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给个机会

李凡一愣,“有是有啊,不过你还要加什么悟性,你悟性都突破天际了好不好。”

郑泽天一听还真有,连声道,“不是给我用,给我师父用啊!他不就是缺悟性,能用这东西辅助的话,说不定就有突破元婴境的机会了啊!”

李凡一时犹豫,“啊这……可是一来我也没拿活人实验过……”

郑泽天道,

“没问题的,你不就是准备拿我做实验的么。那来吧,没问题的!

怎么,莫非伱来得匆忙,还要回去月亮上取么?能不能快去快回?我担心师父这一劫还没过,随时遭难,来不及啊……”

李凡挠挠头,

“那倒也不必,其实加悟性的那个我还真带来了,不过本来是给阿莎准备的……”

“阿莎?五毒剑仙陈莎?给她加悟性,是为了教她领悟如意剑经?”

郑泽天立刻明白了,

“这个好办,我去教她如意剑经,这次仙缘让给我师父如何。”

李凡扬起眉毛,一脸不信,

“你?我都教不会你能……咳咳不是,你会如意剑经吗?哪儿学的?”

郑泽天呵呵一笑,

“自然是从那位剑祖手里得的,我们可是老交情,好朋友了呢!

而且别的不敢说,教导弟子我是有点心得的,起码胜过他一百倍啊。

如意剑经虽然难练,但听说陈真人根基扎实,功底深厚,不过是缺些生死之间破境的机缘。临门一脚罢了,我愿意一试。

就算不成功,这些个系统巨子你再做一个不就是了,若我师父试用成功,也为陈真人多积累些经验不是么?”

李凡想了想,确实阿莎卡着好多年了,也不差这一会儿,倒是可以多找个人试试。

“不过你想清楚了哦,宋大有的资质到底差一些,我整的这些玩意有点太高端了,都是试作版本,现在小九这么忙,我还没找他挨个测过,还不到可以普及大众的时候呢,我也担心大有他的命真不够硬,到时候顶不住哦。”

郑泽天认真点点头,“能顶!我相信师父的,只要给个机会,他一定可以的。请巨子给他这个机会!”

李凡看他这么坚持,便点头道,“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先给你装了再去改造他……”

“巨子且慢。”郑泽天突然开口。

“又有什么事?”

郑泽天上下打量了这血影一番,“巨子有此等化身,应该对神教的功法颇为熟悉,信手拈来吧?”

李凡得意笑道,

“那是当然了,难道我逢人就说,人家圣女可劲求我去当他们法王咩,老子不稀罕那些虚名罢了。”

郑泽天点点头,“既如此,请巨子伪装神教高手,攻入黄府,把我师父,不,把全府修士一齐绑了。”

李凡一阵好奇,

“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担心被旁人知道我传好东西给他,引人惦记,打算瞒天过海,浑水摸鱼?

这个我自有计较,这种生化植入体可以伪装成肉身,小心些遮掩便是,不会轻易被人识破的。

实在不行,到时候就说他拜月的时候把持不住,走火入魔,长了个瘤就是了。”

郑泽天摇头道,

“彻底把水搅混了,方便办事,也是替师父遮掩了天机避劫,此为其一。

巨子您绑了这些同门,之后若由秦师兄把他们从神教手中救出来,也能让他们欠下师兄好大人情,顺带遮掩师兄千里迢迢从南海赶来的救我的因果,此其二也。

当然这都是顺带的,今日于黄府中,有一位天覆山三元极真宗漱心真人作客,还请巨子相助,伪作神教护法,顺手杀了这孽种,灭其元神,以绝后患,日后玄门计较起来,也不至于牵连到墨竹山了。”

李凡听得一愣,

“啊这……倒是举手之劳。但要泯灭元神这么绝吗?她哪里得罪你了?”

郑泽天面无表情,“此贼有心盗我天书,夺我道体,以与我结下杀劫,不绝此后患,贻害无穷。

另外她身边两个童女,皆是侍剑灵童,腹中藏剑,还请巨子小心贼子偷袭。我想那些飞剑还奈何不得巨子,但到底是两条人命。”

“侍剑童!怎么这用人养剑的邪法还在传!而且你怎么这也知道啊?你真的和玄天……剑祖是好朋友吗??

