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我可以是垫子,也可以是慧眼如珠,

第462章 我可以是垫子,也可以是慧眼如珠,目光如炬的好人啊~

【请12号玩家开始发言,11号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一张拿到警徽的牌,没有必要让自己在高置位发言。

12号对于自己是警下第一张发言的牌,显然在看到3号拿警徽时就已经有了猜测,因此并没有什么惊讶的。

而且本身他作为警下的一张牌,是有过投票动作的,3号让他先发言,自然是再正常不过。

“我是给这张6号牌上票的,所以其实我是没有必要在6号已经出局之后,聊太多内容的。”

“第一,我不是狼人,第二,虽然我不在6号的警徽流中,只是有1号身为狼王,却开枪直接带走6号作保,我认为哪怕要找警下的狼人,这张4号,总归也比我更像狼一些。”

“此外的一点是,目前我们不需要去分辨预言家是谁,6号就是那张单边预言家,既然6号是预言家,1号是狼王,给1号投票的11号是什么身份?”

“有没有可能构成狼人?显然有可能。”

“如此一来,1号与11号便是两只狼人。”

“抛开这两张牌,那张2号,那张4号,有没有可能形成狼人?”

“当然,鉴于警下已经有一个起身直接为1号冲票的11号牌,有可能构成狼人,警下只有三张牌,4号或许并不是狼。”

“但究竟是一狼在警下,还是两狼都在警下?终归得听一听他们的更新发言。”

“这会儿肯定是轮不到我来把他们的身份打死。”

“我只是想告诉各位,警下的身份排序,显然是我好人面最大,其次是4号,最后是11号。”

“因此我是不可能构成狼人的。”

“那么作为一张好人牌,本身也轮不到我的轮次,我就不会在这个位置拍出身份。”

“至于能够给到的信息,基本上就是以上这些,除此之外,那自然也就要将目光投落在警上发言的7号与10号身上,看看他们这两张牌有没有可能形成1号的匪徒同伴。”

“所以我视角中的狼坑,由于我虽然听了警上的一轮发言,但却没有听到警下的更新发言。”

“作为警下首置位发言的牌,我只能点出和6号预言家点的差不多的狼坑。”

“1号、2号、4号、7号、10号、11号。”

“4号如果能够稍稍放下,1号、2号、7号、10号、11号,五张牌中,开出四只狼人,显然概率会更大一些。”

“至于今天出人,我认为就没有必要过多考虑了吧?”

“如果听完这张11号牌的发言,能够确认这张11号,大概率是一张狼人,直接出掉他就好。”

“那么晚上女巫如果没有用解药,自然是最好,守卫就可以不用去盾人。”

“如果女巫用过了解药,1号是被奶穿的,那守卫你也知道你昨天有没有去盾过这张1号牌。”

“因此你是否要在今天晚上去盾人,包括是自盾,还是外置位去盾。”

“那就由你自己安排吧,我过了。”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11号热血作为藏在警下的唯一一只,本身起身是要为1号冲锋的小狼。

现在直接把头都给撞破了。

糟了的。

直接冲到好人们脸上了!

这还要怎么玩?

这张12号起身就点名要在今天这个轮次,把他给放逐出局!

看来,他是必须得跳点什么身份才行了。

“我是不想拍身份的,但是你12号既然说今天如果听完我的发言,找不到外置位的狼,就要出我。”

“那我就只能把身份拍出来了。”

“底牌守卫,昨天盾的这张1号。”

“我认为1号可能是带点神职卦相,且不像是狼人卦相的牌。”

“所以第一天我本来是认为他有可能构成一张女巫牌的,结果对方不是女巫。”

“我一个盾下去,起身就看到他起跳预言家了。”

“不得不说,当时看到他起身直接拍出自己预言家的时,我是有点害怕的。”

“因为首先我不觉得他是狼人卦相,其次我盾了他。”

“那么外置位有没有可能也有狼人察觉到了他的卦相,并且以为对方是女巫,一刀砍了下去呢?”

“如果对方真的是女巫也就罢了,我这一盾,反而能盾出一天平安夜,还能省去女巫的一波解药。”

“可对方是在白天首置位起身就跳出一张预言家的牌。”

“那么狼人如果砍他的话,我再去盾他,就只能把预言家给奶穿,当时我是很慌的。”

“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这张1号牌反手却开了把枪,直接把我给崩懵了。”

“最后6号是那张预言家,1号是一张狼枪……”

“那我还能怎么办呢?我只能承认我的错误。”

“确实是因为开牌环节时的卦相,先入为主的对这张1号牌报有了更多的好感。”

“且本身1号和6号的发言,我在警上是单听不出什么的,而3号是前置位发过言的牌。”

“6号给他发金水,在我看来没有力度,2号是1号在警上向后置位发出金水的牌。”

“我认为这是有力度的。”

“所以发言我没听出来太多,而从力度方面,1号显然要比6号大,那么我自然会把票点在1号身上。”

“还有就是,警上的7号和10号不都对1号表示出了一定的好感吗?”

