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7章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还呆在地球上

今天只有一章了,抱歉!

……

德国最西端的城市亚琛,位于德国、荷兰、比利时三国交界处,素有“欧洲心脏”之称。

(上为德、荷、比利时三国界碑,界碑一面写着一个国家的名字。)

由于它处于连接三国的交通枢纽,德国在这里建造了5座火车站用于促进贸易。

一队轿车缓缓在亚琛主火车站前停下,分列在火车站两侧的法军士兵赶忙握枪立正,并在军官的口令下挺身敬礼。

夏尔从轿车上跨步下来,阿尔贝特一世带着一队随从赶忙跟上。

将要走进大门时,与夏尔并行的阿尔贝特一世看了看周围,颇有些感触:“我曾经来过这,与威廉二世会晤。”

然后他又补了一句:“是战前,中将。”

他担心被夏尔误会自己与德国人有什么私下交易。

“当然,陛下。”夏尔跨进火车站大门。

他一点都不在意这个,不是因为与阿尔贝特一世的私人感情,感情这东西在国家利益面前最靠不住。

他之所以放心,是因为比利时太弱小了,而且它与法兰西交界,只能依存法兰西没有其它选择。

阿尔贝特一世惨然一笑,继续说:

“知道当时是什么情况吗?”

“威廉二世指着这里的火车站问我:知道为什么德国敢在这里建设5座火车站吗?因为德国是最强大的,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而我,却什么也不敢说,只能装着听不懂恭恭敬敬的点头附和。”

一战时期建设火车站,另一个意思就是“战争准备”。

因为此时的军队、物资、军火等,都是利用火车运输。

“现在……”阿尔贝特一世朝两侧抬了抬手,语带嘲讽:“德国是最强大的!”

周围传来随从们的一片笑声。

……

火车站月台上。

夏尔带着一众官兵静静地等着,铁轨两侧有许多闻讯赶来的法兰西和比利时民众,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他们看到夏尔出现,一个个惊呼着朝夏尔致意,只是在警卫的阻拦下无法靠近。

不多时,一列火车在汽笛中拖着长长的蒸汽驶进车站,停下时释放出像浓雾一样的蒸汽。

军乐队奏响了《马赛曲》。

车厢门出现几名身着破旧军装的军人,他们中许多人穿的还是旧式红军裤,只不过颜色已褪得几乎分辨不出颜色了。

他们颤颤巍巍地走出车门,似乎被外面的阳光刺到了眼睛,要么低下头要么用手掌挡住阳光。

接着越来越多,一队队走下列车。

其中有些人被等候已久的亲人认出,一群人又惊又喜的抱头痛哭。

他们是德国释放的战俘,有法军的也有比利时的。

为了表示诚意,埃茨贝格尔把释放战俘的合约扩大到了比利时。

今天是首批战俘到达,夏尔作为这一带的最高长官,理应举办一个欢迎仪式表达对老兵的尊敬。

烟雾中走出两名军官,看军分别是少将和中将,他们身后跟着几名德军警卫。

为首的德军上校上前向夏尔敬了个礼,又与夏尔握了握手:

“我必须申明一点,将军。”

“我们不是押送,而是为了保护列车和俘虏的安全。”

“您知道的,我们担心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会破坏我们的‘停战协议’和友好。”

夏尔点点头:“当然,非常感谢!”

鲁菲中将上前与夏尔握了握手,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夏尔:“所以,你就是夏尔?”

“是的,将军。”夏尔回答:“欢迎回家。”

“谢谢!”鲁菲中将点头,瞄了一眼两侧列队警戒的法军,脸上写满了困惑。

跟在他身边的俘虏也是,一个个打量着士兵们,有些人甚至以为他们不是法军。

战俘们大多数是在1914年战争爆发时被德军俘虏的。

一部分是进攻梅斯时,另一部分是在比利时边境为了阻挡德军主力。

一晃三年过去了,他们被德国人关押在战俘营里什么都不知道,再次看到法军却发现已完全变了样。

以前那帅气的军装呢?

头上戴的铁壳是什么玩意?

还有手里的步枪怎么都不认识了?

