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不知不觉间就白切黑了?

经历过疼痛才知道生命的重量。

当间桐雁夜理解这句话的意义时已经来不及后悔了。

治疗的场面堪称猎奇的B级恐怖片,不需要额外准备道具,每个肢体都货真价实,完爆道具组准备的假货,血浆包也颇为充足。

最关键的是演员演技一流,惨叫声令人动容,挣扎的动作格外真实,拿个影帝都绰绰有余。

等治疗结束时,间桐雁夜已经重新拥有了一具毫无暗病的健康身体,除了脑袋下的肤色和婴儿一样白白嫩嫩之外……

就是本人貌似受到了比较大的精神冲击,双目无神的缩在房间角落,抱着膝盖瑟瑟发抖。

“至于吗,我有使用屏蔽痛觉的魔术,理论效果比麻醉更好吧。”

将沾着血的锯子往地上一扔,打量间桐雁夜片刻后,陆克感觉自己的治疗还是蛮成功的。

间桐雁夜脸色发白,好一会儿才蠕动嘴唇,“你还不如用麻醉直接让我失去意识。”

谁懂看到自己身体被切的稀巴烂后又重新长回来的惊悚感?

没有疼痛却有触感,或轻或重,能感受的部位一点点缩小,又一点点扩大,就算闭着眼睛鼻子里也是浓浓的腥味,耳边也能听到血肉与骨骼被切割的声音。

San值狂掉!

“免费的治疗就别那么挑了吧,我又不问你要诊金。”

对于患者的控诉陆克完全不在。

小孩子姑且不论,没什么关系的成年男性指望他细心呵护是不可能的。

“你不是已经拿走了我的Berserker?”

“说什么呢,小兰完全是认可我的人格魅力才跟着我的,倒是你得感谢我帮你解决了这个烫手山芋。”

陆克的语气自然流畅,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间桐雁夜:……真不要脸!

“你刚刚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陆克慢悠悠的从怀里取出一沓照片,递到间桐雁夜面前晃了晃。

“那没办法了,只能把这些照片寄给远坂家了。”

间桐雁夜看着身上没几块布料的索拉、光膀子摆出战斗胜利结算画面的枪兵和蒙头大睡的肯主任,嘴角抽搐了一下。

“啊,抱歉,拿错了,是这张才对。”

陆克一拍脑袋,摆出很懊丧的样子,作势要取出新的照片。

“对不起是我以怨报德用狭隘的偏见揣摩您愧对您给予的帮助请您务必要原谅我!”

间桐雁夜光速滑铲下跪,以土御座的姿势将头压在地面,语速快得惊人,中间的停顿都消失了。

“知道错了说明还有救,我这人不小心眼,更不记仇,所以你不必担心我秋后算账。”

陆克反手编了一段远坂时臣和葵交流的场景植入间桐雁夜脑海深处,接下来的三年时间里,只要他做梦都会梦到这个情景。

他一般都是当场结清。

点燃一支有害健康但快乐的尼古丁,吞吐几口云雾后,陆克悠然开口:

“待会我让小兰会护送你离开冬木市,最近就不要回来了。”

毕竟是曾经的Master,间桐家又是设计令咒系统的魔术家族,就算失去Servant说不定也有卷土重来的办法。

在其他Master眼中,雁夜多少是个威胁,如果放着不管他大概率会被某个正义的伙伴,用正义的狙击枪,完成正义的击杀。

“知道了。”

间桐雁夜出乎意料的没有反对,平静的接受了这个结果,大概是也明白失去兰斯洛特后一个普通人再没能力改变什么了。

“Caster,你对我们都很了解,是因为来自未来的缘故吗?”

“有问题就问,不要想着探究我的身份,好不容易治好的病人突然脑子烧坏了的话,我也会不爽的。”

看在毕竟是自己牛走了兰斯洛特的份上,陆克稍微有点耐心的回答。

“嗯……如果远坂时臣输了圣杯战争,他会回归家庭,好好照顾葵和凛吗?”

陆克摸了摸下巴:“传统魔术师对根源的追求是种根深蒂固的本能,不过如果这次失败他大概会选择全力培养凛,等女儿将远坂家发扬光大,让她尝试实现抵达根源的可能性吧。”

“这样啊……”间桐雁夜看上去有点失落。

“人家三口子才是一家人,轮得到你个外人搁这又蹦又跳?”

