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傻柱挨打

李源选的鱼钩是伊势尼鱼钩,最大特点是钩条粗,钩门宽,钩柄短,钩尖内翻,特别适合钓鲤鱼、鲫鱼和草鱼,而且一般只钓大鱼,小鱼咬不住钩。

李源紧紧拉住竿,也多亏他长达五年坚持不懈的锻炼,这个时候终于见成效了。

几番拉扯遛鱼后,一条二尺多长、十四五斤的大草鱼被拉上岸,李源一手扣住,解开鱼钩后用力一棒子敲脑袋上,直接收入空间。

这鱼真的是很大了!

上辈子钓了那么久的鱼,都没钓到过这么大的鱼。

当然,也可能和上辈子的鱼太精明有关,他的水平肯定是没问题的……

随手又拉起第二杆,第二杆也有了!

这杆比第一杆还重,李源兴奋的拉扯了十来分钟,才将鱼拖上岸。

果然,这鱼还要大些,都快一米了,估计有二十来斤,解开鱼钩后也打死收入了空间。

空间是静止的,只能留存死物,两条鱼虽然没了生命,但能保存住刚死的状态,非常新鲜。

有了这么大的开门红,李源精神振奋的继续垂钓起来。

啧啧,果然,上辈子没钓过大鱼不是水平不行,纯粹是鱼的问题,一直快到上午十一点,收获了足足八条超大鱼和若干大鱼后,他才将一条尺许长十来斤重的草鱼,和两条十几公分长的鲫鱼用草绳挂在车把手上,又将鱼竿收好,骑着自行车回四合院了。

倒不是不想在二环内各大街多溜几圈,主要是担心成名人后,再出来钓鱼不方便,可惜了……

“哎呀!!源子,你这是钓鱼去了?”

刚一进门,就听见阎埠贵见了鬼似的叫声,声音中隐隐透出了丝丝凄厉。

这老儿一手扶着眼镜框,一边飞奔过来,冲到跟前凑近车把一看,瞧见一条将近二尺长的大草鱼,眼珠子都红了,又嫉妒又懊悔道:“哎呀呀,就今儿起晚了……源子,你去钓鱼怎么不叫我啊?”悔的直跺脚,手也颤抖起来!

李源笑眯眯道:“这不是没想到嘛,再说,我是一新手,就是去试试。今儿我几个哥哥要来,他们都是大肚皮,我囊中羞涩,问三大爷您借二十块钱您又不肯借,可怜见的只能去钓两杆子碰碰运气。

还好钓上来三条,虽然不够我哥哥他们塞牙缝儿的,好歹能长些面儿。

三大爷,您可真小气,借您二十块钱都不借。我手头是真紧,您看……”

阎埠贵本来还想混条鲫鱼,听李源这样说,顿时醒悟过来,他也是想瞎了心,居然想沾李源这小子的便宜,忙干笑道:“我要是有,我肯定借你。这不是没有嘛……说好了源子,下回再去钓鱼,可一定要叫上我。”一只脚悄然扭动,换了方向,只要李源再开口借钱,他就撒丫子跑路。

李源瞥了眼后,呵呵道:“下回再说吧……最近几个星期没时间去了,钓鱼太耽误时间了,我得多看书。钓鱼又简单又没劲,提不起多大兴趣来。”

说完,推着自行车往里面去了。

阎埠贵一时傻在那,看着李源的背影都不知道该说啥。

这小子,当他是傻柱吗?

这种屁话去哄那些没钓过鱼,或者没钓上鱼的人还差不多,像他这样的钓鱼佬,一个字都不会信!

钓海无涯啊!

……

“源子回来了?怎么样,有收获没有?”

李源到家时,发现北屋厨房里傻柱居然已经开始拾掇倒腾起来,肉要腌了,鸡要拔毛剖肚,何雨水正帮着拔鸡毛呢。

李源笑着将车把上的草鱼提起来,近二尺长的草鱼算是大鱼了,别说傻柱、雨水兄妹俩,中院里来来往往的住户,哪个不惊叹羡慕?

