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好女婿

中午一众人也没喝酒,吃完饭才一点,老娘也去通知二舅他们了,下午不用来帮忙。

秦大河让几个师傅休息一会儿再干,他就先去筛沙子。

沙子是从玉溪河在三岔河段那边拉回来的,人家抽沙船抽上来直接过滤清洗,有专门的晾晒场,过去就能拉到沙子,卖的还便宜。

这时候,二虎他们三个也过来了,兄弟结婚肯定要帮忙的。

娃儿还带了一桶鲫瓜子,让他放到鲫鱼塘里面,随后就接过筛沙子的工作。

工人师傅他们要开始和水泥沙子了,打地基的用量还是很大的,二虎和姐夫他们都上去帮忙。

秦大河拎着一桶鲫瓜子去边上鱼塘了,顺便开始喂鱼,今天就早上喂了一次呢。

这边塘里的小鲫鱼有2500多尾,等长到二三两规格的时候,估摸着溶氧量就不够了。

塘太小了,必须得一边养一边卖才行。

他准备的迷魂阵就是要大批量抓鱼,把风险控制到最小。

撒颗粒的时候,里面的小鲫鱼一个个聚集在船边上,撒一路跟一路。

有的鲫鱼已经长到一两多,因为这个天气鲫鱼贴膘,长得快。

而且他放进去不少野生鲫鱼,有大一些的都过两了。

喂完鱼,他回去和憨娃儿一起筛沙子。

沙场那边的沙子颗粒大小不一,肯定得过一遍筛网才能和进去。

“娃儿,今天上午又去放网了?”

“嗯,鱼多。”憨娃儿脸上都洋溢着快乐,看样子是找到鱼窝了。

“厉害。”

他也想去钓鱼,但现在家里忙死了。

再说,这个叼天气鲫鱼可不好搞,秋冬季虽然是钓大鲫鱼的时间,但鱼口很轻,爆护还得看运气。

过了一会儿,大师傅他们又把二虎跟铁蛋派过来了,又支了一个纱网让四个人干。

他们水泥和好一堆马上就加沙子,然后倒进地基里面的模板内。

“铁蛋,你老娘没给你说媳妇?”光干活肯定没劲,兄弟几个又开始吹水了。

眼看着他和二虎都快办事儿了,铁蛋父母肯定着急。

“说了两个,不满意哇。”他苦着脸说道。

他妈年初就帮他讲了一个姑娘,见了一面又看不上,秦大河还没回来的时候又去看了一个。

“不行就把四姐要回家就是喽。”

“滚啊,回去肯定会被打断腿的。”

“瘸子有瘸子的优势,踏实啊,不行你就用一条腿换四姐得了。”二虎和憨娃儿都在偷笑,这狗日纯粹是吃过肉了,对那些小姑娘不感冒。

“瘸子为什么踏实?”铁蛋好奇的问道。

“一步一个脚印啊,怎么不踏实。”

“哈哈,你狗日真损。”

几人乐的不行,还真特么一步一个脚印。

“去你大爷的,就知道调(调侃)我。”铁蛋憋红了脸,每次大家聊到这个话题他总是觉得有些难堪。

但和弟兄们说这事本身就是他想炫耀来着,自讨苦吃哦。

“二虎,你那婆娘谈的怎么样?什么时候带回来见见?”秦大河转头看向二虎,他老婆应该没变。

“就那样呗,见过一面了,年底还得去他家干活。”

策,动作也快哦,这狗日天天钓鱼都能把事办了。

四个壮小伙筛起沙子快的很,不一会儿就把活干完了。

等水泥全部灌倒地基里面的时候,大师傅他们还用木板挡在上面。

“东家,两天后才开始浇筑承重柱,这两天不用叫人了。”

“这两天没什么安排吗?有哪些东西要准备的?”

