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末总结(很长,可以不看)

一月一度的总结,在读者们的期(嫌)盼(弃)中,到来了。

五月份,是格外艰难的一月,体现在更新上,只有十九万字,是上架以来,单月最低的更新。

究其原因,一个是书写到后面,拖延症愈发严重,从每晚四五点钟码字,到七八点钟……另外,也有剧情难写的缘故。

五月份写了三段剧情:政变、北上、劫狱。

跌宕程度,远超之前。

在上月总结中,我说了,这个月会有个大转折,早在一月份的总结里,我说,第三卷开头会有追逃戏份……恩,说这个,是表明我真的有大纲,而且写到一百五十万字,剧情主线仍在按照大纲走,没有跑偏,对创作者而言,这点很爽。

同时,这月的剧情也引起了一些争议。

并不意外,因为是有一定预料的(虽然读者反馈,比预想更强烈)

说下为什么要这样写,遵从大纲当然是一个缘故,但更重要的,是我在转变练习目标。

这本书,从开始,目的就只有一个:练习创作能力。

在上本书结尾,我深感自己写作能力缺陷太多,写了一大篇总结,下定决心,要补短板。

当时,我最大的短板是节奏烂,同时,大纲写的不好。

所以,这本书前面一百万字,都在练习节奏,走的路线,也是标准的套路爽文。

主角不是在装逼,就是走在装逼的路上。

一百万字后,我觉得在节奏和爽文套路的练习上,达到了一个瓶颈,同时,剧情也逼近了“政变”这个转折点,于是,我开始准备调整目标。

新的目标是什么?

是故事性。

什么是故事性?我没有去查标准定义,我个人的看法,是读者是否会牵挂“人物”的命运。

这里的“人物”是打引号的,因为实际含义更广。

小时候看影视剧,总会为里面的人物命运而牵肠挂肚。

记忆最深的,是看央视播的孔雀翎,剧情已经忘记了,只记得是凌晨播,我每天定闹钟,晚上十一点多醒来,夜深人静时,打开老式电视机,守着等播出,为了男女主哭的稀里哗啦。

我觉得,这就是故事性。

你会牵挂男女主的关系,牵挂故事、主、配角、乃至世界的最终命运。

它可能并不“爽”,但好看。

网文里,很多书是缺乏故事性的,更多的,是作者用套路,来制造期待感,从而吸引读者阅读。

那如何“有”故事性?我粗浅的看法,是要有变化,以四大名著为例。

红楼,前面写贾府荣华,然后突逢变故,家道中落,那些角色的命运如何,牵动人心。

水浒,前面写“好汉”聚义,然后招安征方腊,一个个人物死的死,隐的隐,命运牵动人心。

三国,主角团前期一路向上,直到刘关张先后下线,蜀国命运,牵动人心。

西游……恩,我一直觉得,这本书分两截,开头到大闹天宫是最好的,猴子一路向上,然后被镇压,命运牵动人心。

后面取经,就是单元剧打怪了,无论唐僧被抓几次,你都知道,肯定没事,四人组最终会打败妖怪,继续上路,所以当喜剧看很好,但不会牵挂。

扯远了。

在意识到“变化”,可以让局面跌宕,人物命运转折后,“政变”的剧情,就容易理解了。

它是一个让整本书的局面,发生巨变的关键。

政变前,主角一路向上,政变后,凉国风雨飘摇,人物从各自安稳的境遇脱离,就有了故事性。

但这里有个问题,就是这种设置,会产生“压抑感”,让读者不爽。

这也是部分争议的原因。

如果是影视剧,这样写没问题,我甚至还有个更惨的版本:

政变后,齐平没有逃出去,而是被捕,修为被废,在诏狱中遭受磨难,而后,与犯官们发配边疆,路上,遭受到类似林武的体验,道心得到磨砺,流放中悟道,晋级神隐,反杀士兵,带着犯官们脱离朝廷,反攻景王……

