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挑拨离间,父女相残(求月票!求订

“金总长,我是李季仁,事情你应该已经知道了,许敬贤完全不顾人质死活,我要求更换新的负责人。”

李季仁满心牵挂着女儿,根本没心思整那些弯弯绕绕的,直来直往。

“李议员,临阵换将可是兵家大忌啊,你放心,许部长的能力还是值得信任的。”金泳建直接拒绝了他。

毕竟他支持的人是韩佳和,跟李季仁是竞争对手,凭什么给他面子?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个案子涉及李季仁的安危,如果他女儿出意外的话那负责人肯定会被其记恨,检方谁愿意从许敬贤手里接过这个烫手山芋?

他作为总长,倒是可以强行指派某个检察官去接手,但他怎么可能为了李季仁而去得罪自己人?疯了吗?

所以只能由许敬贤负责到底。

毕竟这个案子本来就是他的。

李季仁顿时急眼,剧烈喘息了几下后咬牙说道:“金总长,你也有孩子的,伱要理解我作为父亲的心。”

他就想在获得名声的同时救自己女儿,作为一个父亲,他有什么错!

“李议员刚刚在现场那番话我很佩服,很欣赏。”金泳建挂断电话。

“嘟~嘟~嘟~”

听着手机里传出的忙音,李季仁破口大骂一声直接把手机砸了出去。

“阿西吧!混蛋!都是混蛋!”

金泳建和许敬贤最好祈祷他不要当上总统,否则一定清算今晚的账。

骂完后他往后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祈祷起来,事到如今,这已经是他目前唯一能为宝贝女儿做的事了。

平房内,窗帘已经拉死,客厅里的沙发桌子等家具都被摆成了掩体。

六名匪徒手持各式枪械或是背靠在窗户旁边,或是躲在掩体后枪口对准房门,所有人面色都十分的凝重。

李明珍脸上泪痕未干,双手和双脚都被绑住,坐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希望你父亲足够给力,那样我们就都能活下去,一起祈祷吧。”郑光洙帮她擦了擦眼泪,认真的说道。

李明珍哽咽着说道:“我……我爸一定会救我的,呜呜一定会的。”

“那样最好。”郑光洙笑了笑。

就在此时,外面响起了喊话声。

“里面的匪徒听着,我是首尔地检刑事三部部长检察官许敬贤!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插翅难飞,唯一的选择就是立刻放下武器,释放人质出来投降!不要心存妄想,给你们最后三分钟时间考虑,否则就要强攻了!”

郑光洙听见这话顿时皱起眉头。

不对劲,根据他丰富的犯罪经验来分析,如果检方在乎人质的死活那么第一次喊话肯定是安抚和劝告他们不要伤害人质,现在这纯纯是威胁。

怎么回事,李季仁在搞什么?

该死,他总不会是还没到吧?

“看来你的身份不管用。”郑光洙收回思绪,目光落在李明珍身上。

李明珍又惊又怒又惧,惊慌失措的说道:“不!不可能这样!肯定是我爸还没来,阿西吧!那些混蛋怎么能不在乎我的安全!他们怎么敢!”

说到后面她歇斯底里的痛骂。

“这么看来李小姐有强烈的表达欲啊,对外面的人说几句吧。”郑光洙抓着她躲在她身后向窗户走过去。

李明珍来到窗边,隔着窗帘撕心裂肺的吼道:“阿西吧!你们这些混蛋在说什么胡话!我是李明珍,我父亲是国会议员李季仁,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把她的话录下来。”许敬贤对身边的人吩咐一句,然后又隔空跟李明珍交谈,“你说什么,大点声。”

“你们这些该死的混蛋!我爸是国会议员李季仁!我要是出事,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立刻按郑光洙他们说的做!”李明珍声音都有些沙哑。

许敬贤目露轻蔑,拿着喊话器悠悠说道:“李小姐,你身为李议员的女儿却说出这样的话,简直是太让我失望了,你不配拥有李议员这样深明大义的父亲!他刚刚已经表态,丧女之痛他一人可承担,不能让国民再经历他这样的痛苦,你可以不救,但是郑光洙必须抓住!我虽然很痛心,但尊重李议员的决定,以大局为重。”

李明珍没有喊话器,所以她的声音传不到外围,许敬贤的话却能实实在在的传出很远,李季仁也听到了。

了解自己女儿性格的他顿时就是脸色一变,害怕李明珍在恐惧和惊怒之下口不择言,当即就要往里面冲。

“让我进去!我去跟人质沟通!”