好吧好吧,反正这婊子必须死是吧,我知道了,本体既然吩咐按你说的办,我做了她就是,在这儿等我。”

李凡身形一拉,便使出血影神行大法,仿佛个红蝙蝠似追风腾云,扑向黄府。

此时黄府修士也注意到外头惊天动地的爆炸和山火,不止一众侍从庄丁纷纷聚集起来护庄,那客厅里喝得烂醉的墨竹山修士们也惊得酒醒了,协助布下结界法阵,以防备强敌来犯。

商峰主拿清茶漱口,解了酒就想飞空,“到底是何人在鹤首峰闹事!不把我放在眼里!”

宋大有赶忙拉住他,“师兄且慢,这么大爆炸只怕是南宫魔子!以防万一还是先穿甲。”

黄老板奇道,“南宫魔子?它们不是被堵在禺山围剿么?怎么会潜入此地?”

宋大有皱眉,“恐怕真的像泽天提醒的,盯上……嗯?泽天!泽天人呢!”

结果说话间强敌就到了。

“桀桀桀!老远就闻到魔门的臭味!墨竹山的!窝藏魔门以为别人算不到吗!还不快把人给本座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一见竟是血神子骑脸,墨竹山修士大为紧张。

“我墨竹山与神教有不战之约,不知何处得罪了这位护法,竟追来此地。”

“啊少废话!你们窝藏魔门,就是与我神教为敌,不打你打谁!识相的速速把魔门交出来我杀!否则打破你庄,鸡犬不留!”

商峰主大怒,“阁下未免太小瞧我墨竹山了!岂有主人坐视客人被害,见死不救的道理!布阵!”

“桀桀桀!就这点三脚猫功夫也敢拦我!好!久闻墨山巨子神功盖世,天下无敌!我寻不到他交手,就来试试你们这些小辈的手段!瞧瞧你们到底学了他几成的本事!”

商剑南等墨竹山弟子一齐布剑阵,李凡桀桀怪笑,直撞入阵中!

这鹤首峰本来就住的人多,黄老板设宴,来蹭吃蹭喝的可不少,再加上黄府暗藏的护卫高手,聚集此地的元婴,金丹修士,也不亚于个中小门派了。

不过李凡一个单挑一群是经验丰富了,此时他甩手一抖,使出血风乱舞,整个人如狂风暴雨一般,摧枯拉朽,便破入黄府结界,一招就把大阵催得七零八落,守卫阵脚的修士尽皆被滔天道力震撼,吐着血轰飞出去!

“小心!此贼厉害!已经化神绝顶了!是十绝尊主一级的高手!”

“嚯嚯嚯哈哈哈桀桀桀!废物废物废物!让我眼前一亮的都没有!来让!我眼前一亮啊!”

既然破入阵中,打一群菜的抠脚的垃圾,李凡连血箓神剑都懒得用了,化作血影,在宾客修士人群中一闪一闪,闪烁得鬼影满屏!

无论你什么修为,什么功力,只被他闪到面前,信手一抓,凡是中了血手之人,立刻全身漫出一身血水,呼吸之间便化作一个血人,全身被血痂覆盖,倒在地上气息断绝,神识封闭,生死不知。

一见须臾工夫,刚才一道喝酒聊天的友人竟被‘残害打杀’了一大片,商峰主目眦尽裂,愤怒欲狂!他“啊——!!”一声怒吼,当场化形!变成一只翼展超过二十丈的巨大仙鹤!分明也有化神境的妖神!鹤唳高鸣!展翅打出数十道罡风,射出百枚剑羽!直朝血影轰杀而来!

“桀桀桀!太素法!你还未够班啊!”

那些血人不过是被封印,李凡可不能让这AOE给人打死了,还真算他头上,当即飞升而起,化作滔天血海!硬接了商峰主大绝,随后血海中剑雨爆射!一招血海剑啸!瞬间将乱剑打入满场修士肺腑!