恩,这个版本放在影视剧里,一定很好看,但放网文里,会被骂死。

因为太虐了。

读者对网文,是有预期的,主角一定走到世界之巅,登上最高的境界,打败所有敌人,一旦违背,就会出问题。

所以,在写这段剧情时,我最大的难点,是如何让局面改变,但主角不能被虐。

这里要引入一个叫做“正负法则”的概念,出自荒木飞吕彦,即,王道作品,主角要一路向上。

所以,在政变剧情中,压抑的部分,主要来自于配角,而非主角。

事实上,这部分我也留手了,很早前,我想的是把云老刀了,主角逃亡,景王请云老出山,云老大骂,景王将云老菜市口斩首……最后没敢这么写。。。

因为网文的特殊性,主角不能太虐,所有人都知道,主角最后会获胜,那么,“故事性”就不能体现在主角身上。

一些传统小说,读者会牵挂主角的命运,不知道主角的结局如何,是大团圆,还是悲剧结尾?

由此体现故事性。

但网文里,主角命运是固定的,我也不想写悲剧,我喜欢大团圆,所以,故事性就要体现在配角身上。

景王最后结局是什么。

主角和安平关系怎么解。

首座到底想干嘛,水月警告的是什么。

大陆局势,最后怎么衍变。

……

妈蛋,发现这篇总结写跑偏了,已经两千字了,打住,打住。

总之,五月份的剧情,是为了让这本书有故事性。

从单纯的装逼、爽,过渡到用故事性来吸引读者。

当然,我是个扑街嘛,写作能力很差,所以呈现出的效果很一般,说这些,是让大家知道,我这样写的目的,不是放毒,是挑战自己,是想让故事更好看。

……

这段剧情的问题也很多,简单说几个。

第一,铺垫不够。

不是说景王造反的铺垫,而是夜宴剧情的爆发,铺垫不够。其实本来,在妖族比武后,会有个禁军的案子,主角查案,抽丝剥茧,发现黄镛的问题,进而追溯到景王,夜宴上,主角装逼,当众分析案情,一通秀操作,之后才是两兄弟对决……

但,写完妖族大比,我没细纲了,案子这种东西,又需要长时间构思,我想不出一个好的禁军案,只能跳到到夜宴。

不过好处是,我成功验证了,一场戏只要写的好,就算主角全程没存在感,也好看。

这正是“故事性”的胜利,读者牵挂两兄弟的胜负,不用再靠主角装逼吸引你们。

第二,人物塑造不够。

杜元春和景王,都是临时加戏,来登台的,这就导致,夜宴前部分,景王的人设立起来了,但野心暴露后,读者们对他的评价,与我想表达的,出现了分歧。

杜元春被刀,情绪调动也不大好。

原因是,这本书练习的优先级里,人物很靠后,我在前面一百万字,精力没放在人物上,只力图“够用”。

甚至,多次提及,为了不影响节奏,给人物的笔墨很少。

而故事性,又与好的人物关系紧密,人物塑造不行,故事性就差。

包括太子的人物塑造,因为笔墨太少,也不够,效果就不好,这个没办法,写书是有优先级的。

第三,夜宴开头拖沓,恩,这是因为没想好怎么写的缘故。

第四……算了,两千六百字了,太多了,停。

……

最后,写总结,一个是和伱们沟通的机会,一个是为了让我的思绪,清晰起来。

所以,不由自主写多了,希望没有浪费你们的时间。

六月份,难点仍旧不少,需要我去攻克,其实如果只满足于,写装逼套路,一路爽爽爽……没必要这样费心思。

但我还是想写的更好一点,做一点“难而正确的事”,恩,这句话是互联网圈的名言,谁说的?不重要。

这两天,疫情在缓解,全国陆续解封,这是个好兆头。

希望六月份,我的状态也可以好起来。

最后,两个月没看数据了,但从销售什么的来看,还不错,说明虽然骂声不少,但其实写的还行……

最后2,这段剧情写完,下一段剧情的细纲还没有,我明天要花时间写细纲,头疼啊,没思路。

最后3,写个总结,写了三千字……绝了,月初了,求月票啊朋友们,看在我啰嗦了这么多字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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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最后,祝大家儿童节快乐。

(本章完)

第421章 师尊有疾(求订阅)

“制衡?”鱼璇机问。

“是。”齐平点头道:“从算学上讲,三角形是最稳定的结构,同理,三方势力,彼此制衡,才是个较为安稳的状态。

您也知道,太祖皇帝寿命很短,虽有经天纬地之才,但也要考虑身后事,而当时的道门太强了,太祖皇帝如何会安心?”

