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忘了今晚(求订阅!)

说回去补一觉是假,但午夜凌晨逛街却是真。

当他再一次坐进车里、迈过凌晨一点的钟声时,卢安感慨说:

“你这排解孤单的方式可真特别。”

朝前开了会,俞莞之问:“是不是有点像午夜幽灵车?”

卢安摇头:“大晚上咱不兴提这个,不吉利。”

俞莞之用眼角余光瞥他眼,“怎么?你还信鬼神?”

卢安说:“毕竟是流传了几千年。这东西挺邪乎,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该敬畏的还是要敬畏。”

没想到俞莞之罕见地说:“我虽然对这个半信半疑,但认可你的话。”

卢安意外,偏头看她。

车子又继续朝前开了一段,俞莞之解释道:“当初在美国出事之前的头一个晚上,有俩个同学做梦梦到了水鬼。”

卢安诧异:“这么巧?两个人同时做梦梦到?”

俞莞之缓缓点头:“对,其中一个男生伱应该能猜到是谁。第二天早上吃早餐说到这事时,大家都没太放在心上,把这梦当一乐呵。

毕竟我们这伙人里面,有几个人非常爱看恐怖惊悚电影,那几天刚好大学毕业,他们都呆一块放松,其中就包括看恐怖电影。”

见他眼神落在自己身上,一脸沉思,她忍不住问:“你在想什么?”

卢安问:“两个做梦的都走了?”

俞莞之说:“都走了。”

卢安道:“我在思索,既然发生了这事,你就应该吸取教训,不管这梦有几分可信度,晚上你都不应该再出来。”

俞莞之沉默,过了好会才说:“出事后的前几年我非常恐惧,经常大半夜被惊醒,后面不知道怎么的,每到晚上就十分精神,可这种时候大家都在睡觉休息,我连找个说话的人都难。”

卢安接话:“所以就越来越孤单了,导致晚上想出来逛逛?”

俞莞之默认。

卢安想了想,提建议:“我觉得你这是心里原因造成的,你应该找个好点的心理医生看看,说不定能排解心中忧郁。”

俞莞之点头又摇头:“没用,有看过几个。”

得,一句“没用”,卢安都不知道该怎么劝慰了,两人的谈话一下子断了,一时间车内只有电台的声音。

车子仍旧漫无目的在街上遛弯,卢安并不觉着无聊,毕竟是沪市,就算是这年头,午夜的街头也称得上热闹。

只是虎头奔开着开着就偏离了市中心,等他猛然发现时,周边的人烟越来越少了,一眼望去,就零星几盏灯孤零零挂在夜幕中。

卢安下意识瞄眼后视镜,见到有辆奥迪始终在后面吊着后,才松了一口气。

转头问:“今天怎么一改风格,来郊区了?”

俞莞之回答:“过去一个人开车,不敢来郊区,现在趁你陪着,忽然来了兴致。”

卢安说:“那你把车速降一降,也不要再往外开了,大半夜的免得”

俞莞之饶有意味地问:“免得什么?你是担心怕碰到不干净的东西?”

卢安有心说是。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如今人在这样的环境里,总不能自己吓唬自己。

俞莞之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温笑着一如既往地往前开,车速别说减速了,还有挑逗味儿地加快了些。

望着路边的树木在不断倒退,卢安服了,没想到这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骨子里还有这一面。

果然人都是有俩面的啊,看起来越漂亮的人越凶残。

不知道是不是应景,中间车载电台也断了,断得突兀,不论卢安怎么调试都没找到原因。

气得他碎碎念:“这什么破车,还虎头奔,关键时刻掉链子。”

俞莞之说:“可能这边信号不好。”

卢安环顾一圈四周,发现变成了泥土路,“这是哪里?”

俞莞之说:“不知道,我也没来过。”

卢安无语:“没来过你还敢开?”

