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治不了魔物还治不了你?

第一天的比赛临近结束。

解说台也在持续关注剩下的几场关键性的战斗。

对局室C,清澄、风越以及鹤贺三家团体赛决赛队伍的部长,进行着一场相当精彩的较量,目前由清澄的部长占据优势。

而另一边,对局室H,清澄的先锋选手优希,依旧是一骑绝尘,平等地压制着所有选手打,哪怕是同为清澄的染谷选手也被狠狠压制。

至于原村和还有宫永咲,则稳中向好,积分在不断增加。

但毕竟第一天只是资格赛,前一百名都有出线参加第二天比赛的资格,所以已经出现的选手更多的不是追求积分,而是稳健拿下比赛。

毕竟不管再怎么赚取点数,也绝对超越不了目前的第一名。

只是有些选手,由于积分距离资格线有些暧昧,不得不在最后几局里开始挣扎。

而对局室里的三神净就是其中之一。

他最后的两场,必须接连拿到第一和第二位,才能闯入到下一轮。

但这个时候,对方的反击也接踵而至。

“对局室A,十九回战,对局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这一场应该是本次场东风二十战相当重要的对局,不仅关系到三位选手第一天的晋级排名,还关乎三神净选手的晋级资格。

安野小夫选手率先发起了进攻,宣布立直。”

八木解说对于有南彦的比赛,都不是很想解说。

因为这个选手,有时候的打法让人看不懂。

就比如说这一局,这家伙就明显在帮三神净选手出线,各种给对方喂牌。

虽然比赛里是允许有这种操作,只要没有出现打暗号的作弊情况,都是符合规定的,何况南梦彦选手是出了名的读牌精准,因此他这个送牌,纯粹是在搞事情。

自己不和牌,扶持下家和牌,自己则坐山观虎斗。

这根本就是在乱玩啊!

不过八木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个南彦每次都能玩出新的花样来。

“这个立直,和自杀没有区别。”

看到对手强行立直,去赌绝张自摸,藤田靖子忍不住开口。

这样宣布立直,毫无疑问是走远了。

因为最后的那张宝牌,被扣在了南彦的手里,所以实际上外面一张都不存在。

“单吊绝张的宝牌一筒啊。”

井川博之看着屏幕里立直家极其抽象的打法,不由皱眉。

直接立直听绝张,纯粹是在赌一手绝张自摸。

这种纯靠赌的打法,看得身为科学麻将士的井川浑身难受。

像现在这样,一筒被人扣在手里,实在显得尴尬。

单吊的牌在别人手里,就好像被人锁住咽喉,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和有些人和一气通贯的二筒,自信五筒立直差不多,以为能引挂骗到别家的筋牌。

然后瞬间被人开了个二筒暗杠,当即石化。

麻将是个需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的游戏,根据牌局以及对手风格的不同,就需要改变做题的思路。

就像清澄的部长也喜欢听边坎吊,各种地狱单骑,可井川觉得她的地狱单听虽说是剑走偏锋的打法,但放在当时的局面却是合情合理的。

她会去揣测别家的心理来打麻将,靠着对手的风格选择合适的时机进行激进或者正常的打法,而不是一味的在赌。

这名选手,显然没有模仿到对方的精髓。

见到安野小夫终于憋不住宣布立直,南彦露出了一丝笑容。

看来这家伙终于是忍不了了,打算用立直来一决胜负。

通过这几次的交锋,南彦大致明白了对方的能力。

那就是赌。

赌自己不会放铳,赌自己能绝张自摸,赌自己对日必能日赢。

但显然对方没弄明白一件事。

赌的前提,是需要有成功几率的前提下。

如果是去买一等奖中奖率为0%的彩票,那么不管刮多少张也不可能中奖。

在自己扣住了最后的一张一筒,对方这个立直显然已经是无效的。

所以这之后,南彦把目光放在了吉留未春的身上。

接下来只要限制住这家伙,这一局就拿下了。

“吃。”

在看到吉留未春听牌的那一巡,南彦便选择了副露,吃掉一张七筒,把主动权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吉留未春看到南彦副露在外的七八九筒,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当中。

在之前南彦和华菜以及队长的对局里,也是出现过这样的无理手,按照队长的说法,是能够通过副露的方式,改变牌序,从而让对方摸不到自己想要的牌。

真的有人能够做到这个份上么?