傻柱哈哈笑道:“嘿!您还真成!三大爷钓了多少年鱼了,都没钓上过这么大的鱼来。”

雨水都不拔鸡毛了,跑出来看着李源手里的鱼叫道:“这么大的鱼!源子哥,您可真棒!”

在庭院里玩耍的棒梗、阎解放、阎解旷、刘光福等大大小小的孩子们也围了过来,阎解放道:“源子哥,这是您钓的?”

李源还未开口,傻柱就没好气道:“不然呢,伱钓的?”

阎解放吃了个瘪,却也不敢回怼,他嘿嘿笑道:“源子哥真厉害!”

这时贾东旭从屋里走出来,赶人道:“去去去,都边儿玩儿去,和你们有关系吗?”

阎解放、刘光福等人不敢违逆贾东旭,李源没起来前,贾东旭和傻柱关系很好,两人横扫四合院年轻一辈无敌手,这几个小的见了两人都是绕道走。

虽然现在傻柱和贾东旭闹掰了,可余威犹在,不是他们半大小子能得罪的。

几个人心里怨愤的离开,棒梗反倒得了机会,走上前廊,试图去摸摸草鱼。

傻柱没发现,他刚好从里面把鱼接过去,笑道:“我拾掇拾掇,源子去歇一歇。”

李源点了点头,道:“成,这条草鱼咱们今天吃,还有两条鲫鱼,正好王姨她儿媳妇在坐月子,我送过去,一会回来。”

傻柱笑道:“得嘞!”

在收获一连串负面情绪后,李源对贾东旭笑眯眯道:“东旭,晚上一道吃饭啊。”

贾东旭忙笑道:“好说!你几个哥哥要来?我一定当好陪客。”说完就后悔,按京城人好面儿的规矩,他不能空手上门,少不得又拿双鞋,算下来反而亏了。

李源呵呵了声,骑上车子往棉花胡同驶去。

敲开门后,他提着水桶进门,王亚梅笑道:“哟,还真又弄来鱼了?”

李源笑道:“今儿我几个哥哥来帮我规整规整房子,我一大早就去钓了些鱼,来招待招待他们。运气好,钓了条草鱼,又钓了两条鲫鱼,正好鲫鱼拿来给嫂子炖汤喝。”

王亚梅领着李源进屋后,就看到一个穿着棉睡衣的年轻妇人,抱着一个婴儿站在那。

李源惊讶道:“嫂子这是出月子了?”

年轻女子显然知道了上回李源送鲫鱼的事,所以比较热情的笑道:“后天满月,我实在坐不下去了,就提前出来了。你就是源子吧?还没谢谢你上回送的鲫鱼呢。我和你还是本家,我叫李雪梅。”

李源笑道:“我叫李源,嫂子客气了。大哥在前线戍边,王姨在街道为人民服务,还特照顾我,我弄条鲫鱼来不算什么。后天满月啊?那我把红包先给了。王姨,您可不许不……”

“你快拉倒吧你!”

李源话没说完,就被王亚梅打断教训道:“你都成了咱们街道出了名儿的欠债大户了,借了好几百,我都替你愁。还包红包……我看你是欠拾掇!要不是看你借钱是为了给你爹妈准备住处,为了娶媳妇规整房子,我早就找你来好好说道说道了。快收起来!”

李源笑眯眯道:“王姨,这钱又不急于一时还清。借条上写的是三十年,合下来一月才块把钱,不算什么。再说,我医术会越来越好,不怕赚不到钱。”

王亚梅懒得搭理他,不许他乱来后,把鱼接手往厨房去了。

李雪梅则玩笑道:“连我都听说我妈街道下面出了个擅长女子科的年轻男丈夫,长的还特清秀。这一般的男人,谁敢让你去看他们的小媳妇啊?”

李源若有所思道:“嫂子您不说我还真就没发现,怪道这几天找我来看病的,都是四五十岁的大妈,六七十岁的老奶,三十岁以下的姐姐都很少。我还纳闷呢,原来问题在这……可这我也没法子啊,总不能给自己糊丑一些。再说,男人不放心可以陪着一起来嘛。”

李雪梅哈哈笑道:“一起来有什么用?当面一比,更麻烦。源子,有对象没有?嫂子给你介绍一个吧?”