血箓神剑剑力入体,登时沿着奇经八脉蔓延开来,打得精血溃散,功力大溃,神魂元婴皆被血箓剑力所伤,而李凡此时分身的功力,离悟道只差临门一脚,不过是压制境界,精炼血力,他的剑力哪个能当?于是剩下中招的修士,直接一个个都口喷鲜血,倒地不起,境界都给打退了大半,毫无反抗之力。

商峰主一看这样子,满地血海,‘尸骸’遍地,惨绝人寰,根本就打不过,一声悲鸣,破云飞空而起,想直奔他峰求救。

李凡哪里能让他逃了,一边“桀桀桀!一群废物点心太让老夫失望啦!”得哔哔,直化作一只血手,扑上来把仙鹤一把抓住!

仙鹤一声惨叫,挣扎扑腾了两下,周身已被黏稠的血网覆盖,犹如给个赤色的蜘蛛网裹住,惨叫坠地,坠落在湖泽边。

李凡一点也不手软,直接开膛破腹,把商峰主拖出来用血茧裹了,提在手里一个瞬身挪移,回到黄府之中。

什么?宋大有呢?哦,宋大有就比较惨,李凡冲进来就奔着他来,第一招就突脸把他秒了咳咳……

“都收拾掉了吧……嗯?”

李凡神识一扫,却意外发现黄老板竟然是装晕,这会儿挣扎着爬起来试图逃跑呢。奇怪,以他的剑力,一般修士根本爬不起来的啊?是有什么法宝护体么?

黄老板一看这魔头瞬间就回来,也是绝望了,这尼玛墨竹山的修士就会吃!连一盏茶的功夫都坚持不住就全灭了!这也太弱了吧!这还连累他全家都要被灭门了!真尼玛绝了!

“且,且慢!护法且慢!我也是神教教众啊!”

眼看着那血影闪到面前,伸出血手就要来灭口,黄老板绝望大吼,取出怀里的东西一招。

李凡手停住了,“咦?神主玉?你打哪儿买的?”

原来血箓剑力被神主玉抵挡了么……

“不!不是买的啊!”黄老板口鼻喷着血,连声道,“我也是神教教众!我为神教立了功!清净法王亲自收我为记名弟子!赐我神主玉!护法明鉴啊!”

李凡眯起眼,“哦……你为神教立功,还能得神主玉赏赐?

别说老子不给你机会,注意你接下来要说的话哦。”

黄老板一听有活命的机会,连声道,“是,是!千真万确!我黄家已投靠清净法王麾下!

盐,对,食盐!墨山巨子秘制的虚盐,此物是用来提升凡人太素适性的!墨山民就是长期服用此物,能拜月修炼的才越来越多!是我一直在暗中将此宝出给昆仑,助神教护教军修炼!此神主玉就是记录此功!”

李凡笑了,“那你这不是抢了墨竹山凡人的仙缘,断了他们的后路?果真如此,真是大功一件,此事还有谁知道?何人可以作证?”

黄老板急道,“自然!此事干系重大!为了避免被墨竹山发现,是在下和清净法王单线联系!都是我秘密安排!账本!账本在此!请护法明鉴啊!”

李凡抓过对方递来的账本一翻,呵呵一笑,

“好嘛,你为了保命,把你们黄家的秘账都交出来啦?何止食盐,这不是各种军械,连圣衣都在暗中出给我教么,巨子的底都给你泄光啦,难怪黄家财源滚滚呢……”

黄老板讨好得笑道,

“身奉乱世,多个朋友多条路嘛!巨子确实待我不薄,但墨竹山只有他能撑着台面,一旦他飞升了,这些劣徒如何撑得起局面?

但我神教就不同了,高手如云,如日中天!早晚必定得此天下!小人区区一个商贾,怎么能不早做考虑,顺应天势呢?

在下也略有些薄财,只要护法愿意绕小的一命,这一身家产,愿倾囊相赠,我的东西,便是护法的东西,予取予求,绝无二话!”

李凡笑道,“你真舍得啊?”

黄老板连连点头,把腰带解下来,只见腰带内衬,绑着一圈储物玉,

“舍得舍得,千金散尽还复来,只要活着,多少钱都能赚,我手上现钱不多,这里有虚玉及宝钞两千万两,血铢钱十万贯,辟兵钱和各种金银宝玉有多少我也记不得了,愿献给护法,什么时候手头紧了,只管再来取用!”

