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2章 贾珩:你这倒是有孔融让梨之风。

第1122章 贾珩:你这倒是…有孔融让梨之风。

宫苑,内殿之中

一个内监唤道:“陛下,皇后娘娘在坤宁宫设了午膳,请陛下过去用膳呢。”

崇平帝笑了笑,说道:“子钰,随朕一同去坤宁宫罢。”

贾珩轻轻应了一声,道:“陛下,最近京中诏狱可能会有一出好戏。”

“好戏?”崇平帝面诧异,心头微讶。

贾珩轻声说道:“女真方面,最近派了刺客前来营救岳讬等人。”

这是他借助锦衣府在辽东的线人打探而出的消息。

不仅是孙绍祖,还有葫芦僧魏光,以及别的锦衣府暗探,多方消息佐证而来。

女真会派人营救岳讬。

崇平帝道:“岳讬此人以一人之力搅乱西北局势,的确是个棘手人物,不能留下祸害我大汉。”

贾珩道:“圣上放心,微臣已经做了全权布置,将女真派来的营救之人拿下。”

翁婿两人说着,就快步前往坤宁宫。

此刻,宋皇后正在与端容贵妃叙话,丽人雍美玉颜上薄施脂粉,美眸波光潋滟,唇瓣莹润如水。

“娘娘,陛下和卫国公来了。”六宫都总管夏守忠从不远处过来,一张白净面皮上满是笑意。

宋皇后点了点头,循声而望,只见崇平帝领着贾珩前来,丽人玉颜微动,笑意盈盈地迎上前去,说道:“臣妾见过陛下。”

贾珩也向宋皇后行礼,说道:“微臣见过皇后娘娘,见过容妃娘娘。”

宋皇后笑道:“子钰快快请起,都是一家人,无须如此多礼。”

端容贵妃看向那少年,美眸中见着一丝温和。

崇平帝道:“今个儿去太庙祭拜了下列祖列宗,崇平十六年再有两三个月就要过去了,这一年发生了大大小小不少事儿。”

宋皇后道:“陛下,如今海晏河清,陛下也能好好歇一段时间了。”

崇平帝点了点头,感慨道:“是啊。”

宋皇后转而看向贾珩,温声道:“子钰,听说秦氏那边儿生产了。”

贾珩道:“昨个儿班师回京之时,生了孩子,给微臣生了个千金。”

“那可真是双喜临门了。”宋皇后轻笑了下,听到“千金”二字,美眸闪了闪,那张明丽芙蓉玉面之上,满是笑意,柔声说道。

端容贵妃玉容微顿,柔声说道:“坐月子可是一件大事,可得好生注意才是。”

生个女儿吗?那还是一桩好事儿,不过咸宁那边儿原本就不怎么在意那卫国公的爵位。

咸宁过门儿这般久,应该也生个儿子了吧。

贾珩轻声道:“这几天已经打发了嬷嬷,照顾着,微臣也没有什么经验。”

崇平帝听着宋皇后与端容贵妃与贾珩说着这些家长里短,一时间也没有多大兴趣,喝了一口茶,问道:“子钰,水溶那边儿派兵去鸡笼山。”

贾珩轻声道:“微臣以为,如今海贸大兴,圣贤所言,无农不稳,无商不兴,朝廷当以海贸为税基,以所行之税可再转移支付给地方官府,也能减少地方巧立名目,以苛捐杂税压榨百姓。”

想要取代田亩税赋对百姓的盘剥,必须开辟新的税源,否则地方上就会整出各种摊派乱象的幺蛾子。

崇平帝道:“子钰所言甚是。”

这时,外间的一个内监进入殿中,尖声尖气说道:“娘娘,梁王与八皇子来了。”

宋皇后笑道:“陛下,炜儿和泽儿都过来了。”

不大一会儿,就见梁王陈炜、八皇子陈泽从外间相伴而来,身后还有几个内监以及嬷嬷跟随。

“儿臣见过父皇,母后,容妃娘娘。”梁王陈炜一身紫青色蟒袍,身形挺拔,举步进入厅堂,向宋皇后行了一礼,轻声道。

陈泽面上见着笑意,唤道:“儿臣见过母后,母妃。”

看到陈泽,崇平帝脸上见着慈祥之意,道:“泽儿,最近在学堂里跟着先生学了什么?”

陈泽眼瞧着也到了十岁。

梁王陈炜抬眸看向那少年,略见阴鸷的目光闪过莫名意味,说道:“卫国公也在。”

贾珩点了点头,拱了拱手道:“梁王殿下。”

崇平帝在一旁接话说道:“陈炜眼下在刑部观政,最近跟着学了不少刑章典制。”

贾珩道:“刑部是锻炼人的好去处,知法度之严,将来也能为圣上分忧。”

“朕也是这个主张。”崇平帝轻笑了下,说道。

陈炜听着那少年出言,心头不禁生出几许厌烦。

这人明明比自己年岁还小,但说话却有些老气横秋的。

崇平帝道:“子钰先前说,对劫狱的辽东女真人,已经有了相应布置?”