“请跟我来,将军。”夏尔礼貌的引导鲁菲中将往站外走:“别担心,将军,我会给你们安排相应的职位,你们是法兰西的英雄。”

鲁菲中将笑了笑,反问:“你认为我们还适合指挥?”

“什么?”夏尔明知故问。

有些话,他们自己说出来会更好。

鲁菲中将朝身后目送他们离开的德军警卫一扬头:“那些警卫有一部分会说法语,他们在路上告诉我很多关于你的事。”

夏尔“哦”了一声:“但这与你们的职务无关。”

“不,中将,当然有关。”鲁菲中将回答:

“他们告诉我,你发明了坦克、飞机、地雷还有迫击炮等等,多到数不清的装备。”

“还有战术,他们说起你用装甲部队实施穿插时眼里透着深深的恐惧。”

“他们说现在已经是穿插战术的天下了,你用这种战术打败了所有人征服了全世界,而我们却不知道它是什么!”

跟在他身边的玻勒扎克少将点头:“所以,我们已不适合指挥部队,已经被淘汰了,是吗?”

夏尔没有否定。

虽然他知道玻勒扎克少将希望夏尔给出否定的答案,或者安慰他们几句。

鲁菲中将也是抱着类似的心理。

但军队掺不进半点虚情假意,否则就是拿士兵的生命开玩笑。

夏尔说:“我已建议加利埃尼将军,为你们在后备集团军中担任职务,将军。”

玻勒扎克少将轻轻点头,眼里透着无奈。

鲁菲中将一声轻叹,他知道夏尔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他们不甘心。

从战争爆发到现在不过3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德国人只是说说而已吧?

夏尔也只是自大轻狂,为了夸大自己的功绩才这么说的。

是的,一定是这样!

我们才是那些真正在战场上打出来的人,我们才是真正知道战争知道如何打仗的那批人。

鲁菲中将和玻勒扎克少将依旧带着这样的想法。

直到夏尔带着他们去检阅了一下第6集团军,见到了现在的坦克,又用运输机把他们送回巴黎,还派了几架“珍妮A”式战斗机护送,这才让他们心服口服。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鲁菲中将透过玻璃窗望着外面的全封闭式金属战斗机:“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还呆在地球上!”

(本章完)

第988章 夏尔的可怕之处

英国伦敦议会大厦。

左翼和右翼争吵得不可开交,甚至已不能说“争吵”,几个人已拳脚相向,如果不是被警卫强行分开双方早已大打出手。

工党领袖麦克唐纳挥舞着手中的文件向右翼大吼,脸部由于用力过猛已充血发红:

“我们应该与夏尔站在一起,他才是正确的。”

“知道德国人为什么不接受我们的谈判吗?”

“因为你们总想着战争,想着资本家的利益,想着你们自己的钱包,这是英国如此被动的根本原因!”

“你们要为自己犯下的错误负责,这与其它人无关!”

……

(上图为一战时英国左翼代表人物之一拉姆齐.麦克唐纳,他1924年成为英国首相,左翼通常支持工人阶级和社会改革,麦克唐纳主张通过谈判实现和平,反对无限制的战争动员。)

首相劳合.乔治在主席台上重重地敲着法槌,它发出“梆梆”的重响,伴和着他愤怒的喊声:“安静,安静!”

(上图为法槌,用来维持秩序控制节奏)

好一会儿议会才安静下来,议员们将目光集中在首相身上。

“现在的问题不是我们该用什么态度处理这件事。”乔治面对左翼强调:

“而是该怎么解决这件事。”

“你们总是强调谈判反对战争,我们同意谈判,这正是我们在做的。”

“然而德国人不同意谈判。”

左翼发出一片嘘声。

麦克唐纳大声质问:“是德国人不愿谈判吗?”

接着挥手朝两侧议员一扬手中的文件,又将目光转向主席台:

“让我们来听听英国提出的谈判条件。”

“德国必须无条件释放所有战俘,而我们却没有战俘可用于交换。”

“德国必须赔偿英国130亿美元,赔偿美国100亿美元。而法兰西只要求20亿美元赔款!”

