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6.第423章 你不过赵佶脚下驱策之犬马

方腊听得郑智轻蔑话语,怒不可遏,开口大喊:“来人,给朕斩了这厮!”

方七佛又拉了拉方腊,轻微说道:“圣公,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臣为你挡住敌军,圣公快走啊!”

方腊大力一甩,摆脱方七佛拉着自己的手,指着郑智怒喊:“快来人,诛杀这个目无君父之人。”

郑智摇了摇头,开口喊道:“只诛首恶,投降者免死!执迷不悟者满门皆斩!”

一句话语下去,倒是出乎了郑智预料,竟然没有一个人放下武器,在场之人都是方腊亲信,对方腊似乎有着一种莫名的崇拜。还有那几百摩尼教死士。与城中几十万乌合之众当真还有些区别。

只是方腊并不是当初那个方腊了,几个月时间足以让方腊变成另外一个人。历史之中,方腊便是被童贯麾下官兵活捉,手下死伤殆尽,却是自己被活捉了,实在有些不符合英雄好汉的行事做派。

如今遇到郑智,方腊身边还有几千人马,帝王之梦还挥之不去,也是可悲。

郑智见得这般情况,把左手慢慢抬向空中,再快速挥下。

羽箭零星往前飞去,无数铁蹄大作。

已然是最后一战了!

几十步的距离,健马越跑越快。

马蹄直接冲入人群,不论怎么样的死士,面对无尽的铁蹄也只有无力之感。仰头开着奔来的敌人,高举手中的兵器往空中刺去,随即兵器被打到一边,一匹健马从身边而过,再来一匹健马,利刃穿胸而过。

方七佛从方腊身后一把将他抱住,邓元觉也上前帮忙,几个铁甲就这般抬着方腊往人群后面撤去。

方腊口中还有大喊:“大胆!尔等胆大包天,可是想死不成!”

“圣公,得罪了!”方七佛哪里还管得这么多,要打要罚也要有命出这杭州城。

骑兵冲阵,必然人仰马翻,这些一身布衣之人,除了一死,实在没有手段去抵挡如此如此多的铁骑。

铁蹄过处,唯有一排一排倒地不起,马蹄速度,更不是双腿能比。

方七佛看得身后越来越近的铁甲,口中大喊:“太子,你来抬圣公,臣去阻挡敌兵!”

方天定连忙接过方七佛来抬自己的父亲,此时的方腊已经被七八个人抬了起来,口中依旧大喊不止。

方七佛从旁边一员铁甲手上取过长枪,随即转头便去厮杀,已然阻挡在了郑智面前。口中大喊:“郑智,你可敢与我生死捉单一场!”

郑智打马冲阵,哪里会在意一个军将,骑兵作战也不适合停下来与一人比斗,除非是被阻挡下来无路可去,否则马步岂会止住。

江湖上却是不同,捉单才是显出武人高尚的战斗方式。方七佛以己度人,自然觉得身为一个习武之人,必然会应允自己捉单的邀请。

方七佛见得郑智对着自己冲了过来,以为郑智当真要与自己捉单,高高跃起长枪快速而出,便是要把郑智逼下马背。

郑智哪里管得这些,横枪大力一扫,把这方七佛刺来的长枪扫到一边,马步快速而过,回头又刺一枪。

方七佛提枪一挡,郑智已然头前远去,两人相交不过两个回合。

等到方七佛再想去追郑智,面前已然是无数利刃袭来,史进,孙胜超两人夹击飞刺。

方七佛矮身一挡,再起身来,前面又是长枪无数,身后还有回马枪刺来。若不是史进与孙胜超知道这人乃方七佛,必然连回马枪都不会有,只会奋力去杀头前之人,不会再管身后之人,骑兵快速掠阵便是如此,只有往前的,没有往后的。

