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男孩子要注意安全,打脸(求月票!

晚上八点。

许敬贤带着姜采荷前去赴宴。

郭佑安和朴实景已经先到了,看见许敬贤后都是笑吟吟的起身相迎。

“郭局,朴厅,久等了。”许敬贤也快步上前与两人握手,然后介绍身边的姜采荷,“我带的实习检察官姜采荷,她父亲是我好友,今晚领她一起来蹭个饭,二位不会介意吧?”

你他妈把人都已经带来了。

我们介意的话还能把她赶走啊?

“不介意,当然不介意,有姜检察官这么个大美女在场,用起餐来都更有胃口。”郭佑安哈哈一笑说道。

姜采荷矜持而羞涩的笑了笑,一脸腼腆,要不是许敬贤试过她胆子有多大,都要被她这幅模样给欺骗了。

奈子小小的,做事吊吊的。

朴实景说道:“郭局,许部长请先入座吧,我这就让服务员上菜。”

话音落下他就往包间外走去。

“郭局请。”

“请,姜检也请。”

三人纷纷落座,姜采荷自然而然的坐在许敬贤旁边,模样很是乖巧。

朴实景去而复返,四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到服务员开始上菜。

“郭局和朴厅长今晚不只是请我吃个饭那么简单吧?这话要是不清楚我可沉不下心用饭啊。”许敬贤端着酒杯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对两人道。

其实钟成学已经给他打过电话。

他也猜到了今晚这顿饭的用意。

朴实景闻言扭头看向郭佑安。

郭佑安微微一笑,无奈的指了指许敬贤说道:“你啊你,不愧是有神探之称,这心思就是敏感,今晚约伱还真不只是吃顿饭,我是怕你和朴厅长产生误会,特意做个中间人,组了个局,大家把话说开交个朋友嘛。”

姜采荷一直很安静,至始至终没有插嘴说话,修长的十指灵活的剥着虾仁,在许敬贤面前堆起了一小碗。

“哦?”许敬贤故作惊诧,皱起眉头一脸不解的看向朴实景,“这话又是怎么说?我和朴厅长称不上一见如故也算互相欣赏,又谈何误会?”

“许部长,这就没意思了。”朴实景看不得他装傻,沉着脸语气生硬的说道:“这么说的话,那钟成学昨晚的行动就不是你授意的,他竟打着检方的幌子越过我这个直属长官私自调动那么多警力,这种滥用职权的行为必须严惩,许部长以为如何呢?”

“原来是这事啊!”许敬贤恍然大悟的一拍额头,笑道:“那还真是误会了,钟次长的确是配合我们检方行动,只不过当时情况紧急,走程序的话太慢,怕罪犯跑了,就找了私交不错的钟次长,还望朴厅长见谅。”

朴实景又不可能真的因为这件事跟许敬贤翻脸,许敬贤又轻飘飘的承认了错误,让他有火也不能发,只能憋屈的嗯了一声,自顾自的喝闷酒。

“许部长,不是我说,这种事以后还是少干,钟次长与你私交甚密用起来确实方便,但老是这样的话让朴厅长怎么开展工作?”郭佑安语气不轻不重的点着许敬贤,又开玩笑似的说道:“老是越过一把手,以后首尔警察厅怕是只知钟次长,而不知有朴厅长,许部长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点确实是我疏忽了。”许敬贤一脸汗颜与歉意,端起酒杯遥敬朴实景,“朴厅长,见谅,见谅啊。”

他是真没想过要让钟成学跟朴实景争权,只不过是因为昨晚的事见不得光所以才只能让钟成学去做而已。

“误会嘛,说开就好了,来来来一起喝一杯。”郭佑安招呼着众人。

朴实景也当即借坡下驴,说了几句场面话,举起手中酒杯一饮而尽。

因为有姜采荷在的关系,所以接下来郭佑安也不好说正事,只能谈风花雪月和家长里短,三人推杯换盏。

因为姜采荷是检察官,并不是陪酒女,所以郭佑安和朴实景都没有可以灌她酒,她反而是喝得最少的人。

十点左右,吃饱喝足,许敬贤和朴实景表面上也开始称兄道弟,勾肩搭背,郭佑安适时提出了就此散场。

“郭局,朴厅长慢走,慢走。”

脸色通红,满口酒气的许敬贤在姜采荷搀扶下对两人的车挥手告别。

目送两人的车离去,许敬贤醉醺醺的打了个酒嗝,“回……回家。”

“好好好,回家,回家。”姜采荷俏脸潮红,不是喝醉了,纯粹是激动和兴奋,扶着许敬贤向车位走去。

车里当司机的的赵大海见状连忙下车来帮忙,“姜检,让我来吧。”

“不用不用,我来。”姜采荷将许敬贤塞进后座,然后又冲赵大海挥了挥手,“你先走吧,我来送他。”

