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9章 贾珩:娘娘,小皇子可取了名字?(

坤宁宫

贾珩将怀中抱着的小公主芊芊,递给了雪肤玉颜的丽人,然后起得身来,随着一个女官前往偏殿的西暖阁。

坤宁宫本来就是一片宫殿群,前后几座偏殿,空间轩敞无比,故而婴儿的啼哭声,倒也不影响崇平帝。

此刻,宋皇后随着贾珩一同款步而去,进入暖阁。

一个特制的竹木小床上,小皇子盖着小被子酣然入睡,那张白皙脸蛋儿肤色红润,小鼻子小眼,恍惚之间,的确有些像是贾珩。

贾珩转眸看向一旁的丽人,问道:“娘娘,小皇子可取了名字?”

丽人黛眉之下,美眸盈盈如水,柔声道:“子钰,他的名字已经取了,唤作陈洛。”

贾珩:“……”

好一个陈洛,甜妞儿是话里有话啊。

是在洛阳得的种,所以唤作陈洛?

不过,陈汉宗室的确是以五行偏旁为名字,这个洛字倒也合适。

丽人看了一眼眉眼飞扬的蟒服少年,玉颜微顿,抿了莹润微微的粉唇,芳心深处,不由轻哼一声。

就在这时,床榻上正在耷拉着眼皮熟睡的小孩儿,似乎察觉到有人接近,一下子醒转过来,而后就是哇哇哭将起来。

贾珩心头的情绪有些莫名,道:“娘娘,我抱抱他吧?”

他现在一共四个儿子,长子是晋阳所生,两个次子则是磨盘和雪儿所生,这第四个,但皆不示于外人。

怪不得,京中都已经开始有坊间流言,说他桃花运太旺,生赔钱货的女儿就是报应。

毕竟,女儿将来长大以后,还要嫁给别的男人。

“去吧。”丽人轻笑了下,那张雍美、华艳的脸蛋儿宛如芙蓉花娇媚,在这一刻,恍若自己都年轻了二十岁。

贾珩抱过那男童,脸上见着一抹思忖之色,柔声道:“小皇子,让我抱抱。”

“母后,我要母后~”小孩儿唤着,声音奶声奶气。

而这会儿,丽人抱着女儿近前而来,秀眉之下,美眸莹润如水,轻笑道:“子钰,这孩子有些淘。”

这可是这狐狸的长子,瞧把他给稀罕的。

贾珩从怀中取下一块儿玉佩,目中现出欣喜,说道:“见到小皇子,没有什么礼物相送,这块儿玉佩就送给他吧。”

这会儿,宋皇后轻轻“嗯”了一声,对一旁的女官念云柔声说道:“去将玉佩收起来吧。”

念云闻言,伸手接过一块儿玉佩。

丽人看向那少年逗弄儿子,一时之间,面色就有几许恍惚。

这大概就是天伦之乐吧。

贾珩逗弄了一双儿女一会儿,脸颊两侧都是两个小家伙的口水。

心神微动,转眸之间,看向那丽人,柔声道:“娘娘,她们两个小家伙已经有些累了,不妨让她们歇息歇息罢。”

丽人轻轻应了一声是,然后将怀中的女儿芊芊递给女官念云,随着那蟒服少年向着外间而去。

重新来到偏殿暖阁之中,仍是当初两人曾经痴缠的所在。

丽人玉容神色复杂地看向那少年,轻声道:“本宫后天去大慈恩寺降香,子钰也好好准备一番才是。”

贾珩点了点头,道:“娘娘放心。”

他肯定养精蓄锐,枕戈待旦。

似是实在受不得那少年的灼热目光,丽人躲开眼神。

而后,贾珩没话找话说道:“娘娘这些时日,可还安好?”

在坤宁宫太过人多眼杂,他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在四目相对之时,将千言万语在眼波流转之间往来。

丽人柔声道:“有两个孩子陪着,倒也挺好的。”

想了想,转而提及一事,问道:“秦氏还有那妙玉的孩子怎么样?”

贾珩道:“一岁多了,两姐妹平常玩闹的挺好的。”

他总觉得甜妞儿是在炫耀自己有儿子,并且告诉他,要善待她们母子才是。

贾珩看向那丽人,今日的恬妞儿,精致如玉的锁骨下,秀挺如云。

“当初倒是闹得沸沸扬扬的。”对上那双肆无忌惮的目光,丽人玉颊两侧也浮起两朵红晕,嗔恼地瞪了一眼那少年,说着,弯弯柳叶秀眉之下的熠熠妙目,道:“然儿最近在京营还好吧?没有出什么纰漏吧?”

