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志同道合

“要我说,”李子成说道,“他把李仲久丢进来,也有可能是看现在的首尔实在是太平静了像一潭死水。”

李佑愣了几秒,他确实忽略这一点。

一直以来江南实业除了来自韩江植的威胁外,似乎没遇到什么别的危机,身在局中没有发觉这一点。

首尔的势力之间实在是有点太过安静了。

“只有闹起来”李子成脸上透着狠色,“我们才能发展,世界上哪有安安稳稳做生意的安保公司?”

“这么安静,我们都快成家犬了。”

“石东出希望我们像狼一样互相撕咬,磨砺我们的爪牙。”

“撕咬起来.受了伤,才知道有狼群庇佑是多么好的事。”

“他也不会允许我们真的咬死对方,那会让狼群的实力受损。”

李佑沉默的听着李子成分析,这就是.剧情中新世界的掌门人。

“我说了吧?”丁青笑眯眯的揽住一脸狠色的李子成,“我这兄弟要是离了我,他自己也能当社长!”

丁青毫不避讳这一点,“子成的话让我想起一些以前听过的事,据说八十年代的他们真的像狼一样互相咬,每个人都是真正的野兽。”

“直到那位卢总统上任,发动了一场.”丁青回忆了一下,想不起来了。

“与犯罪的战争。”李子成低着头说。

“对!brother!”丁青拍了拍他的后背,“你怎么知道的?”

李子成脸庞上满是苦笑,他怎么知道?‘与犯罪的战争’是每个警察都要开会学习过程的行动,为的就是向他们介绍曾经的险恶!

“反正经过了那次行动,不止是首尔,整个韩国地区受到的打击都不小。”

李佑想了一下,“我听说过一点,韩江植.就是那个检察官,应该就是靠那次行动爬上来的。”

“他不就是想让我们争吗?”丁青狞笑起来,“争就争,我还争不过一个李仲久?”

李子成咳嗽了两声,丁青看了过去,在李子成的示意下反应了过来。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

李佑主动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你们俩不用这样。”

“我既然来说这些事情,就已经想好了,”李佑给他们一人倒上一杯酒,“我准备固守江南。”

丁青看着他,前面因喝酒红红的脸挂上笑容,他端起那杯酒,扭头看向李子成。

三人的酒杯碰在一起,丁青豪迈的拍着自己的大腿,“到时候李仲久在我这吃了败仗,他就该去找你分个高下了,你可提前做好准备。”

李佑笑了笑,“李仲久?插标卖首之辈罢了。”

“好气势!”丁青扭过头去,“子成,你说呢?”

李子成默默的点了点头,丁青啧了一声,转过来告诉李佑,“你是不知道,子成最近要找个日子结婚了。”

“结婚?”李佑想了想,“这么早?”

李子成吸了口烟,点点头,表情茫然,“我这辈子最想的就是老婆孩子安稳日子,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合适的,就赶紧结婚了。”

“他老婆还是我给介绍的,”丁青在旁边挤着眉毛,“回头我们去他家吃顿饭,让你认识认识。”

“这小子太倔了,”他摇着头,“打死都不办婚礼,跟人姑娘家去办个手续就算结过婚了,酒席还是我替他请的。”

三人谁也没提北大门和江南实业该怎么分出高下。

等他们酒饱饭足,周围一地烟头之后,李佑晃晃悠悠起身,准备离开。

丁青和李子成自然同时起身送他。

时间并不早了,李佑来的时候就已经接近七点钟,他们聊的时间也挺久了。

现在已经快到晚上十二点了,整条街道上除了那些北大门守在烤肉店附近的员工,没有别的人了。

“我先回去了,”李佑拍了拍李子成的肩膀,和丁青道别后上车离开。

丁青和李子成目送着李佑的车子远去。

丁青打了个喷嚏,拍了下李子成的后背,“走吧,进去说。”

等他进了烤肉店,扭过头来李子成还站在街边望着远方。

丁青想了想,穿上自己花里胡哨的西装外套,接着抓起李子成放在椅子上的外套,站到李子成的旁边。

他将外套递了过去,笑眯眯的,“先把衣服穿上,别整天苦着张脸”

李子成接过衣服,定定的看了衣服几秒后才穿上。

“社长,”李子成表情有些复杂,“你说.我们会和李佑走到那一步吗?”