王亚梅将两条鱼送到厨房后又回来,正好听到这,笑道:“你嫂子在京城百货上班,那里的好女孩子多的是。不过……”她转过头对李雪梅道:“估计是用不着你操心了,这小子是个抢手货,长成这样,医术还高,他们单位不知多少女孩子追他。连我都听说了,前几天一群护士为了他都快把轧钢厂医院闹翻天了。你还为他操心?”

李雪梅笑的不行,连连点头道:“能想到,能想到。”

干笑两声,李源坐不住了,站起身道:“王姨、嫂子,我哥哥他们快到了,我得回去了,下回再来……”

“等等!”

王亚梅叫住了李源,又从里屋拿了一兜苹果出来,道:“这是东北辽南产的国光苹果,十月份刚熟的时候不好吃,酸。放到现在吃正好,又香又甜,你拿回去让你哥带家去,给你爸妈尝尝……不是给你的,赶快收起来。”

李源没法子,他嘿嘿笑道:“王姨,您这可亏大了。”

这一兜苹果,能换十条鲫鱼都不止。

鲫鱼还有价,苹果这种不到时令的水果……眼下普通人有钱都没地儿去买。

王亚梅白他一眼,道:“就你啰嗦!真想着你王姨的好,就把儿科也多学学。”

她也就是说说,就算李源现在开始学,学上三五年,她都不敢用。医生还是老的才叫人放心……

李源知道也不在意,乐呵道:“王姨放心,我肯定好好学。”

……

等李源再次回到四合院,却发现气氛不大对。

不少人看到他时,目光居然都有些闪躲……

等回到屋里一看,就见傻柱灰头土脸的不说,眼角还破开了,隐隐见血。

雨水还在抽噎着,不停的抹泪。

厨房里乱七八糟的,地上都是水。

最离谱的是,案子上傻柱买的鸡居然没了……

余光瞥见贾家房门关死,隐隐有肉香飘出,李源心里多少有些数了。

啧,这才是原汁原味的四合院啊!

他上前拍了拍傻柱的肩膀,笑道:“以你的力气,真想下狠手没一个能拦得住你的。让人欺负成这样,可见是你自己愿意。算了,男子汉大丈夫胸怀宽广,委屈心酸什么的吞下去就吞下去了。”

傻柱反倒不乐意了,道:“凭什么就我吞下去啊?合着男子汉大丈夫就活该挨欺负?我说源子,你被欺负的时候你怎么不吞下去啊?”

李源眉尖一扬,道:“今儿我把话放这,只要你开个口,说今天这事不算完,哥儿们一定给你出这口气!

我现在就开始摇人,别看许大茂和你不对付,我开口他不会拒绝。

再加上光齐、解成他们几个,足够给你出气了。

别说贾东旭,就是他师父一大爷亲自出面,咱哥儿几个也能把他们爷俩按到粪坑里冲个澡!”

他声音不小,所以……

来自贾东旭的负面情绪+48,+48,+48!

只是奇怪,易中海、贾张氏怎么没动静……

屋里何雨水光听听都激动的不行,眼睛睁大看着她哥。

傻柱仔细看了看李源的神情,忽地咧嘴笑道:“得,这才算够哥们儿。不过心意领了,动手就算了,闹大了也不好看。”

何雨水气坏了,道:“傻哥,凭什么就算了?他们打人不说,还抢走了咱们的鸡!”

傻柱不耐烦道:“行了,你少说两句。”

李源嘿嘿笑着,翻手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来,递给何雨水语重心长道:“雨水,听你源子哥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拦能拦得住吗?人想自己往坑里跳,其他人强拦了,他反觉得咱们坏了他的好事。算了,遂他的意吧。人家就愿意憋屈,咱想管也管不着啊。”

何雨水被大白兔奶糖吸引了,这样高端高档的糖果,根本不是两毛钱一斤巴西糖那种又塞牙又发苦的烂糖能比的,她只在学校看到干部家的孩子拿出来炫耀过。

很害羞的从李源手中接过后,雨水认真道:“以后我再不管傻哥的事了,我就听源子哥的!”

