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655:长脸了

周大庆这会儿也正和周一丁说,他在林场几天就遇到了几拨盗伐木材的,叮嘱他在山上遇到这些人的时候,千万不要硬钢。

周一丁嬉皮笑脸的说:“你放心,我又不是瓜的,看势头不对我就装做没看到,任由他砍呗!”都是拿去卖钱,谁卖不是卖啊!

“你别不当回事!”周大庆一脸严肃的看着他,“昨天林场有人过来,跟我说新山那边林场的老葛差点被盗伐的打死,人还在医院抢救呢!”

今年修建新房、打制家具的人明显比去年多,木材价格一直在涨,指标也不好批,上山盗伐的也越来越多了。

他们这些守林场的,风险也越来越大,他就一个儿子,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周大庆想到这对他说道:“你现在一年有那么多分红,还有旅社的红利,药田的收入,我一个月还有三十多块的退休金,你和老幺找山货挣的也不少。要不还是把工作辞了算了?”

周一丁有些意外的看着他,“你以前一直都说,让我接了班就好好干,不要给你丢脸,这才干了大半年,你又要我把工作辞了,你不怕丢脸啊?”

周大庆笑道:“以前说那些,是因为你啥都不会,连田都种不好,除了上班你还能干啥?现在你比老汉儿还有本事,还在城里有了那么大的旅社,已经给我长脸了。”

“老汉儿,你把我们有旅社的事跟你那些老哥们说啦?”周一丁听后心里美滋滋的,拍了靠在椅子上打瞌睡的周怀安一下,“听到没?老头子说我给他长脸了。”

周怀安睁眼,“大庆叔,丁丁猫升官啦?”

“连初中都没毕业,升个屁的官!没文化就算干到我这年纪,最多能当个伐木队的小队长。”

周大庆说着拍了两人一下,“喊你们好好读书,一个二个都不听,一天天不是下河摸鱼,就是上山掏鸟窝,现在好了吧!没学历想往上走走都不行。”

周怀安和周一丁不满道:“又不是我们不想好好读的,学校里连老师都没有,怪我们咯?”

周大庆叹了口气,“也不是怪你们。是跟我一起退休的几个老东西,一见我就炫耀,说他儿子才干了两年就提干了。

还说现在一个月的工资是他的一倍,还假惺惺的说,一丁脑子不笨,要是那会儿好好管管,也考个文凭就好了。老子一气就把你们在开旅社的事跟他们说了。”

周怀安笑道:“那他们羡慕你了么?”

“羡慕还是羡慕的,毕竟一个月比他爷俩加一起挣得还多。”周大庆话锋一转,“我们再努力以后最多就是个小队长,挣再多钱不过是个小老板,但人家的工作说出去体面啊!”

周一丁摊手,“这我就没办法了,除非你把我回炉重造。”

“格老子,说点话比屎还臭!”周大庆横了他一眼,“我的意思是,反正都这样了,你就把工作辞了,回去安安心心的打理药田,一家子安安稳稳的在一起,省得这一个那一个的。”

周一丁想到万雪娇也让他辞掉工作,现在老汉儿也让他辞,犹豫着说道:“你让我想想。”

周大庆:“要得,你好好想想,你现在又跟老幺一起包了那么大一片地,总不能都靠怀荣他们帮着打理吧?”

周怀安听后说道:“大庆叔,林场有没有油锯卖啊?有的话买两把回去,把那些没用的杂木锯掉,明年开春种蜜糖花。”

周大庆笑道:“这个简单,我明天去找两把报废的,拿下去修修就可以用了。”

三人又说了会儿话,便各自洗漱歇下了。

第二天一早,周大庆便带着油锯下山了,周怀安两人带着狗子去以前的窝子掏蜂蜜,挖草药。

山上比山下冷多了,两人就穿了件翻领春秋衫,跟着欢快的在林子里跑的大黑、大黄往前走。

周怀安掐灭香烟,拐了一下周一丁,“好好的,大庆叔咋又让你辞职了呢?”