方七佛手段也是惊人,竟然原地旋转翻飞而起,叮叮当当连挡五六支长枪。还能在力竭之时出枪往左边一人刺杀而去。

长枪刺入一员铁甲腹部,发出剧烈的尖锐摩擦声。却是这力竭之时刺出的一枪,只是刚刚穿透厚重的铁甲,伤了皮肉之后再也不能寸进。

待得方七佛收回长枪从空中落地,眼前已然是一个硕大的马头,马头也被铁甲包裹,唯有两个眼睛还露在外面。

方七佛连忙想持枪再往面前这匹马刺去,却是哪里还来得及,健马披甲的前胸直接撞了上来,与方七佛撞得一个满怀。

不论武艺多么高强之辈,战阵之上永远只能按照战阵上的规则来,如此才能发挥自己武艺的优势,若是在战阵的规则上落了下风,也不是个人武艺能弥补的。

方七佛倒地了,带着一股视死如归倒在了无数马蹄之下,这一倒便是再也不可能爬起来。

忠心耿耿的归属不少都会是这般下场,历史也有许多惊人的相似,也有许多巧合的轮回。

马蹄越过之处,还有不少幸存之人,杨可世立马飞扑上去,这些幸存之人再也不能对杨可世造成多少威胁了。

方腊七八个铁甲汉子抬着飞奔,身后无数效死之人前仆后继,为圣公方腊,为宝光教主争取侥幸的空间。

一切不过都是当臂挡车,意志可以战胜一切本身就是一句谎话,意志不可少,但是决定胜负的也不单单只是意志。

方腊被人抬出人群,远处便是王禀,邓元觉看得远处无数敌军,开口问道:“生死在此一举,圣公能战否?”

方腊大声答道:“快快放开朕,朕自己能杀敌!”

邓元觉轻轻一点头,左右数人把方腊放了下来,邓元觉起身便往前面奔去,口中大喊:“圣公,臣陪你一起杀出去。”

方腊也不知作何感想,或者压根就没有什么感想,敌军已在眼前,也由不得方腊多想,唯有厮杀,厮杀也是方腊最不惧怕的事情。

郑智双手长枪乱舞,威势惊人,口中大喊一句:“老胡,备几支羽箭,射杀方腊。”

老胡连忙去取弓弩,回头看得一眼左右箭筒,空空如也,口中也是着急大喊:“谁还要羽箭,快快递给我。”

左右皆无回应,此时人人都用弓弩,哪里还会留有羽箭。

唯有一人从身后解下箭筒,大声喊道:“我这里还有。”

正是杨再兴,杨再兴马背之上也备有箭筒,却是没有弓弩,只因杨再兴还未习练射术,所以一直持枪冲杀,把这筒羽箭早就忘记了,此时听得老胡提醒才想起自己也带了羽箭,连忙取下往老胡方向传去。

王禀之奋勇,世间罕见,疯魔一般往方腊冲去,身边还有他的儿子王荀,王荀继承了其父王禀的一身勇武,也随其父死战沙场,从未缺阵。两员铁甲大汉带着无数人便要去阻挡方腊逃走。

方腊已然无处可逃!

杭州西城门,童贯打马入得城池,面色大喜,只因头前接得禀报,那方腊已经被郑智围困在了杭州府衙之处。

大局已定,城内贼兵四散奔逃。童贯打马入杭州,当年童贯也是在此处真正开始发迹的,蔡京也在这杭州城借助童贯之力重新被启用。

“想当年这杭州何等繁华景象,如今却是这么一幅凋敝场景,实在叫人唏嘘啊。”童贯对杭州还是有点感情的,对杭州街道也极为熟悉。

吴用听言,连忙答道:“太尉做了一件大好事啊,把这杭州城从贼人手中夺了回来,功业无双。回到东京,官家必然有重赏。”

童贯听言哈哈一笑:“哈哈。。。某到得如今,枢密院与殿前司皆在手中,官家已然赏无可赏了。此番回得东京,朝廷诸公反而会头疼,如此功绩,该如何赏赐。”

童贯所言不假,自古功高难赏,还有一句便是功高震主。童贯一个太监自然不存在功高震主的担忧,却是也到了赏无可赏的地步了。

“太尉,官职不能赏赐,爵位也该有的,太尉不需担心。”吴用倒是心知肚明。

童贯听言,看得一眼吴用,倒是没有想到吴用这么一个山野先生还懂得这些,开口笑问道:“哈哈。。。封王如何?”

