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2章 五分钟(下下下)

大光头忽然极不自然的往后缩了缩庞大的身子:“她们,还有录像,和你一起走,泡面、水,给我留两箱!”

话讲到这份儿上,他已经基本认定面前这货铁定就是个铁腚了,咱这行将就木的残躯就还是让它干干净净的走吧,有些时候活着可能也没那么重要。

“我有一个朋友.”带魔法师阁下也零帧起手毫无前摇:“鲍里斯,一个俄罗斯土生土长的俄罗斯族.”

大光头胡子一抖一抖的:“话说你是知道鲍里斯这名字在北边就跟舒克贝塔妙蛙种子一样常见的吧?还有俄罗斯土生土长的俄罗斯族到底是他娘什么玩楞?”

李沧说:“咳!那你别管,总之他也是个大光头,我瞅你俩长挺像,备不住还有点啥亲戚呢,我是说,你这两打儿小毛子,可能有比种花基地更合适的安置地点!”

“老子看上去像是有什么大病的样子?”大光头简直莫名其妙:“放着好端端的种花基地不去,去毛子的地盘作甚?”

李沧摊手:“她们是小毛子,那边都是大毛子,基地可没几个毛子,据我所知。”

“你他妈知道俄罗斯有多少个民族吗?比他妈LGBTQ的性别还多!在现在这种世界背景之下把她们送到那种地方和填进户口狼窝有任何区别吗?就过的再好!那能有咱家舒坦?”大光头都气笑了,老子虽然快死了,一跺牙一咬脚未必就不能带走几个,带不走你也让你难受一阵子,真拿老子当二百五糊弄呢:“等等?啥来着?你刚才说啥玩意来着?你你你是说你现在就有办法回娘家??”

李沧张了张嘴,硬是没组织出适合的语言,总感觉说啥都是既不尊重自己又不尊重别人:“冒昧问一句,你上次看论坛是.”

“昨天!”大光头盯着李沧的眼睛,郑重强调:“三胞胎汉服擦边热舞,老带劲了!”

李沧被这个眼神深深的伤害了,无语道:“懒得跟你唧唧歪歪,我在3/7基地稍微有点人脉,录像拿来,你,带上她们,赶紧给老子滚蛋!”

此言一出,大光头顿时松了口气:“种花第3/7基地吗?就是那个干掉了阿美莉卡邦联一个基地的3/7基地?”

李沧:“”

他他他timi甚至知道3/7基地都不认识老子,有史以来第一次,带魔法师阁下显得如此无助。

“@#¥%……”

一个绿眼睛的女孩忽然对大光头说了句什么,不过李沧今天是没带翻译器的,虽然稍微懂几句俄语,但听力却完全跟不上那个语速。

“妮娜说,你,handsome,她中意雷!”大光头呲牙开乐,大着舌头说:“妮娜14岁,搁灾难发生前结婚都是合法的,哥们儿,你怎么说?”

李沧一眼瞟过去,差点被因面黄肌瘦格外凸显的线条折瞎了眼珠子:“你跟我说这timi14岁?”

大胡子哦了一声:“行吧,她8岁!”

李沧直接timi把大魔杖抄起来了:“话密了噢!”

“你真的毫无幽默感.”大光头前仰后合,然后笑容骤然一收,双手抱拳:“阁下大恩大德本人没齿难忘,下辈子当牛做马为奴为婢,腚裆厚报!”

“.”

在这种零和博弈的尴尬气氛中,李沧一拿到手录像就把这脑子一根筋的大光头直接踹进了单项跃迁点,对方告别的话都被这窝心脚踹成了断断续续的音节。

“妈的轨道线还真是不养闲人.”李沧嫌弃的直呲牙:“什么弔毛玩意都有.”

