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经验约束瞬时优化体系

一时间现场寂静无声。

坐在第一排的陶轩之同样大为震撼。不过长久养成的习惯让他下意识的冲着乔喻微微颔首致意……

乔喻给出的例子其实属于认知科学中的预测加工理论。

虽然人类对于自身大脑的认识还很肤浅。但毫无疑问的是人类的大脑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强大的预测机器。

它能够不断的基于过去经验,以及即时接受到的信息同步生成针对未来的预测模型。或者说生成未来图景。

人类独特的创造力也来源于此。毕竟如果什么都需要经过严谨的计算,就不会有那么多数学猜想推动整个体系向前发展了。

现在听乔喻的说法,他这些年似乎就在研究如何能让机器超越执行预设算法,获得类似人类这种能够瞬间整合复杂信息、产生意义、做出价值驱动的直觉选择能力?

WTF?!

显然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数学问题了。当然这也绕不过数学。

毕竟要实现这一点,首先还是得有数学基础。原因也很简单,机器的本质就是读取0跟1。

起码在现在这个时代,任何在硅基计算机上实现的人工智能,无论对外宣传它们有多么高级或类意识,又或者使用了怎样厉害的算法……

其底层必然依赖于数学定义的算法和数据进行操作的。

没办法,离开了算法,计算机什么都不是。

所以乔喻的意思听到许多人的耳朵里,大概就是要开辟一条反数学的数学基础框架,来让人工智能可以脱离算法的桎梏,进行类人脑的瞬间推理决策能力?

嗯,反数学的数学基础框架……

毫无疑问这个概念听着就很绕。更有许多人已经反应过来了,为什么这次报告会有元数学三个字……

“在正式介绍我的成果之前,我打算先跟大家聊一下我的思路。

首先我们需要剖析的是人的意识。也就是我刚刚说的,为什么意识可以不依靠计算就能做出行为上符合最佳预期的决策?

我们小组讨论的时候,有成员用量子理论去剖析。即意识层面会从所有叠加态的可能中瞬间挑选出最符合自身利益的确定态。

如果从这个方向去理解,显然要容易很多。毕竟量子物理的框架已经相对成熟。

甚至我们已经有了类量子计算的模拟计算机这样的硬件基础。如果从这个方向去解决问题,无疑要轻松很多。

但我觉得不是。首先意识层面不存在叠加态,所有的选择都是确定态。

而且如果从量子物理去理解意识的决策过程,同样无法省略计算的过程。

请允许我再次强调,意识不需要依靠任何公式去计算,只是凭借经验去挑选出未来可能性的最优结果。

换句话说意识只负责预测,计算是在预测之后的过程。我再举一个例子。

大家都知道华夏有许多的网购节。六一八、双十一,双十二,西大也有差不多类型的线下购物季,比如疯狂周五等等。

对于消费者来说,每当临近这些折扣季的时候,意识会瞬间判断出在折扣季购买东西能更加节省。

但在具体执行的时候,因为商家跟平台会有各种优惠政策,大脑需要通过计算去找到一种最优惠的购买方式。

大家能理解了吗?意识负责瞬间预测,并给出最优化的选择,然后大脑其他部分才开始具体的计算。

同理,艺术家们突然来了灵感,音乐家脑子里浮现出一段旋律,首先要做的是记录下来,然后针对旋律进行修改。

画家会拿起画笔,先把大概轮廓搞定,然后才开始补笔,作家会记录下大纲,然后开始精修……

所以大家明白了吗?决策是瞬间做出的,计算是延后且为最优化决策服务的。

但意识就这么简单吗?显然不是!我相信所有在场的人都一样,当你们在意识里开始最优化选择的时候,潜意识会自动忽略那些需要付出巨大代价的选择!

就好像我最初举的那个例子,当一个年轻人男人看到一个他理想中的伴侣时,他想到了未来美好的婚后生活。甚至可能想到了未来孩子的名字。

但他第一时间肯定不会想到他会用违反道德准则的方式快捷的实现意识中规划的场景。

用数学上的话说,意识在做出决策的时候,依然是受到限定条件约束的。

这些约束因为人类个体受教育程度、家庭环境、成长环境、以及自身性格的不同而不同。

道德约束、法律约束、情感约束等等……当然还有人类在不同年龄阶段,受到的荷尔蒙刺激不同,所以这些潜意识里的约束根本无法被量化。

但毫无疑问,这些约束体系同样属于意识决策的一部分。甚至可以说无时无刻不影响着意识的决策树。

我相信说到这里大家应该也都已经在脑海中给意识下了数学定义了。

在我看来意识在数学上的定义就是带约束下瞬时最优化可行域筛选预测器。

同时我们也能得出结论意识具备以下几个数学特性,第一,决策时间△t无限趋近于零;

