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解决不了问题,可以解决制造问题的

六女祭出剑心斋传承绝学,好似天外飞仙,美轮美奂。

她们所学剑法各有不同,有一招向远非常眼熟,曾领教过司马青烟出剑,按天下一流势力的说法,这几剑都和天刀宗的孤星追月同一级别。

只是,她们开窍的水准比不过司马青烟,剑势虽美,终因这样和那样的原因存在漏洞。

向远九窍齐开,目光狠辣,精准找出破绽,虎啸刀尖绽开一点五行之金,提刀冲进仙女衣裙舞动的缝隙中。

他此前曾在孤星追月中领悟了流星之势,磨了三个月的刀,彻底融入自身刀法,此刻施展而出,刀气纵横拖出一道白练,真如流星划过天际,留下的那道绚丽光尾。

仙女翩翩舞动,攻势如潮,向远不懂这般意境美感,也无欣赏的念头,一刀杀至唐柔身前,刀剑相碰,以天生神力硬生生打断剑势,而后反手一掌拍在唐柔肩头。

真气吐出,一招重创。

唐柔脸色大变,被一掌打伤,跌跌撞撞退出包围圈,倒地直接昏了过去。

别看向远下手凶狠,全无怜香惜玉的心思,就这,唐柔还得谢谢他呢。

昏迷前,感激看了向远一眼。

向远侧身低头,避开来袭长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刀接着一刀,一掌接着一掌,每一次击破对方剑势,都是一掌劈下正中肩头。

每一个昏迷倒下的剑心斋女弟子都对他心怀感激。

六掌过后,向远持刀看向吴宛:“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向某见三个淫贼拜在你脚下,受你驱使的时候,悬着的一颗心缓缓放了下来。”

“此话怎讲?”

吴宛来了兴趣,挥挥手让张策良持刀挡下向远,又让他的妻儿横刀脖颈,坐拥人质,笑看初出茅庐的正道少侠如何选择。

“你虽是个妖女,还手段卑劣,却也好过被三个淫贼羞辱,大好的贞洁和前程坏在了他们手中。”向远直言道。

吴宛闻言一愣,如获至宝道:“似你这般心怀正气的少侠,当真世间难寻,能得到你,本小姐的有缘人就算有着落了。”

这里的‘有缘人’并非芳心暗许,而是幻灭道特指的傀儡,她想看向远扬名立万,接着声名狼藉,看向远得到一切,接着失去一切。

如此,方得一颗煎熬的内心,方有七情六欲,苦难挫折,人生百态各种滋味。

而她,也能借助向远的心境变化,将传承功法推演至完美。

幻灭道就是这么不做人。

否则同样是以心入道,人家本心道四处找乐子,也没见谁真的喊打喊杀。

嗡嗡嗡!

张策良提刀上前,手中长刀宽约一掌,厚重无比,刀背有孔无环,舞动间,气流穿过嗡鸣作响,最擅对付开了耳窍的江湖中人。

他神色剧烈挣扎,竟能开口说话:“向少侠,张某家传刀法擅长御风,我原有筑基修为,早年被人暗算,伤了内腑没有及时医治,修为停滞不前。虽无罡气护体,却有任督二脉打通,气穴开了大半,你且小心,莫要被我刀风所伤。”

没有罡气的筑基期,好一块磨刀石!

向远心下大喜,神色不变道:“张庄主无须多言,向某此番历练,若是行侠仗义被奸人所害,也是幻灭道所为,算不到你头上。”

好一个正气凛然的少侠,明明只比我家长子大上几岁,真乃英雄出少年。

张策良钦佩万分,动容道:“今日若败在向少侠手中,你只管杀了妖女,我那妻儿命中有此一劫,是幻灭道妖人所害,算不到你头上,切记,万万不可放下手中兵刃。”

一听对方这番话,向远也升起几分钦佩,重重点头道:“张庄主请,向某若侥幸得胜,必救下你家妻儿。”

“若真如此,张某愿以命报答少侠恩情!”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说完了就赶紧打……”

吴宛笑眯眯道:“张庄主,你的两个孩子还小,你也不想他们因为父亲战败,羞愤引剑自刎吧?”