而接下来连续的摸牌,吉留未春都没能门清自摸,显然自己已经中招了!

牌局一直持续到尾巡,不管是立直家,还是其他的选手,全都听牌了。

但是没有任何人自摸成功。

包括南彦也是如此。

可是他本人却一点都不着急,只是偶尔副露一手,随后便陷入了沉寂。

在每次副露之后,吉留未春抓上来的牌,就是一些完全不需要的牌。

这种感觉,就好像对方是洞察了牌山在和她们打牌,能够提前掌握各家的摸牌情况,从而靠着副露把你的牌转移走。

好像龙门渕的先锋,也有同样的能力,但是即便相同能力的情况下,依旧败在了南彦的手下。

如果想要破解眼前的牌局,就必须和他对着副露才行。

毕竟一个人再怎么能副露,实际上最多也就四副露而已,跟他对拼副露的话,或许能打乱他的计划。。

可是作为科学麻将士,如无必要,是不会增加无谓的副露的。

何况即便现在做出副露的举动,产生的变化她也是一概不知,很难清除预判后续的变化。

再加上跟南彦对着拼副露的选手,也不是不存在。

比如说龙门渕的选手,也是和他拼副露,但最后还是输掉了对局。

吉留未春心绪很乱。

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转眼间来到了最后的一圈,吉留未春摸上来一张發财,这张牌自然是没什么用的,只能无奈打出。

总觉得整个麻将桌的局势,都像是被人牵着鼻子,好比被牧羊人领着前行,旁边还有个叫三神净的牧羊犬在看守,其他人就只能像羊群那样跟在后面亦步亦趋,完全没有了自己的和牌方向。

随着南彦几次的副露,由立直家摸到海底的那张牌。

安野小夫摸上海底牌,脸上的表情顿时一滞,瞥眼看了下南彦副露的牌。

四伍六筒,七八九筒,三三三万。

立直麻将由于会惩罚副露,食下役都会有减番的情况。

但选择了副露,通常都会抓住任何可能的役种。

比如一气通贯,三色同顺,混全带幺九等。

而这个副露,显然是一气通贯的形状。

那么自己抓上来的二筒,非常危险!

安野小夫纵使再怎么明白这张二筒的危险性,也只能打出。

“荣!河底摸鱼,dora1,红dora1,一气通贯,外加六本场,9800点。”

这张二筒出手之后,南彦旋即倒下了手牌。

除了满贯加本场数,其实还有1000的立直供托。

这样加起来,点数也不小了。

其实按照正常的情况,安野小夫荣和了16000的倍满之后,东风战就很难再翻盘。

他只要不放铳的话,一位还是相当稳的,何况还有吉留未春这种想要靠小牌走表,只想保个二位的选手。

所以这一局唯二的破解办法,要么是像优希那样,之后的三场全都大牌横扫;要么就是把三神净养起来,让牌局不那么快结束,直到抓到对方能力方面的破绽。

还好,这个选手最后果然沉不住气。

而东三局,三家无听,只有南彦听牌。

再度赚三千罚符,点数来到了一位。

接连的丢分,安野小夫已经无力对抗。

他心底那叫一个气啊。

自己不是败在了南彦一个人的手里,而是败在了南彦和三神净两个人的手里,这家伙故意给三神净喂牌,然后关门放狗来咬他,实在是可恶至极!

这是看清了三神净出线形势严峻,才故意给对方喂牌,最终养出一条只会咬人的恶犬!

安野小夫捏麻将的手都在颤抖,他没有输给南彦,而是输给了对方的阴险狡诈!

好在东四局他是庄家的位置,还有理论的翻盘机会。

现在他分数已经垫底,自然不可能再退缩了。

他打算在最后一圈进行立直,这样南彦就没办法干扰牌序,然后赌信仰的一手,还有机会翻盘!

“自摸,平和,400|700点。”

还没等安野小夫想好怎么翻盘,却没想到这一局,默默无名的风越妹子,居然默听了一手平和,并且最后没有见逃还选择和牌了!

她不想赢了么?

大妹子啊,你这是在自杀知不知道!?