贾珩想了想,柔声道:“魏王殿下天资聪颖,在军营中颇见英明果断。”

魏王陈然已然去了京营有段日子,虽然担任主簿之职,但仅仅是身份,就吸引了一批中小将校投靠,不用想,肯定会培植一批党羽来。

丽人点了点螓首,道:“上次然儿说,子钰如果前往天津威海作训海师,也想过去看看,你觉得如何?”

贾珩道:“海师刚刚开拓,作训十分辛苦,魏王殿下在京营坐镇就好。”

其实,上次楚王也这般说,想要前往操演水师。

不过楚王的确有去的理由,因为这段时间,楚王已经在军器监差不多要住了下来,全力帮助军器监攻克火铳制艺。

丽人轻哼一声,显然有些不满意贾珩的这番回答。

贾珩抬眸看了一眼肌肤雪白,宛如雪美人的丽人,柔声道:“天色不早了,如无他事,微臣先告退了。”

他现在与甜妞儿独处,实在有些顶不住,尤其那股媚肉之香若有若无的浮动而来,他已经心痒痒的不行。

恨不得一下子按倒甜妞儿,一通输出。

甜妞儿真是有毒。

其实,真正与甜妞儿的痴缠,也就十来次,他还远远没有到腻的时候,更遑论日到吐。

丽人深深看了一眼那面容沉静的蟒服少年,抿了抿粉唇,芳心中也有几许难以言说的悸动。

这个小狐狸,别是想她了呢,那双眼眸之中压抑的欲望,她能捕捉得到。

等后天去大慈恩寺,再找他算账吧。

贾珩说着,也不多言,神情施施然出了坤宁宫。

这一次见了自家的一双儿女,也有些心满意足。

宁国府

贾珩刚刚进入庭院中,迎面见到廊檐上快步而来的晴雯,撅着粉嘟嘟的嘴唇,说道:“公子,北静王妃来了。”

北静王妃甄雪,前些时日听说贾珩去见过自家姐姐甄晴,一时间就有些坐不住,今日就带着女儿水歆来瞧贾珩。

名义自然是歆歆有些思念干爹了。

贾珩闻言,也不多言,快步向着后院厅堂而去。

此刻,后宅厅堂中,秦可卿以及尤氏三姝列坐,陪着甄雪叙话。

咸宁、李婵月、宋妍三人组倒不在厅堂。

这会儿,甄雪正在与秦可卿相对而坐,白腻如雪的玉颜上满是恬然笑意,道:“歆歆说她想他爹爹了,就过来看看,怎么不见子钰?”

她也有些他了,都一年多未见了,她与子钰的孩子也一岁多了。

秦可卿柔声问道:“夫君一大早儿就去了宫中面圣,这会儿还没回来,估计留了饭。”

甄雪点了点头,并未多说其他。

“干爹~”

而说话的空当,水歆一下子扑将过来,小萝莉那张带着婴儿肥的粉嘟嘟脸上满是笑意。

曾经五六岁的小萝莉,这会儿已经长到了八九岁,个头儿也往上面蹿了一截儿。

贾珩抱着水歆,笑道:“歆歆越来越高了,也重了,干爹快抱不动了。”

水歆眉眼笑意浮动,笑呵呵说道:“干爹,我长大了呀~”

甄雪在不远处听着,抿了抿莹润微微的粉唇,暗道,她这样重的,他都抱得动。

想起那往日的种种痴缠,丽人芳心惊颤莫名,明艳脸蛋儿悄然浮起两团淡淡红晕。

可以说,这也是丽人二十五六年的人生中,少有的一段幸福时光,几乎每一个日夜都心惊肉跳,怦然心动。

贾珩捏了捏水歆粉腻嘟嘟的脸蛋儿,轻笑了下,说道:“歆歆是长大了,再有二年,歆歆该许人了。”

这小孩儿长得都很快,而且嫁人也早,在十三四岁就可能嫁人了。

水歆一张粉嘟嘟的脸蛋儿羞红如霞,急声道:“干爹,我不许人。”

她要和干爹还有娘亲,永远在一起…

贾珩抱着小萝莉水歆,落座下来,这会儿,丫鬟奉上香茗,茶汤清亮,香气馥郁。

秦可卿道:“夫君,这次北静王妃过来,好像还有一些关于北静王的事儿问你。”

贾珩放下茶盅,问道:“哦?北静王还没回来吗?”

原来北静王前往台湾筹备海师,在过去的一年多中,扬威海域,可以说真正的实现了自己的志向和抱负。

甄雪柔声道:“这次过来,正要询问子钰呢。”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倒也不急。”

说着,将怀中的水歆,递给一旁的嬷嬷,倒是让小丫头噘了噘嘴,显然有些不喜欢贾珩这番言论。

“杰儿怎么没有过来?”贾珩道。

甄雪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老太妃天天照顾着杰儿,我平常也只能见上一两面。”

可以说,北静王好不容易得了这么一根独苗儿,被北静太妃当成了宝贝哄着,就连甄雪这个亲妈都要靠边站。

这会儿,贾珩柔声道:“老人家宠爱孙子。”

甄雪贝齿咬了咬樱唇,柔声说道:“也不能一直宠溺着,深宅大院当中,对孩子性情养成不大好的。”

这要将来再养一个王爷那样不喜女人,只喜男人的性子,可如何是好?