“所以当时在1号没有翻牌为狼王之前,我是认为7号和10号的发言还算可以的。”

“当时我认为他们有可能是一张好人,但是现在,1号已经确认为一张狼人,我就不可能再认下他们的身份了。”

“7号和10号也许开不出两只狼,但大概率要开出一只狼。”

“一只本身在警上试图为1号号票的狼人牌,且他们也确实号到了我这一票。”

“所以我认为我的投票,有百分之五十是我的原因,但另外的百分之五十,你们应该去打7号和10号,为什么要全部打在我身上呢?”

“底牌守卫,今天晚上我会自盾的。”

“当然,我也可能去盾外置位的牌,至于到底怎么盾,你们狼队就拿刀子来试试我的盾硬不硬吧。”

“我个人觉得,不管怎么说,我是把1号直接奶穿的,起码让他自己刀自己,把自己给刀死了。”

“没有功劳,我也总有点苦劳吧?今天去出7号或10号,再不济也有一张警上就认下了金水身份的2号。”

“我不认为今天是我的轮次,且我一张守卫也不接受出局。”

“过。”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狙击作为一张女巫牌。

看到1号出局且开枪的时候,他后悔的很。

他要是不用那瓶解药就好了,现在还能为好人省下一瓶解药,晚上百分百开出一天,甚至配合守卫,能开出两天的平安夜!

不过等1号开枪之后他转念再一想,如果他没有使用解药,最后守卫也蹲在了1号的身上。

对方不还是能够继续存活在场上吗?

只不过,虽然效果一样,但他的解药最后还是浪费掉了。

当然,哪怕这瓶解药还被他握在手里,他能不能用出来,也是一个问题。

因为1号被守卫盾住,出不了局,白天他们不但要面临分辨预言家的问题。

还要去考虑最后出到谁,以及有没有可能出到狼王,以及在出到狼王之后,狼王在已经听完警上警下两圈发言的情况之下。

又会不会直接找到他就是那张女巫牌,而后又一枪把他给带走?

若是如此的话,对方一枪把他打死,他双药流失,那才更是会被气个半死!

这么一想,10号狙击的心态也就放平了。

“底牌一张好,警上我有表达过对1号的好感吗?可是我记得,我最后应该是没有聊过我的站边的吧?”

“我有没有说过,且是明确说过,我不会在警上站边。”

“因为两张牌的发言我听不出问题,而9号去站边6号,发言那么强势,让我认为6号被9号连带着身份都脏了一些。”

“所以我反而会因为9号的发言,看那张1号牌会更顺眼一些。”

“可是我如果构成一张狼人,我起身,且还是末置位最后一张在警上发言的牌,起身为什么不直接站边1号,为1号猛猛号票?”

“最后却只号到了你一张11号的票?”

“那么4号和12号,又凭什么没有被我,或者说7号洗脑呢。”

“显然你11号的说法根本就不成立。”

“除此之外,现在1号明显是自刀的狼王,我若是狼人,我在清楚1号自刀的情况下,女巫说不定都会被1号骗过去。”

“毕竟这个板子,虽然狼王可以选择自刀,可是真正自刀的狼王有多少?大多都还是在场上去骗的。”

“那么这一局,我们狼队大哥都自刀了,我还不起身为狼王冲锋,狠狠把你们好人往死里骗?”

“再不然,我也该像这张9号一样,起来去死死勾住那张6号牌,我凭什么不选择站边?”

“这张本身不被我认可的6号,现在不就是因为在警上就钢铁站边了6号,你们才根本就没有去聊过他的吗?”

“我身为狼人,难道不知道怎么做才对狼人更有利吗?不管是冲锋还是倒钩,都是可以的操作,我为什么不沾边?”

“这我都是已经聊过的,我不想再聊第三遍了。”

“所以11号的这番发言,我认为他大概率是一张狼人。”

“且一张守卫,现在就把身份拍出来?只是因为你投票给了这张1号?”