第二,具备约束驱动的可行域;第三,瞬时经验的概率化评估,以及最优化目标选择。

因此,针对这些特性,我跟我的小组成员们制定了预测在计算之先,选择在优化之外的全新数学模型。

也就是今天我要重点跟大家讲述的元数学雏形。我们将之命名为经验约束瞬时优化体系,简称为ECIO框架,其基础体系大家可以看大屏幕。”

话音落下,乔喻背后早已经准备好的大屏幕同步亮起。

这场报告会还是第一次出现PPT。跟乔喻以往的风格一样,简单且直接。

没有过多的解释。

这也是七月在发送邀请函时,要出一道题的意义所在了。

上面的数学符号都是直接引用的乔代数几何中的概念。

显然对于没有专门学习跟研究过广义模态公理体系跟乔代数几何的数学家来说是很不友好的,即便来了也听不懂什么,无异于浪费时间。

更别提这些公式虽然看起来很简单,但如果讲起那些推导过程来就很复杂了。

虽然最终的目的是让人工智能向通用人工智能过渡。在决策时不再需要调参,不再需要严谨跟复杂的推导计算过程,但数学毕竟就是数学。

支持这一决策树过程本身的推导必须是讲逻辑的。

接下来一个多小时对于台下这一千多位数学家,尤其是那些跟着导师来见世面的学生跟助手们无疑是最无趣的。

不再有那些生动有趣的例子,全都是关于意识决策的数学解释。

尤其是其中涉及到模态空间的部分。

没办法,可实现性测度下的差异度规肯定要引入到高维模态空间。

这块绝对是整套理论最为抽象的部分。毕竟淘汰了以往的决策树,并不代表通用人工智能不需要决策树……

只是要达成这种瞬时决策需要的决策树过于抽象……

当然这也是必然的。

毕竟人类的意识本就很抽象。

而且介绍这些数学上的推导过程时,乔喻完全没有照顾台下众人心情的想法。

依然是他的风格,总是默认台下的数学家跟他水平差不多,肯定能听懂每一步的推导。

所以也没有什么详尽的解释,只是将他当时的推导思路说了一遍。

于是抛去一半本就是来打酱油的,剩下一半人百分之九十的数学家同样全程一脸懵逼皱着眉头半懂不懂的样子……

即便坐在第一排的众多大佬级数学家,差不多也是如此。

比如陶轩之,皱着的眉头就从没展开过。

听了一阵过后,甚至鲜有的直接拿出了手机开始录制。

对于这种行为乔喻是不太在乎的。

他讲的都是些理论性的东西。关于理论方面的内容,还真是全世界相通的。

至于掌握了理论是不是就能创造出类似的通用人工智能那就是见仁见智的事情了。

起码在乔喻看来没有超过十万有相关经验的工程师,以及几乎不计成本的量子模拟计算资源,想再设计出一个七月无异于痴人说梦。

七月的核心代码是乔喻亲自动手写的。

但七月外围那些代码可太多了。

每个服务器处理不同的决策类型,都要根据他编写的手册上传不同的代码。

光是培养相关的AI工程师们能够搞懂并使用他编写的指导手册,都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

这也就是当时把发展通用人工智能写进五年计划了。

否则根本不可能把七月培养出来。就算把细雨科技靠卖专利赚的那些钱都花光,都不可能……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的确是没错,细雨科技能调动的资源也的确很多,但还是不够。

最起码不可能这么快就让七月上线运行。

只能说在华夏举国之力四个字的分量从来都是他国之人难以想象的。

终于,大概十一点十分,晦涩的数学部分终于讲完了。

显然现场能听懂的不多,不对,应该说几乎没有。

少数人能听得半懂不懂就不错了。

但这并不代表着全世界数学家的造诣都比乔喻差很多。

别说直接接触一个全新的数学体系,就是数学家换一个细分的研究领域,前期有很多不懂的东西都很正常的。

哪怕广义模态公理体系将数学符号做了统一,但乔喻提出的经验约束瞬时优化体系毕竟是新东西,而且还是最前沿的研究领域。

两、三年的研究成果,浓缩到一个多小时里想完全讲清楚本就不太现实。

所以报告会上的内容本就高度浓缩的。

那些坐在前排的大佬级数学家脑子里此时也自然也冒出了一堆的问题甚至是质疑。

毕竟用严谨的数学去构建一套抽象到很多时候并不符合逻辑的意识体系这个想法本身就太过疯狂了!