“木材价钱涨起来了,盗伐木材的人也越来越多,以前只偷那些值钱的木料,现在那些长的直的松木、杉树……这些也要偷,林场有人还被打伤了。”

周一丁狠狠吸了一口烟,“原本以为好好干,还能往上爬,但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像我这样没文凭的,干到死都就是个伐木工。最主要的是,我老汉儿,怕我遇到盗伐的出事。”

“爬又爬不上去,还冒那么大的风险,你还干个锤子啊!”周怀安揽着他脖子,“早点把工作辞了,秋季正是收草药的时候,我们后天下山就出发收草药,干两个月就去把收购站租下来,开始收块菌。”

李武和徐红兵虽说也不错,但两人始终差了一点,带着他们也不敢去远的地方收货。不像自己和一丁,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要干啥,是啥意思!

周一丁听后也有些心动,想到上次他卖一次草药就是上万的钱,摇头道:“出去租收购站收块菌我肯定要去帮忙,但收草药我不能去,去了纯粹就是占你便宜……”

周怀安停下来斜睨着他,“那以前我没钱的时候,每次都是你补贴我,你那会儿也觉得老子是占你便宜?”

“天地良心……”周一丁看着他,咽下到了嘴边的话,“我跟你一起去收草药可以,但我最多要你一成利,要不你就照李武和徐红兵的工资给我,也比在林场干拿的多。”

周怀安捶了他一拳,“一成就一成,你想要多的老子还不给你呢!”

周一丁也捶了他一拳,“后天下山,我就去辞职。”

两人商定好,说说笑笑的跟着大黑往前走,在太阳出来前到了那块大岩石上。

探头看了看下面火烧林,没发现野物的踪迹,便扶着岩石下去走到蜂巢前,只见小蜜蜂在洞口忙进忙出。

“还是上次割冬蜜来过,里面肯定攒了不少封盖蜜了。”周怀安把背篼放下,将艾条、尿素袋,刀都拿了出来。

“那是!”周一丁把堵在洞口的泥巴抠开石块搬开,传入耳中的嗡嗡声顿时大了起来。

周怀安把点燃了的艾条递给了他,“去年收集的艾草本来是打算卖钱的,春燕都磨了给我做艾条了。”

周一丁拿起艾条放在洞口,两人靠着岩石一边抽烟一边等蜂巢里的蜜蜂飞出来。

忽然“嗷呜”一声,趴在一旁的狗子狂冲着旁边的石缝狂吠起来。

周怀安两人扭头就看到蜂巢旁边的石缝里,一条笋壳斑竖着脑袋吐着蛇信跟大黑对峙。

两人趁机闪开,端起了放在背篼上的枪,对狗子说:“你们让开。”

狗子听后警惕的看着蛇往后退,笋壳斑像闪电似的朝大黑射去,说时迟那时快只听“砰砰”两声枪响,笋壳斑的脑袋和身子一下断成了两节。

“卧槽~”周怀安一脸恶心的看着地上扭曲翻滚的蛇身,再看看两人离石缝的距离,庆幸的说,“要是刚才靠在石缝那里,今天就好耍了。”

“屁股上肉厚,咬一口也不怕,怕就怕咬到下面的小丁丁!”周一丁说着还贱笑着指了他。

“格老子,还真有可能哟!”周怀安笑着用棍子将已经死透了的蛇头打了出去,将蛇身捡起来,“争取打两只野鸡,回去就有龙凤汤喝了。”

周一丁笑道:“野鸡多的是,等会儿去林子里,大黑都能弄到两只。”

大黑听到说它的名字,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趴了回去。

周怀安看着石缝,忽然想起一事,“丁丁猫,你说这死东西咋跑到蜂巢边上做窝了呢?会不会在里面下蛋了哟!”

