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病三娘怒海驾长鲸

三娘那在对敌时充满爆炸力的身躯,此刻柔软丰韵,在冰冷的风雨之中抱着温热肉感,极为舒服,让人爱不释手。

同样赵长河的身躯也是温热的,内力未复的三娘被风雨侵袭得甚至开始发抖,此刻更有些贪恋地用力抱着他,贪婪地索取那点温暖。

两人的身躯都在升温,狭小的空间里,喘息声夹杂在风雨声中,旖旎难言。

赵长河几乎有点后悔这番亲吻……不是后悔做了不该做的,而是这环境做不了更多,把人憋得更炸。

环境着实很不好。

地面是荒岛的砂石杂草,刺人得很;背靠的是嶙峋石块,四处棱角凸起,还夹杂了无数贝类,靠着都剐人;上方同样是一块贝类结合的石板,刚从地下挖起来,肮脏腥臭;左右风雨乱灌,打在身上又冷又烦。

两人挤在小小的遮蔽之中拥吻,想要做什么更近一步的那是真没法子做。

但若非这样恶劣的环境,又如何能够促成此番相拥取暖?

只能说凡事皆两面吧。

察觉三娘的身躯越来越热,赵长河终于慢慢分开少许。稍一分开,那寒风灌进来的感觉就极为明显,三娘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地又往他身上凑,好像舍不得他离开的追索。

赵长河感觉有点小小的不对,真气往三娘体内探了探,果然,有点发烧了,还以为身躯吻得发烫,其实是发热的表现。

之前就担心过这事,三娘经脉如搅,根本没好,加上骨骼未愈,这一天里她是极为脆弱的,所以赵长河一直提醒别穿湿衣服。好不容易点燃了火之后松了口气,药也掏出来吃了,本以为一切过去了,结果在复原前夕栽在了风雨里。

赵长河果断再度吻了下去,这回抛去了欲念,运转起极乐大法的渡气双修,把自己刚刚恢复的少量真气一股脑儿渡进了三娘体内。

三娘有些小迷糊,呢喃着问:“舌头怎么不动了?怼着吹什么呢?”

赵长河:“……”

他不动,三娘倒主动进攻了起来。赵长河一时哭笑不得,忍着心中的痒痒,努力地催动双修功法,配合此前服用的药物修复她的经脉丹田。

三娘迷迷糊糊间,也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略微清醒了少许,旋即发现自己在干什么。

这回倒是他在里面救人,自己在外面玩他了。

明明不合时宜,三娘还是莫名地有点想笑,也不知道自己乐呵个啥,都快被吃干抹净了还傻乐子。

如果以后出去告诉朱雀,我和你男人脱光光的抱在一起,就光亲嘴儿亲了一夜啥都没干,你信吗?

想到这个,三娘直接笑喷出来,一口气全喷进了赵长河嘴里。

赵长河:“?”

自作自受的三娘一口气没续上,直接晕了过去。

却连晕过去的脸上都还带着笑意。

赵长河实在对这奇葩的龟龟哭笑不得,也理解不了她在想什么。眼下啥也做不了,只能摇摇头,继续抱着她,默默地用身躯替她挡住所有风雨吹来的方向。

…………

次日一早,风雨未歇,只是比昨夜稍小了一点点。

整个海域灰蒙蒙一片,雾霭沉沉,也不知道这是早上什么时辰。

三娘迷迷糊糊睁开眼,身上暖暖的,连一点风寒都感受不到,一时半会甚至以为被救回了船里。

仔细一看并没有,依然是极度简陋的空间,赵长河整个人把自己包在里面,几乎挡住了所有风雨可能侵袭的方向,严严实实。

微微抬头一看,赵长河睁着眼睛看着外面的风雨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没睡……始终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守护着自己。

三娘心中颤了一下,昨晚那种想笑的情绪是怎样的已经忘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拨弄在心中,软软的,暖暖的。

其实赵长河的神魂虚弱,更需要睡眠休养的……此时看他,肉眼可见的疲惫。

仿佛感应到她醒来,赵长河有点回神的样子,低头看看怀抱中的三娘,低声道:“好点了么?”

三娘感应了一下,由于双修功和药效的双重作用,自己的经脉已经基本复苏,真气没能完全恢复却也已经好了很多。当她这样的武者一旦有了真气,所谓的风寒发热完全就不是事,直接就驱散好转了。

这时候的精神状态很好,好到三娘觉得自己可以打死一头章鱼。

只要有真气,其实就算在风雨里淋十天都不是事,现在就可以出去了。就像赵长河护着她被淋了一夜,其实对赵长河来说不算什么事。

明明没事了,可三娘不知怎么的,还是软绵绵地答了一句:“还是有些疲软……”

赵长河觉得她应该问题不大了,却不能代替病人感知疲惫与否,只能道:“那就再躺会儿。”

三娘有些小小的过意不去,他这样蜷着身体护着自己,姿势是很难受的,而且他神魂虚弱应该休息,本应让他睡觉才对……可自己着实有点贪恋这样的感受。

她偷偷看了眼赵长河的神情,他好像没发现哪不对,依然在看远处蒙蒙的海面。

三娘心中略松一口气,低声道:“你在看什么?”

