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9月10日

几分钟后,太筱漪的嘴唇红艳艳的,已经有些肿了。

“水嘶哈水水水.嘶.”

李沧笑呵呵的问她:“味道怎么样?”

小小姐被生皮和生牛肉辣到眼神茫然,吨吨吨喝下一大杯水。

“味道很好,就,就是这个辣椒”

“钟你太坏了,这么辣的东西,还要骗我喝白酒!”

杯子里一钱毛产生命之水配合生牛肉下肚,对喉咙来说简直就是场灾难,煤气罐爆炸都没这来的猛烈.

太筱漪感觉自己跳进了一座天坑,怎么爬都爬不出来的那种。

“鹅鹅鹅,”老王笑得不成了,“嗯,小小姐你得喝热的,热汤才解辣!”

太筱漪气结,想锤死他。

饭后。

老王强行要求太筱漪去地下庇佑所休息,却硬要拉着已经被他喝得五迷三道的李沧去修理吊脚楼。

“大半夜的,你踏马疯了?”李沧骂骂咧咧。

几条纵横交错的裂口已经把吊脚楼整体撕成七八片,地面和墙体的开裂暴露着里面的水暖管道,有好些已经彻底破碎,流出来的水把楼上楼下全盖上一层薄薄的冰。

毫无疑问,需要大修。

“难搞啊”老王嘟哝着,“不过也好,这下有了安全帽,以后估计再也不用担心空袭!”

“修!”李沧脸红得像是要滴血,瞳孔都快成了酒瓶子的形状,神志不清的吐槽道,“必须修!你奶奶的!老子和大雷子要搬家住一楼!把一楼格局给老子彻底改出来!两个房间!你他妈畜生哇!你以为她怎么发现我和莉莉丝的益智小游戏的?一和小小姐下象棋就吵醒大雷子!一和小小姐下象棋就吵醒大雷子!”

“呃”老王贼尴尬,“不,不就是一楼改建个卧室的事儿嘛,简单,咱有的是地儿,建大的!”

吊脚楼原本是民宿,格局为容纳更多客人自然划分的比较凌乱,但现在岛上加起来拢共也就四个比较像人的,拆掉多余的房间奢侈享受一把合情合理。

连祈愿带手艺活儿,李沧老王加上尸兄尸妹折腾到凌晨,总算是鼓捣齐全。

最后出苦力的还是老王,李沧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呼噜打得山响。

太阳将升。

一团黑色粒子以一截儿断指为中心倏然扩散,塑造出成厉蕾丝的形状。

厉蕾丝活动一下冰鲜存放许久的手指,非但没有滞涩,反而有种越来越年轻越来越灵活的感觉,常年习武苦练的暗伤随着一次次重生正渐渐被清除。

“我衣服呢,这不是我的房间!”

厉蕾丝瞪大眼睛,看向床上抱着个红木盒子呼呼大睡的李沧,顺手把被打翻的、用来存放手指的手提冰箱关上放好。

“又喝酒了吗,猪一样.”

厉蕾丝觉得好笑,走来走去的找衣服。

因为大魔杖,李沧这个睡眠困难症患者在正常情况下很难像现在一样获得休息时间.

虽然他一直说肉体和精神上完全不会觉得有任何疲惫不适感,但长此以往,厉蕾丝可以看出某些人其实很困扰很受折磨。

摸出件李沧的衬衫披上,突然又看到他怀里的盒子。

长条状的红木礼盒木质纹理清晰,表面有触感干燥的油光,古色古香十分精致。

“老娘有种不祥的预感,”厉蕾丝这样说着,但女人其实是一种驾驭不住好奇心的生物,“看一眼,就看一眼.”

盒子打开。

熟悉的黑丝绒,熟悉的描金绣字,只有商标的文字不熟。

“嗯?也是白衬衫吗.”

再仔细看了看,厉蕾丝突然啪的一下关上盒子,咬牙切齿。

李沧翻了个身,含混的说着梦话,“又不是猫耳娘,你穿个锤子丝袜,起开,撒手,嘿嘿,让让莉莉丝来!”