“不好意思姜检,部长让我一定把他送回家。”赵大海歉意而无奈的笑了笑,许敬贤今晚带着他,就说明是专门防着姜采荷趁他醉了干坏事。

更何况姜采荷明显也喝了酒,赵大海哪敢让她送许敬贤,万一送到地狱去了,自己的荣华富贵可就没了。

姜采荷瞪了赵大海一眼,冷哼一声跟着上了车,“你先送我回家。”

“好。”赵大海抿嘴一笑,坐进驾驶位启动车辆,但是很快他脸色就变了,因为通过镜子他看见姜采荷正在对许敬贤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他一脚踩下刹车,“姜检你这是干什么,住手,部长可是你叔叔。”

淦,个子不大,胆子倒是不小。

“大海哥,你要不就下车给我腾出空间,要不然就好好欣赏,不过许叔叔要是知道你看了我的身体恐怕会对你心存芥蒂。”姜采荷妩媚的对赵大海一笑,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衣服。

赵大海哪敢看啊,直接将车熄火下了车,默默点燃一根烟,熟练的用外套遮住前面车牌号,又走到车尾倚靠车身挡住车牌抽着烟,吞云吐雾。

部长,这可不能怪我保护不力。

姜检察官也太生猛了!

车内只剩下许敬贤和姜采荷。

“这是哪儿,不是回家的道。”

许敬贤醉醺醺迷迷糊糊的说道。

车身连续晃动又停下,每当赵大海以为完事的时候就又开始晃起来。

直到凌晨十二点,秀发凌乱,满脸绯红的姜采荷才下车,擦了擦嘴角看着赵大海说道:“我打车回家。”

话音落下,她提着包一瘸一拐的走了,秀眉微蹙,似乎是有些痛苦。

赵大海低头看了一眼脚下堆积的烟头,他打开车门看了一眼许敬贤。

衣服裤子已经穿好了,但脖子和脸上全是嫣红的唇印,浑身浓浓的香水味散不开,这模样哪敢送他回家。

赵大海摇摇头,给林妙熙打了个电话,“夫人,部长今晚在外面有应酬喝醉了,我就近订了酒店,他就不回来了,嗯嗯嗯好,您早点休息。”

随即驾车把许敬贤送去酒店,因为许敬贤喝醉了,他不放心,所以也就没回家,在酒店守了许敬贤一晚。

第二天早上,许敬贤醒来时感觉头痛欲裂,下意识想起身,却又感觉腰胯也痛得厉害,记忆很模糊……

自己昨天晚上被人强件了?

“部长,你醒了,热水和牙膏都准备好了。”而就在此时,房间门被推开,赵大海赤着上半身走了进来。

许敬贤环顾四周,眼神逐渐变得惊恐,干涩的开口道:“昨晚……”

“对不起部长,我没能保住您的贞操。”赵大海歉意的九十度鞠躬。

许敬贤:(°Д°≡°Д°)!!!

你他妈是侵犯了我的贞操!为了上进你也不能爬我的床吧!阿西吧!

赵大海继续说道:“姜检用脱衣服威胁我,我只能丢下您下车……”

“姜检?”许敬贤捕捉要点,连忙追问道:“昨晚上是怎么回事?”

“昨晚……”赵大海讲述一遍。

许敬贤听完后居然松了口气,是姜采荷就好,是赵大海的话他得疯。

有赵大海的惊吓在前,他就觉得跟姜采荷发生关系也不是不能接受。

“嘶~”

就是腰痛,那丫头不怜惜人啊。

哎,终究还是对不起姜孝成了。

这事儿让他知道还得了?不得直接从富川单枪匹马来首尔刀了自己。

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发生,许敬贤立刻拿起手机给姜孝成打了个过去。

“喂敬贤。”另一头的姜孝成正在吃早餐,心情不错,胃口也不错。

许敬贤满腔委屈和悲愤,愤怒的斥责道:“姜孝成!你他妈是怎么当爹的,怎么教你女儿的,老子昨晚喝醉被她强爆了,我的清白毁了,我怎么面对老婆孩子,我不想活了我!”

只要他先指责姜孝成教导不力。

那姜孝成就不能怪他了。

“噗——”姜孝成一口牛奶喷了出去,怀疑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的问道:“不是……敬贤你说什么?”

他感觉是不是还没睡醒。

“我说,你女儿趁我喝醉把我强了!还弄了好几次,我今早起来腰胯都是痛的!”许敬贤作为受害者是理直气壮,掷地有声,咬牙切齿的控诉道:“负责!你家要对我负责!”

“你先冷静冷静……草!我给采荷打个电话问问。”姜孝成心情瞬间不好了,胃口也不好了,对许敬贤的话半信半疑,准备问问自己的闺女。

过了十几分钟,姜孝成的电话又打了回来,这次底气不足的他声音都虚了,“那个,敬贤啊,采荷就是一时冲动,自古美女爱英雄,这事你也有责任,魅力太大才引她犯错误。”

他都快吐血了,明明自己女儿被朋友搞了,心里憋屈得很,但偏偏朋友是无辜的,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吞。

“滚!我长得太帅这难道也是一种错吗?”许敬贤满腹委屈,“出了这种事,让我怎么面对孝成哥你?”