赵长河道:“这样的天气,无论敌我,找到我们的可能性就更低了。我精神未愈,伱骨伤也无法持久发力,现在是真的必须做好长期在这生活的准备。我在思考怎么利用能找的资源搭个屋子……这岛上没有木头是最头疼的,石料也没几块正形,搭石屋不现实。”

三娘想了想:“你我的问题都是无法长久发力所以回不去……但短途还是可以。要不要四周看看,有没有带木头的岛屿?否则别说搭屋了,怕是下次再升火,这点矮灌木都不够用。”

赵长河想想也只能如此,便试着道:“那你休息着,我先出去看看?”

三娘颇有些恋恋不舍,也只能道:“你神魂虚弱着呢,要小心。”

赵长河钻了出去,笑道:“没事,我壮得能打死鲨……”

话音未落,一只巨大的鲨鱼冲上了岛面,冲着那只章鱼尸体一口咬了下去。

“草……”赵长河迅速拔刀:“你不是从小海上出身嘛,我没经验会漏事,你的经验哪去了?”

三娘很没面子:“我也没流落过荒岛……而且离海这么多年了,忘了……”

没有荒岛求生经验的两人各种漏事,这种尸体在这里久了,确实就是会引来鲨鱼,早晚的事,可两人贪图那软绵绵的垫子好用,一直就没想过。

鲨鱼发现了生人,更是直接转头就咬。

赵长河提刀就是一记神佛俱散,结果真气爆发,立刻头晕目眩,差点摔了一跤。

神魂虚弱压根就没好,这硬捱一晚上更是头昏眼花。

正叫糟时,身后伸来一只白皙如玉的纤手,随随便便摁在鲨鱼鼻尖上。

鲨鱼:“?”

如此纤细白嫩的手,却不知道哪来的力量,随意一按竟让它一动都动不了。

掌化为拳,一个崩劲骤然爆发,鲨鱼竟被一拳轰得血肉模糊,惨嚎着退回了水里。

下一刻香风席卷,三娘包上外衣,赤足踏在鲨鱼背上,一把拎过赵长河站在一起。

脚下不知注入了什么真气指向,鲨鱼吃痛,一路破浪狂游而去。

赵长河站在鲨鱼背上,迎着漫天风雨乘风破浪,觉得这很牛逼很爽,然后面无表情地转头斜睨三娘。

刚刚谁在那装病,说还有点疲软,试图继续赖在男人怀里的?这实力能把老子活活揍死好不好!

所以这一话就叫林黛玉倒拔垂杨柳,病三娘怒海驾长鲸?

驾着鲨鱼翻江蹈海威风凛凛的三娘被他这么一瞥,竟赔笑着往后缩了一下。

“疲软不?”赵长河问。

三娘后退赔笑:“有点头晕……”

赵长河问:“能分心不?”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三娘竟诡异地知道了他什么意思,微微偏头望天,咬着下唇:“能。”

下一刻就被赵长河拦腰抱得紧紧,恶狠狠地吻了下去。

三娘下意识小拳头要捶他胸口,刚刚触及,却又失去了力量,软绵绵地坠了下来,垂在身边。

风雨之中,男女骑鲨拥吻,鲨鱼眼含热泪。

你俩到底要去哪里,说句话行不行?

(本章完)

第554章 风不止

鲨鱼哭也没用,因为两人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哪。

大海航行,没个罗盘单看星星可没法辨认精准的方位,想回去都找不到路的,只能是茫无目的的乱逛,希望找到一个更宜居点的岛屿养好了伤再说。

何况三娘看着威风,其实持久不了,撑久了肋骨就疼,有男人亲亲也治不了这个。根本无法支撑长时间驾驭鲨鱼航行。

其实也没亲多久,号称“能分心”,其实能个屁,没亲两下鲨鱼就开始造反,差点把试图鲨震的两人掀飞了。

三娘推开赵长河,恶狠狠地镇压了鲨鱼,然后把赵长河揍了一顿:“本座恢复了,你还想轻薄?你个臭猪。”