“我们会来搞的,等砌砖的时候,你再多叫点人,这瓦房用砖量大的很呢。”

砌砖这个活计,是个农村人都会,就是干的快慢不一样。

秦大河闻言立刻点头,他这边人可是多的很呢。

“姐夫,我送你去镇上,休息两天再过来。”

“好,这就来。”

今天干活虽然累,但他反而舒服些,在家里又要忙活生意还得照顾胖儿子,简直要命。

往后几天,家里人都忙个不停,秦大河要帮忙干活,早晚还得喂鱼,然后再下点地笼搞杂鱼什么供应伙食。

老男人则是忙着收玉米,家里的事看儿子干的很好就全权放手。

十里村那边的一家养鸭厂又大量收玉米和麸皮,麸皮加价三分钱,可把他给喜坏了,直接一天拉两趟。

一趟玉米加麸皮利润起码在120到150块钱,哪里舍得停下来。

等地基和水泥桩搞好了之后,又是一番热火朝天的砌砖环节。

包括二舅和憨娃儿他们,来了十几个人,这边递砖那边砌,直接流水线作业快速的把墙体造好。

墙里刚造好干透,老木匠进场开始带人打造阁楼。

这房子可是他闺女儿以后住的地方,自然尽心尽力。

秦大河他们四个齐聚开始打下手,啥也不干就切割木材,切割好的木板和柱子再给老木匠处理。

在农村,家家户户都会攒木头,以备不时之需。

但这次造房子的二楼阁楼主体是木制的,需要的木材可是不少,秦家自己房梁下面的木材全部用完不说,还从木匠家里拿了不少。

“娃儿,要不你跟阿爷学木匠算了,我跟他讲讲应该可以。”

秦大河看到憨娃儿制作木头的过程,全程很少出差错,切割好了木板还抽空修一下,这种性格的最适合干技术工种了。

木匠这个活计可是一直有饭吃的,到后世哪怕工地上的木工都有四五百块一天呢。

老木匠手上的技术周边不少人都想学,就是这么多年不愿意带徒弟,秦大河马上都是女婿了,说了应该有用。

“真的?”憨娃儿眼睛一亮,奶奶就是想让他学技术的。

“你愿意就行,晚上我拎点猪头肉上门。”

二虎和铁蛋也把目光转了过来,有点意动的样子。

“你们就算了啊,我面子就这么大,回头跟我学怎么打电焊,马上忙完了我这边还得买点工具。”

“你要开铺子?”

“开个鬼哦,就是焊一下车门,再改改摩托三轮什么的,教你们技术够了。”

他就准备随便兼职搞搞,专门弄这个挣钱还是算了,上辈子玩够了这些东西。

晚上快吃饭的时候,秦大河特意去大路上买了点花生米和猪耳朵,又切了三两猪头肉放凉拌菜里面,上门喝酒有面子的很哦。

“妈,我去艳艳家吃饭啊。”

“现在去干嘛?”秦母真实服了这个儿子,婚前居然敢一个人去老丈人家吃饭,周边十里八乡没一个这么不要脸的。

“让娃儿跟着学木匠呗,我又不准备学这个,技术肯定要传下来啊。”

“败家玩意,你自己不能学啊?”老娘皱着眉。

老木匠的技术在周边都算有名的,只要学好了发财都有机会的,现在家具可是越来越贵了,哪怕工地的木工工资都在上涨。

“嘁,你儿子现在是懒得去挣钱,真想搞钱,抢银行都没我快。”

“滚滚滚,策尼玛滴天天吹牛逼得手(厉害)。”秦母怒骂了一句。

“就憨娃儿啊,别把二虎他们也招过去了,不然你二舅他们都得找上门。”

她对憨娃儿感官还算不错,是个憨厚、重情义的好孩子,能学到手艺以后也能养家糊口。二虎他们家里条件好,不用特意照顾。

“不拎两瓶酒啊?”

“阿爷那里有泡好的蛇酒,我早就盯上了。”他摆摆手就出去了。

秦母:“.”

这破儿子还真不要脸,拎点猪头肉就去老丈人家换酒喝。

秦大河才不在意这些虚的呢,老木匠缺的不是这些场面上的东西,而是一个能经常上门的女婿。

他这种自来熟的做派,人家心里才会欢喜。

果然,看到他拎着简单的吃食,老木匠心里反而很高兴。

“阿爷,过来陪你干酒。”他嘿嘿一笑,就进去和艳艳打招呼。

艳艳也比较意外,毕竟按照规矩,结婚前两人反而不能多联系。

“阿哥,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啊,喊你也不出来。”

“你”