傻柱气笑道:“嘿!你们可真行!”

说话间,许大茂、刘光齐许是听到李源回来的动静,围了过来,看到傻柱的惨样都嘿嘿乐了起来。

傻柱提起锅铲子也没能让两人闭嘴,尤其是许大茂,嘎嘎直乐将刚才的事说了遍……

“傻柱是真他么傻啊!”

看了眼贾家关着的门和不断飘出来的鸡肉香气,许大茂忍不住笑骂道。

之前棒梗要看鱼,结果鱼被傻柱拎进去了。

李源在时棒梗没敢闹,李源走后棒梗开始作妖,非要玩儿鱼。

可傻柱那会儿急着开肚刮鳞,再说鱼都死了还能怎么玩儿?雨水也不让他玩儿,棒梗就哭闹起来。

这下可好了,贾张氏、秦淮茹都被吸引了过来,贾张氏得知缘由后破口大骂起来。

傻柱气不过作势吓唬,结果被易中海给喝住,贾东旭趁机上前一拳打在了眼角,傻柱正要还手,秦淮茹拦在了前面……

而后易中海就做起主来,批评傻柱不能太自私,更不能欺负小孩打骂老人。

傻柱有口说不清,贾张氏趁机勒索,让棒梗进去把鸡拿走了。

雨水要拦,还差点被推了一跟头……

啧,也就是欺负人兄妹俩没爹没娘吧。

得闻详情后,李源还是觉得,虽然傻柱自己傻,但不出一口气,心里实在意难平啊。

就当为了那只被抢走的鸡,今儿可是他李源办宴!

另外,也不能白让雨水一口一个“源子哥”白叫了。

他开始动心思,得让这家子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人心险恶,偷鸡蚀米……

……

这一章肯定有争议,傻柱和李源交好,所以书友们连傻柱吃瘪的戏份都不愿看。

但那是傻柱啊,想想剧中人物性格。

为啥都骂他?

如果他能用一些剩饭搞到破鞋,还会有人这样骂么?

肯定不会。

可他一直无怨无悔的付出,好些年连手都没摸到。

另一边还想着找媳妇,最搞笑的是,还对秦寡妇说,放心,结婚了后一样帮衬你家。

这就是傻柱。

人没想搞破鞋,就想对白月光好!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们说气不气啊!

有书友还说傻柱这样做不正常,不合逻辑,一个一心想找媳妇的男人,天天和一个俏寡妇搅和在一起,让人收拾房子洗衣服裤子,为啥会有人觉得他正常有逻辑?

再说了,现实生活里的舔狗,比傻柱还傻的,比比皆是啊!

(本章完)

第35章 天女散花

在傻柱的斥骂声中,李源听完了许大茂声情并茂兼幸灾乐祸的陈述,他安慰了两句何雨水,又看了眼贾家方向,呵呵笑道:“是不是听起来就觉得来气?可架不住人自己愿意,你们管得着吗?何雨柱同志真不想给,谁能抢得走?所以,我劝你们少管闲事。”

贾家那边许是听到了这番话,没一会儿,棒梗居然走了出来,吃的肚子溜圆。

他倒是乖觉,看着李源还叫了声“源子叔”。

李源笑眯眯道:“棒梗,怎么没去抓老鼠剪老鼠尾巴?”