赵长河委屈巴巴地揣手站在一边,您还是装病吧。

好在运气还不算差,没到让三娘无法支撑的时候,大雨就开始变小,雾霭不那么浓重,隐约有天光从灰蒙蒙的天空透出,能见度越来越高。

随着雾霭散去,远处便出现了另一座岛屿的模样。看着就比此前的荒岛大不少,还有树木。

三娘大喜,驱使鲨鱼破浪而去。

离得近了可以看见那是椰子树,有椰子意味着水也来了,椰子还能做各种瓢盆,日常生活都有了……

赵长河也是狂喜,心中都有一种柳暗花明劫后余生般的感受。人的心态很奇怪的,明明还是继续荒岛求生,却像是得救了一样。

就像是住桥洞换成了十平米,明明还是在做牛马,那已经是改善房了……

此时此刻两人都没想过,越是改善越是宜居,被臭猪拱的可能性就越高。

两人简直是迫不及待地运起轻功飞掠上岛,找了一块平整的位置,赵长河第一时间拔出龙雀,兴冲冲的就去砍树。

终究是龙雀承担了所有。

还好这是千百战都不会豁口的宝刀,砍个树没啥问题。

转头一看,三娘已经整了一堆柴草,直接运功抽干了水分,“啪”地点起了火。

赵长河吭哧吭哧切木板,奇道:“你哪来的火折子。”

三娘道:“我有了真气自然可以用戒指啊。”

“……伱也有储物戒指啊。”

“你以为这玩意只有你有吗?”三娘笑嘻嘻:“从继承性上说,你的戒指应该属于本座的。”

赵长河愣了愣,是哦,自己这个戒指是上古玄武的。呃不对,凭什么上古玄武的就是你的?

三娘哼唧唧地添柴加火:“算了,当本座赏你的,室火猪用玄武的东西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我看室火猪用玄武都没什么不对。

赵长河没去说这话,闷头劈木板。

三娘眼波流转,忽地消失在后方树丛中,再度出现的时候已经换回了她自己的衣裳。宽大的外衣包裹着窈窕身躯的萌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赵长河没见过的法衣。

法衣明显和朱雀那种是一类的,看得出是她们四象教内部的代表装束。有别于朱雀的火红鲜艳,三娘的黑蓝相间,厚重严肃,突出一个玄武的沉默威严。

赵长河抽抽嘴角,低头劈柴,不去看了。

三娘笑嘻嘻地扎马尾:“怎么,是不是很威严?”

是啊,人靠衣装,这么穿确实很漂亮。然而衣服是威严,你笑嘻嘻就像只杰尼,什么衣服都救不回来。还扎马尾,装什么青春呢。

话说回来了,越是威严厚重,越让人想起赤裸裸地抱在怀里啃的样子,没事都显出诱惑来。

赵长河有理由怀疑龟龟在诱惑自己,否则什么衣服不好穿,非要选一件能让人想要下克上的玩意?

算了,干正事要紧。

赵长河吭哧吭哧削木板搭屋子,三娘也就不再打扰他,自顾生好了火,又去捉了鱼虾,摘了椰子,好生整了一顿晚餐。

如果有外人看着,这妥妥就是小夫妻在分工干活,为了幸福的日子而努力。

瞎子就是这么认为的,只不过这对小夫妻年纪差了有十岁,放在本子里妥妥可以画成小孩开大车。

真是荤素不忌,十五六的你可以,二十八九的你可以,过了三十还可以。兔也可以,龟也可以。

是不是只要长得好看,都可以?

但话说回来,场面上真没什么不搭的,相反看着很配的样子,这种一人建屋一人做饭的小日子,看着也让人很舒服。

这一次赵长河的表现也让瞎子有点另眼相看,是确实很靠谱。当年他千里送元央,性质和这次挺类似,只是那时候的他自己都还有点稚嫩,而现在真是全面成长了。

以至于龟龟都要超到兔子前面去了。

瞎子知道龟龟扛不住……这种自幼颠沛的女人,不管面上看着多没心没肺游戏红尘,内心是千疮百孔的,梦中最想要的就是一个家,一个能遮风挡雨的人。

这一次的经历,简直就像最精准的神箭,戳进心窝子里。

她故意穿起了四象教法衣,以示自己是“上司”,是警示赵长河,也是她自己内心最后的挣扎抗拒了吧……但实际脆弱得纸糊一样,反而可能是催情剂呢。

夜帝信徒,怕是真要全军覆没。

瞎子摸着下巴想了想,忽地做了点小操作。

“吃饭啦。”三娘正在喊:“搭屋子没那么快,先歇歇。”

赵长河擦着汗走了过来:“就担心又要下雨,想早点完工。”

“等会吃完我也和你一起搭啊。”三娘递过一只海贝:“尝尝。”

看着三娘期待的表情,赵长河的心也软软的。

真像是下工回家,家里有人做好了饭等你。

或许大家同此心,江湖游荡久了,谁又不想有个家?