“抱歉,李议员,为了您的安全您不能进去。”姜镇东这尊门神被许敬贤特意留了下来阻止李季仁,毕竟其他警察可能碍于其身份不敢过分。

但姜镇东就不一样了,他是许敬贤的铁杆,并已经得罪李明珍,现在巴不得她死,免得追究他那一耳光。

“阿西吧!”李季仁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如果不是顾忌着外面那一群记者,他早就是一巴掌抽过去了。

但是现在他却无可奈何。

所以说,记者是个好东西啊。

平房内的李明珍在听见许敬贤的话后的确惊怒交加,“不可能!你在骗我!爸不可能不管我!他怎么可能为了那些泥腿子不管他亲女儿!我要跟他通话,让他来见我,让他来!”

“你觉得没有他表态,我会公开说这样的话吗?”听着李明珍越发没有分寸的话,许敬贤嘴角上扬,冠冕堂皇的说道:“李小姐,说实话你很让我失望,我以为你常年受你父亲的熏陶会愿意为了保护更多无辜的国民而牺牲自我,但你却没这种精神。”

“去你妈的!要牺牲你们自己来牺牲,你们这些杂种!”李明珍破口大骂,绝望的哀嚎,“爸!爸快来救我啊!你不能不管我!你不能啊!”

“没用的李小姐,别喊了,喊破喉咙都没用。”许敬贤语气怅然,紧接着又话锋一转拔高声调,“身为一名检察官,虽然为了抓住匪徒而不救人质有违我的职业道德,但李议员为了国民甚至愿意忍痛牺牲爱女,我许敬贤又何惧为了国民身背今后可能出现的指责?绝不向匪徒妥协!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属正义!”

先给自己上个buff,毕竟无论如何检察官为了抓住罪犯而忽略人质的安全都是不对的,但现在有李季仁珠玉在前,他这也算是正义的行为了。

虽然肯定还是有会骂他的,但支持他的人绝对会因此而更加支持他。

“好!许部长说得好!”

“国家有李议员和许部长这样的人真是国民的福分!我大韩民国何其荣幸,同时出现两代这样的人物!”

“有许部长和李议员他们这样的官员,大家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外围的记者们又集体高朝了,国会议员为了国民忍痛牺牲爱女,明星检察官被其感动,为了国民而牺牲原则背负骂名,这多好的新闻素材啊!

李季仁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他似乎已经听见了自己女儿的哀嚎,但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根本无能为力。

就算李明珍再不愿意相信,但许敬贤这话出口后她也不得不信自己父亲居然真为那群泥腿子放弃自己了。

“是我的错,只想到李季仁是你父亲不会不管你,却忘了他的另一个身份是政客,为了自己的前途什么事干不出来。”郑光洙叹了口气说道。

别人都觉得他们杀人如麻,狠。

但他却觉得李季仁才是真的狠。

这些政客真是为了自己的政治理想什么都能放弃,想当孤家寡人啊!

李明珍红了眼眶,很绝望,但更多的是愤怒和崩溃,自己在父亲眼里居然比不上他的政治前途,他居然要用自己的死来为他的竞选增加胜率。

要用亲女儿的血染红他的官袍!

爱之深,恨之切,她之前多么相信李季仁,那现在就有多么痛恨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李明珍哭着大笑起来,面目狰狞,眼神充满了怨毒,“你想用我的死来摄取民望是吗,想当总统是吗,那我就偏不让你如意!李季仁你个虚伪的家伙!”

她大声吼道:“我吸过毐,我霸陵过同学,我致人重伤,我也曾聚众赌博,我是李季仁的女儿李明珍,这些罪行全都被李季仁利用权力帮我掩盖了,他这样的人不配当总统……”

随着李明珍不断自爆,许敬贤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李季仁这家伙跟个老王八似的,一直让他无从下口。

但现在突破点不就来了吗?

李明珍这个蠢货现在已经对她父亲恨之入骨,如果自己把她救下来并短期内将其与李季仁隔离开,她为了报复李季仁肯定会指认其犯过的罪。

来自亲女儿的指证,哪怕李季仁可以狡辩是因为他选择了国民而没选择女儿,所以女儿怀恨在心故意栽赃诬陷他,但此事也将影响他的风评。

很多趋向于保守和传统的南韩国民是绝对不会将手中的选票投给他。

而且李明珍可是他亲女儿,说不定真知道他一些违法犯罪的证据呢。

那不就更棒了吗?

当然,为了让李明珍对他亲爹更加痛恨,恨到心理扭曲的境地,所以许敬贤不能将其毫发无损的救出来。

必须要让她受点伤才行。

“住口!心怀国民的李议员又岂是你能诬陷的!”许敬贤厉声呵斥了一句,低声对钟成学说道:“你交代下去,进攻时保住李明珍的命,但安排个人将其误伤,最好是伤到腿。”

他们对李明珍毫不在乎,所以郑光洙也没必要杀李明珍,只要她不倒霉的被流弹打死,那就能够活下来。

“是。”钟成学转身离去。

首尔警察厅厅长,今晚名义上的警方总指挥朴实景全程当木头人,躲得远远的,他可不想被李季仁记恨。

所以许敬贤和钟成学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事后他也有份功劳,但若是李明珍死了他却可以推脱责任。

不多时,一个警卫带着韩允在到了钟成学面前,“次长,这是韩允在警查,警校射击冠军,枪法很好。”

“次长好!”韩允在立正敬礼。

钟成学打发警卫离开,又将韩允在拉到一边交代起来,韩允在脸色几番变化,有惊有怒有喜,最后点头。

钟成学拍了拍他的肩膀后离去。

“三分钟到了,郑光洙,看来你是不见汉江心不死。”许敬贤看了一眼手表,然后一声令下,“进攻!”