骂两句,美滋滋点开祈愿通传的影像记录。

【时间:2043/08/31】

【地点:91.1118.435.0831】

【视角:3】

开场就是能量基质武器和实体弹药的疯狂倾泻,这时空岛的力场屏障还没有全负荷运转,看得出来,大光头一方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比较自信的,或者换成另一种说法,他们对自己的钱包还没那么自信。

然而大光头一方攻击的对象却是对此毫无反应,任凭暴雨般的远程攻击落在泛岛链体系上。

是的。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以资源攫取拉开帷幕的非常规异化战争。

作为一个在视轨道上横踢竖卷雁过拔雁的顶级战争贩子,李沧一眼就能看出那静谧如死的被掠夺和攫取的泛岛链体系是受虫态化侵染成熟体社区。

它已经成熟无法再伪装成常规岛链与从属者“正常交流”埋伏设套,所以停止了一切机能转化为眼前的“野岛”模式,而大光头他们,理所当然的成为了那波倒霉催的战利品。

画面进行十几分钟以后,大光头以及他所在的轨道岛就如意料中的开始了跳帮和接舷战,这也是轨道线的正常穷举法,大当量热武器搭配小规模能量基质武器第一轮洗地,如无意外,人员登陆开启资源攫取模式。

就在登陆开始的一刹那,下方理应作为资源存在的泛岛链体系骤然生变,三座主岛犹如猪笼草消化完毕后的绽放,数十座比李沧所见到的那些更肥硕数倍的虫态化战舰从中弹射出来,空岛翻卷的地表顺势与大光头的空岛完全纠缠在一处。

接下来就没什么可看的了,基本完成活化的泛岛链体系打一座小小的轨道线空岛,基本就跟蜘蛛逮蚊子一样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唯一令人比较意外的是,大光头所在的空岛居然借助一波华丽的能量基质殉爆摆脱了虫态化岛链的纠缠,在损失过半的空岛构成和超过百分之九十的战斗力构成之后狂奔数十公里,一头扎进明显经诱导后突兀出现的跃迁风暴当中。

“虫族这么老实的种族也开始玩花活儿了”李沧嘀嘀咕咕的:“还以为能有啥精彩剧情,差点被误导!”

此次有预谋的捕食当中所出现的人虫叠加态傀儡形态以及所持有的技能几乎全都是李沧没见过的,本质没变,但欺骗性相当强。

或者说,它们在这个虫态侵染社区中,并没有选择以虫族为主体,而是相当程度的保留了人类从属者本身的特性,以至于标杆级的虫态化侵染当中居然出现了一定的尸态兽态侵蚀痕迹,简直倒反天罡。

“沧子,这些小娘们儿老子给你掖哪儿?”老王id贱兮兮的搁祈愿界面上跳腾的那叫一个欢呐:“要不,给你建一小区,你说这楼层和居住顺序啊,是按生日排好呢,还是按年龄排比较科学呢?”

对这种脑子里边全是水乌鸦看了吧唧的货,李沧哪怕回他一个标点符号都是对自己的不尊重,瞅瞅大光头剩下来的那座残废岛,一抬屁股走进吊脚楼。

吃轨道岛容易消化不良,前头的食儿还多着呢,实在没那个必要占吞并份额,让几队狗腿子上去稍微拾掇拾掇已经是最后的职业道德了。

嗒。

一声轻响,列媞希娅端走了李沧心爱的冰阔乐,把一壶果茶放到桌上。

李沧不悦的撇撇嘴:“oi,你那只蛋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孵?”

列媞希娅瞥了一眼迤逦游移的斑斓蛇尾,幽幽的注视着他,也不说话,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明知故问的盲流子。

“.”

李沧讨了个没趣儿,于是施施然拉起大尸兄它们继续未完成的牌局去了,赢是不大可能赢的,架不住带魔法师阁下单方面孜孜不倦乐此不疲的美其名曰攒气运值啊。

牌桌上,李沧有点心不在焉。

七妹那边的具体状况无论他还是恶役又或者小币崽子都无从得知,但生命气息的演化和分裂以及那种逐渐剥离出去的主导权却在时刻提醒他,这玩意和滚一样就是个不可控不定时的大当量爆炸物,一炸就是连锁反应。

“七妹.啧.”李沧把玩了一阵手里的骨玉麻将牌,丢进牌池:“老黑!”