三娘的厨艺还特别好,她烤出来的东西是真好吃啊……

“好不好吃?”三娘伸脚踢了他一下,那意思就是“快点夸我”。

赵长河实在忍不住笑:“好好好,海贝好吃,海龟也好吃。”

“哪有龟……”三娘醒悟,懒洋洋地笑道:“喂,本座已复苏,以后你没机会了。”

赵长河没去反驳,低头吃东西。

三娘美目在他脸上转了好久,也没再多说话,闷头吃鱼。

过了好半晌,赵长河才找了个话题:“既然没事,说说响马兄弟会?”

这才是夫妻俩饭桌闲聊。

“有什么好说的……”三娘嘀咕:“我在四象教负责搞钱。我海盗出身,又参与过一个国度的建设,对怎么贸易怎么劫掠,算个专家吧。嬴五的兄弟会这些年也转向做生意的模子,自然就会有交集……不过我见到嬴五的时候没泄露我是玄武,只说故人之后来访,原本是想利用他的,他们很有钱,我和他们又不亲。”

赵长河道:“后来呢?”

“结果嬴五很义气。”三娘叹了口气:“我见了嬴五,说娘去世了。嬴五沉默了很久,说他们的老兄弟只剩他一个了,其他都是兄弟的后人继承名号。说我来了很好,好像兄弟又齐了一样。然后连问都没有问我干过什么、有什么能力,就直接让我坐了第三把交椅,给了很高的权限,任我调阅他们多年来的资料,钱随便用。其义如此,我是真不想坑他,所以就两个身份都用着呗,又不冲突。”

“五爷确实义气……”赵长河道:“我看他其实都知道你的身份,但不在意。”

“嗯……可能吧,反正我在他面前也还演着,说不定他在看乐子。”三娘有些不自信起来,摸着下巴道:“这可不行,只有我能看别人的乐子……”

赵长河哭笑不得:“所以你去黄沙集,是因为从他们的资料里找到了那边有玄武相关的线索。”

“对啊,不然怎么遇到你这个冤家?”

“我本以为,你去那里的目的应该会和胡人有点关联。”

三娘想了想:“其实也有……怎么,你是不是在担心巴图那边?”

“嗯……巴图的军力或许可以,但顶尖战力不足,你又来了这里,一旦漠北大军再临,我不知道他怎么扛。”

“你啊,就是操心太多。”三娘哼唧唧:“让唐晚妆头疼去,她又没给你玩,你舔个什么?”

赵长河看了她一眼,不说话了。

好酸啊这话……

三娘似也意识到这语气不对,哼哼地不说话了。

现在真是的,随便什么话都能让气氛变得很奇怪,说嬴五说巴图,都能扯歪,还是自己扯的。

三娘负气地把鱼骨头远远丢进了海里。

…………

夜幕渐深。

岛上的木工声越发清晰。

吃完饭的男女一起搭伙,赵长河托梁立柱,三娘安插木板。

小俩口热火朝天,喜滋滋地看着一间小屋子渐渐成型,那种满足感简直溢在脸上,互相看看对方有点脏灰的脸,笑得都跟花儿一样。

直到两人碰头合计着整一铺木床,不经意地抬头对视,才好像都开始想到一个问题。

昨天在那种石板遮蔽之下,环境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而现在有了木屋,屋里还有床。新房初建,篝火暖暖。

这是不是洞房花烛?

就算不是,都很容易变成是。

其实早在吃饭的时候,心里就泛过这样的念头,只是都压着不去想。当如今屋子成型,终于需要面对这个问题。

“你……”三娘磨了半天牙,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我是上司,你睡地板。”

赵长河二话不说地直接躺上了床:“我精神不济,真顶不住了要睡觉,没力气弄你,你怕个啥。”

三娘狐疑:“真的?”

赵长河没有回答,却已经隐隐地有了鼾声。

他是真的累坏了,打鲨鱼那会儿都踉跄栽倒,现在又死撑了一整天,没在搭屋子的过程里晕过去就不错了。

三娘怔怔地看着他秒睡的容颜,安详得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三娘犹豫片刻,终于和衣躺在他身边,闭上了眼睛。她也很需要休息,疲累了一天,肋下又在作痛,药早就用完了,只能靠休息自疗。

好在她玄武之躯不仅是防御力强,恢复力也着实不错。一般人肋骨断了哪能像她这样才萎靡一天就生龙活虎揍鲨鱼?能好好歇几天,其实都够回去了,并不需要十天半月的……

三娘半睡半醒之间,闪过迷迷糊糊的念头——其实不回去好像也没啥……天塌了关老娘屁事。

她转了个身,抱住了身边的人肉抱枕,咂咂嘴,睡得很香甜。

海浪哗哗,夜幕无声。

遥远的海上,有一支船队正在航行:“船长,远处发现了一只受伤的鲨鱼……怀疑这海域可能有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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