一记直球,艳艳的脸又红了,她哪里是老流氓的对手。

“嘿,今天是要陪阿爷喝酒的,下酒菜都买好了,艳儿啊,去拿个碗倒下来。”

这幅做派,浑然就是拿她当婆娘了。

“知道。”她咬着牙去厨房了,老木匠看的直乐。

这姑爷有意思,至于调戏自家闺女,都快过门了,调戏也就调戏了。

“大河,坐,今天咱爷俩多喝一些。”

“我去拿酒。”说着,他把堂屋墙壁上的蛇酒拿了一坛下来。

老木匠泡的蛇酒是很讲究的,蛇都是弄死洗干净了,然后风干,好几条蛇泡一坛,搭配了不少药材,他小时候就看到了。

这些蛇酒年年泡、年年喝,没见少过。

“别拿这个,你受不住。”老木匠无奈的把这坛酒送回去了,重新拿了一坛下来。

“怎么了?”

“那一坛就是给女婿准备的,里面泡了不少补药,等你结婚再喝,今天咱爷俩先喝这个。”说着,拿了一坛血红色的酒下来。

可得解释好了,不然姑爷还以为自己小气呢。

秦大河恍然大悟,原来是壮阳酒啊,这老丈人真贴心。

厨房里,艳艳的脸蛋都快滴出血了,哪有这么不靠谱的,给自己女婿泡壮阳酒。

老娘也是无奈的扶着额头,这坛蛇酒都泡了十一年了,药劲儿大的很。

“阿爷,这个酒呢?”

“这是用当归和鳖血泡出来的,益气活血,这几天你干事也累,多喝点,晚上睡一觉明天就舒服了。”

说着,给两个杯子都倒上。

他们泡酒用的都是高度纯粮食酒,酒量差的也喝不了,秦大河见状倒是不怵。

等屋里炒菜上来了,他又拉着母女俩一起上桌子。

“阿婶,艳艳,坐着一起吃。”这边从来都没有女人不上桌的陋习,就是两人都习惯客人来不上桌而已。

四人一起坐在桌子上,老木匠还时不时问他房子的事情。

“阁楼的阳台要不要多开一个?我这木头还比较多。”

“能不能在靠近大路的方向开个延伸到外面的阳台?晚上看夕阳挺好,喝点小酒快活哎。”

“行,就是要拆点砖下来,麻烦是麻烦了点,但做出来肯定好看。”

“等阁楼造好了,我和艳艳就住上面,等你和婶子老了下面住个房间多方便。”

此话一出,两人都愣了,他们也能住进去?

在老木匠心里的设想,最好的情况就是,自己夫妻两人干不动的时候,姑爷和女儿时不时的来看看自己。

艳艳横了他一眼,阿哥真不要脸,什么自己和他住上面啊。

“现在肯定不行,刚结婚不得享受享受二人世界啊。”他淡淡一笑,这个时候就连秦母他们都不会随便打扰两人的生活。

自古婆媳难相处,特别是住一起的,单独开个房子就是这个原因,不然大瓦房也能住下啊。

“等你们老了就搬过来,带带孙子干干活也是好的,不然单独住在这村子中间,生个病我们还得等别人通知。”

老两口心情大好,不管是不是大饼,起码姑爷画出来了。

这话现在可没人敢说出口,他对秦大河也是越来越满意了。

“住进去就算了,你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就行,等我不能动弹了记得多过来看看。”

两家离的这么近,回娘家也就十分钟的路程,逢年过节可是方便的很。

“到时候我带艳艳过来接,说好的就算啊。”他举起酒杯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老木匠心情激荡之下,跟着一起干了,连续咳嗽了好几下,阿婶赶紧到后面帮他拍。

她心里也高兴,起码老了有人照顾也是好的。

男人有时候不用满口保证,一个动作别人就知道是不是真心的。

秦大河这个举动算是让夫妻俩彻底欢喜了,又给他倒了一杯酒。

现在别说婚事变卦了,闺女敢不乐意第一个挨揍,这么好的姑爷上哪找。

又倒了点酒,不过这次一人半杯的量。

农村人除了酒蒙子,一般都是喝个三四两,这是吹牛逼的量,正常没人在聊天的场合喝多的。

“我是这么考虑的,等阿爷你们岁数大了,过来一起住还能和我爸我妈做个伴,村口那边也热闹些。”他吃了一口猪头肉,刚刚酒好辣。

“而且有个头疼脑热什么的,去黎医生那边都方便许多。”

“行,以后艳艳就交给你照顾了,来,艳艳,给你阿哥喝一个。”

艳艳;“.”自己就这么被卖了?