李凡叹了口气,抬手摸摸黄老板满是冷汗的头,

“你也不容易,不过有功则赏,有过则罚,看在这些年你到底是帮忙做了好多事的份上,还是给你个机会吧。”

黄老板脸上浮起劫后余生的微笑,然后脑袋就被摘了下来,给李凡揣在袖子里了。

唉,这狗东西真是气死人了,真是怒其不争,本来该打灭神魂的,但他还是心太软了啊,算了,种脑袋的时候吩咐花奴,多给他喂两勺粪就是了……

当然黄家的家业确实也做的太大了,难免使人生出贰心,还是拆分重组吧……

不过,怎么这边打得热火朝天,都没见玄门的露面啊?难道逃了?

李凡掐指算算,这黄府里还有些漏网之鱼,都是见事不妙,躲在结界里,或者从密道逃跑的。他也不是真的来灭门的,也就由他们去了。

还好玄门并没逃,还躲在客房里呢,似乎是起了结界没注意到外头的事,也不知道在干嘛。

李凡便用血海把一干人等都吞了,然后直接化作血影,遁过去拿人,结果到地方一瞧,好家伙,这边也很激烈嘛。

那个漱心真人带着三个弟子住进客房偏院,便先立下结界,封闭法阵,严严实实的,外头还真吵闹不到屋里来。

原来此时给师门丢了大脸的灵宝正在受罚,他浑身哆嗦着跪在地上,身上剥个精光,什么护体的法衣金锁都不留,手脚都被捆仙索束着缚在身后,嘴里也给绳索捆着不能出声,胸前腰腹还遍布鞋印,青红相间的也没有来得及上药,口鼻还隐隐在滴血。

漱心真人却是毫不在乎,取一根金丝编缠的长鞭,好像麻绳般粗,用药油浸了,甩起鞭子就抽在灵宝背上,啪!得只一鞭,直打得他当场皮开肉绽,骨肉外翻,险些气绝而亡。

灵婵灵娟就浑身冷战哆嗦着,跪在一边,分毫不敢偏头,就看着师弟受刑。

漱心真人也不紧不慢得,拿个小玉瓶倒出乳白色的膏药在弟子背上,让伤口瞬息愈合,皮肤光洁如新,接着抬脚踩着他小腹,度过一口气去把人弄醒了,让他缓一缓。然后甩鞭再打,如此反复。看看这满地的血迹,大概是一直打到现在了呢。

(本章完)

第615章 一道修行

漱心真人如此解气似的连打十二鞭,打得灵宝直不起腰来,动也不动了,才把金鞭扔到药油里泡着,蹲在灵宝身边,收了捆着他的绳索,拿着疗伤的药膏,一点点抹在灵宝皲裂破碎的疮口上,把他又痛醒过来。

“灵宝,你可知错了。”

“……弟子……知错……”

“哦,你错在哪里了,说说看。”

“……弟子……弟子给师门丢脸……”

漱心真人冷笑着,把刚刚在药膏效力下愈合的血痂一把撕开。

“啊啊……师父……饶命……”

“你算什么东西?伱是我极真宗内门弟子么!你不过是记在我名下的家奴,有什么资格说给师门丢脸?

呸!你丢的是我的脸!你这种连南蛮散修都打不赢的废物!有什么资格拜我为师!有什么资格与我结侣!”

漱心真人大怒,一脚把灵宝踹出去,抬手招来金鞭连甩了七八下,打得灵宝抱着头惨叫“师父饶了我!饶了我!”翻来滚去,死去活来。

灵婵灵娟缩着脖子,恨不得蜷成一团,大气也不敢出。

漱心真人打了半天才泄了火,看着脚下几乎不成人形的童子,又叹了口气,把他搂在怀里抱起来,

“宝儿,伤在你身,痛在我心,只悔我对你疏于管教,没有把你调教好,今日才出这么大丑。现在看来,你终究不配拜入我极真宗门下,唉,咱们终究没有师徒之缘啊……”

灵宝口鼻喷着血泡,瞪着眼望着漱心真人,“师,师……”

漱心真人替他擦掉嘴上血沫,翻手取出一颗青灰色的丹药,

“不过念在我们多年的情分,虽然没有师徒之缘,我再给你个机会,服了这尸虫丹,我再传你一部煞尸炼魂之法,炼成了仙僵鬼童,给为师做护法,也能朝朝暮暮,常伴我身边。你愿不愿意?”