周一丁想了一下,“还真没准哦!这两月正是笋壳斑下蛋的时候,说不定里面已经敷了一窝小蛇了呢!”

“卧槽~一条都把人吓个半死,一窝那还得了。”周怀安说着拿起竹竿捅进石缝里,上下滑动了几下,取出来后发现竹竿上有还挂着黄白色的蛋液。

“踏马的!幸好老子捣了几下,不然明年来就麻烦了。”

周一丁看着竹竿冲他竖起了拇指,“看看,用不了明年就是一窝。”

“踏马的,老子再捣几下,把蛋黄都给它捣碎咯!”周怀安又用竹竿在岩石缝里来回捣了几下,觉得里面的蛇蛋全都捣烂了,才把竹竿扔了。

这时蜂巢里的小蜜蜂已经飞到树上结成了蜂团,周一丁把手套递给他,“还是老规矩,你割蜜,我来装。”

“要得!”周怀安弓着身子忙碌起来,一张张封盖蜜从蜂巢里取出,蜜脾把尿素袋都快装满了。

周一丁高兴的嘴都咧到了耳根,“还是掏这个蜂窝过瘾,一个顶别的几个了。”

“最过瘾的就是这个!”周怀安看了看蜂巢里面,“还有四张蜜脾都给它们留着,粉脾和蜂蛹都留洞里了。”

周一丁看了看不远处的蜂团,“小蜜蜂是不是还得跟你说,谢谢!”

“那是,跟那些连锅端的比,我们已经是讲文明的小偷了。”周怀安将里面收拾好,退了出来,“把这里弄好,去水沟那边的林子看看。”

“好嘞!”两人将蜂巢封好,朝南面的水沟走去。(本章完)

第654章 656:巴适惨了

这个季节,只有水沟边上的水草最丰美,野山羊、麂子、水鹿最喜欢去那喝水吃草,獾猪也喜欢去水沟捕食青蛙和螃蟹。

两人打算去那边看看,碰碰运气,随便哪种野物遇到一种都划得来。

刚走进林子,大黑、大黄就闪电般朝着前面的毛蕨丛冲了过去,几只野鸡扑腾着翅膀从蕨丛里飞了起来。

一只母鸡被纵身跃起的大黑一口叼住了鸡腿“咯~”母鸡凄厉的惨叫声还在林子里回荡,就被大黑咬断了喉咙。

大黄叼住了一只野鸡的尾巴,扑在地上用爪子压住,一口咬了上去。

周怀安和周一丁在狗子冲出的时候,已经举起了弹弓,两声闷响后,另外两只野鸡也坠落在蕨丛里,狗子窜进去将它们叼了出来。

“乖,回去给你们吃大鸡腿!”周一丁两人将野鸡捡起来装背篼里,继续往前走。

周怀安发现又有不少大树被砍了,“这砍得也太快了点吧!都不给那些树长起来的机会,照这样下去,以后你们林场连木材都没得砍了。”

“咋不是!”周一丁气道,“最主要的还是只砍不种,砍光不过就是早晚的事而已。这段时间又开始砍对面的林子了,我担心再砍下去,藏在那边的野物藏不住都往这边跑就麻烦了。”

“幸好你不干了,要是巡山的时候遇到猛兽,那就糟了。”

“就三四十块钱一个月,既要防盗伐的还要防野物,就算干下去,我一个人也懒得去巡山。”