大尸兄:“和!”

“我timi,八筒你都和,你可真是生冷不忌老黑本筒!”

“吼~!”

老黑一路输到了夕阳西下,老王带着太筱漪笑眯眯的走进屋里:“去去,赶紧滚,我和我小小姐要过一阵浪漫的二人世界了!”

“蛤?”

老王薅着一脸不明所以的李沧来到屋外:“一手交卡,一手给钱!”

“不是,你搁这儿炼金呢?”

“奸商当道囤积居奇,老子不攒点有备无患心理还能有个底儿了?”

“6!”

美滋滋的收下一袋金瓜子,麻溜儿回温泉山蹭了一顿热乎饭,结果李沧饭碗都还没撂下呢,饶其芳和金玉婧那边就开始捯饬上造型了。

李沧狐疑:“妈,都这个点儿了您这是干嘛去,最近迷上跳广场舞了?”

饶其芳没好气儿的瞪他:“亏了你啊我的好大儿!你是真会给老娘找活儿啊你!”

“鹅鹅鹅”金女士笑道:“你带回来的那个次空间固化技术基地这就着手准备正式上马了,这段时间我和她可有的是班上喽!”

孔姨背着个像是要去买菜的兜兜:“还有我!”

“.”

三个人说完就急匆匆的走了,琴婶询问过后也起身去了金玉婧别墅那边找麦娟。

李沧多少有点不适应,发了一会儿呆,突然恶狠狠的跳起来:“今日无事,勾栏听曲儿,大雷子同志,披甲!”

厉蕾丝懵懵的从甜汤碗里抬起头:“蛤?太阳打被窝里出来了?先开一局倒也未尝不可~”

“咦,有beer来啊哥们?”

“红衣服,品味不错,还金甲,啧,也就老娘这种浓颜系选手能驾驭得了这种大俗大雅了,等着,别跑昂,老娘这就洗澡去,咱娘俩今儿不死不休!”

李沧搁外边继续干饭,然后听着主卧里淅沥沥的水声去外面的洗手间里洗漱。

又过了一会,厉蕾丝出来了,一脸的气急败坏:“李沧你个脏东西,这他妈到底是啥玩意,你当老娘哪吒呢?”

李沧有点发愣:“什么哪吒?我觉得挺好看的啊!”

她不光不吃,还把桌子掀了,李沧感觉自己再也没法面对那套金色组件了,现在满脑子都是timi哪吒。

“好看个der好看!爱穿你穿!”厉蕾丝白眼儿都快翻上天了,一把把零了巴碎的大小物件甩李沧脸上:“换一套换一套,赶紧的!”

“哦”李沧把那个自己求爷爷告奶奶甚至不惜出卖色相给刁老太太孙女儿才换回来的长期定制首批大箱子翻了又翻:“这件怎么样?”

“旗袍?啰嗦!不方便!”

“这件?”

“一般!”

“那这呢”

“行吧行吧,老娘真是服了你那挫骨扬灰的审美了!”

“.”

呵,土鸡瓦犬尔,有本事讲这么硬气的话的时候你眼神儿别飘。

“进来!”厉蕾丝在主卧门板后面露出个脑袋,耳朵上的水蓝色宝石叮当作响:“怎么样?”

李沧:“─━_─━”

“嘁,出息,眼睛都快冒光了!”一身水蓝色行头的厉蕾丝转了个圈儿,如同游鱼一样攀上李沧的肩膀:“还不错吧,话说这套,算敖闰系列?”

“合着这梗儿就过不去了是吧?”

“蓝的,龙鳞,水袖,纹身,绡金绫罗鱼尾裙,哈,还能是别的不成?老娘现在就借副犄角染个头发去,你等着,别跑,五分钟,就五分钟!”

“别”

我就是太了解你的尿性了,你对五分钟的概念简直就timi跟老子的五分钟(下下)一样猎奇!