但吉留未春也是有自己的想法。

她.其实一直都是比较懦弱的性格,所以只要牌局中有危险,她就会选择弃胡。

这一局里遇到了难以战胜的对手,吉留未春自知翻盘无望,索性快点结束好了。

毕竟再打下去,感觉也是自取其辱。

所以她选择和牌,快速结束掉战斗,尽快进行下一场。

反正她出线也已经稳了,没有必要继续耗,跟南梦彦交手给她的感觉很不舒服。

如果说南彦技巧高超,她还觉得可以试着碰一碰,但是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已经不只是技术厉害这么简单,他还会把控人心。

比如说这一场,他的注意力始终都放在自己的身上,而非放在安野小夫的身上。

每次自己一向听或者听牌的时候,都会适时副露来打乱牌序,让她没办法和牌。

这是提前注意到了她想要保二位的想法,才会这么做。

而最后自己之所以能和牌,大概是觉得她手上这副牌对局面没什么影响,所以才放过了她。

完全受制于人的感觉,很不舒服。

另一边,拿到二位的三神净则是挠了挠头。

这一局他是第二位,+12分。

如果不是南彦不断给他喂牌,让他比风越的妹子更快和牌,恐怕这一局他落四是必然的,那这样的话,他就没有出线的希望。

而拿到了这个二位,个人赛资格战的第二十战,只要他拿到了一位,是一定可以出线,如果是二位的话,那就得看运气了。

虽说南彦给他喂牌,也是为了自己赢下对局。

但不管怎样,他还保留了出线机会。

这场对局结束。

别看只加了二十多分,但后续的选手积分都排的比较紧凑,所以南彦的排名也从二十几上升到了十四,只要接下来再拿个第一或者第二,就能进入个人赛前十,这就不算太丢人。

而saki因为前半程都在玩蛇,各种正负零,以至于现在才在七十名左右。

这个位置还是比较稳的,只要不出现被飞这种夸张的局面,出现没什么问题。

至于清澄的其她人,也没有出线的压力。

唯一值得说道的是几位部长之间的对局,最终由福路美穗子拿到了一位,久帝居然被她小压了一手,不过目前两人的积分,都进了前十。

他下一场的对手,也很快出现在了对局表当中。

依旧是对局室A,不用离开了。

但是这个对局的人选,却有点意思。

南浦数绘,外加一个堂岛月!

这是打算把之前他输的选手全都试一遍啊,官方是懂得排列组合的。

不过无所谓,只要没有魔物,这种对局都不会有太多的难度。

治不了魔物,还治不了你们几个?

与此同时。

泽田正树正和铃木渊,对坐在一间雅舍当中。

大屏幕里播放着的,正是南彦所在的对局室A。

“泽田叔,为什么要反复看这家伙的比赛啊?”铃木渊喝着茶,忍不住问道。

说实话,他总感觉泽田正树对南彦的关注,有些太过了。

还特地把他叫了过来,分析表演赛怎么对付南梦彦。

怎么说呢?

虽然南梦彦确实很厉害,但是要是两个职业选手合伙来对付一个高中生,他总觉得有些丢人。

更无语的是,泽田叔还特地挑出南彦输掉的对局,反复观看,希望能找到对付南彦的办法。

说实话,两个职业选手来研究一个高中生的比赛,这是任何一个职业选手都感觉丢人的一件事。

“别说这么多,要是表演赛咱俩输给南梦彦,那才叫丢人!”

泽田正树摆摆手说道。

这个南梦彦,可是连高桥老爷子都赞叹的选手,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对付。

要是他们两个单打独斗的话,表演赛就真成表演赛了,完全是对方在表演,他们两个职业选手就是纯纯的小丑,给对方当背景板的。

自己儿子才输给对方没多久,城山商业也因为他连第二轮都没通过,泽田正树是打死都不想再输一次,再输裤衩子都要输光了。

“可那毕竟只是表演赛啊!”铃木渊混不在意。

“可咱俩毕竟是职业选手!”泽田正树提醒道。

铃木渊闻言不由一愣,“呃,泽田叔不是快要退役了么?”

“那不是还没有这么快么?”

泽田正树叹了口气,随后徐徐说道,“这个表演赛,可是官方特地给我安排的一场象征着长野县新老交替的退役表演,我可不想被这家伙亲手操办我的退役仪式!”