“是四个,葵的孩子还有小樱。”

间桐雁夜认真纠正,想起被送走的小樱后又叹息一声,“不知道那孩子过得好不好。”

能不落在间桐家是种幸运,虽然不知道收养小樱的魔术师家族用的什么魔术,但总比在刻印虫堆里改造身体和练习魔术强。

陆克不咸不淡的回答:“放心,她过得挺好的,你安心上路就行。”

间桐雁夜:……听上去就像在咒他死一样。

叫来兰斯洛特,吩咐他将间桐雁夜护送离开,陆克先带着灵体化的迪木卢多回到新城区的豪宅。

打开房门,陆克没有迎上第一时间就扑上来抱大腿的小樱,取而代之的是魔术工坊客厅里传来的,打扑克的声音。

嗯,是没有歧义的打扑克。

陆克挑了挑眉,放缓脚步潜入客厅,不出所料的看到了正全神贯注在茶几上玩德州扑克的两个小萝莉。

远坂凛的额头、脸颊和鼻子上都贴着纸条,明明手中捏着相当不错的“同花顺”却仍露出如临大敌。

相反,对面的小樱脸上干干净净,比起上次的安静和疏离感,更显轻松惬意,脸上还挂着浅浅的笑容。

“姐姐,还不开牌吗?已经很久了哦~”

“真是的,别打断我思考啊!小樱你是故意的吧!”

没有外人在的时候远坂凛表现得更活泼和放松了一些,圆溜溜的眼睛瞪着小樱一眼,露出不甘之色。

她是特意来看妹妹顺道蹭个饭的,只是等待的时间太漫长,于是一时兴起和小樱玩牌。

结果输得一塌糊涂。

可恶,明明以前都是她随便赢,还得为了照顾小樱的情绪放水的,结果现在形势完全反过来了!

远坂凛难得有了郁闷的情绪,看着手里的牌一阵烦躁。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作为顶级诈……心理学家的徒弟,即使因为年龄问题没有学习“心灵干涉”相关魔术,也开始了这个魔术的前置修行。

小樱在家的日常就是观察人物的微表情、微动作,根据这些来揣摩对方所思所想、心理状态,从而进行诱导、佯攻、诈唬……等等手段。

面对陆克这样的老油条她当然会败得很惨,但是如果是耿直傲娇的凛,属于吊起来打都不为过的程度。

你有运气,我有手段!

初次品尝到胜利滋味的小樱表面上依旧乖巧柔顺,心里却是一阵意气风发,嘴角扬起微妙的弧度。

被姐姐的光芒万丈衬托到黯淡无华的女孩终于突破束缚,这让她甚至有种大仇得报的畅快,还觉得只是第一次赢算不上什么,以后要在方方面面都压倒姐姐。

她要让姐姐也感受痛苦!

陆克:……

什么天道小樱!

总觉得这孩子似乎被养歪了,成了个外表纯良内心腹黑的白切黑。

陆克轻咳一声,打断了女孩们的牌局。

“噫!!!”

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陆克吓一跳,远坂凛发出受惊小猫般的叫声,整个人缩在沙发上。

“老师,你回来了!”

小樱眼睛一亮,扔下手里的牌,娴熟的凑上前抱大腿。

陆克摸了摸小樱的脑袋,“你们姐妹玩的很高兴啊。”

“嗯!因为久违的和姐姐打牌了嘛!”

小樱一改往日沉闷,笑容甜美的发表获胜宣言,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远坂凛,注意到对方正噘着嘴生闷气时笑容都加深了一些。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陆克感觉这孩子多少有点压抑太久了,要不以后时不时把凛叫过来输几次,让小徒弟开心开心?

毫不知情的远坂·冤种·凛撇撇嘴,瞅了眼被小樱弃置的皇家同花顺,又瞅了眼陆克,傲娇的哼了一声。

“只是碰巧而已,下次就能赢回来了。”

她当然不会忘记在陆克面前夸下的海口,什么“妹妹怎么成长都没关系”、“她才是挑战者”云云。

这种时候就是得大度,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

远坂家训,秉持优雅!