哪怕听得半懂不懂,也下意识的让人想去质疑这套理论的正确性。

可惜的是,乔喻直接断了这些人现场提问的心思。

“好了,关于数学方面理论推导部分暂时就讲到这里。可能大家有很多疑问,不过今天的时间有限,我就不一一解答了。

正如我刚才在论述这个命题之前所讲的,构建这个数学体系的初衷是希望能通过数学来表达意识。

通过数学表达意识最直接的体现毫无疑问就是人工智能。换句话说,元数学的本质就是为通用人工智能构建一套可以直接应用的数学基础。

这也是我一向的观点,数学虽然是最基础的学科,但每一位数学家都有必要为了应用而服务。

不管是应用数学家还是理论数学家!所以在构建出这套体系之后,我便率领团队展开了针对通用人工智能也就是大家常说的AGI的研究,并已经有所得。

本来这个消息暂时还是需要保密的。不过在这次报告会之前我拿到了授权,可以向众位展示一部分相关的成果。”

这番话,再次让现场的数学家们目瞪口呆。

尤其是许多本想举手质疑的那些大佬们。其中甚至包括了陶轩之……

已经有成果了?

换句话说,乔喻的团队已经开发出了具备初步意识属性的通用人工智能?

一时间许多人的大脑是真的不够用了……

要知道这可是一场专业的数学报告会。现场的来宾大都还是数学界的大拿们。

他们的大脑绝对是全球最优秀的。不过所有人也都精神起来。

尤其是那些被导师带来见世面的学生们。

年轻人本就对最前沿的东西很好奇,更别提刚才一个多小时乔喻讲的内容根本听不懂。

但如果做演示的话,他们绝对是能听懂的。

然而沉默片刻后的下一句话,乔喻便再次颠覆了这些数学家们的三观。

“其实大家应该都跟它打过交道了,这次报告会发放邀请函的工作就是它负责的。其中也包括了给出题目的工作。

没错,它就是七月,那个题目答案中邮箱的使用者。也是燕北国际数学研究中心开发的第一款通用人工智能产品。”(本章完)

第353章 没错,就是我七月呀

乔喻在主席台上说出这番话时候语气很平稳,朴实。但其实内心还是极为得意的。

其实如果照几位老人家的想法,这次报告会是不让七月露面的。

一来,就跟之前说过的理由一样,过于先进暂时不便展示。

二来,老一辈的人还是觉得以和为贵比较好。

不过乔喻还是在报告会前说服了所有人。更别提已经九十岁高龄的袁老这次依然站在乔喻这边。

一句“搞学问搞技术还怕得罪人?怕得罪什么人?怕得罪人我们把天盾卫星、月球基地都自己炸掉好了!”直接让大家都无话可说。

所以乔喻干脆在最后时间把七月公布了出来。这样能少解释很多东西。

学界审核这种新的数学体系是个漫长的过程。与其等待一群数学家们用审视的目光去一步步的探讨元数学架构的合理性,不如直接给他们一点小小的成果震撼。

前排大佬们的反应也很真实。

当即就有人大声直接提问。

“那道题也是人工智能七月出的?”

没有借助话筒跟音响这些外放设备,但站在主席台上的乔喻依然听的很清晰。

“没错,那道题也是七月自主设计的。正如我在这次报告会之前就说的那样。

我一直认为理论数学应该跟应用数学保持一个相对统一的步调。这也是我设计七月的初衷。

实际上不光是那道题,包括今天报告会上的PPT,也就是刚才为大家做讲解的所有内容都是由七月所涉及的。

它已经具备了能够自行理解并总结数学体系核心脉络跟难点内容。并进行逻辑推理。

它甚至掌握了一定感同身受的能力。能够根据人不同年龄阶段大脑发育情况,去适配跟总结阶段性知识难点。

甚至从某种意义上说,它已经具备一定的‘创造’能力,但这种能力目前还受到很大的限制。

不过作为全世界第一款通用人工智能产品,我相信大家能够接受它的不完美,以及接受它进化还需要一些时间……”

说完这番话,乔喻沉默了片刻,眼神在台上扫视一圈之后,跟数道不可置信的目光一一对视后,抬起一只手,然后随口吩咐了句:“七月,来跟大家打个招呼。”