贾珩道:“已经派人布置,圣上等下,应该会有消息。”

梁王打量了一眼贾珩,说道:“卫国公,听说那硕讬死了?也是卫国公暗中做的手脚吧。”

贾珩道:“梁王殿下,硕讬此人勇猛善战,如果放回去,势必纵虎为患,只能以计除之。”

梁王点了点头,说道:“春秋上说,两国交兵,不斩来使。”

贾珩道:“襄公复九世之仇,春秋大之,如今贼寇蛮夷也,屡犯我边境,如今纵虎归山,不知多少边民要遭其屠戮,况且梁王之言有误,女真一族,世为建奴,难以言国,此事,我记得咸宁殿下以往也曾提及过。”

梁王面色微变,一时无言以对。

宋皇后雪肤玉颜笼起清霜,出言轻斥道:“炜儿,你才疏学浅,不得乱说。”

好端端的,炜儿非要与子钰争执做什么?

梁王脸上现出惧色,连忙道:“母后。”

崇平帝皱了皱眉,说道:“平常让你多多读书,你不听,非要莽撞造次。”

陈泽在一旁看着的津津有味,小脸上笑意浮起,说道:“姐夫是武将,但对这些经义之学也颇有研究的样子,只是姐夫所言,多有春秋注我之意。”

贾珩笑着看向陈泽,轻声道:“如果不是因以军功报国,我原是要以科举出仕的。”

崇平帝道:“梓潼,让人传午膳吧。”

宋皇后轻笑道:“陛下,臣妾已经让人去传膳了。”

不提贾珩在坤宁宫中与崇平帝、宋皇后一同用饭。

却说岳讬以及多尔济被引至太庙献俘之后,两人就被押至锦衣府的诏狱。

囚车驶过德兴大街东南角的巷口,忽在这时,临街的酒楼之前,一辆送着各式酒坛子的贩子与推送着两车的两个樵夫正在争吵。

骑在马上的掌刑千户商铭,山字无翼冠下的眸子眯了眯,冷声道:“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儿,驱赶他们离开。”

眼前这些人想来就是都督所言的歹人了。

就在这时,只听酒坛子被扔在地上,发出“嘭”的爆裂声音,旋即是正在争吵的几人,推倒板车,向着围拢的囚车杀去。

忽而,出来二三十个脸上蒙着黑色面巾,手持各种刀枪刺客,向着囚车而去。

商铭冷笑一声,说道:“刺客,抓刺客!”

而这二三十个黑色面巾的大汉,精悍勇猛,手持钢刀,遇敌就是一通格杀,只听噗呲噗呲的响声,鲜血淋漓而下。

几个大汉刚刚冲到近前,“咔嚓”一声,奋力砍断锁,说道:“成亲王,我们来救伱了。”

然后,刚刚砍开枷锁,刚要解开那捆缚着绳索的头发披散的岳讬,忽在这时,忽然一道寒光炽耀人眸,直刺心口。

“噗呲!”那黑衣蒙面人只觉心口一痛,瞪大了眼睛看向那披散头发下的锐利眼眸。

黑衣蒙面人低声道:“你…你不是成亲王。”

曲朗冷哼一声,道:“到下面陪他去吧!”

“铛铛!”

也不知是谁敲起了铜锣,一时间,四方街道上涌出不少官军以及锦衣府卫。

此刻,众锦衣府卫,手中拿着手弩,“嗖嗖”,向着那一众刺客攒射而去。

不少身形矫健,出刀狠辣的黑衣人在发出几声闷哼以后,倒在血泊之中。

这场劫持岳讬北逃的谋划,最终以丢下三十余具尸体而告终。

宫苑之中——

贾珩已经与崇平帝用罢午膳,两人起身,正要前往内书房。

就在这时,戴权来到廊檐下,得了一个内监耳语,脸上变了变,旋即来到殿中,笑道:“陛下,锦衣府那边儿埋伏了想要劫持囚车,营救岳讬的女真人,已经尽数将其诛杀。”

崇平帝道:“岳讬为女真藩王当中奸狡者,绝不能放过。”

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崇平帝已经知道,女真诸亲王中,岳讬与多铎两虏王都是足智多谋、骁勇善战的强藩,类似女真的四梁八柱。

如今无疑又折一根顶梁柱。

翁婿两人说着,前往内书房。

贾珩看向那中年帝王,说道:“父皇,儿臣明年应该主动出击,自天津卫,协调登莱水师,奔袭朝鲜,断女真一条臂膀。”

崇平帝道:“主动出击?”

贾珩道:“朝廷明年要行新法,短期内不宜大动干戈,但水师系为独立,今冬南下如果平复鸡笼山一切顺利,就可调水师向北,进兵朝鲜,有原朝鲜水师带路,我朝能省却不少功夫。”

崇平帝思量片刻,问道:“西域和藏地呢?”