童贯看似开玩笑,却也是心中所想。

吴用听言一惊,大宋一百多年,何曾有过身前就封王的外姓之人。从未有过,便是王安石也是死后追封舒王。更没有裂土封王一说,大宋朝的王爵,只是一个给一些功勋卓著的死人用的表彰名号。童贯活着就想封王,岂不是痴人说梦的事情。

“太尉若想封王,这点功勋似乎还不够。”吴用试探性说的一句。

童贯点点头道:“剿一个方腊是还不够,若是燕云在手,便足够了。”

吴用此时才听懂过来,却是不再答话,只是拱手点头。

城中喊杀之声慢慢消散,亲信与死士再多,也不可能在这种死局之中翻盘。

邓元觉武艺再高,也不可能冲破王禀几千人马的围困。甚至邓元觉与王禀也是久战不下,不得寸进。

郑智马蹄慢慢收了下来,再冲杀下去就要冲到王禀阵中去了。

方腊身边,已然不过百十号人作困兽之斗。

郑智从马上而下,左右几十军将亲兵都随着下马,几排步兵枪阵不自觉就排列整齐了,一步一步往前杀去。

“方腊,你还不投降?”郑智大声喊道。

方腊回头看得一眼,此时这个梦当真已经破灭了,破得太过现实,现实得太过凄惨,凄惨的方腊脑中一片空白,空白得有些癫狂。

“朕乃苍天之子,你不过赵佶脚下驱策之犬马,安敢大言不惭,你便唤赵佶到杭州来与朕当面对谈,看他有何话语敢对朕说!”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到得此时,这方腊竟然说出这般话语,竟然叫这大宋的皇帝来杭州见他,与他对谈。当真不知是一种什么心理,郑智也实在不能想象这方腊内心是个什么逻辑思维。

也许方腊心中,这世界上的人都没有资格与之并肩,唯有同是皇帝的赵佶才有资格与方腊谈论这胜败之事。

郑智被骂得一句,心中已然起了怒火,开口喊道:“老胡,给老子把这个皇帝射杀当场!”

不论是真皇帝还是假皇帝,何曾能入郑智心胸,郑智又何曾真正有过一丝的敬畏。

老胡听言,弯弓就射。羽箭飞驰而去,不偏不倚,直冲方腊。

方腊昂首挺胸,站得笔直,便是心中还在睥睨天下。羽箭袭来,一个汉子挺身而挡,随即往方腊怀中倒去。

方腊伸手推开栽倒过来的汉子,对郑智怒目而视。

“接着射!”郑智迈步往前,老胡不断攒射。左右军汉皆挺枪往前,整齐划一。

那方腊依旧站得笔直!!

427.第424章 家国大幸,社稷有福

汴梁白矾楼,已然是秋末时节,伴随雷声隆隆,大雨将下未下。

一袖与李师师两人焚香对坐,谈论闺蜜之间的私话,说一说男人,说一说音乐。

如今的一袖,也不似之前那般日日迎来送往。有了赵佶以后,一袖也就渐渐不再抛头露面了。

李师师嫁了人,一袖也不再会客。一个嫁了封疆大吏,一个跟了当今皇帝,这一切看似极为美好,对于王妈妈来说却是损失惨重,皇帝赵佶虽然也会给钱,但是收入少了太多,赵佶并不能带来丰厚的收益,反而让长袖善舞的王妈妈没了饭碗。

“师师,姐姐是真羡慕你啊。”一袖忽然有些多愁善感,原来的一袖可不会这般,却是最近多了赵佶这么一个人,虽然隔三差五就来这矾楼私会,反而让一袖惆怅起来。

李师师心中能感觉到一袖说的是什么事情,开口答道:“姐姐哪里还会羡慕别人啊,这东京城的里花魁,哪个不羡慕姐姐你啊。”

