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2章 忙碌了一宿的李师傅白忙了

大雷子火速校准时间,而后松了口气:“还好还好,给老娘剩几天时间再续前缘呢,塑料闺蜜还有的做,小小姐,抓紧补觉,等李沧他们回来一起回基地!”

“这么急?”

“如果你不想被娇娇烦死的话,喏,催账信息这不就来了?”

“.”

李沧和老王在狗鲲背上巡视前方空域,做最后的细致检查。

老王说:“这地儿看着可不像是什么常用的跃迁坟场,潮汐带的跃迁风暴该不会是一个侧漏节点代表一片随机空域吧?总感觉这破地儿从打灾难发生一直没人来过的样子,看着咋这么原始呢?还有,咱得合计合计到底拿啥给吴胖子上坟!”

这货嘴多损啊,虽然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吧,但这么唠嗑属实也是过于欠抽了,再说你是怎么好意思管吴毅松叫胖子的?

李沧好一阵挠头:“咱仓库里就挑不出点像样的东西了?”

“有点诚意行不行,咋说老吴也是咱熟人里边空岛时代第一个办人生大事的,拿那些庸脂俗粉糊弄人家合适吗?”

这个问题着实难倒了李沧,他从小到大压根儿就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不过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人就是喜欢庸脂俗粉的,而且放咱仓库里吃灰的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其实倾国倾城呢?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还得是先休息补觉,除了李沧以战养战灌了个肚满肠肥之外,剩下仨人能坚持着等到确定安全之后才倒头就睡都已经是生理极限中的生理极限了。

虫巢。

数百只狗腿子在愈发巨大广阔以及充实凌乱的仓库里翻东找西,这上千个最近半年才开辟出来的仓库空间光是日常控温控湿摆放除灰就要独享数以万计的工蜂伺候,所耗甚大,里面各种物件具体数量已经无法统计,重量是以千万吨为单位计算的。

就连李沧自己和老王这个库管都不知道他们到底往这里面塞了多少莫名其妙的东西,反正全是些献祭不值出手困难的“鸡肋”。

数百只狗腿子翻找的同时,还有更多狗腿子帮助数万工蜂在另外的区域加班加点开辟新巢,用以囤积蜃楼区来的新货,整个虫巢一片人仰马翻。

几只穿着燕尾服前凸后翘的三狗子站在李沧两侧,端着闪亮的银盘子,冰镇饮料、水果、烤肉、毛巾、蚊香,重在突出一个专业素养。

压根儿无法理解李沧宽泛指令以及到底要找什么的黑皮狗子时不时把它们认为大小长短合用的东西摆到这个不靠谱继父面前,整个场面严肃中有一股子挥之不去的草率。

“这个怎么样?”

李沧从面前一堆东西里捞出个类似于“早”形状的两个巴掌长短的扁平黄金铸件,像某种古埃及风的文物,有些年头了,不过反正李沧也不懂这个,谁知道呢。

大尸兄费力而严谨的用声音表达了自己的意见:“丑。”

“那熔了吧,回头做成金砖。”李沧把东西往旁边一丢:“你这都快满三岁了,怎么说话还老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呢?回头去跟列媞希娅补补课学学外语什么的,正好那娘们一闲下来就整天阴阳怪气神神叨叨的我瞅着心烦,你把她给我拖住,别来烦我,你滴明白?”

“吼~”

得,这回连字儿都没了,可见是在抗议,毕竟大尸兄连自己的三个老婆都懒得搭理,老实巴交的性子怎么可能愿意跟列媞希娅打交道。

李沧的摆烂之魂灵光一现:“要不送几个我亲手雕的縻狑虫族骨头摆件怎么样,我有个掘疫者雕了整整三天呢,特漂亮,又有心意又有寓意!”

沧老师如数家珍:“那个青狼和人面蛛造型的也不错啊,块头巨大气势拉满!”

带魔法师意犹未尽:“还有还有.”

