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你特么就不是人!

亲妈粉应用到企业上,为什么就厉害了呢?

甚至,齐磊对它的评价还要高于社交货币呢?

很简单,因为亲妈宠孩子,那是不讲道理的,也是不求回报的。

这种企业形象,虽然在经济效益上不会比社交货币属性更高,可以说不如社交货币带来的经济收益大。

但是,它有一点,是其它任何企业形象的建立都比不了的。

那就是,下限奇高!

也就是说,它不能保证企业能取得多高的成就,多赚多少钱,但能保证企业遇到危机、遇到困难的时候,拥有足够的底气。

注意!这一点,在浮沉如梦的商场之中,比赚多少钱,重要太多了。

一家企业要是不用担心危机,有那么多人给你托底,那它可是牛了大叉子了。

举几个后世,还算不上亲妈粉,仅仅只是保护欲望而造成的商业案例,大家就明白了,这东西有多神奇。

比如,HXEK。

比如,B象。

比如,大毛在中国的食品销售。

没错,这些被大家归结为爱国的案例,其实是保护欲消费。

说是爱国消费,其实不准确。从传播的角度来说,只是HXEK、B象的爱国行为,或者善良行为,激发了人民群众的保护欲,从而野蛮消费。

要真说爱国,那大毛在中国的销售,显然就牵强了吧?

大毛被欺负的时候,我们爱的哪门子国?即便和中国有关系,关系也不大。

为什么东西上架就抢光?还让人家“别废话,赶紧补货”呢?

你品!你品品那语气,像不像家长惯孩子?

只能说,老列维总结的【喂养效应】还是很准确的,一语点中了当下企鹅网友们的状态。

那为什么说,齐磊想做却做不到呢?

因为这事儿就不能太刻意,得掌握极其微妙的度。

而且,还没法自己创造机会,只能等机会。

做的太刻意,网友们会察觉。真情和假意是有区别的,耍不了小聪明。

而且,想长久维持这种惯孩子的关系,需要企业的路不能走歪,企业必须清醒。

人家宠你,你不能让大伙儿失望吧?得有正向反馈才行。

总之一句话,现在网民们就是亲妈粉的状态。

谁敢动我家宝贝?老娘和你拼命!

嗯,就是这么回事儿。

简单吧?

简单到齐磊都无语了。

“就很魔性,哥果然是无敌流来的。”

根本没费力气啊!

一摊手,面向众人,要多欠揍有多欠揍,“我也没想让企鹅视频怎么样啊?怎么稀里糊涂的就又火了呢?”

把拓爷气够呛。

我!!

我啊!

我的功劳,好不好?什么叫稀里糊涂呢?

咧嘴揶揄:“你这么说话就不地道了吧?”

齐磊没当回事儿,“显摆啥?亲妈粉谁教你的?激起保护欲也是一种营销,谁教你的?”

“嘚瑟啥啊?”

“呃。”拓爷憋屈,确实是齐磊教的,他只是灵光一闪用对了地方。

只见齐磊上前,拍了拍拓爷的肩膀,“别骄傲,再接再厉!这回算你立一功,我不和你抢。”

拓爷,“……”

其实拓爷不知道,齐磊现在心里有多高兴。

他常说,建立雏鹰班的初衷,就是培养更多像他这样的人。

因为他的那个远大目标,不是他一个人就能完成的,需要更多有能力、有想法的人和他站在一起。

而这一刻,拓爷似乎实现了齐磊的愿景,他们终于能帮上忙了。

齐磊无比高兴,打心眼儿里高兴。

暗自一笑,这回就该亚当斯、修斯这些人难受了。

接招吧!

是的,拓爷打出一招,还不是齐磊亲自出手。角度刁钻,看你们怎么接!

