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拜见岳父大人?风暴

第71章 拜见岳父大人风暴

然而下一秒钟!

云中鹤亲吻到的不是井中月晶莹剔透的小耳垂,而是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

锋利的刀刃。

再往前一厘米,他的嘴唇就要变成四瓣了。

云中鹤赶紧后退几步,道:“主君,您千万别介意,我是看到这气氛太凝重了,所以想要打破一下这尴尬的气氛。”

打破尴尬气氛你就来轻薄我?

要不是接下来你用处太大,我已经打断几根肋骨了。

井中月望着云中鹤良久,道:“云中鹤,你再这样下去,我担心不用等到莫秋杀你,便已经死在我的拳头之下了。”

云中鹤思考良久,道:“为何是拳头打死我?而不是刀剑砍死我,又或者是夹死我?”

井中月绝美面孔又一阵抽搐。右手蠢蠢欲动,想要一巴掌将眼前这个男人拍死。

但是,她的左手还是很理智的,按住了要发飙的右手。

这个人太脆了,随便一巴掌就能拍死。如果真的拍死了,接下来他还有大用呢。

………………

重新回到书房,此时距离天亮只有一个时辰了。

井中月道:“左老,冷碧,你们二位什么意见?面对这次的灭顶之灾,你们是否有更好的破局之法?是否同意执行云傲天的计划?”

冷碧道:“太冒险了,云傲天的计划看上去非常惊艳绝伦。但是风险太大了,而且每一步都难如登天,充满无限变数。”

井中月道:“左老军师,您觉得呢?”

左岸道:“主君,对于云傲天先生的计划,我也叹为观止,真正的天马行空,大胆而又豪迈。但是我对第三步,第四步完全不抱有任何希望,我觉得不可能完成。”

“然后呢?”

左岸军师道:“但是哪怕打一个折扣,完成前面两步计划,我们尽管伤筋动骨,但至少能够存活下来,渡过这次毁灭危机。”

左岸说得很现实,云中鹤的计划哪怕只成功了前面一半,也赚了。

井中月道:“我明白您的意思。”

左岸军师道:“为君者最忌朝三暮四,朝令夕改。所以一旦决定了某个战略,就一定要执行下去,大方向是绝对不能变的。而且要为此投入所有的战略资源,一旦决定下来,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关于这一点,很多国家有切身体会,甚至刻骨铭心。

比如二战时候的脚盆帝国,挣扎博弈良久,还是决定偷袭珍珠港,选择和美国开战,之后再无回头之路。

“云傲天的这四步计划很好,简直是天才思维,唯一的缺点就是太难,太冒险,一旦失败,很可能导致万劫不复。但是这个世界上,哪里有什么万全之策。是否执行这个计划,依旧要由主君乾纲独断。”

然后,在场几人目光都望向了井中月,等待她的最后决定。

这个决定真的不好做,因为太冒险了,投入的战略资源太巨大,太疯狂了。

井中月没有说话,而是走出了书房,来到阳台之上。

此时外面天已经蒙蒙亮了,但是一切都在浓雾笼罩之中,什么都看不清楚。

这就仿佛是裂风谷的前途,一团迷雾,不知是生是死。

井中月就这么静静站着,任由露水打湿了自己的睫毛和刘海。

美丽的大眼睛上,睫毛挂着一颗颗小露珠。

太美丽,太迷人了。

片刻之后,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撕破了浓雾,照射在对面的山峰之上。

井中月有些贪婪地看了一眼金黄色的阳光,然后走回书房之内,斩钉截铁道:“我决定,执行云中鹤的疯狂计划。左岸军师,您作为主使,云傲天作为副使,全权负责,可以动用我们裂风谷的一切资源。有权力代表我和莫氏家族、澹台家族进行任何谈判。整个裂风谷所有力量,都可被你们调用。”

“是!”在场三人躬身拜下。

“准备一下,返回裂风城,我们的战斗开始了!”井中月说完之后,直接离开了。

冷碧也随之离去。

“云大人,您有什么要收拾的吗?”左岸军师问道。

云中鹤道:“我唯一的财产,就是我百万中无一的俊美容颜和智慧,都带在身上了,不用收拾。”

听到这话,距离几十米的冷碧打了一个寒颤。

左岸军师道:“那就好,我们说说话。”

云中鹤道:“行!”