秦可卿也点了点头,道:“也不能经常不在一块儿,时间长了,孩子都不亲了。”

贾珩端起茶盅,总觉得可卿这话是在暗戳戳点他。

嗯,许是他多想了。

众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而后,贾珩就与甄雪单独叙话,重新来到内书房,迎面之时,就可看见陈潇。

“潇潇。”贾珩唤了一声,问道:“没有去衙门?”

“刚刚回来了。”陈潇扫了一眼甄雪,眉眼清冷如霜,没好气道:“那我给你们两个腾腾地方?”

甄雪:“……”

这会儿的丽人,自然也知道眼前少女乃是乐安郡主,柔声说道:“甄雪见过郡主。”

“不必了。”陈潇摆了摆手,然后放下毛笔,向外间而去。

甄雪抿了抿樱唇,不知为何,对上那一双清眸的打量之芒,这位丽人心神就有些莫名的害羞。

她记得当初眼前这位曾经帮着她和子钰望风来着。

果然,就听那少年开口道:“潇潇,你在门口望风。”

陈潇冷哼一声,然后出得书房。

贾珩一下子拉过甄雪,道:“雪儿,许久不见了。”

甄雪此刻被贾珩一下子拥入怀中,抬起粉鬓云鬟的螓首,修丽玉容上已是滚烫如火,美眸莹莹如水,似是浸润着烟波涟漪。

“雪儿想我了没有?”

“想…唔~”甄雪还未说完,却觉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已是凑近而来。

而后,那迅速的恣睢以及宠溺,似乎要将自家的丁香据为己有。

甄雪芳心惊颤莫名,两只纤纤柔荑,搂住贾珩的肩头,一张白腻无暇的脸颊悄然浮起酡红气韵,而后,就觉衣襟异样重重,旋即两轮盈月弹将出来。

贾珩此刻徜徉在脂粉柔软的白玉当中,只觉说不尽的惬意舒适。

而甄雪脸颊羞红,美眸似沁润着丝丝缕缕的水光。

那熟悉的悸动,一下子又回来了。

也不知多久,贾珩拥着甄雪的丰腴娇躯,向着里厢而去,此刻淡黄色帷幔垂降而下,拥住丽人。

甄雪一开口,声线不自觉有些颤抖,一张温婉秀雅的脸蛋儿羞红如霞,低声道:“子钰。”

贾珩剑眉挑了挑,目光深深,说道:“怎么了?”

雪儿真是想他想坏了,根本不需他主动挑拨,差不多能感受到箪食壶浆,夹道相迎,开门揖盗。

甄雪那一张粉腻脸颊滚烫如火,巍峨云髻之间的一根珠花金钗摇晃不停,说道:“没什么。”

贾珩与丽人紧密相拥,嗅着丽人秀发之间的馨香,倏然,抱着甄雪的丰腴娇躯,一下子起得身来,此刻,目光紧了紧。

暗道,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人生若只如初见,雪儿浑然不像两个小孩儿的妈。

大抵是,女生自用,九成新?

甄雪原本微微眯起的美眸,忽而睁开一线,眉梢眼角正流露出妩媚绮韵,檀口微微,腻哼一声,带着难以言说的娇俏和妩媚。

久违的飞天遁地,颠沛流离之感,重新回归心头。

连忙伸手去搂着贾珩的脖子,唯恐从高处落下,伤到贾珩。

只是片刻之间,一张香肌玉肤的脸蛋儿,赫然羞红如霞,心旌摇曳,几乎不能自持。

甄雪光洁如玉的额头之下,春山黛眉下,莹润美眸隐约妩媚流波,颤声说道:“子钰。”

这怎么和她把着小时候的歆歆一样?

这的确是丽人没有体验过的船新版本。

此刻,窗外温煦的深秋日光照耀在厢房中,一面雕刻凤纹的菱花铜镜熠熠生辉,光可鉴人,依稀可见那浑圆雪白,如中国画的渲染之法,玫红气晕团团。

似有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甄雪芳心羞臊莫名,已是将螓首埋在贾珩的额头,显然为耳畔逆水行舟的声音扰动的羞不自抑,只是没有多久,就已心神摇曳,如一叶扁舟,行走于大海之上,浮浮沉沉。

……

……

正是深秋午后,萧瑟秋风吹过梧桐树,树叶沙沙作响。

也不知多久,贾珩凝眸看向鬓角秀发垂将至脸蛋儿的丽人,轻轻拥过那丰腴娇躯,道:“雪儿。”

甄雪那张白腻脸颊羞红如霞,已然瘫软成一团烂泥,颤声问道:“子钰,你见过姐姐了吗?”

