怎敢与霜魄大圣抵敌。

霜魄大圣追上去,只管扑击,定要追上猪八戒。

猪八戒持定九齿钉耙,本要还击,但见这霜魄大圣一副妖魔僵王相,未战先怯,只得转身就逃。

那云间的孙悟空见之,心中急不可待,他已使个护身法,任那霜魄大圣有何能耐,只消猪八戒不生胆怯,那霜魄大圣定伤不得猪八戒,可今这呆子不敢抵敌,教他护身法无用。

孙悟空眼见猪八戒将被伤了,按耐不住,他掣出金箍棒,纵身跃下,一棒打去,将上百小妖打杀当场,他上前抵敌,架住霜魄大圣,将之逼退。

猪八戒见了孙悟空,慌了上前,说道:“哥啊,他却不与我分说,便来害我性命,你且要护我周全。”

孙悟空骂道:“你这呆子,老孙暗中护持,你却不敢与他抵敌,且退后去,教老孙将之降伏,再来谈说你等恩怨。”

猪八戒闻听,急是闪身在后。

孙悟空望向霜魄大圣,正要上前与之争斗。

那霜魄大圣望向孙悟空,问道:“你是何人?”

孙悟空说道:“我乃齐天大圣孙悟空是也!”

霜魄大圣闻听,十分生怒,说道:“昔日便是你大闹天宫,打至通明殿处,教我受累!”

孙悟空说道:“你等止兵不前,怎个尽怪罪老孙来了,纵是你等来了,老孙亦可将之荡尽,如何有这般言说。”

霜魄大圣怒道:“纵你如何言说,与你脱不得干系,你与天蓬元帅当杀!”

说罢。

霜魄大圣抡起那似钢锥的利爪,朝孙悟空抓来。

孙悟空抡起金箍棒,朝霜魄大圣打去,二人在白骨城下,好一场恶杀,这个齐天大圣武艺高强,神通广大自了得,那个霜魄大圣心怀怨恨,旧恨新仇今日报,二人齐齐来争斗,各显神威争高强,这个言说“你今已亡,怨念作祟,望早解脱”,那个言说“受你等累,今当报仇,解去恩怨”。真个话不投机半句多,你来我往斗胜负。

二人斗至二十馀合,霜魄大圣怎敌孙悟空,险些便教孙悟空一棒打了个散架。

眼见不敌,霜魄大圣急呼唤周遭小妖,朝着孙悟空围来,要群起而攻之。

猪八戒见之,本要逃离,又见孙悟空正在抵敌,他咬牙抡起九齿钉耙,迎上那些小妖,将一部分拦截下来。

孙悟空两边张望,将金箍棒一挥,铁棒化作万千,朝四面八方打去,少顷间,那些小妖便被打倒在地,化作骷髅。

猪八戒方才举起九齿钉耙,便见着小妖悉数被打倒,他心下暗叹道:“好个齐天大圣,今时神通了得,远胜从前西行时,那时这猴哥纵有神通,但不曾有这般力量,今却是不得了,反观于我,修行大退,竟教木母累至此。”

孙悟空朝猪八戒骂道:“你这呆子,杵那作甚,速速与我来降他!”

猪八戒闻听,提着钉耙上前,将霜魄大圣围住。

霜魄大圣喘息不定,见二人围住他,怒气冲冲,说道:“你二人累我今在此,当打杀你二人,解我心头之怨。”

猪八戒说道:“掌旗灵官,我果真不曾有意教你至此,昔年我本以为齐天大圣纵然从八卦炉中而出,却难逃兜率宫中,便是逃出兜率宫,又如何教沿途星官放行,那儿天宫座座,天兵数不胜数,我那一部,去之无用,若是调兵,甚是麻烦,上报各处,还须征得应允,若是擅自调动,却有受罚之处,多做多错,不做不错。我不曾齐天大圣打得天昏地暗,沿途无人可阻,直至通明殿,想事后连累于你。”

孙悟空叹道:“昔年我无知,教二神欺心,累人许多,我自知得。”

霜魄大圣赤目望着猪八戒,问道:“既如此,你灵霄宝殿前,为何不曾为我求情?”