早就已准备好的突击小组顿时开始向目标平房缓缓逼近,一如既往的先发射催泪弹,然后再往里面突破。

“催泪弹,捂住口鼻!”

郑光洙一把拉开站在窗户边上的李明珍,用匕首割断他手上和脚上的绳子,捂住口鼻说道:“你去卧室里躲着吧,我们死了的话你就能活。”

李明珍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她本来都以为自己死定了。

“我很好奇,你活下来后李季仁怎么面对你这个女儿。”郑光洙眼中闪过一抹玩味,又说道:“而且你现在很恨他吧,会愿意看见他坐上总统宝座吗?还有比这更好的复仇吗?”

杀了李明珍毫无作用,但是相反留着她却能报复李季仁,以他的眼光来看,李明珍已经恨透了她的父亲。

他不恨许敬贤,因为不了解内情的他认为许敬贤也是听李季仁的命令办事,如果不是李季仁不在乎他女儿的死活,许敬贤也不敢对他们强攻。

所以才留着李明珍报复李季仁。

“谢谢。”李明珍说了一句,随后立刻慌不择路转身就往卧室跑去。

她觉得很讽刺。

这也能算是她父亲救了她吧。

“兄弟们,都准备好,今晚跟警察拼了。”郑光洙回过头大吼一声。

“大哥,要不然投降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南韩没死刑。”

“投降?咳咳……咳咳咳!你们以为他们会给我们投降的机会吗?”

郑光洙话音落下率先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哒!”

子弹搭在门上顿时木屑横飞。

“哒哒哒哒!”“哒哒哒!”

外面的警察也开始反击,凭借训练有素和人数优势,再加上有催泪弹提供掩护,他们很快就靠近了房屋。

听着传来激烈的枪声,李季仁很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两行老泪落下。

他知道自己女儿凶多吉少了。

许敬贤!我一定要杀了你偿命!

许敬贤就站在数十米外,在无数警员竖起盾牌的重重保护中,面无表情的静静看着前方火光四溅的房屋。

他掏出一根烟含着,钟成学立刻拿出打火机,用手挡着风给他点燃。

突然许敬贤注意到了一道身影。

一名突击组成员很少开枪,但每次扣动扳机后所射的方向原本的火力都会消失,说明每一枪都打中了人。

“那个人是谁?”许敬贤问道。

钟成学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然后压低声音说道:“韩允在,我刚刚编入突击组的,警衔警查,之前是警校的射击冠军,我安排了他做事。”

虽然韩允在戴着头盔面罩,但钟成学还是从他略矮小的身形认出了。

许敬贤点点头没在言语。

这倒是个人才,可以提拔提拔。

“砰!”韩允从窗户旁边一个闪身朝屋内扣动扳机,沙发后面刚刚冒头的一个匪徒瞬间便头部中枪倒地。

总共就七名匪徒。

光他一人就干掉了三个,警校历年射击冠军这个名头果真浪得虚名。

“哒哒哒哒哒!”

枪声越来越弱,直至消失。

突击组成员这才小心翼翼的进入屋内,屋里面早已经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郑光洙七人也都是全部毙命。

“搜索人质。”

突击组组长说道。

所有队员顿时散开搜寻起来。

韩允在可没忘记自己的任务,他抢先一步冲进了最容易藏人的卧室。

而床底的李明珍在听见枪声停止后也爬了出来,一抬头就看见一名全副武装的特警,顿时便是欣喜若狂。

但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容僵硬了。

因为那名特警对她举起了枪。

“啊!”她吓得惊叫一声。

“砰!”

几乎是同一时间枪声响起。

“怎么回事!”

突击组其他成员冲了进来,就看见李明珍腿部中枪在地上痛苦哀嚎。

“枪走火了。”韩允在解释道。

李明珍惊慌失措的吼道:“他要杀我!他想杀我!快把他抓起来!”