贾珩道:“看形势变化,如果两地的收复时机更为合适,那就先行开启,也无不可。”

崇平帝点了点头,说道:“京营方遭大败未久,兵力也需要缓缓补充,如果水师方面能有建树,那是最好不过。”

贾珩道:“父皇,如今我朝也适时到了主动出击之时。”

崇平帝道:“你能有这番志气就好,不可沉湎于温柔之乡。”

贾珩面色现出一丝不自然,但也不好辩白。

贾珩与崇平帝叙说了会儿出兵朝鲜的计划步骤,而后告辞离去,返回宁国府。

……

……

宁国府,外书房

贾珩一进入书房,顿时迎向那神清骨秀的少女的清冽目光。

陈潇道:“锦衣府抓了两个,没有到官署就服毒自尽了,派来的这些人都是死士,一击不中就自裁了。”

贾珩提起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道:“审问不出什么的,岳讬死了吧?”

“已经秘密处死了。”陈潇轻声说道,拿起贾珩斟好的茶,轻轻抿了一口,道:“陈渊他最近又到京里了。”

贾珩只得重新又斟了一杯茶,说道:“他来京里做什么?”

陈潇说道:“不清楚在搞什么阴谋。”

贾珩想了想,问道:“你这边儿还能联络到他吗?”

陈潇摇了摇头道:“他现在已经完全不信任我了,只是平常还有一些情报交换。”

贾珩抿了一口茶,说道:“能不能骗他出来,然后抓了。”

陈潇摇头道:“他现在不信任我,你先前在重华宫中求婚,这会儿情报多半传到了他的耳中。”

陈渊所行之事,从某种程度上也是符合她的利益的,唯有乱将起来,才能火中取栗。

陈潇压下心头的思绪,问道:“你什么时候南下?”

贾珩道:“就这十来天。”

他在京里一来是陪陪可卿,二来也是将尤三姐的纳妾之礼办完,如果没有别的事儿就可以南下了。

与陈潇说了会儿话,贾珩出了书房,神情难得闲适地来到后院,正要想去西府看看鸳鸯,然而行不多远,抬眸见到回廊拐角处,一个身穿粉红衣裙的丽人款步而来,却见是尤二姐。

一见贾珩,尤二姐低下螓首,不知为何红了脸蛋儿,含羞带怯地唤了一声道:“大爷。”

贾珩看向那少女,好奇问道:“二姐这是要去哪儿?”

尤二姐眉眼低垂,柔声道:“这原是到园子里看看,平常也不大去。”

因为园子里都是钗黛等一众姑娘居住,尤二姐平常都住在宁国府的后宅,虽然欣喜园中的风光景致,却很少有机会去瞧瞧,只是等园子中一众钗裙环袄离京南下,这才得了机会。

贾珩笑道:“平常不都是可以进入游玩的吗?二姐没有去过?”

说着,不由忆起昨晚尤三姐提出的一事,轻声说道:“二姐,正好我去栖迟院有些事儿,一同过去走走吧。”

尤二姐玉颊泛起羞红,声若蚊蝇地“嗯”了一声,然后随着贾珩一同自会芳园而往大观园。

两人沿着碎石铺就的小径向园子中缓步行着,正是深秋时节,林木凋零,一派萧瑟荒凉之景。

贾珩说道:“她们一众姊妹都南下了,园子里倒是冷清清的,平常没有人打理吗?”

“有人打理的,这时前两天又下了一场雨,野草疯涨。”尤二姐轻声说着,没话找话道:“珩大哥,她们过年不回来了吗?”

“现在也说不好,我再等段日子,南下去一趟办差。”贾珩温声道。

尤二姐讶异道:“珩大哥还要走?秦姐姐在家里坐月子呢。”

贾珩默然片刻,说道:“南下是朝廷的公事,等过年应该能过来。”

问题南下坐月子的还有三个,他怎么也要过去看看才是。

尤二姐柔柔应了一声,也不好多说其他,微微垂下螓首,莲步轻移,默默跟着贾珩的步伐。

两人沿着石径来到栖迟院,进入厅堂落座下来。

贾珩转而看向尤二姐,笑了笑开口道:“过几天,我和三姐儿就将亲事办了。”

不得不说,论起容貌,尤二姐的确有十二钗之芳姿,只是出身还有身世复杂了一些。

尤二姐心思复杂,抬眸之间,连忙垂眸,柔声道:“三姐儿给我说了。”

贾珩看向仍有些害羞的尤二姐,道:“三姐儿也给我说了。”

尤二姐:“……”

美眸凝睇,抬眸看向那少年,却觉自家的素手被挽起,娇躯轻颤了下,垂下螓首,含羞道:“珩大爷。”

贾珩看向尤二姐,问道:“你在府上也有两三年了吧。”

“嗯。”尤二姐明艳脸颊浮起红晕,芳心涌起一股担忧。

“这府中子弟可有心仪的?”贾珩握着少女的纤纤素手,只觉肌肤柔嫩触感阵阵传来,相比尤三姐的泼辣,尤二姐要文静、害羞许多,甚至有些傻白甜,属于被人骗的找不着北的吸渣体质。

正如原著所言,花为肠肚,雪为肌肤。

尤二姐:“???”