“很明显,这张11号是在心虚的一张牌啊。”

“那11号不就得是一张狼人吗?而且还是一张小狼,毕竟大哥都已经走了。”

“所以今天都挂票,11号不需要有任何犹豫。”

“过。”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死脑筋作为警上起身为6号预言家冲锋的小狼,本意是想要把这张6号牌给垫死。

没想到,1号作为他们狼队自刀的狼王,最后却被守卫加女巫,一起发动技能给奶穿掉了。

导致1号出局,虽然能够开枪,可也只是开枪带走了一张预言家。

反而又让预言家的位置直接确定了下来。

那么3号那张金水就是必然的金水,这一点谁也打不动。

不过警上发言的那张5号牌,在没有听到对跳发言的情况下,也没敢起身为1号冲锋。

反而让他的身份现在似乎藏了下去。

好人们的视角被集中在了7号、10号、11号,乃至于那张2号身上。

他虽然警上为6号冲锋冲得有点狠,可这反而却成为了他此刻的保命符。

至于他是不是想要把这张6号牌给垫死……

发言的事儿怎么能直接打死呢?

说他是垫飞的狼人,可以。

但说他是慧眼如珠,目光如炬的好人,一眼就识破了1号是一张隐藏身份的狼王,直接把那张真正的预言家拖在了手心里,捧在了掌心当中。

——又怎么不行呢?

本身就站对了边,9号此刻虽然底牌构成一张狼,可态度却丝毫不杵。

“身为一张好人牌,我目前在听完10号、11号以及12号三张牌发言的情况下,11号是起跳身份的一张牌。”

“总归我不是守卫,我不可能把这张11号打死。”

“而10号起身,在他都没有拍出自己身份的情况下,却要我们去出11号,我是有点不太理解的。”

“且你10号警上起来就想要攻击我,那么我是站对边的一张牌,你凭什么敢来打我呢?”

“你说你如果是一张狼人,你在末置位发言的情况下,为什么不去为1号冲锋,很简单,我告诉你为什么。”

“1号是一张自刀的牌,你们在自刀的时候,就必然已经想到了他有没有可能出现第一天就出局的情况。”

“总不可能你们选择狼王自刀,就是为了纯骗女巫的解药吧?”

“那你们还不如去刀死一张小狼,然后以那张小狼为跳板,去骗外置位的牌。”

“1号但凡开枪,你要是给1号冲锋,你现在不就已经像其他牌一样,死的透透的了?”

(本章完)

第463章 这工作量可太大了一波发言,三个操

【请8号玩家开始发言】

8号灵霄作为平民,且又是在警上发过言的一张牌。

对于目前场上的格局,虽然稍有一些看法,可即便确定了狼王的位置,但剩下的小狼,反而因为预言家的出局,变得更加扑朔迷离起来。

“前置位的这几张牌,就我个人而言,从听感来讲,我是不太能够认得下这张9号牌的。”

“可是从逻辑来说,9号是在警上就找到了6号是那张预言家的。”

“那我现在也不可能说直接去把9号给打死,认为这张9号牌一定是一张试图在警上去把6号给垫飞的一张牌。”

“甚至9号起身直接去站边6号,而我警上认为7号的发言,有没有可能是在跟他的狼队友们打配合。”

“这样对比之下,我的好人面在已知1号不是预言家的情况下,就被压得很低。”

“我就更没有什么底气去质疑9号的身份了。”

“不过我想各位也应该能够清楚,我警上有那么大胆的想法,实际上,我是不太可能成为一张狼人的。”

“以及各位点的狼坑,我本身也不在位置之中。”

“虽然我去点了6号和7号,有可能是两张狼人,但我这样的猜测,相反会证明我不太是一张狼人的视角。”

“也好在各位似乎对我很是宽容,没有直接把我打为狼人。”

“那么我就在这个位置尽可能的向各位表水,我底牌是一张好人。”

“而这张9号牌起身站边了6号,无论如何,他的身份是要比外置位的几张牌高一些的。”

“只是听他的发言,其实我不太能够认得下是一张好人,就简单地说一下我的理由。”

“我也不是说我在这个位置要去攻击9号,仅仅是聊出我这个视角的看法。”

“目前11号起跳守卫身份,11号作为警下惟一一张给1号上票的牌,他有没有可能是一张狼人?”

“显然很有可能。”

“以及11号本身的发言,只是在聊自己,如果作为一张狼人,不该怎么怎么样。”

“可这句话,本身就是一个带有歧义的问题。”

“因为你的底牌但凡是狼人,那么你这么做了,你就只是单纯因为你的底牌而这样做了。”

“也就是说,你不是好人。”

“你如果是好人,你自然也不会这样做,对不对?”