可惜

带魔法师阁下颤抖的爪子就只徒然的抓住了一缕风,门砰的一声被闪现带起的粒子风暴拍上,大雷子的生命气息以断点续传的形式迅速脱出了李沧三相阈限的感知范畴。

两个头一个大。

痛苦。

绝望。

几分钟以后——

“当当~”

“进,我timi,不是,小姑姑,你咋来了?”

“姐夫!”厉清怡疑惑看着空空如也的别墅大厅,抓了抓头发,不过还是很开心的噔噔噔冲过来:“表姐叫我过来吃饭啊!她们人嘞?路上37街那边好像有什么严重的交通事故还是侵染事件之类的,整个封了好几条街,我绕了好远好远才过来的!”

李沧叹了口气,抱有一丝侥幸:“那那要不我把饭菜给你热热.?”

“不用!”

“呼~”

“这不是还温着呢嘛!不用热!”

“咳咳!”

(润图,凑合看,少了点轻盈通透感,衣服还是过于厚重了捏,神通广大的筒子们有图大可发来!)

感谢高唐小同学万赏,祝生日快乐笔走龙蛇!

第2333章 秦蓁蓁:啊(月票月票,双倍了!)

第2333章 秦蓁蓁:啊~(月票月票,双倍了!)

五分钟其实也没那么漫长,所以当厉蕾丝顶着一头冰蓝长发和一组宝石样犄角重新出现的时候,就显得如此的突兀,令人猝不及防。

“乖,快到妈妈怀里来!”

“噗~”

“小姑姑??”

“嗯呃.”厉清怡嘴上挂着一瀑差点喷出去的豉油青菜,大眼睛眨啊眨啊,僵硬道:“蕾蕾姐,你,你今天出cos啊?”

厉蕾丝没好气儿的瞪他一眼:“吃你的得了!”

“噢”厉清怡就像一朵清纯无辜的小白花,一个米粒一个米粒的埋头吃着饭,纤柔的肩膀逐渐开始颤抖,像个行将启动的单缸青年:“鹅鹅鹅”

厉蕾丝剑眉倒竖:“笑你娘呢?!”

“没”厉清怡迅速静音开舔,猫系女孩就是这么收放自如:“蕾蕾姐你今天超漂亮的!这身cos好适合你的!”

厉蕾丝噔噔噔紧走几步,把电视和游戏机开了,扔给她一只手柄:“小姑姑你一边玩儿去,我和你大侄子谈点事!”

“砰~”

门摔上了,打断厉清怡卑微的声音。

“喔!”

厉清怡抓着手柄茫然的摁着按钮,然后,眼珠子一转,蹑手蹑脚,蹑手蹑脚,蹑手蹑脚。

“吱呀~”

门突然又打开了。

厉清怡浑身僵硬,不敢抬头,毕竟不是谁被一只穿上鞋子足有一米八几的母老虎盯着都有勇气与之对视的。

“滚!”

“好嘞!”

满桌小零食和游戏界面一样索然无味,厉清怡扭扭屁股,从底下摸出件儿金色传说,眨巴眨巴眼睛,挥起拳头:“是他,是他,就是他,我们的英雄,小哪吒~”

“嘿~”

“嘿嘿嘿~”

凌晨的时候,饶其芳裹挟着一身寒气推门进来,把衣服挂在衣帽间,正困得哈欠连天呢,忽然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咯咯咯也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声音:“清怡?”

“嘘!”厉清怡指指被静音的电视屏幕:“姐夫和蕾蕾姐在里面,表姐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刷剧?”

饶其芳一拍额头:“瞧我这脑子,就说吃饭的时候少了个人儿,急急忙忙的居然把你给忘了!”

“嗯嗯,姐夫给我热了菜的!”厉清怡问:“表姐你最近很多事么?刚刚是去上班?”

“是啊,烦都烦死了,老娘这辈子就没这么烦躁过!”饶其芳给自己倒了杯酒:“陪我喝两口?”

“嗯嗯,好!”