睡过头了,不好意思

(本章完)

第106章 入股扎花厂

吃完饭,微醺的两个男人找个躺椅坐在大门口喝茶。

路过的人看到都有些惊奇,这姑娘还没过门,姑爷都开始上门吃饭了?

别人调侃两句老木匠也不在意,他对秦大河可是二十四个满意,说两句就说两句。

“阿爷,您这个木匠手艺准备找个人学吗?”

“怎么?你有心思做木匠?”老木匠眼睛一亮,秦大河愿意干木匠好啊,他多少手艺都会传下去。

“我会的东西也能挣钱,就不干这个了,帮憨娃儿问的。”

“憨娃儿?”老木匠蹙着眉头,传外人他有点不乐意。

“娃儿的奶奶把他托付给我家照顾,能帮他找个手艺最好,要是你这边不方便,我就带回去教电焊也一样。”他无所谓的说道。

自己会的东西很多,但木匠这门手艺憨娃儿天然就适合,能学会这个最好。

“行吧,这几天让他跟着我做小工,不过一天只有十块钱啊。”他帮秦大河家干活也是拿钱的,80块一天的友情价。

正常出去做这种活儿的话,起码120是要的,同样的木制家具之类的,他做的就是看着舒服。

秦大河心里一笑,现在娃儿也是做小工啊,还是没钱的那种。

“现在工钱就算了,他要是拿钱回去肯定会挨奶奶的揍。”

他们兄弟关系近,帮忙做工拿一毛钱都倒势子,奶奶怎么会让他拿钱呢。

老木匠也知道奶奶今年不一定能撑住,加上今天姑爷在他心里的位置上升,这才勉强同意。

他的手艺就是眼前能看到的,但这些能看到的手艺做精了也是要很多年打磨的。

只要娃儿能一直拿自家女婿当亲哥,他不介意全部教了,总不能真把手艺带进棺材里吧。

“对了,你家的船什么时候拖回去?还有那两把弩?”

“我先拿一把弩走,等忙完了再拿,船就看我爸什么时候有空吧。”俩家都快成一家了,放这里也没事。

一把弩放车子上防身用的,剩下一把冬天再来拿,还能让阿爷来保养一下。

“走了啊,阿爷。”说着,他朝艳艳眨了眨眼睛。

艳艳就当没看见,这个点都天黑了,自己去送他肯定要被吃便宜。

“艳艳,你和你阿哥去溜达一下。”老木匠随口说了一句,就把躺椅搬回去了,这个点晚上还是有点冷的,今天要不是陪女婿说话,他都不会出来。

小美人很无语,自家老爸今天被灌迷魂汤了啊,就不怕自己出去有个闪失?

“艳儿啊,有没有想阿哥?”外面的一条去往田里的小路,两人凑在一块窃窃私语。

“没有。”

“咦,没有还被我牵到现在。”

“坏人。”艳艳脸色一红,被牵着的感觉很好,她刚刚根本舍不得放开。

“我今天说的话你听到了,老了把阿爷他们接过来一起过日子你没意见吧?”他正色说道。

很多时候男人不在乎这个,但女人反而想着小家庭独自生活。

“谢谢阿哥。”她没说什么,心里肯定愿意。

作为独生女儿,父亲一度想过招个上门女婿,但又怕她婚后生活不幸福,这才作罢。

现在的社会可不是向钱看的时代,农村里面能上门当女婿都是家里出问题的,不然再穷都很少上门。

这种家庭有问题的一般性格方面都有些独,结了婚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以后给我多生几个娃娃啊。”伸手把人搂进怀里,没反抗哦,嘿!

“计划生育啊,不就能生一个吗?”

“咱们先生个女儿就行,不急,慢慢来。”这边的政策就是这样,一胎女儿可以再生一个的。

今天他倒是没有耍流氓,只是搂着姑娘说些情话。

深秋的温差大,这会儿估摸着八九度,怀里的艳艳只觉得这个怀抱很温暖、很安心。

“阿哥,房子什么时候造好啊?”