眼下除四害运动开始了,主力先从学生起。

学生开始了,自然就能调动大人们积极出手……

随后就是街道、大院、工厂等,全部都要轰轰烈烈的开始,这涉及到评优秀评先进的问题。

也是运气好,那么多人弄老鼠,居然没发生大规模鼠疫……

再过几天,走街串巷收老鼠尾巴的应该就来了。

毕竟,普通百姓和穷人家的孩子可以抓老鼠剪老鼠尾巴,大院孩子、富人家的孩子、知识分子的孩子,以及重要单位家属院里,又怎么可能做这种不卫生不安全的事,只能出钱买……

他们也出的起钱,一毛钱一串,在人均最低月生活费五块钱的年代,算得上天价了。

供销社里水果糖一分钱一粒,备受男孩子们喜爱的一百响小鞭炮也不过两串老鼠尾巴。

所以李源才奇怪,棒梗居然没去抓老鼠。

棒梗郁闷道:“我妈不叫我玩儿火,我爸也不给我钱买小鞭。我们班同学,有的拿小鞭炸窝,一下逮住了一窝。”语气向往羡慕和怨恼。

这时贾东旭手里攥了张黄草纸出了家门,只与李源点了点头,也没说话,就步伐有些急的出了四合院。

今儿的母鸡太肥了,油太大。

他们平时很少大油大腥的吃,而且还吃的那么猛,肠胃一时间居然经不起,闹起肚子来。

不过就算如此,也值了,真香!

盯着贾东旭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看了会儿,李源回头对棒梗道:“没鞭炮啊……那你等会儿。”

说着,他回房在立柜里翻了稍许,随后拿了一串鞭炮,另外手里还有一根大一号的,捻子很长。

将棒梗叫了进去,棒梗一见李源手里的东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口水吞咽的凶猛。

李源又拿了盒火柴道:“过年回家忘带回去了,正好给伱拿去玩儿。这小鞭可以去炸老鼠,大号的叫开门炮,别塞老鼠洞,不然成了炮弹了,容易伤人。你丢别的地儿,大些的坑洞里丢进去就跑,知道了吗?”

棒梗拼命点头,看着李源跟看亲爹似的。

傻柱在一边见着,还挺乐呵,觉得这么一缓和,秦姐肯定不会再怪他刚才不给棒梗摸鱼了,便笑着叮嘱道:“棒梗,玩儿归玩儿,可不许往厕所里丢,记住了没有?”

这货其实很喜欢棒梗,屋里随便进,随便翻……

许大茂使坏:“棒梗,你傻爹的话听到了没有?你傻爹对你比你亲爹还亲,他的话你一定要记住,你傻爹疼你呢。”

刘光齐也凑热闹笑道:“对,你傻爸疼你,不舍得你炸厕所,炸一身屎,还得让你妈洗,多累啊。哈哈哈!”

“你们放屁!”

棒梗骂完后,拎着鞭炮气哄哄的走了。

秦淮茹从里面出来,瞪许大茂、刘光齐道:“你们两个大人欺负一小孩,有脸没脸?”

她吃的最少,就沾了点汤,反倒没什么事。

许大茂还想说什么,傻柱已经化身战神提着擀面杖走了出来,骂道:“孙贼,今儿你们再瞎扯一句,爷们儿让你们进厕所洗个澡信吗?”

李源见此都觉得塞牙,瞧这狗日的倒霉德性!

关键是他要真想搞破鞋也就算了,还不,人家就是无怨无悔的喜欢,心甘情愿的付出……

李源对许大茂、刘光齐笑呵呵道:“行了,我算着我哥他们也快到了,哥儿几个走着吧,去巷子口迎一迎。”

傻柱忙附和道:“就是!兹一张嘴就等着吃啊?快滚快滚,好好干活啊!”

许大茂、刘光齐两人小声臭骂了两句,还是跟着李源出了门。

秦淮茹站在门口一直到某道身影消失后才转过身来,就看到一张又黑又老,明明二十来岁,看着却跟三四十一样的丑脸,心情顿时不美了,不过她惯会做人,何况刚夺了人家的母鸡,便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身进屋了。

嘿!

对傻柱来说,有了这回眸一笑,什么都值了!!

什么母鸡,什么冲(挨)突(打),都不在话下!

哼着小曲儿继续操持起来……

……

如今四合院大多是没有厕所的,能在五五年京城梳理地下管道时接通下水的四合院,只有极少数。

绝大多数四合院、大杂院上的都是公厕,通常位于巷道口,便于抽粪车和掏粪工人去清理。

所以在公厕后来留有一条通道,存粪池上面的水泥顶也留着一个小口。

往日里也有淘气孩子往里丢石子,但因为口子周边都是臭粪点,所以在这淘气的不多,太脏太臭。

却说棒梗从四合院出来后,一路上越想越气。

平日里阎解放、阎解旷还有刘光福他们就总欺负他,嘲笑傻柱喜欢他妈。

傻柱那样的狗东西,也配喜欢他妈?