说完,对向远道:“你呢,这么小的孩子,你要是打败了张庄主,父辱子死,他们虽不是为你所杀,却和你亲手杀了没什么区别。”

“两位,你们想好了吗,今天谁生谁死?”

“自然是张某!”

不等向远回答,张策良笃定出声,挥舞大刀劈开一连串爆音气流。

气流裹挟音啸,如狂风暴雨般在大厅肆虐,伴着刀光四下舞动,气流如脱缰野马,只一刀便将前方大片区域搅得一团混乱。

平A如大招,真气澎湃远非向远可比。

只是,刀势过于混乱,破绽极多,可见他心怀死志,为了不拖累向远,做好了被杀的准备。

这一死,不只是他,连妻儿的命也带上了。

对这种人,向远自然不可能像对待萧黑子、孙白薇一般,借助刀势中的破绽,一连六脚,将唐柔六女踢到墙边。

刀剑无眼,别打完这一架,六人身上缺了什么零件。

吴宛笑呵呵看着这一幕,并未阻止,更加期待向远战而胜之,面对张策良妻儿持刀自刎后的画面。

可惜未能将其控制,否则一连串心路变化,当真美味无比。

轰!

张策良大刀连斩,气流中的音啸如同雷霆炸响,震耳欲聋。

刀光所过之处,刀气纵横,切割开一切阻碍,在大厅砖石地面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那音啸声无孔不入,听得向远头皮发麻,有如针扎。

聚海山庄不是一流势力,二流都算不上,能在德州站住脚跟,靠的便是这手刀法。

虽诡异难防,但上限只有先天,家中长辈并未造出什么绝学,向远持刀试之,发现压力刚刚好,正是他梦寐以求的磨刀石。

他见猎心喜,挥刀劈开前方混乱气流,抗住无所不在的压力,将八八六十四式五虎断门尽数使出,刀尖时而汇聚白芒,时而散开红色热浪,五行流转,打了个酣畅淋漓。

这般舒畅,在低武世界无论如何都求不到。

对战中,向远见得精妙刀法变招,时不时头疼一下,将张策良家传刀法抄了一遍,凭借恐怖的武学天赋,料敌先机,先发制人,完成了对张策良的压制。

虽说有张策良心生死志,刀法缺失灵动变通的缘故,但开窍压制筑基,还是让吴宛连连称赞。

她笑道:“张庄主,既然你不愿全力以赴,那只好请你家夫人黄泉路上先走一步了。”

话音落下,张策良的两个儿子失声痛哭,夫人则紧握短刀,要当着他的面抹脖子。

吼吼吼!!

向远双目瞪开,唤醒刀中妖血,招来猛虎虚影咆哮。

一声怒吼散开无形气浪,越过张策良,直奔吴宛而去。

或者说,直奔吴宛面前的张策良妻儿。

虎啸刀自带神异之处,可御风,也召唤猛虎虚影伤人元神,向远取第二个法门,狂风扑面,一招重伤张策良妻儿,打得三人头晕目眩倒地,当场昏死过去。

以杀招救人,手法格外粗暴。

吴宛望之一愣,没想到向远下手这么狠,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干掉人质呢!

猛虎虚影余势不止,转瞬扑面而来,她双手一错,将瓜子当作暗器打出,飕飕破开空气,将来势汹汹的猛虎打散。

这时,向远一刀劈出猛虎虚影,顺势矮身向前冲刺,低头躲过张策良手中长刀,强忍剧烈音啸冲击耳膜的痛意,凌空一跃杀至吴宛身前。

“妖女受死!”

他不知怎么解开众人身上的枷锁,但解决不了问题,可以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想来只要杀了吴宛,在场众人便可脱困。

刀锋袭来,吴宛临危不惧,她背后是礁石望海图,想躲也没地方去,双眸诡异红光闪烁,闷哼一声,自断一道元神缠绕在向远身上。

幻灭道门人弟子以心入道,元神最是强大,如吴宛本人,娇滴滴的富家小姐,看似手无缚鸡之力,一身本领有八成在元神上。

向远身躯一滞,眼中闪过红芒,持刀身影踉跄,歪歪斜斜好似要倒。

吴宛大喜,又是闷哼两声,顾不得元神剧痛,上前拂过向远面庞:“我的有缘人,你和他们不一样,值得我分出一道元……”

噗哧!