大尸兄不吭气。

在一堆小弟呈上来的东西里扒拉几下,巨大号的爪子小心翼翼的捻出一个古色古香的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套纯黑色的杯盘碗碟,薄如蝉翼极其精致。

“吼~”

李沧脸上顿时相当不好看:“你这逆子!”

谁他娘的又能想到,他李某人辛辛苦苦一整宿,这结婚礼物居然是大尸兄选出来的。

李沧索性就没上去,搁虫巢底下吹着自然冷风开着mini祈愿界面清点起磨坊中的重要库存,同时试图寻找创意的闪光点以及和小币崽子死磕的姿势。

第二天一早。

厉蕾丝老王太筱漪仨人果然也下了虫巢,某只不讲武德的小娘皮顺手把李沧手上的盒子打开瞅瞅,笑眯眯的捏着李沧的脸扯面似的一顿扯:“哟,品味不错啊,沧老师你审美真的进步了!”

“嗯,我也喜欢这套玩意,浑身上下一个多余的花边儿都没,极简到性冷淡了都,看着就有种让人形容不上来的气质,嗯,像古诗里说的竹子和雪松,反正老子自个儿看不出来,老祖宗说是就是呗!”老王说:“话说这玩意叫啥来着,龙山黑陶?”

“不清楚,哪儿来的?”

“这一摊应该是老采佩什家族的物件吧,我给忘了,大雷子你送啥?”

“我和小小姐早说好了,她挑了几件玉蝉和玉梳,只是还没确定带哪个,我找到一套螺钿漆器首饰盒,再装几件首饰进去给娇娇当传家宝,你呢?”

“昨儿晚上我琢磨一宿,老小子以后指定少不了吵架,我给他整点儿实用家具备着,不管他自己用还是阖家欢都美滋滋,我放在哪来着,沧老师,你瞅见那张海丝腾的大床垫子没,快叫你那些黑皮帮老子找找!”

李沧:“.”

一群孽畜!

合着就我自个儿搁这累死累活瞎忙活呗?

“假期!美好的假期!老娘终于放假了!”一小时后的厉蕾丝欢呼着警告李沧:“不许提磨坊!不许说祈愿!一切正经事全部禁止!姓李的你再扫兴给老娘等着!”

“知道了知道了.”李沧无可奈何的设置好雷达提醒,检查了每15分钟自动发射检测的反传送阵弹相控阵列,最后瞅一眼蜷着尾巴戴着金丝眼镜捧着本6年级语文教材的列媞希娅以及表情比自己还要无语的大尸兄:“看好家知道吗!”

列媞希娅深深鞠躬:“是,主人。”

大尸兄:“吼~”

别人走的是同源通道,李沧走的是单向跃迁点,如非必要,李沧实在不想遭偷渡那份罪,但走单项跃迁点的话——

“哇,沧老师!”

“沧老师沧老师我是小肖啊,今天我的班哦,还记得我吗?”

“沧老师你这次回来是专程参加婚礼的?”

“沧老师您好我是基地日报的专栏记者郝志兴!请问您对基地近期形势怎么看?请问您对基地新颁布的武力管控条例有什么想法?请问您觉得百分之37.35的雇佣军税是合理的吗?您好!您好?沧老师您方便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吗!一个就好!一个就好啊!”

这timi怎么就开始有记者蹲我了呢?

你们是没别的事可做了吗?

正经有事干的人谁闲着没事儿干啊!

“大家好大家好.”

李沧强撑着笑脸把各种事先准备好的小礼物撒出去,仓惶犹如逃难。

“握草!这啥?一条钻石手链?”

“这就是沧老师吗,爱了爱了!沧老师出手果然像传闻里一样大方.”

“瞧你们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你们才来几天啊,以后就知道了,之前小水妹妹还收到过一个爱马仕铂金包呢,绿色鸵鸟皮的。”

“我就不行了”有位男同志道:“我只能捡小姐姐们挑剩下的,上次有只三阶段的行尸被解剖的不成样子没人要,最后我扛回去了嘿嘿嘿.”