今天许大茂、刘光齐他们又这样胡扯,还让他听傻柱的话。

这些人都坏透了,还说傻柱是他傻爸,都是放屁!

傻柱算什么,怎么配当他爸?

他爸是贾东旭,就算他爸不是贾东旭,也该是……是李源那样的人!

哼,他才不会听傻柱的话呢。

傻柱不让他炸厕所,他偏炸,傻柱算个屁!!

口袋里拿出火柴盒,看了看手中的一串小鞭,还有一颗大的。

本来他是舍不得用大的开门炮,可李源的话他得听,不能用开门炮炸老鼠洞,危险。

算了,还是炸屎吧。

可能是脑袋被气昏了,棒梗一咬牙,“刺啦”一声划着了火柴,将炮捻点着后,往洞口里一丢。

他也聪明,点燃后掉头就猛跑。

不想刚冲出来,就一头撞在人身上,摔倒在地。

许大茂被撞的一个踉跄,“哎哟”一声,仰着脸捂着腰骂道:“小兔崽子,跟你许爷爷打伏击是不是?看我不抽……”

话没说完,就听到“Duang”的一声巨响,许大茂吓的脑袋一缩,腿都软了。

不过等他发现自己的长马脸上落上了无数暗黄色发臭的雨点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怒吼道:“棒梗!!”

棒梗也已经吓懵了,他都怀疑李源给他的不是开门炮,是颗原子弹!

他也淋了一身的屎尿,吓的大哭起来……

李源和刘光齐运气好一些,听到动静立刻蹲到墙后面躲的快些,没被喷射到。

这会儿看着俩屎黄色的大人小孩,嘿嘿乐了起来……

但这时最惨的不是许大茂和棒梗,而是厕所里上蹲坑的人!

庆幸的是,眼下还没到饭点儿,除了贾家害怕李源回来要回去鸡,不等饭点就干了一大锅外,这会儿胡同里大都等着吃饭呢,肚子里空空的,蹲坑的自然不多。

但也不是没有……

五分钟前,贾东旭攥着一张报纸进了公厕蹲下,却发现临坑里蹲的居然是一大爷易中海,他笑着感谢道:“师父,今儿多亏您主持公道。原想着给您和我一大妈端一半过去,可我妈那人……唉,我也是没法子。几回想送她回农村,可一想到您时常教诲我要孝敬老人,我就没法子。”

易中海闻言心里熨帖了些,笑道:“不过是一口吃的,算什么大事?东旭,不要和你妈计较。老人嘛,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隔壁女厕,贾张氏听到这松了口气,也有些后悔,刚应该倒一碗鸡汤送过去。

不过已经喝完了,再怎么想也没用,这会儿都屙出来了,易中海那绝户肯定不会再要了。

想的有些恶心,贾张氏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

贾东旭应道:“师父,您说的对,我不送我妈回乡下了。师父,李源早上请我去他家吃饭,我实在不想去,之前又和傻柱打了一架。其实倒不是因为他欺负棒梗,是因为他不听师父的话。

李源那狗东西,不知道尊敬老人,对师父您没礼貌,傻柱居然还和他称兄道弟,成天吃吃喝喝都快成亲兄弟了,也是个没良心的。我以前和他多好,可他居然天天偷看淮茹!

我也不明白,好好一个人怎么变成这样了?是不是跟李源学的?”