不是,你牵我的手,给我说这些?

尤二姐芳心微羞,贝齿咬了咬粉唇,嗫嚅道:“珩大哥,我听秦姐姐的吩咐。”

贾珩饶有兴致问道:“你秦姐姐是怎么吩咐你的?”

尤二姐脸颊滚烫如火,声音微微打着颤儿,只觉芳心砰砰跳至嗓子眼,说道:“她说,珩大爷跟前儿还缺侍奉的人,我和三姐儿一同伺候…伺候珩大爷。”

说到最后,柔软害羞的声音渐渐弱不闻。

贾珩轻声道:“你在宁国府待了这么久想必也习惯了,随着你三妹一同过来也好,平常来往也便宜一些。”

尤二姐与尤三姐陪着可卿这么久,其实有些类似可卿用来固宠的通房丫鬟。

尤二姐闻言,芳心一喜,紧紧攥着那少年的手,盈盈如水的美眸看去,却见那少年凑将过来,阵阵温软气息扑打在脸上。

尤二姐一阵心慌意乱,连忙闭上眼睫,须臾,阵阵令人心悸的触感传来,不觉心神颤栗,渐渐有些恍惚。

在府上两年,偷偷瞧着三姐儿和他那么多次,她也有今天了吗?

那种心悸与触动几乎让尤二姐迷醉其间,原本就艳冶、娇媚的脸蛋儿酡红如霞,华艳生光。

贾珩轻轻握住尤二姐的手,抬眸看向玉容婉丽的少女,温声说道:“以后来方长,在我跟前儿倒不必害羞的。”

“嗯。”尤二姐欣喜应道。

贾珩轻轻揽过丽人的肩头,问道:“其实府上不少人都将你当成我的姬妾了吧?”

尤二姐含羞带怯说道:“府上是有一些这般想着,我和三妹…原也是这般想着的。”

她和三妹自从进宁国府以后,就是大爷的人了。

贾珩笑着打趣道:“你是什么时候想着的?”

尤二姐闻言,垂下秀美螓首,纤声道:“四海酒楼。”

贾珩:“???”

“就是初见的时候。”尤二姐的声音已经轻不可察,嗯,幸在贾珩堪比武道大宗师的听觉。

贾珩诧异道:“你这比三姐儿还要早一些?”

尤二姐羞涩地“嗯”了一声,抿了抿桃红唇瓣,低声道:“三妹喜欢的,我也不好……”

贾珩点了点头道:“你这倒是……有孔融让梨之风。”

尤二姐“呀”地一声,芳心似羞嗔似恼怒说道:“珩大爷。”

少女原就是姿容艳冶,此刻轻嗔薄怒,更有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气韵。

毕竟是金陵十二钗,其实品貌根本不用怀疑。

贾珩拉过尤二姐的素手,温声道:“我平常在家少,平常可能照顾不到,劳烦你和三姐儿在家没少照顾可卿。”

尤二姐柳叶细眉之下,美眸莹莹如水地望着那少年,柔声说道:“大爷在外面打仗辛苦,我们都知道的,帮着照顾一些也是应该的。”

贾珩温声道:“二姐,这边儿天气冷,咱们到里面叙话,正好我也累了。”

尤二姐柳叶细眉下,妍丽玉颊羞红如霞,随着贾珩来到里厢,一路之上,一颗芳心不由砰砰直跳。

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可是心头仍有几许忐忑之意。

“今个儿去太庙献俘,前前后后没少累着,你帮我揉揉肩,咱们两个也好说说话。”贾珩拍了拍肩头,温声道:“会罢?”

其实他真没有顺势就要了尤二姐的想法,这会儿真是有些累了,想找人揉揉肩。

尤二姐连忙说道:“珩大爷,我会的。”

其实她不会,以往都没有伺候过人,但她可以学的。

贾珩轻轻“嗯”了一声,然后趴在床上,让尤二姐按摩肩背,舒经活络。

男人的快乐,按摩洗脚…朝肾反射区猛攻。

有点儿卡文,可能得整理一下思绪,别等更,都早点儿睡。

(本章完)