无论何时,撒币战术永远有效。

蹲李沧不知道蹲了多久黑眼圈里外好几层的记者同志们迅速被淹没在姑娘们有意无意的阻拦暗算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李沧骑在那辆专门放在这里用来通行的重机扬长而去。

“呼~”

李沧伸手从后面摸过头盔,刚要戴上,翻译器闪烁着红灯自动说话了,并且发出的还是老王贱兮兮的声音:“发现无线传输装置,沧老师,好像有小崽子在偷拍你哦!”

“都说了我不喜欢这个新功能.”

换成了白花子的声音:“好的,现在需要我立即把您的意见转述给伟大的设计者、无所不能的钟建章先生吗?”

李沧叹着气,看看头盔里的小摄像头,一把捏爆:“这些狗仔跟老王一样没救了”

与此同时。

单向跃迁点碉堡50公里外的某个咖啡厅,一个女记者兴奋的握了握拳:“芜湖,拍到了拍到了,这张近距离正脸她们至少可以出500硬币,老娘终于可以付房租吃大餐了!”

女记者点开手机上的一个聊天群——

“狗子:[图片][图片][图片],沧老师单角度美照3张奉上,另有怀中抱妹视角视频13秒,10分钟时间出价,没人竞拍的话可怜的狗子就只能把视频卖给日常压榨员工的报社主编了呢!”

“怡宝:150!”

“第一医院佘惠:哪里来的妹妹哦,150还是留着对免费照片舔屏吧,400!”

“廖雯子:这个人谁拉进来的,这么不懂规矩?”

“11230045:就是就是!”

“祝红棉:鹅鹅鹅,人家可是姓厉的,饶教官货真价实的亲戚,注意你们说话的态度~”

“原莉娟:那个传奇人物的女儿?500!”

“单宛:还怡宝,啧,800!”

“锦心:1500!”

“第一医院佘惠:锦心大佬给留条活路吧!您这是要一个不落应收尽收吗?”

“叮,蓁蓁加入群聊。”

“蓁蓁:举起手来!你们通通被捕了!”

“狗子:我靠,谁把我死对头拉进群的,砸我生意是吧,狡兔死走狗烹是吧,你们还有没有一点道德可言?”

“蓁蓁:我有沧老师床照!出浴照!温泉照!”

“狗子:爸爸!群主给你!请务必私聊我,我有一个朋友.”

“锦心:诶诶诶你们两个干嘛呢?想独吞?中饱私囊是吧?”

“叮,‘狗子’已将群主设置为‘蓁蓁’。”

“第一医院佘惠:就是就是,要不直接搞个群文件付费观看禁止下载吧,不然这个群早晚线下PK,等等,开个门,我再拉几个人进来。”

温泉山别墅。

“哼,又捣毁一个窝点,也不看看老娘是干什么的,居然敢瞒着我挣黑心钱?”坐在别墅前长椅上的秦蓁蓁给几十个大群分别发送了几张某人骑摩托上山的照片小试牛刀,引得一片鬼哭狼嚎后,这才站起来甜兮兮的冲李沧挥手:“欢迎回家喔~”

李沧停好摩托:“笑这么奇怪!闯祸了?贝老头兜不住的那种?”

“哪有.”

“我妈呢?”

“教官在工作,孔姨在家,蕾蕾姐正挨训呢,她又不想在家吃午饭~”

“该!”

昨天说回基地,刚到家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要跑路,这在忙碌了一天一夜的厨房暴君孔师傅看来,简直是该剥皮楦草的大罪啊。

呵,厉蕾丝这顿骂挨的一点不冤。

不然你再瞧瞧人家沧老师是怎么舔的:“饿死了饿死了!孔姨你们早饭吃的啥?中午我们吃啥?晚上呢?”

人在厨房向来不苟言笑的孔菁巧面部表情迅速柔和,简直可谓慈祥:“白色的煲里有桂圆莲子粥,没有很甜,我这有几个菜,马上就好!”