不过下一秒优雅就破功了,一只大手盖住她的脑袋轻轻揉了揉,像夸奖孩子的长辈一样温柔。

“凛也很厉害,下次再来赢回来吧。”

远坂凛小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的躲开,拒绝以败者的身份接受夸奖。

“天色不早了,已经到了晚饭的时间,我就先告辞了。”

这句话的重点在“到了晚饭的时间”。

完全明白凛想要什么的小樱甜甜一笑,举起小手挥了挥。

“姐姐慢走,有空常来玩,我就不送你了。”

告辞三连送上,远坂凛身体骤然僵硬,涨红了小脸,不明白自己和妹妹的默契居然差到这种程度,以至于对方完全接收不到自己的信号。

陆克敲了敲小樱的脑袋,“别那么没礼貌,凛,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不必了,没-有-胃-口!”

远坂凛哼了一声,就要向门口走去。

…………

一小时后。

双马尾傲娇大小姐舔干净餐盘上的最后一点油渍,为自己逝去的优雅矜持留下并不悔恨的泪水。

她想走来着,但是舌头和胃不听她的!

这两个磨人的小妖精告诉她,她已然成为了美食的俘虏,难以自拔。

等远坂凛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带着“下次一定再来”的决心告辞离开时,陆克暗中叮嘱了迪木卢多将人安全送到家。

…………

圣杯战争的第三天。

陆克早早起床起床,牵着手下两只恶犬在冬木市开始巡逻,路线规划是从新都途径冬木大桥,来到深山町,再折返。

刚到巡逻的第一站,一条繁华的商业街,他们就看到了熟人。

往来穿梭的人流中,Rider伊斯坎达尔穿着一件印着“大战略”地图的白色T恤和廉价短裤,魁梧健壮的身躯格外显眼。

尤其是旁边站着清瘦柔软的Master韦伯的情况下。

此时的两人正站在一个敲击装置面前进行挑战游戏,用锤子敲击下方的机关,反冲力会让竖杆中的铁块上升,抵达顶部就算挑战成功。

报名费一千日元,挑战成功可以获得十万日元的奖励。

里边的机关暗藏玄机,普通人很难挑战成功拿走奖金,但以Servant的力量自然不具备任何难度。

看到在Rider的重击下直接突破极限飞出去的铁块,老板眼前一黑,心里暗骂着,颤巍巍的把奖金递过去。

“韦伯,你不是说这个年代赚钱很难吗?我感觉挺简单的啊。”

Rider接过奖金,从中抽出一千日元,再递给老板,笑着咧开大嘴。

“再挑战一次!”

老板:……

面对老板的黑脸以及围观群众投来的目光,旁边的韦伯羞耻的捂住眼睛,扯着Rider的衣角就要让他走。

结果被啪嗒一下弹得摔在地上了。

这队主从还是这么有意思。

陆克见状笑了笑,轻轻抬手,周围的人群目光恍惚了一瞬,仿佛忘记了刚刚的乐子,以及引人注意的Rider和韦伯,几秒钟的时间就作鸟兽散。

“哦,这不是Caster嘛!Lancer也在啊,旁边那个是……Berserker?”

Rider咧着大嘴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容爽朗,毫不见外的走上前,无论后方的韦伯怎么哭丧着拽他都无力阻止。

“兰斯洛特,承蒙Master的帮助,从狂化状态回归正常了。”兰斯洛特礼貌的表明身份。

有未收服的Servant在场,陆克也露出平易近人的温和笑容。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很缺钱吗?”

“很缺,韦伯是个什么都没有的穷鬼,作为我的Master居然连办一场宴会的钱都没有,还要我亲自出手筹款。”

Rider直言不讳,挠挠脑袋,表明了当前的困境。

陆克明知故问:“宴会?”

“王者们的宴会!从古至今历史留名的王者们商议和裁决圣杯的去留,如何,听上去很不错吧!”

Rider豪情万丈,他的声音粗犷豪迈,说起来感染力十足。

陆克点点头:“听上去是还不错,那你筹备的怎么样了?”

“一切都好,只是有点小小的困难。”

Rider用食指和大拇指比出一个小小的缝隙。

“嗯,具体来说是什么困难?”

“呃……就是钱不够,演员(王者)未定,剧本(流程)暂无。”

“好项目,我藤丸立香投了!”

