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诊断失误大翻车

100万美元都请不来一个主刀医生,这让姆贝基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当皇帝的,或者说当高官的,最怕的就是死亡。

像华国,从秦始皇派徐福去寻求仙药开始,历朝历代的皇帝哪个不在渴求长生不老?可以永远统治。

在国外,这种领导人也大有人在,人活越久就越怕死。

比如赤道几内亚、安哥拉、津巴布韦、喀麦隆、刚果(布)等等国家,他们的领导人都是执政超过35年,并且想一直执政超过350年。

不是所有人都像“建丰同志”那样的。

权力是个好东西呀,为了权力,他们愿意付出一切,不惜一切代价。

但这一切的前提就是需要有一个好的身体,本来你可以千秋万代了,结果自己身体出了毛病嗝屁了,那真是死不瞑目。

姆贝基现在就处在这个阶段,不甘心,毕竟凭他和他家族的实力,将来问鼎总统也不是问题。

“巴格里,你再想想办法看,再联系联系世界上最优秀的肝胆外科医生,100万美金不够,我再加,我加到200万美金,只要能治好我的病,要再多的钱都可以。”

老头已经疯了。

巴格里院长心想,问题就出在拿钱的条件是要治好你的病,伱心里没点逼数吗?

突然,旁边的姆贝基夫人想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

“巴格里,你说那位华国陈医生有没有这个水平和能力做这台根治术?咱们可是给了他5万美金和两粒原钻的,他也说过会全力以赴参与整个治疗过程的。”

“陈医生?”

突然巴格里院长眼睛一亮,真是瞌睡有人送枕头,这不是现成的“背黑锅”的最佳人选嘛?

如果姆贝基死了,或者病治不好了,做为直接负责人,巴格里肯定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没有法律秩序的国家,没人跟你讲什么道理,人家的道理就是自己死之前,先拿你陪葬。

但如果让这位华国医生出面手术,手术成功还是不成功,那就不关他巴格里的事情了,自然是由华国援非医疗团,或者陈棋本人负责。

他巴格里就可以完美脱身了。

一想到这里,巴格里计从心来,极力怂恿道:

“夫人,你提出的陈医生太合适了,别忘了,华国在肝胆外科方面一直都是国际一流水准,而且陈医生本人更是两大国际医学会理事,这种双理事全世界不会超过20人,非常厉害。

而且陈医生在早几天离开前,就曾经说过,如果我们有什么需求都可以联系他,他绝对不会推辞,这也是负责任的表现,总比欧美那些只会吹牛的医生强无数倍,我觉得可以让他试试。”

在欧美顶级医疗专家不愿意接手手术的时候,姆贝基绝望的心情,现在就跟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马上兴奋地喊道:

“赶紧,赶紧去找这位陈医生,如果他有信心根治我的癌症,让他主刀,越快越好。”

巴格里一听这位副总L忽悠进了,心中大喜:

“好的,我现在亲自去一趟友谊医院,亲自去问问这位陈医生。”

陈医生在干嘛?

陈医生这时候正躲在空调房里,一手录音机,一手热带水果,躺在竹椅子上,生活悠哉悠哉。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象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春风里~~~

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你的笑容这样熟悉,我一时想不起,啊~~~在梦里~~~”

歌声从空调房里飘出来,一直回荡在营地里。

当陈棋刚要把一颗葡萄放进嘴里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露出了祁云明的身影:

“嗨,我说你小子这是来援非的,还是来渡假的?就差一个墨镜了。”

陈棋被吓了一大跳,不满地埋怨道:

“祁处,你下次能不能敲敲门?我这心脏都被吓出早搏来了。”

“行行行,下次我敲门,赶紧坐好了,弗里敦国立医院的院长巴格里过来了,说想见你一面。”

陈棋眨眨眼睛,有点想不通时候找他有什么事情?