厉蕾丝:(◣_◢)

李沧醒的时候,感觉浑身酸疼,脸上似乎还有几团不明的乌青。

“嘶”

伸手戳戳,贼疼。

“等等,我记得昨晚上好像把要送莉莉丝的教师节套装拿出来了啊,哪儿去了?”

结果一出门就看到厉蕾丝倚着门框斜睨他的房间,李沧瞬间明了。

“过分了兄弟,打我是吧,偷东西是吧?”

“呵,”厉蕾丝抱着肩膀不屑冷笑,“变态。”

“男人变态一点怎么了?!”

厉蕾丝直接人间疑惑。

不是,你怎么还理直气壮的,你凭什么理直气壮的?

这时,一只狗腿子光着大脚板啪嗒啪嗒的冲进屋,跑步到李沧面前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棒子后,又自己推上被砸脱臼的肩膀扭头出去。

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常,那么自然。

“呼~舒服啊~”

李沧宛如抚摸情人的皮肤一样抚摸着长相越来越狞恶大魔杖,是宿醉的头也不疼了惨遭偷袭的乌青也消了,浑身上下激爽无比。

“小小姐!小小姐?早饭吃啥好吃的?”

说完就跑了,留下被狗腿子打断读条的厉蕾丝风中凌乱。

吃饭的时候,李沧问:“3基地给的多还是7基地给的多?”

“反正咱们暂时也没办法带东西回来,两个基地都是直接用命运硬币结账,”厉蕾丝还没消气,恶形恶状没好气道,“3基地多吃多拿,给了一万五硬币,7基地没地利,抢不过所以小亏,给了一万。”

“好家伙,这么财大气粗的吗?两万五硬币!”李沧瞪大眼睛。

厉蕾丝忍不住扯了扯嘴角,笑了。

“这还不算你的馊主意,两个基地的意思是近期就会上线尝试抢劫契约,如果效果好的话,你等着拿提成吧。”

“已经超出预期了,”李沧咂咂嘴,“那东西对咱们本身就没啥用,对了,我让你给咱妈带的礼物送到没。”

厉蕾丝一点头。

“装上衣口袋里的两件没问题,裤子口袋里的戒指盒消失了一大半,切口干净的像镜面一样,但我的衣服一点没坏掉,完全没规律,跃迁点还有自动识别衣服和夹带的私货功能?”

“堪比海关了属于是,”老王一脸纠结,“娘的,老子也想去基地那边愉快玩耍啊喂!”

“就你?你那时好时坏的运气,万一给你阳寿暴击了咋办,等死啊?”

“.”

(本章完)

第278章 空岛时代的第一个新生命(二合一)

“给我拿个馒头,”李沧吨吨吨灌下半碗热汤,语重心长,“这种跟几率有关的事儿你少沾,免得真把自己玩死听见没!”

老王噎住。

活了二十来年,老王对自己什么鸟样多少还是做过一些心理建设的。

如果说正常人的运气分成三种:好,不好不坏,坏。

那轮到他基本就只剩两种了:要么非常好,要么非常坏。

“谢谢,”李沧伸手接过馒头,“事实上,从现在开始你最好一句话都别说,哥要打破脱轨制裁必被追尾的魔咒知道吗,这对我来说非常重——”

李沧看看桌子上仨人,再看看手里的馒头。

很好,我们四个都在.

那么问题来了,谁给我拿的馒头?

一回头,就是大尸兄那张狰狞中带着几分讨好的大脸盘子。

“好家伙!”李沧一下子来了精神,“它什么时候学会馒头这个词的!”

大尸兄在契约群岛上缴马肉的操作就给了李沧很大的惊喜,这次显然更不同寻常。

打开面板扫了一眼,发现它并没有进入异化三阶段,三围属性也没有明显的提升。

“摸到三阶段的门槛了?”李沧猜测道,“外表几乎没有变化,所以这次升阶只是智商上的提升?”