………………

“云大人,主君指我为主使,你为副使,千万别介意。”左岸军师道:“这是因为,我需要为你背锅,主君这是爱护你。”

云中鹤当然懂这一点。

根据他的计划,接下来签订的契约,都算是丧权辱国的,尽管裂风谷算不上国家,但也一定会舆情汹汹,千夫所指。

所以左岸军师就主动扛下了这些雷。

“我年纪大了无所谓的,而且还病体缠绵。你还年轻,你还要辅佐主君几十年。”左岸军师道:“对了,你可知道我和老主君的缘分吗?”

云中鹤道:“不知道。”

左岸道:“几十年前安氏家族夺走裂风城,井厄主君出逃,当时他还很小,伤痕累累奄奄一息,是我父母收留了他。所以他称我父亲为义父,称我为义兄。”

难怪井中月如此信任这位左岸军师,这是真正的自己人了。

“我一生无儿无女,所以把月儿和边儿都当成了亲生儿女一般。”左岸道:“你也看到了,井厄主君忽然中风倒下,把这个摊子给了月儿。井无边不争气,这千钧重担都落在她一认身上,她就算再强也是女子,真正的孤儿寡母。而无主之地又是虎狼之地,我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保得裂风谷周全。”

左岸军师停顿了片刻,接着道:“云大人你是天才,从今以后你我要团结一心,帮助主君,度过这次难关。我活不了多久了,以后或许要靠你了。”

云中鹤躬身道:“我一定会记住您的教诲。”

接着,云中鹤又道:“对了,左岸军师,我问您一件事。”

左岸道:“云大人请说,老朽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云中鹤道:“主君和母亲裂风夫人的关系,是不是不太好?”

左岸皱眉道:“是又如何?她们不是亲生母女。”

云中鹤道:“那么在主君婚事上,左岸军师的发言权比较强了。井厄城主倒下了,某种意义上,您更像是主君的父辈了?”

左岸军师面孔已经开始颤抖了,道:“你问这话,什么意思?”

云中鹤道:“明人不说暗话,未来我想迎娶主君,您可千万要帮我。如果您愿意的话,我现在都可以喊您一声岳父大人的,拜见岳父大人?”

左岸军师浑身颤抖,一下子说不出半个字。

他望着云中鹤良久,这……这样的人,真的能够辅佐主君渡过这次灭顶之灾吗?

………………

接下来,井中月一行人昼夜兼程,用了一天一夜赶路近三百里,从野猪领赶回了裂风城。

而此时的裂风城,早已经人心惶惶,谣言四起。

谁都知道白银盐井那边出了天大的事情了。

而且越传越是邪乎了。

死亡人数从近两千人,变成了上万人。

裂风谷出产的毒盐吃死了人,从几百人变成了几千人。

这下子井氏家族的盐别说外销了,就连裂风城内所有的盐铺子都关门了,许多老百姓做菜都不敢放盐了。

街面上所有的酒家,饭馆生意都门可罗雀。

整个繁华的城市,一下子就变得凋零起来。

“听说了吗?诸侯联盟的一万大军已经进驻白银领了,诸侯联盟大会已经决定了,对我们裂风谷进行前所未有的制裁。”

“何止如此啊,我听说了,诸侯联盟大会已经决定了,要让我们城主下台。”

“我跟你们讲啊,诸侯联盟的几万大军距离裂风城不足三百里了,很快就要进驻裂风主城了,以后这座城市是不是属于井氏家族都不好说了。”

“要变天了,变天了!”

街面上这些流言,完全不绝于耳。

而且越传越过分。

诸侯联盟调查团还没有来,制裁还没有下来,整个裂风城就已经是大难临头的架势。

真正的灭顶之灾,山雨欲来。

………………

井中月返回城主府后。

整个裂风城主要的文武官员,都已经在大厅中等候。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肯定是要议事的,该如何渡过这一次难关。

按说井中月应该第一时间就进大厅议事,但是她没有,而是前往后院沐浴更衣,并且更换了一件锦衣,整整一个多时辰后,才来到大厅之上。

“拜见城主。”