既然非洲医生们已经确诊人家姆贝基是胆管癌了,那就按胆管癌的治疗方案来搞喽,根本就不需要他插手呀。

再说了,他想插手,人家黑人医生也未必愿意,以为是他要抢什么功劳似的。

他就看不惯卡莱马那种挑衅的眼神。

办公室里,陈棋看到了这位老朋友,正一脸焦急的黑人院长。

“嗨巴格里,你怎么有空亲自来友谊医院视察工作呀。”

巴格里这时候哪有心情客套,赶紧将陈棋拉到一边,然后紧闭了大门,这才小声说道:

“陈医生,你也知道姆贝基副总L已经得了胆管癌的事情,我实话跟你说,之前我们联系了欧美的肝胆外科医生,甚至悬赏了100万美元,但还是没有医生愿意接手,你说气人不气人?”

陈棋的眼睛再一次眨了起来,心想我怎么就知道姆贝基得了胆管癌?我之前说的是胆管炎症好不好?

巴格里一瞧陈棋那傻乎乎的表情就急了:

“没办法呀,姆贝基先生的要求是做根治手术,要求将癌症完全治好,不留后患,那些欧美医生平时吹年得厉害,什么国际一流,全球知名,关键时刻都不给力了。

这不,我们不是想到了你陈医生了嘛,呵呵,大家都知道,华国的肝胆外科一直都是世界一流的,陈医生你又是国际双理事,这台手术非你莫属啊。”

陈棋嘴里的茶都喷了出来:

“咳咳,巴格里,你开什么国际玩笑,卡莱马医生不是很有水平嘛?这主刀就让他做呀。”

“卡莱马医生只会说不会做呀,”

巴格里擦擦汗,继续忽悠道:

“陈医生,我跟你说,姆贝基之前悬赏了100万美金,后来说如果手术成功,他们甚至不惜拿出200万美金。你想呀,200万美金呀!有了这笔钱,这辈子还用干活吗?躺着花都花不完呀。”

巴格里觉得自己这时候像只拿着棒棒糖引诱小红帽的狼外婆。

陈棋心里都笑翻了,这不是上赶着给他挣这笔赏金吗?

他有90%的把握姆贝基胆管里那个乳头状凸出物只是炎症引起的,根本就不像是癌症,或许用点高级抗生素就能将炎症给消了,梗阻自然就解除了。

可是他的建议人家黑人医生们根本就不听,甚至还嘲笑他的水平。

陈棋也不是什么圣母,既然你们不听,那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反正他是不参与了。

至于收到的“出诊费”他也是不退的。

结果搞了半天,根本就没有医生有这胆量和自信去“治愈”胆管癌,最后这个烫手的山芋还是回到了他的手里。

问题是,在别人眼里是“烫手”的病,在陈棋眼里根本就是两瓶头孢就能解决的小毛小病而己。

现在既然人家送上门来了,陈棋索性也就将计就计了。

你说你是胆管癌,好,老子就给你按胆管癌手术,到时手术不成功才怪呢,这赏金简直就是白拿。

巴格里还想继续忽悠,陈棋却一拍胸膛:

“好,既然你们这么信任我,这台手术我接手了,如果手术不成功,赏金我分文不取,怎么样?”

巴格里一听,内心狂喜,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好,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今天晚上我们就做术前准备,明天就手术,怎么样?”

陈棋比了个手势:“OK没问题,让姆贝基副总L准备好赏金就行。”