……

————————

还接个屁,亚当斯急的直挠头,剧本不应该是这样的。

西雅图的夜宁静而深邃,由于那部著名的《西雅图夜未眠》,使得本来并无出奇的夜色平添了几分浪漫。

只可惜,亚当斯却无心欣赏,看着公寓窗外静谧的夜色,愁云满志,仿佛永远也散不开的乌云。

他确实是一位爱国者,直到此时,亚当斯依旧坚定着他的信念,他要让那个中国小子身败名裂,灰溜溜地滚出米国。

这种信念从不曾动摇,变得无比坚定。

可是,那是有前提的。

前提是,他必须满足华盛顿那些龌龊政客的需求与欲望,必须成为他们权力角逐中的棋子。

对亚当斯来说,抓住齐磊的破绽,一击必胜很重要。

可是,对于那些人来说,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企鹅视频,重要是企鹅视频背后透出的ZF博弈。

无论修斯,还是B宫,都需要企鹅视频一败涂地。

而他,显然没有满足这个小小的要求。

那么,他的那些宏图伟愿,那些来自信念的执着与坚守,便成了毫无意义的鲁莽。

是的,亚当斯是个无畏的斗士,可他绝对不是贝克那样的莽夫。

他知道满足政客们的欲望,从而为自己的理想拓展空间。

是的,这就是米国,它是一个欲望与权欲,肮脏与纯白,交织在一起的国度。

爱国者有之,奸佞者有之,恶魔有之,天使亦有之的修罗场。

它不会因为政客的利欲熏心而轻易颠覆,也不会因为爱国者的赤子之心而蒸蒸日上。

在这里,亚当斯必须妥协,也必须摆正自己的位置。

但是这次,他搞砸了。

直到此时,他也想不通,企鹅视频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心情阴沉到了极点,阴沉到让亚当斯这个硬汉都有几分压抑。

于是,他想喝一杯。

终于,他拿起电话,准备找个人聊聊。

“喂,请你喝一杯。”

对面,“你让我缓缓,有点突然。”

过了一会儿,“好吧!不过,我哪也不去,你来我家。”

“我怕你一激动,把我崩了!”

亚当斯苦笑,思考一会,“给我半个小时的时间。”

随之,挂断了电话。

半个小时之后,亚当斯出现在齐磊家的门外。

齐磊给他开门,两人来到客厅,就见壁炉旁摆着啤酒,还有几样中式的下酒小菜。

花生米,香肠之类的。

亚当斯看向啤酒,问道,“有威士忌吗?”

齐磊往壁炉旁一坐,“拉倒吧,你!我酒量一般,陪不了你。”

“好吧!”亚当斯坐下,拿着啤酒还是有点嫌弃,“还是威士忌吧?我没带枪。”

齐磊,“喝你的吧!反正你是来套我话的,酒不酒的无所谓。”

亚当斯:“……”并没有否认,猛灌一大口。

齐磊没猜错,他确实是来套话的。

自从他来到三石总部,齐磊几乎没有破绽。而且,他的网站、智能机项目也是干净的让人无语。

再加上企鹅视频的意外,让亚当斯生出一种错觉,那就是:

他在浪费时间!这个中国小子根本不可能在他面前露出破绽。

于是……

于是他就来了,用最原始直接的方式,想从齐磊嘴里得到些什么。

抬眼看齐磊,“怎么?你有防备?那这么说,我应该毫无收获了?”

齐磊一听,懒得和他打哑谜,陪了一口酒,示意他尝尝中国的下酒菜,很nice的。

之后才平静道,“这就不是防备不防备的问题.。”

亚当斯:“怎么讲?”

齐磊,“我先说说,你为什么找我来喝酒吧!”

亚当斯一挑眉头,显然有些兴趣。

“你不是说了,我是来套话的吗?”

齐磊,“你吧,除了套话,其实还有一层潜在原因。”

“什么?”

齐磊,“你和我其实是一类人。”

亚当斯一滞,“为什么这么说?”

齐磊看着壁炉中跳动的火焰,手臂支在膝盖上,很是放松。

突然道,“我们都是爱国者,甚至都是异于常人的理想主义,都有近乎偏执的奉献型人格。”

“而像你我这种人,在现实中其实很少。”

“所以!”

看了一眼亚当斯,笑了,“所以,你很孤独,在寻找同类。”

亚当斯听的心头发紧,同类?是啊,同类!!

但可悲的是,他的身边真的很少,连老师夏普都是个卖国者。唯一的贝克,又是个无法交心的蠢货。

以至于,他只能从敌人中寻找同类。

不可悲吗?

突然本能地问了齐磊一句,“你不孤独吗?”

不想,齐磊不加思索地回道,“一点都不。”

“因为……”齐磊露出由衷的笑意,“在中国,有很多这样的人。我不但有榜样,有老师,而且我还有伙伴,有继任者,有学生。”

亚当斯:“……”

操,扎心了!