灵宝一听,顿时惊恐无比,面色铁青,那自然是不愿意的。

不过他现在已经给打得话都说不出半句,又给漱心真人搂在怀里,根本逃脱不得,只能一个劲“师师师……饶饶饶……”得结巴。

“我知道你定是愿意的。”

漱心真人一笑,抬手把尸虫丹直接从灵宝嘴里按进去,连门牙都掰断一颗,逼着他和着血水把丹药吞入嗓子,还俯身口对口得,给他吹了口气,将丹药吹入灵宝腹中,直吹得他口鼻酱紫。

随后漱心真人抬起头,手作鹰爪,一把将五指插入灵宝腹部,用掌心催动功力,将灵宝胃袋里的药力化开。

灵宝登时全身抽搐,双眼瞳孔扩散,口吐血沫,血管好像黑蛇一般凸出体表,肌肤如同石灰般皲裂开来。本来一个肌肤粉白,灵动可爱的童子,此时却给摧残得不成人形。

漱心真人就笑眯眯看着怀里的童子尸化,全不在意血沫涎水都喷溅得她满脸满身,大概只欢喜把这没用弟子炼成个仙僵护法,也算废物利用吧?

天知道这个邪门仙尸要炼多久,李凡也不打算再看下去了,趁着漱心真人全神贯注发功炼尸,血影平地而起,抬手往漱心真人后脑拍了一掌。

这一掌登时打得漱心真人脑浆迸裂,刹那间被掌力打得经脉尽爆,精血逆行,口鼻喷血,化作个血人,却连惨叫的功夫都没有,已经被血影追上来扑面,自口鼻中钻入体内。顿时整个人像气球似得一鼓,噗得爆身崩裂,全身表皮都炸翻开来,周身精血炸散满屋,下个瞬间满堂鲜血又随着狂风凝练汇聚,化作血影人形,只留下一片片血衣血皮散落在地板上。

灵宝啪一声落在地上,躺在血泊之中痉挛得翻滚抽搐,似乎要被自己的血和唾沫呛死了。

李凡瞧他给整得也蛮可怜的,便把这小子抓起来,伸手一掏,挖出他胃袋,只见那胃袋已经鼓鼓囊囊,被丹力化开生出的尸虫装满了,一条条乳白色的线虫正从破口钻出来呢。

这虫丹炼尸之法倒确实没见过,而且这灵宝绝逼已经感染了,可以带回月亮上研究研究,李凡便直接化出血茧,把这胃囊和尸虫都裹了收藏,这灵宝也顺手用血痂裹住收入袍中。

再扭头看看那边灵婵灵娟两个剑童,她们莫说反抗,早已经被眼前的场景吓得浑身冷汗,僵瘫失禁,翻着白眼都快晕死过去了。

李凡现在也没功夫取剑,便顺手一点,把两个丫头点晕了,然后血袍一卷,把她们俩个也齐齐吞入血海带走。

如此把黄家清理卷得一空,李凡遁空而起,远远见到天边青红两道光芒大放,自是秦九正和个玄门的老化神遁光角逐,在天上交手厮杀。那老玄门倒也不弱,但种种秘笈法宝,皆已被血耀天星秘剑打得大破,基本上是被追着乱杀,看着问题不大,便也不管他了,直接飞去找郑泽天。

“巨子可把后患除了?我师父没事吧?”

“我办事,你放心,如你所愿,黄家已经被我灭门了。”

郑泽天,“???”

“好了好了,该死的都死了,这回没别的事了吧?来接受光荣的进化吧!”

李凡扑上去一裹,就把郑泽天剥皮去衣,下骨拆肉,拿出肉系统给他钻到脊柱上寄生。

郑泽天痛得惨叫出声,“怎么这么痛啊!倒是给我打点麻药啊!”

“呃,我的我的,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李凡汗一个,赶紧摸摸头让他昏了过去。

……

罗大哥,这次多亏你出手相救。

呵呵,老弟不必客气,我老早看那俩个王八蛋不顺眼了,这次算他们溜得快,不然非活烤了他们不可。不过你放心吧,一百年内他们都不敢再出嵩山,暂时不会找你麻烦了。

无论如何,雁行云这条命都是大哥救的,此恩必报,如有什么吩咐,单凭趋使。

诶,雁老弟,你这就太见外了,打两条老狗罢了,你一定要算,那等伤好了,请我喝一顿酒就是了。

哈哈!好!大哥果然和我脾气,何须等到以后,今日我们不醉不休!