事情似乎是风回路转,柳暗花明了。

姆贝基知道这也是他最后的机会了,所以术前准备都是乖乖按医嘱进行。

当天半夜,一辆小汽车悄悄驶入了中塞友谊医院,为了保密,姆贝基公开还在弗里敦国立医院住院。

从这时候开始,姆贝基的手术全程就由华国医生接手了。

要说现在心理最不平衡的就要数卡莱马医生了。

胆管癌的诊断是他做出的,他也得到了姆贝基副总L的充分肯定,但这么一个接近高层,讨好高层的机会,却被他白白给错过了。

因为他吃不消这种四级+的手术,所以内心更是痛苦。

本来嘛,如果这台手术请来的是欧美顶级专家,他这个痛苦还不会这么明显,结果搞了半天,手术还是由华国医生来进行。

华国医生是个啥?是个连胆管癌都看不出来的庸医,卡莱马医生内心是看不起他们的。

本来他是不愿意担任手术助手的。

但姆贝基这种千年的狐狸怎么可能充分信任华国医生?所以他需要一个自己人盯着。

这个自己人,就被安排给了卡莱马医生,因为是他诊断出的胆管癌,说明他是有一定水平的医生。

华国医生万一在手术过程中搞什么猫腻,肯定也会被卡莱马一眼看穿,这样就能避免被糊弄。

问题卡莱马不愿意给手下败将当助手呀,但副总L的命令他又不得不执行,这让“怀才不遇”的他内心更是煎熬和痛苦。

所以当第二天早上,卡莱马医生遇到陈棋的时候,脸色是很难看的。

陈棋才不管这位傻X医生是不是不高兴,爱死不死,现在他是主刀医生,拥有手术的绝对权利。

“过会儿手术,易则文担任一助,张兴你担任二助,卡莱马医生你来担任三助。”

卡莱马一听都快跳起来了:

“不不不,陈医生,我觉得我应该做一助,而不是做辅助工作的三助,这对我来说是一种侮辱。”

陈棋才不惯这位黑人医生的臭毛病,人家是不是感到侮辱管他陈棋啥事?

“不不不,卡莱马医生,你就是三助,我们这个团队已经配合有默契,胆管癌的手术难度有多大,相信你心里清楚,我不希望手术出现一点点意外,所以必须有我的团队全程配合我,你,不行。”

卡来马气得胸痛,却又无可奈何,现在他可是在华国医生的主场,没人会帮他。

“OK,三助就三助,希望陈医生能顺利完成手术,如果完不成,呵呵。”

易则文和张兴昨晚就听说了双方的争执,所以现在听到这位黑人医生威胁意味很浓的话,同样也是冷眼旁观。

陈棋也是微微一笑:“行吧,过会儿手术进行,看谁先笑不出来,看谁的结局是呵呵。”

医生到位,护士到位,巡回到位,麻醉到位,手术正式开始。

陈棋拿起手术刀,就从右肋缘下开始,切口呈一个倒立的“V”字型,一直延伸到了左肋缘,几乎将半个肚子都剖开了。

这个手术切口那是相当大了。

卡莱马看到这个手术切口,觉得这这一步没有问题,毕竟胆管癌需要手术切除的脏器太多了,涉及的范围太广,手术视野当然是越大越清楚。

陈棋却是看着斜对面的三助卡莱马嘿嘿一笑:

“卡莱马医生,准备好了嘛,我现在可是要正式开腹了。”

卡莱马不明白陈棋这话什么意思?更不明白这家伙的眼神想透露什么,他只知道自己今天是要做忠实的手术记录者。

一旦陈棋手术出现了哪些小小的错误,他都会事后在姆贝基副总L前狠狠参陈棋一本,把小错误扩大成大错误,把小失误说成是要命的失误。

他一边想着如何让陈棋吃亏,手术一边在进行。

当手术最终到了胆管位置的时候,卡莱马右眼皮突然就开始狂跳了。

因为预想当中的各个脏器黏连成一团的状况并没有出现,视野可及范围内,脏器都是干干净净,胆囊是胆囊,胆管是胆管,肝是肝,十二指肠是十二指肠。

甚至胆总管都只是局部扩张而己,但扩张幅度没有预想中那么大。

卡莱马医生又不是笨蛋,到了这一步,如果他还没有意识到他的诊断翻车了,那也他枉在霉国留学多年了。

陈棋抬头看了一眼这个黑人医生,看到他的白色手术帽已经被打湿了,知道这位卡莱马医生也看出不对来了,于是嘿嘿一笑。

快速切开胆管。

卡莱马也快速低头,靠近切开的胆管,眼睛睁得巨大,然后两只膝盖一软,就差跪到在地了。

只见胆管内的确有凸出物,但明显就属于炎症性凸出,丝毫没有一点恶性肿瘤的半分影子。

卡莱马翻车翻到不要翻为止了。

(本章完)