她现在的第一反应,韩允是她亲爹李季仁安排来对她补枪的,因为她刚刚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而且也只有她死了,李季仁利用她塑造人设赚取同情心拉选票的目的才能够达成。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不敢想自己父亲会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但现在有个风吹草动她都怀疑是她爹干的。

“报告长官,所有匪徒已经全部击毙,人质腿部受伤需要担架。”突击组组长并没有理会李明珍的指责。

毕竟开枪那个家伙可是被次长亲自编入突击组的,明显有背景,是不是走火了都与他无关,李明珍可以向上投诉,他才懒得去管这个闲事呢。

他们突击组就是干苦力的而已。

很快在现场等候的医护人员就抬着担架进场,将李明珍给抬了出去。

突击组的其他成员也开始退场。

韩允在还在原地发呆,他刚刚真有一枪打死这个中学时霸陵自己的人的冲动,但理智让他还是选择打腿。

“你还愣着干什么,走啊。”

“哦,哦,好的。”

看着李明珍被抬上救护车,许敬贤对钟成学说道:“安排人到医院保护李明珍,在我去见她之前,不要让任何人见她,记住了,是任何人!”

“是!”钟成学敬礼应道。

许敬贤脸色沉着的往外走去。

外围的记者看见许敬贤的身影都是纷纷再次活跃起来,李季仁立刻冲上前去,“许部长,情况怎么样。”

他眼中流露出刻骨的怨恨。

先入为主认为女儿已经死了,以看杀女仇人的心态在看许敬贤,如果不是有记者在场,那他早就无法克制心中的愤怒而对许敬贤大打出手了。

只能说他是个忍者。

“各位,行动很顺利,不仅全歼了郑光洙犯罪团伙,还救出了人质李明珍小姐,只是她因为腿部被流弹击中现在已经送往了医院进行救治。”

许敬贤话音落下,所有记者都是一片哗然,随后响起了激烈的掌声。

“啪啪啪啪啪……”

许部长果然是从不让人失望啊!

而李季仁也重重的松了口气。

眼神复杂的看了许敬贤一眼,忍不住反思,自己刚刚是不是太凶了?

“李议员,这些记者就先拜托给你应付了,我还有些问题需要向李小姐询问。”许敬贤和颜悦色的说道。

李季仁点了点头,既然女儿没事他也就不急着去医院看望了,先借着这个机会和场合通过在场的记者继续强化自己的人设为自己拉票更重要。

这样的机会可不是经常都有啊。

许敬贤微微一笑带着人离去,一边走一边给金泳建打电话汇报情况。

“前辈,事情已顺利解决,您可以睡个安稳觉了,我应该做的……”

………………

半个多小时后,首尔某医院。

“叮~”

许敬贤大步流星走出电梯。

“部长好!”

“部长好!”

手术室外走廊上保护李明珍的一群警察看见许敬贤到来后纷纷问好。

“幸苦大家了。”许敬贤笑道。

又等了大概十多分钟左右,手术室的门打开,主刀医生先走了出来。

“许部长。”医生显然认识他。

“她的情况怎么样?”

“就是取一颗子弹而已,只进行了局部麻醉,人还是清醒的,可以问问题,恢复得好的话以后只是走路有点瘸,基本上不会影响日常生活。”

“幸苦医生了。”

“应该的,比不上你们辛苦。”

许敬贤跟主刀医生握手,不多时李明珍就被医护人员推了出来,她在看见许敬贤时毫不掩饰眼中的怨恨。

许敬贤对此不以为意的跟着进了病房,打发医护人员离开,又让警察在外面守着,居高临下打量李明珍。

这女人现在看起来哪还有以前的趾高气昂,此刻无比的疲惫和狼狈。

“看什么!”李明珍冷着脸道。

许敬贤微微一笑,在她床沿上坐下,“李小姐现在一定很恨我吧。”

李明珍闻言冷笑一声没有回应。

你倒是还有自知之明。

“但是更恨你父亲。”许敬贤又说了一句,风轻云淡的道:“我和你是陌生人,我的选择情有可原,但你父亲却居然为了政治而不在乎你这个亲女儿的死活,让我都感到寒心。”

“他以为你会死,但是你偏偏活下来了,之前还说了那么多不利于他的话,你说你们以后怎么相处呢?就算表面无事,在心里也会有芥蒂。”

他三言两语,直指核心。

“你到底想说什么,别在这挑拨离间。”李明珍不耐烦的皱起眉头。

“挑拨离间?”许敬贤仿佛是听见了什么笑话,摇了摇头,“你们父女现在的关系还用得着我挑拨吗?我只是在陈述个事实而已,不是吗?”

李明珍冷哼一声没有回应,默认了许敬贤说得对,她现在已经恨死李季仁了,无论如何都也回不到从前。

一想到他以前对自己的关心,现在都觉得恶心,虚伪,全都是假的。

特别是最后冲她开枪的那个警察更是她心头挥之不去的阴霾,她能感受到对方是真想杀她,只是被她尖叫之下受惊而打歪了,才打在她腿上。

那个人肯定也是父亲安排的吧。

许敬贤将她的脸色和眼神变化尽收眼底,心中有数,说道:“我和我背后的人也不喜欢你父亲,所以如果你想要复仇的话,我们可以合作,我们大家各取所需,你觉得怎么样?”