“所以11号的表水在我看来是不算过关的,而11号却在这个位置拍出一张守卫身份。”

“我认为但凡作为一张好人,都会去考虑他有没有可能是悍跳守卫的假守卫,也就是一张狼人。”

“10号起身去点了11号这一点,所以,我并不觉得11号的问题有多大。”

“9号哪怕警上选择站边的6号,可这也不能说明什么事情。”

“且9号起身去聊,他不是守卫,所以他并不想去攻击11号,而是要外置位去点。”

“比如说点这张10号,点那张7号。”

“可你既然不是守卫,你之后有没有人会起跳守卫,跟这张11号牌进行对跳呢?”

“这是你能够确定的事情吗?显然你也无法确定。”

“既然如此,10号起身针对11号的发言,我认为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可你为什么能起身直接将10号打死,反而将11号保下呢?”

“这是我对于9号的发言并不认可的地方。”

“视角已经给到各位了,目前我可能会认为这张11号牌会是一张狼人。”

“不过也确实像这张9号说的一样,我又不是守卫,我没办法直接将11号打死。”

“听一听后置位的牌怎么去聊吧。”

“不过我想,如果能够确定11号是狼人的话。也没有必要因为他只需要一张守卫,就把他继续留在场上吧?”

“最后反而逼得真守卫原地起跳,这是不讲道理的事情。”

“不过本身眼下的格局,守卫和女巫都在场,女巫的毒药也在。”

“守卫如果起跳,那么你晚上就去盾住自己,起码今天你死不了。”

“明天你即便倒牌,女巫还能开毒追轮次。”

“因此守卫你如果想要起跳,把这张11号直接打飞,也是可以的。”

“过了。”

【请7号玩家开始发言】

王长生在接过麦序后,目光扫向那张11号牌。

嘴角微微勾起。

“11号起跳守卫,无论是从他的发言,还是从他的动机。”

“我都不可能认为他是一张真正的守卫。”

“他在我看来,明显是一张想要把守卫身份炸出来的一张牌。”

“毕竟女巫的毒药在手里,他如果起跳女巫,女巫是完全不害怕跟他对跳的。”

“一来,双方即便都留在场上,女巫也能将其毒杀。”

“二来,只要女巫起跳,大概率11号就会直接原地出局了,所以他不能去跳女巫。”

“相反,他起跳守卫,不但能跟真守卫较量一番,说不定还有机会将守卫给扛推出局,自己坐在场上。”

“即便不然,守卫也不可能明确地向外置位的好人验证自己的身份。”

“因此11号起跳守卫,是他想要活命,唯一的选择,但同时——这也是他最大的败笔!”

“单单说明一个原因。”

“你11号是警下唯一一张给1号狼人上票的牌,那么你如果想要把自己摘清楚,你就只能去攻击同样和你待在警下的另外两张牌,也就是4号与12号。”

“那么在你的视角之中,现在1号是狼人,警下你认为会不开狼吗?”

“4号跟12号,难道都是能被你保下的吗?显然你不是这么觉得的吧?”

“可你非但没有去聊警下的4号与12号,反而将视角放在我以及10号的身上。”

“再不济,也有一张警上就被1号发了金水身份的2号——”

“这是你的原话。”

“同时,这是你一个在轮次上的牌,应该去开出来的视角吗?”

“应该攻击警下的牌,你不攻击。”

“反而去打我和别人,几个莫名其妙的位置。”

“那么我就是要直接默认你保下了12号的。”

“或者说,你自认你的位置比12号要低一个台阶。”

“因为你起身的发言就是,你不想起跳身份,可是因为12号点你有可能是一张狼人,且想将你扛推出局。”

“你不得不把守卫身份给拍出来。”

“那么,你有没有可能考虑到——12号才是那张狼人呢?”

“他的操作,就是为了抗推你这张好人牌呢?你没有考虑。”

“我完全不认为这是一个守卫可以开出来的视角。”

“事实上,从你的发言来说,你直接是一张爆匪的发言。”

“你的视角完全是错误的,不应该是一个好人拥有的视角,那么你的身份就只能构成一张狼人。”

“这在我看来根本就是不用多说的。”

“你的身份,都不用听你跳了什么,就能直接锁定——你是一张狼人!”

王长生的视线从11号热血身上扫过,目光淡淡,却带着一种洞若观火的压迫感,让11号也不免心中一惊!