猪八戒闻听,沉默许久,说道:“我那时却惧得受罚,故不曾与你求情。”

霜魄大圣说道:“但你与我求情,纵是受罚,我不曾累你。”

猪八戒道:“却是我之过也,正因那时不曾与你求情,心生懒惰,我今修行有误,已至今时这般,我知错矣。”

霜魄大圣怒目圆睁,盯着猪八戒许久,忽是上前,一爪打向猪八戒。

猪八戒慌得举起九齿钉耙一挡,怎料霜魄大圣气力极大,竟一招将猪八戒打得连连后退。

霜魄大圣愣住,说道:“昔年天蓬元帅有个好武艺,依我这般本事,在天蓬元帅手中,过不了五十合,你今在我手中,难过一招!”

猪八戒撑着九齿钉耙,说道:“我今修行有误,我知错矣,望你能谅我。”

霜魄大圣骂道:“昔日那天蓬元帅何其威气,掌八万天河水军,武艺高强,怎个是你今时这般模样!”

猪八戒遭其言说,低头不言。

霜魄大圣说道:“你非是天蓬元帅!”

猪八戒说道:“我怎个不是天蓬元帅,纵我有错,但却是天蓬元帅。”

霜魄大圣转身便要入城去。

猪八戒阻拦不得,只得目送霜魄大圣入了城中。

孙悟空上前来,将猪八戒扶起,说道:“呆子,你可有伤着?”

猪八戒摇头说道:“不曾伤得,不曾伤得。”

孙悟空笑道:“他却耻笑你不是天蓬元帅。”

猪八戒叹息不语。

孙悟空见之,扯住猪八戒,朝那来路走去。

不消多时,二人行至姜缘所在,拜见了真人。

孙悟空说道:“大师兄,降伏那霜魄大圣不难,但有闻那厮怨念所在,纵然打杀,千百年后会再活来,教我难以处置。”

猪八戒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姜缘说道:“你等所斗,我亦悉数见之,猪八戒与之分说无用,依你等言说,此当如何是好?”

孙悟空说道:“若是不然,将之打杀,待是千百年后,再是现身,再打杀他一次便是,纵其再能存活,如何与我等相比较?”

土地拜道:“大圣,但若其复生,定有一方受难,但请大圣治个根本。”

孙悟空说道:“根本难治。”

猪八戒忽是言说,道:“真人,我去往天宫一遭,说不得可解其怨念。”

姜缘问道:“怎说?”

猪八戒说道:“其有些怨恨于我当初不曾求情,累他受罚,我当去天界,面见玉皇大天尊,与之求个玉旨,惩戒于我,再求其免其罪名,若是这般,定可教其不再怨恨。”

孙悟空闻听,有些惊诧,说道:“呆子,你何时这般智慧。”

猪八戒嚷嚷道:“哥啊,莫要小觑我,再怎地,我昔年亦为天蓬元帅。”

孙悟空说道:“大师兄,我觉八戒所说甚是有理,不若教他往天宫走上一遭。”

姜缘自是应允。

猪八戒遂提起九齿钉耙,要驾云往天界处而去。

孙悟空拦住,说道:“八戒,可须我与你同往?”

猪八戒说道:“我独自前往便可,我昔日亦为天蓬元帅,总不至于连天门都进不去。”

孙悟空说道:“既如此,你且前往,若遇到拦路的,你只管报老孙名头,那时定无人敢拦你。”

猪八戒有些不忿,说道:“但不拦我!”

说罢。

猪八戒驾云朝着天宫飞去。

姜缘目送猪八戒离去,笑道:“悟空,你觉猪八戒可能功成?”

孙悟空摇头说道:“我却不知,但其昔日为天蓬元帅,却不会连路皆不放他过去。”

姜缘说道:“但其愿修行,却是难得。”

孙悟空笑道:“大师兄所言有理,其昔日甚少修行,我曾劝其多时,乃至行至凌云渡时,我曾使其与我一道渡过,但其不愿,我只得听之任之。”

姜缘笑道:“若那时他随你一同过了那独木桥,你待如何?”

孙悟空摇头,只道不知,遂将二郎神来寻,请他授徒沉香之事述说。

姜缘闻听,说道:“既你应下,自当相助,莫要失信。”

孙悟空说道:“大师兄,我自是知得,但其来拜我为师,且教我见他资质,若是了得,我当传他些真本事。”

姜缘笑着听孙悟空讲说。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