两人一路过去,打了几只野兔、野鸡,便到了一片青杠树林。

青杠树木质沉重坚硬,山里人喜欢砍回去做楔子钉农具,也是烧杠炭最好的材料,有着“除去青杠无好火,除去娘亲无好亲”的美誉。

只见树上已经挂满了青杠果,因果子很苦,从没人捡来食用。小孩子捡回去后,插上一根竹签就可以当转起来了,几个孩子凑在一起能耍一天。

青杠果还可以做豆腐,但因其天生有种又苦又涩的味道,得先把果子磨成粉,放到水里浸泡足够的时间,然后将果粉滤出晒干。

做豆腐时,把青杠果粉放在开水中熬成面糊,倒进陶钵冷却后就变成滑滑嫩嫩的青杠果豆腐,吃了还具有解毒消肿的功效。

两人穿过青杠林时,看到不少木耳和青杠菌,周怀安想到杨春燕喜欢吃便捡了不少装网兜里。

太阳越来越大,林子闷热起来,踩着厚厚的散发着一股酸臭味的腐土,往前走一个多钟头,就到了那栋树屋前。

周怀安两人放下背篼,去沟边洗了洗手,洗掉脸上和脖子上的汗水,回去坐到石头上。

拿起挂在背篼上的水壶,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等会儿就从沟边下去。”

“要是能弄到一头林麝或是马鹿就好了!”周一丁靠着树干,掏出香烟抽出一支递给了他,自己也点燃了一支。

周怀安靠着树干,深吸了一口烟,“还是林麝好,弄到一头公的,就麝香也能卖不少钱了。”

“是啊!哪个不想呢!”

抽完烟,周一丁拿出带来的肉干给了狗子一条,两人两狗坐那吃饱后休息了一下,背起背篼朝顺着沟边的林子往里走去。

走进去没多多久,周怀安就看到前面的树上长着几丛石斛,“丁丁猫,把镰刀拿出来。”

“好嘞!”周一丁从他背篼里取出镰刀,用绳子绑在竹竿上,够着手将树干上的石斛割了下来。

“我记得上次嫂子说,这叫铁皮石斛。”

“嗯!这种石斛的价钱也最高。”周怀安指着另一颗树,“那上面还有。”

“那还有朵树舌。”周一丁割下石斛后,又指着前面的树说道。

周怀安扭头看了看,见斜对面那棵树的树干上还真长了几朵,“就那么小的几朵,这东西又不值钱,还是等它长长再说。”

周一丁笑着把石斛放他背篼里,“要是桑黄和灵芝你就有兴趣了。”

周怀安笑着点头,“那是,老子现在是见过大钱的人了,这点渣渣钱当然看不上眼了。”

“这倒是真话,以前我们找野蜂,打野物虽说也能挣钱,但毕竟得靠运气,风险也大,从开始收块菌卖,我才晓得在家收山货卖也能挣钱。”

“还得感谢王桢,得亏遇到的是他,换成大药房方家,我们最多就挣点跑腿钱。”

听他提到大药房,周一丁想起了熊老幺,“对头,换成是跟他家合作的话,可能连跑腿钱都挣不到。”

“完全有这个可能。”

说话间,两人走到一棵倒在地上的大树前时,看到上面长着不少香菇,周怀安叫住周一丁,两人放下背篼开捡。

忽然,大黑和大黑跑到一棵树下嗅了嗅,“汪汪”叫了两声,撒腿就朝林子深处跑去。

周一丁上前一看,只见树下有一堆动物的粪便还有脚蹄印,一看竟是野猪留下的,他惊讶的扭头,“老幺,你来看这粪便和蹄印。”