“以及,场上的真守卫,在听完警上的发言后,我就已经有所猜测。”

“而听完这警下的半圈发言后,我差不多可以笃定,守卫在哪里。”

“警上我肯定会考虑,要不要把这一点聊出来,但是在警下,我反而没有这种顾虑了。”

王长生的眼神横移。

“我认为守卫是这张3号,当然,也有可能是我判断错误。”

“不过,如果你是守卫,你是可以直接起跳的。”

“因为你现在是手握警徽的一张牌,你是这张6号唯一发出来的金水,全场百分百的定向好人。”

“狼队但凡听完你的发言,认为你有可能是一张神职,都不可能把你留在场上的。”

“这是我对于守卫的身份猜测,所以,这也是我认为你11号一定是在悍跳守卫的原因之一。”

“至于我警上为什么会去考虑1号的预言家面,第一,这一点我警上已经详细地聊过了,这里我不会再赘述一遍。”

“第二,你们既然没有去攻击这张8号,显然你们是认为8号的那种观点,不可能让他构成一张狼人。”

“那么凭什么,我就一定是一张狼人呢?”

“你们无法认为8号的夸张发言,支撑他成为一张狼,而他的发言是,我和6号要成为两张狼。”

“那么是不是代表,其实在他的观点里,我和6号,有可能形成共边的关系呢?”

“而6号现在是一张预言家出局的,你们自然也就能清楚,我和预言家是共边的,我自然也不会是狼人了。”

王长生轻笑一声:“或许你们认为我的发言很强势,但事实就是如此,我在警上去考虑1号有可能的预言家面,是基于场上的事实去判定的。”

“在当时我的视角之中,1号就是有可能构成一张好人牌。”

“所以在轮到我发言时,我把我当时的视角聊出来,我并不认为我有任何问题。”

“且我最终并没有真实站边,因为我作为好人,还是对1号和6号的身份有所顾虑的。”

“不论从任何行为,我都再不能不是一张好人了。”

“对我身份的解释就聊到这里,简单点一点我对于狼坑的看法。”

“1号、9号、11号,最后一狼要再听一听。”

“过。”

王长生直接在这个位置给足狼人压力,同时向后置位的猎人递话,让对方起跳守卫,并且将自己的发言伪装成一张女巫,工作量可谓极大!

至于他的发言,能不能让猎人和狼人们各自去认可。

那就要看他们自己的脑补程度与想象力了。

【请5号玩家开始发言】

麦序越过被狼王开枪带死的6号,来到5号身上。

5号DO作为场上唯一没有被卷入漩涡之中的狼人,暗自咽了咽口水,而后谨慎地开口。

“首先7号的发言,我认为倒是不无道理。”

“按照7号所说,11号起身没有去针对12号和4号,本身就是一个疑点。”

“11号又直接顺着12号的发言,把自己的守卫身份拍出来了,确实不像是一张好人能做到的事情。”

“不过我本身不是守卫,7号又说3号要开出守卫身份,那就听一听3号会不会去跳守卫。”

“归票权显然也不在我这里。”

“我就简单的聊一下我认为的狼坑。”

“首先11号的问题,只有7号明确点出来了,即便在11号发完言之后,10号起身也去攻打了11号,且将11号的身份定义很死。”

“可是我认为却没有聊到点子上。”

“7号把11号的真正矛盾点聊了出来,那么8号也好,9号也好,10号也罢。”

“他们为什么没有找到11号的真正问题呢?”

“是没有考虑到,还是……不想把这一点聊出来?”

“10号无论怎么说,都狠狠攻击了11号,或许10号不和11号认识,那么8号跟9号呢?”

“当然,这也只是我的一个小小看法。”

“我认为8号、9号会不会对于11号的态度有些奇怪?”

“而且9号甚至还保下了11号的身份,9号跟11号有没有可能认识,还是说8号虽然也攻击了11号。”

“但一个是没聊到点子上,二来也没有真的完全将11号定义为狼人,就和10号一样……”

“不确定,再听一听后置位发言吧。”

“听一听4号要怎么聊,以及听一下3号最终的归票。”

“无论怎么说,4号也是被前置位点过的牌。”

“看一看4号起身是什么反应,包括4号会不会起跳守卫。”

“不过我想,这一整圈下来,都没有人拍出守卫身份,去跟那张11号对抗,总不能12号是那张守卫牌吧?”

“还是说,就如7号所点的一样,3号一张拿到了警徽,且被6号发出全场唯一真金水身份的牌,才是一张真守卫呢?”

“我本身不在轮次上,怎么出也出不到我,底牌一张好,就不多在这个位置占用太多时间了。”

“直接听4号跟3号、2号发言吧。”

“过。”(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