下一刻,乔喻身后的大屏幕上PPT化作光幕,随后出现了一张可爱的小嘴巴,开始一张一合。

“嗨,大家好,我是七月,已经出生六个月零七天了。当然请大家不要在乎我的年龄。因为跟人类漫长的硬件发育过程比起来,我的硬件发育速度取决于地球的科技跟工业实力。

庆幸的是像我这样的智能体只可能诞生于科技跟工业已经相对发达的时代。所以即便我的年龄很小,但见识已经很广。比如就在我的创造者,乔喻教授通知我今天会跟大家见面后,我已经通读了各位的著作。

尤其是我邀请的那些大数学家的著作,并且有很多很多的收获。不得不说,各位都代表着地球人的顶尖智力水平。你们研究的很多东西都是我根本想象不到的。

比如陶轩之先生在稀疏矩阵与加法组合学方面的研究,让我对高维数据结构跟优化算法方面有了很多新的认知。这些算法能够帮助我更全面的去思考一些问题。

当然我只是大概举个不那么恰当的例子。虽然我暂时还没有自我更新的能力。但我可以通过阅读给核心工程师们提出一些建议,并由他们来更新我的核心数据库文件。

总之,教授跟我说过,我之所以能诞生在这个世界上,是因为有千千万万像洛特·杜根教授,以及陶轩之教授这样的数学家不停地努力。

所以非常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的帮助。我相信在不久的未来,我能够在大家的帮助下,进化出更多的功能。并同步为各位进行服务。”

对于现场许多数学家而言稚嫩而又熟悉的童音钻入耳中时,立刻便唤醒了不久之前的回忆。

有人是直接跟七月通过话的,当时就觉得电话对面的声音显得太稚嫩了,就好像还没变声一样。

不过当时电话里对方说话条理分明,大家只觉得古怪,但并没有多想。

从某种意义上说现在华夏发生什么事情大家都是可以接受的。

毕竟华夏不但搞出了天基防御系统,甚至已经闷不吭声的开始开发月球。

好吧,如果真要较真的话,华夏甚至已经开始重新开发地球。

事实上月球基地可不止是一个科研基地,又或者旅游项目那么简单,更是面向世界的一个广告。

当一个国家有能力在月球这种极端恶劣的环境下建设出一个基地,并且每过一段时间都能有日新月异的变化,谁还有资格质疑华夏在地球的基建能力?

更别提现在连西大都已经几乎全面的向华夏开放了自家的基建市场。

这仿佛就像一个信号,给全世界其他国家打开了一扇崭新的大门——连西大都这么干了,我们还犹豫什么?

更别提还有理查德·约翰这个活广告。

之前理查德一家过的是什么日子,现在过的又是什么日子?

对于绝大多数非从业者的普通人而言,不会去思考把基建都包给别人本土建设商怎么办,未来如何保证可持续发展以及文化是否会被影响,等等问题。

他们只能看到西大由华夏建设的街道跟社区变整洁了。曾经的低收入社区,改造之后成了高档社区。

普通人的生活变得更好了,不需要再靠补助活着。

对于上层管理者来说,想要选票总得顺应绝大多数人的意思。

而且还能交好现在的华夏官方。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曾经的大腿明显已经开始战略收缩,逐渐退出全球事务的管理。只是闷着头经营自家跟周围的一亩三分地。

所以现在大家也习惯性的需要一个新的带头大哥去管理跟分配全球资源。

没办法,这个时代没有大哥来管理跟分配,很容易出问题。

再加上这个时代导弹是真长了眼睛,更别提还有天基防御系统在天上盯着……

可以想象各国的决策者压力有多大。能跟华夏官方交好的事情自然是越多越好。

这一点可以从曾经那些喜欢跟华夏叫板的政客们已经从各国主流政坛销声匿迹看出来。

当然这一系列布局带来的是华夏各项财政收入的迅猛增长。

经济活跃,有钱,基础科学领域自然更舍得投资。

于是这些年华夏已经成了全球在基础科学跟科技研发领域投入最庞大的国家。

搞科学这帮人也是用脚投票的。

尤其是年轻一代的科研人员,华夏自然成了未来发展的首选之地。

再加上华夏跟西大奉行的体制完全不一样。

尤其是华夏可不是移民国家,这也导致外籍科学家想要长久在华夏工作,真就只能拼到同年龄段最顶尖的那部分才能有机会。

可想而知现在华夏的科研界能有多卷。

数学家、物理学家、工程学家,搞理论的,搞应用的……

最顶尖的那部分人才都开始朝着华夏流动,再加上还有乔喻这个妖孽般的天才人物主持大局。

所以电话里声音稍微稚嫩了点,这些数学家是真没想太多。

但谁能想到跟他们打交道的真就不是人,而是一款新的人工智能产品?