丁青摇了摇头,和他一起望着天边的星星,“我不知道,我们从来都是走一步看一步不是吗?”

他勾住李子成的脖子,“你当时跟我的时候,我还是个街边的小组长,后来我们一起砍人,一起往上爬。”

丁青凝视着一颗闪烁的星星,“那个时候谁也想不到,或者说谁能想到我们现在是北大门的社长?”

‘我们’,丁青用了这个词。

李子成当然听出来了,他一向是个心思细腻的人,怎么会不注意丁青说的话?

他故作不耐烦的摆开丁青的手,快步想要逃离丁青,丁青在他的背后追逐着,“呀!西八brother!”

“瘦巴巴的老爷们一起走啊~”

听着丁青的叫喊,李子成背对着他快步向前走,满脸纠结和痛苦。

尹炫优晚上没喝酒,他看了看自己喝了不知道多少酒的社长,对李佑的酒量暗暗心惊。

李佑一脸清醒的望着窗外,今天李子成的话点醒了他,他似乎带着江南实业平静了太久了。

唯一一次热血上涌还是砍到野狗公司的大门的时候。

这要是让军队里的同僚看到,估计得惊讶死。

那个以暴力和上头闻名的李佑现在反而变成了一个精于算计的家伙。

“炫优,”李佑闭上眼睛,“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

尹炫优在心里打了遍草稿,然后准备开口的时候又被李佑制止,“你别说了。”

他斜了一眼尹炫优,“你太聪明,说不出坏处来。”

尹炫优有些木讷的点了下头,专心致志地开车,李佑摇了摇头看向窗外。

雷声炸响,雨滴哗啦啦地打在车的玻璃上。

车辆沿着湿漉漉的街道缓缓前行,整个街道只有轮胎与地面接触发出沉闷的“唰唰”声,与外面的雨声交织在一起。

大雨赶走了在江南各处游荡的人,人来人往的夜店只有招牌的霓虹灯还在继续工作,路上偶尔有行人匆匆而过,伞面在风中翻飞。

车停在江南实业的小楼,今天白天过后,李佑忽然觉得它的规模似乎太过小了。

他握紧伞杆,看着江南实业的招牌,“你有没有觉得它太小了?”

“小?”尹炫优不明白李佑指的是什么,下意识觉得是说的这栋楼,他附和的点点头,“是有些小了。”

上楼后,李佑摆了摆手让尹炫优离开,自己静静的抽了根烟,盯着窗外不停的落雨。

电话铃声突兀的响起,是牟贤敏用座机打过来的。

“我想过了。”

接起电话,牟贤敏的话似乎没头没尾。

“按照你的剧本走吧。”

“怎么突然改变了主意?”李佑面色惊讶,“你可不是个喜欢冒险的人。”

“都说了,”牟贤敏的话带着一股笑意,“我想过了,你的剧本也不错。”

虽没有感情基础,但可以作为利益共同体。

“回报高自然收益也要高,”她同样看着窗外的大雨,“我来负责说服我父亲,贤诚日报会在这个过程中为你保驾护航能力范围之内。”

“我也不会让真正的盟友替我粉身碎骨。”李佑笑了笑,“你能说服你父亲吗?”

“能,”牟贤敏轻轻拿着自己桌子上的资料,“他会同意的。”

既然牟贤敏做了决定,李佑当然不会拒绝一个盟友。

“我打电话过来是还有一件事要告诉。”

牟贤敏看着桌子上的文件,“顺洋又开始收割散户了,每当到了顺洋内部出现些小问题的时候,他们才会这么做。”

收割散户指的是上市企业高层为了自己的利益,自导自演哄抬股价。

再通过媒体引导散户炒股,然后左右手互相配合收割散户,这种操作在各国股票市场都很常见。

“顺洋要求我们贤诚日报配合着做.你应该清楚从中能得到什么吧?”

牟贤敏咳嗽了一声,“既然不想等待顺洋替你吸引目光,那不如提前下手把到嘴边的利益吃掉?我想这应该更符合你的想法。”

“怎么样?能把这段加入你的剧本吗?”