第1123章 崇平帝:这秦氏倒是有心了。

大观园,栖迟院

午后时分,温煦的日光披落在庭院中,透过雕花轩窗,照耀在书案之上,也将床榻前的一道曼妙身影投映在床榻上。

见那少年在自己的按摩下,渐渐睡将过去,尤二姐娇媚似春花的玉容上满是疼惜之色。

珩大爷这些年一直在外面南征北战的,这一趟回来看着人都黑瘦了不少,依稀记得眼前少年那俊美无俦,恍若天神下凡。

尤二姐坐在床榻近前,歪着螓首,眸光盈盈地看向那少年的削刻面庞,一时间有些痴了。

就在这时,却见那少年翻过身来,一下子拉过自己的手。

尤二姐刚要说话,却一下子倒在那人怀里,尤二姐一下子脸蛋儿红扑扑的,美眸中现出慌乱之色。

“珩大爷。”尤二姐贝齿咬着桃红唇瓣的下唇,声音微微打着颤儿。

“二姐儿,陪我睡觉。”

嗯,虽然言语直白,但没有,“吴妈,我想和你困觉”的即视感。

尤二姐:“……”

丽人艳冶、秀美的脸颊通红,羞道:“大爷让我脱了鞋子罢。”

贾珩轻轻嗯了一声,轻轻松开少女的素手。

尤二姐窸窸窣窣去了绣花鞋,顺势躺在床榻上,却见那少年凑将过来,往自家怀里拱了拱,顿时触电般的感触袭来,让尤二姐娇躯阵阵发软,顿时软成了泥。

一直到傍晚时分,日头西斜,晚霞漫天。

贾珩才醒将过来,起身之间,看向一旁正在斟茶的尤二姐,轻唤了一声:“二姐儿。”

尤二姐转身过来,那张文静、秀美的脸蛋儿笑意妩媚流溢,柔声道:“大爷,你醒了?”

方才也算同床共枕了吧。

说着,将一个茶盅递了过去。

“什么时候了。”贾珩喝了一口问道。

“申牌时分了。”

贾珩道:“打点热水,我洗洗脸。”

尤二姐接过茶盅,然后转身去吩咐丫鬟。

贾珩伸展了下懒腰,这段时间从哈密回返京城,一直处在神经紧绷当中,倒是没有如先前那般睡得那般踏实。

其实尤二姐还是很会伺候人的,也是知冷知热的。

真要在后世之中,能娶这样的媳妇儿回家,都能回家烧高香。

尤二姐说话之间,转身过来,端起一铜盆温水,那张不施粉黛的妍丽脸蛋儿上满是恬然、欣喜之色。

“大爷,手帕。”尤二姐递将过去,眸光盈盈。

贾珩洗了把脸,道:“等会儿一同到你秦姐姐那边儿吃饭。”

他等下还要去看看女儿。

尤二姐笑意嫣然,轻轻“嗯”了一声。

两个人说着,前往宁国府后宅。

此刻,后宅厅堂之中,裙钗环袄,珠辉玉丽。

秦可卿着丹红色绣荷长裙,坐在一张软榻上,周身丰腴的气息无声弥漫着,怀中正在抱着孩子哄着,轻声细语道:“芙儿乖,娘亲在呢。”

虽然有些遗憾不是男丁,但随着时间过去,但这种感触也被血脉相连的女儿出生吸引,倒没有那般迫切起来。

一旁的尤三姐招呼着下人,准备饭菜。

“奶奶,大爷来了。”宝珠进入厅堂,轻笑说道。

说话的工夫,只见贾珩与尤二姐从外间而来,尤二姐脸颊红扑扑的,对上尤氏诧异的目光,连忙垂下螓首。

尤三姐笑着打趣道:“我说大爷哪儿去了,原来让二姐拐跑了啊。”

尤二姐脸颊彤红,娇嗔道:“三妹。”

秦可卿笑着招呼说道:“夫君,过来吃饭了。”

贾珩这时看到秦可卿怀中自家女儿,笑了笑,说道:“可卿,我抱抱芙儿。”

说着,行至近前,从秦可卿手里接过贾芙,轻笑道:“让爹爹看看。”

婴儿小小的,脸蛋儿白润,好似能掐出水儿来,身上有一股婴儿的奶香味。

贾芙在贾珩怀中,先是愣怔了下,然后哇哇大哭,一时间让众人都面面相觑。

贾珩轻声道:“这孩子,我一抱就哭起来了。”

又不给伱抢吃的,哭什么?

这时,尤氏熠熠妙目中流露出羡慕,笑道:“许是认生。”

“三五个月不回来一次的,能不认生吗?”尤三姐笑道。

见贾芙哭闹的厉害,秦可卿有些心疼自家女儿,柔声道:“夫君,还是我来吧。”

贾珩将孩子递将过去,轻笑道:“等长大了就好了。”

秦可卿轻轻抚了抚襁褓中的婴儿,轻轻哄着。

众人落座下来,开始用起饭菜。

秦可卿问道:“夫君今个儿陪着宫里去太庙献俘了?”