声音中已蕴含着酥糯和柔媚。

贾珩剑眉倏扬,在丽人的腻哼声音中,轻笑了一声,说道:“先前已经见过了,还去看了那一双儿女,现在都快两岁了,都会喊爹爹了呢。”

甄雪轻轻“嗯”了一声,那张白皙如玉的脸颊红润如霞,莹润微波的明眸之中,似有丝丝缕缕的绮韵无声流溢,柔声道:“子钰什么时候也去看看杰儿,他平常也念叨着你。”

贾珩低头噙住丽人莹润微微的耳垂,嗅着葱郁秀发之间的清香,柔声说道:“雪儿,这一年真是苦了你了。”

不用说,不论是晴雪,还是甜妞儿,在过去的一年多都在守活寡。

真就是不仅偷开了车,还给上了锁。

甄雪晶莹如霜的玉容,绚丽明媚一如云锦,而丰腴柔软的娇躯已是滚烫如火,睫毛弯弯,泪眼汪汪。

她表现的…有那般明显吗?

甄雪柳叶秀眉如黛,明眸痴痴波光流转不停,柔声道:“子钰,你在倭国没少辛苦奔波吧。”

贾珩面色微顿,叙道:“前后去了一年,辛苦也没有太辛苦,就是路途迢迢,思念着你们娘三个。”

甄雪闻听此言,芳心甜蜜不胜,道:“我和歆歆还有杰儿,也都念叨着你呢。”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等说完话,你不要在府上待着了,带着歆歆离了府里。”

甄雪将螓首依偎着贾珩的怀里,柔声说道:“歆歆说想要在这二人多住几天呢,她是真想你了。”

其实她也真想他了,也想留下住两天,但显然不大方便。

贾珩托了下丽人后腰之下两轮丰圆酥翘,顿觉弹软莹莹,丰腻光滑在掌指之间轻轻流溢,虽比不上磨盘,但也别有一番意味。

贾珩凑到丽人耳畔,轻声道:“那就在这儿多玩两天,你再过来接她。”

雪儿这重逢之喜,分明是没有尽兴。

甄雪那张白里透红的粉腻玉颜顿了顿,垂眸之间,芳心甜蜜不胜,欣喜地轻轻应了一声。

贾珩又抚过丽人身前的丰软、柔腻,说道:“好了,天色不早了,咱们起来吧。”

这其实已经痴缠了好一会儿,足慰相思之苦。

甄雪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整理着身前凌乱不堪的衣襟,只是刚刚起身,就觉阵阵汩汩异样次第袭来,让丽人心神颤栗不停。

贾珩这边厢,端过一杯茶盅,将满口的雪人甜腻压在唇齿之间,问道:“雪儿,北静王快回来了吧。”

甄雪正在忙碌的手微微一顿,柔声道:“子钰,王爷…他说是已经返京了。”

显然在这一刻提及北静王,颇让这位丽人有些不自在。

贾珩默然了下,凝眸看向鬓角汗津津的丽人,问道:“雪儿,他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

看北静王上次的神色古怪,分明是已经察觉出了一些端倪。

甄雪弯弯柳叶细眉之下,美眸目光现出一抹不自然,柔润微微,柔声道:“但他没有问过。”

贾珩道:“那就当他不知道。”

他倒是不担心,水溶会开口说,“子钰,你也不想王妃的事儿……”

水溶并非不知轻重之人,毕竟草船借箭的计谋都能想出来了。

甄雪那张香肌玉肤的脸颊彤红如霞,而后,也不多说其他,纤纤素手慢条斯理地整顿好身上的裙裳,那张原就秀雅、温婉的脸蛋儿,在这一刻宛如随风摇曳的芙蓉花,婉美、明丽。

贾珩道:“雪儿,先这样吧,我就不送你了。”

贾珩相送着甄雪离得厢房,只觉耳聪目明,神清气爽。

虽然说起来可能对甄雪有些不公平,但不得不说,先前去见过甜妞儿的一些悸动,在方才得以稍稍降服。

不然就去寻凤纨了。

甜妞儿后劲儿,真是太大了。

眩晕效果一等一的。

这会儿,陈潇从廊檐下悄然走出,双手抱着肩头,那张清丽如霜的脸蛋儿,现出一抹冷峭。

“你倒是雨露均沾,一个不落。”

贾珩面色现出不自然,解释说道:“毕竟一年多未见,故人重逢,难免共叙别后思绪。”

陈潇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贾珩默然了下,面上有些不自然,说道:“后天,坤宁宫去大慈恩寺降香祈福,你也跟着去吧。”

这种危险之事,还真离不得潇潇望风,可纵然如此,也有些心惊胆战之感。

陈潇:“……”

还真是雨露均沾?一个都不能少?都这个时候了,还和那艳后痴缠?