齐平叹了口气:

“所以,鼓动一代院长自立门户,一方面削弱了道门,另外,道院、书院、皇室三者,也可以彼此制衡。而往近了说,先帝在朝堂上,也是纠集了多个党派。

黄镛、张谏之、还有镇抚司以及都察院,这三股势力同样彼此制衡,才能维持皇权稳定……

景帝当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引入禅宗的逻辑,很大程度上,也是要制衡道门。”

鱼璇机是个修行天才,但对这些朝堂争斗纯粹傻白甜,听得瞪圆了眼睛:

“是这样吗?”

齐平点头,说:

“我甚至怀疑,当初他派禅宗高手追杀太子,一方面的确是手底下缺乏可用的人,另外,也许打着别的主意,若能杀了太子最好,杀不掉,也能削弱禅宗……

制衡之道,也是有倾向性的,相比于外来的那帮和尚,肯定还是道门更强些好……”

鱼璇机若有所思: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亲手打造了这个平衡,就不会愿意破坏。”

齐平叹息:

“是啊,首座与六祖交战,他不可能插手,一旦下场,就要表明态度,而作壁上观,让道佛相斗,才最符合他的利益。

基于同样的逻辑,道门首座已经明确表达,要保我的态度,这时候,景帝若强行杀我,相当于将道门推到对立面……

我只是个神通,孰轻孰重?他冒不起这个风险。”

鱼璇机恍然大悟:“所以,他只能憋着,不会出手。”

说着,女道人眼神古怪:“这不会都在你的算计中吧?”

齐平笑而不语。

算计……倒也不是,只是赌罢了,齐平这些天在京都,除了暗杀官员,便是搜集信息,分析局势。

今夜的行动,他也是基于这些思考,才敢于“赌”的。

风险很大。

回档不是万能的,尤其涉及到这些高层次强者,若他赌错了,真的有可能面临生命危险。

所以,他与一代说,自己要“赌命”。

好在,他赌赢了。

葫芦上,鱼璇机扭头盯着身后,环着自己纤腰的家伙,眼神古怪,最终没有说话。

心中却惊叹,她如何听不出,齐平这是将景帝、首座、六祖三方都算计进去了呢。

一个小小的神通,在三位神圣领域中腾挪,最后还真给他救人成功了,这是她从未听闻过的壮举。

“厉害。”鱼璇机轻声赞叹。

夜里风大,齐平好似没听清,从女道人的身后探出头来:“您说什么?再说一遍。”

鱼璇机冷哼:“鲁莽!”

“咦,不是说的厉害吗。”齐平茫然。

眼瞅着女道人竖起眉头,齐平嬉皮笑脸:

“开个玩笑,说起来,师尊才是真的厉害啊,竟然这就把空寂打跑了。”

鱼璇机的战力超出了他的预想。

“呵,也不看看我是谁。”鱼璇机嘚瑟起来,小眉毛得意乱飞,她没说的是,空寂看似被打跑,实则,是避战了。

若是双方真搏命,哪里会这么容易结束?

因为转轮金刚的陨落,空寂始终对齐平有些忌惮,所以,在鱼璇机到来后,打了几个回合,就选择了放弃。

当然,也有鱼璇机这女人的确棘手的缘故。

……

过了一阵,二人返回了京郊,远远的,就看到京都城上空乌云笼罩。

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感令齐平心头沉甸甸的。

“我们去哪?”他问。

鱼璇机也有点紧张,这时候缩了缩脖子,说:

“五境的战斗不是咱们能左右的,我先带你去酒池,那是为师的自留地,在那边苟一波。”

酒池……就是上次险些被执法长老“罚款”掉的那个?