俞莞之说:“探索新的地方,这样才有意思。”

话到这,两人又没说话了,只因路的左边突然冒出好几座坟。其中有一座坟似乎在长个,好高好大,比旁边的高出一截,把两人的注意力全吸引了过去,车里顿时凉飕飕的。

俞莞之没有表面看起来平静,好像有点忌讳这东西,理智提醒她不要看,却本能地一直看向坟头,也不敢踩油门,生怕踩油门露了怯让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追上来似的。

卢安特能理解她的心情。

就像小时候从学校里走夜路回家拿菜,路过山村那种荒郊野外的大型坟场时,他从不敢大喊大叫跑,越跑越害怕,只得麻着心思走。

不一会,视野里那几座坟见不到了,卢安问:“这不是沪市吗,怎么还有这种东西?”

俞莞之没吭声。

卢安又问:“你以前在沪市周边见过类似的场景没?”

俞莞之没出声。

察觉到不对劲,卢安侧过头:“你怎么了?”

俞莞之还是没回话,只是猛地一脚油门,虎头奔应声撞在了路旁的荒土墙,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卢安有点懵逼,等到反应过来看向驾驶座的俞莞之时,后者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黑黑的瞳孔都跟着放大了一圈,明显是吓得。

估计还吓得不轻!

卢安赶紧解开安全带,探身过去察看她的具体情况,发现还好,身体没大碍,就是人处于惊慌中。

卢安右手搭在她肩头,轻轻拍着缓解她的惊惧情绪:“没事,没事,我在这。”

俞莞之仍然没说话,身体软绵绵地瘫在座椅上,定定地凝望着眼前这男人。

虎头奔出了事故,后面的奥迪立即加速冲了过来,接着从里面火速下来两个女人,打头的正是陆青。

另一个卢安不认识,也是第一次见面。

陆青欲要打开奔驰驾驶门,但里面锁了,打不开,本想喊话让俞小姐开门,可透过玻璃窗户细致地看了看俞小姐的状态后,果断退后一步,挥手示意另外两个女人检查车辆,接着回了奥迪车内。

陆青问:“车子没太大问题?”

副驾驶的女人回答:“没有,撞的是土墙,前段时间连着下雨土墙比较松软,除了车头盖突起一些外,对车况没有太大影响。”

简单地一问一答,两女面面相觑,都有些后怕,还好撞的是软土墙,要是撞在树上和石头上,就不敢心存侥幸了。

副驾驶的女人视线停留在虎头奔上,担忧问:“俞小姐”

陆青说:“俞小姐人没事,不过精神状态不太好。”

精神状态不太好,这些年两女见怪不怪了,爱莫能助,没任何办法。

反而车内的那男人可能更有效果,这也是陆青果断退后、腾出空间的原因所在。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惊魂未定的俞莞之把眼前这男人的关心举动都收在眼里,心绪回暖不少。

闻着近在咫尺的呼吸,她忽然问:“卢安,你接过吻吗?”

卢安愣了愣,以为自己听错了,见她默默地盯着自己眼睛,半晌才说:“接过。”

俞莞之问:“吻过几个女人?”

卢安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坦诚回答:“两个。”

俞莞之问:“黄婷和孟清池?”

卢安有些难为情,但还是满足了她的好奇心:“黄婷是,还一个你不认识。”

俞莞之说:“同两个女人吻过,那吻技应该很好了。”

卢安呐呐无言,吻技当然很好,可心想此时此景也不是炫耀的时候啊。

俞莞之似乎有些享受他探身过来拍自己肩膀,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化身成为了一个小女人,不再是那个人前个个敬重自己三分的大家族女儿。

她闭上眼睛感受了会他的温度和气息,感受着他右手拍打肩膀的节奏,良久过后,冷不丁睁开眼睛,糯糯地说:

“我马上30了,还没接过吻,你吻技好,让我体会一次。”

如果前面卢安还是懵逼,那现在的卢安是彻彻底底傻眼了。

听着这离谱的要求,他安慰人的手都不自禁停了下来。

俞莞之轻轻说:“别停。”

卢安右手又落在她肩头,一次一次,很有节奏。

只不过,随着两人四目相视,车内的氛围在悄无声息地发生变化,由之前的惊悚变成了现在的莫可名状。

俞莞之仿佛邪祟入体,邪念一生就不再收回,依旧静静地凝视着他。

越来越暧昧了,女人这张绝美的脸让他有些控制不住,暗暗咽了咽口水说:“哎,我可不是一个好人,别再诱惑我了。”