虽然两个职业选手商量着合作对付一个高中雀士有些丢人。

但输了更丢人!

“南彦之前连续两场东风战都输掉了,显然是有着战胜他的公式,只要找到他的弱点,表演赛就用不着担心了。”泽田正树说道。

连续输两场,还都是没有任何反抗就输掉了。

这两场对局,一定能发现宝贵的经验。

然而泽田正树反复观看了好几遍,都没看出什么端倪来。

“所以南彦接下来的几场对局,都是泽田叔的安排?”铃木渊忍不住问道。

这很容易就能看得出来,最后两场的对局,都是之前南彦输掉的对手。

“我可没有这个权力,那都是高桥老爷子的安排,他挺好奇南彦那两场到底是怎么输的,又是输给了哪位选手。”

泽田正树摇了摇头道,“现在安野小夫已经被排除了,接下来看看这位南浦选手能否战胜南彦,再之后测试一下龙门渕透华。

如果三个人单独都没法战胜南彦,到时候再两两去挑战这家伙,反正一定能找到战胜他的办法。

等到了表演赛,咱们再用同样的方法来对付他!”

听到这话,铃木渊震惊了:“这不是黑幕吗?”

南彦对局的选手,居然完全可以被官方操控,这岂不是对人家不公平?

“傻孩子,这叫什么黑幕?”

泽田正树摆手道,“真金不怕火炼,南梦彦真有这么厉害,他不管碰到什么选手都不可能输,自身不够硬的话,这怪的了谁?

通过个人赛能去往全国的,本来就只有三个人而已,不会真有人靠好的抽签就想着进四强吧?

所以南彦想要闯进全国,就应该击败最强的对手,啃下嘴硬的骨头!”

反正给南彦安排对手的也不是泽田,而是高桥老爷子。

泽田正树只负责把这一行为合理化。

不管怎么样,表演赛是绝对不能输的。

所以他们必须抓住南彦输的对局,狠狠研究!

(本章完)

第207章 南梦彦,你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主对局室。

也就是对局室A,本次大赛最大的对局房间。

南彦整个东风二十战大多数时候都在这个对局场地,所以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的对局不是随机的匹配。

这也正常。

只要成为公众人物,自身就被赋予上特殊的意义,所谓平等、身份、个性之类正常人该有社会属性都将被扭曲,取而代之的只有一个符号。

简单来说,站在观众的视角上,南梦彦是必须要被打倒的大魔王,除此之外的个人属性毫无意义。

自称是他的粉丝想看的,自然是他华丽的赢得比赛;而观众更想看到的,则是大魔王成为世界第一冲击波。

这种戏剧性的比赛,会比任何程度的比赛更具话题度。

和平时一样,南彦穿着黑色的学校制服,黑色短发,黑色的鞋子,漆黑的眼眸,色调完全统一,远远看上去和观众给他取的称号倒是有那么点贴近——

黑色死神。

这确实是从中二的霓虹人口中才会冒出来的称谓,但不可否认通体上下为纯黑色的南彦确实会给人这样的感觉。

而且很不巧,这一局的四号位选手,还是团体赛决赛上输给南彦的鹤贺选手,津山睦月。

来到场馆内的那一刻。

看到坐在麻将桌前,一袭黑衣的南彦,当时津山睦月腿都吓软了。

说真的,本来这一场她是打算直接弃权的。

她现在点数只有一百出头,只剩下最后的理论出线可能,不仅需要拿到这一场的一位,还要总分四万往上才足够保险。

自己除非有妹尾那样的好运气,不然是绝对做不到的。

当时她就想和由美她们说自己不打了,但是部长蒲原智美却拍着她的肩膀鼓励说,反正你都觉得自己要被淘汰了,不如直面一下自己内心的恐惧,就当做是免费去鬼屋游玩一次就好了。

再说作为鹤贺未来的部长,这么软弱可不太行啊。

加上其她部员的好心鼓励,津山睦月才勉强过来打自己最后一场东风战。

可没想到一进门就见到如此恐怖的场景,腿又是吓软了,脸色也是异常难看,刚进门就输了气势。

另一边,已经完成了对局的鹤贺众人,也都在围观这一场的对局。

“哇哈哈,免费的鬼屋果然吓人,睦月看起来已经走不动路了呢。”

“可是我觉得南彦也没有那么可怕啦,甚至他长得还挺好看的,而且比起和南彦打麻将,我觉得还是智美的车子更可怕!”