他感觉自己真是吃了大亏。

男孩子出门在外要注意安全,不要跟女人一起喝酒,很容易被侵犯。

“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怪不得你,你受委屈了。”姜孝成还得反过来安慰许敬贤,咬牙道:“都是那个逆女的错,你当长辈的多包涵。”

有个这样的女儿,他能怎么办?

女大不中留啊!

“罢了罢了,事已至此,我还能因为这点事跟你翻脸不成。”许敬贤叹了口气,很大度的原谅了姜采荷。

毕竟她当晚辈的都包含自己。

只能这个长辈能不包涵她吗?

姜孝成也松了口气,又吞吞吐吐的说道:“那个,敬贤呐,这事可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传出去对她名声不好,毕竟采荷以后还得嫁人呢。”

年轻人嘛,变心快,叛逆,得不到的时候日思夜想,现在得到了,说不定啥时候就腻了,等姜采荷腻了许敬贤后他就安排个老实人相亲接盘。

别问老实人做错了什么。

错就错在老实。

“放心吧,我知道,唉,这都什么事啊。”许敬贤叹着气挂断电话。

穿戴整齐,吃饱喝足后许敬贤和赵大海去地检上班,他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姜采荷在给他整理办公桌。

“叔叔早。”姜采荷听见动静转过身来,忐忑而羞涩的一笑,相比以往的稚嫩和清纯,她如今眉宇间多了几分少妇的风情,看起来别具韵味。

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转变。

许敬贤关上门并反锁,上前一巴掌拍在她满月上,颤颤巍巍,“你胆子还真不小,你爸是怎么说你的?”

“还能怎么说,他就我一个女儿还能不认我吗?”被偏爱的总是有持无恐,姜采荷勾住许敬贤的脖子吐气如兰,“责任全在我,而叔叔你冰清玉洁全程被迫,这样总满意了吧?”

“什么话这叫,叔叔我啊,本来就冰清玉洁。”许敬贤严肃的说道。

………………

转眼便又是一天过去。

次日上午。

许敬贤一如既往的在辛勤工作。

“叮铃铃~叮铃铃~”

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

“喂。”许敬贤拿起接通。

“许部长,我打听到了,总长想让监察部部长刘汉雄去接任仁川地检长一职。”车银赫语气透露着讨好。

许敬贤应了一声:“嗯,行。”

“对了,许部长,我收集了一份刘部长的资料,您看您需要吗?”车银赫听出许敬贤要挂电话连忙说道。

许敬贤微微一笑,这家伙倒是有点小聪明,“我让人去你那里拿。”

“好的,那部长您忙,我就不打扰您了。”车银赫毕恭毕敬的说道。

许敬贤挂断电话后便把赵大海喊了进来,让他去车银赫那里取资料。

四十分钟后赵大海去而复返,将一个文件袋递给了许敬贤,许敬贤先把其打发出去,拆开文件看了起来。

刘汉雄,男,51岁,毕业于首尔大学,加入检察厅已经20年……

妻子是律师,长子国外留学,次子今年19岁,却早已辍学创业在首尔开了一家汽车改装店,另外目前能查到的情妇有两人,其信息如下……

车银赫给许敬贤的资料并不是档案库里公开登记的内容,而是他自己在短短两天内查出来的,看得出因为仓促的原因,所以他查得并不详细。

但从这点也能看出他的能力和领悟力,知道许敬贤是想看关于刘汉雄哪方面的资料,怪不得能泡金夫人。

软饭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吃的。

从这些资料来看,刘汉雄显然不是什么两袖清风的好官,但这并不代表他去了仁川后就会愿意跟许敬贤他们同流合污,毕竟他是金泳建的人。

许敬贤决定先试探一下他,免得在不明其立场的情况下贸然出手,反而容易把可能拉拢的人给彻底推开。

他作出决定后就给老朋友,监察二科的唐科长打去电话,“唐科长在忙吗?哪能忘了你啊,我们之间的关系是需要那些虚情假意的客套来维护的吗?哈哈哈哈,对对对,想请你帮个忙,约你们部长吃个饭,但先别让他知道是我邀请的,你当然也去,我还想跟你喝几杯呢,嗯,好好好。”

“咚咚咚!”此时敲门声响起。

许敬贤挂断电话:“进来。”

原来是赵大海去而复返,他对许敬贤鞠躬后说道:“李长晖之子非法逃脱兵役的证据已经掌握,但李季仁的亲戚似乎没有利用他的权力和地位受贿的,或者说是我们查不出来。”

他说到第二件事是腰更弯了,毕竟办事不力,不知如何面对许敬贤。

“看来这个人很谨慎呐。”许敬贤皱起眉头自言自语,李季仁经常根据自己的需求而更换党派,从这点能看出他是个很务实功利性很强的人。

为了自己的前途严苛约束身边人也不是不可能,又或者是但凡发现身边人犯错了他就迅速摆平抹除痕迹。

无论是哪种,他都滑不溜秋,想抓住他的黑点似乎是有些困难,他妈的鲁武玄在原时空是怎么赢了他的?