第504章 援非结束要回国

卡莱马翻车了,误诊了,白白让一国副总L白挨了这么一刀。

而且不是白挨一刀这么简单,事实比这严重的多。

因为姆贝基自认为自己得了胆管癌,哪怕很难接受,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活不了多久。

所以姆贝基家族在这段时间里,全面调整了战略,有些产业该舍弃的就舍弃,政治上该妥协的就妥协,采取了全面回缩的政策。

目的就是在安排身后事,在姆贝基死后,失去这个强人做靠山的时候,可以让整个家族保住现有的产业不被人侵占。

这一番操作下来,姆贝基所在的家族可以说是伤筋动骨了,产业大大缩水。

现在你告诉人家,说你得的不是癌,只是一个小小的炎症,你猜姆贝基是什么反应?

要不是这位副总L现在处于麻醉状态,否则他非跳起来打死这个黑人医生不可。

手术结束后,可以预见卡莱马被大卸八块都是轻的,甚至可能全家都被封入水泥沉到大西洋中,在这个法治不健全的国家,这点是毫无疑问的。

卡莱马知道后果,所以现在他的全身已经被汗水打湿了,两腿软得站也站不住,丝毫不顾及无菌要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刚刚还一脸鄙视华国医生的傲娇样哪里还瞧得见。

陈棋和两个助手伱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相视一笑,心中大感痛快。

陈棋也是故意恶心人,既然你们黑人医生都一口咬定这是癌症,既然你姆贝基也相信本国医生。

那么他直接给你来个巨大切口,把手术按四级+模式进行,这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可是他挖了这么大一个坑,现在怎么填就不管他的事了。

反正这个黑人医生爱死不死,这就是想出风头,想要搏前程的代价,无所谓对错,只能怪他自己命不好。

但是聪明人是不会轻易认输的,卡莱马突然想到了一个自救的办法。

只见他快速从地上爬了起来,声音发颤,但却压得很低:

“陈医生,姆贝基先生这得的就是胆管癌,这没错。”

陈棋一脸唏嘘地看着这个垂死挣扎的黑人医生,玩味地笑道:

“是不是胆管癌,我做为专业医生还是看得清楚的,再说你看,我全程都在摄像,到时拿给其他医生一看,是不是胆管癌一目了然,”

人心险恶,陈棋当然要防着一手,在别的国家顶多是被医闹打一顿,在这个国家人家直接就突突了你。

所以全程摄像是不可缺少的,也是陈棋保护自己,防止被陷害的有力证据。

卡莱马看了一看三角架上的摄像机咽了咽口水,讨好般地祈求道:

“陈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帮帮我,我不想死,只有证明副总L先生的确得是胆管癌,我才可能活下去,否则我会被他杀了的。”

陈棋的眼神还是玩味着:

“那我为什么要帮你?你知道故意隐瞒病情,白白让患者接受这种四级手术,这不但是有违医德,更是犯法的事情,甚至还可能被这位副总L一枪给毙了,你说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好处,对,有好处!”

在陈棋的循循诱导下,卡莱马医生终于抓到了重点:

“有好处,陈医生,姆贝基家族可是已经悬赏了200万美金,甚至他们已经放话,只要姆贝基先生的癌证能根治,他们以要悬赏更多的金钱。

所以只要你也坚持说姆贝基先生得的是胆管癌,但通过手术已经切除干净,不会再复发,那么这笔赏金你就可以拿到手,这就是对你最大的好处。”

陈棋心里一喜,他等的就是这句话,要的就是这笔赏金。

否则他为什么这么配合来动这台手术?