二十名主官整整齐齐拜下。

“启禀城主,诸侯联盟大会已经派人用快马送来公函,说调查团会在明日来到裂风城,这个调查团的规模将会前所未有,而且等级非常高。而且已经名言,此次来主要不是为了调查,而是为了制裁我们裂风城。”

“伴随调查团来的,还有一千骑兵。”

“另外根据密探回报,诸侯联盟已经开始集结军队,方向正是我裂风谷。”

“目前集结的军队已经超过万人,但是数量仍旧在增加中。”

“另外,南周帝国,大赢帝国,西凉王国官方也会很快收到消息,准备派遣使者前来无主之地,对我们进行谴责,甚至贸易制裁。”

“我们今年已经出售的盐,已经大部分被退了回来。总共二十三家盐商,要求我们退回货款,并且进行补偿。”

“事情发生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四天,裂风城内总共出现了五次毒盐死人事件,已经死了三十七人。很显然有人趁着毒盐风波,浑水摸鱼。整个市面上人心惶惶,所有饭馆,食肆均不敢开门了,所有盐铺都关门了。”

“至今为止,已经有超过一百五十家商家退出了裂风城。”

果然,井中月刚刚回到裂风城,坏消息便铺天盖地而来。

真正的雪上加霜。

“主君,该如何渡过这次危机,请主君示下。”

井中月等到所有人说完之后,冷冽道:“该来的,都会来。诸侯联盟调查团,不,是制裁团,明日就会到裂风城对吗?”

“是,公函上是这么说的,而且根据密探汇报,他们距离我们裂风城,已经只有一百多里了。”

井中月道:“我下令,左岸军师为谈判主使,锦衣司第三主簿云傲天为谈判副使,二人主持接下来的谈判,并且全权负责这次的危机处理。整个裂风谷所有的衙门,所有部门,都要全力配合。”

这话一出,所有人哗然,几乎完全不敢置信。

左岸军师因为身体不好,退隐已久,但毕竟德高望重,作为主使无话可讲。

但是云傲天算是什么东西?一个不学无术的江湖骗子而已,竟然让他做副使,全权负责这次的危机处理?

主君你这是昏头了吗?

我们裂风谷已经面临灭顶之灾了,您这是唯恐裂风谷死得不够快吗?

“主君三思啊!”

“主君三思啊!”

顿时在场二十人,全部跪下叩首。

“这云傲天只是一个江湖混混,不足于担当大任啊。”

“如今我裂风谷局面危如累卵,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这等时候更应该谨慎小心,怎么可以派如此疯癫之徒啊。”

“此人不学无术,万万不可担任这等重任啊。”

井中月冷道:“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左老,云傲天,你们两人准备一下,明日准备迎接诸侯联盟大会制裁团,接下来我们有一场恶战要打。”

左岸出列躬身道:“老臣当全力以赴。”

云中鹤出列道:“下属愿为主君粉身碎骨,赴汤蹈火。”

而此时,一名文官跪下大呼道:“主君昏聩,重用云傲天这等江湖骗子,,我裂风谷基业危也,老主君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我们井氏家族的百年基业要完了,要完了。”

接下来,这十几名文官再一次跪下,叩首道:“主君三思,主君三思啊,万万不可用云傲天这等江湖骗子啊。”

一时间,竟然是逼宫之意。

“主君若不收回成命,我们就跪地不起了。”

然后,二十几人就死死跪着。

那名首先出来攻讦云中鹤的文官见状,更是胆气大增,直接摘下了官帽道:“主君,我羞于和云傲天这等人为伍。若主君不收回成命,我这便辞官。”

左岸军师顿时出列,怒道:“你们想要做什么?谋反吗?云傲天大人是我主动要的,和主君无关,难道你们不知他刚刚立下大功吗?”

井中月手一抬,阻止了左岸军师的话,冷冷道:“你要辞官相逼?”