许敬贤沉吟道:“继续查吧。”

没有好方法前也就只能这样了。

最好是能查到真凭实据,像栽赃陷害这种小手段不能用在这种大人物身上,毕竟先不说能不能成功,就算成功了,那自己也会论文众矢之的。

“是。”赵大海转身离去。

晚上九点多,某餐厅的包间里。

唐科长和刘汉雄相视而坐。

“小唐今天怎么会突然想起要请我吃饭,不会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吧?”刘汉雄看着对面的唐科长。

五十一岁的他在政坛里还勉强能算年轻,加上手握权力,即将高升的原因心态好,看起来精气神很足,就连那鼓鼓囊囊的啤酒肚都颇有气势。

“部长您这话说的,好像不请你不帮忙就不请你吃饭一样。”唐科长莞尔笑着摇了摇头,紧接着又话锋一转说道:“不过啊,这今天晚上的东道主可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而就在此时,包间的门被推开。

许敬贤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说曹操曹操到,来了。”唐科长指着门口哈哈一笑,便起身相迎。

刘汉雄回头,看见来者许敬贤后双眼微眯,很快挂起笑容,“原来是许部长,你要请我吃饭直接联系我不就行了,何必还要通过唐科长呢。”

说话的同时他也站了起来。

“那不是因为我和刘部长你来往不多,怕显得唐突嘛。”许敬贤上前与之握手,又指着唐科长道:“而且我也顺便想跟唐科长好好喝几杯。”

“都站着干什么,快坐下,又不是外人,坐坐坐。”唐科长吆喝道。

落座后许敬贤并没有急着点破今晚的目的,而是跟刘汉雄推杯换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许敬贤见气氛差不多了才仿若随意的起身向刘汉雄敬酒,“这杯刘部长必须喝。”

“这是什么道理?你说个我必须喝的理由。”刘汉雄打着酒嗝说道。

许敬贤醉醺醺的说道:“我听说老哥你马上就要去仁川,高升检察长一职了,这出去转一圈,再回来至少是个首尔地检检察长,这么大的好事你说你这杯该不该喝,该不该喝!”

唐科长还是第一次得知此事,顿时眼睛一亮,“喝,必须该喝啊!”

他升部长的资历是够的,现在他提前得知了刘部长要调走,不就相比其他人提前得到了更多的运作时机?

敬贤心里有我啊!

“没影的事,还没定下来呢,许部长可别乱说。”刘汉雄酒劲顿时散了不少,摆摆手,“这事不一定。”

“板上钉钉的事!”许敬贤语气斩钉截铁,笑着说道:“仁川那边我干过半年,认识不少朋友,刘部长去了后可一定得关照关照,这是一点大家托我带的的心意,祝贺刘部长。”

他摸出一个信封递给刘部长。

“许部长你这是干什么,赶紧收起来!”刘汉雄脸色一变,义正言辞的说道:“不搞这一套,今晚我就当没看到,下次再这样我就翻脸了。”

“我的错,我的错,好好好,不提这个,喝酒喝酒。”许敬贤连连道歉收起了信封,心里已经沉了下去。

而就在此时包间门打开,一群穿着性感,白皙的妙龄女子走了进来。

也是许敬贤提前安排好的。

对付男人嘛,无非是酒色财气。

“起开都起开!”刘汉雄把凑上来的女人推开,搞得她们不知所措。

以前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啊。

唐科长连忙打圆场,“这些都是正经的大学生,仰慕刘部长您的风采自愿前来,就是想陪您喝上几杯。”

“哼!乱七八糟!”刘汉雄愤愤的将酒杯砸在桌子上,面色不愉的指着许敬贤说道:“年纪轻轻不要老想着搞这些糟粕,好好工作比你送钱送女人管用,今天我不跟你计较,但我不希望有下一次,就这样,走了。”

话音落下他头也不回的就走人。

“这,许部长这……”带小姐姐进来的妈咪一脸的惶恐,欲言又止。

许敬贤一言不发的挥了挥手。

女人们鞠躬后有序离场。

许敬贤面无表情的端着酒杯一饮而尽,抓起桌上的信封丢给唐科长。

唐科长凭借多年的受贿经验,只一摸就知道是空的,他打开一看,果然是,信封里啥都没有,空空如也。

“这个刘部长,过分了,一点面子都不给啊。”唐科长摇了摇头道。

这也是许敬贤没想到的,按理说刘汉雄就算不愿意收礼,那也不该直接打他的脸,两人目前又没什么仇。

毕竟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

可刘汉雄偏偏就这么做了。

况且他本身又不是什么清官,再想到此前金泳建否定周孝胜的事……

许敬贤把玩着酒杯,面色凝重。

而另一边,刘汉雄出门后脸上的怒容就消失不见,变得平静了起来。

许敬贤的试探他心知肚明。

而打脸也是故意的。

就是告诉许敬贤不要在仁川的事上面指手画脚,教他做事,他也不可能像个傀儡似的任由他们摆布安排。

毕竟他今年才五十一岁,年轻。

未来前途远大,所以他看重的绝对不是跟仁川地检那群蛀虫同流合污能得到多少钱,他要的是说一不二的权力,是拿得出手的政绩,是功劳!