如果真是胆管癌,他才不想趟浑水呢。

胆管癌手术有多复杂陈棋比谁都清楚,在这个连ICU都没有国家,哪怕手术成功也难以逃过术后并发症这一关。

但陈棋显然并不想这么放过这位黑人医生,你不是看不起人吗?现在就要他付出一定的代价。

精神损失费嘛。

“卡莱马医生,你说得的确很动心,但是风险还是挺大,比如这个手术室里,除了你我之外,还有3位医生,2位护士,万一他们泄密,那后果就严重了,你说对不对?”

“对对对,陈医生你说得对。”

对这时候的卡莱马来说,哪怕陈棋让他去吃屎他也会毫不犹豫,因为脑子里已经一片浆糊了。

陈棋不爽地骂道:“对什么对,怎么样才能封住他们的口,你不知道吗?”

黑人医生瞬间秒懂了,连连对着手术室里的几位医生点头哈腰道:

“诸位医生,大家都是同行,求求你们帮帮我,我愿意一人给你们2000美元,我……”

易则文和张兴的手都抖了一下,他俩是懂点英文的,大概听懂了,所以激动得手都发抖了。

陈丽、杨秀秀、何富乐三人是不懂英语的,所以还是一脸懵逼,还在奇怪怎么手术动着动着,改聊天了?

陈棋轻咳了一声:“卡莱马医生,你也是霉国留学回来的,你觉得区区2000美元能收买一位医生的良知吗?”

卡莱马非常尴尬,知道今天自己不出血是不行了。

非洲人很穷,但非洲还是有少数人很富。

如果是一个难民营里出生,或者原始部落里的孩子,是不可能有机会读书,还能去霉国留学的。

所以卡莱马家族尽管不是巨富之家,但也是小康有余,钱不多,也拿得出来。

何况这是买命钱呢。

只见卡莱马咬咬牙说道:

“只要大家替我保密,我每人给你们1万美元现金,陈医生5万美元现金,真的只能这么多了,再多我家就拿不出来了,求求你们救救我,放过我吧,呜呜呜~~~~”

也不知道是害怕死亡的,还是心疼钞票的,这个黑人医生居然哭了赶来。

陈丽站在易则文后面小声问道:

“老易,怎么回事?怎么手术动着动着,这位黑人医生又哭又闹的,这位病人是他的家属吗?”

易则文轻轻摇了摇头,叮嘱道:

“别说话,今天手术室里你看到的一切都要烂在肚子里,陈院长正在帮我们挣钱,而且是我们根本无法想像的一笔巨款。”

陈丽和杨秀秀听得嘴巴都合不拢了,要不是戴着无菌手套,否则早就捂住嘴尖叫了。

何富乐也一下子抬起了头来,惊疑不定看着手术室里正在进行的这场闹剧。

听到1万美元,陈棋点头了,做人良心不能太凶,过犹不及的道理他还是懂的,毕竟现在还在黑人地盘上。

“行吧,你马上安排人去把钱取来吧,咱们现场钱财两清,我们替你保命,你替自己出买命钱。”

“好好好,听你们的,我现在就出去打电话。”

卡莱马迫不及待就出了手术室,刚要拔腿就跑,忽然被手术室门口的家属们围住了。

姆贝基夫人奇怪又焦急地问道:“医生,你怎么出来了?副总L先生的手术如何?”

卡莱马这时候恢复了那种高冷的名医范儿解释道:

“手术非常顺利,华国来的陈医生水平非常高,你们放心,如果手续不出意外,应该可以根治副总L先生的癌症,我现在要去打个电话,让弗里敦国立医院拿一些医疗器材过来。”

“真的?”