俞莞之无视这话。

卢安露出一幅快哭不得的表情:“别这样,我不敢碰你。”

俞莞之眼帘下垂,低声叹口气:“是我高估了你的胆子。”

“欸,你别激我。”卢安蹙眉,头却凑过去了几分。

俞莞之眼皮复睁开些许,无声无息地同他对视,黢黑的眸子好似一个无底深渊,徐徐转动着,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搅碎了一样。

卢安意动,头再次往前了送了几公分,停在她嘴角说:“我有些担心,过了今晚我们就不纯粹了。”

“忘了今晚。”俞莞之的声音很低很低,好看的嘴唇几乎没动,声音犹如从腹中发出来一般。

一句“忘了今晚”,两人如同得到了特赦,欲望之门彻底占了上风。

四目相对的眼神印证一番后,下一秒卢安头一歪,精准无比地含住了这张诱人无比的樱桃小嘴。

初次同异性亲密接触,俞莞之一开始极其不自在,整个人如同僵尸一样紧贴在驾驶座上。

唯一能做的,就是全视角看着他,看着这个小男人一步一步地变化:从最初的谨慎到试探,再从试探到探索欲极强,再到无比贪婪.

中间她的目光偏离了几秒,跟着他的大手移到自己腰腹、直到大手一把抱住了她的腰身。静了静,女人最后放弃了要阻止的心思,视线又回到他脸上,既然是自己让他吻的,就由他尽兴。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外面的奥迪车灯熄了,周边传来无穷无尽的蝉鸣和蛙叫,很是热闹,又很是寂静。

随着老道经验的卢安出色发挥,俞莞之身体慢慢放松了,越来越放松。

当最初的不安和不适应被这男人安抚后,她整个人好像剥离了黑暗、剥离了车内,来到了一处无边无际的旷野,忧郁的心情好似一下子没了,驱逐殆尽,嘴唇被人撩拨地一咬,一种前所未有的玄妙感迅速蔓延全身。

这就是接吻地乐趣?

难怪伍丹经常和丁超在沙发上忘乎所以地拥吻,门总是忘记关。

这种异样的美妙体验让她见识到了一个崭新世界,无法用语言描述,在卢安的娴熟技巧和调情下,俞莞之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几分钟后,两人嘴唇分开了一条间隙,深呼吸几口后卢安贴着她呢喃:“不要表现地像块木头,跟我学。”

俞莞之没任何反应,由着他再次亲昵。

只是到了后面,她一直下垂的双手在不经意间有了动作,紧紧攥着他腰腹的衣摆,身子在他的怀抱下缩了缩,头微微上扬,偶尔回应他。

又是几分钟过去,两人又分了开来。

这次不同过去,你看我,我看你,彼此的眼神里被一种情绪填满。

当卢安第三次亲昵她时,俞莞之第一时间就阖上了眼皮,左手还在紧紧攥着他的腰间衣服,右手却情动地反抱住了他。

此回合两人最投入、最忘我、最配合、最激烈、最贪婪,也是最过瘾。

还有一个最,时间最长。

两人难舍难分,直到快要窒息时才不得已抽离,俞莞之右手从他身上移开,捋了捋耳迹发丝,喃喃地说:

“刚才我在坟头看到了一个人。”

卢安惊愕,“是谁?”

俞莞之说:“是他。”

卢安明白她嘴里说得是谁了,难怪她那么大的反应,“是什么样子的?”

俞莞之说:“浑身湿漉漉的,从头到脚沾着水,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立在坟头目不转睛盯着我。”

“看来你这是心有所想,出现了幻觉。”

卢安安慰她:“你想想,他曾经那么喜欢你,怎么可能会在死后出来吓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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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按照既定大纲写,请各位大佬后面慢慢看,后面发展同你们猜得肯定不一样,不接受反驳,谢谢。

(本章完)

第341章 ,命运的轨迹(求订阅!)