作为部长蒲原智美的幼驯染,妹尾忍不住小声吐槽了一句。

说真的,她宁愿跟南彦打麻将,也不愿意去坐智美开的车,这家伙每次都不愿好好开车,非要秀一手飙车技术,导致每次她都晕车想吐。

“欸?”

智美歪了下头,似乎没想到自己的车技居然获得了如此之高的评价。

“南彦.是二年级对吧?”

而坐在智美身边的加治木由美则是观察着场上的局面,突然间问了句。

“没错,南彦确实是二年级。”

智美点头,同时也略微有些感慨。

真好啊,不像她们这些三年级的老东西,明年就要收拾东西滚蛋了。

去年鹤贺可是连麻将部都没有组建成功,连参加团体赛的资格都没有,今年好不容易才凑齐了人选,可惜再也没能打出更好的成绩。

反观二年级的南彦,却把握住清澄麻将部组建的机会,在这次的大赛上大放光彩,甚至拿到了通往全国的门票。

“看来他明年还能再打一年啊。”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由美不免点了点头:“那这样的话,清澄明年依旧是鹤贺最大的对手之一,她们似乎除了部长竹井久,其她人都是一二年级,明年几乎可以说是原班人马参加比赛。

这样的话,就算睦月明年能拉到两个新人,还是要面对同样的对手啊。

如果睦月没办法克服这个恐惧的心理,明年一提到南梦彦就犯怵,这可不太行。”

四强队伍里的龙门渕,也是原班人马,而且是全员三年级。

风越也只少了部长福路美穗子一个.

这样一看,只有鹤贺的竞争力变得最弱。

如果明年没找到有潜力的新人,恐怕连四强都很难保得住。

“那也没办法咯,毕竟咱们的麻将部员其实就是一群临时聚在一起的麻将爱好者罢了,和其她学校确实很难比,底蕴不够深,只能寄希望于明年睦月她们能招到有实力的一年级新人吧。”

蒲原智美倒是看得很开。

她本来组建麻将部就是图个好玩,能打上长野县四强都算是意外,但是既然部门已经成立了,肯定是希望她能发展下去的。

“只能如此了。”

由美沉吟着道,“但不管怎样,作为明年鹤贺高等部麻将部门的部长,睦月无论如何都不能在心理方面输给南彦,不然完全没有战胜清澄的希望了。”

“哇哈哈或许我们可以跟清澄来一场麻将合宿试试。”

智美笑呵呵道,“到时候让睦月跟南彦打个一百场,她大概就不会怕对方了。”

“论恶魔程度,还得是你啊”

由美不免扶额。

不过这确实是个好办法。

.

“抽个签吧。”

见到津山睦月如临大敌的模样,南彦微笑着让她摸风牌。

西风。

看了眼坐在南风位置的南彦,津山睦月的脸上更加苍白。

要知道这个位置关系说明南彦是她的上家,回想起团体赛先锋战发生的种种,津山睦月越发恐惧,只要这家伙想的话,自己又要再一次成为对方的禁脔。

不要啊,这种事不要啊!!

就在这时,门口也有两位女生联袂而至。

本来对自己成为别人禁脔这件事就已经很痛苦了,但看到来人的那一刻,津山睦月更加绝望。

怎么会是她?

打比赛自然是不可能把每个对手的名字都记清楚,所以在看到眼前少女的那一刻,津山睦月才瞬间回忆起来。

南浦数绘原来就是之前将她打落四位的选手!

并且从那一场之后,她的状态就奇差无比,怎么都找不回感觉。

没想到这一场,自己不仅碰到了恶魔一般的南梦彦,还碰到了天克自己的大敌南浦数绘,这下完蛋了。

本来还肖想着自己运气好还有机会拿第一出线的,现在想都不要想了,直接可以举起双手宣布投降比较好。

南彦看到南浦数绘和堂岛月走来,也是多看了一眼。

虽说她们是一前一后,保持着距离。

但从一些细节方面还是能看得出来,这两位女生的关系很亲密。

‘是闺蜜么?’