长叹一声,“这就是我很悲观的原因。”

惨笑着看齐磊,“我很孤独。”

齐磊撇了撇嘴,“有点矫情!你们很强大,而且会一直强大下去,孤独点没关系。”

“……”

过了好一会儿,亚当斯对齐磊一笑,“你是米国人该多好,我们也许会成为朋友。”

齐磊想了想,“难!”

“为什么?”

齐磊,“两个强势的人,很难成为朋友。”

亚当斯若有所思,齐磊说的对,他们也许无法共存。

长长一叹,不再纠结,“说吧,继续之前的话题,我为什么不用防备你?给我一个理由。”

齐磊,“理由很简单啊!”

“换位思考,如果你是我,如果你去中国,你会让自己有破绽吗?”

亚当斯,“……”

齐磊,“你应该会把破绽都留在家里,不带任何秘密的轻装上阵吧?”

“因为这个世界就没有守得住的秘密,因为你和我一样清醒,只要有破绽,就一定会被抓住!”

亚当斯,“……”更痛苦了。

这个答案真的不是他想听到的,齐磊会不带破绽的来米国吗?

沉默甚久,缓缓摇头,“我还是不信!”

“你来米国开公司,做网站,真的一点目的都没有?我不信。”

齐磊笑了,心道,有也不是你能看得出来的。这个世界上,这个时间结点,没有人能看到我的目的,也没有人能认出我的手段。

这就是重生挂逼的优势,无解的。

嘴上却道,“亚当斯,你知道吗?其实,如果我知道你来三石的真正目的,对于什么监管之类的,我一点都不怕。”

看向亚当斯,“哥们儿,如果你来三石的目的真的只是监管,那我可能有点失望。因为老子白重视你了。”

亚当斯,“……”

心情有点复杂,他看得出来,齐磊说的是真的。

突然再次叹息,“你很快就会失望了!”

两人就这么陷入了沉默,仿佛静止。

厅中只有壁炉的火苗上下跳动,显得不那么安分。

过了好一会儿,是齐磊率先打破了沉默,“原来,你来三石的目的是众议院中期选举。”

我噗!!!

亚当斯一口啤酒喷出去,洒在壁炉里呲呲作响。

随后,这个米国硬汉瞪圆了眼珠子,惊悚地看着齐磊。

“你…你早就知道?还是……”

不可能!

亚当斯在心中大喊,他不可能仅仅是因为我说了一个“你很快就会失望”,而推导出结果的。

这不可能!

只见齐磊无奈的一摊手,“这似乎并不难吧?”

很快就会失望,说明亚当斯真正的目的马上就能达到,或者就会落空了。

而他只剩下监管三石这一个任务的时候,就会陷入齐磊的所谓失望。

那么,两个可能,马上达成和马上落空。

肯定是落空了!要是达成,他就不用来齐磊这喝闷酒了。

然后,马上落空?说明亚当斯没有做到一些事情,导致任务落空。

他到三石之后做的最多的是什么?就是往死摁企鹅视频啊!

没有打压成企鹅视频导致的落空,再结合最近米国的一些大事儿、舆论动向、修斯的因素、B宫的因素。

亚当斯身处修斯、B宫之间的处境,那结果…不就出来了?

“很容易嘛!你太小看我的逻辑推理能力了吧?”

亚当斯,“……”

简单吗?你特么根本就不是人好吗!?

亚当斯的表情已经告诉了齐磊答案。

只见他呲牙一笑,无敌贱,“你早说就这点破儿事啊!”

“早说不就不用这么麻烦了嘛!即便我是你的敌人,也愿意帮你这个忙,肯定帮你办得明明白白的!”

亚当斯,“……”

他后悔了,为什么这么自信,认为能从齐磊嘴里套出话来?

现在,反倒被他套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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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一句哈!

老苍不要亲妈粉儿!!

接不住,也做不到天衣无缝。

(本章完)

第522章 被玩坏的亚当斯

第二天,齐磊办公室。

当苦苦寻找多时,终于探明了亚当斯的真实用意的消息传到小马哥、吴宁、耿大爷他们耳朵里。

大伙儿先是呆愣了半天,随之又是无语至极。

小马哥不解道,“我怎么想不太明白呢?”