易中海叹息一声道:“我也不知道,但肯定是受了李源的影响。不然我的话,他不会不听。”

贾东旭压低声音道:“师父,有没有法子治一治那小子?太猖狂了,还用小恩小惠的收买人心。三大爷还自诩知识分子呢,李源每次让三大妈把剩菜汤端回去,他就跟哈巴狗一样巴结上了,不嫌丢人!二大爷看李源是干部,现在虽然只是干事,可他说李源将来肯定能成科级干部,再加上刘光齐跟李源好,所以二大爷也向着那边了。

师父,不把这股苗头打散,以后您在院里说话,可就有人敢扎刺儿作对了。”

易中海沉吟稍许,轻声道:“只要公道,作对不作对的倒无所谓……不过,那小子性子邪,不是个公道人。院里多少事都和他有关,都是他背后挑唆的,包括柱子。

二大爷那好办,只要让他发现他这个二大爷都当的没滋没味,他就会掉头。你二大爷一辈子想当官当不成,就指着这个活了。阎埠贵那边,也容易些,随便许点好处,也能拉过来。

只是该怎么对付那小子,我得再好好想想。最好想个法子,来回狠的,打倒他让他再也爬不起来。”

贾东旭激动道:“对,就这样!”

李源没起来前,他才是大院年轻一辈的核心,现在他都边缘化成什么了,怎么可能不嫉恨?

厕所里也没旁人,就师徒爷俩,开始商议到底怎么整李源。

正想着起劲儿,忽然听到茅坑下面传来一点动静,原本没在意,以为隔壁人在拉屎屙尿,可一大爷却忽然觉得不对,怎么还有“嗤嗤”声?像是点着了什么……

他低头往下一看……

“BANG!!”

开门炮当然没那么大的威力,要是在冬天,屎尿都冻在一起,也没什么事,就一个响儿。

可这会儿正是初春,万物复苏连公厕里陈年屎尿都开始解冻了。

这一解冻不要紧,沼气也释放出来了。

也得亏天气还不算热,刚解冻一些,沼气不多。

但饶是如此,依旧炸的满坑粪尿喷涌而上。

想想连许大茂站的那么远都被天女散花给散了一身粪,更何况就在炮楼正上面的三人……

易中海可以说是最惨的,他刚低头去看动静,“Duang”一家伙,呼啦啦的屎尿就喷上来,糊一腚不说,还糊了一脸,整个人都懵了!

我是谁……

我在哪……

我怎么了……

至于贾东旭和隔壁的贾张氏也没好多少,海量的粪尿飞射而起,散弹一样四面开花……

这还没完,底下那些坚硬的老粪往上这么一炸,跟手榴弹碎片一样往上冲!

尤其是贾张氏,那些硬屎也不知道钻哪里去了,疼的她惨叫一声,腿一软,人就往下掉。

多亏她身体胖的臃肿,穿的也厚,才没掉下去,就卡在那惨叫。

隔壁易中海虽然糊了一脸屎,可他壮,力气也大,恍惚间往后仰时,到底还知道危险,双手死死抓住茅坑两边的石板。

可被女色掏空瘦弱些的贾东旭就惨了,脚一滑,人就跌落到茅坑里。

不幸中的万幸,公厕前天才被抽粪机抽过,只累积了三天的鲜粪,又被炮轰了波,所以并不深,连沼气都耗尽了,毒力也不强。

但终归是在粪尿中打了个滚,吞了几口……

“快来人呐!”

“救命呐!”

贾张氏尖锐刺耳的声音发出来,李源心知必是出了意外,他和刘光齐对视一眼,忙对许大茂道:“快快,送你和棒梗回家。”

许大茂也奸,知道再不走要干脏活,也顾不得去收拾棒梗,还拉了一把傻眼儿的棒梗,道:“还不快跑,里面人出来非打死你不可。”

棒梗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跟着三个大人往四合院跑去。

一口气跑回家,到了四合院门口,李源教棒梗道:“别说放炮的事,你那串鞭还没拆吧?”

棒梗懵然,这还能有救?

他眼中满含期望的看着李源,拼命点起头来。

李源笑道:“那就行了,除了你几个叔,谁都不知道还有开门炮。只要你也别认,咬死就一串炮,那谁来都没辙。你回去就说和三个叔一起出去的,准备炸个耗子窝,没想到走半道被崩了一身,就回来换衣裳了,记住了吗?”

棒梗如同看亲爹一样看着李源,重重点头道:“源子叔,我记下了!!”

李源笑眯眯道:“去吧,真是好孩子!源子叔看好你哦!”

真心夸的,要不是这小子勇敢,他就得亲自出手了,现在刚刚好!

不过,光这样可不算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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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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