李明珍眼神闪烁了一下没说话。

“你说,他最在乎的是什么?”

“总统。”李明珍嘴唇蠕动。

甚至为了这个位置连她的生死都要被拿来做文章,已为此丢了人性。

“那就让他当不上总统。”许敬贤语气斩钉截铁,说道:“如果他亲女儿站出来指认他,那么他今晚费心费力塑造的人设至少会崩塌一半,还有什么是比这样对他更好的报复?”

父女相残,够李季仁喝一壶了。

“他会说我是因为他选择了大义和国民而不救我怀恨在心,所以故意诬陷他。”李明珍嘲弄的笑了笑道。

“看来你对他很了解,这确实是个问题。”许敬贤想了想,佯装好奇的问道:“说实话,我之前其实调查过他,但是没查到把柄,我不信真有那么清廉的官,你作为他女儿,朝夕相处那么多年,就没有一些他见不得光的证据吗?拿出来就能击溃他!”

如果有的话能彻底拍死李季仁。

别说选总统,连议员都当不了。

“他很谨慎,连我的事都能处理的那么有效率,就更别说他自己的污点了。”李明珍摇了摇头,紧接着脸上的表情突然一滞,皱着眉头喃喃自语的说道:“好像还真有一件事。”

许敬贤连忙追问,“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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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75章 李季仁的秘密,小人报仇(求月票!

空旷的病房内亮如白昼。

只有许敬贤和李明珍两人,一个人坐在床沿上,一个人躺在床中间。

“不够。”李明珍突然说道。

许敬贤挑挑眉,“什么不够?”

怎么突然就换话题了,不应该继续说你亲爹李季仁见不得光的事吗。

“你们合作的筹码不够。”李明珍深神色冷淡的说道:“你背后的人一定是他的竞争对手吧,我帮伱们击垮他,你们离总统之位更近了,但我除了能出口恶气外还能得到什么?”

许敬贤有些意外,这是遭遇大变后智商提升了啊,居然想索要好处。

“那你想要什么?”许敬贤问。

李明珍面无表情的答道:“除了钱以外我还能要什么?我帮你们击败我父亲,但我要三千万,美金,事后我要离开这个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跟李季仁撕破脸后父女俩就再也无法和平相处,甚至不能假惺惺维持表面的体面,所以她要出国,而想在国外过上好日子,不可避免需要钱。

毕竟她大手大脚的习惯了。

“你说个账户,天一亮就让人给你转账。”许敬贤毫不犹豫答应了。

月底引爆金鸿云案,那韩佳和就可以出局了,只要再搞定李济仁,鲁武玄就会成为民主党的总统候选人。

三千万美金买个党内初选胜出的确是有些过于昂贵,但他确定鲁武玄将成为最后的胜者,那么这笔钱也就不算多了,反正到时候都能赚回来。

李明珍也不怕许敬贤反悔,因为他还需要自己出面指证控诉李季仁。

所以报了个国外的私人账户后就开始娓娓道来一件事,“他常去精神病院探望一个叫李文旬的病人,逢年过节的话必不会少,但是却从不告诉家里那个人的存在,我也是去年才偶然发现他去了精神病院,然后通过向医院打听得知他常去探望那个人。”

“医院那边说李文旬已经在医院住了十几年,就是说我父亲至少养了他十几年,两人这么好的关系他不应该不让我们这些家人得知,正常来说甚至让我们一起去探望才对,但却瞒着我们,我就更好奇其中内情了。”

“为了防止被他发现,那段时间他每次去医院探望李文旬时我就让朋友跟踪他,找机会偷听他们谈话,后来我朋友告诉我李文旬和我父亲之间似乎有什么秘密,而李文旬为此经常做噩梦,精神衰弱,所以才住进了精神病院,每晚要靠药物才能入睡。”

“后来呢?”许敬贤追问道。

李明珍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后来了,我就探究到这里,因为如果还想深入调查的话肯定会被他发现。”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眼神阴冷的盯着许敬贤说道:“他们干过什么事导致李文旬这么多年难以忘怀,夜夜做噩梦甚至住进精神病院?这个人可能是我父亲身上唯一的突破点了。”

“我会去查。”许敬贤话音落下后又说道:“在我调查结果出来前你先别跟他翻脸,虚与委蛇,当然,希望也不要被他虚伪的真情所感动。”

“呵,你当我是小孩子那么好哄好骗吗?”李明珍不悦的皱了皱眉。

李季仁父亲的形象在她心里彻底崩塌了,她现在觉得过去李季仁对她所有的好都透露着虚伪,全是假象。

当一个人心里对另一个人打上标签后,那对方做的每件事都是错的。

自己中枪送医,他甚至没第一时间跟来,难道这还不够说明一切吗?