贾珩放下筷子,说道:“陪着宫里一同去太庙献俘。”

秦可卿弯弯柳叶细眉之下,那双美眸莹莹如水,柔声说道:“夫君再有不久,又要去南方了吧。”

贾珩温声道:“嗯,金陵那边儿是有些事儿。”

秦可卿幽幽道:“夫君早些过去吧,咸宁殿下和小郡主等着她的先生呢。”

贾珩:“……”

宁荣卫三府原就各有一脉,三房算是朝廷公认的正妻,难免争风吃醋。

或者说,可卿生了女儿以后,心态多少还是有些失衡的。

见贾珩没接茬儿,尤氏笑道:“南边儿是有大事罢,我看最近又说南边儿要行新政。”

“宫里派差事也是此事。”贾珩说道:“可卿,要不一同去金陵,顺便也散散心?”

其实这个时候的官场,不可能因为生了孩子就不顾正事,有差事还是要办。

秦可卿道:“我这边儿还要带着芙儿,她年岁小,离不得我,又不好南下。”

她过去做什么?难道看着夫君和公主、郡主在一块儿卿卿我我?

贾珩点了点头道:“我在那边儿,过年应该会回来。”

众人吃罢晚饭,则是各自散去。

尤三姐拉着尤二姐的纤纤素手,返回所在厅堂。

及至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深秋时节,天气也渐渐冷了起来。

厢房之中,夫妻二人并排坐在床榻上。

贾珩凝眸看向不远处的丽人,目中满是愧疚,低声道:“可卿,这一年南征北战的,冷落你了。”

秦可卿笑了笑,柔声道:“夫君,我没什么的,夫君这一年也辛苦的不行。”

方才也只是一时失落,说了几句促狭的话。

贾珩揽过秦可卿的肩头,笑道:“时候不早了,咱们歇息吧。”

秦可卿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放下帷幔,将螓首靠在少年的怀里,却见那少年已经凑将过去。

“夫君,别…别闹呀。”帷幔中似乎传来秦可卿羞不可抑的声音。

含糊不清的声音隐约响起:“没事儿,反正芙儿她也不吃。”

一夜再无话。

……

……

时光匆匆,两天之后——

贾珩班师回京,以及太庙献俘的余波渐渐散去,整个神京城也渐渐恢复平静。

贾珩也与尤三姐进行了纳妾过门的仪礼,此举多少落在有心人的眼中。

结合先前蒙王之女赐虞国夫人一事,不知怎么地,卫国公风流好色的流言就这般传将出来。

尤家

这是一座前后两重进的院子,青檐白墙,颇有一些年头,此刻张灯结彩,左邻右舍都看西洋景。

尤老娘高兴的几乎合不拢嘴,此刻坐在厅堂中,苍老面容之上的褶子好似笑开了花。

尤老娘这会儿在厢房中,笑道:“三姐儿,你这到了家里,也别使你那姑奶奶性子,敬着男人,还有当家太太也要礼敬三分。”

尤三姐笑道:“娘,你就放心吧。”

尤老娘看向一旁的尤二姐,道:“你也帮你二姐筹谋筹谋,她不能一直在府中待着没个说法,她年岁也不小了,这人家是要不要,得给个准信儿吧。”

尤二姐羞嗔道:“娘。”

什么要不要,给个准信,这是什么话?

尤三姐看了一眼尤二姐,轻笑说道:“这您老就不知道了吧,二姐那边儿可早就有了着落。”

尤老娘看向红了脸颊的尤二姐,笑道:“怎么,和珩大爷的事儿成了?”

尤二姐心头羞臊,没有在屋内坐着,起身就走。

尤老娘笑了笑,说道:“我这以后也算是成了国公爷的丈母娘了,两个女儿嫁过去,人家皇帝老子也是……”

尤三姐不由瞪了一眼尤老娘,说道:“这大喜的日子,别说那些犯忌的话。”

尤老娘脸上笑意也凝滞了下,左右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问道:“那二姐儿的事儿什么时候办?”

“先不急着,大爷刚刚回来,等过段时间再忙也是一样。”尤三姐轻笑说道。

尤老娘点了点头,说道:“我生了你们两个女儿,可算是找了个好人家了,以后也是诰命夫人了。”

说着,就开始抹着眼泪。

尤三姐看向那眼泪汪汪的尤老娘,目光闪了闪,心头也有些酸楚。

不管如何,眼前之人终究养育了自己。

等到庭院中鞭炮声噼里啪啦作响,也打断了伤感中的母女二人,一个嬷嬷手拿着红帕子,笑道:“宁国府的接亲轿子来了。”

对这种纳妾仪式,倒不需贾珩来接,大抵是李瓶儿出嫁西门庆的纳妾之礼,嗯,邵氏老电影,一说就有画面感。

此刻,宁国府,内书房

陈潇看向那好整以暇等待着的少年,轻声道:“现在京中都在热议,卫国公刚刚晋爵,就渔猎女色,纳妾多房,俨然沉迷酒色,为富贵荣华所迷。”