厉蕾丝黑着脸无声做着口型:“呵呵,妇女之友,大天狗!”

李沧得意的冲这娘们挤眉弄眼,唏哩呼噜的喝粥:“不懂得审时度势的家伙通常会死很惨!就这?说我没情商?怎么好意思的你?”

“吃吃吃!撑死你!”

啪~

厉蕾丝被孔大厨敲了头。

端着菜的孔大厨转过头面对李沧时顿时笑容可掬:“暴力狂中午不回来了,金鱼精也在忙,我们先吃,瞧你这孩子瘦的,最近又没好好吃饭吧,光靠技能硬捱怎么成,人是铁饭是钢”

“我帮您端菜!”

“你坐着,用不着,那个小钟啊”

“嗯嗯!”老王手忙脚乱的放下粥碗,一抹嘴,就差立正敬礼了,“怎么了妈?我在!”

孔菁巧指着另一个更大的黑色汤煲:“这个才是你的。”

老王一脸懵,迟疑的打开汤煲,凭他菲薄的药材知识结合充沛的实践经验能大概认出的药材计有:覆盆子菟丝子女贞子五味子枸杞子附子黄芪巴戟天淫羊藿鹿角胶阳起石.

等。

王师傅脸上的肌肉抽搐不已:

李沧!

瞧瞧你做下的孽!

你特么罪大恶极!

你是真该死啊你!

李沧慈眉善目:“愣着干啥,孔姨一番心意,趁热,趁热喝啊你倒是~”

“我”

“对对,趁热喝,我加了甜的,凉了药味重!”

“好的妈!”

“姨!”

“好的妈!知道了妈!”

孔菁巧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也懒得纠正这顺杆爬的厚脸皮货了:“这孩子”

(本章完)

第1363章 两肋插刀

结婚是项浩大繁重的工程,一项忙来忙去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忙了些啥的工程,不光甲方没头绪,乙方更是一头雾水。

李沧老王还有厉蕾丝小小姐秦蓁蓁等人分成两拨各自赶往吴毅松和娇娇宋蔷那边,这座坐落于护国大阵阵基岛上的房子还是李沧友情赠送的,绝对意义上的独门独院,好消息是这里作为婚礼现场和婚房所在,娇娇此前已经领着无数姐姐妹妹和赞助商们把这里布置的七七八八,坏消息是娇娇避嫌回了娘家等待接亲之后依然有千头万绪需要一群大眼瞪小眼的抠脚大汉拾掇。

吴毅松跟贫血似的惨白着一张脸顶着俩黑眼圈,但身上却是红得发紫,那种紧绷的精神状态给人感觉他不是在走路而是在走钢丝,李沧老王俩人到的时候吴毅松甚至都没怎么顾得上打招呼和互相介绍,满头大汗神经质似的碎碎念道:“你们来了就好,来了就好,请帖和喜糖已经发出去了,外面新种的花和草坪需要每天浇一次喷灌三次,花架走廊的花花草草也是,婚房完全没布置,喜字也都没贴,气球、脸盆、硬币、斧子、大葱.啊对还有还有啥来着”

“草!瞧你那点出息!不就娶几个老婆么,慌个勾八!”老王大咧咧的打量着婚房,“来个结过婚的,说说咱都该干点啥?”

一大群老爷们儿顿时舒了一口气,真不是他们帮不上忙,而是吴毅松左一榔头右一棒槌给所有人的捶蒙了,没新郎的准话这谁敢乱动啊,万一出了问题哪个担得起这责任,整个基地上上下下头头脑脑可都是要来随份子的。

“其实也没太多事要做,娇娇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除了典礼都是按盐川老农村规矩来,咱们主要就是把婚房布置好,婚礼和洞房需要用的东西准备一下,白鸽已经运回来了,到时候有个放飞仪式,和气球一起,气球除了户外放飞的婚房里也要留一些,然后就是喜字横幅彩灯彩纸,总之还是正常婚礼那一套.”