“还有件事,对我开枪那个警察想杀我,可能是我父亲安排的。”李明珍摸了摸受伤的腿,咬牙切齿道。

许敬贤皱起眉头,“你是不是有些太敏感了?不至于吧,他好歹也是你亲爹,哪可能安排人对你补枪。”

不能一昧的赞同,有时候就得唱唱反调,才更能激起她内心的仇恨。

“在此之前我还以为他一定会救我呢。”李明珍目露嘲讽,有些悲凉也有些委屈,“他眼里只有他的总统宝座,女儿?不过也是工具罢了。”

她真是越想越气,以前还以为父亲最宠爱自己,现在看看简直可笑。

“我查查看吧,不过你别抱太大希望,因为对方咬死了是走火的话那我也没什么好办法。”许敬贤说道。

“哐!”就在此时,病房的门被撞开,李季仁额头带有虚汗,着急忙慌的冲进来,扑到病床上一把握住李明珍的手,“明珍,爸爸来晚了。”

“呜呜呜呜,爸爸。”李明珍顿时扑到他怀里嚎啕大哭,演技精湛。

“不哭,不哭,爸爸在这儿。”

许敬贤默默的看着这父慈女孝的一幕,说道:“我已经问完了,就不打扰李议员父女团聚,先行告辞。”

说完,他微微鞠躬后转身离去。

出门后他对一名警卫招了招手低声交代:“在病房装一枚窃听器。”

主打一个谨慎。

能被钟成学安排来医院执行他的命令,说明领头的肯定是信得过的。

所以许敬贤直接让他做事,不是因为相信他,而是因为相信钟成学。

“是,部长。”警卫点点头。

许敬贤走了。

但病房里的父慈女孝还在继续。

“爸爸,都吓死我了,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李明珍哽咽着说道,接着又很自责,“爸爸,我对不起你,我说了不该说的话,给爸爸惹麻烦了,我当时真的吓到了……”

“好了,没事,没事的。”李季仁紧紧抱着女儿,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安抚道:“事情我都知道了,你说那些话传出去是会起点波澜,但也仅仅是波澜了,还伤不到爸爸的根基。”

“你也不用自责,要怪只能怪许敬贤,若不是他的人拦着我不让我进去跟你沟通,你也不会因为恐惧和误会说出不该说的话,这全都怪他。”

他感觉自己女儿变了很多,也算是因祸得福,以后能不再那么骄纵。

“嗯嗯嗯。”李明珍吸了吸鼻子将李季仁抱得更紧了,眼神却很冷。

怪许敬贤?

父亲你倒是会推卸责任啊。

没有你说的那番话,给许敬贤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不在乎我的死活吧。

还他的人拦着你不让你进去。

你可是国会议员,如果真想往里闯的话,那些废物警察也拦得住你?

所以你无非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许敬贤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三四点钟了,他没有去卧室吵醒林妙熙。

而是选择去吵醒周羽姬。

这是他第一次来周羽姬的卧室。

一进门,借助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就看见衣架上挂着一副整洁的军装。

显然,她的军旅生涯虽然因为一些恶心的原因提前结束,但那段时间依旧让她怀恋,自认为是高光时刻。

周羽姬睡觉很浅,被许敬贤的脚步声惊动,整个人瞬间就坐了起来。

看见是许敬贤后才松口气,揉了揉眼睛,“大晚上部长来干什么。”

她穿的一件白色吊带睡裙,此时秀发披散,裙子显得有些凌乱,左肩的吊带滑落了下来,一抹春光乍泄。

这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最为勾人。

“干什么?这房间除了你,我还能干什么?”许敬贤笑吟吟的反问。

周羽姬打了个哈欠,“做梦也没想到,来部长家当保镖,不仅需要兼职保姆,还要给部长兼职奶娘,夫人喂小公子,我负责喂部长您是吧。”

她甩给许敬贤一个娇媚的眼神。

“身兼数职,今晚给你涨薪,十个亿怎么样?”许敬贤微微一笑道。

像他这么大方的雇主可不多了。

周羽姬翻了个白眼,往后一头倒在床上说道,“要弄你自己弄吧。”

反正她现在很困,只想睡觉。

“穿上。”许敬贤随手将那套绿色的军装取了下来丢到床上,“还没看过你穿军装呢,请羽姬让我瞻仰一下大韩民国女军官的英姿飒爽吧。”

“部长你也很坏呢,亏我一直以为你是正人君子。”周羽姬打着哈欠斥责道,但身体却很诚实,拿着那套军装走进洗手间,悉悉索索换起来。

许敬贤则是打开了卧室的灯。

这个卧室跟他一样,很大。

周羽姬收拾得很干净,看起来就让人感觉清爽,没有太多花里胡哨。

很快周羽姬出来了,焕然一新。

她身材本来就高挑,而且又属于运动健将型的,身材火辣,在穿上军装后依旧掩盖不住身体傲人的曲线。

这是一套常服,上半身是一顶绿色的军帽,绿色的外套加上白衬衣再加领导,下半身是绿色的齐膝短裙。

整个人颇具英气,别有韵味。

“忠诚!”周羽姬昂首挺胸,立正敬礼,表情冷硬,宛如一柄利刃。

“还差点什么。”许敬贤仔细打量着她,最后在她衣柜里翻找出一双黑丝和高跟鞋递给她,“也穿上。”