寒芒袭来,毫无征兆。

冷冽刀锋刺入胸膛,将吴宛钉在了后方墙壁上。

她低头咳血,眼中满是迷茫和不信,元神已经被控制,为何能噬主?

恍惚间抬头,对上一双冷血无情的眼睛,虽有红光,却凶狠狰狞,全无对她的半点留恋和敬畏。

“不可能,应该成功了……”

向远握住刀柄向前一推,整把刀全部没入吴宛胸腹,止住了她的喋喋不休。

吴宛大口吐血,抬手按在向远肩膀,喃喃道:“少侠有所不知,我也是受她控制,是个可怜人,莫要杀我。”

以幻灭道层出不穷的手段,吴宛是傀儡的可能性很大,常人一听此言,担心错杀无辜,肯定会收手急忙医治。

冷血的心思不会,沉稳被吴宛分出的一道元神缠住,他看得一清二楚,岂能有假。

逗比:缠错了,缠我呀,缠我就活了。

吴宛眸中光芒黯淡,渐渐死灰一片,到死也不明白究竟哪里出了问题,明明她占尽优势,明明秘法已成,为什么结局却没有按照她的计划走下去。

向远拔出长刀,不管吴宛尸身滑落在地,扭头看向张策良:“张庄主,现在是你吗?”

张策良丢下手中大刀,哐一声跪下,一连磕了三个头:“得少侠救命,内人二子得以苟活,一场及时雨救我一家老小,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张某愿献上全部家资,还望少侠莫要推辞。”

说着,喜极而泣,失声痛哭。

人生大起大落,从低谷再至高峰,这般绝境逢生的情绪变化,反转之激烈,吴宛是品尝不到了。

她身死之后,缠着沉稳的那道元神随之散去……

留下了一点幻灭道的秘法!!

(本章完)

第105章 你那是养伤吗,我都不好意思戳穿你

向远感受吴宛留下的秘法残篇,暗道一声有趣,让逗比和冷血去旁边研究,上前两步,扶住张策良手臂。

“张庄主莫要说笑,向某为救人而来,不是贪图你家财宝。”

“还请少侠答应,否则张某报恩无门,一颗心惴惴不安,着实难受。”

“哈哈哈,你难受就受着,向某不难受就行。”

向远笑着说道:“怎么,我救你一家老小,你连这点委屈都受不了?”

张策良何曾见过这般胸怀坦荡之辈,涨红了一张脸,感激之情无法言表,恨不得当场和向远结拜为兄弟。

可惜结不得,年纪悬殊是一方面,未来前程又是一方面,他这时厚颜结拜,摆明了是占向远的便宜。

少侠君子,不可欺。

想到这,张策良断了结拜的念头:“张某愿受委屈,但也请少侠给个机会,留在山庄休息几日……”

“莫再说了,救人要紧,你家妻儿伤势不轻,快快送他们进屋。”

向远打断张策良,看向墙角边趴着的六位女侠,姿势略有狼狈,那个穿黄衣服的是谁,唐柔吗,屁股撅得还挺翘。

收回之前的话,还是涨了点东西的。

“是极,几位女侠也受了伤,劳驾少侠将她们送去后院,我粗人一个,不便动手。”张策良站起身,将妻儿抱在怀中检查。

伤势很重,但性命无忧,养养就好了。

逗比:嘿,你这个人,说话真不讨喜,你是粗人,向某就不是了吗?

逗比连连抱怨,让沉稳给张策良甩点脸色,这家伙竟然嘲笑救命恩人,当真是个不懂报答的白眼狼。

向远无语极了,逗比吐槽的角度还是这么清奇,一般来说,这时候应该苍蝇搓手,抢着要把六位女侠搬进屋凹造型才对。

向远没有第一时间动手,在吴宛身上一番摸索,找到了一枚玉佩,持此玉佩,破开了大厅外的红雾阵法。

是个宝贝,收藏了。

张策良将妻儿送至后院,向远一趟三个,跑了两趟,将唐柔六女搬进了后院空房间。

他本意是就此离去,但六女昏迷不醒,纯爱战神担心有牛头人趁机作乱,便在对面的屋子盘膝打坐。

……

第二天,聚海山庄上上下下忙个不停。

连带家仆,山庄共有三十号人,一同遭了吴宛的毒手,被其两两配对,厮杀斗殴,品味一命换一命,手刃亲朋好友的痛苦。

一番折磨下来,死去七八条性命,全成了吴宛壮大自身元神的养料。

这般大仇,聚海山庄不可能咽下,已有人去了六扇门,状告吴家是邪魔歪道,誓要血债血偿。

具体情况如何,向远并未打听,只知道聚海山庄来了不少江湖少侠,进进出出,另有不少人留下蹭饭。

咚咚咚!