“那不是正合你意喽?”老王上下打量着大尸兄,“话说,它和尸妹最后该不会把脑子彻底找回来吧,总感觉有点毛骨悚然.”

罕见的,李沧给命运仆从们开了小灶。

二阶长毛被磨坊分解出的血脉碎片和异化骨骼碎片、命运硬币基质管够,放开肚皮可劲儿造。

尸兄尸妹外加邱小姐和电光耗子,面前堆积着各种奇形怪状散发着诡异味道的血脉碎片和命运硬币基质的混合物——

那场面无论怎么看都和进食不太沾边,反而更像是堆粪沤肥。

“这特么可太下饭了.”老王干呕两声,“你确定要一直这么盯着?咱好像才刚吃完早饭欸!”

“我见过更开胃的,”李沧淡定道,“常住ICU你就知道了,能进那地方的人一般都不像外表看起来的那么完整,也可以说成看起来就比较完整的一般进不了ICU。”

老王视线在那一堆混合物和李沧之间来回游移,“真有人的腹腔比这些玩意还糟糕?”

“不是腹腔,是胸腔。”

“.”老王沉默许久,“沧老师,你住的ICU是不是还兼职着手术室呢?!”

命运仆从从胡吃海塞到捧腹喘息,几乎每一只都吃下了与它们身体体积相当的混合物。

邱小姐的肚子已经跟皮球的圆润程度相差无几,感觉随时都可能原地爆炸的样子。

厉蕾丝扯着李沧的胳膊,不停的碎碎念。

“没事吧?它没事吧?不会有事吧?”

李沧盯着属性面板。

“涨了,开始涨了。”

几只命运仆从的各项属性出现明显成长,两秒之内,大尸兄的力量值就从14.7跳到16.2,但它还不是最明显的,邱小姐的力量值甚至直接怼到了19。

“啊这,”老王张大嘴巴,“咋突然不动了?”

李沧有种不祥的预感,命运仆从升级该不会不能靠经验条硬堆吧?

最终,大尸兄出了三维属性成长了三分之一,外观上没有产生任何变化,要多不给面子有多不给面子.

然而就连三只尸妹都能明显看出骨刺变得坚硬锋利、骨甲更加厚重呢

厉蕾丝张牙舞爪的冲向邱小姐,好一顿心肝宝贝的乱叫,心疼的不行。

“都说了不要胡闹不要胡闹,”厉蕾丝埋怨道,“真有那么简单就好了!你快看邱小姐,它怎么了,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呀”

李沧瞄一眼面板,叹气。

“死不了,消化不良而已!”

成功但没完全成功的投喂事件让李沧的心都在滴血

那可是整整半吨的异化血脉、异化骨骼以及命运硬币基质!

要知道李沧手捏狗腿子用这玩意都只是小心翼翼的计件而已,这特么一下就没了半吨!!

抑郁整整两天,李沧才算回了口血。

“现在温度是-35.6℃,看来我们很快就能从寒冷地带冲出去了!”

老王骑着一头巨大号的驼鹿,无聊的在岛上转来转去,他本人坚持认为这能带来灵感——那什么意念中的空气制水牛X机器还没开始就进入了瓶颈期。

李沧直揉太阳穴。

果然,我timi压根就不该相信这货。

“生了生了生了,真的要生了,真的要生了!”

厉蕾丝如同一团风一样刮过,前一秒还在驼鹿上做思想者状的老王下一秒直接消失。

她手持两个大老爷们一路狂飙来到吊脚楼后,牲畜棚尽显逼仄狭窄,塌掉大半,完全被封在那块黑雾岛碎片下面。

只见太筱漪一身羊毛和杂草,怀里已经抱着个湿漉漉的小羊羔,而储备粮站在房梁上,趾高气扬的咯咯哒咯咯哒。

“我靠!这就生了!”

“男孩女孩,啊呸,公的母的?”