这位官员职位不低,贵为城主府右长史,完全和各地领主平级,也是井厄时代的老臣了。

听到井中月的问话,这位长史大人强硬道:“云傲天这等人不学无术,江湖混混出身,让他去做一些鸡鸣狗盗之事尚且可以。怎可将决定裂风谷命运大事交付于他?此举何其昏聩,简直是自取灭亡。若主君不收回成命,属下宁可辞官而去,也不愿意见到如此荒诞之事。”

“那行,我就成全你。”井中月寒声道:“来人,扒掉他的官服官帽,鞭笞十下,然后逐出裂风城。”

这话一出,全场所有人震惊。

两名武士上前,直接将那名长史公孙贺扒掉官帽官服,直接拖了出去。

井中月淡淡道:“你们还有谁要趁机辞官,改换门庭,和我井氏家族划清界限的,现在还来得及。”

顿时,又有几个人摘下了官帽放在地上,然后二话不说地离开了城主府大厅。

原本二十几人的大厅,顿时去了四分之一。

还真是君臣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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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72章 云中鹤艳福来袭!发威

这群人本就对井中月有不满,加上她又重用云中鹤这等江湖混混,让他们觉得更无希望,觉得井氏家族要完,渡不过这次危机了,趁着这艘大船还没有沉之前,纷纷离去。

井中月看了大堂一眼,道:“还有人要辞官的吗?现在走还来得及!”

大厅之内,再也没有人辞官。

云中鹤也看了,这次辞官的都是文官,所有武将一个都没有走。

井氏两代城主都败家,每年近百万银子都花完了。

花到哪里去?大部分都用在了军队上。

从井厄开始,每年用天文数字的银子养这支军队,养了几十年了。

所以裂风谷的军队极其精锐,也极其忠诚。

井中月寒声道:“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从现在起云傲天便是谈判副使,和左岸军师一起负责此次谈判,以及危机处理,还有谁反对吗?”

“臣等遵命!”在场所有文武官员,躬身拜下。

接下来,井中月发出了一道又一道命令。

“从今日起,裂风城全城戒严,每日宵禁。”

“从今日起,裂风城进入粮食管制。”

“从今日起,裂风城军队进入全面备战。”

“从今日起,裂风城四门全部关闭,没有城主府命令,任何人不得外出。”

“从今日起,再敢有传播谣言者,第一次警告,第二次鞭笞,第三次斩首。”

几名将领出列,单膝跪下,齐声大喝道:“是!”

随着井中月的一声令下,一列又一列全副武装的军队从军营涌出,进入城内。

裂风城几个大门,全部关闭。

城墙之上,密密麻麻都是军队。

街道之上,一支又一支的军队日夜巡视。

真正的山雨欲来风满楼。

最后,井中月道:“左岸军师,云傲天主簿,我将这千钧重担交给了你们,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更不要让裂风城几十万民众失望。”

………………

回到城主府之后。

井中月刚刚坐下,闭目养神。

“主君,锦衣司楚昭然求见。”

井中月睁开美眸,道:“让他进来。”

片刻后,俊美阳光的楚昭然走了进来,跪下道:“拜见主君。”

井中月道:“何事?”

楚昭然道:“有一件事,本不敢来叨扰主君,但今日主君任命云中鹤为谈判副使,并且负责这次危机处理,将这等千钧重担交与他,所以属下觉得不得不说了。”

井中月眉头一皱道:“说。”

楚昭然道:“主君还记得许安蜓吗?”

井中月道:“记得,就是那个脸被划伤的琴艺大家。”

楚昭然道:“此女曾经多次去天羽阁教琴,并且和大赢帝国的密探有过接触,所以黑血堂才将她抓捕。因为我们查出了一些隐秘之事,所以派蓝玉将她从黑血堂监狱提走,要带到锦衣堂中审问,结果撞上了云中鹤,被他从中阻挠,此女也带到了城主府,之后她又被麝香夫人保下,并且带走了。”

井中月道:“有这回事,这个女子现在还在城主府内,他身上嫌疑大吗?”

“虽然不大,但还是有一定嫌疑。”楚昭然道:“而最重要的是,此女和云中鹤是相识的,有过交往。”

井中月道:“当真?”

楚昭然道:“千真万确,这是相关报告。”

井中月拿过报告,细细读之,眉头微微颦起。

“这份报告看上去,也没有什么问题。”井中月道。

楚昭然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这云中鹤真的有问题,那岂不是让我们的局面雪上加霜,他负责的事情太重要了,稍有不慎就会带来天大灾祸。”

云中鹤与楚昭然二人,还真是天生克星,一有机会,就互相捅刀子。

井中月道:“你不要忘了,大赢帝国黑龙台的密探首领文山先生,就是云中鹤揪出来的。”

楚昭然道:“那或许是黑龙台知道文山暴露,所以废物利用,让云中鹤揪出来他,换取主君的信任呢?”