“向公子,你在屋里吗?”

“请进。”

一位剑心斋女弟子推开向远房门,见其盘膝似是修炼,说了一声打扰了。

她提着一个食盒,四下看了看,发现屋中摆满了张策良报恩送给向远的礼盒,多到几乎快没了落脚之地,小声道:“昨夜多谢向公子救命之恩,我听说你一天没出门,便打包了一些饭菜送过来。”

向远沉默睁开眼,依稀记得,这位名叫范清雨,也可能是梁月,人多,他有点记混了。

今天的范清雨比昨天初见时温柔多了,尤其是说话的语气,要多柔和就有多柔和,不似刚见面那会儿,对向远客客气气,翻身入院时头都没回一下。

“向公子不要误会,你与我有救命之恩,此来只为报答,没有别的意思。”

嗯,我知道,前面几个也是这么说的,你们不愧是师姐妹,台词都一样。

见范清雨拿着食盒一脸期待,向远面不改色心不跳,抬手指了指床边。

范清雨疑惑看去,见四个食盒摆放整齐,当即脸色一红,放下食盒后扭头边走。

丢死人了。

离了向远房门,她走在庭院走廊,越想越脸红。

一抬头,发现四个师姐妹排排坐,似乎等候良久,专程看她的笑话,不由得咬牙切齿。

“师姐别站那碍事,快过来,耽搁了我们看戏!”

“你这师妹,今天怎么敢和师姐这么说话。”范清雨咬牙上前,很快便知道了,几个师姐妹为何嫌她碍事。

向远屋前,唐柔做贼一样提着食盒,轻轻敲响房门。

“唉~~”x5

五女齐齐叹了口气,又丢人又好笑,感觉没脸再去看向远了。

“师妹,此地不宜久留,既除了妖魔,我们还是赶紧走吧。”范清雨提议道。

“师姐言之有理,可师妹我身上有伤,暂时无法行走江湖,还得在聚海山庄养伤。”

呸,你那是养伤吗,我都不好意思戳穿你!

几人大眼瞪小眼,很快,唐柔低着头、红着脸走了过来,一看五个食盒的主人排排坐,似乎在看她的好戏,腾一下险些冒烟。

“你,你,你们……”

唐柔颤巍巍抬起手臂,干巴巴道:“这里待不了了,咱们赶紧走吧!”

“养伤。”x5

“……”

那我也养伤。

————

三天后,一名女尼姑抵达聚海山庄。

她身着宽大灰色僧袍,头戴和僧袍一般颜色的僧帽,挡住乌墨青丝,三旬左右,虽是个出家人,却腰悬一把品相不凡的佩剑。

容貌端庄,五官秀雅,不施粉黛,宽大僧袍罩住姣好身段,眉目间自有一股宁静与祥和,仿佛世间的喧嚣与她无关。

灵玉居士。

灵玉是带发修行的佛门弟子,受三皈五戒,但不是真正的尼姑,称不得师太,行走江湖以居士自居。

她来聚海山庄,是听说剑心斋好几位女弟子行侠仗义时受了伤,特意转道至此,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她自报家门,有不俗名声,被家仆奉为上宾。

一番询问,家仆知无不言,灵玉居士这才知道,门内弟子遇到了幻灭道妖人,险些全军覆灭。

救人不成反被他人所救,这般鲁莽,也不知何时能成长起来。

灵玉听得直摇头,家仆说道:“居士,庄主正在向少侠院中,剑心斋的诸位高徒也在,您这边请。”

“有劳庄主这几日安置,剑心斋铭记在心,不便打扰阁下,你且先忙,我自去看看那几个学艺不精的孽徒。”

灵玉居士拱手道谢,去往后院,找到了自家不成器的女弟子。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整张脸都黑了。

院中,一少年正在舞刀,刀法似是自创,打磨圆润,已有几分宗师气度。

张策良持刀在旁,时不时上前和其切磋两招,打着喂招的心思,一边切磋,一边吹嘘。

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自家不成器的弟子们在廊下坐成一排,一双双眼睛黏在少年身上,时不时拌两句嘴,不说芳心暗许,但绝对情窦初开。

一口气开了六个……你们搁这儿比赛呢,练功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这么努力?