一句“曾经那么喜欢”,让俞莞之心口起伏了下,接着陷入沉默。

近距离看着她的嘴唇、脖子、耳垂、腻白天鹅颈和极其漂亮的锁骨,卢安刚下去的欲望又一点点升起。

在一点点不该、一点点纵情中,他情念如火地再次吻住了她。

俞莞之没抗拒。

这个吻,前半程她没动,后半程却沉沦了,一直在配合他,试着跟上他的步伐。

外面漆黑如墨,格外宁静。车内除了微弱的喘息声外,就只剩下了偶尔的四目相视。

卢安的霸道、卢安的花样、卢安的挑逗、卢安的浪漫、卢安的热情和贪婪让俞莞之身体越来越软,脸色越来越红。

直到某刻,情难自禁的卢安右手穿过她衣服,零距离触碰到小腹肌肤时,俞莞之才伸手挡了一下。

就是这“挡一下”,卢安清楚了她的底线在哪。

右手搂紧她身子往自己怀里带,一个持久又热烈的法式绅士之吻过后,果断松开了她。

退回到副驾驶,他目视前方问:“还往前面开吗?”

俞莞之耷拉个眼皮静坐在驾驶座,没回应,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情动世界中。

很明显,这个初吻超出了她前面29年的所有幻想,原来亲吻可以这样温馨甜蜜,还有那么多花式,卢安给她上了生动、羞耻于口却又难忘的一课。

这一课,注定她永生铭记。

良久,缓过神的女人用手撇了撇散乱在脸上和脖颈间的束束青丝,柔和地说:“不早了,我们回去。”

卢安打开副驾驶车门,“回去我开吧。”

俞莞之见识过他的车技,说好,同样下了车。

换了位置,等到她系好安全带后,卢安发动了车子,只见一个倒退,一个漂亮的打弯,虎头奔原路返回。

奔驰走了,奥迪车的灯一亮,跟了上去。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没有任何交谈,卢安目视前方,专心开车。

俞莞之一开始是闭着眼睛在小憩,直到回了市中心,才再次睁开眼睛,偏头静静地打量外面的街景,好似这个无比熟悉的城市今夜散发出了不一样的光彩。

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她说了回途的第一句话,很简短,就三个字:“去别墅。”

闻言,卢安无视红路灯掉头,右转往别墅所在地开去。

反正这十字路口没什么车、没什么人,奔驰车在她名下,以她的身份这深夜的红路灯闯了就闯了,算不到他头上。

接下来一路畅通无阻,20分钟不到就回了别墅区。

她说:“你家里没换洗衣服,去我那吧。”

两栋别墅在一个区域,相隔不到200米,卢安没矫情,自己别墅他都还没入住过,生活用品一样没有,确实不方便。

见俞小姐把卢安带回了家,后车的陆青和副驾驶的女人互相瞧瞧,说:

“今晚别进去了,就在车里将就一下。”

副驾驶的女人对此没任何意见,距离天亮最多还有2个小时,这点时间对她们这些人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再说了,就算现在是凌晨,她们也不会冒然进屋去打扰两人。

刚才在郊区,两女虽然没看清俞小姐和卢安在车内具体做了些什么?但都不是傻子,都能根据之前的所见所闻猜到一二。

其实卢安这不是第一次进俞莞之家了,上半年就来过一次,只是那时两人的关系还比较纯粹,所以陆青她们没那么多顾虑。

开门进到别墅,两人都没在一楼久呆,一前一后上了二楼。

俞莞之在前,卢安在后。

小半年没来,二楼的布置没什么变化,偏淡色系,简约整洁。

俞莞之从次卧找出一套换洗衣服,递给他:“这是我为爸爸买的,还是新的,你应该能穿。”

“嗯。”

卢安嗯一声,没多问,拿着衣服转头进了淋浴间。

他是一个天生好干净的人,大夏天的老早就想洗澡了。

洗完澡、洗头发加上刷牙洗脸,拢共花了20分钟不到,堪称急速。穿着宽大睡衣走出淋浴间时,客厅里已经看不到她的人影。

瞄一眼房门紧闭的主卧,口渴的卢安找个干净杯子倒杯茶,一口气喝干,随后进了次卧,不太早了,他打算困觉。

可能是隔壁有一个绝世佳人,可能今夜车内发生的事情太过离奇让他措手不及,躺到床上的卢安根本睡不着。

不论是睁眼还是闭眼,脑海中满是和俞莞之在一起的愉悦时光。

接吻时的俞莞之不热情、不激烈,更谈不上主动,她如水一样默默地承受,默默地吸食卢安的挑逗和浪漫。

可就算这样,自带楚楚可怜和弱不禁风天然属性的俞莞之还是对卢安有着无与伦比的诱惑力。

这是俞莞之啊!绝世尤物!