她直接在床沿上坐下,当着许敬贤的面穿袜子,先卷起来从脚尖开始套起,然后缓缓往上拉,薄薄的黑丝紧贴着肌肤逐渐覆盖整条白嫩的腿。

周羽姬穿上黑丝和高跟鞋后看起来更加勾人,许敬贤一把将其揽入怀中说道:“我也试试将军的快乐。”

这尼玛就问一句谁顶得住啊。

“将军可没有部长快乐哦,至少将军想抱我时被我一膝盖顶在了脐下三寸。”周羽姬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这一膝盖也把她提前顶退伍了。

这一天的后半夜,刚从抓捕一线退下来的许部长不辞辛劳,披星戴月深入检阅了南韩退役军官的战斗力。

最终的检阅结果很满意。

忧国忧民,劳心劳力者,无过于许部长是也,他深爱这个国家……

的美人,美钞,美酒。

…………………

早上八点多,许敬贤就起床了。

昨晚上他基本是相当于没睡。

“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客厅沙发上的林妙熙看见他下楼问道。

许敬贤答道:“后半夜了,因为怕吵到老婆你休息,就没回卧室。”

所以你就来吵我是吧!

周羽姬给了他个眼刀,昨晚害得她天没亮就起来洗衣服,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吃完早饭后许敬贤便出了门。

今早要做结案简报。

门外,赵大海一如既往的提前等候在车旁,看见他出来后打开车门。

“大海,你查一下首尔精神病院里一个叫李文旬的患者,暗查,不要惊动他人。”许敬贤上车后吩咐道。

“好的部长。”

到地检做完简报后已经是上午十一点,许敬贤又独自前往大厅,将姜采荷她们整理出的报告交给金泳建。

“许部长请稍等片刻,总长正在见人,我去通报一下。”金泳建的秘书官拦住许敬贤,客客气气的说道。

许敬贤递给他一支烟,“谁?”

“刘汉雄,刘检察长。”

许敬贤听见这话忍不住笑了。

老刘,你可算是回来了啊。

秘书官去敲门向金泳建禀报许敬贤来了,得到指示后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许部长,你直接进吧。”

“谢了。”许敬贤点点头,然后理了理着装,大步流星走向办公室。

“咚咚咚!”他抬手敲响门。

“进!”

许敬贤推门而入,一眼就看见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金泳建,和站在他面前从脸色看不出内心想法的刘汉雄。

“总长阁下好,刘检察长好。”

许敬贤关上门分别对两人鞠躬。

刘汉雄微微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阁下,这是郑光洙案的结案报告。”许敬贤上前双手递上文件袋。

金泳建接过去后没看,随手放到一边,夸奖道:“这个案子你处理得很漂亮,没有让我失望,果然是在任何时候都可以永远相信敬贤你呐。”

全歼了郑光洙团伙,还成功救出了身份敏感的人质,简直堪称完美。

“阁下您过奖了,这一切都是您的教诲。”许敬贤毕恭毕敬的说道。

“你啊,就是太谦虚了,年轻人就该有年轻人的样子。”金泳建摇了摇头,又说道:“行,你去忙吧。”

许敬贤再度鞠躬后转身走人。

“对了敬贤,之前我让你查那件事不用查了。”金泳建在身后喊道。

他相信许敬贤知道他说的什么。

如今他已经不认为自己老婆是出轨了,甚至还有些愧疚对她的怀疑。

许敬贤驻足转身答道:“是。”

走出检察总长办公室后许敬贤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又进了总长秘书官的办公室与之抽着烟闲聊了起来。

就这样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左右。

总长办公室的门打开,刘汉雄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看不出喜与怒。

“改天有空再聊。”许敬贤对秘书官丢下一句,便立刻迎了上去拦住刘汉雄,笑吟吟的说道:“刘检察长这是回首尔述职?太快了点吧,我记得你好像才刚去仁川任职不久呢。”

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受了气后当场不一定出,但却一定会出!