李佑想了想,“没问题,不过这得需要详细计划。”

牟贤敏用脑袋和肩膀夹住电话,双手翻找,“你等一下。”

“我今天晚上得到消息后特意去查了一下,是一个海外投资机构,他们在短期内买进卖出大量的顺洋生活科学的股票,赚取了大量的差价..投资者们全是顺洋的前财务主管们。”

牟贤敏说得更具体了些,“用顺洋同样的方法,吃点一些顺洋的钱。”

“啧,不知道有多少散户要上天台了。”

李佑眯起眼睛,看起来顺洋在赚钱,可实际上收割散户只是顺便。

更关键的是政府要求财阀们处理自己旗下经营不善的企业,不能再跟以前一样依靠政府背书而得到旱涝保收。

九八年的下半年,韩国政府开展了以大企业集团为主要对象的企业改革。

改革包括且不限于大企业集团重组、改善财务结构、加强公司监督。

而陈养喆就借着这个机会装死,向政府示弱。

但通过他的运作,其实并没有损失,毕竟子公司实际资产,在收割散户后,已经通过国外的基金会转移出去了。

政府知道,但没有办法。

“我会去做的,还有吗?”

牟贤敏接着翻出了另一份资料,说的是李佑熟悉的东西,“然后就是继承的问题,你应该知道一些,就是财阀们惯用的手段。”

陈养喆想借此通过自己控制的海外基金会,规避自己死后子孙继承他遗产过程中产生的遗产税。

把自己名下资产转移到海外被自己家族实际控制的外国基金会,这样就可以逃掉韩国法律的规定的遗产税。

“还有.”牟贤敏愣了一下,“那是.有人来了。”

雷声从牟贤敏耳边响过,传到了李佑耳朵里,“怎么了?”

“你得来一趟。”

接着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慌乱的脚步声。

李佑抓着手机就往外走,“喂?”

电话那头没了回应,但并没有被挂断。

尹炫优就坐在大厅里,李佑瞥了他一眼,招了招手。

他冲下楼,尹炫优上气不接下气的追上来。

上车的两人已经被淋湿了不少地方,车内皮革座椅的冷冽触感与空气中弥漫的潮湿气息形成鲜明对比。

(本章完)

第97章 雨夜

雷雨交加的夜晚,天边闪电如同利刃划破苍穹,紧随其后的雷鸣隆隆作响。

雨幕如同帷幔般笼罩着这座孤寂的城市,李佑没让尹炫优开车,他的手机被他扔给了尹炫优,“听听对面的声音。”

他握紧方向盘,发动机的轰鸣声与雷声交织在一起,尹炫优努力将耳朵贴近手机,倾听着那边的声音。

周围的景物在急速闪过,雨水在地面上形成的水洼,被轮胎压过后溅起水花。

“社长!”尹炫优压低声音指了指手机,示意那边传来声音。

他将手机贴到李佑耳边,传过来的是沉重的呼吸声,李佑皱着眉毛听着。

这种沉重的呼吸声并不是正常人的呼吸,除非是经历过剧烈运动或者受了伤的人才会是这种呼吸声。

他看了一眼路况,好在雨夜的道路上并没有什么车,已经快要到了。

“嗯?”电话那头的男声传过来,紧接着这个座机就被扣死了。

李佑一路上并未受到什么阻碍,只是别墅区的栏杆仍然关闭,抓起手机后他看了一眼尹炫优,“带手机了吗?”

见尹炫优点了点头,李佑将钥匙甩给他,“你在这看着车,打给斗日他们让他们带人来。”

“是,社长。”

对于别墅区内绕来绕去的道路来说,李佑奔跑的速度反而更快些。

他到达牟贤敏所在的别墅后,客厅的玻璃敞开着,呜呜的往里面灌雨,李佑从这个窗户翻了进去,然后顺着走廊前往书房。

书房的门是虚掩着的,房间内的房灯被关上,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台灯,打开的窗户飘进雨水,打湿了对面一面墙上挂着的一幅泼墨山水图。

四周的书架上摆满了各式书籍,桌上散乱着刚才牟贤敏念过的文稿,地板上几页纸张散落一地。

他眯眼看了一下窗户,转身回到走廊,往牟贤敏的卧室走去。

卧室的门被紧锁着,李佑听了听里面的动静,松了口气。

“是我,李佑。”

门被里面的牟贤敏打开,卧室里的灯关着,她缩在宽松的睡衣里,目光警惕。

见到李佑的时候才放松下来,她张望了一下四周,“他走了?”