问齐磊道,“B宫需要我们消停点,别耽误GH党的众议院选举。”

“而MZ党则是…则是就是不想咱们好?”

五官扭曲,“这不对啊?B宫只是想我们一时别耽误他们的事儿吧?而MZ党可是想弄死咱们,B宫就同意了?”

齐磊一笑,“B宫同意,是因为他知道,修斯并不想弄死企鹅,而是见肉太肥,也想咬一口!”

小马哥:“……”

嚓!这么绕的吗?

他哪知道,更绕的还在后面。

修斯想咬一口,B宫按说也不应该同意才对,那为什么还同意了呢?

这里面的学问才是最大的!

首先,B宫意识到了,三石可能很好用,但终究是个麻烦。操纵不好,就是个雷,有亲中嫌疑。

虽然说亲中并不是什么大问题,米国亲中的官员,以及资本一大把。但是终究存在隐患,容易被政敌攻击。

其次,北美三石有中国背景不假,可是核心还是华尔街,由在B宫的可控范围之内。

所以,B宫之所以让修斯入局,其实是让修斯来分锅的。

既然这个亲中的帽子甩不开,那就两家一起背,反正B宫和华尔街搞好关系就行了。

要是真引发了什么问题,还能把齐磊和MZ党一起甩出去。

小马哥,“……”

憋了半天,“真脏!”

再一想,“还是不对啊?那修斯就甘愿被算计吗?而且还是主动送上门给B宫算计?”

这回不用齐磊回答,耿大爷就答了。

“修斯为什么不主动送上去呢?换了我,我也主动送人去啊!”

小马哥,“为什么?”

耿大爷,“不染指企鹅,修斯不但一点好处也捞不到,而且还面临着更大的劣势。”

“可是染指企鹅,他等于把企鹅的媒体渠道暂时装进了兜里。至于将来会不会被B宫算计,那只是可能。大不了吐出来,他依旧是什么也没捞到。”

“这就好比,别人给你十块钱,你不接,那一分钱没有;你接了,就可能留住这十块钱。就算再被要回去,你也没损失。”

小马哥,“……”

又憋半天,“更脏!”

耿大爷,“这事儿啊,都不能说是修斯主动送上门,而是修斯主动给了B宫一个分锅的机会,大家各取所需罢了。”

小马哥听了,愣在那儿,心说:就算你们算计的好!行了吧?

可就这么点破事儿,至于用大炮打蚊子吗?还把EDN都派过来了?

彻底无语,“好事儿啊!”

既然你们要分锅,那我再欢迎不过了。

这脚踩两只船的好事儿,打着灯笼都难找。

玩笑道,“给修斯打个电话,不用这么费劲,咱们愿意和他有瓜葛啊!”

还绕这么大个圈子,怎地?还想打一巴掌来个甜枣?

……

修斯曾经对自己的秘书说过,企鹅是粪桶,是夜壶,而他并不想打烂这个夜壶。

那他想干什么?

当然是,他也想用这个夜壶。

虽然夜壶让人嫌弃,避之不及。但是,关键时刻,能顶大用。

所以,这次确实是修斯主动给B宫送去了一个分散压力的机会。

至于B宫和企鹅撇清关系,到底能不能挽回GH党在众议院选举中的颓势?

怎么说呢?

B宫只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B宫那位心里清楚的很,众议院GH党已经无力回天了,这不关企鹅的事儿。

之所以还要这么做,不过就是给党内的那些人看的。

要知道,GH党也不是铁板一块,也分派别。他不能让别人抓住把柄,把众议院的沦陷归罪到他和企鹅的关系上。

就这么简单。

但是,不管你们怎么运筹帷幄,怎么折腾,对我来说,这重要吗?

小马哥都笑了,“来啊!绕那么远干啥?你直接说不就得了!?”

在小马哥看来,这就是西门庆进了怡红院。直接掏银子不就得了,你写什么情书,玩什么暗恋?

多简单点事儿!

还派亚当斯过来搞事儿?修斯一个电话,小马哥愿意笑脸相迎。

只不过,齐磊似乎不这么想。

只见齐磊闭眼沉吟,缓缓摇头,“这个事儿,让我琢磨琢磨。”

众人一滞,这还用琢磨吗?不是明摆着的吗?