喂喂喂,你肠子都出来了还喝呢!真的命都不要了!唉真是怕了你了……哦,那里藏了个狐狸耶,我去抓来烤了,分你半边。

大哥且慢!那,那是内子……

神马!内子!?嘶……雁老弟,不是大哥说你,年轻人玩得花一点不要紧,不过玩玩也就算了,你可别当真啊,人妖相恋要遭天谴的……

大哥,此事你不用在劝了,我懂的,也有觉悟了。

懂你都敢上?嚯嚯嚯哈哈哈!老弟你真是太合我胃口了!等着,我去整一顿好的来,给你解馋!

行云!行云你怎么样!你撑着!我替你疗伤!

呵呵,小玉,别担心,这次多亏大哥出手,我已经没事了。

什么大哥!行云你别傻了!那老魔是故意算计你!用你把嵩山二老钓出来埋伏啊!你险些就死了啊!

呵呵,没事,我知道的。

你知道?

我知道大哥有他的算计,可我也是剑宗弟子,怎么会畏难怕险,被区区杀劫业数所阻呢。何况我明白的,他是真心想和我交朋友。人贵心诚,诚心待我,我就愿意认他这大哥。

你!你太傻了你!

呵呵,好了,我也知道你是真心念着我啊,别生气了……

哼,真是傻子……

……

郑泽天睁开眼,看到熟悉的丹炉,知道自己大概又睡了三五日,现在楼观城的药房里熬着呢。

不过,怎么莫名其妙得梦到雁兄弟了……

‘宿主你醒啦,你现在在楼观城,巨子吩咐有空拜个月。’

“好,我知道了,师父怎么样了?”

‘你师父被戒律院抓走了’

嗯!?

还好戒律院的监牢就在楼观塔下,墨竹山所有犯戒受刑的弟子,都会镇在塔下禁闭思过。

当然关在这儿的通常也没大错,都是还不至于被砍头的,自然也并不会被当做犯人囚禁,顶多也就是罚你几年禁足思过不许出门,就是清苦了些,没啥娱乐活动了,修炼倒是不耽碍的,而且道侣也可以来探监,还挺人性化的。

郑泽天于是在系统指引下,申请探望宋大有。他的精神还不错,就是当面老大一道刀疤,左脸完全青黑死烂了,左眼眶里的眼球也完全异化,好像塞了个石头似的。

巨子这手艺好粗糙啊……不过他倒是没留疤啊,看来还是宋大有资质不足,恢复的不好啊……

“师父!你受伤了!”

“泽天啊,你醒了就好,哦别担心我,这次和神教的高手拼命,只丢了一只眼睛,已经是赚了条命啊,我以后戴个假面就是了。

唉,这次可真惨啊,人家只来了一个老魔,鹤首峰就被一网打尽,黄家险些被灭门,万幸大师兄及时赶到,趁着那老魔在消化漱心真人,驱走那魔头把我们救了出来,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可是,为何戒律院要……”

“哦,我这次受伤有煞化的风险,大师兄吩咐暂时隔离观察。

另外这次天覆山的真人入山留学,想不到竟被魔教所害,魂飞湮灭,此事自然要给玄门那边一个交代。

这任务是我接的,我肯定要出来担责的。大概要审审我是否和魔教暗通,是否有防备不周。

没事的,顶多也就记个大过,在塔里禁足半年,正好稳定道体,压制心魔,不用担心我了。”

“那就好……我是说师父你没事就好。”

在楼观塔里关半年么,那还真是没有更安全的地方了,公司总不至于为了刺杀个宋大有,来强推了娄观塔吧。

“唉,可惜这段时间我不能指点你了,不过你小子聪明,肯定没问题的,大师兄会带你去天虞山,这段日子你就先安心修行好了。”

“是,师父保重。”

又听宋大有絮絮叨叨吩咐了一阵,郑泽天与他拜别,出门时秦九已经在等他了。

“多谢大师兄出手相救。”

秦九点点头,指指左边,土蝼在啃草。

“你的羊。”

指指右边,灵婵灵娟各自换了身道装,把秀发扎成道髻,打扮成俩个小道童模样,正在食堂门口排队打饭。

“你的道侣。”

郑泽天汗一个,“等……羊是我的羊……她们是怎么回事?”