剑心斋的脸都被你们丢光了!

灵玉居士大怒,满脸黑线走入庭院廊下,杵在六女身后一言不发。

她行走无声,唐柔六女并不清楚山门长辈已至,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其他人还好,最多管灵玉叫一声师伯或师叔,唐柔可就惨了,她和司马青烟要叫师父,但凡冒出两句胡言乱语,以后就有好果汁吃了。

“我昨日问过,向公子准备游历德州,不会在壅川县久留,此间事了,他今天便要启程去游风县。”

“庄主也不留他两天。”

“张庄主倒是想,但向公子人品出众,不想久留占他便宜……”

“真是巧,我下一站也是游风县,听说那里有一处古林,最适合结伴游玩。”

“行走江湖孤身一人不安全,我和师姐同去,遇事也有个照应。”

“那我也去。”

“我也要去。”

“好好,大家一起去,人多热闹些。”

“不介意的话,我也和你们一起去吧。”灵玉淡淡出声。

“好呀,若有师父同行,遇到厉害的妖魔鬼…鬼……”

唐柔满口答应,乐得连连点头,话到一半发现哪里不对,转头看见自家师父阴沉着一张脸,吓得一个哆嗦,仿佛见了鬼一般。

“见过师伯/师叔。”x5

“师,师父,您怎么来了?”

唐柔挺直腰板,标枪一般站好,脸色苍白,眼神示意其他人帮忙说两句好话。

都是好姐妹,可不能见死不救!

妹妹又在说笑,你死不死,和姐姐有什么关系。x5

五人齐齐低头,拒绝和唐柔有视线上的接触,玩归玩闹归闹,你别把血溅姐妹们身上。

“几位女侠好生快活,还结伴游玩……”

灵玉咬牙出声,剑心斋虽是佛道双修,有不少如她一般带发修行的居士,但门中并不忌讳婚娶,若有两情相悦,且是个正道好少年,她这个当长辈的乐意晚辈修成正果。

可六个人一起结伴游玩,这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游什么,玩什么,灵玉心里有数,念及女孩家的面皮,她没有直接点破,冷哼一声道:“几位女侠别玩了,随我回山,把清规戒律抄上一百遍,什么时候筑基有成,什么时候再下山。”

不要啊,师父/师叔/师伯!x6

六女心头齐齐悲呼,倒不是说有多喜欢向远,不至于,太夸张了,主要是她们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对英雄救美没有抵抗力,多少会生出一些别样心思。

再有便是攀比心,六个小姐妹扎堆,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想被比下去。

退一万步,山上太清净,一点烟火气都没有,她们更乐意在外走动。

行侠仗义,铲恶锄奸,再被人唤上一声仙子,哪个刚下山的女侠能经住这种考验!

灵玉将六人的心思收入眼底,暗道一声无奈,她以前也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深知这个年龄最难心净,但她实在无法理解,六个人一起结伴游玩是个什么想法。

这小子有何本事,能迷倒本门六个行走在外的弟子?

灵玉冷哼一声,让唐柔六人排排站好,定睛看向院中演练刀法的向远。

十六七岁,眉清目秀倒也干净,九窍齐开,刀法不俗……

在他这个年纪,能有这般修为,还有已成气候的刀法,若非拜得名师,而是自身领悟,当真是个天才少年。

倒也不坏!

就是惹了太多人。

灵玉稍加沉吟,初见向远并无恶感,反倒有几分欣赏,想到身后六个不成器的晚辈,琢磨着出手校考一二。

顺势立下剑心斋的威严,给向远提个醒,这六个迷糊蛋可以白给,向远不能真要。

年轻人理应以修行为先,而不是谈情说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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