(本章完)

第474章 这次猫不用后空翻了

对如今处境窘迫的Rider而言拉到赞助无疑是件好事,他开怀大笑,以哥俩好的姿态用力拍了拍陆克的肩膀。

“很有眼光嘛,Caster,虽然是王者们的宴会,但我会为你空出一个位置的。”

“我也会稍微期待一下的。”

陆克笑着点点头。

“只是稍微啊,这语气听着多少让人有点沮丧,换做以前很多大人物想参加本王举办的晚宴都入不了门……”

Rider摸了摸自己的络腮胡,突然神秘兮兮的凑过来,话锋一转。

“我说Caster,你不是说过要收服所有的Servant吗,难得见到我,不来劝导一下吗?”

“Rider!”

韦伯颤颤巍巍的从后边跑出来,懊丧的叫了一声,不过被Rider反手就镇压了。

“嗯……虽然是有这个想法,不过也不是绝对的,主要Rider你无论是信念、精神、灵魂都相当稳固,强度或许比不过Archer,稳定性好太多了。”

陆克笑着解释一句,他其实挺欣赏征服王的,但以征服王性格就算成为他的从者也不会太听话,更不用说像迪木卢多和兰斯洛特那样遵循骑士之道,恭敬的服从了。

瞅了眼眼泪汪汪的韦伯,陆克轻轻一笑:

“换而言之,你已经是个完全体的Servant,不怎么需要追随一个优秀的Master让自己成长,反而不成熟的Master会被你的身影所吸引,不知不觉间追随你吧。”

韦伯:……

感觉被点了,但是不敢还嘴。

“看得真清楚啊,我现在相信未来的自己成为过你的Servant了。”

Rider听得发出爽朗的笑声,显然对这样的评价很认可。

“难得有你赞助省事,时间充裕,我该去通知Saber和那个金光闪闪的家伙了,之前还担心没空把所有人通知到呢,你帮了个好忙啊,Caster。”

“小事,Saber的话我也来帮你通知好了,正好要去找她。”陆克点点头,主动提出帮忙。

后边的迪木卢多和兰斯洛特脸色发生些许变化,同时看了对方一眼,视线交织之时隐隐有有火药味,但想起昨天的事后,他们默契的低下头闷不做声。

感觉再吵起来的话,就得他们俩亲了。

注意到这些细微而隐晦的变化,Rider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恍然大悟,上下打量陆克一阵,露出个男人都懂的笑容挤眉弄眼。

“骑士王是个很优秀的Servant,战斗的英姿确实很很令人忍不住赞美,那就祝你早日收服她吧。”

“不是收服,是重新成为‘伙伴’,你们都是我的伙伴。”

陆克装作没看到Rider略显猥琐的笑容,礼貌的说几句漂亮话。

“我也很怀念和Saber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

虽然她从没在fgo的主线剧情里现身,只存在于回忆中的几个分镜,以及简短得留不下印象的文本吧。

没办法,这样重要的老角色情怀价值满分,将来主线剧情编不下去、流水太低的时候再出相关剧情,可以拉一波流水。

两边道别时,韦伯鼓起勇气叫住了陆克。

“那个,Caster,请问肯尼斯主任现在怎么了?”他紧张的看了眼本该是肯尼斯从者的迪木卢多,结结巴巴问出口。

陆克顿了顿,看着还没沦落到过劳死的小年轻,心里的恶趣味涌上心头,露出遗憾之色,摇摇头。

“很抱歉,他刚一见到我就发动了攻击,结果死在了我的反击中。”

迪木卢多将头压低,只当做没听到。

“什么,肯尼斯主任死了?!”

韦伯仿佛遭受了重大打击一般,神情恍惚,羞愧中夹杂着悔恨,不敢相信自己的导师,名门阿奇博尔德家族的天才魔术师,时钟塔十二君主之一的肯尼斯就这么简单的死去了。

陆克沉重点头:“死得透透的了,临死前还一直喊你的名字,说什么都怪你偷了他的圣遗物,否则不会自己落得这样的下场。”

“我……我没想这样,我只是想证明自己,得到他的认可而已!”