南彦做出了判断。

如果是这样的话,到时候很有可能出现二打一的局面,何况这两人的位置关系,就和他与津山睦月的位置关系相同,完全可能出现喂牌的举动。

有配合的话,打起来会困难一些。

不过这也正好,可以提前适应一下有能力者打配合的对局,像是之前选手的合作,只能说不堪入目。

这两人关系密切的话,应该能打出亮眼的默契配合来。

而且麻将是个变数非常大的游戏,不仅仅是运气方面,还有选手的个性以及能力这方面的不可控因素。

如果对牌局掌控力不够强的人,很有可能出现同样的对手,但这场赢得莫名下场却输的拉胯的情况。

只有跟各种各样的不同风格和能力的选手进行对局,在风云变幻的麻将场上把握住胜势,方能形成对牌局的绝对掌控力。

也只有这样才能更快进步。

对局的经验,最终都会成为感知力的一部分,这也是提升感知力最稳固的途径。

而另一边,翻开风牌的两家选手也分别落座。

堂岛月位于东家,南浦数绘位于北家。

这个位置,对于堂岛月来说是大大的好位置,毕竟位于南彦上家的她相当于是掌握了南彦的一切吃牌副露,想要靠副露来斗转星移,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南浦数绘此时也观察着坐在对面的南彦。

从气质上来说,就感觉很不好对付。

就拿目前个人战总分数位列第一的清澄选手来说,那种彪炳的气运狂潮,一眼就能看得到头,估摸出上限。

南浦数绘并不觉得自己会输给对方,只要能拖到南风场的话,自己的运势未必会弱于她。

东风战神,最多也就东风战嚣张一时罢了。

但是这个南梦彦的气息却很沉稳,甚至有点过于平静了,就宛如一泓不泛起一丁点涟漪的湖泊般,给人宁静致远的感觉。

可是谁都摸不清楚,这种宁静的表面下究竟隐藏着什么大恐怖。

这才是最麻烦的。

虽说之前南彦确实输掉了两个东风战,而且自己当时也在场,可是她并没有觉得是自己战胜了对方,那两场东风战给她的感觉,实在是太过古怪。

就感觉南彦想反抗什么,但最终失败了。

结合上一场南彦轻松击败了安野小夫那个大块头,南浦数绘有理由相信问题出在龙门渕透华的身上。

所以那个叫龙门渕透华的女孩子,到底是怎么压制住南梦彦的,简直无法理解。

南浦数绘心中微微思索着。

但不管怎样,这一局是她和堂岛月联手对付南梦彦,还是有一些胜算的,不至于会输的很惨。

而另一边,堂岛月却是信心满满。

她确实被清澄的各路选手连番婊,但她一直都是打不死小强性格,怎么着都要让南彦付出点代价。

这一局她和好姐妹数绘联手,未必不能让南彦再度吃一次四位。

何况由于被婊的次数太多,她现在点数也有点危险。

尤其是被那个小鬼头用双倍役满炸庄之后,本来第二位的她直接被扣将近五十点,排名一落千丈。

后续又是接连输给了清澄的两位选手,导致分数堪忧。

这一场一旦落四的话,她就出不了线了。

堂岛月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么厉害的人居然会面临晋级的压力,这都怪清澄!

所以这场东风二十战,可谓是尊严之战!

就在这时,堂岛月突然感觉到南彦的气运浪潮突然蛄蛹了一下,然后运势迅速平息。

‘这是.开启牌浪了?’

堂岛月目光有些诧异,随后便自鸣得意了起来。

果然,自己和数绘的联手,还是给了这家伙不小的压力,所以他无可奈何地开启了牌浪!

不过无所谓,南彦就算开启了牌浪,运势也是没办法跟她相提并论的,直接东风战就碾碎他,让他的浪根本就起不来。

堂岛月这一点确实没有猜错,南彦确实开启了牌浪,但不是为了针对堂岛月,而是为了防一手南浦数绘。

打南帝所需的规格,跟打东帝是一样的,这个牌浪不得不开,为的是保一手后期。

要是牌局拖到了南风战,不开牌浪的话容易变成南浦数绘的主场,那样就没有反制的手段了。

只是在开启牌浪的这个瞬间,南彦的运势瞬间陷入低谷。

但其实这对他来说反倒是一件好事。

没有治水的能力,他可以随意给任何人上debuff。

东一局,宝牌指示牌为三索。

堂岛月起手配牌,极度华丽。

【四五六七筒,四四四七八九九索,东西西】

起手直接抓了三张宝牌。

很好,这才是拥有牌浪的她该有的运势。

之前被各路牛鬼蛇神压制,搞得她差点忘记了自己是个运气很强的人间幸运儿,这都怪清澄!