“老吴说的脸盆是新娘坐床时洗手捞福钱的,斧子是压床的要提前交给娘家的,不过新娘那边没有小姑子估计也就是用红包袱包了到时候一起带过来,大葱是到时候一起放在脸盆上横着的,还有涉水过桥抛的硬币”

“巴拉巴拉.”

老王头晕目眩:“这要是没个结过婚的,我都听不懂老吴刚才到底在说些个啥,他妈的,那还等啥,开整!”

分出个一二三之后,有了主心骨的几十个人一拥而上,挂横幅的挂横幅贴喜字的贴喜字拉彩带的拉彩带,婚房瞬间大变样。

吴毅松迷茫的在房子里转了半天圈圈,忽然发现刚才还一脑门子官司坐立难安的自己居然没活儿了,仿佛成了局外人,一切都有条不紊,只剩苦笑:“我好像一直在添乱?”

这货现在的模样就好像是“祝福”期间的那个祥林嫂。

“那边的哥几个,找人去花圃把花分出来一部分先摆窗口前,记得挑那些喜庆的、适合摆放在室内的,安排人等接亲前最后喷点水再搬屋里。”老王大马金刀的提溜个喇叭,扭头把喇叭口冲着吴毅松的脸:“你特么自己也知道?诶那边那哥几个,大喜字歪了,所有楼梯都贴花贴小喜字,先铺红毯再贴!这些拉花不行,什么玩意这是,塑料纸搁这糊弄谁呢,处理掉,把赞助商叉出去枪毙五分钟,全部换成红绸子红纱的,把这个水晶灯用那个什么光纤线给我整成瀑布,速度,动起来!”

可怜的吴毅松差点没被巨大的音量把耳朵喷聋,连连后退:“气球,还有气球!”

“老子用你提醒?啥也不是!”

老王又叫人往里屋里搬气球用的气泵,李沧挥手召唤出几个连队的狗腿子:“别,那东西太吵,让它们吹,比机器快,吃瓶氦气就行了。”

屋子里所有人都楞了楞,这份子钱不白给啊,三生有幸居然见到了活着的资本家。

四个小时不到,一群人就已经在房子后院架起炉子撸串喝啤酒了。

今天来的人里绝大部分都是盐川老乡,在基地里天然亲近,互相嚷嚷几句盐川的人盐川的事,哪怕八竿子打不着,气氛依然迅速热烈起来。

“老子还以为有多少活呢!”老王捏着个酒瓶子,“有信号儿的时候我一瞅,好家伙这货给我发了特么足足90多条信息,好像有人拿枪指着他逼他发似的!”

众人哈哈一乐,随声附和。

老王又问:“后天你都安排什么节目了?”

“啊?”

“你啊个锤子,刚才我问小小姐,人家娘子军那边琴棋书画诗酒花茶的就等着典礼的时候给咱点颜色看看呢,你新郎官不准备几个?还有接亲的时候也甭想好过,赶紧想想怎么接招吧,那么多娘们凑一块花花肠子弯弯绕绕多着呢,不出点血你还想接到新娘?”

吴毅松弱弱道:“我我我我包了六千个大红包算不算”

“红包有个屁用!”老王嗤之以鼻,“你是没给人接过亲没参加过婚礼还是怎么着?”

吴毅松一想,冷汗都下来了,牙关咬紧摆烂摆的很彻底:“全指望我我叫你们来干嘛,媳妇我娶洞房我洞脏活累活你们干,朋友就是用来卖的,到时候通通都给我去顶缸!”

吴毅松头皮发麻的时候,旁边还有一个人比他更麻,沧老师极其英勇果断的表示:“我不去!”

“啥?”

“接亲我不去!”

“呵~”

老王和吴毅松同时呵呵,连个眼神都懒得交换。

现在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晚了!

老王一脸幸灾乐祸,期待拉满:“为朋友两肋插刀,区区社恐算得了什么?”

“速度,刀给我!”