“还早呢,别看砖码完了,还得等阿爷那边主体结束才能上梁,然后里面还要涂腻子粉。”

很多人家里为了省钱,水泥和腻子粉都不上,直接裸红砖,他肯定是不愿意的,丑死了。

“到时候把炒面和肥肥接过来,你可得照顾好了。”

“嗯,炒面好玩的很,还有丧彪。”她痴痴的笑着,把头伏在阿哥的怀里。

“黑熊就留给我妈他们了,不过两家院子连在一起,大概率也是一起喂。”想到这里他乐了,这猫狗似乎都不用搬家来着。

“中间有个大院子,我们在院子里面给他们四个垒个窝吧。”

“嗯,黑熊也好玩。”

“丧彪好凶的,下次来注意点。”

听到丧彪的名字,艳艳噗嗤一声笑了,她还是第一次听到猫的名字叫丧彪。

“等我们有宝宝了,就让炒面陪着宝宝一起长大。”

两人靠在一起,不知不觉的就吻上了。

“麻痹的,天真冷啊。”

第二天上午,他不停的抽着鼻子。

和姑娘一起爽是爽了,艳艳昨晚可是随便他胡来的,但被风吹着实在是扛不住。

今天早上醒来就嗓子发痒,鼻涕都开始流下来了。

憨娃儿在新房和老木匠一起做阁楼,虽然拜师礼还没送,但有秦大河这个中间人在呢,就先学着。

等奶奶筹备一下就行了,不外乎一条鲤鱼加两刀肉,以及烟酒这些东西。

二虎他们三个苦逼的在画好线的干木头上面忙活着,要根据阿爷要求的形状大致的切割出来,然后他再仔细处理。

“真行啊,老丈人都听你的话。”两人颇为羡慕娃儿的机遇,在乡下学手艺可不容易。

“那肯定的啊,嘿,你俩也别急,老实帮我把活儿干了就行。”

两人撇撇嘴,不老实也得干活啊。

“二虎,你结婚不搞房子啊?”按道理,二虎家也要开始筹备了。

“不搞,我爸说直接造楼房,现在钱不凑手。”

“没道理啊,你家这两年又没有大的开销。”秦大河疑惑的问道,二虎家可都是壮劳力来着,攒钱快的很。

“新坝那边要搞个棉花厂,我爸准备入股来着。”

“牛逼,还是你家有钱。”铁蛋和秦大河一起竖起大拇指。

“这是个小厂,肯定不能和仓头那个大厂比,就两个生产车间的。”二虎把这个厂子说了一下。

厂子是由新坝那边的村委会牵头的,然后各村拉钱开始组建,目前还在筹备中。

“一股多少钱?”

“三万块,我家要了三股,新坝大队部还占了不少。”

“九万啊,啧啧!以后就是富二代了。”

“滚滚滚,就你家最有钱,供你上大专都花了好几万。”

秦大河脸一黑,策,这几万块花的真是冤枉哦。

“要不铁蛋家也入个股算了,现在棉花厂正是挣钱的时候。”秦大河转头开始劝铁蛋。

这几年的棉花厂,只要能收到棉花就能赚钱,利润薄,但建厂的成本更低。

地皮基本都是免费的,厂子就是铁皮房,除了机器其他要不到多少钱。

“我家就算了,家里的钱他们也舍不得动,就等着我结婚呢。”铁蛋摇了摇头。

他家的钱就是典型的苦钱,一家子省吃俭用才有这几万块的盈余,哪能说投就投的。

家里爷爷奶奶身体还不好,万一什么时候就要花大钱看病了。

秦大河心里思量了一下,随着棉花厂变多,收棉花谁都能干了,只要拉到棉花到了厂子,人家立刻加个几分钱收了。

但这种情况起码要等个五六年才行,二虎家能搞个厂子,自己说不定能沾沾光,到时候带着二虎一起去收。

他们兄弟关系好,加上他会的东西多,想必二虎的爹妈也不会计较这些东西。

中午吃饭的时候秦大河还说了棉花厂的事,没想到老木匠居然来了兴趣。

“那边什么时候准备的?”他诧异的问道,也没人跟他讲啊。

“前天,我二姑父是新坝的会计,第一个就通知我家的。”二虎老实的说道。

“有空我去问问,三万一股,到时候我也买点股份吧。”