GH党和MZ党都能放过企鹅,那才是最好的结果,企鹅需要修斯入局。

齐磊,“话是这么说,但是…还是让我好好想想吧!”

众人,“……”

不知道他在想个什么劲儿。

其实,齐磊的逻辑很简单,做事不能只看眼前,尤其是到了齐磊这个位置。

看似两边都不得罪,就是最好的结果,可实际上却后患无穷。

往往从当下来看,过的最舒服的都是骑墙派,两头吃。

可是时间线拉长,真出点什么事儿,第一个怀疑的,也是第一个倒霉的,就是骑墙的那一个。

况且,就像前面说的:B宫需要分锅的,修斯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万一赚了呢?

那问题来了,说到底,企鹅还是只“锅”,还是那一树的枣,太被动了,也一定没有好下场,得想办法扭转局面了。

说句心里话,企鹅从登陆米国到现在,两个月的时间。

顺利吗?很顺利。

但是,艰难吗?

也不能再艰难了,几乎是一步一个坎坷地走过来。

也只有他们这帮人才最清楚,企鹅有多难,哪一步走错,都是万劫不复。

那这样的状态还得持续多久?是闯过开局的这一关就好了,还是将会变成常态,需要齐磊时时刻刻绷紧那根弦?

其实不用想也知道,多半是后者。

按这个态势发展下去,企鹅也好,北美三石也罢,麻烦会一个接一个。

不仅仅是微软的商业围堵,两党之间的ZF斗争,还有大国之间的博弈,企鹅和北美三石会永远生存在夹缝之中,永无安宁。

那么,怎么才能从这个夹缝里跳出来呢?

齐磊隐隐觉得,当下是个机会,一个难得的好机会。

而这就是考验齐磊的眼力还有战略能力的时候了,得走一步看三步、五步,甚至更远。

让大伙儿各忙各的,齐磊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一个上午,就思考这一个问题,怎么才能脱困?

这一上午,他把自己两世所学,还有从丈母娘那儿学来的大局观,从耿大爷那儿熏陶出来的使巧劲儿,还有重生的认知都用上了。

一个大胆的策略,在胸中渐渐成形。

中午的时候,齐磊从办公室出来。

小马哥,还有耿大爷他们听说齐磊出来了,就知道他应该是已经有主意了,急匆匆地跑过去想一探究竟。

要知道,齐磊出国之后的招数,都是能多脏就有多脏。

脏的带劲儿,脏的人心旷神怡。

这回不知道他又出什么脏招。

可是,还没上楼,就见齐磊从电梯里下来,在众人的目送去,去了监管办公室。

“他…他跑亚当斯那儿干什么去?”

……

——————————

齐磊一进监管办公室就笑了,诺大的办公室,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全是网友寄来的vlog。

打趣地替亚当斯叫苦,“你看看,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要不解封得了?”

亚当斯是有苦说不出啊,他也想解封,可是不能。

又从齐磊那儿听出了明显的嘲讽语气,恨不得一枪崩了他。

其实,他还是过不了昨天那个坎儿。去套路齐磊,反被齐磊套路了。

这事不能传出去,传出去,亚当斯的一世英明就毁了。

不耐烦道:“有事儿?没事儿我很忙。”

齐磊,“当然有事儿!否则找你干啥?我可没工夫喝酒谈心。”

亚当斯,“我噗!”骂人不揭短。

办公室里的其他审核工作人员也都一皱眉头,这个中国小子说什么呢?怎么感觉话里有话呢?怎么地?亚当斯喜欢找人喝酒谈心?

亚当斯脸都绿了,可不敢让别人知道,他找齐磊喝酒谈心,还反被套路。

一世英明啊!

“咳咳!”更是不耐烦,“到底什么事儿?我很忙。”

只见齐磊适可而止,他可不是来拆穿亚当斯的。

把一个文案递给他,“有空把这个给我先审核一下,急用。”

却是亚当斯一挑眉头,“急用?”

眼珠子一瞪,心说:我管你急用不急用?等着去吧!

漫不经心地接过来,“不一定什么时候。”

齐磊一笑,“你爱怎么着都行!”

说完,转身就走。

好像真不太在意,让他快点也就是走个程序。

亚当斯冷眼目送他出去,心中依旧冷笑,那你就等着去吧!