韦伯这下子真哭出来了,鼻涕眼泪都止不住。

他其实挺尊重肯尼斯的,毕竟那位确实是不折不扣的魔术天才,取得的成果斐然,教学水平也是一流。

只是肯尼斯的思想比较传统,一直认定魔术家族流传越久,继承的魔术刻印越强,就越是会成为优秀的魔术师,对韦伯这样来自名不见经传魔术家族的魔术师不怎么待见。

年轻人总想证明自己,韦伯看不惯这种论调,这才偷了圣遗物参加圣杯战争。

“好了,别逗我的Master了。”

Rider瞪了陆克一眼,无奈的对韦伯解释。

“既然已经收下了Lancer,Caster肯定不会杀死原本的Master让他难做的,刚刚都是逗你玩的,没错吧,Caster?”

正哭着的韦伯情绪一下子卡在中间,上不来下不去,呆愣愣看向陆克。

陆克耸耸肩,“总得让他知道以后做事要三思而后行,想证明自己没问题,偷导师的圣遗物参赛就有点抽象了。”

“就算你赢了肯尼斯也只当是因为他的圣遗物品质足够好的缘故,而且小门小户也确实拿不出亚历山大大帝的圣遗物,你什么都证明不了。”

韦伯有点茫然,“那,那我该怎么证明肯尼斯导师的观点是错的?”

陆克叹息着回答:“傻孩子,区区十几年寒窗苦读凭什么比得过别人家几百年的努力,错的不是他,而是你啊!”

咔嚓——

尚未走出象牙塔的年轻人化作灰白色。轻轻的碎掉了。

Rider满头黑线,再度用控诉的目光瞪了陆克一眼,将哭哭啼啼的Master单手提起来匆匆离开,心里暗自感叹Caster太有心机。

撼动不了他的内心就对韦伯下手,要是韦伯被他说得道心崩溃想退出圣杯战争,想不被淘汰就只能跟着Caster了。

“主君,您……请您以后还是少戏弄别人吧,这样有失您的风度。”

迪木卢多忍了忍,没忍住,本着应当合理对主君谏言的原则,还是提了一嘴。

陆克瞅了迪木卢多一眼,没说话,转而看向兰斯洛特。

“小兰,你觉得小迪说得对吗?”

逐渐学聪明的兰斯洛特恭敬弯腰,语气诚恳:

“当然不对,您的话语和行为才是唯一的正确答案,迪木卢多太多嘴了,作为骑士不该忤逆王的意志。”

“有道理!”

陆克右手捶在左掌,“是不是该罚罚他?”

“这自然由您决定,不过我觉得,这事换我我肯定不能忍!”

“好,那就罚你去做一天义工,拿两把刷子当粉刷匠。”

迪木卢多:……可恶的佞臣!

他之前真是被兰斯洛特骗过去了,这哪里是什么高洁的“湖中骑士”,完全就狗得不能再狗了!

看着憋屈离开的迪木卢多,兰斯洛特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刚得意两秒,陆克幽幽的声音冷不丁在耳边响起。

“我要去见Saber了,小兰你要不要一起?不用担心,我是很开明的Master,君臣之间叙叙旧我是不介意的。”

兰斯洛特身体一僵,狂化状态下将自家的王花式吊打的场景历历在目,令他羞愧难当,明明是希望对面把自己给捅死,结果反而……

考虑到以陆克的实力压根就不需要保护,纠结了一下,兰斯洛特主动请缨。

“Master,我也想当义工!”

陆克一口答应,挥挥手:“行,那你就去当电焊工好了!”

兰斯洛特:……为什么是电焊工?

…………

商业街北部。

霓虹灯牌闪烁,人流量密集的场所,两道靓丽的身影行走在街上,精致美丽如人偶般的女性与英姿飒爽的男装丽人俨然成为了靓丽的风景线,回头率高的惊人。

爱丽丝菲尔兴致勃勃的看着每一个商铺,每一个橱柜里的展示品,每一个吆喝着的游玩项目,似乎都想尝试体验一番,旁边的Saber则像守护公主的骑士,陪在左右,目光柔和。

“爱丽,今天只用逛街就可以了?切嗣没什么计划要我做吗?”

趁爱丽丝菲尔试衣服的空档,Saber小声询问,显然对这样轻松的工作并不适应。

“切嗣既然没有说,那就是没有吧。”

爱丽丝菲尔不在意的挑选着衣服,随口回答:“难得来到这个时代,Saber你也可以多看看这个世界嘛,生命短暂,珍惜时光啊。”

Saber无奈的笑了笑,她是带着赢下圣杯战争,许愿改写不列颠历史的使命回应召唤的,如果失败这趟来的就没有意义了。

“Saber,你觉得这件好看还是这件好看?”