“我没看到。”李佑摇摇头,他在书房里闻到了血腥味,人应该受了伤逃到这的。

牟贤敏把李佑拉进卧室,把灯打开,“是个黑衣男人,戴着棒球帽。”

“从客厅窗户翻进来的,从书房窗户正好看到了他,书房和客厅离得有些近,所以我就没来及和你多说。”

“无妄之灾,”李佑摇摇头,“他受了伤,想从这躲一阵子。”

“他发现电话通着,之后应该就走了。”

牟贤敏坐到床上,长长的睫毛掩不住她眼中流转的害怕,乌黑的发丝随意地散落在肩头,薄薄的唇瓣紧抿,似乎在压抑着什么强烈的情绪。

“你最近没看新闻吗?最近不是电视上一直在播,天安的那个连环杀人魔可能游荡到首尔了。”

“连环杀人魔?”李佑最近确实没注意。

“所以我才害怕,”牟贤敏翻了个白眼,从惊恐中缓过来一点,“那种变态又不求财。”

李佑打量了一下牟贤敏,冬天快到了,她身上的长袖睡衣毛绒绒的,看着就厚实。

睡衣很长,但踩在地板上的洁白脚丫引人注目,不带一丝多余的肉感,匀称得恰到好处,足弓高挑。

牟贤敏发现了李佑的目光,足尖轻轻点地,翘了翘脚,上面红色的指甲油宛若踏着朝露的蝴蝶,轻盈又不失力量。

“怎么了?很失望?”牟贤敏眨了眨眼睛。

“来的是我让牟小姐很失望?”李佑转身,“那我走?”

牟贤敏一个箭步上前拉住李佑,“呀!李佑!”

“怎么了?”李佑转过身来,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牟贤敏咬了咬嘴唇,“.我害怕。”

李佑眼底浮现出笑意,“你安心休息,一会我的人就来。”

他看着牟贤敏钻进被窝,他掏出手机打给了尹炫优,“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人出去吗?”

“没有,社长。”尹炫优把车门锁的很严实,他也很害怕。

“你等斗日他们带人来,让他们把周围都搜一圈.”李佑皱着眉毛看了一眼窗外。

大雨还在继续,于是他改了口,“雨下这么大他们也搜不到什么。”

“你让他们开车守在别墅区附近,有什么行踪怪异的人拦下来。”

交代完尹炫优,他将电话打给了朴俊末。

接电话的是睡意朦胧的朴俊末,“李佑?怎么了?”

听到朴俊末的声音迷迷糊糊的,李佑也有些无奈,毕竟现在已经有些晚了,“你知道最近电视上的连环杀人魔吗?”

电话那头的朴俊末一听到这话就来劲了,他清醒过来,“知道,我听说他已经在杀了快十个人了,还都是随机作案。”

朴俊末挠了挠头,“他来首尔惹上你了?这么不长眼?”

李佑笑了笑,“他要是惹上我,现在我已经把他送到哥的手里了。”

“你可别,”朴俊末摆了摆手,“这种功劳我可不要,我现在就老老实实往上爬就行了,这种功劳留给有需要的警察。”

“你知道这个杀人魔的动机吗?”李佑瞥了一眼床上的牟贤敏,一向高冷的牟贤敏现在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朴俊末讲解道,“这个连环杀人魔是无差别杀人,随机挑选.有一个加油的司机被他捅了十几刀,肚子都捅烂了。”

“他今晚又犯案了,”李佑想起在书房嗅到的最后一丝血腥味,“他应该受了伤,然后闯进我朋友麻浦区的房子里藏了一会。”

“受了伤?”朴俊末皱起眉头,“你稍等一会,我去查一下。”

挂死电话没几分钟,朴俊末又打了回来,“我问了这几个区的同僚,很奇怪.没有人报案。”

“没人报案?”李佑坐到牟贤敏的床边,“这种情况一般是怎么回事?”