昨晚秦大河的话让他很欣慰,决定现在还是多搞点钱吧,以后外孙也能多留点家底。

至于直接把钱给秦大河也不合适,自己去投资就是了。

“大河,怎么样?”他看向自家女婿。

“阿爷,你有兴趣买个三四股就行,只拿干股问题不大。”秦大河也支持这种投资,这几年是稳赚不赔的。

不过干股只能拿一点点,不参与管理的话,股份多了就容易被黑钱。

“行,回头我打个电话问问。”他路子广的很,真金白银拿出来,肯定能买到股份的。

秦大河心里高兴,老木匠拿了干股的话,自己和老爸两头收棉花都行了。

正好新坝那边联通外河,还能用大木船去收棉花,比三轮车可是能装多了。

三个大师傅颇为羡慕的看着桌上笑谈的木匠,现在木匠就是能赚钱啊,三四万眼都不眨的拿出来。

他们做泥瓦匠的做工不稳定,家里不种地根本养不活一大家子。

今天把旁边小杂物房搞完,他们就该退场了,然后等刮腻子的时候再过来忙活两天。

吃完饭,休息了一下的众人继续出去做事。

秦大河生病了,病的还挺严重,咳嗽不停的嗓子连说话都说不出来,吃了消炎药都不见好转。

老娘去镇上抓了一副中药,配着冰糖熬给他喝才好一些。

“这几天你就负责烧火,其他别干了啊。”下午,老娘心疼的看着自家儿子。

儿子回家这段时间表现确实挺好的,钱也赚了不少,现在生病了正好休息一下。

“嗯。”秦大河轻轻回应了一句,嗓子像是被粗粝的沙子打磨过一般沙哑。

等母亲走后,他叹了口气,下次决不能半夜去找姑娘挨冻了,策。

几个弟兄知道他生病,今天上午还特意过来陪他说说话。

不是说他现在不能下床,而且头重脚轻的,出去一会儿就晕乎乎的,除了烧火的时候舒服些。

那种亮火照耀在脸上,明显能感觉到身体放松不少。

下午三点,他正放着收音机听音乐呢,一个人影走了进来。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是艳艳,立刻来了点精神。

“艳儿啊,你男人生病了怎么现在才来。”

“阿哥你真是”艳艳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嗓子哑了就少说话。”

她听到那种粗粝的声音,立刻就心疼了。

不过转眼看到床头塑料瓶里面的烟头,眉毛一蹙。

“都病成这样了,还抽烟,生病好了之前都要少抽些。”

她想做点什么,不过看到屋里干干净净的,就知道婆婆已经收拾过了。

“来,坐。”秦大河沙哑嗓子的样子还是挺可怜的,她不由得就坐过去。

还没坐稳就被一把拉入怀里,秦大河用仅有的力气把小姑娘拉到身边躺下。

“不行,有人的。”艳艳红着脸,阿哥的手又伸衣服了。

“那你去把门反锁了,快点。”

艳艳考虑了一番,还是照做。

阿哥这个样子好可怜,她要是就这么走了太让人伤心了,不过肯定不能让阿哥再拖到床上,真不知道生病了怎么还有力气。

“坐过来嘛。”

“不去,阿哥你一直欺负我。”

“那你锁门干嘛?”

艳艳:“.”

这不是怕一不注意又被拖走了,有备无患嘛。

秦大河把收音机关掉,勉强靠自己起身,现在身上真是浑身都难受,动一下都觉得累得慌。

“倒杯水给我喝一下,坐过来说说话,我保证不乱来行吧。”

艳艳闻言就帮他倒水,但还是坐在床外面的凳子上。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他欲哭无泪的看着小美人,真馋啊。

这靓丽的小姑娘,加上怼人脸上的大道理,他只要见到就想揉揉,每次都是恋恋不舍的放下去。

“阿哥你太坏了,我还是坐远点。”看着阿哥轻轻的嘬着开水,她又觉得心里酸酸的,阿哥现在嗓子肯定很难受。

“你少说点话了,我陪你坐一会儿就走。”

“嗯。”现在嗓子确实难受的很,说一个字都能感觉到嗓子的震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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