“法兰西,那是夏尔领导的法兰西。他们打败了德国人,只要求20亿美元,而我们却要求130亿!”

“请您告诉我,首相阁下,您凭什么认为我们能得到比法兰西多数倍的赔款?难道是因为资本家有这样的需求?”

左翼议员发出一片嘲笑声,七嘴八舌的喊着:

“这不是谈判,这是讹诈,没有人会答应这样的谈判条款!”

“你们有意破坏谈判,你们不希望和平,因为派上战场作战的不是你们。”

“资本家有这样的赔款需求,那就让他们拿起步枪走向战场!”

……

乔治首相面色铁青,他再次敲响法槌,在议员的叫喊小了些后就迫不及待的回应:“难道你们忘了我们向美国贷到的100亿美元巨款吗?如果拿不到差不多数额的赔款,我们用什么来支付?”

乔治首相感到很无辜。

右翼也不希望战争再继续下去,也想和平,因为作为资本家代表的他们也快撑不下去了。

所以“有意破坏谈判”的指控不是事实。

然而……

左翼议员大声驳斥:

“这与我们无关,与英国平民无关,那是你们的事。”

“它甚至与德国人无关,你们借战争大发横财,从美国人那获得了贷款却大多落入你们的腰包。”

“凭什么这些帐单需要英国平民支付?你们甚至无权要求德国人支付!”

……

左翼认为,正确的方式应该右翼议员进行自查,把贪到口袋里钱吐出来,这差不多就够支付美国的贷款了。

或者右翼自行解决这些问题,谁让他们发起战争,现在就要承担起战争的责任,而不是把过错转嫁到平民身上。

在谈判中提出130亿美元赔款并用赔款支付贷款,实际上是间接将风险转嫁到平民身上。

军需大臣静静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就像所有发生的事与自己无关似的。

乔治首相将愤怒的目光投向军需大臣。

右翼中最大的主战派就是军需大臣,从达达尼尔海战起就是如此,现在面对这个烂摊子却打算置身事外?

或许是受不了首相的目光,军需大臣缓缓起身,气定神闲的说:“先生们,我认为我们应该先把这个问题放在一边。”

麦克唐纳起身反问:

“什么意思?”

“现在难道不是因为这个问题跟德国人谈不拢?”

“只要你们放弃130亿美元,战争就结束了,这毫无疑问是目前最重要的问题!”

军需大臣平静的反问:“您是这么认为的吗,麦克唐纳先生?”

“当然,不然还有什么?”麦克唐纳反问。

麦克唐纳上当了,军需大臣成功地挑起了他以及左翼议员的好奇心。

不只如此,右翼议员都想听听军需大臣怎么说。

而一旦别人愿意听军需大臣表述,剩下的就是军需大臣如何“狡辩”了。

军需大臣拄着手杖走到两侧座椅中间的空地上,悠然自得地踱着步,就像饭后在风平浪静的海边吹风散步。

“让我们来考虑一下和平后会发生什么吧。”军需大臣说:

“我们假定我们已经解决了赔款的问题,英国不需要担负这笔贷款。”

“但我们真的只有这一个问题吗?”

“你们是否忽略了夏尔的‘法兰西精神’?”

“他宣传的‘自由’、‘平等’和‘博爱’已借着战场传播到每一支殖民军甚至每一个士兵的心里,无论我们怎么封锁都无济于事。”

左翼议员们哑口无言,这的确是个比赔款更大的问题。

有殖民地在,100亿贷款可以转嫁到殖民地身上。

但如果丢了殖民地,日不落帝国还是日不落帝国吗?

军需大臣一摊手:

“也许你们会说,这也是右翼的问题。”

“如果我们不参与这场战争,夏尔就无法将这理念传播给殖民军。”

“但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左翼议员无法反驳。

理念的传播无孔不入,它无法用步枪、子弹,或一个防线挡住。

只要夏尔用这套话术解放几个法兰西殖民地,它们马上就会传遍全世界,然后英国的殖民地就会纷纷效仿。

这就是它厉害的地方,也是夏尔的可怕之处。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