齐平好奇,任由女道人领着,遁入了京郊的一处山谷,鱼璇机打下法诀,山谷中,雾气蓦然涌出,仿佛一片云海。

这是用阵法隐藏掉的地方么……齐平想着,二人穿过云海,以及其中一座薄润丝滑的大阵,降落到一座环境清幽的山谷。

内部,赫然是被遮蔽的一处寒潭。

周边风景秀丽,生长着一束束梅花,潭水清冽,只是岸上堆着不少酒坛。

仔细感应,才会发现,那潭中竟不是水,而是酒。

“怪不得她有钱喝酒,没钱交罚款,连狗窝都盖不起……”齐平恍然大悟。

“彭。”二人坠落岸边,大葫芦缩小为饰品,悬挂在女道人手腕上。

“怎么样,不错吧,这可是个宝地,可以将水源源不断,转换成酒,伱也可以喝点……”鱼璇机正叉腰介绍,突然,捂住小腹,闷哼一声。

脸庞染上寒气。

“师尊,您怎么了?”齐平一怔。

鱼璇机脸色难看,捂着肚子,得意的神情荡然无存,道:

“小事……和那老秃驴打的时候,消耗有点多,冥想一阵就好,你……回屋子里去。”

真的?看着不大像啊,齐平担忧,想问什么,但给鱼璇机催促,只好走进了茅屋。

“关上门!别出来。”

鱼璇机叮嘱了一句,然后才伸手,习惯性想要扯腰带,但又顿住了。

毕竟,今天这里可不只她一个人,咬了咬牙,女道人赤足轻踮,朝寒潭走去。

右手于空气一抹,划出火线,点燃了整个酒池,鱼璇机浑身覆盖寒霜,走到酒池中央,噗通跌倒。

试图用真元压制寒气,但先与空寂交手,又来回飞行数千里,饶是神隐,真元也所剩无多。

“糟了,怎么偏生这时候犯病?”

女道人叹息一声,略作抵挡,终于整个人被冻住,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

茅屋内,只有一张床榻,齐平左思右想,没法放心,试探性地喊了两句,都没有得到回复,咬了咬牙,推门走了出来。

旋即,整个人一愣。

只见,这片秀美清幽的山谷中,寒潭整个燃烧起湛蓝色的火焰,女道人盘膝坐在潭水中。

原本的酒池,已经冻出浮冰。

齐平一惊,如何还看不出不对?他突然想起,杜元春曾提过一嘴,说鱼璇机身有隐疾。

莫非,便是这个?这处酒池,是为了她压制自身隐疾而设?

这个疯疯癫癫的女道人,每日饮酒,也与压制隐疾有关?

想到这,齐平迈步,踩着浮冰,来到寒潭中央,这里,鱼璇机身下已经冻成了一座寒冰床榻。

她的皮肤呈现浅蓝色,长发,眉毛,都挂着白霜,呼吸间,寒气令齐平这个三境,都打了个寒战。

“这么冷!”

齐平试探地摸了下,只觉手掌刺痛,凭借神识,他意识到,鱼璇机正在用真元压制体内寒气,但真元似乎不足……

这样下去,会不会有事?齐平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先生?她这是怎么了?”齐平轻声问。

恩,遇事不决,问体内老爷爷。

一代院长声音传出:“有些本命神通格外强大,但也会存在‘代价’,这女娃娃也许是此类,不过……也不好说。”

齐平问道:“那我该怎么办?”

一代道:

“她方才消耗太多,真元不足,只需补充即可,有丹药最好,如果没有,就只能尝试将他人真元渡给她,不过,不同修士真元本质迥异,很难共用,她主修水系术法……与你不同,倒是有些难办,除非用一些特殊的方法。”

齐平想了想,说:“我试试。”

他想起了当初,鱼璇机教给他的“双修法”,干脆盘膝坐下。

犹豫了下,没有去碰其余位置,只是将女道人两只脚丫抱起,按在小腹处。

齐平只觉胸腹瞬间冰冷,打了个寒战,闭目,运转双修法,调动“无”字神符,抽取真元,渡入鱼璇机体内。

渐渐的,躺在冰面上的鱼璇机蹙起的眉毛舒展开来。

蓝色的火焰中,寒雾弥漫,整个山谷,安静无声。

……

……

京都上空的乌云,持续了许久,才终于散开。

对于城中百万民众而言,并不知晓,昨晚究竟发生了何等大事。

更不知道,两位世间顶级的修士,曾在他们头顶,进行了一场“切磋”。

没有人知晓胜负。

只有内城的一些民众,看到了诏狱方向的动静。

返回净觉寺的空寂走向禅房时,只看到站在门口,望着星月的六祖闷哼一声,脸色变得无比苍白。

旋即,这名少年僧人眼神中带着倦意,看了他一眼:“如何?”