一袖眉黛微蹙,缓缓说道:“妹妹不懂姐姐的苦,官家是个好人,但是官家又不是一个良人,姐姐羡慕的就是妹妹能得一人心,从此也算相濡以沫,也能携手白发。官家若是一个普通人,那该多好。”

李师师慢慢懂得了一袖的心思了,若是让李师师自己选,李师师也宁愿与郑智携手百年也不愿意遇见一个皇帝赵佶。至少郑智能够带李师师入得家门,也能给李师师一个安稳的生活。

皇帝赵佶却是做不到这些,甚至赵佶出宫来会一袖,也不知心中是有多少喜爱还是单纯喜欢这样一种状态。赵佶显然不可能把一袖娶到皇宫里面去,如今这种状态,看似极好,对于一袖而言,何尝又不是一种负担。

这些事情也消灭了一袖趁着还有几年青春寻一个良人的念头,却是又不能带给一袖一份真正的安稳。女人不必男人,并不是攀附了权贵就能安心安稳,何况一袖也没有主动去攀附赵佶。

但是赵佶在一袖眼中,又是那么的有魅力,与赵佶谈恋爱的感觉自然也符合一袖的心理预期。只是这一场明显没有结局的恋爱也折磨这一袖。

“姐姐勿忧,官家这般喜爱你,总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李师师安慰一句,却是这一句安慰说得也缺乏了一些底气。在这个男权至上的社会,连王安石、苏轼这样的人都能把自己的妾室送人,赵佶又怎么可能把一个风尘女子真的看得多么重要。

一袖听得安慰,抬头看得一眼李师师,心中似乎当真好受了一些,即便是这么一句一厢情愿的安慰,也能让一袖暂时升起一些希望。

小婵从门外走了进来,福了一礼,轻快说道:“夫人,奴刚刚在外面听人说童太尉要入京了,还抓了一个假皇帝回来。”

“什么?可是真的?”李师师听言一惊,立马就站了起来。童太尉回来了,岂不就是自家相公也要回来了。

“真的呢,外面好多公子都在谈论呢,说童太尉带兵下江南,一个月时间就平定了叛乱,收复了几十个州府,把那反贼头子方腊都抓回来了,听说那方腊还登基做了皇帝,被童太尉直接绑回来了呢。”小婵说得极为快速,便是一股脑把自己听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李师师连忙回头与一袖行了一礼,开口说道:“姐姐,妹妹先回去了,童太尉回京了,家中官人也应该马上就回来了,妹妹得在府中等候着。”

一袖面色立马也变得喜悦起来,一扫之前心中的不快,只为自己这个妹妹欣喜,也站起身来一礼之后说道:“妹妹快回去吧,郑相公征战而回,必然需要妹妹伺候左右的。”

李师师又得一礼,转身便走,心中也是急切,刚刚出门又开口问道:“小婵,你还听说了什么没有,一并说出来。”

“夫人,奴也未听说其他事情,只听闻还抓了无数的反贼,奴听到这个消息就过来与夫人禀报了。”

李师师埋头快走,出得矾楼大门,门口已有车马等候,两人上车便往童贯府邸而回。

江南战事已然进入尾声,郑智带着麾下与童贯先行回师。杨可世与王禀带兵收尾,继续攻打宣州、歙州、睦州等地。显然也不会再遇见什么阻碍,歙州应该也就一处险要了,便是那庞万春驻守的昱岭关。

杭州城内,一千多万贯巨资,几百万石粮食都还在钱塘江码头等候装船,钱财倒是已经先装船北上了,只是这几百万石粮食实在运不走,只能尽量多运,运不了的便在江南等地低价抛售,也算造福一方,至少不能让杭州城再饿死人。

汴梁就在面前,郑智面色显得极为疲惫,虽然南下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却是也让郑智身心俱疲,麾下军汉更不用说。赶路南下,接着大战连连,接着便赶路回来。便是连马匹也瘦了一圈。