是他前世今生遇到的女人天花板!

她的不凡身份、她的高学历、她那让女人望尘莫及的长相和气质、她的能力和她的才华,至少在嘴唇相接的那一刻,是属于卢安的。

当这样一个极品女人在他的嘴下出现呼吸困难时,被他吻得情难自禁时,卢安内心的成就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达到了顶峰!

卢安四脚八叉躺床上睡不着,此时隔壁的女人也不遑多让。

从浴缸中出来后,一身白色浴袍的俞莞之并没有去床上,而是坐在了书桌前。

只见她先是发了会呆,接着打开抽屉,从抽屉最里边掏出一本全英文书籍,尔后翻到其中一页,从里面取出一张照片。

这是一张合照,有男有女,当初在美国为了庆祝毕业时拍的。

定定地望着照片上的8个人,俞莞之有些恍惚,昔日的画面如同放电影一般在脑海中一帧帧闪过,好像发生在昨日。

可是如今7年过去了,早已物是人非,一场意外让8个人骤减至4个。

回想起7年前在海边发生的场景,她还是非常惧怕,还是难以忘怀。

大拇指一一抚摸已去世的4人,最后停在了一个男生头像上,这男生高高的、瘦瘦的,笑起来非常阳光。

可就是这样一个很有亲和力的男生,这些年却一直在折磨着她,一次又一次在睡梦中把她给吓醒。

尤其是今晚,竟然出现在了坟头,哪怕明知道那是幻觉,但俞莞之的心情依然十分复杂。

她虽然无数次拒绝过这个男生的求爱,这男生死后也无数次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出现在她的生活里,给她造成了极大困扰,不过她没有恨意,只是觉着可惜。

可惜她真的没法对他产生任何爱意,也可惜无法摆脱他带来的阴影。

其实今天晚上,她被吓到后,本想踩刹车的,却在慌乱中踩了油门,于是有了虎头奔撞荒土墙的一幕。

其实今天晚上,之所以选择把初吻交给卢安,一是吓到后被他的暖心举动给感染了,她孤单了这么久,突然很想尝尝接吻是什么滋味?

二是想找个媒介把心中的恐惧驱散掉。

对,卢安就是她临时找的媒介。

除了家世比不过,卢安在长相、气质、艺术天分和才华方面完胜照片上的男生,俞莞之对他不反感。

或者说,卢安是为数不多让她反感不起来的男生,即使知道他花心,依旧没那么在乎,在她这里属于稀有品种。

再次看眼照片上已去世的4人,俞莞之把照片放回书本,锁进抽屉中。

她刚才突兀地生出一个念头:想把这张照片剪掉。

但挣扎过后还是放弃了。

毕竟照片上有她曾经要好的朋友,还有一个为救她付出了生命的人。

沪市的霓虹灯闪烁不断,夜色美不胜收,但别墅区却是个例外,静谧地可怕。

俞莞之挑本书看了会,发现心烦意乱看不进去,合上书本静默几分钟后,起身出了卧室。

她从酒架上拿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来到次卧门口,犹豫一番问:

“卢安,睡了吗?”

音量控制地非常精准,不大不小,很有分寸,要是他睡了不会吵醒他,要是没睡,里面刚好能听到。

“睡了。”

卢安正在发呆,听到她的询问后愣了愣,如是俏皮回答。

俞莞之跟着俏皮说:“睡了就起来陪我喝酒。”

卢安道声好,下床穿鞋。

开门问:“你怎么了,大晚上一夜不睡?”

俞莞之说:“睡不着。”

随后她问:“伱呢,这么久怎么还没睡?”