贾珩说道:“总比我天天读书习武,京中在诋毁我韬光养晦,阴蓄异志强的多。”

陈潇眸光闪了闪,轻声道:“这么说也是。”

“大爷,迎亲队伍来了。”一个嬷嬷在书房外唤道。

贾珩笑道:“你在这儿等着,我过去了。”

纳妾是不用拜天地,也不用拜高堂,只是向正妻敬茶。

此刻,正堂中已经以红色帷幔和彩带装束,各处贴着双喜字,放眼望去,光彩夺目,锦绣盈眸。

秦可卿此刻坐在正厅的梨花木椅子上,同样是盛装打扮,滴翠玉冠以及诰命大妆,国色天香的脸蛋儿薄施粉黛,犹似芙蓉花瓣,目中满是笑意。

一旁尤氏与尤二姐,两人坐在一旁,面上皆是笑意浮起。

“人来了。”

宝珠进入厅堂道。

秦可卿凝眸看去,只见一众嬷嬷扶着一个身穿红色嫁衣,红色盖头的新娘子,拾阶进入厅堂。

秦可卿道:“去看看大爷来了没有。”

一旁的瑞珠应了一声,还未离去,就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

“可卿,让你们久等了。”

抬眸就见贾珩身穿新郎官服饰,举步而入。

“夫君,来了。”秦可卿美眸中现出欣喜之色,柔声道。

贾珩点了点头,看向一身火红嫁衣的尤三姐,行至近前,挽过尤三姐的素手。

尤二姐看向那一幕,妍丽玉容上现出艳羡之色。

尤三姐从一个丫鬟手里拿过茶盅,双手捧敬,柔声道:“秦姐姐,请用茶。”

秦可卿伸手接过茶盅,喝了一口,笑道:“妹妹。”

待敬过茶以后,尤三姐在几个丫鬟的搀扶下,前往后宅布置好的新房。

秦可卿笑了笑道:“夫君也早些过去吧,今个儿也不用接待宾客。”

贾珩虽是纳妾,但不少将校也想凑个热闹,或者借机攀附,但贾珩正处风口浪尖,一切低调行事,并不大操大办。

“这时候还早着,一会儿再过去也不迟。”贾珩道。

与秦可卿说了会儿话,逗了逗女儿,渐近傍晚时分,贾珩也前往后宅尤三姐的居所。

此刻,尤三姐听到门外的脚步声,红盖头下的眼眸睁大,心头紧张莫名。

也不知为何,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这火红嫁衣一穿上,面对即将到来的洞房花烛,少女仍心神忐忑。

“吱呀……”

门扉被推开,贾珩进入厢房,几个丫鬟轻轻唤了一声。

贾珩挥手示意伺候的丫鬟离去,来到高几之前,拿起玉如意,挑开少女的盖头,现出一张千娇百媚的脸蛋儿来。

贾珩看向那少女,低声道:“三姐儿,什么时候了。”

“老爷。”尤三姐眸光盈盈如水,看向那少年。

夫君不是谁都能唤的,一般多见于正妻,而妾室更多还是唤老爷,当然不是闰土再见迅哥儿的那声老爷。

贾珩看向尤三姐,笑道:“今个儿,真是艳比花娇。”

尤三姐道:“老爷,喝交杯酒吧。”

贾珩轻轻唤了一声,然后拉过尤三姐的手,二人饮起交杯酒。

就在贾珩纳妾之时,宫苑之中——

崇平帝也听完戴权禀告了贾珩纳妾一事,诧道:“这妾室又是怎么回事儿?”

戴权低声道:“回禀陛下,这尤家姐妹原是贾珍的妻妹,后来贾珍因罪失爵以后,就一直借居在宁国府,说来,如今也有两三年了,”

崇平帝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

怪不得先前求封诰命夫人。

戴权小心翼翼道:“听说这还是秦氏主持操办的,秦氏刚刚生过孩子,诞下一个千金。”

崇平帝感慨道:“这秦氏倒是有心了。”

这一看就是因为身子不方便,拉了尤家姑娘来固宠。

“这个贾子钰,以往朕怎么没看出来。”崇平帝忽而喃喃说道。

戴权心头一紧,不敢应这话。

崇平帝摇了摇头,拿起奏疏,头也不抬道:“赏赐秦氏镀金线缎、金线缎、洋花缎、粧缎各二疋,待明日一早儿,召贾子钰进宫问对。”

也不能总是惦念着纳妾,南方新政以及剿寇最近也不大顺利。

戴权连忙应了一声,道:“奴婢这就吩咐人去办。”

崇平帝忽而冷不防问道:“乐安郡主,这些年都去了哪儿?”