空寂垂首:“道门鱼璇机早有埋伏。”

六祖看了他一眼,说道:“罢了。”

空寂一阵失望,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听身后传来少年僧人疲惫的声音:

“讲经大会,可抓紧筹备了。”

空寂灰褐色的眸子骤然一亮,转回身去,就看到禅房门自行合拢,屋中只有一僧一灯的影子。

“谨遵法旨。”空寂双手合十。

……

翌日清晨,天蒙蒙亮起,皇宫午门外,群臣纷至沓来。

老首辅黄镛,在黄继先陪同下抵达广场时,就看到群臣皆在议论,显然,多少听到了一些风声。

“首辅大人,听闻昨夜,齐平现身诏狱,可有此事?”一名官员前来打探。

垂垂老矣,无精打采的老首辅眼皮撑开,说道:“不知。”

旋即,又闭上了眼睛。

官员怏怏离去。

随着朝堂更迭,黄镛如今只在一人之下,地位不可同日而语。

当钟声响起,百官入殿,身披龙袍的景帝端坐,看不出异常。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太监尖细声音响起。

然后,是照常奏报,一切都“正常”的可怕,让朝臣们意外的是,今日整场朝会,都没有人提起昨晚的事。

仿佛不存在。

景帝不说,也没有大臣敢说,一直到散朝,诸公迷迷糊糊走出去,才有一些心思玲珑的人醒悟。

意识到,传言可能是真的,齐平昨夜现身诏狱,恐怕更全身而退了,所以,景帝才刻意没有提及。

毕竟……一个“死人”,又出现了,这无疑是打景帝的脸。

“可……若是真的,他是如何做到的?”官员们心中震动,不敢相信,纷纷快步离开,想着找人打探。

御书房。

散朝后,黄镛被请到了这里,看到了负手,站在博古架前的景帝。

“陛下。”老首辅行礼。

景帝说道:“我们都被他算计了。”

黄镛吃惊道:“真的是齐平?”

景帝转回身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不知用什么法子,劫走了张谏之等犯官,对了,就连教坊司里,那群官员的家眷,也被救走了。”

黄镛神情大变:“陛下,此话当真?”

景帝继续说道:“昨夜,禅宗强者拦截,道门首座出手,与六祖于星空交战,齐平被道院鱼璇机救走。”

黄镛面露震惊,两位神圣领域亲自下场了?为了齐平?

他一个神通,何德何能……他失声道:

“道门什么意思?莫非是……”

景帝摇了摇头。

黄镛闭嘴,这位老人脸上终于露出焦急之色:

“陛下,齐平将犯官劫走,无论用了何种法子,定是要送往幽州城,当速速出手拦截,否则……恐成大患。”

景帝说道:“朕已下令,中州关卡搜捕。”

他没说的是,齐平这样算无遗策的家伙,岂会没有准备?追捕,当然要做,但能否追上,就要打个问号了。

黄镛冷静下来,说道:“臣这就去安排,防止朝野动荡。”

景帝颔首:“辛苦首辅了。”

等黄镛离开,景帝那看似平静的脸庞上,才终于暴露出心底的情绪。

他闭上双眼,脸颊上的肌肉抽搐着,牙齿紧咬,双拳紧握,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齐平……”

他突然很后悔,当初,即便付出极大代价,也该铲除此人。

但,如今,好像已经晚了。

“阿大。”良久,景王开口。

侍卫长从门外走来。

“备车,去道院。”景王恢复了冷静从容,将怒火掩藏,他语气幽幽:“朕,要去见首座,当面谈谈。”

……

另外一边,华清宫。

贴身女官提着裙摆,近乎飞奔的,回到了长公主宅邸,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兴奋。

她要将听到的事,告诉殿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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