而整顿藏污纳垢的仁川地检本身就是一桩足以轰动全国的政绩,他顶多是看在金泳建的面子上不牵涉到许敬贤,但同理许敬贤也别想干涉他。

何况金泳建本身不希望让仁川地检再这么铁板一块的烂下去,所以他这么做也符合金泳建的意志,如果真去当个分钱的盖章机器,那估计刚上任不久的他迅速就会被金泳建拿下。

金泳建是总长,看的是全局,下面铁板一块的糜烂,先不说要损害国家的利益,也是在削减总长的权力。

刘汉雄很清楚自己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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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70章 约见金夫人,一桩惨案(求月票!求

许敬贤意识到了一点。

刘汉雄不想被他摆平,仁川的事也不是摆平刘汉雄就能万事皆休的。

金泳建把监察部部长搞到仁川去当地检长本身存在整顿的意思,因为这方面是刘汉雄最得心应手的业务。

所以除非摆平金泳建,让他不碰仁川现有的局面,睁一只闭一只眼。

这难度可就高多了。

不过,倒也不是不可能……

许敬贤想到了车银赫与金夫人。

送别唐科长后,他立刻给车银赫打去电话,“银赫啊,我想跟金夫人见一面,你陪她一起来,xx餐厅。”

挂断电话,他自顾自的喝酒,诺大的包间只剩下他一人,寂静无声。

大约半小时后,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进。”许敬贤放下酒杯说道。

随即包间的门被推开,金夫人先走了进来,她脸色并不好看,显然已经从车银赫那里知晓了许敬贤知道了她出轨的事,处于惶恐不安的状态。

车银赫紧随其后进来,并且关上了门,对许敬贤行礼,“许部长。”

“夫人,车检,请坐,不介意剩菜剩饭的话,随便吃两口吧。”许敬贤态度如常,笑吟吟邀请两人入座。

金夫人冷着脸坐下,语气硬邦邦的问道:“说吧,到底什么意思。”

她现在除了惶恐和心虚外还有一股愤怒,是对许敬贤意图以她的秘密来拿捏威胁她的愤怒,虽然她现在明明处于能被拿捏的弱势方,但并不妨碍她在心态上依旧居于许敬贤之上。

正因为她觉得自己身份地位高许敬贤一等,所以才对许敬贤意图威胁她的行为感到愤怒,如果在她眼里许敬贤是对等的人,那只会剩下恐惧。

也就是没能摆正自己的位置。

“哈!哈哈哈哈!”许敬贤把玩着酒杯,盯着金夫人看了一会儿后突然笑了起来,然后直接端起杯子一扬将酒水泼在了对方脸上,不咸不淡的说道:“我看夫人需要清醒清醒。”

金夫人直接被这杯酒泼懵了,以往对她毕恭毕敬执晚辈之礼的许敬贤竟然敢这么羞辱她,顿时又惊又怒的破口大骂:“阿西吧,你这个……”

“冷静,冷静。”车银赫连忙拦住她,同时用纸巾给她擦脸上的酒。

许敬贤又给自己倒了杯酒,眼神轻蔑的看着金夫人,“我尊重你是因为伱是金总长的妻子,如果你可能不是的话,我需要将你放在眼里吗?”

“金夫人,金太太,我手里有一份你和车检激情运动的录像,你说如果金总长看见后会是什么心情呢?夫人也不想这件事被你老公知道吧?”

金夫人和车银赫同时脸色一白。

“恳请前辈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吧!”车银赫连忙就从坐姿变成了跪姿,双手扶膝,弯腰低头求饶。

许敬贤一强势起来,金夫人也瞬间慌了神,认知到了现在是人为刀俎她为鱼肉,连连哀求,“不要,不要这么做,敬贤……不,许部长,你千万不要这么做,我什么都愿意干。”

如果金泳建知道她出轨,那么她现在拥有的风光生活都将付之一炬。

“夫人何至于如此?”许敬贤放下酒杯起身上前将其搀扶起来,和颜悦色的说道:“其实我也不忍心破坏您和总长几十年的感情啊,只要夫人帮我个小忙,那么我不仅会帮你隐瞒此事,还会给你一笔好处,哪怕是有天东窗事发,总长要跟你离婚,你也能有一笔钱维持现有的生活不是?”

金夫人听见这话松了口气,随后又变得茫然,下意识看向了车银赫。

人在惶恐不安,无法迅速做出决定的时候都会下意识求助亲密的人。

许敬贤也淡淡扫了车银赫一眼。

“亲爱的,我觉得许部长说得有道理。”车银赫搂住金夫人,温声细语的忽悠道:“有笔钱在手里,以后不管出什么变故都有个保障,如果东窗事发,我肯定前途尽毁,但是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前途也无所谓,可是你总不能让我跟着你一起吃苦吧。”

他已经死死的拿捏了金夫人。

“不会,当然不会。”金夫人连忙说道,在她看来自己冒着被老公发现的风险和车银赫偷情,车银赫冒着前途尽毁的风险与她私通,这就是真爱啊,要不然为何要冒这种危险呢?