“卧槽,竟是野猪的,赶紧追啊!”周怀安把网兜扔背篼里,拿起上面的枪,连背篼都没管,就提着枪追了上去了。

看来对面的野物真的在朝这边山上转移了,万一有更凶的猛兽过来,他们明天出来得小心点了。

追了几分钟,就听到前面传来狗子的狂吠声,还有野猪的嘶叫声,两人忙拉下步枪保险,端着枪,飞快的撵了上去。

转过一块巨石,看到一个泥潭,大黄和大黑追着一头混身泥浆的母猪,还有七八只浑身泥浆的小猪跑。

猪天生就喜欢玩泥巴,一是因为猪只在鼻子上有少量汗腺,身上是没有汗腺的。

热起来散热困难的时候,它们就喜欢在泥浆里打滚,借助泥巴来调整自己的体温,裹上厚厚的泥浆还能避免蚊虫叮咬。

大黄和大黑各叼住了一头跑在后面的小猪,母猪也顾不得那两只不中用的了,只管带着另外几只拼命逃跑。

这群野猪除了那头母猪,其他的看起来大多是五六十斤重一头的小猪,弄回去卖钱或是自己杀了吃,简直是巴适惨了。

这头母猪至少有三百多斤,这么大的野猪两人不好弄回去不说,还觉得太老的野猪肉太柴,腥骚臭味又重,也没多大的兴趣,要是跑了也没多心疼。

两人看后心里一阵高兴,端起枪,冲上去边跑边朝前面的野猪几枪,“砰砰”地的几声枪响,跑在母猪后面的小野猪应声倒下,发出尖利的哀嚎声。

已经跑进树林的母野猪听着那一声声哀嚎,忽然停下来回头看向地上的崽子,目露凶光的朝两人冲了过来,大黑猛地冲了上去,一口咬住了母野猪耳朵。

野猪这时候也顾不上周怀安两人和那些小野猪了,用力甩着脑袋把大黑甩掉,那边,大黄又扑上去咬住了它屁股,大黑再次扑上去咬住了它的耳朵。

周怀安两人快速将弹夹换好,跟在野猪后面,大黄和大黑和野猪缠斗在一起,两人找不到机会开枪。

只见母猪用力将两头狗子甩掉,顾不得小崽子朝林子里狼狈逃窜,大黑和大黄再次追上去,一口叼住它后裆拼命撕扯。

母野猪发出了凄厉刺耳的惨叫声。

周怀安两人趁大黄和大黑咬住了猪屁股,冲上去冲着野猪脑袋扣动扳机,只听得砰砰两枪,将野猪头爆穿。

大黄和大黑见野猪倒下,扑上前撕扯了几下,被周一丁叫住了。

周一丁看向周怀安,“那几头小猪就够我们弄了,这头大的咋整?”

“猪皮和猪肚子也能卖一百多了,总不能不要撒!”周怀安想到老虾子说的,“咱们把它开膛破肚,猪肚子弄开肚肠那些不要了,最少也要轻上百十斤,然后再砍些木棍绑起来和上次一样把它们娘几个拉回去。”

“要得!”

两人让狗子守着,飞快跑回去将背篼提了过来。

周怀安拿出一把闪着寒光的砍刀,递给周一丁,“干这个还得你来。”

“看我的!”周一丁掀起野猪一条前腿,让周怀安压住野猪后腿,他提刀用力刺进猪肚,干净利落的将野猪开膛破肚。

猪肚里的东西流了一地,猪肠子掏出来放在一旁的石头上,将猪肚装一个尿素袋里,猪心掏出来切成两瓣给了大黑大黄。

两只欢喜的叼着猪心,趴到一旁大吃起来。

母猪收拾好了,周怀安也砍木棍,周一丁接着收拾几头小猪,一共八头小猪,开膛破肚后,大黄和大黑只吃猪心都吃的肚子鼓起来。

三百多斤的母野猪,去掉内脏起码也还剩两百多斤,八头小猪去掉内脏后起码也有两百多斤。

周一丁揉着手腕子,坐在石头上,看着那堆野猪肉,“老幺,小野猪的肠子、猪肝可不好弄,我们别全丢了,带几付回去咋样?”

“要得!你看着挑几付回去。”

周怀安拖着绑好的木筏过去,先把母猪抬到木筏上,又把几头小野猪抬上去放好,又去挑了几付大小肠和猪肝装尿素袋里,放上去用绳子绑好固定起来。

周一丁看了看背篼,过去提起将两个背篼摞在一起放木筏上,“懒得背了,放上去,一起拖着走。”

“好嘞!”周怀安将绑好的绳子递了一根给他,“走喽!”(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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