庆幸的是一切都出乎预料的顺利,头前以为至少两三个月的事情,此时一个多月就回来了,也为郑智节约了不少时间。

童贯转头看了看不远处囚笼之内的方腊,开口与郑智说道:“郑智,叫人把那方腊身上的龙袍脱下来吧,入得汴京,这一身黄金龙袍实在不妥。”

郑智听言,心思一转,开口笑道:“恩相,为何要脱,依我之见,这一身龙袍正好,看似不妥,实际上极为稳妥,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童贯听言一愣,心中一想,立马明白过来,开口笑道:“哈哈。。。郑智,你倒是越来越长进了,如此去见官家当真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把方腊那顶盘龙黄金冠与大印都找出来,一并带去面圣。”

郑智此番想得确实显出不少智慧,与士大夫共天下的大宋皇帝平常都不穿这般黄金龙袍,也不戴皇冠,历朝历代的皇帝,即便上朝,也不过是穿红色官服,戴翅幞方冠。

若是赵佶看见方腊穿着这么一身龙袍,不说带来多少心里压力,也更能暗示童贯功劳之大。

皇宫大殿,早已过了早朝时间,赵佶依旧与垂拱大殿正襟危坐,左右群臣一个也不少。太监早早就来禀报,童贯带着郑智马上就要入皇城了。

得胜还朝,家国大喜。大宋似乎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这个国家表面上还是那般的祥和安宁。

童贯一脸风尘仆仆带着郑智大步入得朝堂,三呼万岁。

“爱卿快快免礼,此番得胜,家国大幸,社稷有福。朕能有二位如此贤良,也是朕的福气。”赵佶满脸喜色,自从有了童贯,大宋兵威越发强盛,战事越发顺利,大宋一百多年从来未像今日这般扬眉吐气。

“多谢陛下!”童贯直起身子,轻微看得一下左右,有人面色欣喜投来赞许的眼神,有人眉头紧皱心中无感,也有人似乎颇为嫉妒。

童贯也不多看,禀道:“陛下,贼首方腊已被擒获,就在大殿之外,陛下要不要把这贼首传进来问罪一番?”

赵佶连忙答道:“传!朕要亲自问问他为何要造反,朕向来治国勤勉,百姓安居乐业,朝廷何曾亏待过他。”

郑智听言一愣,心中似乎想起了方腊在被俘之前也说要见赵佶当面对谈,此时赵佶要见方腊的理由也是可笑。

方腊被绑缚上殿,一身黄金龙袍煞是惹眼,便是皇帝赵佶都看得一愣,张目不断打量着这个身穿龙袍的虬髯大汉。

郑智也看准时机开口道:“陛下,臣有东西觐献。”

赵佶听言方才回神,轻轻挥了挥手,一个小太监连忙上前接过郑智手中的东西,给赵佶送去。

送上去的东西自然就是那盘龙金冠,还有“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大印。

赵佶左右翻看一下,心中大怒。指着下面还在左右打量的方腊怒道:“乱臣贼子,安敢如此逾越,岂不闻天道有数,正统居中,跳梁小丑竟敢窥视宝器,实乃罪无可赦。”

方腊打量一番左右,抬头看着高高在上的赵佶,心中也是一愣,心中实在无法理解那端坐宝座之人竟然穿一身素服,看起来与平民无异。

“赵佶,成王败寇尔,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赵家宝器可是正统?天下德者居之,像你这般不顾百姓死活,只顾一己之私之人,哪里有资格端坐于上。”方腊心中兴许当真想过与大宋皇帝对谈的场景,只是在方腊想来,自己会是那个胜利者,而赵佶是那个失败之人。

虽然今日这般场景并非方腊心中所想,但是方腊的话语却是没变。即便自己得胜了与赵佶会面,大概也是这一番话语。

王黼听言,上前怒道:“来人,快快掌嘴,阶下之囚安敢口出狂言,给我打。”

大殿左右的军汉连忙上前,便是要打这方腊。

童贯眯着眼看着一切,却是默不作声,心中反而还有些开心。反而觉得这般闹腾挺好,越是闹腾,越是显出自己功勋卓著。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