随手把文件夹打开,只看了一眼,“FUCK YOU 齐!!”眼珠子没掉出来。

吓一屋子人一跳,怎么还骂上了?

不由好奇亚当斯手里拿的是什么,怎么这么大反应?

可是,亚当斯哪有工夫让他们窥视,还什么?

“回来!!该死的!你给我回来!”

咆哮着追出门去,却是齐磊早没影了。

拿着文案愣在那儿半天,又低头好好看了看,确定没看错,“不行,我得找他去!”

于是,又追着齐磊屁股后头,到了楼上的CEO办公室。

而且,亚当斯根本就没敲门,一脚把门踹开。

“FUCK YOU 齐!!你特么玩我!”

却是齐磊好整以暇地往老板椅上一坐,笑的那叫一个贱啊!

“亚当斯,我怎么会害你呢?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好吗?”

“去你的!”亚当斯要疯。

他还好意思说不是害我?哪来的脸!?

……

现在,亚当斯手里拿着的哪是一份文案,那是一颗手榴弹。

而且是已经拉开保险的手榴弹,什么时候炸,按秒计算。

那是一份具有实际操作意义的学术文章,是可以直接拿到企鹅社区、qq,以及企鹅视频上直接进行操作的选举公关流程。

————————《大数据定投,以及民生媒体对众议院中期选举的影响分析》

表面上看,是一份专业学术报告,是齐磊通过中国的大数据技术,对米国众议院中期选举的先情分析,以及技术手段评估。

可是,在亚当斯看来,这是一份战书,更是一份行军图。

齐磊是在用这样的方式,告诉B宫,告诉是修斯,他能做什么,将要做什么。

至于为什么写这么隐晦?

废话!谁会傻到这种事儿明着讲,留把柄呢?

再说直白一些吧,齐磊要出手了!

他的出手不是脚踩两只船,按照B宫和修斯既定好的方案,脚踩两只船!

恰恰相反,他要帮助B宫在众议院中期选举中取得优势,甚至是最后的胜利。

而这么做的后果就是,彻底和修斯分道扬镳,彻底依附于GH党。

至少,亚当斯是这么认为的。

他要和GH党绑定。什么修斯?什么MZ党?一边玩去!

……

那么问题来了,齐磊走了极端,亚当斯这么激动做什么?

废话,亚当斯能不激动吗?

你自己想死,别拉上我行吗?让我审核?你损不损?

想想就知道了啊,这个东西拿在亚当斯手里,他能怎么办?

他怎么办都不对,怎么办都是错的。

不通过审核,B宫能杀了他。

那是赢得众议院选举的方案,你敢不通过?亚当斯有几个脑袋?EDN不想好了?

那…貌似只有一条路,就是通过审核。

呵呵,修斯该杀了他!

那就不是齐磊和B宫绑定了,而是EDN也和B宫彻底绑定了。

而且,除了审核过不过的问题,亚当斯两头不讨好,还有一个问题呢!

那就是,从齐磊把方案交给他那一刻起,就开始计时了。

用秒来计算的!

晚一秒,B宫都可能是另一种态度。晚一秒,B宫都会认为是他亚当斯居心叵测。

此时,亚当斯的五官要多扭曲就有多扭曲,看着齐磊就跟看仇人似的。

“你害我!?”

本能地把方案扔回齐磊面前,“拿回去,我当没见过!”

恨铁不成钢,“你疯了吗?没必要得罪MZ党!”

本想劝劝齐磊,结果,齐磊根本就不用他劝。

“好啊,那我拿回来?”

亚当斯:“……”

眼瞅着齐磊把魔抓伸向方案,真的要收回去。

就在指尖碰触方案的那一刻,“停!!!”亚当斯一声大喝,触电一般又把方案抢了回来,护在怀里。

此时,亚当斯眼泪都快下来了。

也就是个硬汉,但凡换个人,就真哭了。

“FUCK!!你太欺负人了!”

他突然发现,不能让齐磊拿回去。

万一他越过自己把方案交到B宫,那他还是死,而且死的更难看。

啥叫骑虎难下?

这就是骑虎难下!

送回去不行,留下也不行。

批了不行,不批还不行。

太欺负人了!

“齐,你到底在干什么!?”

亚当斯被玩傻了。

而他将这一切都归结于昨晚……

被套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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