卢安道:“我本来睡着了的,被你给吵醒了。”

俞莞之神神秘秘地瞥他眼,转身往沙发行去,嘴里还不忘出声:“我在这屋子里,你今晚真睡得着?”

视线跟着她的背影移动而移动,卢安咧嘴直乐呵:“你怎么比我还自恋。”

俞莞之淡淡地讲:“事实胜于雄辩,我曾提醒过你,在我面前谈魅力,你会很没面子的。”

好吧,跟这种聪明人相处他懒得撒谎了,刚才在床上确实一直在杂七杂八地想着今夜发生的事情,想着她。

他主动略个这话题,看向她手里的红酒问:“睡不着怎么不喝白酒?那样更容易睡个好觉。”

“白酒没菜喝不下。”说话间,俞莞之倒了两杯,递了一杯给他。

卢安接过酒,跟她碰一下说,“来,干杯!庆祝一下。”

俞莞之问:“庆祝什么?”

卢安道:“庆祝我完成了一副梦幻之作《心境》。”

俞莞之认真说:“这个确实值得干杯。”

两人坐在沙发上,连着喝了两口后,默默相视一会,杯子又碰到了一块。

俞莞之笑问:“这回干杯的理由是什么?”

卢安道:“还是庆祝。”

俞莞之问:“还有喜事?”

卢安道:“庆祝你今夜终于把“初吻”这个累赘给甩出去了。”

俞莞之古怪地瞧着他,“累赘?你是嫌我老?”

卢安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清池姐和你一样大。”

俞莞之徐徐转动手里的红酒杯,继续发难:“在一个漂亮的女人面前谈另一个女人?”

卢安笑着道:“你跟我掰扯这个没意义。一,我不敢真的对你下手;二,我又不是个好人,远离道德君子。”

俞莞之上下打量一番他,糯糯地开口:“有时候不得不承认,有些男人坏起来比不坏更有吸引力,你就属于这一种。”

卢安问:“难道我规规矩矩,你就把我当路人了?”

俞莞之轻甩下头发,“路人倒不会,不过我会有心里负担。”

这是大实话。

如果卢安是个规规矩矩的人,那车内接吻的事情就根本不会发生。

因为俞莞之知道自身的魅力,事后不想去伤害他,更不想将来被痴情的他给缠住。

她是一个很怕麻烦的人。

喝完第二杯,她把酒杯放到面前的茶几上,好奇问:“你这么早就跟黄婷谈上恋爱了,以后怎么办?

是毕业分手去追求孟清池,还是跟黄婷结婚?”

没直面回答,卢安盯着杯子里的红色酒液,忽然来一句:“你相信命运吗?”

“命运?”

俞莞之反问:“你信这个?”

卢安摇晃着杯中酒,悠悠地道:“自然信。每个人的命运都有自己的轨迹,到点了谁该上?谁该下?都是天注定的,我不会去庸人自扰。”

俞莞之沉默,没反驳。

这席话让她联想到了自身。从中学阶段起,就陆陆续续不间断地有无数男生向她表达好感和爱意,有的委婉含蓄,有的大胆直白,有的轰轰烈烈,有的默默陪伴,甚至有的为她生为她死,可这些都敌不过时间流逝,敌不过她的淡漠。

现在回头看看,曾经那些为她不顾一切的男人,在她这里始终得不到回应后,基本都死心了,基本都成家立业了,分散在了世界各地。

而命运却似乎跟她开了个玩笑,把一个小8岁的卢安送到了跟前,还脑子一热就跟他发生了亲密接触。

这可是自己珍藏了快30年的宝贵初吻,就这样毫无迹象地、稀里糊涂地给了他。

难道这就是命运轨迹吗?

一句“命运”,让沉闷的两人各自想着心事,不过手中的杯子倒没停歇,一杯接一杯,一口接一口,一瓶柏图斯很快就见底了。

喝完最后一滴,俞莞之问他:“你还喝不喝?”

卢安问:“你醉了没?能不能躺下就睡?”

闻言,俞莞之脸上浮现出优雅的笑意,起身拿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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