这句话真是诛心了。

井中月寒声道:“云中鹤的过往经历,是你亲自查的,绝无可能有密探背景。”

楚昭然道:“但是如今他竟然和许安蜓有过交往,而许安蜓大赢帝国黑龙台的密探有过交往,这一点就不得不查。”

井中月冷道:“查?怎么查?”

楚昭然道:“云中鹤有没有问题,主君去试探一下,不就可以了吗?只要他反应有一点点不对,那就证明此人有问题。”

井中月道:“他现在身负重任,我对他的才华非常看重。贸然试探,会寒他之心。一旦试探出他没有问题,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楚昭然没有说话。

井中月道:“他会知道,一定是你在对他下手。为了安抚他,我只能拿你开刀,严惩于你。楚师兄,现在你确定还要让我去试探他?”

楚昭然犹豫良久,道:“是,我觉得非常有必要!”

………………

回到城主府自己的小院之内。

云中鹤发现这里已经不再脏乱差了,而是收拾得井井有条。

甚至家具器皿一应俱全,而且还都很华贵。

云中鹤立刻开始着手关键性实验,接下来每一天他都要争分夺秒了。

接下来的每一天,都要开启他的华丽表演,亮瞎人眼,征服井中月的身心。

然而在这个时候,空气中忽然传来了一阵幽香。

井中月走了进来。

奇怪,她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云中鹤,接下来你任务极重,需要有人照顾你的生活,所以我给你带了一名侍女。”井中月开门见山:“进来吧!”

然后,一个女子走进了院子之内。

身材魔鬼,却带着银色面具。

竟然是……许安蜓小姐姐。

“云中鹤,你认识她吗?”井中月问道,然后她漫不经心拿起一本书看起。

这个问题一出,云中鹤心脏猛地一跳。

这里面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非常奇怪。

按说云中鹤应该回答不认识。

但只要云中鹤一说不认识,那就完蛋了。

在楚昭然的报告中,他和许安蜓是有过交往的。你说不认识,那就是心中有鬼,身份有鬼。

但是如果说认识,那也有问题。

因为按照道理来说,云中鹤确实不认识许安蜓的。

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井中月为何会知道云中鹤和许安蜓认识?

难道是许安蜓小姐姐招供呢?这不可能。

难道是安亭客栈暴露了?这应该也不可能。

那为何有人知道云中鹤与许安蜓小姐姐认识?这不正常啊?

云中鹤脑子开始快速回忆。

他和许安蜓小姐姐的所有会面都在安亭客栈之内,绝对没有任何外人看见。

唯一在外边的见面,是有一天夜里。

他在杨树胡同扮算命先生,等人上钩,几天几夜没有吃饭了,又冷又饿。

本来他一再说过,就算他饿死,安亭客栈也绝对不能派人来找他。

但许安蜓小姐姐实在看不下去了,担心云中鹤饿坏了身体,就给他送了一次饭。

仅此而已!

而且两个人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没有任何疑点的。

可是那一幕,不应该有人看到啊。

当时的云中鹤,仅仅还没有进入城主府,只是一个落魄的算命先生而已,谁会盯着他呢?

不可能有人看到这一幕,并且报告给城主府啊。

这究竟出了什么差错?

云中鹤脑子飞快转动。

然后,他脑子里面浮现出了一个人影。

对,就是此人!

他知道是谁盯着他了。

那个老乞丐!

那个给他送了两次饭的老乞丐,还让云中鹤收摊不要算命,跟着他一起做乞丐的那个。

还说无主之地大乱将至,正是他们乞丐大展宏图的时候了。白事给人哭丧,红事给人道喜,吃香喝辣。

给云中鹤送过两次饭后,他便消失了,云中鹤还以为他带着半两银子嫖到失联了,没有想到竟然是在暗中观察他云中鹤。

对,一定是此人。

这人应该是裂风城的暗探,当他发现云中鹤不去最热闹的街区算命,而是在偏僻的小胡同,他就起疑了,先试探接触,然后再暗中监视。

所以,他才看到许安蜓小姐姐给云中鹤送饭。

此人应该是一个底层密探,之所以盯着云中鹤,也是偶然。但现在云中鹤发达了,他的这份报告也就被重视起来了。

对,应该就是这样。

真真没有想到啊,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幸好当时云中鹤斩钉截铁地说,当他摆摊算命的时候,安亭客栈的人万万不要来找他,更不要和他交谈。否则今日,便真要被人起疑了。

那么就眼前这个局面,会不会有危险?会不会被怀疑?