姆贝基夫人两眼放光,欢喜得捧住了心脏:“太好了,华国医生的水平太高了。”

旁边几个姆贝基的亲信也是一脸喜悦,主子如果没事,他们的荣华富贵也能保住了,于是也是连连点头,对华国医生的夸奖赞不绝口。

2小时后,一个华国小医生拎着一只手提包进了手术室里。

“陈院长,这是刚刚有人送来的医疗器械,说要亲自交给你的。”

陈棋点点头,淡定地说道:“知道了,你放门后就行,不要靠近手术台。”

那个小医生出去了,卡莱马医生嗖一下就跑了过去,打开箱子,里面躺着一堆绿油油的美金。

“陈医生,这是10万美元……”

陈棋伸头望了一眼,嘿嘿一笑。

易则文和张兴相视一眼,眼睛里的兴奋激动怎么也掩饰不了。

陈丽、杨秀秀、何富乐还是一脸懵逼,但他们知道这箱子里的钱他们也有份,一个个是又激动又忐忑。

钱到位了,口供也统一了,陈棋还怕个鸟,于是轻咳了一声:

“这就是一台胆管癌根治术,卡莱马医生,摄像机里的磁带就送你了,你自己去销毁吧。以后你也应该知道怎么打掩护吧?反正我们明年就回国了,到时泄露风声,吃亏的还是你哦。”

卡莱马医生听到陈棋的承诺,这才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我知道,现在姆贝基家族的人都信任我,后续治疗和复查肯定会让我一手包办,到时我知道怎么说。谢谢你,陈医生,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的帮助。”

陈棋差点笑出声来。

就想到了后世本山大叔和范伟的小品,本山大叔把范伟忽悠瘸了,卖了一副拐给范伟,范伟回头还要对本山大叔说了一声:

“谢谢哈~~~”

想不到小品里的段子,现实中却真的出现了,这可太充满讽刺了。

“好了,现在大家都休息一下吧,胆管癌手术一般起码需要8小时以上,咱们现在才进行了3个多小时,时间太短会暴露的,咱们演戏也要演得真一点。”

哈哈哈~~~

手术室里众人都笑得前仰后合的。

卡莱马医生也在旁边陪着干笑,看着手术台上的姆贝基,真想抽自己两耳光。

半个月后,经过B超和CT的确认,姆贝基副总L的胆管癌凸出物奇迹般的没了。

因为胆道梗阻的消失,姆贝基原来的黄疸、发热、腹痛的症状也消失了,到这一步,可以确定手术成功了。

姆贝基又把卡莱马医生叫到了自己病房里,详细询问了手术过程。

卡莱马到这一步只能是一条道走到黑了。

于是绘声绘色的讲述了手术过程如何艰难,华国医生如何艺高人胆大,将所有恶性肿瘤都切除干净,甚至保留了邻近的所有脏器。

至此,姆贝基内心最后的一丝疑虑也去除了,紧接着就是狂喜。

自己不用死了,可以继续当他的高官,享受着人世间的无尽财富,同时家族交出去的生意就可以全部收回来了,似乎人生又重新开始了。

所以在姆贝基出院后的第二天,陈棋在曰本住友银行的账户里,多出了整整150万美元。

不到200万美元,是因为姆贝基夫人老毛病又犯了,特意打了个折扣,私自瞒下了50万美元装进了私人小腰包里。

就算150万美元对陈棋来说也是一笔意外的惊喜了,不过是演了一场戏,天下还有这么贵的出场费吗?

你问陈棋心里有没有愧?

有啥愧对?

痛宰非洲狗大户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反正他们的财务同样来路不明,见不得光,带有原罪。

时间一天天在过去,进入了1988年9月份。

华国援助塞拉利安医疗团2年的任务终于结束了,并且因为塞国内局势越来越恶化,所以国内要求陈棋他们尽快赶回家,同时不再派出第二派援助团。

在离开之前,陈丽、杨秀秀两人找到了陈棋。

“噢,你们两个想回国后继续跟着我干?是吧?”