戴权道:“乐安郡主这些年的去向倒没有查清,但其偶然至宁国府为厨娘,而后为卫国公赏识,选进锦衣府,后来帮卫国公在南方对付多铎,前往北疆打仗,后来又跟着卫国公去了西北,为卫国公倚为臂膀。”

崇平帝面上若有所思,摆了摆手道:“乐安郡主原通兵事,先这样吧。”

戴权应了一声,徐徐而退。

……

……

南波湾,鸡笼山

用木石搭就的山寨之中,一辆辆独木轮推车进进出出。

而山寨之中,挂着一面杏黄色旗,“替天行道”四个大字,随风飘扬,土石垒砌的隘口之上,黑黢黢的洞口依稀可见,正是红夷大炮。

此地,正是海上杨禄、杨阔兄弟的匪巢。

自崇平六年以来,荷兰与刘香、杨氏兄弟,李魁齐等众巨枭联合,打败了郑国桂、李国助以后,荷兰驻台湾总督普特曼斯与一众海寇巨枭达成和平协议,共治南波湾。

或者说,用几方海寇势力互相牵制汉人,以维护治所在安平——荷兰人的超然地位。

而荷兰人与葡人一样,皆被福建当地汉廷官员视为红夷。

此地渐渐成了红夷与海寇的盘踞之所,走私以及劫掠成为闽海当地百姓的家常便饭。

当多铎联络海寇被官军击败之后,江南水师以及杭州、宁波等地的水师清剿闽浙等地的海寇势力,为海关商贸扫清了部分障碍,但荷兰红夷擅设钞关,与海寇明暗配合劫掠大汉客商。

因此,来往客商还要多交一份儿买路钱,在大汉开海以后,严重阻碍了大汉海关商贸的蓬勃发展。

整个鸡笼山范围,随着闽地饥民以及流亡在外的匪盗,以及吸纳流亡至南波湾的日本浪人,刘香、杨氏兄弟、钟斌等大大小小团伙,拥兵近十万,战船三千余艘。

江南水师与其交战几月,双方战事互有胜负。

此刻,山寨聚义厅内

众人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一派气氛热烈的模样。

杨禄,杨策,杨阔三兄弟在虎皮交椅上坐下,下方一众头目,皆举杯共饮。

杨禄脸膛上因为海上风吹日晒,黢黑干燥,感慨说道:“官军这次终于是退了,年前终于能消停一段时间了。”

“这都进入冬季了,官军他们占不到便宜,也只能退了。”杨阔灌了一口酒,笑着说道。

进入深秋后,随着逐渐接近冬天,天气愈发寒冷,喝一口酒,身子都为之暖了许多。

杨策道:“官军这次还是与以往不同的,这次我们的弟兄伤亡也不少,这还是只出动了一部分水师,粤海那边儿还有不少水师,如果两路夹攻,我们这一仗更不好打。”

先前,集合了江北水师以及江南镇海卫,又招募了水卒江南水师约三万五千人汇合杭州、宁波两地水师两万五千人,共计六万余人,双方在海上大战,最终谁也没有讨得便宜。

杨禄目中现出忧虑,说道:“就怕官军再调集重兵,卷土重来。”

“怕什么?实在不行还有荷兰的红夷,让他们也出兵共抗官军。”杨阔不在意说道。

杨策说道:“兄长,还是得联络多方,共抗官军才是。”

杨禄问道:“刘香那边儿怎么说?”

在盘踞在湾湾的众多海寇势力中,刘香因为最早与荷兰人交好,打败郑国桂,因此势力最大,手下徒众最多。

下方一个中年书生说道:“大当家,刘大当家说,汉廷最近在西北用兵,先前已经吃过一场败仗,纵然大胜,怎么也要休整个一年半载,我们再招纳闽地的逃亡流民,募集水手,积极备战,汉军拿我们也没有什么法子。”

杨禄皱眉道:“汉廷在西北征讨蒙古人,先前吃了败仗,十万大军折损进去了,竟然还能打赢,这个卫国公不愧是打败了多铎他们的人。”

随着时间过去,大汉卫国公的威名已经传遍了整个海疆,尤其是多铎以及当初众海寇仆从军的下场,让远在湾湾的杨禄等人也心神莫名。

不大一会儿,外间一个身形魁梧的汉子,高声道:“大当家,人来了。”

杨禄放下酒盅,低声说道:“走,随我去迎迎。”

来者是一位汉人,其为石廷柱,本身也是女真汉军旗的都统,身旁还跟着女真八旗的兵丁,一见几人,拱手笑道:“石某见过几位大当家。”

杨禄道:“石将军好。”

在之前已经磋商过几轮,因为女真最近要购置一批红夷大炮,就派了石廷柱跨过重洋前来与荷兰人洽谈。

双方寒暄着进入厅堂。

杨禄问道:“石将军与荷兰人谈的如何?”

当初还是杨禄引荐石廷柱给荷兰人。

石廷柱道:“已经购置了一批大炮,后续会派匠人过来学制艺,至于辽东海贸之事,只怕汉廷还会阻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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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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