不对,应该是刚刚去见了那艳后。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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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京,宁国府

贾珩与陈潇说话间,离了书房,转而沐浴更衣。

厢房之中,晴雯摇晃着弱柳扶风的水蛇腰,款步近前,开始给贾珩更衣,说道:“公子。”

她就知道那北静王妃不是白来的,果然也与公子有着私情,这一身的脂粉香气还有那熟悉的气味,

为何没有怀疑到陈潇头上,因为北静王妃甄雪,明明就是与贾珩去书房谈事。

贾珩转过脸来,凝眸看向身段婀娜如柳条的少女,心头好笑,轻声问道:“晴雯,这几天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这几天都是一个人在后院缝缝补补的,不如公子在外面花天酒地。”晴雯轻哼一声,似是讥诮说道。

作为陪同贾珩从柳条儿胡同中出来的晴雯,相比其他丫鬟的小心翼翼,晴雯还是有一些小爆炭脾气的。

贾珩一时无语,伸手捏了捏晴雯粉腻嘟嘟的脸蛋儿,轻笑说道:“晴雯,瞧把你委屈的。”

晴雯噘了噘樱桃小嘴,然后近得前来,伸出纤纤素手,帮着贾珩捏着肩头。

少顷,晴雯柔声道:“公子,前个儿我瞧见袭人了,她现在是林姑娘的丫鬟,是不是以后也要随着林姑娘陪嫁到公子身边儿?”

贾珩讶异说道:“好端端的,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晴雯轻哼一声,说道:“当初她在宝玉屋里的时候,我就看不惯她那个样,不想有朝一日,还要和她一同伺候公子。”

贾珩哑然失笑,道:“你啊,仔细这话让袭人听见,她以后再给伱挖坑。”

晴雯眼前一亮,说道:“公子也知道她是个有心机的?”

贾珩道:“也不能说是有心计,只要一个聪明人罢了,当然,我瞧着这东西两府,是个丫鬟都比你聪明一些?”

“公子是说我笨了。”晴雯眉眼蒙起嗔恼,说道。

贾珩笑了笑,拉过少女的素手,说道:“聪明也好,只要没有害人之心就是了。”

晴雯点了点头,水润眸光当中,流溢着丝丝欣然莫名。

贾珩道:“过来,好好陪陪你。”

自与晴雯成就夫妻之实以后,再也没有与晴雯亲昵过。

晴雯一下子依偎在贾珩怀里,在少年脸颊上呵气如兰,迂回往复,青丝缠绕。

她也有好长时间没有见过公子了。

……

……

也不知多久,恰已夕阳西下,道道金红晚霞笼罩了整个庭院,枝繁叶茂的梧桐树,枝丫似沐浴着日光,切割着绮艳流芳的岁月。

这边厢,待贾珩洗净身子以后,抬眸看向晴雯,低声道:“好了,我先走了。”

说着,递过去一方手帕。

晴雯这会儿已经躺在床榻上,周身绵软如蚕,那张娇俏小脸已为酡红气韵密布,目光迅速掠下…开阖之间,可见汩汩。

晴雯星眸沁润着雾气,目送着那少年离去。

贾珩神情淡漠,沿着回廊行着,行不多时,抬眸之间,却见着重檐钩角的凉亭上坐着一道瘦弱的身影,似眺望着夕阳。

正是惜春。

贾珩行至近前,面色讶异不胜,柔声道:“惜春妹妹,你怎么会在这儿?”

惜春转过秀美螓首,那张娇小可爱的脸蛋儿同样有些惊讶,道:“珩哥哥,我…我没有什么事儿,四下转转。”

贾珩道:“惜春妹妹,今个儿没有去栊翠庵寻妙玉和邢岫烟。”

宁荣两府当中,有着大大小小的圈子,妙岫迎惜四人因为性情相投,算是一个小圈子。

“妙玉姐姐和岫烟姐姐下棋呢,我在这儿看看风景,等一会儿,也好回去作画。”不知为何,对上那打量目光,惜春玉颊两侧微微泛起红晕,柔声说道。

贾珩点了点头道:“那四妹妹在这儿观景,我先过去了。”

惜春:“……”

现在,已经对她这般不耐烦了吗?

所以,爱会消失?对吧?