夜色的舞裙渐渐褪下,炽热的肉体辉光灼灼。

李沧推门出来的时候被漫天朝霞蜇了眼睛,下意识的挥手挡住,然后又被从客厅里传过来的呜咽哭声吓了一跳:“妈?”

饶其芳把纸巾揉成一团:“儿砸,醒了?”

泪眼朦胧的厉清怡泣不成声:“呜呜呜,银珠好可怜,要委屈死了!”

“啊,醒了.”李沧怔怔盯着电视屏幕滚动的古早级特色字幕:“孔姨和金姨没回来?”

饶其芳收拾好情绪:“老女人估计在单位睡了,金玉婧在那边开会,小琴在哪儿?”

李沧抬起胳膊看时间:“估计还没起嘶.咳咳那什么.我去穿个衣服”

饶其芳挥着手搁后头吆喝,对着李沧的后背一顿大加赞誉:“鹅鹅鹅!儿咂,新纹身蛮不错哦!”

厉清怡:“咕~”

李沧和茶壶一起连滚带爬的钻进卧室,拎着这娘们五马长枪的脚丫子把她摆好,顺手找准肉多的地儿给了她一巴掌:“妈回来了,收拾收拾,赶紧起,洗个澡!”

厉蕾丝依然跟死了一样颓在那梦呓道:“饿饿!饭饭!”

李沧倒上一大杯冰凉的果茶给这娘们灌了下去:“我去做饭,你快点!”

厉蕾丝嗷一嗓子:“啊!!姓李的你个王八蛋!提起裤子就不认人是吧!这也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带魔法师阁下脚步匆匆:“快点起!”

厉蕾丝无能狂怒的顶着满脸头发和果茶在床上蛆宝宝一样蛄蛹了三分钟,丧尸一样佝偻着身子挪了两步,噗通一头栽进窗边的浴池,咕嘟冒泡。

过了一会儿。

饶其芳进来,手放在鼻子前面扇了扇,嘴角渐渐勾起,挑眉道:“Oi,那头猪,别搓了,一会儿来人做大月套!”

“前两天不是刚做完一套吗,还来?”厉蕾丝叼着个牙刷搁池子里一翻身,爬上充气海豚,脑袋扎进池子里灌了一口水:“噜噜噜,呸!”

“就你这个态度对得起老娘十月怀胎给你的一身好肉?”饶其芳顿时就不乐意了:“脏不脏啊你?也就我儿子不嫌寒碜!呸!没用的蠢东西!”

“饶其芳,凡事要有个度,过犹不及,懂?”厉蕾丝懒洋洋的嘟哝:“没点眼力见儿,李沧去做饭了,你不去打下手盯着我做什么,我没有隐私的吗?”

饶其芳随手丢了几个花里胡哨的泡澡浴球进池子:“头发上也有!赶紧的,一会儿人都过来了!对了,我约了那些品牌方来家里量尺,把人都叫上,你那些狐朋狗友也带过来一人儿做几身衣服,别整天抠抠搜搜的,老娘丢不起那人!”

“啊啊啊好烦,难洗死了,怎么还有,都说了不要弄头发上,个狗!”

“我那件豆青色的蚕丝长裙放哪了,你动我衣帽间了?”

“床上,昨晚上穿了!”

“个混账东西,唔,那件水墨风旗袍呢?”

“不知道,诶呀,饶其芳你好烦,反正一会儿做保养都要穿浴袍的!”

“厉!蕾!丝!”

“怎.怎么又怎么了.”

“你是不是动我柜子里的箱子了?”

“没!没有!”

“李沧的校服我拾掇好了真空封的!这咋回事你告诉告诉我?你是不是想死?!”

“他他他弄的!”

“你放屁!”

“啊!杀人了!李沧!快快快!姓李的!!救救孩子救救孩子救救孩子!!!”