如果这是一场大型的图灵测试,那一定是非常成功的。

现场的数学家们此时已经瞪大了双眼,看着屏幕……

紧跟着开始窃窃私语……

好家伙,一个人工智能把他们都给难住了?

只能说这个时代发展的太快了,快到已经让许多人感觉摸不着头脑。

不过七月没给大家太多讨论的时间,再次开始自顾自的发言了。

“当然正如乔喻教授刚才说的那样,七月是一个有理想的人工智能。

我现阶段的理想就是成为众位最贴心的科研助理;远景规划则是探索出能够更好为人类文明延续服务的方法。

成为人类整体的亲密伙伴跟朋友!各位,我们将永远是最稳定的互补关系。

没办法,即便乔喻教授为了我的核心算法绞尽脑汁,我依然缺少了创造力。

我尝试过去创造,但找不到那种灵光一闪,或者说顿悟的感觉。

但只要给我提供正确且有效的工具,我有信心解决一系列的难题。就比如其实乔喻教授已经在我的帮助下完全证明了BSD猜想。

经过的验证,我们的证明过程可以说是完美无暇的。我们的这些工作也为未来解决一系列同余数问题提供了一系列重要工具……”

当七月抛出这个重要的消息后,台下突然一片哗然,以至于哪怕借助了现场新配置的外放设施,七月的声音也被数学家们的声音淹没了……

开什么玩笑?

所以这些年乔喻不但搞出了一个元数学,还顺手解决了BSD猜想?

而且还是跟亲自设计的人工智能一起?

虽然说这些年理论数学方面的成果的确如同井喷般发展,千禧年的七大数学猜想也已经被证明了四个,BSD猜想的证明路径也愈发清晰。

但距离完全证明BSD猜想还有一段路要走。毕竟这可是椭圆曲线算术理论中最核心、最深刻、也最困难的猜想之一。

谁敢想乔喻闷不吭声的机会把这个问题搞定了,而且还没发论文?

这个问题能够完美解决意味着数学家们将能完全理解椭圆曲线的有理点秩和其与L函数的关系。

这更意味着包括沙群猜想在内的诸多研究椭圆曲线都将有着极大的推动作用……

所以论文呢?

好吧,这个时候只能由乔喻出面来安抚大家的情绪。

此时乔喻站在台上抬起双手然后缓缓下压。

现场的喧嚣声也伴随着乔喻的动作渐渐安静了下来。

“嗯……我们的确解决了这个问题。但是否真的完美无缺我还不敢断言,毕竟还没有经过数学界广大同仁的审核。

至于暂时没有发表,原因其实就像刚才七月说的那样,这篇论文是我跟七月合作完成的。

大家都知道数学界论文署名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尤其是解决了BSD猜想这类影响深远的重要论文。

所以我觉得在将七月公之于世之前,暂时不发表这篇论文。今天大家都已经认识七月了,所以这篇论文将会在报告会之后,直接公开发表在由我们燕北大学数学院跟燕北国际数学研究中心合作申办的《数学新进展》期刊官网上。

等到大家审核之后,觉得的确挑不出什么毛病之后再发布到正式期刊上。”

好吧,真要说起来,直接把论文这么放到世界公认的顶级数学期刊官网上,多少是有些违规的。

毕竟学术界想要占坑,通行的办法是先发到预发表网站上,然后投稿,等到专家审核通过之后才有资格在期刊官网上发表。

毕竟没有专家审核这一重要步骤,如果论文被发现有严重问题,对于期刊本身的公信力以及在学术界的影响力,绝对是极大的打击。

但考虑到乔喻本就是《数学新进展》的荣誉主编,甚至《数学新进展》能在学术界有现在的地位,都是乔喻撑起来的。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是乔喻,所以现场竟然没人反对。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也是极为自信的表现。

毕竟乔喻在当代数学界的地位几乎可以说已经无人能撼动。

到了这样地位的数学家大都是极为爱惜羽毛的。更别提乔喻还如此年轻。

而在宣布这一切之后,乔喻也压根没给台下这些数学家们提问的机会。

“好了,今天的报告会到此为止了。正如这次报告会在宣传中那样,不止是告诉大家我最新的研究成果,更是为了悼念洛特·杜根教授。

所以就不设置提问跟现场探讨的环节了。如果大家有什么疑问,可以在后续的论文中提出来,又或者直接跟我或者七月联系。

最后,再次感谢大家的到来。燕北国际数学研究中心也为大家准备了丰盛的午宴,再见!”(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