贾珩抬眸看向眉眼之间黯然神伤的少女,说道:“惜春妹妹,有段时间没见了。”

其实,真是有段时间没有见到惜春了。

对了,还有探春,他回来以后,也没有怎么顾及到了。

不过还好,前段时间,京营将校升迁军籍递送至府中,探春帮着他整理过。

至于迎春,平常更是很少见着。

惜春看向那少年,柔声道:“珩哥哥,这次出去的时间比较长,前后有一年多呢,中间书信都没有来一封。”

随着,珩哥哥成了亲以后,她愈发见不着珩哥哥人了。

贾珩近前,轻轻抚了抚少女额头的一缕秀发,笑道:“身在异国,万里迢迢,音书隔绝。”

惜春一张小脸浮起浅浅红晕,似嗔羞道:“珩哥哥,我都不小了,怎么还摸我头呢。”

“惜春妹妹再大,也是我的妹妹啊。”贾珩笑了笑,看着小脸傲娇如冰霜的小萝莉,目中带着几许宠溺。

这段时间,随着他身边儿女人渐多,的确是忽视探春、惜春还有迎春她们了。

贾珩柔声道:“四妹妹,咱们到那边儿叙话吧,这边儿天气太寒冷了一些。”

惜春轻轻“嗯”了一声,然后随着贾珩前往不远处的轩堂。

贾珩道:“惜春妹妹,最近画艺怎么样了?”

惜春柔声道:“该学的都学的差不多了,先生说我,平常再多琢磨琢磨,精研至深。”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想要成为一方大家,绝非一日之功。”

惜春小脸上满是明媚笑意,轻声道:“珩大哥,我也没想过成为一方大家的,只要能有所寄情,也就是了。”

贾珩笑了笑,说道:“前日大婚之时,忘了让四妹妹画一副大婚盛典图了。”

惜春眉眼含羞带怯,轻笑了下,说道:“那天我看了,回头给珩哥哥画一副就是了。”

贾珩道:“一眨眼,四妹妹也长这么大了,再过两年,也到了许人的年龄了,到时候大婚的时候,我给你好好操办。”

惜春不由让他想起了湘云,先前湘云其实也是着急了,否则不会出此下策。

或者说,随着年龄增长,这些后院的小姑娘都到了定亲的年龄。

惜春那张巴掌大小的脸颊蒙起一层羞红之意,说道:“珩哥哥,我…我…”

她这一辈子怎么可能嫁人呢?

贾珩道:“四妹妹如有了如意郎君,可提前和我说一声,我给你做主。”

惜春摇了摇螓首,说道:“珩哥哥,我此生不嫁人的。”

贾珩:“……”

这好端端的,提他不嫁人做什么?

惜春道:“到时候再说吧。”

贾珩点了点头,道:“那也行。”

惜春好奇问道:“珩哥哥再过半个月要与宝姐姐和林姐姐成亲了吧。”

贾珩道:“九月九大婚,到时候妹妹帮我画一副大婚图。”

“嗯。”惜春轻轻应了一声,芳心深处有着几许怅然。

或者说,惜春已到了怀春的年纪,而眼前的完美哥哥,恰恰成了心头好。

“天色不早了,咱们去你嫂子那边儿吃饭吧。”贾珩柔声道。

惜春轻轻应了一声,而后也不多言。

而此刻,秦可卿落座在正厅中,靠在一张雕花梨花木制的靠背椅子上,正在与尤氏、尤二姐、尤三姐三人一起叙话。

而两个女童,贾芙和贾茉两个正在玩着一根纤细的花绳,水歆则是给两个小丫头指导着。

三个年龄相差不过几岁的小姑娘,虽非同龄人,倒是玩到一块儿去了。

当然,主要是歆歆哄着两个小女童,小丫头也有八九岁了。

贾珩快步进入厅堂,迎着秦可卿与尤氏三姝的目光,落座下来。

秦可卿笑了笑,问道:“夫君,北静王妃刚刚怎么走了?”

刚刚甄雪打发了嬷嬷过来,提及家中有急事,然后将歆歆托付给秦可卿,径直离了宁国府。

贾珩道:“她问了北静王的事儿,因朝堂最近对海师有一番新的动向,牵挂着家中之事,也就回去了。”

说着,近前蹲下身来,抱起小萝莉水歆,笑道:“歆歆,今天晚上和干爹睡吧。”

歆歆还小,倒也不用太多避讳。

水歆眉眼蒙起欣喜,双手搂住贾珩的脖子,柔声唤道:“干爹~”

嗯,干爹身上怎么会有娘亲的气息呀?

难道刚刚也抱了娘亲?