黑雾岛一波砸没了半拉牲畜棚和仅有的几只大小种羊,从契约群岛上下来,老王连续喝了两天羊汤后痛定思痛,差点就要着手准备祈愿一波跨越物种的爱恋了,试图用麋鹿驼鹿野牛创造点什么羊麋兽羊驼兽羊牛兽啥的。

但是,谁也没料到,这只根本就没人看出它怀孕的大母羊突然间就有了早产的症状——

呃.

其实没人懂这个。

只不过是当羊屁股后面开始流一些个奇奇怪怪的东西时,以为是某种感染或者溃疡但又找不到病因的老王狗急跳墙,直接斥巨资给它来了个全身X光!

照完之后王某人一脸怀疑人生状:“沧老师,小币崽子收了我4只羊的钱”

“整这么严肃干啥,”李沧是这么回答的,“我还以为孩子不是你的呢!”

于是乎,非专业接生团队上线。

由理论上最有经验的小小姐全权负责一切事物,力求保证新生儿100%存活,这可是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四人进驻空岛之后第一个新降生的小生命啊!

And,鸡蛋除外。

老王划重点道:“还关系着可持续喝羊汤的大业!”

甭管咋地,反正老严肃了。

“助产士王某,请端正你的态度!”厉蕾丝反手把小羊羔交到他手上,“摘一下胎衣,然后包起来。”

满手黏糊糊湿漉漉的王某当场呆住,大呼小叫:“卧槽卧槽,它怎么这么软,这玩意刚出生的羊都没骨头的吗,太吓人了,不行了不行了,我不会抱啊我凑,咋整,沧老师救命啊卧槽救命啊!”

“别吵!助产士李某,给小小姐擦汗!”

“来了来了!”

只给小姨子伺候过月子的理论带师太筱漪哪儿经历过接生三胞胎这大阵仗,手忙脚乱头昏脑涨,满身汗那是唰唰往下淌,擦都擦不过来。

当她连扯带拽的把第二只小羊羔弄出来之后,脸上的血色都快褪干净了。

“不对劲,这只小羊羔不对劲!”太筱漪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它好像没有呼吸!”

李沧和厉蕾丝七手八脚的把胎衣撕开。

“真的没气儿了。”

“咋整,这玩意能人工呼吸不?”

“啊我.我也不知道啊”

“死马当活马医吧!”

李沧也顾不上那么许多了,憋着一口气,“噗~”

“哎呀你倒是轻点啊,都快让你吹成气球了!”

连吹七八口气,李沧摇摇头,表情沉痛的看着早已经脱力站不起来的大母羊。

“节哀”

“欸你不要影响孕妇情绪啊!”厉蕾丝抱怨道。

“帮它盖上吧!”太筱漪眼里噙着泪花,拿出一片白布。

“我一会儿找地方埋了?”

老王好不容易把第一只小羊羔包好喽,闻言大急。

“别啊,别介,蒸羊羔——”

砰!

一只鸭子砸在老王脸上,剩下的话全跟着憋了回去。

李沧把白布盖在小羊羔身上,伸手一托。

咕噜~

这一动弹,小羊羔嘴巴里却吐出半透明的粘稠液体以及一小片胎衣碎片,呼哧呼哧的喘上了。

“我靠,没死没死!”

“真的?”

“哇~”

王师傅半晌无言,对着怀里的小羊羔说:“人生啊,大起大落。”

20分钟后,第三只小羊羔降生。

母羊都不显肚子,羊羔自然大不到哪里去。

三只小羊羔加起来可能都没有7斤重,前两只还稍微重一点点壮一点点,最后那只简直瘦得像个小鸡崽子一样。

好不容易等到湿漉漉的小羊羔干透,想放回去喂奶时才发现,大母羊没奶水!

“啊这,这咋办?”

“底下有奶粉,老王,去毛子超市拿一罐婴儿奶粉.”

“哦哦.”

“呃,它怎么不吃?”

“温水啊喂,你要谋杀吗用冷水冲奶粉!”