云中鹤细想了一下。

只要他应对的当,就不会有事,不会被怀疑。

因为许安蜓小姐姐做事非常谨慎,在给云中鹤送饭之前,她提前两天就开始给附近街道上的其他乞丐和流浪汉送饭,甚至送毛毯了。

所以给云中鹤送一次饭,一点都不突兀,谈不上是破绽。

………………

云中鹤想了这么多,其实时间仅仅过去一秒钟而已。

“云中鹤,你认识她吗?”井中月再一次问道。

云中鹤望着许安蜓小姐姐,先是目光疑惑,然后开始回忆。

因为许安蜓小姐姐那次送饭是晚上,所以看不清楚面孔的,她提着一个灯笼,唯一显著的特征就是她的魔鬼身材。

而她这个魔鬼身材,任何男人看过之后,都无法忘记的。

所以接下来,云中鹤将目光落在许安蜓小姐姐的蛮腰上下,目光一热,仿佛记起来了一点点。

“姑娘,你说句话听听。”云中鹤道。

许安蜓小姐姐道:“小女子拜见大人。”

云中鹤道:“记起来了,记起来了,你就是那天晚上给我送饭的小姐姐,声音太好听了,身材太好了,不瞒你说,你走了之后那天晚上,我还……”

说到这里,云中鹤赶紧住口不说。

“月亮,你别误会,我心中只有你一人,其他女子在我心中都是过眼云烟。”云中鹤道:“咦,不对!我和这个小姐姐都不能算见过面,她就在夜里给我送过一次饭,你是怎么知道的?”

接着,云中鹤面色一冷道:“不对,你在查我?什么意思?”

井中月想了一会儿,把楚昭然给她的报告递给了云中鹤。

云中鹤接过去一看,发现果然是那个老乞丐,把当天晚上云中鹤和许安蜓见面的情形写得清清楚楚。

靠!还真是让人防不胜防啊。

“那你要她做你的侍女吗?”井中月问道。

云中鹤看了一眼井中月,又看了一眼许安蜓小姐姐的魔鬼身材,装着很不好意思道:“想是想要的,但是……有点不方便啊,主君你知道的,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比较机密。”

井中月道:“我会给你另外安排一个住处,会比这里好得多,你每日吃饭睡觉去那里。并且给你准备几个侍女和奴仆,任由你差遣。”

“你先出去吧。”井中月朝着许安蜓挥了挥手。

许安蜓小姐姐走了出去。

井中月道:“这个许安蜓对你有一饭之恩,接下来我会派人查清她的底细,如果没有问题,就让她给你做侍女。”

那岂不是艳福齐天了?

云中鹤讪笑道:“那……那怎么好意思,怎么好意思?”

接着,云中鹤道:“这份报告是谁给你的,我要知道是谁在搞我。”

井中月想了一会儿道:“楚昭然。”

“又是他?”云中鹤怒道:“楚昭然凭什么查我?他趁着这个关键时刻向你告状,这分明就是公报私仇。还有白银盐场一事,毒盐混入早有端倪,他锦衣司失职,难道不该惩罚吗?”

接着,云中鹤躬身拜下道:“主君,这次白银惨案,作为锦衣司主官,楚昭然有严重失察之责,请主君严惩。”

井中月道:“那你想要如何?”

“将他杀头?这不可能啊!将他罢官夺职?这也不可能。”云中鹤道:“我们裂风谷面临危机,正是用人之际,那就鞭笞五十,最后十鞭我亲自来打。”

鞭笞五十可以,但最后十鞭你亲自来打,这就过分了。

井中月皱眉道:“行!”

云中鹤道:“而且要当众打,让很多人围观,众目睽睽之下抽打。”

“行!”井中月咬牙道:“如你所愿,云中鹤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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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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