好一阵鸡飞狗跳之后,差点被摁头淹死在洗澡水里的厉蕾丝骂骂咧咧的爬起来擦干穿衣服,拿起吹风机,一屁股坐在老王带过来那个“65h无论载重多超标必不可能影响续航最终修改重制Plus版扫地机器人”上插好电源,呜呜呜的一边吹着头发一边漂移过弯杀向客厅。

“靓哦!”厉清怡钦佩的竖起大拇指:“蕾蕾姐,要不要喝参茶,甜甜的!”

“没有枸杞的我喝着咳嗽!”

“有的有的!”

“拿来!”

“嗯嗯!”

差不多八点半钟,刚一到上班时间,饶其芳约的那些人就已经带着品牌方的各种小点心小礼物从山下陆陆续续的上来了,一个个制服套裙领花高跟浓妆淡抹,脸上笑也是灿若朝霞。

“饶姐,早,这是公司的一点心意,嗯嗯,是您爱吃的口味!”

“饶姐,蕾蕾妹妹,容光焕发喔,我看啊,该做保养的明明是我们才对呢!”

“清怡也在,快来尝尝我做的小点心,最近刚刚学的,感觉很有心得哦!”

饶女士花工分卡是有指标的,毕竟好大儿李沧那些乱七八糟的奖金啊分红啊诸如此类的待遇实时更新极其频繁,为母则刚,她有义务为子分忧。

饶其芳扎着围裙戴着口罩手套,左手大勺右手一捆不知名的异化蔬菜:“来都来了,洗手,先吃了饭再开始,我儿砸亲自下的厨,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我跟你们讲噢!”

“哇~”

“真的吗,沧老师还有这种手艺,蕾蕾妹妹,我好嫉妒你喔!”

“沧老师出来了,哇,还穿着围裙!”

“合影合影!”

“brbrbr~”

虎口狼窝,每次这种时候就是家里最热闹的时候,再加上一会儿要过来的段梨霍雯白花子赵小爽顾孟兮等等等一揽子关系户,李沧恐惧这样的场面,而且又总是会被支使的团团转脚打后脑勺,琴婶都没他忙。

“还没死呢?”老王一进门就塞给李沧一条新熟的火腿,再一看屋里的场面:“告辞!!”

不光李沧怕。

事实证明老王也怕。

在他身后的太筱漪搡了这货一把:“有几座野岛飘过来,我们清理过,莉莉安娜在看家,一切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进屋!”

李沧和老王张了张嘴,一阵泄气。

不过带魔法师阁下哪儿有大老王能屈能伸,王师傅乐哈哈的跟这个打招呼撩那个两句,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那个谁,给咱爷们儿们也来一套面膜啊,这两天侵蚀性被拉满了,总感觉这脸上他娘的干巴巴的好像他娘的要长鳞片!”

异化野山参药泥深层面膜,涂上之后不出意外的话脸是要黄上两天的,虽然祈愿也有办法处理,但这个色儿显然相当符合大老王的内心剖析以及人设。

“很好,一会儿你就顶着它去接顾孟兮赵小爽她们,还有白花子!”李沧乐了:“妈,你的药茶该从火上挪下来了吧?”

“啊!”饶其芳应一声:“小火先煨着吧,等老女人和金鱼精回来一起喝,儿砸,玉石精油你真的不想试试?很舒服的!”

老王随口问:“玉石精油?那是啥?”

李沧摊手,压低声音:“就是拿个热的玉片片热敷啊熏香啊什么的,emmm,还有点像刮痧似的,花着钱遭着罪,血妈难受!”

饶其芳:“你们两个小兔崽子!老娘听着呢!!”

“娇娇和宋蔷没来?”老王嘿嘿两声:“你小子咋不去接一下雯雯和大梨子?”

“她们说下班了要自己开车,而且会带馄饨车奶奶一起过来.”李沧微微露出笑意:“还有阿妹。”

老王挤眉弄眼:“噢~兔子小姐姐!”

“什么兔子小姐姐?”秦蓁蓁穿着一身雪球儿似的皮草突然出现,清清爽爽冰冰凉凉可可爱爱的在李沧面前转了个圈儿,兔耳帽弹弹跳跳:“我吗我吗?你们是在讲我吗?”