又是25分钟过后,三只小羊羔总算吃上了奶。

“好小一只,还没老大和老二一半大。”

“小三儿很难活下来了”

“确实,我爷爷那会儿,不会自己吸奶的小羊都是直接丢掉的。”

“那就用软奶瓶,一点一点挤给它吃!”

事后。

四个失去了灵魂的躯壳瘫在圈里一堆堆保暖用的枯草上,像是刚被糟蹋完。

“我timi的.”李沧虚弱道,“我宁愿杀一万只重甲行尸,也不想再来一次接生了。”

太筱漪整个人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个样,“活了活了,可是我好像要死了”

“为了羊汤!”老王吆喝一嗓子,“话说沧老师,羊孕期几个月来着,这羊到底上岛之前怀上的还是圈里那几只尸体还没凉透的大种羊的崽啊?”

“.”

可不是没凉透么,羊汤还搁炉子上温着呢。

随后,四个人排着队去洗澡。

要说环境温度低也不是没好处,最起码这些日子用水那是可劲儿挥霍的,光是几场暴风雪积下的雪就不知道有多少,融成水之后只需要稍稍净化一下就能饮用,简直完美。

李沧从浴室出来,鼻子里那股膻味才总算是消失不见。

“这几天青储减半吧,多给它们放点豆子和骨粉什么的,好好补补。”

“话说那母羊看着挺肥啊,咋没奶呢?”

“诶一说这我想起来了,老王啊,你这么专业的人,就不会点日常催乳手法嘛~”

“?”

“显然,为了可怜的羊宝宝们,必要的牺牲是值得的。”

“??”

“要不咱投票表决!”

“???”

一票反对,一票弃权,两票同意。

“那么,反对无效,组织决定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你,”李沧一本正经道,“王同志,好好努力,这可是难得合理又合法的锻炼机会啊,你要懂得珍惜!不要辜负组织的信任!更不要试图做出一些不礼貌的事情来!”

王师傅稍微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月黑风高,在咩咩的惨叫声中,一双粗糙的大手

“嘶!我特么你们特么还能再变态点嘛.”

“鹅鹅鹅”某弃权选手笑得已经不成了。

“喜提新生命三条,我觉得咱们有理由庆祝一下!”

“嗯,同意。”

那么,怎么庆祝呢?

烤羊排,喝啤酒呗

还有电视机里播放的相声。

“牛啊牛啊!”李沧表情诡秘,“话说你那几个从不离身的宝贝盘里居然还存郭老师的相声到底几个意思啊?兄弟你这多多少少有点反人类了.”

太筱漪茫然,厉蕾丝秒懂。

老王羊排都从口中滑落。

“握草!沧老师你他妈真就不能做个人吗?”

“不是,你别出虚汗啊,”李沧说,“咱只是稍微的、合理的、复盘那么一下嘛!”

“到底是郭老师的用途和其他老师一样呢?还是郭老师在你心里的地位已经高到和其他老师一样呢?”

老王一口老血直接憋在腔子里头,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这他妈真是人能问出来的问题?

这他妈真是人能答出来的问题?

“鹅鹅鹅,”太筱漪被郭老师的包袱逗得笑个不停,顺便疑惑道,“还有其他老师?小秦老师有嘛,我可太喜欢秦霄贤了”

说罢,就要去掏老王兜里那几个宝贝U盘。

“住手!”老王冷汗唰一下涂满整张脸,“没了没了,真没了.”

“哦”

剩下五百多个老师虽然也配备了捧哏,但通常不适合出现在公众场合。

前两天本家的一位大妈走了,也很年轻,才50多。

这几天没码字,用的其实都是本来准备加更用的存稿,因为我心态也有点崩.

两年前在老书里面说过一次,3年参加了8次葬礼,然后后面这两年,20~21,6次。

我真的还没到该频繁经历这种事年纪,我只是个90后啊

呼.

人真的挺脆弱的,活着的人可能更脆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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