上次鬼屋李沧屁股都要被这帮小娘皮捏肿了,心理阴影到现在还没散呢,这次自己送上门可还行,鬼知道到时候现场可以多惨烈,李沧疯了才去自讨苦吃!

一群人哄堂大笑——

“哈哈,沧老师这是要捅自个儿两刀?”

“有一说一,我老家那边男女双方的婚俗就都不太好,结一次婚不亚于扒一层皮。”

“图啥呢”

“盐川挺好的,热闹、喜庆、和气,可惜”

“可惜沧老师社恐!”

“这谁不怵啊,光伴娘就有几十个啊,哪儿是什么伴娘啊,那是我滴亲娘咧,指不定想什么阴招折腾咱呢,要不咱还是稳妥点直接抢亲吧?”

“呵,我劝你重新组织语言,不然沧老师的婆娘铁定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冷静和理智的。”

“.”

“所以说,咱就只能任人宰割了是吧?”

“倒也不完全是。”老王摆弄着手机,“我倒是可以试着贿赂贿赂我小小姐,争取让她给咱通风报信当个间谍。”

“靠谱吗?”

老王看着屏幕上面对方拒绝接受你的消息的提示,呆愣半晌:“我小小姐当然靠谱!咳,就是我可能差点意思.”

晚上。

老王跟那些家伙拼酒拼的昏天黑地,李沧既不喝酒又懒得掺和酒局,异常丝滑的趁乱跑路。

“那些臭男人烦死了,仗着有点实力是真不把人家这种商人当人看,看老娘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一只花瓶,也不撒泡尿洗洗自己脸上的油,老娘有没有男人会找他们那种东西?”

“求我啊,求你芳芳姐分分钟帮你把他们屎都打出来!”

“得了吧,名义上还是合作伙伴的,老娘纵横商场几十年,还能叫他们占了便宜?基地等来了一个关键窗口期,不好事事由着我们,过江龙都不爱讲规矩也是出了名的,商场上的事总得靠商场上的手段来解决才好立威定规矩,用男女那点事恶心人的,终究上不得台面,如果我连这点事都要靠基地靠你和李沧,哈~”

“好赖话都让你一个说了,你人还怪好的嘞。”饶其芳撇撇嘴,“诶?好大儿?不是说今天在小吴那不回了?”

三个老baby居然在厨房里推杯换盏,抽烟的抽烟,抖腿的抖腿,咱妈脸都喝红了,金玉婧只穿了件小的不能再小的白色小吊带,只有孔菁巧眼神清明看起来若无其事。

“呃”李沧乍一见这场面也有点懵,感觉自己好像撞破了什么不该撞破的不得了的大条事件,头皮发麻道:“那边没什么事直接喝起来了,我就.我.走了哈.不打扰.”

金玉婧迅速找了件外套披上:“不许走!芳芳快逮住他!母上大人,你也不想你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吧?”

饶其芳回忆了一番自己左手一瓶酒右手一支烟脚翘在旁边椅子上的形象,还在犹豫,不过孔菁巧倒是直接把平底锅端起来了,灭口的眼神相当决绝。

老龄闺蜜团可不是私下里烟酒都来的那种类型,今儿纯是喝的兴起金玉婧撩拨起来才坏了事的.

砰,门死死的关住。

被单手按翻在桌子上的李沧绷紧一张脸:“我什么都没看到,妈,就当我没回来过好不好?”

“不好!!”*2

饶其芳把一个杯鸡尾酒推到李沧面前:“好,怎么不好呢,好大儿,你先把这个喝了,妈指定替你说服她俩,放心,加了糖和果汁的,不难喝!”

纯物理性失忆是吧,要不您还是直接敲晕我得了。

金玉婧眼睛一亮:“妙啊芳芳,还得是你,这主意好,杀人于无形,还不用毁尸灭迹!”

孔菁巧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劲点头以表认同:“啊对对对!”

“早知道还不如留吴毅松那了.”李沧哭笑不得的认了命,端起酒杯吨吨吨:“我喝,好了吧,那我走了?”