这时,贾芙和贾茉两个小丫头,声音糯软、甘甜,唤了一声:“爹爹~抱抱~”

小孩子就是这样的,见到别人要什么,自己也要。

贾珩笑了笑,唤道:“芙儿,茉茉。”

然后放下水歆,看向两个小丫头,捏了捏两个小丫头粉嘟嘟的脸蛋儿。

秦可卿柔声道:“夫君,一同用晚饭吧。”

分明到了傍晚时分,暮色沉沉,华灯初上。

而后,尤氏抱着贾茉,尤三姐抱着贾芙,贾珩则是与歆歆坐在一旁,拿起筷子用着饭菜。

一家其乐融融。

用罢晚饭,众人都各自散去,贾珩则与秦可卿返回厢房,两口子坐在床榻上洗着脚。

秦可卿将螓首靠在贾珩的肩头,柔声道:“夫君,英莲也不小了,夫君什么时候纳了她?”

贾珩讶异了下,说道:“你是说香菱?”

秦可卿柔声道:“是啊,她到府上也有三四年了。”

贾珩想了想,道:“最近比较忙,纳妾的事儿,就稍稍放一放吧。”

岫烟那边儿,他都没来得及成婚,而香菱那边儿,更是顾不上,或者说,以往太过忙碌,就没有怎么与香菱叙话。

碰到倒是碰到过,但并未怎么接触过。

实在不想将一些没有感情基础的人贸然收入房里。

先婚后爱只限定一两个人。

秦可卿柳眉之下,莹润美眸眸光闪了闪,柔声说道:“不若打发到夫君房里伺候着夫君,怎么样?”

贾珩轻声道:“我身边儿的确是缺丫鬟伺候的。”

他身边儿只有一个晴雯侍奉,马上晴雯也不用伺候他了,有些时候,连个倒茶的都没有。

不说比宝玉那样四个丫鬟,两三个丫鬟都没有,很多时候也不大方便。

至于,当初过来的南菱,还在潇潇身边儿侍奉,平常也没有怎么见着。

秦可卿道:“那就先打发到夫君身边儿伺候了。”

贾珩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抚过丽人的圆润肩头,说道:“天色不早了,咱们早些歇着吧。”

过段时间,咸宁和婵月应该会有孕,可卿也该生二胎了。

儿子还是需要的,不然等妾室一个个生了儿子,可卿估计也着急。

秦可卿那张明丽玉颊羞红如霞,目中现出笑意,说道:“我要不唤尤二姐。”

显然也知道贾珩的酒量。

所谓有大能者,必有大欲。

贾珩握住丽人的纤纤柔荑,笑了笑说道:“不了,今个儿就主要陪陪你。”

刚刚与甄雪闹过一阵,那种甜妞的“致眩”效果减少了许多。

而且,动辄四五人,实在太过荒淫无度,所谓赤目面黄,而为酒色所伤,并非是什么长寿之相。

秦可卿点了点头,也没有坚持,只是将螓首依偎在贾珩怀里,有些感慨,柔声道:“夫君,一晃结婚也有三四年了,记得咱们是崇平十四年中秋成的亲。”

可以说,这位出身小门小户的官宦之女,婚姻幸福美满,除了丈夫有些花心之外,别的皆是称心如意。

在这个时代,风流花心倒不是一桩坏事。

贾珩握住丽人的纤纤柔荑,嗅闻着秀发间的丝丝缕缕清香,柔声道:“是啊,前天八月十五成亲时候,我就在想,四年前的八月十五,我们成亲的场景。”

那时他初来此界以后,在此方世界留下的一根锚,似漂泊不定的心彻底安定了下来。

听少年提及了自家成亲的事儿,秦可卿玉容羞恼之意浮起,捏了一下那少年心口,打趣说道:“夫君,八月十五又成亲了两个,明年八月十五,再成亲两个是吧。”

贾珩:“……”

得,他就不该提。

不过,钗黛于重阳节嫁给他之后,婚事应该是没有了。

贾珩说着,轻轻拉过秦可卿,说道:“可卿,天色不早了,咱们歇着吧。”

夫妻两人擦了擦脚,而后上了床榻。

这边厢,秦可卿轻轻“嗯”了一声,却见那少年已然将脸颊凑近了过来,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恣睢和掠夺之意。

虽然早已是老夫老妻,但这样的亲昵,仍有几许期待。

或者说,正因成了老夫老妻,才希望贾珩能够待自己一如往初。

中秋方过,一轮皎洁如银的明月,高悬于蔚蓝无垠的苍穹,道道匹练月光照耀在整个庭院,琉璃瓦上覆着一层莹莹光芒。

不知何时,乌云漫卷,遮蔽朗月,倏而,道道凉风乍起,淅淅沥沥的秋雨扑簌而下,笼罩了整个庭院的屋舍。

贾珩轻轻拥过秦可卿的肩头,说道:“可卿,这些年委屈你了。”