所以她又哪忍心让自己的小白马王子跟着自己吃苦,当即扭头看向许敬贤问道:“你想要让我做什么?”

这就是为什么诈骗犯都喜欢对这种有钱的中年妇女下手的原因,只要给她们恋爱的感觉,她们就会上头。

“这样……”许敬贤嘴角一勾轻声说了起来,问道:“听明白了?”

他声音压得很低。

是防止隔墙有耳。

“就这么简单?”金夫人还有些不敢置信,她以为会让自己干什么为难的事,没想到不仅很简单,而且自己更还能得到一笔确确实实的好处。

许敬贤笑着点点头,“就是这么简单,只要按我说的去做,你就能得到两千万美金,这可不是小钱了。”

只要金夫人按照他说的做,金泳建就不能动仁川地检,而刘汉雄那个打他脸的老东西也得为此付出代价。

他许敬贤的脸又岂是什么人都能打的?刘汉雄才什么级别,他也配?

呸!

“好,没问题。”金夫人抿嘴。

许敬贤端起面前的酒杯,笑语晏晏的说道:“为我们的合作干杯。”

车银赫连忙给金夫人满上,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干杯,干杯。”

三只酒杯碰撞,声音清脆悦耳。

随即金夫人和车银赫就先走了。

许敬贤又独自喝了一会儿,复盘了一下整个计划,然后浑身轻松的他撑了个懒腰,拿起一旁的外套离开。

“结账。”

“许部长,我们老板说了您这桌算他的,我们可不敢收您的钱。”肤白貌美的女服务员微微一笑娇声道。

“那就当你的小费。”许敬贤随手把现金塞进了女服务员的领口里。

女服务员脸色绯红,不知道是羞涩还是兴奋,连连道谢,“谢谢许部长赏,许部长慢走,下次再来啊。”

别说是把钱塞进她领口,就是想把别的东西塞进她身体里她都举起双脚表示欢迎,毕竟那可是许敬贤啊。

“回家。”上车后许敬贤对赵大海吩咐了一句,然后又给郑检察长打去电话,“刘汉雄调去仁川的事我们阻止不了,这是总长的意志,不过我有个计划,你听我说……嗯,好。”

………………

时间进入八月。

月初一号,仁川地检检察长郑九远退休,新任地检长,原大厅监察部部长刘汉雄意气风发的走马上任,受到了仁川地检全体成员的热情欢迎。

他准备贯彻金泳建的意志,大刀阔斧的改革整顿仁川地检,根除贪污府败的问题,以此作为自己的政绩。

但是殊不知一个大坑在等着他。

而唐科长不知道是用什么手段摆平了竞争者,成功升任监察部部长。

三号,鲁武玄回了趟首尔和利会长见面,许敬贤也在场陪同,见面的地点就定在利家的私人高尔夫球场。

利会长,利宰嵘,鲁武玄三人在一旁谈正事,许敬贤和利富真在另一边打球,准确说是利千金教他打球。

利富真从身后搂住许敬贤,握住他的双手,一边教他挥杆,一边吐气如兰的道:“不去听他们聊正事?”

她系着单马尾头戴遮阳帽,身穿露腰的小背心搭配白色百褶裙,脚上踩着双运动鞋,和平时沉稳冷艳的风格判若两人,多了几分青春和唯美。

自从认识许敬贤后,她的穿着打扮明显开始多元化,色彩越发艳丽。

毕竟正所谓女为悦己者容。

“有什么好听的,比起听三个大男人聊那些枯燥无味的事,我更想跟你待在一起。”许敬贤笑着转头亲了她一口,惹来对方一个妩媚的白眼。

利富真开玩笑道:“就不怕他们把你这个中间人踢开了啊,毕竟有你没你,现在对他们来说都不影响。”

“岳父大人不会那么无情吧,再说了,这不还有你吗?你会坐视我被他们欺负吗?”许敬贤可怜巴巴的。

“不会。”利富真摇摇头,“我当然不会坐视你被人欺负,我会站着看。”

“调皮。”许敬贤看了一眼往这边看的利宰嵘,回以笑容,“赶紧把手松开,你哥往这边看好几眼了。”

“是吗?”利富真撇嘴,直接把小手钻了进去。

许敬贤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随后丢了球杆提议道:“去屋里做做。”

利富真抽出手跟他着他离开。

利宰嵘黑着脸收回目光,眼神阴沉得瘆人,自从跟许敬贤那个泥腿子搞到一起,他妹妹都变成什么样了。

哪还有以前的雍容典雅。

最关键的是最近圈子里隐隐有风声在传利富真和许敬贤有一腿,让他感觉很丢脸,总感觉似乎走到哪里别人看他的眼神中都透露着一丝嘲笑。

让他心里压抑的邪火越来越盛。

中午在利家吃完饭后。

许敬贤和鲁武玄一起离开。

“爸,刚刚就选举的事跟鲁武玄聊得很顺利,许敬贤现在已经没什么用了吧。”利宰嵘看着利会长说道。

“你刚刚心思全在许敬贤身上根本注意鲁武玄。”利会长批评了利宰嵘一句,然后又说道:“鲁武玄是个重感情的人,否则许敬贤为什么不怕我们把他这个中间人踢出局?不要老盯着一些无伤大雅的事斤斤计较。”

“最近许敬贤和富真的事已经有传言了。”利宰嵘脸色不愉的说道。

利会长深色依旧平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是迟早的,何况哪家高门大户没有乱七八糟的事?我的女儿连找个喜欢的男人都不行?”