要不是她们,自己怎么会这么狼狈。

还有那个纯靠运气的小鬼,直接来一手天下归中,打得她措手不及。

好在自己这一场,终于是找回了状态!

就用这一手牌,直接奠定胜势!

牌局过了两巡,第三巡堂岛月就听牌了。

【四五六七筒,四四四七七八九九索,西西】

这副牌听一个卡八索。

其实是可以默听的,埋伏别家一手。

但堂岛月觉得这副牌就这样埋伏的话,实在是太可惜了,这样做只有一杯口加dora3的满贯,区区12000点而已。

她堂岛月看得上这些点数么?

看不上!

何况南彦起手拆了八九筒的边搭子,鹤贺的选手拆了一二筒的边搭,这两人看起来都不需要筒子的进张,有可能是做索子和万子部分的染手,这种情况的话八索在他们手里几乎是出不来的。

而自己手里筒子部分的强势四连型,是有机会做成筒子的三面听,从而狠狠地抓别家不要的筒子。

想要荣和别家的牌,就必须考虑到别家不需要哪些牌,这样才有机会抓到别家放的铳张。

要是别家都把索子当宝贝,筒子当垃圾舍弃,哪怕你索子听三四面的好型也未必能抓到别家放铳。

所以堂岛月当即打出一张七索,选择拒听。

而看到堂岛月打出七索,南浦数绘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小月老毛病又犯了,明明已经听牌了却拒和,可能是边坎吊的牌型,胡率不够高,又觉得手里的牌不够大,想要追求更高的点数和听牌面数已经胡率,所以不太看得上。

但其实早期完全可以先默听边坎吊,等看看进张情况和别家出牌再考虑要不要改听。

现在就拒听,有些为时过早。

南彦看了一眼堂岛月打出的七索,露出了一丝笑意。

他只能说妹子打出这张牌拒和,有些幽默了。

随后。

“吃。”

南彦轻轻开口,一组‘伍六七索’副露在外。

看到这组牌的瞬间,堂岛月微微点头。

和她猜的没错,南梦彦确实需要索子。

但凡她选择默听埋伏,未必能等到对方手里的八索。

可是紧接着的一巡。

一张八索入手!

堂岛月当时的面容便肉眼可见的抽搐了一下。

她抬眉看向了南彦和他副露在外的‘伍六七索’,眼睛瞬间瞪得老大。

这家伙这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现在的话拆掉四连型的一张,依旧能听牌,不过是听一张边七索,还是振听!

堂岛月显然是不能接受振听的,要是等会南彦故意恶心她,趁着她振听的时候连续打出七索,那她真的要被气死了。

所以这张本来直接能自摸的八索,只能再度打出。

还没等堂岛月缓过气来,南彦也跟着切出一张八索。

这时堂岛月终于知道对方在干嘛了。

他就是在故意恶心你,根本没有带演的。

当然,这也证明了她开始的想法没有错,如果自己坎听八索的一杯口,那么绝对摸不到,因为其中有两张都在南彦的手里,另一张如果自己摸不到,那就是死听了。

她的做法没有错,就应该保留筒子的四连型!

可是万万没想到。

紧接着的几次摸牌,七索三号,七索四号,八索四号,接二连三地被她自摸到了。

但是因为每次都是振听,堂岛月都是提前便将这些牌打出,以至于在第七巡,牌河里出现了七索、八索、七索、七索、八索的逆天牌河!

这种牌河,看起来就跟刚打麻将的新手没什么区别。

就连津山睦月看到这个牌河都有些绷不住了。

大妹子,还能这么打牌的啊?

她们家的妹尾佳织都不会这么打出这么蠢的操作好吧。

堂岛月看到津山睦月忍不住掩嘴偷笑的样子,顿时气炸了,差点拍桌而起。

南梦彦,你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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