“一般是受害者被杀了,而且死亡地点很隐秘,暂时没有目击者。”朴俊末侃侃而谈,“然后杀人过程中杀人魔受了伤。”

李佑沉默了一会,“多谢俊末哥。”

“不客气,”朴俊末打了个哈欠,“记得让你朋友报警。”

电话被挂断,李佑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你认识这附近医院的人吗?”

“我吗?”牟贤敏想了想,“顺洋医院的院长和周医院的院长,两家医院都在附近。”

“你打给他们,问问今晚有没有新入住的病人,人造伤的那种。”

牟贤敏坐在床上,轻轻点头,然后把手伸过来,“我手机不在卧室不然早就给你打电话了。”

李佑哑然,他将手机放在牟贤敏手心,“快问,这样能排除一种可能。”

“行。”

牟贤敏打出第一个号码,“是顺洋医院的郑院长吗?”

“我是贤诚日报的牟贤敏,是这样.”

过了一会,电话打回来,牟贤敏接起后朝李佑摇了摇头,“多谢郑院长了.”

客套话说完,她皱着精致的眉毛挂断电话,“顺洋医院那边没接到过伤员。”

“我再问问周医院那边,”她按出号码,“是周院长吗?”

“我是.”

她机械化的说出自己的问题,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今晚有一个受了刀伤的伤员?”

牟贤敏眼睛亮起来,她看向李佑,“方便跟我说下名字吗?”

“张-东-秀,对吗?”牟贤敏脸上浮现笑容,“谢谢您周院长.”

李佑皱起了眉毛,本以为是个普普通通的连环杀人魔,但如果这个名字出来的.

张东秀,电影《恶人传》的主角,又一个提前出现的故事。

他接过牟贤敏还回来的手机,接着就打给了丁青。

“brother!”丁青那边惬意的喊了一声,“你走了之后我和子成来澡堂泡澡来着,你要回来吗?”

“老丁,”李佑问他,“你知道张东秀吗?”

“老丁?”丁青愣了两秒,猛地拍了拍水面,“别乱叫啊!我才不到四十!”

他把水花溅了旁边的李子成一脸,偷偷笑了笑,“张东秀我知道,是隔壁天安市大哥级人物,地位很高。”

“也算是这些年有头有脸的人物。”

确定了,这个张东秀会挂着一张马东锡的脸。

丁青在那边豪迈的笑着,“你得罪他了?”

“那倒没有。”

“没事,得罪了就干他们!”丁青嗷嗷的,“北大门永远站在你这边!”

李佑笑着摇了摇头,“知道了,老丁。”

这就是李佑把丁青当作唯一真同盟的原因。

重义气、对朋友有真心,虽然两人都知道在以后会彼此竞争,但他还是给李佑鼓着劲。

他看向牟贤敏,“我已经打听到了。”

“什么?”牟贤敏双手在被子里抱着腿。

“那连环杀人魔惹错人了,”李佑想到张东秀,面上笑意浮现,“这个张东秀可不是什么善茬。”

“社长!”是崔斗日的声音,他在外面砰砰敲着门。

“你等一会,”李佑出去将门打开,崔斗日拎着个袋子冲进来。

“怎么了?”

“炫优拜托我给社长带过来的衣服,”崔斗日将袋子解开,里面是崭新的衣服,“他知道社长淋了雨可能没衣服换,他刚才去买的。”

“社长,”崔斗日点了点头,“好眼光,炫优是个干秘书的料。”

“比你有眼力劲吧?”

“那是.”崔斗日下意识的答应下来,“不对.”

他看了看李佑拎起袋子,“龙大哥也来了,现在正领着人在外面巡逻。”

“龙大?”李佑愣了一下,“这么大的雨又搜不到什么.”

“社长,”崔斗日将伞撑开,“龙大哥现在白天在瑞草忙的不可开交,都快成商人了。”

“好不容易现在能帮社长做点事,所以才来的。”

李佑叹了口气,“行了,你回去劝劝他,差不多了就回去,别耽误了明天营业.”

“明天我给兄弟们发奖金。”

崔斗日连连摆手,面色严肃,“社长,保护大嫂是兄弟们的本分。”

李佑咳嗽了一声,“哪个是你们大嫂?”

“您说哪个是哪个就是,”崔斗日撑着伞站到雨里,“等以后您看中谁就说一声,兄弟们上门带人。”

“滚。”

“好嘞。”

凌晨三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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