他觉得儿子对许敬贤偏见太重。

一些传言而已,能代表什么?

“哥,看来比起我这个妹妹,你更在乎外人的看法。”利富真穿着睡裙赤着玉足从楼上下来,白皙的脖子上吻痕隐约可见,秀发凌乱的披散。

利宰嵘面无表情,没有回应。

另一边,车里,鲁武玄正在调笑许敬贤,“你这个家伙,我在外面跟人谈正事,你在里面睡人家女儿。”

他在自传里承认过家暴和大男子主义,所以对于许敬贤有老婆还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的行为并没太反感。

社会风气就是这样。

“不然前辈你以为利家这条线是怎么牵上的?”许敬贤叹了口气,叫苦道:“为了您的大业,我可是牺牲了太多,毕竟利大小姐正三十出头的年纪,次次都把我榨得干干净净,今天晚上还不知道拿什么交作业呢。”

他喜欢养鱼。

但养鱼是要喂鱼食的,而一些鱼的食量并不小,每次都得吃好几亿。

“得了便宜还卖乖。”鲁武玄摇了摇头,接着又道:“好好好,你辛苦了,等我当了大统领,就先用特权提拔你,当是回报你今日的辛苦。”

这种话按理来说是不应该随便说出口的,但他这个人就是口无遮拦。

“那我就期待那一天了。”许敬贤说完后和鲁武玄对视着笑了起来。

两人都很期待那一天。

收敛笑容后,鲁武玄说道:“我准备这个月25号就宣布参选了,竞选资金和要用的物资全部都已到位。”

这个时空有许敬贤的帮忙,起步比原时空高了太多,一切竞选事宜已准备妥当,他没必要拖到九月份了。

越早宣布参选就有越多时间去拉票,也能预留出时间应对突发状况。

比如韩佳和,李长晖,李季仁等等都已经先后宣布参选,开始为党内初选造势,频繁上电视节目露脸,在大街小巷也能看见他们的宣传标语。

党内初选也需要发动民众,因为要让其他党内成员看见你有胜选的可能性他们才会在初选的时候支持你。

而决定竞选是否成功的最直观的因素,就是能获得多少民众的选票。

“那就请前辈吓那些参选的家伙一跳吧。”许敬贤一脸笑意的说道。

等鲁武玄这边一宣布参选。

他将可以对金鸿云动手了。

三两天头催他办事,而且态度还越来越恶劣,他已经忍对方很久了。

当天晚上鲁武玄就又回了釜山。

许敬贤今晚没出去应酬,在家里陪老婆孩子,怀里抱着儿子看新闻。

“明日上午10点,被大厅扫毐科破获的特大制毐案主犯郑光洙将被准时送往首尔地方法院受审,根据律师推测不出意外他将被判处死刑……”

“哎唷,这个家伙抓了那么久终于要判了。”擦桌子的周羽姬说道。

许敬贤好奇的问道:“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人,什么时候的案子?”

看周羽姬的反应似乎很出名。

“大概半年前的,因为郑光洙犯的罪太多,光是取证工作就拖了整整半年才搞定,听说各种卷宗几乎堆满一间办公室。”林妙熙插嘴解释道。

毕竟她是做新闻的。

所以对这些事一向比较关注。

许敬贤砸吧了一下嘴,半年前他在仁川,原来不只是他一个人能破大案啊,扫毐科那群家伙有点东西嘛。

他为老同事们立功感到高兴,毕竟他曾经也在扫毐科当过副科长呢。

许敬贤拿出手机打给扫毐科科长蔡东旭,“前辈,看见新闻了,恭喜再立新功,案子完了要请吃饭吧?”