金玉婧控了控杯,捏着李沧的脸左瞅右瞅,一脸志同道合的神圣:“很好,你现在已经是革命同志了,把自己从桌上端下去吧,陪姨姨再喝几杯~”

“???”

看着李沧怀疑人生的表情,三个没溜儿的大龄塑料闺蜜顿时笑得跟偷到鸡的黄鼠狼似的。

饶其芳说:“真快啊,马上三年了,儿砸,那你准备啥时候也把婚礼办了,老娘已经迫不及待想过婆媳争霸热火朝天的好日子了~”

“啊?啊上次不是都和您说了吗攒彩礼,就论斤称咱家大雷子也得比别人贵不老少不是?”

李沧在桌面下招招手,只有20厘米大小的同源通道悄无声息的具现出来,从里面推出一瓶啤酒瓶装的格瓦斯,顺道还把李沧手里的那杯也给换了,饶其芳就当没察觉到这不孝子的小动作,反而表示彩礼这部分展开讲讲。

金玉婧醉醺醺的晃着杯子:“你们这家子人都真有意思,还怪讲仪式感的,芳芳,那我问你噢,你是出彩礼,还是出嫁妆?”

饶其芳毫不犹豫:“那当然是出彩礼!老娘供她纸醉金迷挥霍了二十年还要给她攒嫁妆?合着好事还都让那丑东西占完了呢!”

“噗~”孔菁巧差点把自己呛到,“要是按你的思路,彩礼是给女方的,嫁妆是给男方的,那你应该出嫁妆才对吧?”

“诶?老女人你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饶其芳眯着眼睛认真想了想,严谨道:“彩礼我收,嫁妆我拿,齐活!”

金玉婧+孔菁巧:“.”

左手倒右手,也真是难为您还需要思考那么久了喂!

“菜很多没人跟你抢,别光顾着吃,也喝点酒啊。”孔菁巧给李沧夹了几筷子菜:“这次出去这么久又遇到什么了,危不危险?”

“一团跃迁风暴,里面藏了个用一百年时间攀科技树结果点满了人口繁育效率的奇葩聚居地,不过已经炸了.”李沧心不在焉的说:“回头我把视频资料给您,当灾难大片看还是有点感觉的,妈你可以拿这玩意当熊猫的教学素材,至于基地那边,您看着办就好。”

“心情不好?”

“赔了!娶大雷子的彩礼都快赔没了!金姨你缺钱不?要不要贷款?五个亿以内您说个数!秒到账!”

金玉婧简直目瞪口呆,如果她的记忆没出现问题的话,就在不久之前这个小兔崽子还想从她兜里抠点钱出去呢,虽然说后来嫌她给的实在太少放弃了吧——

“这是怎么个赔法儿?沧沧公主快教我,姨姨也想死乞白赖的赔一次!”

“金主爸爸!你还缺母爱不?不缺?那你要小老婆不要?”

“你说话啊!你有本事炫富你有本事说话啊!”

饶其芳一巴掌镇压金玉婧:“去你的!正经点!你像个人似的你!”

金玉婧却不服:“五个亿啊!老娘还正经什么?还矜持什么?老娘直接不当人了好不好!沧沧公主你听我说,别搭理她,她这种几代人都是穷鬼的家伙懂得什么是生意啊,咱俩一会儿私聊,私聊喔~”

饶其芳翻了个白眼,懒得理这见钱眼开的塑料闺蜜:“缺材料?”

“倒也不算”李沧惆怅的不行,“就是把这两年攒的家底一次性全变现了,感觉多少有点心疼。”

于是塑料闺蜜们一起眨眼,眨啊眨,眨的眼都干了还是没能弄懂这串逻辑里面的代码到底是怎么跑的。

饶其芳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了,科院那边的小徐前几天一直找你,来了好多次,很急的样子,看着像有什么好事,回头有时间你过去一趟?”

“彳亍口巴。”

提起这个城北徐工李沧就一脑门子官司,真的,麦芽糖都没他黏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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