刘汉雄当初在餐厅打了他的脸。

那他现在当然得当面嘲讽几句。

这种没品的事他还就干得出来。

“许部长何必阴阳怪气,你不是最清楚不过吗?”刘汉雄淡淡的道。

许敬贤笑容更盛,摇了摇头阴阳怪气的说道:“可惜了,仁川地检检察长是个好位置,再进一步至少是首尔地厅检察长,但奈何偏偏刘前辈却坐不稳,不知道前辈有没有反思过原因何在呢?这人嘛,得善于总结。”

这一开口就知道是老阴阳人了。

“我当然反思了,我最大的错误就是得罪某个小人。”刘汉雄伪装的镇静已经有些绷不住了,双拳紧握并死死的盯着许敬贤一字一句的说道。

事实上正如许敬贤所言,如果这次赴任仁川没有出现波折,那下一次调任高低得是首尔地检察长的位置。

再下一次就能竞争大厅次长,甚至是一步到位,幻想下总长的位置。

可就因为许敬贤这个王八蛋。

他的算盘和职业规划全部落空。

刚刚金泳建说打算把他调回首尔担任中央调查部部长,虽然这是全大厅最重要的一个部门,但是也跟他原来的级别一样,依然只是个部长啊!

虽然金泳建话里话外都暗示会补偿他,但领导的话不能全信,何况能怎么补充他?金泳建又不是总统,有特权,能够直接对他进行越级提拔。

部长代表没有主政一方,管理全局的经验,所以等下一次调职他肯定还是要去外地再担任几年的检察长。

这么一去一来。

许敬贤至少耽误了他三年时间!

而对他这个年龄的人来说,时间是最宝贵的,不求迅速上升,只需要求稳就行,而一步慢,那就步步慢。

可是现在这么一耽误。

他这辈子都与总长之位无缘了。

“那前辈下次要注意了,同一个坑可不能跌倒两次,您这个年龄的人经不起折腾啊。”许敬贤一脸关切的说道,眼神却充满嘲弄,接着上前一步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敢打我的脸?不给我面子,那就别怪我不给你路子!前辈啊,长长记性吧。”

“我的脸,不是那么好打的。”

话音落下,他嗤笑一声,无视刘汉雄铁青的脸色,转身大笑着离去。

“哈哈哈哈哈,前辈,再会。”

以德报怨都是狗屁,他从来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有仇就必须得报。

“阿西吧!”看着许敬贤的背影走进电梯,刘汉雄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狠狠一脚踹在了垃圾桶上。

他恨不得把许敬贤碎尸万段!

就那点破事,至于这么搞我吗?

垃圾桶:我没招惹你们任何人。

总长秘书官抬起头看了一眼就低下头去自顾自的工作,没有多理会。

一条败犬罢了。

“叮铃铃~叮铃铃~”

许敬贤刚出大厅手机就响了。

一看是老朋友蔡东旭打来的,他连忙摁下接通键,“喂,蔡前辈。”

“敬贤,谢谢,郑光洙死了,死去的兄弟也能瞑目了,今晚上一起吃个饭吧。”蔡东旭饱含感激的说道。

虽然他已经被停职在家避风头。

但他对这个案子还是很关注的。

“好啊。”许敬贤答应下来,又道:“叫上扫毐科其他同事一起。”

“好,晚点我把地址发给你。”

“嗯,那到时候见。”

回地检的途中,许敬贤一路都能看到李季仁的海报,以及支持他的游行队伍,可谓是声势浩大,显然随着今早的新闻播出,昨天晚上的事让他拥有了更大的民望,更多的支持者。

他现在或许也正沉浸在喜悦中。

但他现在飞得越高。

那么接下来就可能会摔得越惨。

毕竟他就是做梦也想不到他心爱的女儿会狠狠捅他一刀,正义背刺。

不过不了解内情的其他诸如李长晖韩佳和之类的人肯定会心情复杂。

毕竟对手突然就尼玛爆种了。

而与此同时。

首尔还有个小人物也心情复杂。

那就是警校射击冠军韩允在。

就在刚刚,他升职了,从警查升警卫,以后也算名正言顺的领导层。

而且还被调到了繁华的江南区。

伸手摸着刚发下来的新制服。

他内心有种难以言明的情绪。

万万没想到,他兢兢业业的完成任务没有升职,没有调职,但却因为听从长官的命令对人质开枪而升职。

这种行为毫无疑问是违背原则。

违背法律的。

他当时之所以会同意,其实根本就没想着升职之类的,只是因为单纯的记恨李明珍上学时对自己的霸陵。

所以想要亲手对她实施报复。

现在升职调职完全是意外之喜。

他想到了昨晚钟次长那句话。

“好好干,许部长很看好你。”

或许这才是自己升职的原因?

以前他很厌恶这种事情,但轮到自己时觉得似乎也没那么不能接受?

甚至还有点小激动和小欣喜。

果然,人们其实并不讨厌特权。

而是讨厌自己没有特权。

“叮铃铃~叮铃铃~”

他的手机再一次响起,他再次不知道第多少次的挂断,全都是以前那些对他爱搭不理的老同事打过来的。

深吸一口气,他眼神逐渐坚定。

既然兢兢业业办案升不了职。

那就兢兢业业为许部长服务!

许部长让他枪口朝谁就朝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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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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