他跟蔡东旭关系还是挺好的。

“你这家伙立了那么多大功也没见请我吃饭,我好不容易碰上一件大案你就闻着味凑上来了,明晚上我们庆功,你这个大家的老上司要是不忙的话一起来吧。”蔡东旭心情很好。

许敬贤应道:“我一定到,先说好明天晚上不醉不归,喝个痛快。”

“行,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先不跟你说了,明天这场官司可是我亲自出马,今晚养精蓄锐,要早点睡。”

“好,前辈晚安。”

挂断电话,许敬贤见怀里的儿子一直仰头盯着自己,抱起他吧唧亲了一口,“看咱儿子这聪明劲,以后高低跟他爹我一样当个部长没问题。”

“为什么不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当个检察长?”韩秀雅开玩笑说道。

许敬贤回答道:“当然因为我还没当上检察长,部长的儿子只能当部长,检察长的儿子才能当检察长。”

毕竟众所周知,权力的传播途径跟艾滋病毒的传播途径是一样的,主要都是通过血液传播,以及性传播。

次日,八月四号。

许敬贤吃完早饭去了地检上班。

同时郑光洙也在被押运前往首尔地方法院受审的路上,因为是重刑犯的原因,检方安排了四辆警车押送。

还有一位扫毐科的检察官随行。

“哇呜~哇呜~”

两台摩托车在前面开道,后面是一辆警车,其次是押运的囚车,最后是三辆满载全副武装的警察的警车。

车队拉着警笛在大街上行驶。

囚车内,郑光洙戴着手铐和脚铐笑吟吟的看着对面两名警员,丝毫没有身为阶下囚的觉悟,显得很放松。

他今年四十岁,不高,但是身材精壮很有肌肉,留着光头,皮肤有些偏小麦色,五官平平无奇称不上帅。

“阿西吧!混蛋!你看什么!”

两个坐在郑光洙对面的警察被他的眼神看得不自在,其中一人呵斥。

“犯人也是有人权的,我看什么也要限制吗?何况,我现在还没经过审判只能算疑犯,南韩可是个法治国家啊,小心我投诉你们。”郑光洙脸上笑容不减,盯着两人淡淡的说道。

“把头转过去!”一名警察用枪托在郑光洙的肚子上狠狠砸了一下。

郑光洙痛得身体弯曲,足足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抬起头来看着打自己的警察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砰!”还是那名警察又砸了他一枪托,“该死的混蛋!难道是听不懂人话吗?让你把头转过去,你这种禽兽没有人权,有种就去投诉吧!”

“轰隆!”

就在此时,外面响起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在最前面开道的两台摩托和一辆警车直接被掀翻,被火光吞噬。

“怎么回事!”

看守郑光洙的两名警察大惊。

“滋滋~滋滋,有人劫囚,看好疑犯。”对讲机里传出了一道声音。

两名警察顿时是脸色煞白。

郑光洙笑容灿烂,靠着车厢的厢壁一脸玩味的看着对面两人,语气悠悠说道:“别害怕,我的人只是来接我回家,再顺便送你们回家而已。”

与此同时,外面已经彻底乱了。

在爆炸发生后,就从四面八方冲出数十名戴着面罩,手持重武器的匪徒进攻警方车队,另外三辆警车上的警察第一时间下车与匪徒展开交火。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砰砰砰砰!”

“啊啊啊!快跑啊!杀人了!”

枪声连绵不绝,子弹打在车身上爆发出阵阵火花,现场的行人尖叫着争相奔逃,有不少被流弹击中倒地。

警方完全没想过有人敢劫囚,因为从没发生过这种事,所以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火力也不足,减员严重。

而敢来劫囚车的匪徒自然全都是悍不畏死的凶徒,他们顶着警方的子弹不断压进,要不是因为害怕伤了车里的郑光洙,估计就直接丢手雷了。

“呼叫总台……啊!”

“哒哒哒哒哒!”

不断有警察惨叫着倒地,很快枪声就停了,大马路上全是警匪双方的尸体或者中枪后哀嚎声不断的伤员。

囚车里,两名警察汗如雨下,紧张而又惶恐的把枪口对准郑光洙,哪怕是郑光洙打个哈欠他们都会应激。

“来了。”郑光洙突然说道。

两名警察下意识往窗外看去。

就在这一瞬间郑光洙动了,他精壮的身体灵活得宛如猴子,手铐勒住两人指向自己的步枪往后一拽,两把枪就从两人手里被拉到了车厢地面。

随后郑光洙一个顶肘击在其中一名警员头上,那名警员身体哐当一声撞在车厢上倒地,另一名警员想去拔手枪,却被郑光洙往前一扑用手铐勒住脖子用力一拧,当场就直接断气。

之前被顶肘击中头部的警察踉踉跄跄的刚站起来,郑光洙已经拔出死去那名警员腰间的枪对其扣动扳机。

“砰砰砰!”

自此两名警员全部被他杀死。

郑光洙吐出口气,从警员身上拿出钥匙开始解开自己的手铐和镣铐。

而与此同时,外面的匪徒已经摆平警察,并打开了囚车车厢的车门。

“哐!”

车厢门打开,郑光洙笑吟吟的跳了下来,随手将正好解开的手铐丢给手下,又抓过对方手里的步枪冲受伤后倒在地面哀嚎的的警察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哒!”

枪声响起,血点溅射在地面。

他又提着枪走到受伤后躲在车后半死不活的检察官身边,俯身把枪口插进了他嘴里,轻声说道:“感谢你们的护送,再见了,检察官阁下。”

“哒哒哒哒哒哒!”

检察官的后脑被打穿,鲜血和脑浆飞溅在身后的车身上,当场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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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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