媳妇儿是他贫穷之时跟他的,等他功成名就以后,还是找了不少女人。

不过莲花后宫的许皮带,终究还是将万贯家财给了丁女士。

这就是男人。

秦可卿那张芙蓉如花的脸蛋儿连同鬓角汗津津的,道道玫红气韵稍稍散开,犹如莲花清纯明艳,柔声道:“跟着夫君,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的。”

夫君这几年待她,也是极尽宠爱。

从民女而至一品国公夫人。

……

……

斗转星移,金乌东升,时光匆匆,不知不觉就是两天之后——

这一天,正是宋皇后约定的出宫至大慈恩寺降香之日,贾珩率领一众锦衣府卫,前往宫苑门口相迎宋皇后出宫。

自进入八月下旬以后,崇平十八年的秋雨淅淅沥沥,朦胧烟雨笼罩着京城,而空气之中已经多了几许凉意。

这会儿,一辆四匹枣红色鬃毛的骏马拉动的马车,车上满是雕刻着凤纹龙章,然后缓缓驶出拱形宫门。

周围女官和嬷嬷捧着玉如意和香花。

雪肤玉颜的丽人,一袭朱红色宫裳,云髻巍峨,端坐在马车上,伸出一只白嫩柔润的纤纤素手,挑开帘子,看向两侧巍峨高立的朱红宫墙,那张雍美、华艳的玉容上,似现出一抹幽思。

她就是这笼中的鸟雀,偶尔才得了机会,到外面透透气,暂且忘却烦恼。

六宫都总管内监夏守忠缓步近前,轻声说道:“娘娘,卫国公领着侍卫在外等候了。”

雪颜玉肤的丽人轻轻点了点螓首,饱满如玫瑰花瓣的丹唇微启,柔声道:“走吧。”

丽人并未下得马车,挑帘看了一眼那骑在骏马上的蟒服少年,贝齿咬了咬粉唇,芳心禁不住欣喜,但目光在掠向一旁的陈潇时,芳心倏然一惊。

潇潇怎么也跟着子钰一同过去?

这个小狐狸难道不知道,这次出来去大慈恩寺降香意味着什么?

幽会啊。

但偏偏那潇潇竟也一同跟着过来,她这个当伯母的,难道能当着自家侄女的面…在那小狐狸身下婉转承欢?

这可真是…太羞耻了。

但这会儿也不可能对那个小狐狸说,立刻让陈潇离开,只能硬着头皮,坐着马车向着大慈恩寺而去。

大慈恩寺——

山门已开,山道两侧的山石嶙峋丛立,林木郁郁葱葱,只是在深秋之中,间杂了一些昏黄。

因为提前与寺庙中的主持和僧人打了招呼,大慈恩寺中已然谢绝了香客造访,周围的锦衣府卫以及侍卫开始警戒巡弋。

一辆车辕高立的马车辚辚转动,停靠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贾珩近前而去,温声道:“娘娘,大慈恩寺到了。”

嗯,这一刻倒有“大帅,前方就是皇姑屯”的既视感。

不过,大慈恩寺的确是他与甜妞儿情至浓时,身不由己的见证。

丽人掀开马车一侧的竹帘子,立定身形,抬眸看向巍峨耸立的寺庙,雍丽、端美的容颜上,在秋日晨曦光芒照耀下,白腻如雪,似在发光。

不愧是宫中有名的雪美人。

不大一会儿,贾珩快步而来,身穿剪裁得体,黑红丝线织绣蟒服的少年,英武之气袭来,拱手道:“娘娘,请。”

丽人点了点头,也不多言,只是看了一眼那眉眼冷峻的蟒服少年,旋即,在一众内监和嬷嬷的陪同下,登上山门。

大雄宝殿之中,金碧辉煌的佛像宝相庄严,绘刻以龙凤纹的青铜香炉中,檀香袅袅而起,愈衬庄严肃穆。

而一方杏黄色蒲团上,丽人双手合十,朝着佛像虔诚祷告。

贾珩此刻站在廊檐之畔,看向那宛如一朵娇艳欲滴牡丹花的丽人。

谁能想到,这样母仪天下的女人,竟给他生了孩子,还是一对儿可爱好看的龙凤胎。

这种成就感,每每想起都觉得心神舒爽,难以自持。

可谓,极大地满足了男人的征服欲。

陈潇在一旁拉了拉贾珩的手,乜了一眼那少年,目中现出一抹冷诮之意。

不用想,说不定又在想着什么不好的事儿。

在此佛像之前,思虑男女之事,岂不亵渎?

不过待想起这少年,连女尼都收入房中,这似乎也不算什么了。

丽人祷告而毕,缓缓睁开眼眸,心神一惊,暗道,好像忘了给陛下祈福?

就在刚刚,丽人祷告内容主要有三:其一是魏王陈然顺利即位,其二则是一双龙凤胎能够平安快乐长大,其三则是贾珩能够真心对待她们娘三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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