陈丽平时没心没肺的,这时候也紧张万分:

“对呀,我们两人早就想好了,想回国后继续跟着您干,无论您去哪个医院,都希望能带上我们。”

陈棋看了看身后:“那老何呢?”

“老何想好了,准备回六院去当他的麻醉科主任,所以这次他没有过来。”

陈棋没有问易则文和张兴,这两人早就投诚了。

“行,既然你们觉得跟着我干活有奔头,那我回国后就想办法把你们调到身边来,不过先说好,我具体去哪家医院还不一定,大概率是越中市人民医院,但也有可能去别的医院。”

陈丽、杨秀秀一声欢呼:“哇,太好了,我们以后还是在一起,哈哈~~~”

陈棋也乐了:

“行了行了,先说好,咱们在非洲收红包的事情你们都不要说出去,这两年下来,我也带你们一人赚了2万美元,这钱回国后足够你们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了。

以后想跟着我,在国内咱们就不兴收红包了,什么药扣器材的钱咱都不挣,清清白白工作,真想要赚钱,将来咱有得是国际飞刀,赚得可是美金,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易则文、张兴、陈丽、杨秀秀都是连连点头:“明白了,老大。”

“那好,赶紧收拾行李去吧,明天,咱们回国!”

第二天早上,援非医疗团100名医务人员,以及10名后勤人员,集体在中塞友谊医院门口排好队。

陈棋调好了相机的倒计时,以最快的速度想跑回人群里。

“来,大家都笑一下,跟我一起念,田七~~~”

咔嚓一张,两年的时光定格在了这张照片上。

祁云明看着眼前这群两年朝夕相处的同事,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同志们,今天咱们终于要回家了,两年了,我是每日胆战心惊,从今天开始我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因为我把咱们100多人全须全尾都带回去了,一个都没少。

本来以为来非洲是要做好吃糠咽菜的准备,结果好家伙,我看大伙儿每人都是胖了一圈,一人还收获了一斤黄金,真是又吃又拿。这一切,咱们都要感谢陈棋院长,下次,让陈院长讲几句。”

掌声哗哗哗热烈的响起,不少年轻医生已经在起哄了。

陈棋有点不好意思地站了出来:

“分别总是难受的,还好咱们都在海东省,希望咱们有空的时候多聚聚,以后谁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就可以找我,我能帮肯定会帮,谁叫咱们是革M战友呢,一起抗过枪,人生四大铁!”

呵呵呵~~~~

大家齐齐笑了起来。

这时候人群里有小医生在喊:“陈院长,你回去以后会去哪个医院?到时咱们怎么找你?”

陈棋挠挠头:“刚吹的牛就露馅了,具体去哪家医院报到还未定,不过大家可以寄信到我家里,越中城区鲁迅路77号。”

26岁的“准副处”,无不显示陈棋是一条未来的大腿,无数人想抱。

而且2年相处下来,大伙儿都知道,眼前这位年轻院长不像其他领导,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当面客气背后全忘了。

陈棋是属于那种有事真肯帮的领导。

只是此时,谁也不知道这位年轻院长,后来会走上什么样的医学高度。

几十年后,这些援非医生们最挂在嘴上的一句话是:

“当年我可是跟陈棋院士一起在非洲奋斗过两年的,陈院士还经常跟我们打牌来,我们关系好得不得了。”

拍完照片,大部队前往机场。

陈棋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的风景,总想多看几眼,如果不出意外,这个国家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来了。

当然援非2年,塞拉利安共和国也没有亏待陈棋。

2年下来,陈棋替塞国内的各个高官治病,一共收到了200多万美金的收入,另外还有近6吨的黄金,三袋子原钻,几箱子宝石。

让陈棋一跃成为卫生系统首富,当然,是隐形的首富。

脑子有坑的人才会进“杀猪榜”去排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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