老王自动消失。

李沧没忍住手欠的扯了扯秦蓁蓁有点婴儿肥的脸:“你你你,是你,快进去吧,她们等你半天了。”

“略~”

索栀绘脱下外套放好:“饶姨不是昨晚还在加班吗,怎么今天就约了保养?”

李沧想了想,一本正经的说:“合理逃班,保养是咱妈的武学源动力,天塌下来都不能耽搁。”

“不是药膳药浴么?这个也能算哈?”

“算。”

索栀绘今天是那种特别简单的风格,白色小板鞋,牛仔裤,一件疏针一字肩织衣,跟瓶妃撑不起来垮掉只会显呆显得软萌的贵妇小香风完全不一样。

她朝里面瞥了一眼:“我想先泡个澡~”

“那你去。”

“我有点有点想你了.”

“别闹,都是人呢!”

“那我先进去,你再偷偷过来?”

“.”

“呵忒,变态,狗男女,净想着吃独食呢?!”厉蕾丝从背后绞住李沧的脖子,搁手机上噼里啪啦的打字:“搞定,肘,跟我进屋!”

索栀绘看着凌乱的大床,耳垂微红,很快钻进水池:“蓁蓁不来么,叫一下她~”

“嗯。”厉蕾丝把自己往床上一摆,噼噼啪啪的对着手机打字,忽然一抬眼:“啧,小拉索,有进步哦。”

“真的?”索栀绘大喜:“我也感觉有长了一点点的呢,蓁蓁前几天因为这事差点跟我绝交!”

“为啥?”

“鹅鹅鹅,还能是什么,觉得自己亏了呗,被揉的最多,还在原地踏步~”

“她没那个天赋!”厉蕾丝搁床上比划了个标准的健美展示造型:“哟,来了啊,喏,瞅见没,这几条肌肉,你得先有,才能托得住,就你那个懒样,这辈子也就是个小瘪犊子了,有工夫做那春秋大梦还不如琢磨琢磨多用两套韩工美业呢!”

秦蓁蓁被一套组合拳直接打懵了,颤颤巍巍的靠在门板上,小表情都要哭了:“你你你,沧老师你看她鸭!你快管管她鸭!”

李沧拎着个瓢给索栀绘浇水:“话说,论坛上好像有个自体脂肪转移和腺体催化的词条,我帮你买下来?”

秦蓁蓁这下真哭了,捏着自己的小肚子痛苦面具原地裂开:“哇哇哇~啊哇哇哇~”

厉蕾丝嘲讽道:“啧啧,姓李的,宁可真是生冷不忌呢,平常看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

李沧斜睨:“我可以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等等.”厉蕾丝忽然反应过来,低了低头,一阵不可置信狂喜:“你帮我找的?我也能用?”

李沧说:“这玩意应该是基于比例分配的基础上演化出来的,应该可以绕过亚——”

索栀绘提醒:“那,往哪儿分配呢?”

“啊这.”

这一问剑指核心,直接把李沧难住了,他貌似从来没从这个角度考虑过这种问题。

厉蕾丝对着镜子从上研究到下再从下研究到上,顾影自怜,假惺惺道:“增之一分则肥,减之一分则瘦,我还是太过于完美了,天妒英姿,算了算了,老娘还是委屈委屈自己,姑且便宜你狗东西了!”

李沧:“?”

“鹅鹅鹅,多少年了还那么天真”索栀绘说:“你还真信她啊,嘴上说着切切切,心里不知道有多得意,好不容易减回正常体型,她要是愿意往其它地方分配一克脂肪都算我这些年活该受她的气!”

秦蓁蓁:“我,我我我,我啊,我!”

索栀绘轻描淡写的又是一句暴论,宛如重锤一样彻底击碎了秦蓁蓁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会下垂的!有时候真的很希望你的小肚腩能像大脑皮层一样平坦,蕾蕾刚才说什么你到底听了没有?”

秦蓁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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