秦九莫名其妙,“你的道侣来问我怎么回事?你不要啊?那就不带了,没别的事我们就走吧。”

郑泽天也是一阵无语,“不是不要,可她们不是来留学的吗?”

秦九耸耸肩,

“哦,玄门规矩不一样,她们只是那个什么真人的侍奉童子,不算入门,没有道牒法箓的。何况外人来墨竹山留学可是要交学费的,那真人都魂飞魄散了,谁来出这个钱?若是你的道侣,留在山中修行自无不可,不是么,就叫她们自己回天覆山去喽。”

中原兵荒马乱的,叫这俩个丫头自己回去天覆山不是送死么?何况两把飞剑呢,送上门来,不收白不收啊。

郑泽天便点点头,“哦我记起来了,她们是我道侣来着。师兄稍等,我饿了几天,去吃碗饭就启程。”

秦九眯眼看郑泽天跑去食堂和那俩个丫头搭话,不过他也忙得很,没功夫带小孩,便抱着臂靠在门口等着。

“婵儿娟儿,你们没事吧。”

“师兄!”“可算见到你了!”

“没事了,师兄会照顾你们的。”

一见郑泽天毫发无伤,俩个丫头红了眼圈,扑上来依偎在他怀里一阵抽泣。

她们俩个也心惊胆战好些日子了,眼见着师父被血魔吞噬,还以为自己也难逃一死,结果侥幸生还,又因为黑户口要给遣返,她们又不敢回去中原,更不敢轻言背叛极真宗,转投他派,漱心真人也没教她们什么真传,自己在南方散修修行,更是难如登天。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只好诈称是郑师兄的道侣,遮掩一时。

现在师兄醒了,还肯搂她们入怀,这几天一直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一阵委屈涌上心头,俩人登时“嘤嘤嘤”“呜呜呜”得,在郑泽天怀里哭了好一会儿才停歇。

周围的弟子就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感觉盘里打的菜本来就很难吃,现在更是充满狗粮的味道,越发难以下咽了。

郑泽天轻抚着她们的脊背,等她们发泄了情绪,缓和了些后打探道,

“漱心真人的事我听说了,你们节哀……”

灵婵擦着眼泪道,“其实也没什么哀的,她对我们素来也不好……”

灵娟赶忙道,“过去的事就不说他了,我们无依无靠,只望能常伴师兄身边,能朝夕侍奉你就是我们的福分了。”

郑泽天帮灵娟擦掉眼角泪痕,

“有我郑泽天在,自然保你们无虞,不用担惊受怕了,只是漱心真人在天覆山可还有道侣家眷,我也好书信一封,说明代为照料你们姐妹,免得有人拆散我们。”

灵婵连道,“不会的不会的,婵儿就是师兄的人了,就算有人找来,就说,就说我们已被真人送于师兄好了。”

灵娟也想了想说道,“倒是听说师父有个缘定三生的道侣,是天覆山的长老,只是他一直在山门闭关,从来也不曾得见。至于俗家就不清楚了……”

郑泽天点点头,又问道,

“那以后你们就和我一起修行吧,不过,却不知两位师妹传的是什么道法,我不是要打听贵山的秘传,只是总要问问有什么忌讳,若不妨碍,可以同我共练御灵大法,也好早日修到金丹境界。”

灵婵一听,痴痴笑道,“怎么,你都等不及啦。我们都是你的人了,不是早晚的么。”

灵娟也红着脸,“不,不妨事的,不过是内家炼气调息之术,我们资质愚钝,还在学记经脉图呢,师兄传的御灵之法,可以练的。”

果然如此,就是把她们俩个当剑鞘用,根本就没教她们养剑御剑的口诀,大概这俩个傻丫头,都还不知道体内藏着口飞剑呢。

不过这剑童秘法,他也只是听说过,还真不知道其中的秘诀关窍,暂时也没法取剑出来使用,只能以后有机会再研究了。

郑泽天笑道,“那就太好了,咱们一起去天虞山修行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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