爱丽丝菲尔拿起一套做工精致,绣着繁复花纹点缀的红色连衣裙和同款式但颜色是黑色的比较着。

“你平时不是都穿白色的衣服吗?”

“偶尔也想换换风格嘛。”

爱丽丝菲尔拿着两套衣服在镜子前比划着,似乎颇为苦恼。

“我觉得黑色的更好看,很衬你的肤色。”

一道清澈的男声响起,轻如耳语,细若游丝,声音醇厚温和,听起来格外舒服。

“是吗是吗,我也这么觉得,有种反差带来的新鲜感呢。”

爱丽丝菲尔颇为满意这个回答,笑着点点头,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刚刚的话好像不是Saber说的。

她侧过头,看到眼神略显警惕手中已经多出无形之剑的Saber,以及正站在Saber面前的陆克。

“爱丽丝菲尔你的话,穿黑色会比白色更好看。”

陆克笑着给出建议,这是真心实意的看法,比起白杯还是黑杯更诱人。

“谢谢建议。我会去试一下的。”

旁边的Saber打断两人的对话,将手中的剑调整角度,对准陆克,显然打算根据他的回答决定行动。

“Caster?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是偶遇,还是特意过来想和我一较长短?”

这种事不用比较也知道我长吧,你是负数啊……咽下涌到嘴边的荤段子,陆克无视对准自己的剑锋,对Saber笑了笑。

“好久不见,Saber,我记得上次你答应过我,可以口头上称呼我为Master?”

面对这样的俏皮话,Saber明显无动于衷。

“放心,就算开打我也不会选择这种人流量多的地方吧。圣杯战争是秘密进行的,你忘了吗?”

Saber:……有这种设定吗?

僵持数秒,确认陆克没有敌意后Saber散去了手中的剑,清丽的脸上淡淡的,只对陆克微微点头。

“那么,Master,找我有什么事吗?”

骑士王对承诺相当看中,虽然喊起来会觉得有些别扭,但仍强硬克服,并迅速适应了称呼问题。

陆克笑着将话带到:“Rider打算举办一个王者的夜宴,由你们几位王来商讨圣杯的去留问题,我代他通知一下。”

Saber微微一动,似乎觉得能兵不血刃就拿到圣杯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于是缓缓点头。

“好的,我知道了,多谢你的告知。”

她特意看了眼陆克背后,没有察觉到Servant气息后抿了抿嘴。

“我听说Lancer和Berserker都已经归于你麾下?”

“确实如此,我和他们的Master友好协商一番,加上他们两个也都更愿意跟着我,就暂时在我手下做事了。”

陆克轻描淡写的回答,仿佛这只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Saber一时间心情复杂,Lancer迪木卢多是一位高尚的勇士,是她也认可的同层次对手,现在他却投敌,多少有点影响到Saber。

更为重要的是兰斯洛特卿,圆桌骑士的首席,她所信赖的骑士,生前已经背叛过她一次,现如今又要兵戎相见,这就很扎心了。

“我和迪木卢多还有一场未完的战斗,和兰斯洛特卿也有事要了解,能不能告诉我他们都在哪里?”

到底是骑士王,Saber很快收拾好心情,沉声发问。

“他们去完成我布置的任务了,今天不会回来,之后行踪也不会固定,想早点见到他们的话,要不要去我的落脚点先等着?”

陆克嘴角扬起一个微妙的弧度,语气温和,磁性的声音带着种令人信赖的魔力。

Saber显得有些迟疑,一方面是出于谨慎,另一方面,和陆克在一起时她总是心里惴惴不安。

作为不列颠王的后裔,她有着“红龙血脉”,心脏将红龙之血输送到全身各地,魔力奔涌着在体内沸腾。

偏偏如此优秀的“龙之炉心”在面对陆克时总觉得被彻底的压制住了一般,让她属于龙的那一部分产生了类似于颤栗、服从和讨好的本能情绪。

“那就谢谢了,能算我一个吗?”

见Saber犹豫,爱丽丝菲尔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答应了陆克的邀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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